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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合约:总裁请签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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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安只认为或许怀孕是有一部分原因的,但或许他终究是不愿接受自己的,心中懊恼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却是不知,沈伯言连和她亲吻都不敢,只怕一个吻就能挑起自己心里头的渴望,莫长安不知道的是,刚开始的时候,沈伯言甚至就连睡觉时的轻揽,都需要强硬压制下自己心内的冲动。
以至于,莫长安觉得,他们明明就很像夫妻了,他们早晨一起出门和各自特助坐上各自司机开过来的车去公司上班,下班回家一起吃饭,饭后一起在书房办公,然后晚上一起睡觉。
交流也多了许多,从之前饭后的办公时间偶有交流的几句关于美元汇率或是今日股价之类的话语,增多到吃饭的时候会讨论拍卖会有什么商品是爷爷心仪的。
明明就很像夫妻了,哪怕在保姆陈姨看来,都觉得先生和太太两人温馨和睦,感情一定很好。
可是却再也没有做过,那夫妻之间会做的最亲密的事情。
已经这样过了五天了,五天,两人都是这样的生活,像是相濡以沫已久,却又一碗清水一样寡淡。
“我觉得我和他更像是工作伙伴,哪里像是夫妻。”
莫长安淡淡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是朱丹阳来的电话,无非是询问她最近状况,以及告知她乔薇的情况。
莫长安将这事情和朱丹阳说了一遍之后,就做出了以上总结:工作伙伴。
“每晚搂着你睡的工作伙伴?”朱丹阳在那头反问一句,声音里头已经有了笑意,“长安,我觉得,他其实是在关心你,否则,谁会在最好睡的时间段里头你上厕所都能醒来,然后给你亮一盏灯?亲爹都做不到。”
莫长安轻轻笑了一声,“别的爹我不知道,但我亲爹肯定是做不到。”
朱丹阳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思索,终于说道,“其实这几天你爸过来好几次了,每次都和你妈说说话,虽然乔姨神智不太清楚也听不明白,但他每次都会絮絮叨叨半个钟头才离开。”
莫长安的表情淡然,似乎对这事情没有多少感动或者可以说甚至连点波动都没有,只眉梢轻挑了一下,“喔?那还真不容易。”
刚说完这句,就听到那头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清朗声音,听上去有些轻佻的感觉,光是听声音都能想象声音的主人嬉皮笑脸的样子,“朱医生!好久不见啊,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莫长安眉头皱了一下,思索着声音的主人会是谁,就听到朱丹阳在那头声音有了些不耐烦地说道,“长安,我先不和你说了,有个烦人的人来了。”
她话音刚落,那人的声音中已经带了些许惊喜地说道,“伯言媳妇儿?好久不见呀!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的么?怎么就没信儿了?亏我这几天一直都在给你母亲制定治疗计划。”
景哲。
莫长安的脑子里头已经反应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你怎么跟谁都好久不见?再说了,你和长安怎么认识的?”朱丹阳表情不耐烦地看着景哲,手中还握着手机,就听到莫长安在那头疑惑地说了一句,“景哲?”
“长安你还真认识他?”朱丹阳问了一句。
“嗯,是沈伯言的朋友,说是神经科的专家,要给我妈治疗来着。”莫长安想了想之前丹阳电话里头的确是说过有个神经科的专家要给乔薇重点治疗,又补充道,“上次你提这事儿的时候我没想到这一茬就忘了告诉你。”
朱丹阳还没说话,景哲已经非常顺手并且自来熟地从她手中拿过手机和莫长安聊了起来,张口就是一句,“伯言媳妇儿,以你的身份说要请我吃饭的事儿总不至于赖账的,后天就伯言生日了,我看就那天吧,记得邀请我,伯言那家伙向来就不记得自己生日。”
但是她记得。
☆、第59章 手表
她一直都记得。
清楚地在日历上画上标记,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会这么做了,说实话,她的记忆力很不错,所以无论是读书的时候也好,还是后来出国去留学了也罢。
几个朋友的生日,她总是很清楚地记得,哪怕人在国外,也不会忘了选好礼物寄回来。
倒是自己的生日,有时候忙了,有时候忘记了。所以别的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几个玩得最好的朋友却是都很清楚,莫长安从来不是个像外人口中传的那样,是个冷漠强势工作机器一般的没感情的女人,反而,心思细腻到能够让人感动。
而沈伯言的生日,她更是牢牢记在心里。
所以景哲这话不过就是再一次的提醒罢了,莫长安笑了笑,应了,“嗯,好,那就那天吧,一定记得邀请你,请一定赏光前来。”
景哲在那头笑得爽朗,“哈哈,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能带女伴吧?我觉得朱医生就很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莫长安有些无奈,只觉得这景哲说话还真是毫不收敛啊,“这个,你应该自己和丹阳商量才对。”
这句声音刚落,朱丹阳就已经在那头不悦地轻嚷起来,“说什么呢?当事人就在这里你干嘛不问一问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你去?”
说着,朱丹阳就伸手夺电话,景哲身形修长,灰色衬衣外头一身白大褂特别气质特别英俊,比她个子高一个头多,只要举起手来就能够不让她拿到。
莫丹阳听着那头传来争抢的声音,朱丹阳恼羞成怒的娇嗔,景哲爽朗的笑声,觉得有点儿意思,就微笑着挂了电话。
将手机放到桌面上之后,莫长安站起身来轻轻伸了个懒腰,再活动活动了一下腰身之后,爽快地喟叹了一声,这才伸手拿起了内线座机拨了纪修的办公室。
还是照常的,响两声就被纪修接听了起来。
“莫总。”
“嗯,我三个月前订的那支手表应该到货了,你接到消息了没有?”
纪修听到她这话,手中原本还在写字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目光看向前方,眼神有些远,他自然知道那支手表她是订给谁的。一时之间有些走神,没有马上回答。
“纪修?”
“嗯,莫总,应该已经到货了,我今天就问一下。”纪修这么应了一声,“莫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后天是沈总的生日了,你帮我订个地方吧,他应该也不喜欢办得太大,不用订多大的厅了,然后订个蛋糕,三层的那种,第一层芝士,第二层栗子,奶油裱玫瑰花的边,第三层水果,奶油裱花边沾巧克力碎。然后去沉香酒窖选两瓶酒,一瓶香槟一瓶红酒,年份选好一点的。”
莫长安光是说着,声音中都已经有了笑意,微微地眯了眯眼睛,眉眼弯了起来。
纪修在那头静静听着,听到最后,又低声应了一句,“好的,我会去办。”
莫长安也没多说,就挂了电话。
纪修马上就拨了电话出去,询问手表到货没有,那支手表是莫长安三个月前就特意打电话去瑞士定制的,并不是什么名家出品,而是她以前去欧洲的时候,找到的一家作坊,作坊主是个老人,以前在某名牌手表旗下上班。
退休之后,就自己做了个小作坊来制作手工手表,纯属兴趣,所以很少接单,定制一只手表从老头愿意接单到交货的时间,是三个月。
并且还要在老头愿意接单的情况下,这老头手艺非常好挺有名的,但是悠哉习惯了,很少接单,有时候一年两年都不见得愿意做一支表,但是只要一旦出品,那就绝对是没话说的好。
为此,莫长安磨了他差不多半年,每周一通电话打到瑞士,好几次孟橙进来送文件的时候,都看到莫总握着电话嘀嘀咕咕好言好语地对电话那头说着流利的德语,甚至还飞过瑞士两次,并且也正因为是这样,得知了老头的腿脚有旧伤,还联系了瑞士知名骨科医院的人,给他治疗。
足足半年,老头终于是被这东方的漂亮姑娘所打动,被她的执着和坚持打动,决定应她所托,打造一支独一无二的手表。
手表的寓意,是表白。
她打算将自己所有想说的话,沉默地寄托在这支手表里,所以真的很重要。
于是思索再三,莫长安还是自己又打了电话过去询问,老头依旧是那样,和她一样固执而又外冷内热的性格,有着一半德国血统的老头,有着德国人做事的严谨,所以莫长安还是很放心的。
果不其然,打电话过去,说是手表已经完成了,早些日子就已经寄过来,得了单号之后,就查询了一下快递进度。
今天就已经到国内收货点了,只需要过去取一下就可以了。
莫长安拒绝了纪修说去取的意思,自己抓起车钥匙亲自去取了,皮带的手表拿在手里的时候,莫长安才觉得自己的心安定了下来,爱不释手地看着手中的东西,莫长安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来。
坐在车上的时候,莫长安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原本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屏幕上的号码名字的时候,就瞬间落了下去。
莫江源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什么事?”接通电话之后,就淡然地问了一句。
莫江源在那头声音有片刻的迟疑,好久以前他就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大女儿交流了,现在她也已经嫁人,虽然婚礼还没办,但是也已经住到男方家里去了,似乎就更加不知道应该如何交流了。
于是迟疑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安安,你也住到伯言那里去一段时间了,还习惯么?”
“总比和周怡春她们在一个屋檐下住要习惯多了。有事么?”莫长安淡淡一句就把距离拉得很开,莫江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只觉得果然是依旧不知道应该如何和大女儿交流,她简简单单一两句话,就能够轻易将人的脾气挑起来。
莫江源克制了好一会儿,将情绪压制下去之后,才说道,“你和伯言结婚也有一阵了,还从没带他回家来吃过饭,今天一起回来吃个饭吧。”
☆、第60章 换锁
“你和伯言结婚也有一阵了,还从没带他回家来吃过饭,今天一起回来吃个饭吧。”
莫江源说的话算是合情合理,毕竟,再怎么,那是莫长安的娘家,她也不是远嫁,就在同一个城市里头,女婿每周陪女儿回家吃个饭,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莫长安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听了这话之后,并没有顺利地应了下来。
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会回来,沈伯言比较忙,就不了。”
莫江源在那头也是眉头皱着,原本就知道沈伯言似乎并不喜欢莫长安,眼下长安这话,很显然能引起莫江源的更多误会。
其实莫长安的想法倒是很简单的,不想沈伯言和自己回去,无非是因为,不想让他搅和到自己家里那一滩浑水里头去。
从某种角度来说,莫长安觉得自己虽然是乔氏的总裁,虽然有钱有事业,但是家庭,却似乎成了她的一个污点,周怡春的存在,莫静安的存在,都无时无刻不在抹黑着她家。
莫江源也没做强求,莫长安向来就不是个能被哄得住的无知女子,她若是说了什么决定了什么,那么他这个原本在她面前就没什么威严的父亲,自然是说什么都不会再有用。
“那好,我让张妈去买点好菜回来。”莫江源这么说了一句,莫长安没打算再多说什么,也就淡淡说了句,“那先这样吧,晚上见。”
然后就挂了电话。
心里头有些不悦,原本,每晚下班回到家,和沈伯言一起晚饭,饭后一起办公然后一起睡觉,是她这几日觉得最快乐的时候,今天的晚饭时间就要这样被破坏了……
一边开车就一边拨通了沈伯言的电话号码。
那头接起来是齐鸣的声音,沈伯言正在开会没法接电话。
莫长安也没多说,只说等会再打过来算了就挂了电话,继续开车,还没五分钟,电话就响起来了,是沈伯言打过来的。
她一愣,将电话接进车内蓝牙,沈伯言的声音就通过进口汽车高档的音箱在车厢里头环绕。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
沈伯言坐在会议室的主座上,下头椭圆形的会议大环桌,两边都坐着人,很安静,谁也没有做声,大家都静静地听着沈伯言在讲电话。
齐鸣就西装笔挺面带微笑地站在一旁,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自家Boss似乎对莫总没感情的话,现在已经完全推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只是告诉了沈伯言,莫长安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你在忙那就等会再打过来。
沈伯言眉头一皱就暂停了会议,当即拿了电话给她拨回去,齐鸣心里很清楚BOSS从来就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型的,工作认真严谨,这个举动是多么罕见的,所以会议的那些高官们也都没做声也,讶异惊奇地听着年轻的BOSS打电话。
其实沈伯言,就是担心莫长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虽然一直认为自己对这个女人没什么感情,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孩子,他是想要的,自然也是担心的。
“你不是在开会么?”莫长安声音清浅地传来。
“是,所以是怎么了?你不舒服?”他的语气淡淡的,话语的内容却是担心的,莫长安抿了抿唇心头一暖,“我没事,只是今天晚上我要回我爸那边吃饭,你晚上……要么自己解决吧?”
她这样提议了一句,沈伯言眉头皱了一下,回她爸那边?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百货公司里头那对莫长安恶言相向的母女,甚至没有考虑就直接说道,“我和你一起去。那就在那边碰头吧。”
说着,他就侧头嘱咐一旁的齐鸣让人去拿他前阵子买下来的一块极品茶饼。
莫长安听到他对齐鸣低声说的话,然后就听到他对自己说道,“那先这样,我继续开会了。”
挂了电话之后将手机递给齐鸣,沈伯言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严谨而淡然的,扫了一眼下面的高管们,淡然一句,“我们继续。”
抵达莫江源家的时候,莫长安就看到了原本自己的车位上停着那辆碍眼的白色小轿车,很显然,周怡春在家里,看着那辆霸占了自己车位的白色小轿车,想到里头那个霸占了自己家的女人,莫长安就一阵心烦,大抵是孕期荷尔蒙混乱所导致的情绪难以控制。
所以她此刻只想一脚油门轰上去将那辆碍眼的车子撞开,不过好在,只是想而已,还没有冲动到真的那么做。
将车在旁边停好了,下车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开不开了。
她手中的旧钥匙上有着一点点的锈迹,已经用了好些年了不会有错,所以自然不是自己钥匙的问题,那么,就是锁的问题了。
她家的锁,被换掉了。
本来就冒上来了情绪,再这么一搅,莫长安眼睛一瞪眼神一冷,直接就伸手重重地在门上一拍。
张妈最先听到这声的,就匆匆走出来开门,一打开门看到莫长安站在门口,脸上一下子就露出笑容来,“小姐回来啦!太好了,我今天买了好多菜,打算烧你最喜欢的菜色给你吃呢。”
张妈是在这家里做了多年的老保姆了,莫长安素来对她就很客气,只是此刻莫长安脸上没有任何笑容,甚至连问候都没有问候一句,就冷着一张脸走进去了。
张妈从没见过小姐对自己冷脸的,自然是战战兢兢地赶紧跟进去了。
莫江源和周怡春就坐在客厅里头,莫静安不在。
看到莫长安进来,莫江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就连周怡春脸上都堆起了假惺惺的友善笑容,只是看到的却是莫长安的一张冷脸。
“安安啊,来得正好,快过来坐,张妈才刚泡了水果茶,都是新鲜水果泡的,酸酸甜甜的正好适合你现在的口味。”莫江源没忘了她怀着孕,招呼着,目光还朝着她的腹部看了一眼,“你现在太瘦了,这么瘦怎么行?”
他话音刚落,一声重响就响了起来,吓得周怡春一声惊叫,莫江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莫长安的手重重地朝着垃圾桶一甩,钥匙就直接被甩进了垃圾桶里头。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我妈的房子,是我的家,凭什么?你们究竟是凭什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换了我家的门锁!周怡春,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去警察局做客啊。”
☆、第61章 对峙
“周怡春,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去警察局做客啊。”
莫长安的声音冷冷的,其中的愤怒毫不掩饰,目光也是冰冷地看向了周怡春。
那样的目光让周怡春一瞬间有些胆寒,她轻轻舔了舔嘴唇,警惕地看着莫长安。
莫江源就坐在她的旁边,原本脸上还笑着的表情一下子也有些不悦起来,毕竟他是长辈,莫江源心里始终是这么觉得的,晚辈,起码应该尊重长辈。
却是不知道自己在莫长安的心中,早就已经没有了被尊重的资本。
莫长安静静踱步到落地窗边的藤椅,看了一眼藤椅上放着的一个羊毛的抱枕,眸子一凝目光更加寒凉。
周怡春的眼神也瞟到了藤椅上的抱枕,心里头一惊,暗道坏了!
莫江源早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她,那张藤椅是这个家里莫长安最宝贝的东西,也是她碰不得的一条底线。
那是乔薇当年最喜欢的椅子,莫长安还小的时候,她总是抱着小长安坐在藤椅上,给她唱歌讲故事。
真要说起来,这张藤椅,就是她美好的回忆。
所以周怡春也知道这个,哪怕再放肆,也不敢动那张藤椅一下,生怕那老旧的藤椅有个什么闪失,可是此刻上头那只羊毛抱枕,分明就是莫静安的。
其实就连换锁的事情都是周怡春的意思,她想着反正莫长安也嫁出去了,上次她一回来就给了自己女儿一巴掌,周怡春不是没记在心里的,于是也就和莫江源提了提这事儿,只说是门锁旧了物业说最近偷盗猖獗,要换锁。
莫江源当时也没多在意,换也就换了。哪里知道,正好就踩到了莫长安的尾巴。
莫长安弯下身去,将那个羊毛抱枕拿了起来,静静地看着,然后一语不发地走到垃圾桶边,用力地将抱枕塞了进去,没有再做声,走回藤椅处坐了下来,藤椅有些旧了,坐上去就嘎吱作响。
莫长安一句话都没再多说,她这样的反应反而更周怡春觉得心里头有些慌慌的,忍不住心思老记挂在她刚才说的那一句警察局的话上。
但是莫长安没再说任何一句多话,周怡春伸手捅了捅莫江源,朝着藤椅上的年轻女人方向使了个眼神,显然是想要他去说些什么。
莫江源眉头皱着,眼神也是不悦,想着应该开口和莫长安说句什么,还没来得及说话,莫长安的手机就已经响了起来。
沈伯言打过来的,他也已经开完了会,虽然还有些工作要忙,但他不介意挪到明天,他比较介意的是,莫长安现在应该已经回到莫家了,那个不省心的周怡春和莫静安……
他开始担心她,沈伯言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了,忍不住为心中这无法控制的情绪而有些恼怒,但是抬眸看向司机的时候,吐出的三个字却是,“开快点。”
在车上就拨通了莫长安的电话,那头她一接起,就听到了沈伯言的声音,低沉悦耳,“我在路上,十分钟到。”
只是这话得到的却不是莫长安肯定的答复,沈伯言只听到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淡然的声音中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你……别过来了,不会是什么和睦的场面,何必拉着你一起过来难受。”
只这么一句话而已,沈伯言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情绪是为何,无非是和她家里头那个登门入室的女人和那女人的女儿脱不开关系,自然,还有那个不争气的父亲。
沈伯言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我到了再说。”
停顿了片刻之后,补充道,“就他们,还不至于让我难受。”
挂了电话之后,莫长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是直接拨通了纪修的电话号码,那头一接起之后,莫长安的声音就冷静得不能再冷静地说道,“纪修,明天让法务部的人去把我家现在的房子从我母亲名下办到我名下来……”
她话似乎还没说完,只是纪修就已经听到了那头传来了一声惊怒尖利的女人声音,“什么?!什么意思?莫长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换了个锁么?又不是不给你新钥匙,你有必要做这么绝么?老莫是你亲爹,还没死呢!”
莫长安没做声,只看了莫江源一眼,也看了周怡春一眼。
在她心里,这个父亲,已经死了。
纪修自然知道刚才那尖利的女声是谁,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有些担心起来,“莫总,需不需要派人过来给你?”
之前莫长安就说过因为她现在怀孕了,怕有什么意外,所以要一队保镖的,只是最近纪修一直忙于工作,倒是忘了当初她随口的一句吩咐,此刻眉头紧皱,只觉得自己失职。
但莫长安拒绝了,“不用了,明天让法务部把过户手续办好就行了,先这样。”
纪修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莫长安看着一脸惊怒的周怡春,忽然就觉得有些好笑起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声音中都带了些冷凝嘲讽的笑意,“这房子房产证上的名字是乔薇,横看竖看,都和周女士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吧?你这感觉上来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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