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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合约:总裁请签字-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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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的男人就侧躺在她的旁边,一手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阳阳,起来了,洗个澡再睡。”
景哲的声音里温柔密布,那浓浓的柔情蜜意渗透到了每一个音节里。
他就这么凝眸温柔凝视着朱丹阳,其实以前不会青天白日就那啥啥的……今天两人正好休假,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不想放过她,大白天里的,就把她压倒了。
嘿咻嘿咻地就来了两次。
朱丹阳累坏了,完事儿马上就睡着了,真是哄都哄不起来。
景哲的声音细细密密地传进耳朵里,朱丹阳只是缩了缩酸痛的身子,眉头轻轻皱着,咕哝道,“我好累,睡觉先……你不要吵。”
景哲只能乖乖噤声,伸手理了理她有些乱掉的头发,就轻轻从床上起身来,朝着浴室走去,简单冲了个澡,拿了平板和手机就去了客厅。
这是他的公寓,在他臭不要脸的攻势下,死皮赖脸地搞定了准岳父岳母,而后,就死皮赖脸地把朱丹阳接过来同居了。
现在的日子对于景哲而言,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最快乐不过如此了,每天能够抱着自己爱的女人入睡守着她醒来,那感觉,光是想想都觉得高兴。
刚到客厅,准备拿平板看看新闻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是莫长安。
让他愣了一下,接听了起来,只觉得这女人会不会是打错了?她是找朱丹阳的吧?
“长安,你找丹阳?”
景哲接起电话就问了一句,但是莫长安一口就否决了,“不是,我找你,景哲我问你,伯言他和你联系了没有?他手机打不通了。”
莫长安急坏了,她是莫名其妙被人接出去,但是沈伯言始终没有来,那些人只说沈总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于是又把她送回去了。
这一头雾水让她很是莫名,想到自己心里那些不太好的预感,就有些急了,马上就打了电话给景哲。
沈伯言和景哲之间的关系,更像莫长安和朱丹阳一样,可能很多话不见得会和林泽宇他们说,但是他会和景哲说。
也正是因为知道是这样,所以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莫长安会想到先问景哲。
景哲眉头轻皱,“出什么事情了?他没有联系我。”
“那……那就算了,没事,可能只是我多心了,如果他联系你了,你一定让他赶紧联系我。你转告他,我不和他吵了,让他赶紧回家。”
莫长安的声音里难掩焦急,挂了电话。
景哲眉头皱着,想着沈伯言这是什么事儿,不是已经爱得死去活来了么?听这话里的意思是又吵起来了?他马上拨了沈伯言的号码,却是……打通了。
☆、第637章 景哲赶到
莫长安打不通的电话,我景哲居然打通了?有没有这么荣幸?
事实上景哲是没对能够打通沈伯言电话抱有什么希望的,听着那头嘟嘟两声等待音,而后,就被接听了。
只是那头安静沉默,并没有人说话。
景哲只能听到他隐隐的呼吸声。
“伯言?”
那头依旧是沉默着,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不难听到,沈伯言的呼吸有些急促。
“伯言,你怎么了?”
“阿哲……”那头终于传来了声音,沈伯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能听,语气中的低落……
不,景哲觉得,那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低落了,他声音中甚至渲染着一层绝望。
景哲有些闹不明白了,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沈伯言你不是吧?不就和老婆吵个架你说话用得着这么听上去像是看透生死似的么?”
沈伯言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只低声说了一句,“我的车现在在南郊公路边停着,你能过来一趟么?”
景哲眉头皱了皱,“你在那里做什么?长安刚打电话给我,她很担心你,她说不和你吵了,让你和她联系呢。”
景哲到现在都依旧认为沈伯言语气这状态是因为和莫长安吵架,所以只当自己这句话就能够让他俩人结尾了。
景哲很快发现,先前没有提到莫长安的时候,沈伯言的语气里头不难听出低落和隐隐的绝望。
提了莫长安之后,那头的声音忽然就那么止住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景哲甚至都以为他是不是已经在那头挂断了。
下一秒就听到了沈伯言低低的声音,“阿哲,你到我这里来一趟吧,拜托了。”
听着那头他的声音,景哲一下子呆住了,他几乎是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再没有任何调侃成分,眉头紧皱语气严肃,“我马上过来,你等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不怪景哲紧张,是错觉吗?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在沈伯言的声音中听到了哭腔才会有的鼻音。
究竟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景哲想,事情一定不简单。
都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口了,景哲又停了下来,想到房间里头还在睡着的自己的宝贝爱人。
要是她醒来发现我不在,应该会不高兴吧?吃了就跑似乎不是会让任何女人高兴的事情。
景哲思索再三,拿了便签纸写下了一张纸条,轻手轻脚走进去,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上,垂眸爱怜地凝视了朱丹阳一眼,这才出门。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南郊公路开过去,景哲是很担心的,他很清楚自己和沈伯言之间无话不谈的关系,所以很多事情沈伯言哪怕不会让泽宇他们知道,但都会让他景哲知道。
比如卓白野和沈伯言之间的那层血缘关系,泽宇他们其实到现在都全然不知。
出什么事情了?究竟是出什么事情了?
一路上景哲越想就越急了,车速快了不少,匆匆朝着南郊公路开过去。
南郊公路相当长,说实话南郊公路都能直接通到南郊县城去,沈伯言具体停在哪个路段他也不知道,只能够一边开就一边目光朝着反向车道的路边看。
远远就看到了一辆豪车停在路边,双闪灯不停地跳着。
景哲猛地刹车将车速降低下来,找了个虚线就直接调头过去了,车子匆匆停在沈伯言的车后头。
他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就跳下车了,小跑着上去,走到车边才看到驾驶座上并没有人,车窗也都是关着的。
景哲用手遮在自己的眉毛上,靠近了车窗玻璃。
车子后座上,一个原本颀长挺拔的身影,此刻正蜷在那里。
满身狼狈。
景哲依稀记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沈伯言狼狈的样子,又更何况是这样狼狈的样子。
衣服上全是灰土,遇了水之后成了泥,沾在衣服上,西装上好些布料都有些磨损了,里头的白衬衣也都是脏污,甚至……还有着隐隐的血渍。
这是遭遇了什么?车子完好无损的也不应该是车祸,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景哲眉头紧皱,马上就伸手拉车门,车门已经从里头锁了。
“伯言,开门!”
景哲的手拍着车窗,车里头的人像是没有什么反应似的……
让他一下子就有些慌了,“伯言!”
景哲目光四处看了看,都准备找个东西过来砸车窗玻璃了,车里头蜷着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只是轻轻抬起了手,从里头开了车门。
车门一开,景哲就凑上去了。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搞成这样的?你被抢劫了?”停在这南郊公路毕竟是郊外,景哲觉得这已经是可能的遭遇了。
沈伯言没有做声,只是微微侧过头来转脸向他。
景哲瞳孔一缩,他一边眼睛已经完全肿了,脸也微微红肿着,头发有些乱,衣衫上都是脏污和血渍。
不难想象他身上是否还有什么更严重的伤。
“我开不动车了……”
沈伯言就这么哑声说了一句,他的腿很疼,似乎是先前被踢打得严重了,没办法好好操控制动和油门踏板,所以才在路边停了下来的,打算休息一下再说,就接到了景哲的电话。
毕竟是最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所以才会让景哲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景哲急了,连声问着。但是沈伯言什么都没说,景哲只能看到,自己这老友素来明亮深邃得如同夜空星辰一般的眸子里头,此刻的神采似乎全消失了,似乎……只有空洞。
“我没办法回去了。阿哲,你有套房子空着的吧?带我去那里吧。”
沈伯言的眼睛里头没有什么焦点,就这么说了一句。
景哲眉头死皱着,“去什么去!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沈伯言眉头轻皱,语气坚定,“不想去医院。”
景哲忍不住焦躁地低吼了一声,没有办法,已经直接上车,原本还想打电话找个代驾把自己车子开回去的,但是还是算了,先停在这里吧,之后再说。
沈伯言依旧那么蜷在后座,所以景哲车速一直不敢太快,并且也不敢有什么太急的刹车动作,车子平稳的不急不缓地朝着市区开去。
“伯言,你倒是说话啊,究竟是谁干的?谁把你弄成这样子的?”
☆、第638章 靠近我就是靠近危险
“伯言,你倒是说话啊,究竟是谁干的?谁把你弄成这样子的?”
景哲忍不住问了一句,从后视镜看着后座沈伯言。
沈伯言依旧没有做声。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景哲的公寓,不是现在住的那套,现在住的那套,是他新买的,打算用来和朱丹阳结婚用的,所以才带着她先住了进去。
另一套公寓是他父母买的,一早就已经过到他的名下,倒是没什么人住,平日里只有请人去打扫打扫罢了。
车子停在楼下,景哲就从后座搀了沈伯言出来,扶进了电梯里去。
电梯一路往上,沈伯言都没有做声哪怕一句。
只是静静地看着电梯的数字不断变换,在电梯终于抵达了楼层的时候,电梯门一开,沈伯言终于低声吐出了短短一句。
“是沈长恭。”
“你说什么?!”景哲难以置信反问了一句。
“是沈长恭。”
再次从沈伯言口中确认了这个答案,景哲的眼睛瞪圆了,“他疯了么?他不是你爷爷么?”
“他不是我爷爷。”
沈伯言缓缓说出这句,已经由景哲搀着从电梯里出去了。
景哲一头雾水,但他知道,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于是就先把他扶回去再说,他身上的伤还得好好检查一下,其他的,等这之后再说吧。
进了屋里,景哲把他扶到沙发上,就匆匆去找药箱了,好在自己是个医生,所以在每个住处,都会准备好相对齐全的药箱。
帮沈伯言脱身上的衣服,只是刚抬起他的手,他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景哲咬了咬牙,直接找了把剪刀把他身上衣服剪掉了,“反正你这衣服也不能穿了,我回头我找我的衣服给你。”
沈伯言没做声。
景哲眼睛都有些红了,因为……已经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痕。
瘀伤遍布,严重的地方是紫黑色的,轻微的地方也是青紫色的,背上有两道长长的淤痕,像是被什么棍状的物体抽打出来的。
“妈的,这得多疼?那老头子怎么下得去手?”
景哲问了一句,就紧紧地咬了唇。
“他……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他对谁都能下得去手,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尤其是对我沈伯言。”沈伯言淡淡说了一句。
景哲此刻不打算细问,“你先去冲个冷水澡,能够缓解一下瘀伤,冲完澡等一会儿我再拿药酒给你揉。快去。”
景哲伸手指了指浴室方向,沈伯言已经站起身来,朝着浴室走过去。
景哲咬了咬嘴唇,就拿出手机来。
只是刚找出莫长安的号码,就听得脚步声已经从浴室回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景哲动作僵住,终于是没拨出去那个号码。
抬头看他,就看到沈伯言脸上的表情死水一样的寂静。
“你难道……不打算告诉长安?她很担心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语气焦急得很,她大着肚子,你就这么忍心让她担心着啊?”
景哲问了一句。
沈伯言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他上衣已经都被景哲剪掉了,浑身的伤痕就露在外头,“你觉得,我就应该忍心看着让她看到这些?”
景哲说不出话来,眉头紧紧皱着,“那你也得打个电话给她报个平安才好。”
沈伯言眉头皱得死紧,手指紧紧地攥着,眼神中有着明明灭灭的挣扎,终于是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也别告诉她。”
他这么坚定,景哲什么也不好说,只摆了摆手,“行行行,你快进去冲澡。”
说着,景哲就随手将手机扔到了一旁,没了打电话的打算。
沈伯言冲好澡出来之后,就在沙发上坐下。
景哲竟是叼了一根烟,这家伙是个医生,从来很健康生活的并不抽烟,而现在就这么深一口浅一口地吸着,吞云吐雾。
烟雾的味道渐渐蔓延在空气中。
“你说的我都依你了,你说不去医院我就没送你去医院,你说不告诉长安我就没告诉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景哲伸手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头将烟头捻熄了,眉头皱着,脸上表情严肃而凝重,“我要听全部,所以你最好从前段时间沈氏变天的时候开始说起,明显从那之后,事情就多了。”
沈伯言没做声,只是伸手拿了一根烟,点燃之后深深吸了一口。
而后他低沉的声音,就这么不急不缓地流淌在整个空间里头,将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
景哲越听,心里头就越沉。
原本只打算抽一根烟的,到最后,听着沈伯言将事情都说完,一包烟都快没了。
他其实本不是有烟瘾的人,可是听着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有些忍不住……
“所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景哲听完了所有,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一句。
沈伯言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打算向沈长恭妥协?那老头子简直就他妈不是人!怎么能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来?”
景哲好不斯文地直接就出口骂了一句,眉头紧紧皱着,最后忍不住直接一拳头砸在茶几桌面上。
他侧目看着沈伯言,依旧是看着他眼神里的空洞,但是景哲,却忽然已经能了解他的空洞,他的茫然。
景哲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多问沈伯言是不是会向沈长恭妥协,伯言的眼神……已经给了答案了。
“小布丁还没出生……你真的,要离开她们母女?”景哲试探性问了一句。
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伯言的眼睛就那么骤然红了起来。
啪嗒一颗大颗的水滴从他眼睛里直接砸出来,沈伯言抬眼看着景哲,“靠近我,就是靠近危险。阿哲,我如果不离开她们母女,小布丁或许……就没法出生了,沈长恭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知道的,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景哲伸手紧紧揽住了老友的肩膀,而后拍了拍,声音里头依旧凝重,也有了浅浅哀伤,“不管怎么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都会为你保密。”
☆、第639章 我舍不得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都会为你保密。”
景哲伸手紧紧揽住了沈伯言的肩膀,声音凝重,但语气坚定。
耳边传来沈伯言的一声轻轻的叹息,“阿哲,我很难过。”
“我知道。”
“我舍不得。”
“我知道。”
景哲眉头紧紧地皱着,光是看着沈伯言这个样子,他就跟着难过,什么时候见过伯言这个样子了?从来他就是最亮眼的,深沉稳重,像是什么事情都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现在,景哲竟是看到了他的无措,怎么能叫人不难过。
“但我很害怕。”
沈伯言低声说出这一句,又是一声轻轻的叹息,“真的很害怕。我挨什么样的打,都无所谓,像今天这些,我都能忍受,只要他不动长安。但是我太了解他了,毕竟跟在他身边二十多年,我太了解他了。”
他害怕的是,长安又什么不好,小布丁有什么不好。
可是这又似乎是一个死穴,无论怎么看,似乎都无解。
自己若不在,长安不会好的,她那么刚烈激进,不饶人的性子,苦恋十三年终于寻得所依,他不在,她不会好的。
可是如果他在,她也不会好的,沈长恭的手段会带给她的伤害,恐怕远比他的离开带来的要多吧?
沈伯言错了。
他只是没有深深想过对莫长安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罢了。
为了他,她是根本可以不在乎性命的,他十八岁那年遭遇车祸那一次,就已经体现出来了。
“阿哲,你说我是走还是留下?”
沈伯言忽然问了一句,景哲听得觉得有些没头没脑的,“哪里?我这里?”
“不,她那里。”
沈伯言说着,轻轻抿了抿嘴唇,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疼起来了,又哪里敌得过心疼,呼吸一次,心就疼一次。
呼吸一次,就疼一次。
“留下吧,再怎么,你也得等到孩子出生,就只有两个月了,沈长恭应该也不急着这一时,要么你去和他说,这两个月你打理好沈氏,确保她们母女平安。两个月后,你再完成他给的那些条件吧?”
景哲提议了一句,其实并不是什么很难想到的办法。
只是此刻的沈伯言想不到罢了,他脑袋是混沌的,所以听了景哲的话之后,觉得也有道理,点了点头。
“只是……”景哲眉头轻皱,觉得有些话还是有必要说的。
“什么?”
沈伯言抬眸看着他,看上去是真的无措了,似乎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只等着景哲给他意见。
面对莫长安的事情,很显然,他冷静不下来,也没有办法好好思考。
景哲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沈长恭既然已经说得这么绝,做得这么绝,想必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你和长安之间的关系,多少保持些距离和摩擦,或许能更加保证她的安全……”
景哲提议出这一句,只觉得这话好在没有让阳阳听到,否则,会闹翻天吧?
沈伯言听了之后,也就点了点头,唇角泛起浅浅苦笑来,在这之前,他从没想过要和她保持什么距离和摩擦。
哪怕是这次两人吵了,这冷战,他也是想先低头的,所以才会从里县这么匆匆赶回来。
而现在,这冷战却仿佛成了一个合适的契机了……
莫长安急疯了,不停地打沈伯言的电话,可是沈伯言那头始终是关机的。
究竟出什么事情了?她不知道……
心情忐忑地在家里坐着,张妈和陈姨都还在那边房子没过来,家里就她一个人。
莫长安说不上来的难受,后来累了,就在沙发上窝着睡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莫长安一听到手机震动就直接惊醒了过来,外头天色都渐渐暗了,她看着手机屏幕的亮光,赶紧抓了起来。
上头却不是沈伯言的号码,而是齐鸣打过来的。
划动屏幕接听起来,就急匆匆问了一句,“怎么样?找到他了吗?”
“老板娘放心,BOSS没事,他还在里县,说是那边的事务耽搁了,要晚几天才能回来。”
齐鸣的语气里头有着安慰,从电话那头传来。
莫长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他……还在生气的吧,否则,凭他的能力,去县城里一个分公司办事,哪里需要晚几天才能回来?
思虑再三,终于是拿起了手机,手指缓缓在屏幕上头按着,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另一头,安静的房间里。
沈伯言对窗坐在地上,看着外头天色渐暗的天空,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白色的T恤质地不厚,几乎都能透过布料看到他身上瘀伤触目惊心的颜色。
沈伯言的目光静静地看着窗外,有些空洞,听着身旁地面的手机滋的震动了一下,拿起来,划动了屏幕。
他将所有人的号码都暂时屏蔽了来电,包括莫长安,所以除了景哲打给他能通,其他人都是会听到他已经关机的提示。
但是短信还是可以进来的,他拿起手机来,滑动屏幕阅读了上头进来的这条短信。
景哲正端了吃的东西过来,沈伯言没有关房间门,房门半掩着,也没有开灯,只有外头渐暗的天色以致房间里的光线昏暗。
景哲刚想伸手开灯,就看到靠着床坐在地上对窗而坐的沈伯言的背影。
那个从来都运筹帷幄的稳重男人,背影就这么微微抖动着,从背影看过去,只能看到他轻轻抬起一只手,似是捂住了嘴。
但景哲,还是清晰地听到了,房间里那一声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动容,景哲眉头皱了皱,终究觉得不应该这个时候进去打扰沈伯言,而自己这老友他也清楚,想必,也并不喜欢让人看到他的脆弱吧?
景哲脚步很轻地走了出去。
并没有看到沈伯言的眼泪沾湿了浓密的睫毛,深邃的眸子里头,已经通红的全是水光,就这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短信。
‘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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