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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合约:总裁请签字-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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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做声,只听着朱丹阳接下来的一句话,“沈伯言,你要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边就好,只要你陪在她的身边,她就无所不能。”
从景哲办公室出去的时候,沈伯言觉得仿佛心里头都被一瞬间塞满了,说不出那种感觉,只是……似乎并不是难受。
想到临走之前朱丹阳最后说的那句话,“长安是那种,如若你不用同等的感情去换,你就打不开她的心门也撬不开她的嘴,于是你也就不会知道她心里对你的感情有多深。”
这样回想起来,似乎的确是这样,他对她冷言相对的时候,她从来就是不甘示弱的回应着,两人剑拔弩张的,仿佛随时都能够点燃战火。
而他对她好的时候,她态度温顺乖张,有时候让人错觉她不是乔氏那只母豹子,而是一直温顺的小白兔。
而他说,试试吧的时候,她也点头同意。
他说,他喜欢她的时候。
她说,我也喜欢你。
想要撬开她的嘴,想要打开她的心门,就只能用同样的感情去换。
这是个奇女子……
他心中也已经认同了林泽宇对莫长安的评价。
沈伯言从办公室离开之后,景哲也没管朱丹阳还在身后,直接就脱掉了身上的手术衣,朱丹阳一愣,就只见这男人上身已然不着寸缕,露出一幅精壮的背。
事实上对于男人的好身材她向来是欣赏的,当初看着沈伯言半光着都衣服赞赏的眼神,可是此刻,她却是脸颊微微发热,眼神一滞,赶紧别开了目光。
再抬眼时,景哲已经套上了轻便的POLO衫站在她的面前了,就这么静静地垂眸看着她,朱丹阳轻轻抬头对上他的眸子,下一个瞬间,他的嘴唇已经直接覆了上来,轻易的,就夺走了她的初吻。
品尝着她的青涩,他手臂将丹阳揽得很紧,不给她挣扎的空间,她生涩的抵触,让景哲欣喜若狂。
一吻结束,松开她的嘴唇,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眸子微微眯着,轻轻地舔了一下唇,像是吃不饱的兽。
朱丹阳表情愕然,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甚至根本没有想过,他会忽然做出这个举动,一瞬间,不知作何反应。
只听得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微沙哑,“阳阳,你就和我说一句实话,我和你之间有没有可能,如果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想要试一试,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我很认真。但是如果哪怕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你就会放弃么?”朱丹阳轻轻问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听不出对刚才这个吻的恼怒,或者是反感。
放弃么?景哲在心中默默问了自己一句,好像……很难做到啊,他景哲的字典里头,就没有放弃两个字。
于是他轻轻抿了抿嘴唇,目光深邃,静静凝视着她,似是挣扎,终于开口,“如果哪怕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那么……百分之零点五呢?我不想强求你什么,也不会强迫你什么,但是阳阳,我可以等,而且我相信,你总部可能一辈子将心绑在一个没可能的人身上。”
朱丹阳扯了扯自己身上因为先前被他强吻时紧揽得有些发皱的手术衣,然后转身朝着他办公室外头走去。
景哲轻轻抿了嘴唇,心里头就这么一阵一阵地难受了起来。
还是不可能么?
心里刚冒出这个想法,下一个瞬间,就听到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女人,轻轻飘过来的一句话,“不止百分之零点五,并且比百分之一,要多。”
她已经走出门去,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
而景哲的脸上,就那么绽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来。
……
沈伯言走到医院建筑门外的时候,就看到车子停在门口。
莫长安坐在后座,双目闭上似是在养神,又似是已经睡着,沈伯言上车的动静很小,但是她还是马上睁开了眸子。
其实原本是想要问些什么的,我父亲怎么样了,景哲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不能和我说的,诸如此类的问题,原本不是没想过问上一两句的,但是看到沈伯言镇定的脸,无端也就感觉到镇定了,竟是什么都没有问,就那么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做声了。
沈伯言垂眸看她一眼,她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于是就转头嘱咐司机,“开车。”
莫长安是真的累了,回到家就洗澡上床,甚至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沉沉就陷入了睡眠。
梦境里,翻来覆去都是父亲血流满面的脸,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就摸到自己眼角的泪痕,小心侧目朝着旁边沈伯言看了一眼,男人依旧睡得深沉,夜灯已经提前开好了,在墙脚亮着昏黄的光线照亮着去洗手间的路。
之后的日子依旧是那般过,莫长安偶尔探望,每天一个电话询问朱丹阳关于父亲的情况,每天的情况都是一样,依旧在昏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莫长安其实已经猜到这个可能了,并且她明白,沈伯言定然也已经早就知道这个可能了吧。
日子依旧是,吃饭睡觉,上班下班。
过得似乎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真要说些微不同的地方,就是自己和沈伯言之间的距离似乎终于近了一些,两人都袒露了互相喜欢之后,生活似乎变得更加轻松了许多。
☆、第280章 无心生产不事劳作
距离的确是变近了不少,生活也的确是更加轻松了一些。
沈伯言有时候在工作时间,忙完了工作,会直接到乔氏来,没有什么预兆的忽然出现,从刚开始乔氏的员工还会稍稍惊讶一下,但是隔三差五这么来一下的,倒是让大家已经有些习惯这个英俊男人的出现了。
以前那些在乔氏里头暗中传得风靡的自家女老板和沈氏少爷婚姻不顺感情不和的传闻,也就这么不攻自破了。
代言的片子已经下来,效果非常好,自然也就风风火火地刊登上了报纸的广告栏,还有城市各个位置的广告宣传牌上,效应很不错,明园项目也已经按部就班的动工,很多事情也就不需要太过操心了。
莫长安抬眼看了一眼这个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男人,他英俊的侧脸表情沉稳,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原本她以为他是在办公,稍稍抬了下巴,朝着他手中的平板电脑看过去,才看到屏幕上是某高档健身房官方网站的预约界面,他手指正在上头轻轻点着。
“你在干什么?”莫长安问了一句,疑惑地看着他,多少猜出个所以然来,想到那次他说过的,要一起去健身房的事情,难道不是随口一说么?这事儿竟真被惦记上了?
沈伯言抬起深邃眸子朝她望一眼,“健身房。”
其实是路里里那丫头吵吵嚷嚷着要他找间不错的健身房给她去锻炼,她很迷恋运动,尤其是搏击类的运动,简直就是她的本命,在德国留学的时候,是有去专门的拳击馆的,但是回国了倒是不知道哪里有相对正规一些的地方,所以才吵着沈伯言帮她联系。
但是莫长安并不知道这回事,听着他这三个字,就不由得皱了眉头,“你还真惦记上了?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去健身房锻炼……”
沈伯言眉梢轻轻一挑,经过她这话的提醒,这才想到了这事儿,唇角微微弯了一下,“是啊,我这才想起来,说了你瘦得像一张纸似的,要抓你去健身房的。”
他用了‘抓’这个动词。
莫长安愣了一下,“那你刚刚看健身房……原本不就是打算带我去的么?”
在她脸上原本是很少见到这种‘愣一下’的表情的,但是近来却是越发多见了。
沈伯言指了指手机,“里里让我帮她找的。”
原本这是可以让齐鸣完成的事情,只是……自己这不闲着么?
莫长安觉得自己有点儿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嫌疑,不由得眉头皱了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随意摆了摆手算是认了,看着她这模样,沈伯言微微笑了一下,就听着这女人头也没抬,目光重新落回文件纸页的字里行间上,只是轻轻开口问了他一句,“沈伯言,你最近是不是特别闲?所以才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
她倒是没什么意见的,但是架不住旁的人看在眼里当话题。
沈伯言听了这话眉梢一挑,“怎么?我来不得?”
“原本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是员工们天天看着你进进出出的,总归是……”
她话还没说完,沈伯言已经接了过去,“总归是什么?影响不好?我是你情…夫还是怎么的?我来我老婆公司还来不得了?看来你乔氏员工品行不高啊,改天让沈氏人力那边调几个讲师过来好好培训培训他们。”
莫长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只觉得沈伯言最近……越发有些肆无忌惮了,以前哪里想过他是会说这样话的人,但是此刻……
再垂下头,发现先前看了的文件内容,又已经完全不知道忘到哪霄云外去了,又得重头再看起。
莫长安眉头皱了一下,“主要是你在这里,实在太影响我工作了。”
她说出这句,沈伯言就已经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去,手从她身后环过,将她禁锢在自己胸前,目光一目十行地在文件上扫着,一边看着文件,他还一边说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注意力不集中,无心生产不事劳作的,这么一份文件你都看上十五分钟还没批出来,我真是难想象你以前要都是这个工作效率,乔氏还没垮台真是个奇迹……”
莫长安懒得再辩了,索性就点了点头,“是啊,我就是注意力不集中,无心生产不事劳作,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挺满意的。”沈伯言点了点头,自己只要在场,都能够成功影响到她对工作的专注了,这应该算是一种对魅力的肯定或者什么的吧?
沈伯言拿过了她手中的钢笔,依旧是这样从后头环着她的姿势,已经看完了文件,然后刷刷在文件后头写下她莫长安的名字,力透纸背,苍劲的字体感觉有着随时会破纸而出的张扬力度。
莫长安也没拦他,于是沈伯言就着这个姿势,一边闻着她头发的馨香,一边帮她批阅着文件,他的工作效率相当出色,二十分钟不到,五份文件已经批好,整整齐齐放在她的手边。
每份文件后头都是他苍劲大气的字体写着莫长安三个字。
直起身来的时候沈伯言就说了句,“今天晚上和爷爷吃饭。”
听了这话,莫长安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她不想去,光是想着要和沈长恭一起吃饭,心里头就莫名反感,像是被莫江源说的话先入为主了,于是不论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莫长安心里头已经有了芥蒂,本能地就不想要和沈长恭面对面。
所以这么些日子了,她一直都没提过要回去陪沈长恭吃顿饭。
而沈伯言也考虑到这阵子事情这么多,莫江源又出了这意外,也一直没提过这事情。
“我就不去了吧,我还要去医院看我爸爸。”她找了个理由就淡淡拒绝了沈伯言的提议。
他眉头皱了一下,“你爸情况好些了么?”
沈伯言只去过医院两次,然后都是打电话从景哲那里知道的莫江源的情况,而莫长安嘴巴像蚌壳一样紧,只要他不问,她绝口不提莫江源的事情。
“不就那样,术后伤口倒是恢复得还不错,就是昏迷不醒。请了护工照顾他,每天给他按摩活动关节翻身擦身,景哲说如果三个月没醒,再做打算。”
莫长安说的淡然,其实心中有些无奈,再作打算?做什么打算?她其实并不懂景哲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又或者是潜意识里是明白那意思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第281章 是巧合还是意外
“你别老是去医院了。”听了她这话,沈伯言眉头轻轻皱着,“医院里头病菌多。”
“我没那么弱。”
虽然瘦所以导致看上去气血不太好的样子,但是莫长安觉得自己身体还是不错的,连个感冒都少。所以这话说得还算有底气。
沈伯言有些不悦,眉头轻皱,“你也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再不济,也多为小布丁考虑一下,医院是什么好地方么?”
莫长安心知这个理由扯不过去,只能点了点头,“好吧,那今天一起回去吧。”
得了她这个答复之后,沈伯言唇角才微微弯了起来,伸出手去,手掌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一下,“那我回公司了,下班过来接你。”
莫长安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他从办公室走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之后,她脸上的笑容这才渐渐敛去。
脑中不由得想到前些日子的那些事情,她特意找了唐洵来办这个案子。
只是现在想起来,唐洵的话又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盘踞在耳边,“莫总,警察那边的确是已经结案了,这事儿看起来也的确是个意外,但是我个人认为吧,哪有那么巧合的意外,时机掐得也太准了,而且那种所谓的机械故障,一般情况下都是日积月累的,平日里做车子检查的时候都能发现,是非常大的安全隐患,正常人绝对不敢就这么放任不管的。所以啊,要我说,一看就是刻意的,说是意外也不为过,但是有多少人为的成分在里头也就不好说了。只是那司机一有证,二没疲劳驾驶,三没酒后驾驶,并且没有超载,也不是蓄意的,起码没有证据指向他是蓄意的,再者没有逃逸,认错态度还很良好,也积极完成赔偿。连犯罪都构不成,这事儿,就算是个闷亏,也只能这么吃了。”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巧合到让人难以去相信这是意外。
莫长安有片刻的走神,手已经不由自主握着钢笔在桌面的纸张上写下了两个名字,沈长恭,乔志远。
乔志远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那么缜密的心思细致的手段,否则她早就坐不稳现在的位置了,那么……
轻轻晃了晃头不愿再多想,又处理了一些工作,终于是到了下班时间,原本以为沈伯言在楼下等着,但下楼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脚步不由得停顿。
刚拿出手机打算拨通他电话,他就主动先打了过来。
“长安我这边有事暂时走不开,我让司机过来接你,你先去老宅。”电话一接起来就听到沈伯言在那头这么说了一句。
莫长安听到他那头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忙什么,或许又是在开会吧。
她没多想,刚想张口应了,但又不太想先去老宅独自面对沈长恭,于是眉头轻轻皱了皱,就说道,“那我先去医院看我爸一趟,你忙完了给我打个电话吧。”
“嗯,那你自己多注意些。”沈伯言说完这句,莫长安嗯了一声也就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沈伯言就看向了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人,眉眼之间的光渐渐淡了下去,静静地看着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他停顿片刻,看着对面的人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上毫不掩饰的惶惶,终于是轻轻吐出了一个称呼来,“又慈。”
慕又慈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指紧紧地互相绞着,就这么抬着眼睛惶惶地看着沈伯言。
说实话,对她这样的眼神,也不知道是免疫了还是因为习惯了莫长安的坚强镇定,就不习惯别人的软弱和慌乱了,所以沈伯言对视上她的眼神,眉头就轻轻皱了一下。
慕又慈半天都没有说话,这让沈伯言有些隐隐的不耐,他不是个喜欢自己的计划被打乱的人,从来就是这样,但是慕又慈一次又一次地打断了自己的计划,利用他的愧疚和责任感,打乱了他和莫长安的婚约,然后他和莫长安结婚之后,又利用他的喝醉,而打乱了他的婚礼。
而现在,很显然,又打乱了沈伯言准备去接莫长安下班的计划。
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慕又慈眼睛里头湿漉漉的,就这么看着沈伯言,如果说以前,沈伯言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还会心软,婚礼前一夜那次之后,他就已经收敛了所有的心软,再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就已经是无动于衷了。
“伯言,你帮帮我吧。”慕又慈声音里头有着微微的颤抖和沙哑,不难听出带着哭腔,就这么说了一句,“难道,你真的不管我了么?”
她其实是害怕的,最近一直有人在骚扰她,威胁她,自从墓园那次之后,这种情况就屡屡出现,她不傻,自然知道那些听上去就可怕的威胁,除了沈长恭的授意,不会有其他人。
只是她这话有些没头没脑的,沈伯言听得眉头轻轻皱起,也不做声,只淡淡伸手拉开了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小簿子来,然后连同钢笔一起,推到了慕又慈的面前。
慕又慈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小小簿子,不由得目光一滞,那是一本支票簿,上头的每一张支票,都已经盖过了沈伯言的私章了,很显然,只要再上头填个什么数字,拿去银行,就能兑现的!
慕又慈眼角轻轻跳动了一下,她是很想写下自己满意的金额数字的,但是,却始终没办法拉下自己在沈伯言面前那最后一点尊严,于是摇了摇头,“伯言,我不是要钱,难道在你看来,我找你,除了要钱,就不会有别的事情了么?”
她眼睛里头依旧是亮闪闪明晃晃的水光,沈伯言的表情依旧淡然,只是静静看着她,然后淡然道,“不是在我看来,你找我除了要钱不会有别的事情,而是,在我看来,除了给你钱,我似乎没有办法帮到你更多的事情了。我已经结婚了,不可能给你任何承诺,除了经济补偿,我也不能为你做什么更多的事情。所以……”
沈伯言说着,目光就朝着她面前的支票簿扫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慕又慈听了这话之后,眼里头先前那些湿漉漉的水光,一下子就滴落下来了,她的手在桌面下紧紧攥成了拳头,“我的腿没办法治了,莫长安让瑞士的医院那边,取消了我的名额,原本我能够去治腿,就是因为她找了关系的缘故,现在……”
沈伯言听了这话之后,只看了这女人一眼,然后淡然回了一句,“你还指望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第282章 我爱她
“你还指望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沈伯言这话让慕又慈表情更加惨然,是啊,得罪了莫长安,自己还指望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她早就想到了的,得罪了莫长安,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有多好,但是她所有的资本,就在于她还天真地认为,沈伯言对她是有感情的。
慕又慈终于是扯了扯唇角,就那么惨然的笑了,她忽然就明白了,在有些男人眼中,比如沈伯言这种,在他们的眼中,责任大于一切,在还没结婚之前,他对莫长安没有责任,反倒是因为慕又慈的腿残了,他有着愧疚和责任,甚至不惜悔婚。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他摆在首要责任位置的人了,早已经不是了。
所以,自己还指望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沈伯言。”慕又慈淡淡叫了沈伯言一句,声音里头是说不出的冷,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毒蛇吐信一般阴冷的目光,让人再也看不出那种楚楚可怜泫然欲泣摇摇晃晃着泪光的样子。
沈伯言只是定定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慕又慈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两天,一份文件直接送到了他手里,里头就是慕又慈在国外这几年的一切,做了哪些工作,住在哪个位置,和谁结婚然后又离婚,每一件事情,在上头都清清楚楚。
她早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懵懂的高中少女了。
他知道这是沈长恭的手笔,这算是爷爷的一个温和的提醒。沈伯言是见识过的,就在十八岁那一年,他没把爷爷温和的提醒当一回事,然后就付出了代价,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
“你必须管我,这是你欠我的。”慕又慈的声音里头没有了什么温度,也没有以前的那些温柔绵软楚楚可怜,就这么冷冷地说着,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我的初恋原本应该是无论何时回想起来都青涩却甜蜜的一段回忆,可是因为是你,我甚至不敢去想那段惨痛的记忆,我家破人亡,流放他乡,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偿还!”
她这样冷硬的话,比起以前那种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样子,反而让沈伯言好接受了不少,他伸手敲了敲桌面,指了指支票簿,“我知道,所以,签吧。”
慕又慈扯过了支票簿,匆匆就在上头写下了一串数字,不多不少,一百万。
如果莫长安在场,肯定会觉得,这个女人,果然是很小家子气,或者说,果然是很天真,明明就很想要钱。
而沈伯言这举动摆明了就是准备大出血让她漫天要价的,但她又不想要得太多,怕以后和沈伯言之间就再无交集,于是写这么一个单薄得可怜的数字,这个数字,莫长安签出来给她都不会皱半下眉头,又何况是财大气粗的沈氏?
她将支票簿推到沈伯言的面前,定定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钱,我就只要这些,但是我的腿,你要想办法帮我治。”
沈伯言垂眸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接过钢笔就直接在后头加了一个零。
然后将支票从簿子上扯下来,放到她面前之后,淡声说道,“你的腿我会想办法帮你治,钱我给你这个数字,但我有个要求,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试图破坏我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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