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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情难拒:我的高冷女上司-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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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玮抱着滕年,坐在走廊外的座椅上,脸色微微发白。怀里的滕年抬头,问:“麻麻,那个女人会放过七七吗?”
在路上,滕玮已和她说了赵七七的事,当然也提到玛丽蒂这个人。他们只捡重要的说起,旁的并没有多说。
滕玮垂眸望着滕年,头深埋在她的小颈窝,身子禁不住打颤起来,“我不知道,不知道。”
她没办法控制自己。
她太害怕了。
这种感觉,从彻底知道玛丽蒂那刻起,就一直存在着。
忽地她抬头,望进滕年眼里,眼圈通红说:“年年,要不暂时我们不要去上学了,你就待在家里,妈妈陪陪你可好?”
滕年昂起小脸,皱眉思索半刻。
“妈妈,我还是想去学校。待在家里,难免闷了些。”滕年最终说。
滕玮看她一眼,嘴唇抿着,说:“有我陪你不好吗?这是暂时的,我们请老师来家里教。”
“等安全了,抓到那个人了,你可以正常去上学。”
闻言,滕年闷闷“哦”一声,小脸不情不愿。
这时时承走了过来,坐在滕玮旁侧。他微微松了领带,下颌紧绷着。滕玮移眸,见他脸色不太好看,问:“警察怎么说的?”
时承侧目看她,“玛丽蒂是在停车场现身的,还是一个人。据裴宜浩的供词,他今天带赵七七上街买东西,在停车场取车时候,玛丽蒂突然出现朝他开枪,二话不说带走了赵七七。”
“她真的什么话都没有说?”滕玮怀疑地问。
时承点头,“裴宜浩是这样说的,他是腹部中枪,不是头部,那时候人还是清醒的,并没有听到玛丽蒂说什么。”
滕玮眼盯着时承,陡然问道:“时承,你见过玛丽蒂本人吗?”
时承微怔,摇头,“我没见过。”
“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那警察见过吧?”滕玮感到有点不通,“如果警察见过那还好,但是裴宜浩,应该没见过玛丽蒂吧?他怎么就肯定是她呢?”
听她这样说,时承倒也觉得奇怪,他记得自己把赵七七送到裴宜浩面前时候,对他说过时应斌的事,也提到赵七七和他们的复杂关系,还提醒他要提防玛丽蒂。可他并没说过玛丽蒂长什么样子,只是提出她的身份和姓名。
可现在,裴宜浩却说玛丽蒂出现了,他不知道玛丽蒂长相,是如何判定是她本人的?
直到今日,时承才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
他连忙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外不远处警察面前。滕玮望着时承正和警察说些什么,不一会儿他就跟那些警察进了裴宜浩的病房。
期间有警察出去又回来,反反复复,几十分钟过去了,待时承出来时候,窗外太阳慢慢沉了下去。
滕玮牵着滕年来回在走廊踱步,见时承出来,她着急地走上前,问:“怎么样?确定是她本人吗?”
时承皱眉,微微摇头。
滕玮一愣,“什么意思?”
“刚进去时候,问了裴宜浩,他并不知道玛丽蒂长什么样子,只是听我提过玛丽蒂,就觉得那个女人是玛丽蒂。”时承揉了下眉心。
“后来我们再三细问,裴宜浩反复回顾,说当时那个女人动作太快,他没有看清她的容貌。事情发生第一时间,警方调取过停车场的监控,当时因为人为破坏严重,暂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所以他们根据裴宜浩的笔录判断是玛丽蒂。”
“现在,情况已经明朗,那个女人不是玛丽蒂。警方也给我看了玛丽蒂本人照片。停车场的监控,也修复好了,勉强可以看清了。”时承望着滕玮,握上她的手。
滕年安静地望着自家父母,默不作声。
“那……那个女人是谁啊?”滕玮好奇了。
时承双眸深深看她,“你见过的。还记得我们在安山的事吗?就是那个在安山绑架你的女人,她叫毒蝎。”
第398章 尾声:对不起,我爱你(8)
时宅。
时承他们到家的时候,何梅婷和时应康正坐在沙发上。时承微怔,见他们过来,心里有了谱。
时承脱下西装,搁在沙发上,坐下对着何梅婷和时应康说:“是时铭告诉您们的吧?”
何梅婷点头,见滕年平平安安回来,一直高悬的心放了下来,“对,时铭告诉我们赵七七出事了。我和你三叔怕年年也会出事,就赶过来了。”
“还好还好,没出事就好。”何梅婷倚着靠背,神色松缓。
滕玮抱着滕年坐在时承一旁,一脸的歉意,对着何梅婷说:“让您们操心了。”
“你这哪里的话。应该的。”何梅婷看她,“我这心都不上不下的,怕死了。好在年年没事就好。”
闻言,滕年说:“三奶奶,三爷爷,抱歉让您们担心我。”她从滕玮怀里下来,走到何梅婷面前。何梅婷笑着拥她入怀,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
时应康看着她们轻笑,随即移眸望着时承,说:“真的是那个女人吗?赵七七的父亲没事吧?”
时承抬眸望他,“不是她。是另外的人干的。裴宜浩腹部中枪,并无大碍。”
正说着,蒋琳忽然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她低垂着眼,在茶几上放着刚泡好的茶,手端着茶杯分别递到时承和滕玮面前。整个过程并未说话,做完很快就离开了。
见她离去,时承收回了视线,和时应康继续方才的内容。
何梅婷瞧见,目光望着滕玮,“她就是蒋琳?张妈的女儿吗?”
滕玮点头。
“噢!”何梅婷对着滕玮嘀咕:“怎么瞧着比上次你们婚礼那会瘦了,开始进来时候还以为看错了人。”
滕玮听着,倒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和时承新婚后的第三天,何梅婷和时应康,包括时小筝和时铭都回明澜墅住了,偶尔他们会来这里看看她和时承。
所以对于蒋琳的一切,他们并不熟悉。蒋琳是最近来的,时间不长。
时承抬眼看了下腕表,稍拧眉,随即抬头对着时应康和何梅婷说:“我现在要去书房,有事要解决。”
“阿玮你陪下三叔和三婶吧。”他侧头对着滕玮说。
滕玮一愣,不意他这么突然,转念一想,也就由着他了。
“哦,那你忙去吧。”时应康倒发话了。
见此,时承迅速起身,迈开步子上楼了。
书房。
时承一进门,就掏出手机输入一个号码。静待半刻,那个号码通了,对方接听了。
“找我什么事?”电话里宁远速说。
时承走到牛皮沙发坐下,捏了下眉心,“往前咱们见面,你从未对我说过玛丽蒂长什么样子。要不是今天裴宜浩出事,我还想不起这茬。”
那边似是顿了又顿,很快声音传来,“我当你晓得呢,不是有他们在嘛,我就没怎么说。”
时承好笑,“那能一样吗?你险些害死我了!要是莫名有个女人上门杀我,我还不知她是谁,岂不是束手无策?再说那些警察至今都不知我和你的关系,怎会和我透露那么多!罢了,是我的问题,忙来忙去都忘了,好在我已看过她本人照片。”
“那不就行了,特意找我就为了这?”
时承:“……”
“一半。还有别的,今天通过裴宜浩的事,我有种感觉,会不会是你们当中出了问题?就凭玛丽蒂一人,她不可能在恒阳凭空消失三年,会不会——”
“时承啊,不如你加入我阵营吧,你一人绝对抵过我这里的小虾米。”宁远蓦地说道。
时承:“……”
“我说真的,你的直觉是对的。我们内部有……黑警。”宁远声音幽幽传来,“内鬼可不止一个。”
时承眸光颇深。
“百足之虫,至死不僵。玛丽蒂能安然躲过三年,全凭那些人的协助。你那个二叔挺能耐呢!”
**
吃过晚饭后,何梅婷和时应康回去了。滕玮带滕年去浴室洗澡,时承在书房办公。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滕年穿着长袖睡裙来到书房。
滕年蹑手蹑脚走进去,生怕一个动作过重打扰了时承。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时承从电脑抬起头,瞧见是滕年,他微微一笑。
“年年,怎么过来了?有事要和我说?”他伸臂抱着滕年,坐在他大腿上。
闻言,滕年绞着手指,小脸闷闷的。
顿时,一抹淡淡的香草味笼罩着时承的鼻端,他低着头细细嗅了嗅,大手捻起滕年稍干的发丝顺在耳后,轻声:“怎么不说?”
滕年瘪着小嘴,犹豫了良久。
时承拥着她,背脊微倚着办公椅,十分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静。最近他很忙,和滕年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不是她上学,就是他上班。而他下班回来家里已是深夜,那时她已入眠。
见她耷拉着小脑袋,脸上不高兴的模样,嘴唇抿着,时承大致猜到她想说什么。
“和妈妈吵架了?”他试探问。
滕年小肩膀微颤,蓦地抬头看他,双眸一眨一眨的,“粑粑你知道啊?”
果然。
时承稍挑眉,微微摇着头,“我不知道,但我看出你不高兴。”
这下,滕年打开了话匣子,两手摆弄手指说:“和麻麻洗澡时候,麻麻要我明天不去学校,说请老师来家里,暂时让我在家学习。可我不想待在家里。”
时承“哦”一声,“就这个吗?”
“嗯。”滕年垂着头瓮声瓮气。
时承语气变得循循善诱起来,“那你有没有想过妈妈为何那样做呢?”
滕年仰着小脸,别扭地道:“知道,麻麻说怕我被坏女人拐走,她怕找不到我。就像赵七七那样。”
闻言,时承忍俊不禁,不是因为滕年,而是滕玮的话实在让他想笑,“那你怎么想的?”
“我想在学校读,学校那么大,人都那么多,再说,每天麻麻也可以送我接我,坏女人还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劫走我。”滕年小背挺直。
“但麻麻坚决不同意,洗完澡就不理我了。”滕年小脸委屈看着时承,“粑粑你也站在麻麻那边吗?”
时承没答话,他目光渐渐幽深,实际上他和滕玮是一样的想法。若哪天滕年一个不留意就被玛丽蒂劫走,天大地大,寻人如同大海捞针,他们上哪儿去找她?只怕救都来不及。
那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助,作为孩子的滕年是不会懂的。
“粑粑?”滕年小手缠着时承手臂,轻轻摇晃。
时承收回思绪,视线落在滕年充满期待的脸上,倏然他脑中白光一闪,双眸微微眯着。
也许……他可以试试。
赌一把。
第399章 尾声:对不起,我爱你(9)
突如其来的灾难,使滕玮掉进了无底深渊。
滕年不见了。
她已消失了三天。为此,滕玮也和时承冷战了三天。在一切没发生之前,时承点头同意滕年去学校上课。
滕玮犹记得那晚。那晚时承从书房回到卧室,对她说的第一句就是让滕年正常上学。他的态度和语气是那样的霸道和坚硬,不容商量,不作让步。
她被他的态度伤到了。
搁在床上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滕玮倚着床头,面无表情盯着屏幕上闪烁不停的名字。
时承。
看着看着,滕玮禁不住轻嗤,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啪——”她捏着手机狠狠掷在地上,“咝——”刹那手机屏幕玻璃四分五裂,亮光渐渐黑了下去。
滕玮阖上了双眼,挪动身子盖被睡觉。
她把自己锁在了滕宅。
她自己的卧室。
这样就无人来烦她了。
那些人,什么滕长泽,何梅婷,时应康,姚岚岚,李晶等等等等那些人时不时的安抚和关心统统他妈都让她心烦!
孩子没了就是没了,她能怎么办?
滕玮迷迷糊糊昏睡了很久,久到她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清晨还是晚上。
她只知道,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丈夫。
滕年找不到了。
时承也不是原来的时承了。
变了。
一切都变了。
就在昨天,在时宅,她和时承收到了一个长方形的银质小盒子,盒盖上雕刻着她没见过的花。
是她不认识的花。
但时承却知道它叫什么。
那是泰国的国花。
毒豆。
她还记得,她是怎么打开那枚盒子的。那里面是什么,她至今都忘不了,一生都忘不了。
她双手不听使唤,颤抖不已,整个人战战兢兢。打开那盒子那一瞬,映入眼前的是鲜艳的血,很红很红,险些刺瞎了她的双眸。
鲜血之下,躺着一根手指。
人的手指。
小指。
她当即疯了,整个人大哭大笑的,冲时承脸上砸去那个盒子,发了狠的用力砸去。
旋即她扑倒时承在地,坐在他上身又打又咬,嘴里还不断地咒骂:
“都是你!”
“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非要让她出去,非要让她上学!”
“你怎么不去死的!”
“你该死!”
“……”
豆大的眼泪从滕玮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很快慢慢晕染成花。滕玮双手抓紧被褥,在被里呜呜咽咽抽噎,上气不接下气。
蓦然,她人被一双手臂抱起,头上的被盖也被拽了下来。
时承捧着她脸颊,低下头轻轻地吮吸她脸上的泪水。
滕玮徐徐张开眼睛,见到是他,满腔的怨恨和怒火刺激她大脑,她一把重重推开时承,坐起身子,“你来干什么?给我滚!”
她手指着被撬开的门。
时承抬眸看她,坐了起来,欲上前靠近她,“阿玮——”
“你别过来!”滕玮厉声说,她重重咬紧下唇,满眼的憎恨。
时承动作一顿。
见他脖颈上还留着她昨晚的咬痕,滕玮内心蓦地感到一阵痛快。要痛,凭什么她一人痛。
“你怎么好意思见我呢?我恨不得一辈子都看不到你!”她双眸殷红地瞪着时承。
闻言,时承眼底一痛,嘴角勉强笑了。
“我知道。”他垂着头说。
“我来,是想告诉你年年的消息。”他抬头,语速极快。生怕她不让他开口说话。
滕玮无所谓倚着床头,对着他摆摆手,“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时承捏了下眉心,遂上前,还是开口说:“年年她人现在在泰国——”
“我说了我不想知道!”骤然滕玮提高了音量。
滕玮眼红盯着时承,双臂环抱着自己,下巴撑在腿膝盖上,“你告诉我有什么用呢?我又救不了她。”
“她不听我的,你也不听我的,告诉我有何用?”滕玮泪流满面,一滴一滴流淌在床上。
“我就当没那个孩子,当从来没有她这个人,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见她如此说,时承脸色铁青,拳头狠狠攥起,骨节泛白。
他陡然拎起滕玮的衣领,眼色泛寒,手指轻颤,咬牙切齿挤出一字一句:“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滕玮垂着眼,脸色灰败,一声不吭。
时承一手拎起她衣领,捏起她下颌抬头看他,眼底充溢着痛苦,低低笑出声来,说:“你把话再给我说一遍。我方才没听清。”
滕玮双眸平静无波看他。
时承气得脸色发白,额前青筋爆现,声音喑哑,“你以为我不在乎是吗?年年出事,我的痛苦不比你少。可现在你……竟然说出那样的话!”
“你就算怪我恨我,都不该那样说,若是年年在此,听到你那样说,她该有多伤心!”
他用力挥开她,立刻从床上站起身来,神色冰凉望着床上一蹶不起的滕玮。
良久,他再度开口。
“昨天你说想和我离婚,没问题,我成全你。”时承死死攥紧手掌,“但我要去救年年,要离也得等我回来离。”
“不过我有条件。离婚后,年年归我,归时家,她不再姓滕!而你,以后,无权探视年年!”
滕玮慢慢抬起头,眼眸惊痛地看他,下唇渐渐被她咬出血丝来。
时承眸光寡淡,慢慢收回了最后一眼,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滕玮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目光失焦,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力气摔躺在床上,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心中的剧痛一点一点泛滥全身,疼得她弯弓身子,脚趾头痉挛抖动。
时承一步一步走出主宅,推开大门,天正下着雨,乌云滚滚,狂风浩浩,时不时伴随着隆隆雷鸣和闪闪电光。
大把大把的雨水打在了他的身上,雨滴沿着他走动的裤脚,在地面画下蜿蜒曲折的线条,一点一滴。
时承下颌紧绷,眼睫湿透,嘴角一抹咸涩流进他的咽喉,又苦又酸。他已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眼前就是滕宅大门,这一步,他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走出?
他是不是又错了?
时承双脚生生定住大门前,不过一步之遥的距离,他却不敢上前。紧握拳头,心扯出一丝丝绞痛。
不该这样的!他们不该这样的!
结局,不该是这样的!
眼帘一片模糊,他微微摇着头。
不行,他要去找她。
他们的女儿,还没救出,他们之间不能就这样算了。
转身那一刻,脚步还未迈开,忽地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一股冲力撞得踉跄后退。
第400章 尾声:对不起,我爱你(10)
时承垂着眼,双臂紧紧圈着怀中人。
雨下得愈发大了,打在他和滕玮身上,一阵一阵的刺疼。他抬手抹去滕玮脸上的雨水,说:“你跟不跟我回去?”
滕玮仰起头看他,眼圈通红,睫毛湿润,点头如捣蒜。
时承准备松开,滕玮却抱紧他,眼角滚出泪意来,“我错了,不该那样说话,你别生气可好?
“还有,我不想离婚的,你别和我离婚行吗?”
时承浅笑,低下头亲吻她的脸颊。
“气话而已,我从没想过。”他凑到她耳畔说。
两人浑身已湿透,滕玮在时承怀里轻抖,忍不住打了下喷嚏,呜呜点头,嗓子已哭哑了。她揉了揉发疼的眼,“你要现在去救年年吗?”
“先回时宅再说。”时承脱下外套,盖在滕玮头上,拢紧她走出了滕宅大门,上了车。
**
时宅。
滕玮进客厅的时候,有很多人在。
何梅婷和时应康,宋刚和苏雯,姚岚岚和宋建,时小筝和宋玥,还有……沈之晨。
当看到沈之晨憔悴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滕玮顿时想起来了。
她差点忘了。
除了她的年年被劫,还有两个人也不见了。
若倩和沈之尧。
她太过在意自己的感受,忘了还有一人和同她和时承一样苦苦深受着煎熬。
“嫂子,你总算回来了!”时小筝跑过去握住滕玮的手,见她手冰凉,赶忙对其搓了搓,朝它呵出热气。
滕玮心中一暖,鼻腔酸胀。
“你们赶紧上去洗澡换衣服,小心感冒了。”何梅婷站起身来,看他们一眼,“我让业叔准备祛寒汤,给你俩暖暖身子。”
时承点头,嘴角噙着笑,“那麻烦三婶了。”他牵着滕玮的手准备上楼,临走前瞥了沈之晨一眼,说:“你稍等片刻。”
沈之晨看他,颔首。
时承再次下来时候,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而滕玮还在楼上洗澡。时承一身便服坐在沙发上,和时应康、宋建聊着滕年的事,随即他移眸望着沈之晨,说:“我明天会和警方去泰国一趟,你可准备好了?”
沈之晨扶正眼镜,点头说:“嗯,已准备好了。”
时承深深看他,半刻,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质盒子,递给了沈之晨,眉目沉静,“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做件事?”
沈之晨瞧见那盒子,心中明亮,“我知道,我会尽力的。”他伸手接过那个盒子。
“谢谢。”时承感激地说。
众人望见,心知肚明,自然不会去揭人伤疤。
宋建眉头蹙起,这时问了关键的问题,“时承,你怎么知道年年人在泰国?确定是玛丽蒂本人带走她吗??”
时承抬眸望他,顿了顿道:“不知道是不是她。但年年在泰国是事实。因为我在年年身上装了追踪器。”
众人一怔。
“你说什么?”蓦地滕玮的声音响在大厅。时承回头,见她人正由姚岚岚和时小筝扶着下楼,宋玥在后面跟着。
“嫂子,你慢些。”时小筝惊呼。
滕玮挣脱她们,快步跑到时承面前,气喘吁吁瞪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方才说什么?”她胸腔起伏,眼眸通红地盯他。
时承知道有些话该说了,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抚上滕玮的肩,冷静望着滕玮的眼瞳,“我说我在年年身上装了追踪器。”
“这就是我为什么坚持让她去学校。”他的话一字不漏钻入滕玮的耳里,清清楚楚。
“啪——”空气中回荡着清脆的响声。
“阿玮——”
何梅婷被时应康拉住,他眼神示意她不要插手干涉。
众人一瞬沉默。
时承转过脸来,望着滕玮剧烈发抖的手,伸手慢慢抚上并插了进去,两手十指相扣。
“你……你什么意思?”滕玮浑身禁不住哆嗦,嗓声也打颤起来。
时承看着她,一脸的隐忍克制,“年年那晚找我,说她不想待在家里,本来我是和你一样的想法,打算聘请老师。但后来我改了主意。”
“所以我和她说好,让她平常上课,在她身上装上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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