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剩情难拒:我的高冷女上司-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承嘴角冷勾,大手捂着流了血的手臂。
**
黑暗的房间,无窗。
滕玮微微睁开眼连忙坐起身来,刚刚她好像听到枪声。
有人来救她了吗?
心中没来由地腾起一丝希望,她渴望出去,渴望活下去。
这两天,在这里,尤其是她和时承通话后,这种活下去的感觉甚是强烈。
那一刻,她产生了生的欲望。
双手双脚到现在还铐着手铐,无法起身,她只好费力朝地上爬伏。
她要爬到门那边去。
才爬没几步,大门骤然打开了。
有人的脚步声,好像是两个人。
滕玮心中一喜。
她艰难地坐起身来,由于光线很暗,不得不眯着双眼看着来人。
耳边响起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还有女人的高跟鞋摩擦声。
滕玮心中一沉,浑身禁不住惊颤。
她知道那摩擦声,是毒蝎的。
嘴边勾起深深的自嘲,是她想多了,是她期望太高了。
“她就在这里。”毒蝎的声音响起。
接着,是门被重重关上。
“阿玮,你能看到我吗?”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时承,是你吗?”滕玮微微颤抖,咬紧下唇,试图以痛意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一个人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险些让她迷失自我,她怕是自己的幻听。
“是的,是我,我来了。”
“你没事吧?”时承再次出声。
渐渐的,滕玮被人拥入怀中,熟悉的气息一下子笼罩着她,内心慢慢感到一阵安定。瞬间鼻子泛酸,眼眶一片湿润。
第252章 你那么希望我死啊
黑暗中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滕玮靠在时承怀里,紧紧贴近他,不断汲取他身上的热源。
蓦地耳边一阵窸窣声,一件男人的大衣披挂在她身上,并拉上了拉链。
滕玮吸了吸鼻子,嗓音有点颤,“时承,你把衣服给我穿了,不冷吗?”
“还好,我不冷。看你冻得四肢都快冻僵了。”时承抱起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用力搓着她的双腿,然后又抚摩她的双手,冲它呵了呵热气。
“嗤——”
滕玮低叫了一声。
“怎么了?”时承问。
“没,就是手腕疼,好像脱臼了。”滕玮顿了顿,“你怎么进来的?会有人救我们吗?”
“你哪个手疼?”
“哦,右手。之前肿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看不见。”
“嗯。”时承动了动她的右腕,轻轻地拉扯。
“啊——”滕玮刹那受不了腕中传来钻心的疼,她轻叫了一声。
“果然是脱臼了。”黑暗中时承喉咙挤出这几个字,那声音听在滕玮耳里,低沉又森寒。
她感觉到,他在生气。
还气得不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会有人救我们吗?”她连忙换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时承放开她的手腕,紧紧地抱着她,勒紧她身上的大衣,“嗯,会有人来救我们。”
闻言,滕玮心中一松。
两个人相拥无语,静静地享受彼此的心跳声。
在这什么都极度缺乏的条件下,彼此炽热鲜活的心跳是唯一支持他们坚持下去的力量。
慢慢,空气中弥漫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滕玮嗅觉灵敏,她心中一惊,眼睫发抖,连忙离开时承的怀里。
“你受伤了是不是?”她胸口起伏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着。
时承再次搂她入怀,轻轻地笑了,“哪有?你一向不是老说我有多牛逼么,我这么牛逼,怎么可能受伤的。”
“你别贫嘴了,我都闻到了血腥味。”滕玮愤恨道。
“哦,你那是饿晕了,没吃饱饭,想吃肉了!”
“放屁,我才没有!老实说,你哪里受伤了!”滕玮叱骂了一声。
“我没受伤,不信的话你自己探探我身上。”
“……”
好久,滕玮没有出声。
“阿玮,怎么不说话?”时承疑惑,一手揽着她,一手缓缓抚上她的脸。
还没触到,指腹上一阵浸湿,时承指尖一颤,心中一阵疼。他轻轻地抚上滕玮的脸,哄道:“别哭,我没事呢!”
情不自禁吻了她嘴角。
顿时唇瓣满满的咸涩。
时承轻轻叹息,“我真没事,别哭了,要是真有事就没力气抱你了!”
“你玩我是不是?明知道我手不能动,故意的是不是?你快要死了是不是?”滕玮声音苍哑,心中无不感到绝望。
双肩猛地一抽一抽的,滕玮呜咽不已。
时承欲哭无泪。
轻轻地笑了,他抬手拭抹滕玮脸上的一串泪珠,“你那么希望我死啊?这是提前哭丧呢?”
“那你受伤不告诉我,莫不是你快要死了!”滕玮心中又怒又痛。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死在这里也太憋屈了吧?”时承语气轻快,透着淡淡的欢悦。
滕玮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骗子,肯定是在骗我,连怎么来的都不告诉我!方才我还听到了枪声,你是不是中枪了——额唔——”
时承堵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大手固定她的后脑勺。两人唇舌交缠,情意绵绵。
夜凉如水。
折腾一会儿,滕玮在时承怀里睡着了。
期间,毒蝎没有出现过,当然也没有派人给他们送饭。时承还好,只是滕玮,从被抓开始至今,她除了一开始毒蝎送的面包和水,再也没吃别的东西。
原本她省了一些水,但毒蝎临时变卦耍心眼,原来的铁皮房换了现在的房间,当时她是双眼被蒙着抓到这里。
那塑料袋剩下的水和面包就被扔在她第一次被关的有窗房间了。
她再也没进食任何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时承微微蹙眉,他脸色慢慢苍白,口有点儿干,手臂上的长袖子渐渐染湿,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他没有止血,因为没有东西可用,就那样放任它汩汩流着。
抬手摸索腕表按钮,“叮——”表头上发出微弱的光芒。
现在时间显示的是晚上7点半。
借着弱光,时承垂眸看着怀中人,她左脸到现在还肿着,留下浅淡的手印,眉心微皱,脸色煞白。
“阿玮,阿玮,你别睡!快醒醒!”时承轻轻唤了下她,拍了拍她的脸。
滕玮艰难地睁开,她眯着双眼看时承,“我好困……你别叫我了……”
“听话,别睡,来,我们来聊聊天。”时承摇晃了下她。
他哼哧了一声。
摇晃她之际不小心弄到他手臂上的伤口。
“你别晃了……我不舒服……”滕玮往他怀中蹭了蹭。
“好,我不动你,我们来说说话吧!”时承垂头脸贴在她的额上,探了下她的体温。
很低,没有一点儿温度。
“说什么……不知道说什么……”滕玮半阖着双眼。
“他们打你哪儿了?除了手腕痛,脸痛,还有哪儿不舒服?”
“还有……肚子痛……他踢我肚子……太狠……”
“嗯嗯,还有呢?”时承再问了一句。
这些话自他来后两人一起聊过了,现在再提,不过想让她醒神罢了。
“没了……没……哦……还有饿……渴……”滕玮断断续续说着。
“还有呢?”时承又问。
“没了……困……不说了……”
时承眼看她入睡,再次拍了拍她的脸,这次带上了力气。
然,滕玮没再醒来。
“阿玮,不能睡,快醒过来!”时承一下子心慌,乱了分寸。
“滕玮,你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时承狠狠掐了下滕玮的人中。
“嘭——嘭——”
门此时被打开。
有人闯了进来,紧接着脚步声不断来回响起。
来人带了手电筒,刺眼的光束照了进来,房间一下子亮起。
时承抬手挡了挡眼。
“时先生,阿玮姐你们没事吧?”来人全身武装作战服,他走到时承面前蹲下。
“你来了,杨先生。”时承嘴角噙着笑意。
第253章 突然消失
医院。
滕玮被送进了急救室。
时承在门外微微喘气,吞咽了一口唾液。
他看了一眼旁侧的杨晨锐,见他一脸凝重地盯着急救室的大门,嘴角泛起淡淡的弧度。
“杨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们。”时承道谢。
杨晨锐转眸看他,浅浅一笑,“不客气,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杨家的责任。”
语毕,他瞥了一眼时承手臂上的枪伤,说,“你的伤虽然在车上由我们的军医包扎过,但为了保险,建议你还是找个医生看看。”
时承颔首。
“我会的,先等阿玮出来,确认她没事我才放心。”
“我们去那边坐等吧。”杨晨锐说。
两人来到走廊处的座椅坐了下来。
“我到的时候,那里面已经没人了,我的兵里里外外都搜查过了,他们像是突然消失一样。”杨晨锐语气平缓。
“另外,我们搜到了他们第一次的那个地方,在离那水泥房方圆百里,有个陈旧的铁皮房,也就是阿玮姐照片上那个地方。你去的时候,我们锁定那里打算捕捉,然而进入屋内空无一人。”
“说明他们早就做好了撤离的准备。把阿玮转移,换地点,不过为了毫发无伤地逃开。”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杨晨锐深深望了时承一眼,“这是一场精心预谋的局,每一步都思虑周全,总感觉在铺垫着什么。”
“你觉得呢?”他问。
“嗯,他们的老大,也就是叫毒蝎的女人,说他们爷下令,人要活的。”时承直视杨晨锐,“你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有备而来,但并不是针对杨家。”
杨晨锐眸光一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时承目光微闪,似是在犹豫,刚欲开口,有人叫了他们一声。
“时承,晨锐,你们在这里。”滕长泽一个箭步来到他们跟前。
他穿着轻便,不再是一身商务西装,额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口大口抽气。收到杨晨锐的消息,他二话不说就从杨家别墅过来了,下了车一路奔跑来到了这里。
他看了他们一眼,又瞥了一眼急救室大门,
“阿玮没事吧?要不要紧?”
时承起身,对他摇头,“目前还不知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滕长泽点头,瞅到他手臂包扎的薄纱渗出淡淡的血水,面上一惊,“你受伤了?是不是情况严重?那些歹徒抓了没?”
杨晨锐先时承一步出声,直道:“他中了枪伤,子弹擦过他的皮肤,皮肉裂开一条缝。至于那些绑匪,早就跑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不在。”
滕长泽拧眉,未料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人静静坐在门外等待。
凌晨的时候,急救室大门打开了,几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是患者的家属?”医生问他们三人。
“我是,我是她表哥,她情况如何?”滕长泽上前。
“患者右腕骨折脱臼,我们已为她接上了,短期她不能负重活动。另外,她腹部遭受撞击,内脏受损,轻微的破裂出血,我们已为她做了手术,情况稳定下来了。恢复期间患者在饮食方面多注意,暂时吃些流质食物。”
“好的,谢谢医生。”滕长泽说。
见医生这样说,时承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去为阿玮办理住院手续,时承,麻烦你看护她。”滕长泽离开了。
这时滕玮躺在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她一脸苍白,人被打了麻醉睡着了。
“我先送你们过去,再回去向爷爷说明情况。”杨晨锐说。
时承点头。
**
VIP病房。
白天,滕玮悠悠醒来,张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她神经。微微皱眉,她知道,这是医院独有的气味。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吓得滕玮心跳快了几秒。
滕玮连忙撑着双臂起身,“你没事吧?我刚做了噩梦,梦里我们一块被杀死了。”
“梦都是相反的,我们都还活着。”时承笑,走过来坐在滕玮病床边沿,按下她双肩,“别起了,你躺好。”
“你刚才去哪儿了?那是什么?”滕玮躺下,抬眸望向时承方才出来的地方。
“那是卫生间,我刚去洗脸了。”
滕玮扫了一圈,“是谁救我们?这里还是安山吗?”
“嗯,我们还在安山,这里是福德医院。昨晚是杨晨锐救我们的。”
“杨晨锐是谁?”滕玮一脸茫然。
她不知道她和杨排风是同一天被绑架的,自然也不认识杨晨锐。
时承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滕玮,“杨晨锐是杨老太爷的第三个孙子,是个军官,昨晚就是他带兵救了我们。”
滕玮“哦”的一声,接过杯子微微倾身,温热的液体流进她的体内,一下子舒缓她的五脏六腑。
“咕噜咕噜——”
“喝慢一些,那么急做什么?”时承看着她拼命灌水,皱眉。
“再给我倒些。”她饮完说。
时承为她倒了水,接着又是“咕噜咕噜——”
“呃——我何时出院?”她打了饱嗝,看着时承。
“看你情况,现在哪里还有不舒服吗?”时承举手往她额头探了探。
她体温回归正常。
滕玮看到自己的右腕已绷着石膏,想了想,“就是肚子不舒服,还有点疼。”
“你呢?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哪里中枪了吗?”滕玮语气一转。
“你还记得啊?你内脏受损,得慢慢恢复,医生说了饮食方面要清淡。”
“哦。”滕玮顿时闷闷的。
见她一下子心情不好,时承脚趾头都能想到她是想吃大鱼大肉,清淡的她不怎么爱吃。
“你在这躺会,我出去给你买早餐。”时承突然起身。
滕玮盯了他一眼,脸色不好,“你是不是忘了要告诉我什么?”
时承穿衣动作一顿,一脸无辜,“有吗?没有吧?”
滕玮阴着脸,冷冷地斜他,未言。
时承穿好外套坐了下来,双手揉了揉她的脸,哄道:“好了,别摆着脸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滕玮一脸漠然,就那么直直看他。
“好了,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就是。”时承无奈,他不告诉她主要是怕她想多。
嘴唇正动,蓦然门外有人急急敲了敲。
时承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我去开门。”
第254章 我手里握着的是你
“时承不好了,杨晨逸出事了,排风——”时承刚一打开门,傅磊就急忙忙说。
他微微一顿,眼角余光看到床上的滕玮是醒着的,赶紧住了嘴。
时承蹙眉,“杨晨逸怎么了?”
“先进来说话吧。”时承侧身,让傅磊走了进来。
傅磊摸了摸鼻子,他此时感到一丝难堪。昨晚收到时承和滕玮被救的消息,他脑海中那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再也顾不上休息直接来到医院看向他们。
那时天还没有亮,滕玮也没有醒过来。
“说吧,杨晨逸出了什么事?杨排风又怎么了?”时承走了过来,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沙发。
滕玮眉目清淡地看了傅磊一眼,她记得这个男人,当时他是和杨排风一起的,还对她说了那样的话。
心中有点别扭,见时承和他之间熟稔自然,连忙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你和他认识?”
滕玮缓缓开口。
闻言,时承转头看了她一眼,走了过来坐在她床边,蹙眉低斥,“不是让你躺着吗?怎么又坐起了!”
“你和他认识?”滕玮无视他话,再次问了一遍。不知怎么,她特别想从他嘴里听到答案,此时莫名地执拗、纠结。
“嗯,我和他认识,我们相识了八年,从高中那会就是同学,后来他也考上了恒大。安山本地人,叫傅磊。”时承不疾不徐说。
“是吗?”滕玮目光冷漠斜了傅磊一眼。
“不知那晚,傅先生那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了。”滕玮冷声。
傅磊此时在沙发上如坐针毡,面上尴尬,讲也不是,不讲也不是,弄得他快里外不是人了。
时承瞄了他一眼,无语,脸上没什么情绪。
“还有你,原来你们是认识的,怪不得那会他和杨排风一起出现,对我说那样莫名的话,还说什么因为我,你才会选择我,若不是我,你会和杨排风在一起。”滕玮话锋一转,眯眼看着时承,“我这一场可不能白白受了,若不是他那样的话刺激了我,也许我不会跑出去,也不会遭人绑架。”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吗?我讨厌麻烦,也不想惹上麻烦,特别是情债,那会你还有未婚妻,现在又冒出一个杨排风。”
“那晚,杨排风对我坦白了,她说喜欢你,喜欢你很多年。”
滕玮左手不经意攥紧床单,心中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可不说她心里又烦得慌,还不如竹筒倒豆子般大大方方说出来。
起码,她心里会好受些。
时承眸光幽静地凝着她,等待她下文。
“说完了?还有吗?”时承抱胸问道。
滕玮垂眸不语,默了几秒,慢慢抬眸,“他的话我很介意,但我更在意你的态度。你朋友那样说我,你是不是该给我交代?一起或是分了,你说个明白吧。行?”
傅磊在一旁听着,他这时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
怎么说呢?他现在对这个滕小姐另眼看待,年纪大是大了,但也很有个性。只是这个性吧,很真实。
真实到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开心与不满都写在脸上,不管这房间有无第三方,她清楚表达了自己的欲和需。
现实中人们大都活得糊里糊涂,一生寻寻觅觅,不懈地探索,穷尽一生也未必知晓心中的那轮明月,却乐此不疲地无所谓。
“嗯,我说,你听好了。”时承握上她的左手,“我对杨排风只是同窗之情,朋友之情。她喜欢我是她的事,与我无关。”
“可就现在,我手里握着的是你,和我在一起也是你。但未来无限可能,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若那一天来临,不用你问,我会给你结果。所以你不需要去想。”
滕玮眼帘一颤,低眸看着她与时承相握的手。
一旁的傅磊眸光复杂地看着他们,他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也许是他错了,他不该去管去帮。他们之间除了他们自己,任何人都无法插入。
“磊,你刚说杨晨逸出事,出什么事了?”时承蓦地出声,打断了傅磊的思绪。
“噢。”傅磊连忙回过神来,“杨晨逸中枪受伤了,已经被送进这里了,还在手术中,杨家人都来了。据说是在送钱过程中附近有警察出没,被绑匪发现了。”
时承皱眉,“会有那么巧?很奇怪。”
傅磊一愣,“你意思是?难不成你怀疑……”
时承点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杨家不会无的放矢。在没把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警方在绑匪眼皮子底下出现。”
“杨老太爷接下来怎么做?”时承说。
“这目前很难说,绑匪已经知晓杨家和警方还有军方联手,狗急跳墙了。”傅磊看了下时间,“上午杨晨逸按他们指定的地点去送钱,第二笔已送出了。还有最后一笔。”
“难就在这里了,绑匪要求杨家换个人,最好是毫无任何背景的人,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性的人。”
时承冷笑,“得尺进寸!”
滕玮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杨家出什么事了?”
傅磊看了时承一眼,以表他没立场说话。
“阿玮,那天你跑出酒店被抓走,接着杨排风也绑架了。绑匪要求杨家用赎金换回她。”时承看了她一眼,解释。
滕玮抿嘴,“那她没事吧?”
傅磊索性就做个隐形人,他装哑巴,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
时承摇头,“目前还不知道,没救出来。”
时承松开她的手,“阿玮,我要先去看看杨晨逸,你在这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按上面的铃或者打我电话。”
“不舒服就说出来,明白了吗?”时承站起身。
滕玮点头,“明白了,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时承和傅磊离开了病房,独留滕玮一人。
紧急手术室外。
时承和傅磊到的时候,杨晨逸还在抢救,毫无消息。
门外来了很多杨家人。杨老太爷此时坐在室外的座椅上,杨晨锐站在一旁陪着。
滕长泽混在人群中,他随意扫了一眼,瞥到时承来了,立刻走近了他。
“阿玮醒了吗?”他低声问。
“嗯,她醒过来了,人没事。”
第255章 我去救她
滕长泽“嗯”了一声,“那就好,没事就好。”
“你呢?你手臂有没有事?”他瞧了时承的手臂,发现他穿着外套,伤势看不出来。
“还好,我去看过医生了,不碍事。”时承淡淡一笑。
“嗯。”
“要去看杨老太爷吗?”滕长泽问了一句。
“嗯,我还没向他道谢。”
两人在人群中,步伐不紧不慢。时承淡淡扫了一圈,眼熟的杨家人都来了,上次杨排风出事,杨家也是如这样来了很多人,当中也有他不认识的。
傅磊悄悄逮了时承问一句,“你受伤了?严重不?要不是他提,我还不知你这家伙还受了伤。”
时承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