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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情难拒:我的高冷女上司-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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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灯光,让滕玮双眸十分不适,她伸出手挡住脸,头微微低着。
时承搂着她来到沙发坐下,拿开她脸上的手,抽起桌上的面巾纸往她脸上拭擦,“别哭了,眼睛肿得我心疼。”
滕玮闭口不语,扭过脸,不愿面对他。
时承皱眉,捏起她下颌扳回,拿着纸轻轻地拭擦她流出的泪珠。
谁知越擦越多,他终是失了耐性,索性往桌上扔了纸,捧着滕玮的脸颊一遍一遍吸吮她的泪珠,咸涩的泪水流进他唇里,滑进了喉咙。
凑到她嘴边,狠狠地吮吻着,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容不得其一丝退缩。
因为发了狠,没一会儿,滕玮破了嘴皮,溢出点点血珠。
时承伸出舌尖,动作轻柔地舔|舐她嘴角的鲜血,连带描绘她的唇形,滕玮一脸隐忍不发,紧闭双眸毫无回应,任凭他爱咋咋滴。
时承眼眸暗沉,一把使劲掐住她的腰,嘴上毫不留情啮咬了她。
“哼——”滕玮到底还是疼出声来,她蓦然睁眼,愕然地瞪着他。
“你敢这么咬我?”她下唇渗出血液,怒气上来,满心的委屈。
“你不是挺享受吗?”时承淡淡说道。
“你王八蛋!”滕玮抬手欲扇时承,却被他一把制住,挣脱不能,伤心欲绝之下忿暗恨生,她双脚并用,一并踹了时承小腿肚,“让你咬我……让你咬我……让你不接我电话……”
见她踢得蛮横,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时承赶忙拽起她坐在他大腿上,双臂如铁壁铜墙般搂紧她的腰侧。
“好了,该骂都骂了,打也打了,还想怎么样?”时承单手攥住她的手腕,眼含笑意道。
滕玮坐在他腿上,脸色的苍白反衬薄唇的艳红,她肿胀的双眸直视时承嘴唇,一瞬不瞬。
“让我咬下。”她说。
倏然时承挑眉笑了,房间的灯光打在他眸里,如星光般一闪一闪地亮。
而滕玮此时却看呆了。
时承见她半晌不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不是要咬吗?”
滕玮被捏痛了,她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双眸哀怨地看着他。
见他一副大爷等你的表情,滕玮心中顿时来了火,双眸跳动的火焰熊熊燃烧,理智全无,她失控一般地拉下时承的头,不顾嘴皮上的疼痛,毫不犹豫送了上去。
原本的报复,却演成了热吻。
他们在沙发上吻得近乎忘我,缱绻悱恻。
你属于我,在我无边的心空飞聘。
你属于我,在我寂寞的生活中踟蹰。
你属于我,与我的生死轮回相伴。【引】
仿佛要吻到天荒地老。由于缺氧,滕玮一辆不舍松开时承,搂着他脖颈粗粗喘气。男人亦然,黑亮的双眸望着她喘得厉害,大手来到其背后轻轻顺了顺背。
片刻,他笑道:“可消气了?”
滕玮徐徐抬眸看他,抿嘴不语。
时承笑,揉了揉她的头顶,问:“你吃饭了吗?”
滕玮嗤了声,转过了脸。
她怎么可能吃饭呢!这个男人着实可恶!
她一天在家提心吊胆,滴水不进、粒米未沾,不断地打他手机直到没电,接着再充再打再充,可终究打不出去。
没有人能联系上他。
所有人都在找他,滕长泽、时铭、宋建还有三叔和三婶他们等等,大家都看到了他在店里打人的新闻,每个人无不担惊受怕。
她甚至认为,他不会回来了。
若他不回来,那她该怎么办?
谁知,他竟然回来了,不但完好无缺回来了,还满身的酒气。
想到此处,滕玮眼圈渐渐泛红。
“怎么又要哭?刚不好好的吗?”时承见状,颇为无奈道。
滕玮堵气挥去他抚上脸的手,扭过头来,冷声:“你一天都去哪儿了?不知道很多人都找你吗?”
“还一身酒气回来,到底跑去哪儿了?”
时承见她此时像个小媳妇般地埋怨质问他,心湖不禁荡漾,手痒地捏了捏她的脸,答非所问道:“你一天都在担心我?”
“废话!”滕玮接得快。
时承叹息,紧紧搂紧她,并不打算如实相告,只道:“去见了一个人,你不认识的,和他一块吃饭喝酒。”
滕玮掀起眼皮看他,满脸的不信。
“我给你做饭好不好?肚子饿了吧?”时承欲跳过那个话题,双眸凝着她,大手轻轻揉了揉其肚腹。
被他这么一说,滕玮还真感到饿了,非常的饿,她一天都没吃饭,胃都隐隐作痛。
手来到时承揉着她的肚腹,语气似难过:“别揉了,我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吃药?”时承瞬间停止了动作,抱起她放在沙发上,打算起身为她取药。
然,才刚起身,手臂蓦然被人重重一拉拽,时承毫无防备,一下子跌在沙发里。
接着滕玮顺势而上,跨坐在他腰身,双手使劲按住他的双肩防止他起开,俯身低头,红唇狠狠厮|咬他薄唇。
时承喉咙闷哼一声。
直到口腔充斥血腥味,滕玮才心满意足松开时承,缓缓坐起身来。
时承被她咬得几处破了皮,下唇留下了齿痕。
滕玮仔细瞧着自己的杰作,越发顺眼,心情也好了大半。
“这下,可满意了?”时承双手相扣拢在后脑,他神色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在身上的得意女人。
滕玮翻了白眼,瞥了一眼他的薄唇,再移眸而上,对上他促狭的眸子,没来由地她面红耳热。清了清嗓子,淡定道:“你不是要给我做饭吗?怎么还不快去?”
时承挑眉,好笑地看着她,望见她一副小羞涩模样,也不再出言打趣她了,“那你还不起来?”
“哦。”滕玮撇撇嘴,起身坐在沙发一旁。
时承再也不多做停顿,迅速坐起来起身走向厨房。
望着男人背影,不知怎么的,滕玮捂脸倒在沙发上,突然很恼火自己。她都多大年纪了,还像十八九岁的少女在他面前略显羞态,他会不会觉得她装嫩啊啊啊?
老脸都被自己丢光了!她微微搓了搓脸颊。
随即又想,她装嫩什么,她又不老!现在不还流行那什么什么词来着?
对,少女心,她内心很少女。
第295章 真假
时承顾及滕玮胃疼,加上一天都没进食,大晚上吃油腻的东西他怕她胃更加不舒服,于是熬了养胃粥,前后大概花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为此滕玮不能不吃些小面包来垫垫肚子。
滕玮在沙发上端着热乎乎的粥碗,边吃边看某人。
某人正在通电话。
时承的手机,几乎快被打爆了,电话断了又响,接完一个又一个,滕玮坐在旁边都能看到他微微蹙着的眉间。
他眉心的悬针纹越皱越深。
听时承说话,滕玮也知道那些打来的人,无非是她认识且见过的。
那些人都是真心关心他的,真心为他好。
滕玮如是想。
她喝完碗里的最后一滴粥时候,时承亦结束了通话。
她看到他微微松了些口气。
滕玮微微一笑,“看来你很忙啊!”
时承转眸看她,见她搁在茶几上的碗见底了,他眉宇间微微舒展,“嗯,你吃好了?等会去吃药。”
滕玮“嗯”了一声。
她想了又想,终还是问出:“时承,你为何打时翔?他说什么话了?”
时承未料她会问,嘴边淡笑,伸臂揽着她入怀,大手随意摩挲她的发尾,久久未语。滕玮脸靠在他怀里,看不到他的情绪,见他不愿说,也不再问了。
“因为他说时应斌去看我父亲了。”良久,时承出声。
滕玮眼帘微颤,她抬起头,问:“就因为这个你打了他?”
“嗯。阿玮,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就是,我和时应斌不共戴天,他害死了我父亲。”
闻声滕玮并未出声,只是静静等着他下文。
时承见她毫无回应,还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伸手缓缓抬起了她下颌。
“怎么不说话?”他说。
滕玮看着他,一笑,“我一直在等着你说话,谁知道你却没了下文。”
盯着滕玮,时承眸色复杂,神色似恍惚,默了几步,语气似是试探:“你好像对这并不惊讶。”
“还是我往日对你提起过?”
滕玮白了他一眼,抬起手握住他的另一手,说:“你没告诉过我。是你三婶说的,你第一次带我去他们家的时候,她对我说的。”
时承蹙眉,似是没想到。
他多多少少认为滕玮知道一些她父亲的事,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张欣和时应斌的关系以及欣和集团与时氏集团的合作。当初他本就怀有目的接近她的。
可相处得越久,他发现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他的爷爷居然和张欣是利益盟友,他们合作的渊源竟然是她的母亲滕丽促成的,目的是帮他母亲王虹和他父亲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他母亲和她母亲还是闺中好友、大学同学。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张欣的话的真实性。
有那么一刻,他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母亲的确对他提过她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但往往谈得不多。大概是因为对方去世了,他母亲怕思人伤怀,触及过往,慢慢就不怎么提了。
时承神色茫然,思绪飘远。
滕玮瞥见这样的时承,她眨眨眼,五指敞开往他眼前晃了晃,见他眼神还在失神,干脆摇了摇他。
“时承,你在想什么?”她问。
在她的唤醒下,时承回了神,他眼眸深沉地望着滕玮,情绪似是在酝酿,顿了又顿。
他吐字清楚,“滕玮,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和我母亲是好朋友?”
滕玮一怔,不意时承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是说你母亲和我母亲是好朋友?”她满脸的诧异。
时承见她这样的反应,心微微下沉,“你不知道?”
滕玮摇头,一脸黯然:“我不知道。”
她能怎么知道,她3岁那会就失去了父母,年幼的她能知道什么啊?张欣更不会告诉她母亲以前的事。
她垂眼,语气涩涩,“我不知道,我三岁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所以他们的生前往事,我一无所知,张欣从不告诉我父母的事。”
时承默然,没再出声,只是重新拥她入怀。
“嗯。别哭。”时承大手顺摸她的头,肩窝渐渐开始濡湿。
滕玮在流泪。
“傻女人,哭什么,不还有我吗?”时承紧紧拥着她。
滕玮再也忍不住了,在他怀中肆意地痛哭,发泄出心中的悲伤。
时承微微眯眼,目光一片幽深。
**
翌日,上午时分。
时公馆,客厅。
时应斌看着旁侧沙发上的女人,他满脸的欣喜,然后移眸瞥向对面的男人,“之晨,你说是真的?若倩她真的有我孩子了?”
对面沙发上的男人一身白大褂,戴着黑色眼镜,神色平淡。
“有可能,不过还是去医院检查看看。”沈之晨缓缓道。
时应斌眯眼,颔首,“好的。”
“若倩,你上楼准备下东西,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时应斌对着若倩说。
沙发上的若倩,瞥了一眼沈之晨,又看了下时应斌,很快点头,起身上楼了。
“好了好了,沈医生,你来看看我的脸,到底何时恢复啊?”一直做隐形人的时翔,终是逮到机会说话了。
可闷死了他,从那个若倩吃早饭时突然莫名其妙地呕吐,他爸就慌忙唤来了他的私人医生,忙到现在。
一开始他们认为若倩只是胃不舒服,因为她吃什么就吐什么。谁知沈之晨来了之后,审察了若倩好半天,又问她一系列的不适症状后,然后对他爸说那样的话。
而他爸呢,因为心系若倩,都快要忽视他的存在了。
闻声,沈之晨起身正欲坐到时翔身边,偏,时应斌发话了——
“之晨,你坐下,别给他看。”时应斌拔高了声调,“他自己惹出的麻烦,自己去解决。”
沈之晨闻言,冲时翔无奈耸肩,表示他无能为力。
这下,时翔不快了,一脸难看,“爸,你什么意思啊?我被打你还不关心我,你还是我亲爸吗?”
时应斌冷笑,语气凉凉,“你说对了,我不是你亲爸,赶紧滚吧!别老在我面前晃悠。”
时翔脸色一变,猛地起身,随即弯起嘴唇,“好好,你如今和那女人有了孩子,就打算不要我了是吧?行啊,我走!”
言毕,从沙发上取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
见状,时应斌蹙眉,高声斥道:“让你滚你还真滚了,真没出息,给我滚回来!坐下!”
时翔脚步微滞,背影一僵。
第296章 你想报仇是吧
时翔缓缓坐回了沙发,他垂头丧气般地瘫坐着。
时应斌给沈之晨渡了眼神,抬起下巴示意时翔。沈之晨会意,他起身坐在时翔身边,“来,抬起头我看看。”
时翔原本不想搭理,可又担心自己的脸好得慢,还是乖乖仰起头来。
沈之晨抬起他下颌,细细探究了一番,最后他放下手,说:“你得跟我去一趟我的工作室,需要拍片看下颧骨的受损程度。
“靠,我草!”时翔骂了句。
沈之晨笑笑,不语。
“你自己惹的你还有脸骂人了?”时应斌厉斥,“叫你不要和他硬碰硬,你非要惹他,仗势人多就随心所欲是吧?”
时翔闻声,鼻腔发出了嗤哼声。
“至少我痛快,他不是最在乎他父亲吗?我就看不惯他那样,拽什么拽!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啊?还不是靠女人上位!我都替他感到羞耻!”
时翔越说,心越畅快。
时应斌眉心微拧,默了几秒,他开口:“你最近怎么没和凯静在一起?她回父母家了吗?”
音落,时翔慢慢敛起脸上的得意,他语气不咸不淡,“她想陪她妈,我就没怎么联系她。”
时应斌若有所思看他,“你们如今订婚相处时间也不短了,打算何时领证结婚?她家人可有提起?”
时翔脸色似是不耐,搪塞道:“爸,你别管我和她了,我们会看着办。你现在有了孩子,公司一大堆事都等你管,还操心我的事,你有多少精力呢?”
时应斌蓦然淡笑,“没精力也要拿出来。你若是真心为我,在公司就好好做,别净给我惹麻烦!”
时翔闻言,耸耸肩。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响起。
“我好了,可以走了。”若倩下了楼梯,小跑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时应斌见她穿上了外套,挎着小包,他点头从沙发上起身,扣了下身上的外套纽扣。
“好了,走吧。”他上前走近,牵着若倩的手。又侧头,“之晨,时翔就麻烦你了,有事打我电话。”
沈之晨走到他面前,颔首,“放心吧。”说话之余,他有意无意地瞥了若倩一眼。
若倩瞧见,微微低头,轻轻地绞着唇。
“时翔,你有事就打我电话。”时应斌言毕,不再耽搁,裹着若倩的手一路走了出去。
时翔应声,“嗯”的一声。
**
明澜墅。
时承和滕玮此刻坐在客厅沙发上,主座上时应康一脸凝重地望着时承,旁侧何梅婷视线也直直落在时承身上。
气氛一时陷入紧张。
时小筝坐在她母亲身边,见大家都不说话,尤其她父亲满脸的严肃,搞得她紧张兮兮,忍不住出了声。
“爸爸,别那么绷着嘛,您看看,大家都不敢说话。”时小筝含笑道。
时应康却蹙眉,瞥了她一眼,语气微厉:“你给我闭嘴,没你的事!”
他视线又落在时承身上,语气颇为极重,“时承,请你清清楚楚回答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时应康连姓带名唤时承,可见他心中有多气。
“爸,你别——”对面沙发上的时铭紧随出声,可话刚到嘴里,就被时应康生生打断。
“你也给我闭嘴,我没问你!”时应康语气隐隐蕴含愤怒。
顿时,空气一刹那凝结。
滕玮抬眸,拧眉地望着时应康,从没想到一向秉性温和的他会发那么大的火,瞥见他紧紧攥着的手心,手背青筋隐现,滕玮知道,他必是隐忍到了极点。
时小筝眼帘微颤,微微朝沙发里缩着头。印象中父亲很少发火,向来说话和风细雨、不温不火。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父亲。
“时承,你出来以后,我和你三婶从不干涉你,你做事一向稳妥,很有自己的想法。我和你三婶都想好了,若你有什么难处,我们定会歇尽全力帮助你,决不含糊。”时应康眼盯着时承,一字一顿道。
“可你却对我们一瞒再瞒,连时铭和小筝都站你这边。你真当我老眼晕花,没看出你那心思?”时应康越说越激动。
“你想报仇是吧?”他最终道出心中的所想。
闻声,时铭和时小筝一脸骇然。
时承眼波微动,他终是抬眸望着时应康。
时应康见他有所反应,脸色渐渐松缓些,神色顿了又顿:“可你有证据吗?”
良久,时承终是开了金口。
他眸子对上时应康,平淡道:“没有。”
时应康脸色一滞。
一旁的何梅婷坐不住了,似是生气,“阿承,你还不愿意告诉我们吗?如果没有证据,你为何揍时翔?”
时承移眸看着何梅婷,他一脸平静,“本就没证据。至于动手的原因,是因为时翔说时应斌去拜祭我父亲了。”
说到此处,时承嘴边嘲弄,“他一向视我父亲为眼中钉,又怎么会去缅怀他?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时应康嘴唇抿着,他一脸复杂地看着时承。
时铭和时小筝面面相看,眼神无声交流。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谋划?”时应康沉声道。
时承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是!”
滕玮闻言,心口一颤。
“时承,我该怎么说你才好!你要报仇,也得量力而行!明明没证据,还非要去做。大哥大嫂已去,而你好不容易出来,好不容易洗清嫌疑。你是大哥大嫂唯一的孩子,我们时家的长孙,你想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宁吗?”时应康一脸痛心。
“当年大哥出事,我们不是没有怀疑过时应斌。可每一次的法庭对峙,矛头无不指向大哥,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大哥辩白。那些诬陷者的下场不是死在监狱,就是被暗杀。”
“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扳倒他吗?”
时承垂眸,搁在双腿上的手死死地攥紧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时应康淡淡看了他一眼,“大哥临死前见了我一面。我一直没告诉你。”
时承蓦然抬头,惊愕地望着时应康。
“大哥早就怀疑是时应斌陷害他,但他没有确凿的证据。”时应康缓缓说,“大哥对我千叮万嘱,要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和大嫂。”
“你之所以能提前出来,大部分是大哥的功劳。他曾在里面不断为你谋求出路,不断为你写申诉状直到生命尽头。而我和四妹也联络了不少人帮忙。好在邓泉的父亲邓则功在司法界有很多的人脉,又与大哥交好,他曾发誓答应大哥要救出你。大哥死后,他尽心尽力为你的事出力出谋,最终成功了。”
第297章 他突然觉得好累
“只是大嫂太让我心痛了!她太爱你父亲,你父亲死后她受不了,我们极力看住她了,却还是出事了!”
“她临死前曾在电话里对我们说,她对不起你和你父亲。”
“可我不懂她这话,也不理解她。”
听着时应康一字一顿地道出过往的一点一滴,时承渐渐双眸猩红。
“所以,你觉得你一人能对抗他吗?”时应康神色疲惫地看他,“我不允许你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最后搭上了你的命!同时我不会阻拦你,但你一定要切记,你的命是你父亲求来的!”
“你欠着我们很多人。”
语毕,时应康微微地吁了气,靠在沙发后靠。
何梅婷望着时承,她默默地垂泪。
时小筝眼眶泛潮,她转脸看着何梅婷,搂着她,“妈妈,爸爸说的都是真的吗?”
何梅婷默默地点头。
时承瞧见,他原本挺直的背,刹那微微弯曲下去,脸色灰败地靠在沙发上。
滕玮坐在他旁边,满眼满心的心疼,她情不自禁地靠近他,攀上他的手并十指紧扣。
感到掌心的一阵冰凉,时承眼帘微颤,他微微抬起头,瞥见滕玮正眼红地看着他,他内心一紧,死死地握紧她的手心。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好累。
巨大无形的压力快要压得他呼不过气来,他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揪着,疼得他痛不欲生,鲜血淋漓。
第一次,他有了放弃的念头。
“我累了,要上去休息会,阿梅,午饭时候你喊我吧。”时应康突然出声,他缓缓地起身。
“我送你上去吧!”何梅婷连忙起身,又侧身对时承和滕玮说:“阿承,阿玮,你们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吧。好好陪陪我和你三叔!”
时应康和何梅婷一块上楼了,留下四人在客厅。
时铭踱步来到时小筝身边和她坐在一块,他看着时承,看着他最为敬重的哥哥此时萎靡不振,一副遭受打击的颓态,心不禁地痛了起来。
“哥,你准备怎么做?还继续吗?”他艰难开口。
然,他没有得到时承的回应。
**
晚上。
滕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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