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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情难拒:我的高冷女上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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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时承嘴角泛起一丝弧度,“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走出来!”
“好好好!”吴豪连声说,“那你等着!”
“是我大意了,竟然对你说了那么多,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你说那么多呢!”吴豪一脸迷蒙,喃喃细语,似是懊悔。
时承笑,“因为你轻敌!”
“还不快走,杵着干吗?走!”警官一脸不快,冲着押着吴豪的警察喝道。
很快吴豪被带走了。
那两名穿着作战警服的武警持枪朝吴豪,紧随其后。
见状,时承举手摘下了耳麦,递给了警官。
“还您。”他说。
警官接过,他一脸复杂地盯着时承,神色似是犹豫,“时大少,恕我冒昧,您如今是……什么身份?”
“我们的人吗?”
时承似是料到对方的意图,他神色平淡,“那您知道我的联络员是谁吗?”
警官一愣,微微摇头。
“既然您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不问为好。我和您都是听命令做事。”
他看了一眼腕表,“好了,我要走了。”
时承以点头作招呼对方,然后转身离开了。
**
荆山苑,卧室。
滕玮蓦地睁开了双眼,她赶忙别过头。
见时承正闭着眼,呼吸均匀而平稳,腰身还被他搂着,滕玮面露出笑容。她慢慢凑近男人怀里。
然后抬头,轻轻地亲吻了时承的下巴。
渐渐,她从吻演变了轻咬,动作可谓轻得不能再轻了。
然,还是惊动了时承,很快时承眼睫颤动,他缓缓地睁开了眼。
滕玮一怔,问,“我弄醒了你?”
时承对上她的眸子,眼眸含笑,说;“可不是吗?你咬得很重!”
滕玮拧眉,不是吧?
她已经很轻了好吧?还是这个男人早就醒了故意不吭声的?
她有点生气,“你故意的?想看我笑话?”
闻言,时承无语笑了,他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你脑袋在想什么呢?我做什么要看你笑话?”
他单臂拥紧滕玮,“我的确醒了,不过是你慢慢入我怀里的时候。”
“是吗?”滕玮斜眼。
时承点头,“反倒是你,你怎么快就醒了?平时不是挺能睡吗?”
滕玮这会也纳闷了,她还奇怪自己为何莫名其妙地醒了。
低头想了想,大概是想看看他在不在的缘故吧。她能感觉到,梦中的她睡得不踏实,心里怪空空的。
一时她搞不清为什么。
好在她睁眼就看到他了。
一直紧绷的弦也就那么松缓了,心也放回了肚里。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梦里老感觉你不在身边,怪怪的。”滕玮抬眸,对着时承说。
听她如此说,时承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很快眸色如常,他语气似揶揄:“梦里梦到我了?我在做什么?”
滕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哼我怎么知道,忘了!”
随即又说了句,“你要起床吗?”
她转头看着窗外,此刻窗外天色尚亮,透过窗帘,她能感觉到天空正泛起鱼肚白。
“不了,再睡一会吧!我迟点去公司。”时承搂着她说。
滕玮转回头,看他眼睛周围的眼圈,微微显黑青色,眉目间极是心疼,“嗯,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她双臂搂着他的腰侧。
时承“嗯”一声。
见滕玮重新阖上眼,不再睁开,他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一切都还好。
他没有迟到,从那里一路急赶回来,见她还在睡着,身上又冒出了很多汗,于是去卫生间冲了热水澡。
第314章 死无葬身之地
上午时分,时氏集团。
时翔慌不择路乘坐电梯,食指一直不断按着键,只求电梯升快些。
“叮——”电梯开了,时翔连忙奔了出去。
他来到时应斌的办公室。
“爸——”时翔拧开了门,冲着里面大喊。他额头汗涔涔,胸腔上下浮动。
办公室内,若倩正为时应斌穿上西装外套。
听到时翔的唤声,时应斌略略侧头,问,“怎么了?”
“爸,楼下来了很多警察,他们正上电梯过来,据说还有逮捕证。”时翔急忙说。
若倩闻声,系纽扣的动作一顿。
“继续。”头顶上方时应斌的声音传来,若倩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一声,很快垂首继续为其系纽扣。
“爸,不会有事吧?你告诉我真的不会有事吧?”时翔走近时应斌,嗓声透着几分害怕与不安。
时应斌抬眸看了他一眼,眸色沉稳,“不会有事,最近你别去找凯静了,就让她在娘家好好养胎吧,孩子很重要!”
“也别去找时庚,你就老实呆在时公馆,什么都不要管,安心等我回来,明白吗?”
时翔见他爸如此说,抿着嘴点头。
“若倩,去通知之晨,让他来时公馆小住一段时间,时刻探查你的身体状况。你给我照顾好腹中的孩子,明白吗?”时应斌转头嘱咐若倩。
若倩眼帘微颤,她低着头眨眼,小声道:“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叩叩——”门外响起,接着警察拧开把手迅速走了进来。
来了六位,分别从不同方向包围了时应斌。
若倩从时应斌身边撤离,快步走到沙发旁。
为首的警官毫无表情走到时应斌面前站定,对他出示了逮捕证。
“时应斌,劝你老实和我们走。”
时应斌盯着逮捕证一瞬不瞬,片刻他出声:“好的,警官先生,我跟你们走。”
“时应斌,我们还接到上级的命令,已经派人彻查你旗下的雅居地产,由于很多居民的激烈反映和社会上的反响,上头顶着巨大的压力,准备将其进行全盘封锁。”
警官盯着时应斌的眼睛,语调极快地说完。
时应斌弯唇,颔首,“可以,我没意见。”
警官闻言,嘴边泛起一抹冷笑。
“带走!”他冲周围的警察挥了手指。
“咔——”时应斌被扣上了手铐。
“时应斌,这次你没那么好运了!上次让你侥幸走出警局大门,这次你死无葬身之地!”警官颇为咬牙切齿。
时应斌眼神略显鄙夷,未语。
倒是时翔急得满头大汗,人都乱了分寸,喊道:“爸——”
时应斌偏头瞥了他一眼,虽是看着他,但话却是对若倩说:“看好他,别让他出什么乱子!”
若倩听到,转眸瞧了时翔一眼,微微咬唇,“好的。”
“走!”警官发话了。
于是很快,时应斌被带离了办公室。
时翔瞧见,赶忙跟了上去。
若倩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神色十分冷淡地望着时应斌和时翔的背影,嘴角不经意上扬,一双杏眼微眯,眼底极快掠过一丝憎恨。
时应斌,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得很久了!
但愿,你永远出不来!
**
中午。
时承收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盯着滕玮学烧菜。
彼时,他正教滕玮怎么切土豆丝,耐性十足地示范刀工。
“你切的时候速度放慢些,注意手,别不小心给切伤了!还有就是土豆薄片要切薄些,若厚了的话也行!看你口感了。喜欢细还是粗的?”
滕玮正一眨不眨盯着他手下的细细土豆丝,听他问她,随口道:“随便啊,我都喜欢,不挑食的!”
时承一顿,随即笑了,“是吗?但我怎么记得有一次做了韭菜炒豆芽,某人还不乐意,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不喜欢,还冲着我发火。”
听到此处,滕玮脸颊火辣辣一片。她低眉小声道:“我冲你发火有吗?有吗?”
她微仰头瞅着时承的侧脸特意地回想了遍,“有吧,我不喜欢吃韭菜豆芽,勉勉强强的。”
时承眼角余光觑了她一眼,“一会儿把你不喜欢吃的都记录下来,我看看都有哪些!”
“啊?”滕玮眨眨眼。
“有问题?”
“没!”滕玮瞧了他一眼,突然眸光一亮,“时承,不如我们一起写吧,互相加深了解,写写爱好,还有喜欢什么东西。”
滕玮心中窃喜一片,面上却表现平平。
这得感谢他提这个,昨天她逛街实在想不出送他什么生日礼物,那个什么在衣服上刺绣,她姑且先放着。
且看看他写的喜欢什么,她好对症下药!
时承没看她,点头作同意,专注手中的动作。
之后,他让她负责炒土豆肉丝。
他边看边指导,“你放半勺盐再——”
“叮铃铃——”他放在客厅餐桌上的手机响了。
滕玮握着锅铲回头看他。
时承瞥了她一眼:“我去接电话,你放完半勺盐再翻炒肉丝几下,关小火然后再放土豆丝,懂?”
滕玮点头。
时承转身去了客厅,他来到餐桌取起手机。
是时铭的来电。
“喂,时铭。”时承接听,身子偏倚着餐桌,视线盯向厨房滕玮的侧影,瞅着她翻菜的动作。
“哥,告诉你啊,时应斌今天上午被抓去了警局,估计吧,很难出来了。”手机里时铭语气似是欢跃。
与时铭的开心相比,时承并未有多大的欣喜。
他弯唇,对着手机那边说:“他进去是必然的,房子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不走一趟对群众来说过不去。他只怕很快就出来了。”
话一出,果然时铭语气没之前那样愉快,“这件事都治不了他吗?这关系到居民个人的财产和生命安全,还不能判他几年啊?”
时承眸光深沉,他一时无话。
关于时应斌的一切,他没有向时铭以及时应康他们说,一来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二来是因为证据还不够。
而且时应斌似乎还和恒阳本地的当官者有着千丝万缕的不正当关系。
他不想时应斌的事牵扯到很多人。
他一人足以。
“嗯,应该不够判,毕竟他不是该项目的直接负责人,非要判,只会判陈科和吴豪,你上次来电不是对我说了吗?”
“而且时应斌也算幸运,因为他有不在场证明,当时陈科和吴豪他们做手脚,还是趁他去安山才动手的。”
“所以,时应斌应该也会利用这点,给自己钻空子。”时承说。
“时铭,这里面的是是非非错综复杂,你不要问也别去管,耐心等待。”时承语气颇重。
“好,我知道了。”时铭在手机里说。
第315章 不是我养你
晚上。
滕玮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穿着真丝睡衣,去厨房冲了两杯牛奶。
一杯是她的,另一杯给时承的。
今天时承没有去公司上班。因为他们都睡过头了。
时承见时间太晚,索性给滕长泽打了电话,让其把今天的工作文件资料都发他笔记本。
陪滕玮忙了一天,他晚上在书房办公。
滕玮两手都握着牛奶杯,无法空出手开门,只好扯着嗓子朝屋里喊:“时承,开开门。”语毕,还抬脚轻轻踢了下门,弄出响声来。
房间时承听到,从笔记本抬头,起身去开门了。
“怎么了?”他开门,看到洗完澡披着长发的滕玮,两手正握着牛奶。
“学我?”他眉毛略扬了下。
“对啊!不行吗?”滕玮睨着他说。
“行行行,进来吧!”时承接过她手中的牛奶,牵着她的手走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一排书架,一张实木办公桌,一把办公椅,还有布艺单人沙发。
当初滕玮见时承第一次用书房办公,而她没任何地方坐,就买了淡蓝色单人沙发,附带脚蹬子。
滕玮就坐在时承对面的单人沙发,她脱下了棉鞋,脚搭在脚蹬子上,垂着头慢啜牛奶,好不舒服。
时承见她这样,嘴边勾起淡笑,无奈地喝着牛奶。
不比滕玮,时承很快就喝完了,他有事要做。
空杯搁在办公桌上,来到笔记本前,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滕玮抿着牛奶看着时承,今晚的他换了休闲家居服。但他工作的时候眉心稍蹙,下颌紧绷,且眉心间的悬针纹时而呈现,时而隐藏。
滕玮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帅。
英俊。
成熟。
她想了很多美好的词,最后也就那三个。
微微叹气,她不擅长形容人,脑袋也就那么些干货。最近她无所事事,除了筹备他的生日之外,什么事都不想干,就想呆在家里。
有时她蛮鄙视自己的,游手好闲又好吃懒做,吃了睡睡了吃,和猪有什么两样呢?
她不过是仗着他给她工作,供养她罢了!
可若她真卸职了,她能干什么?去外面打工吗?
且不说她都三十二岁了,一把年纪了,人家会招聘她毫无工作经验的废材吗?
果然之前张欣瞧不起她是对的,因为她的确没自己的事业。
想到张欣,滕玮眸光颇深。
她有一阵子没去看她了。
前几次张妈和张仲还给她打过电话来,但她没有去接。
她拒绝知道张欣的一切。
有时她都觉得自己可笑,她有什么资格不接呢?她现在吃着用着穿着,哪一个不是张欣给的?
她无时不刻享受张欣给她的一切,却又矫情不屑!
做人做到这地步,她也挺失败的!
白吃白喝还自命不凡,不是啃老族又是什么?
滕玮越想脸色越白,端着牛奶杯的手慢慢攥紧,骨节泛白。
她紧紧地咬着唇,因为咬得重,下唇已慢慢流出血丝。
一瞬她眼前发黑。
手中的杯险些要掉了。
蓦地眼前一阵人影,滕玮双眸模糊地看着来人,他猛地攥着她握着杯子的手,另一手用力掰开她手拿下杯子,身子蹲下,双眸盯着她看。
“阿玮,你没事吧?”时承双眸担忧地说。
他早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从方才她盯着他看又移开眸子,独自埋头想事情,一声不吭。
因为她太过于沉静了,他抬眸多看了她几眼。
结果这一抬头,发觉她脸色苍白,唇被咬得流出血来。
滕玮听到时承的唤声,她忽然鼻子发酸,眼眶泛湿,一把抓紧他的衣领,“时承,你说我是不是没用?我整天不做事不去上班,都是你在养我,花的还是张欣的钱,你说我是不是懒?是不是没用?!”
时承不意她会这样想,连忙起身弯腰抱起她,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其大腿上,语气安慰哄道:“你又胡思乱想了。”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不是我养你,而是你在养我。”时承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轻轻地吮吸她唇上的血珠。
“你忘了,你现在是公司的总裁,我还是你员工呢!”时承缓缓说道,“我是给你打工的,每次还要指望你给我发工资呢,怎么会是我养你呢?”
滕玮一怔,泪眼婆娑望着他。
她闷闷地说:“你在哄我!”
时承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阿玮,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不在乎谁养谁,有时要换个角度想想。女性外出工作也好,在家做事也罢,其本质就是在运动,亦是在工作。”
“我不在家,你有时不也干干卫生,做做饭吗?这也是一种工作。当然大多数人一些思想难以改变,以大众思维、大众做法来要求自己,要求别人。”时承凝了她一眼,“但你不同,因为你外在条件比一般人好得太多,有这个资本。”
“可明白?”时承挑眉,笑着看她。
滕玮一脸呆懵。
气氛一瞬静寂。
“我有想过卸职,把公司交给滕长泽。”片刻,滕玮望着时承眼睛说。
时承神色平常,颔首,“你可以和滕长泽说,我无法帮你作决定,因为你是张欣指定的唯一继承人。”
滕玮闻之,抿着唇。
“还有,要是我不做总裁了,我能做什么?”滕玮一脸迷茫。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突然各种想法涌现,各种情绪撕裂,一时她大脑死机了。
见她深陷这个问题,时承微微叹息。
这个傻瓜压根就没懂他的话。
正欲开口,桌上的手机忽地响了。
两人目光一齐望去。
滕玮瞥了他一眼,准备从他身上下去,时承伸手握住她腰身,示意不用,他抱着她起身,走向办公桌前。
滕玮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他腰侧,头埋进他颈窝,深深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时承拿起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来电,他微微眯眼。
“喂,五叔公,有事?”时承说道,单臂揽紧滕玮。
离得那么近,滕玮当然听清手机里那人在说话。
“时承啊,陈科死了,他从恒阳一路跑到南城,打算去南城机场乘坐飞往意大利的航班。我的人在南城高速公路上截住他,但还没靠近他人一分一毫,陈科的车突然爆炸,连带人一块烧死了!我的人也受了伤,一死一伤!”
“死的还有陈科的老婆和孩子!”
第316章 我故意什么了
时承微微眯眼,淡声说:“死了?”
“对啊,死了,全家都死了!”那边肯定地说,“另外我得告诉你啊,不光我的人追陈科,还有几辆警车也在,为了避免和警察交手,我让他们提前撤了,没去确认尸体是不是陈科。”
“你也别着急,很快公安会对外公布,他毕竟还是时氏集团的总经理!好了,先挂了!”那边说。
“等一下!”时承连忙出声,“五叔公,你确定没人知道?我那会和你通话时候,真的没第三人在?”
那边顿了下。
声音似是不满,“时承啊,你是不是信不过我啊?你打我电话那时候我和……后来我离开房间去了另一地方,就我和你,身边可没谁!”
时承眸光冷森,嘴边扯一丝笑,“五叔公,奉劝您,好好查清您身边的人吧!”
他挂了电话。
倒是出乎他意料,没想到陈科突然死了,死得还莫名其妙!
方才时庚未说出口的话,他当然懂!不就是和毒蝎两人在房间颠龙倒凤吗?
毒蝎这女人,他一直有种感觉,曾一度猜疑她是时应斌的人。
第一次在安山和她交锋,他提到时应斌的名字时候,毒蝎的反应似是有些许波动,尤其她说“我的确是你二叔的人”那话的时候,语气和神态竟然那么自然,不见一丝别扭。
尽管那时候他认为她只是时庚的手下。
现在看来,只怕时应斌早就盯上了时庚吧?
陈科的死真的太蹊跷了,太突然了。
当然不排除警方里有内鬼,毕竟陈科还是警方要活捉的人。
“时承,那个五叔公是谁啊?”滕玮树懒般地攀在时承身上,她手揽着他脖颈看他。
时承蓦地回了神,往桌上放下手机。
双臂圈着她,把她放在办公桌上坐着,顿时原本两人平视的视线,变成一上一下。
“他是我爷爷的弟弟,排第五。所以我们唤他五叔公。”时承摸着她的手说。
“哦。”滕玮明白了。她微抬头仰视,瞅了他好久,说:“你是不是和他合作了?上次你突然离家出走,是不是去找他了?”
时承一怔,为她说的“离家出走”这个词。
忍不住弯起唇,“我何时离家出走了,有吗?”他对上她的瞳孔,大手揉捻着她的小手。
滕玮撅着嘴,白了他一眼。
“某人那天还一身酒气回来,怕是和那五叔公一块吃饭吧?”
时承叹息,“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真想扒开你的脑袋看看到底是怎么构造的,一会聪明如猴,一会愚笨如猪!”
听到这句,滕玮不乐意了,一把用力甩了他的手。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笨了?我哪里笨了?”她双眸含怒。
时承不语,只管捏捏她的脸。
“别碰我!你给我放手!”滕玮挥开他的手。
时承笑得更欢,嘴边勾起一丝痞,他慢慢凑近她耳畔,暧昧吐息,“你现在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
“砰砰—”滕玮心跳倍增,脖颈肌肤下的血液一路涨到耳尖。
她愤愤地骂了句,“流氓!”
“嗯。”
时承炙热的呼吸扑在滕玮耳畔,微微弯身衔住她巧小的耳珠,含在唇里牙齿磨咬。
刹那,滕玮浑身打了轻颤,一阵吟叫。
待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滕玮一把推开了他,从桌上跳下了地,“我要回房睡觉了,不打扰你忙了!”
她错开时承,抬起脚步朝门走去。
还没摸到门把手,“啊——”倏忽整个人离地,落在某人怀中。
同时还被人朝上抛了抛。
“啊——”她再次发出尖叫。
落在男人怀里那一瞬,她连忙双手攥紧他的衣领。
眸中燃烧着熊熊大火,她忿忿不平,“你太过分了,干嘛忽然吓我!”
时承一脸无辜,语气夸张地道:“这也算吓?你就这么不经吓啊?”
闻声滕玮怒气更甚,在他怀中挣扎,“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时承冲着她一脸坏笑,一字一顿道:“不——放——”
没给滕玮说话的余地,他一把垂首吻住了她。
滕玮睁大眼睛,微微顿了下,很快用手捶他。
时承不理不睬。
他横抱着她,边吻边走。
来到了办公桌前,把她搁在桌上,一手钳住她的双手,另一手在她身上胡作非为游弋。
唇从未停止吻她。
滕玮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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