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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伤华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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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寒熠,齐诺寒是深感感激,又是满身遗憾,好在,上天对他们还有丝怜悯,在寂身落寞时,彼此都坦彻心扉,共度携手。
她想,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把他们分离了,他们的心会永远的牵连在一起。
“但是你不会知道,那年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跟寒熠在一起时,白凌身怀冷柔却跪在我面前对我说,成全她!”
付振杭静静地听着,听着他所不知道的事,当年,他只是一心要毁她声誉,然后自己的宝贝女儿谷歌就可以借机嫁给季夜希了,未曾想过要害她性命,夺他们心腹。
他承认,为了女儿能进季家大门他对她做的事确实天理不容,现在想起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来赎罪。
她一步上去,俯身,伸手,指着他的胸口,第一次这么勇敢的面对他,“这里是不是觉得很疼?”齐诺寒喃喃地问着他,看着他的眸光,慢慢冷厌,“疼,说明你还有点良心,可惜,我不需要。”
付振杭呆了住,呼吸也变得乱序,想握住她却使不起一点的力气,最后倒在了床头上,四目睁大,全是悔恨。
齐诺寒按了叫护机,没在看他一眼便扭身出门。
看她要出来了,寒冷柔立马躲到悬梁上的角落里,待她走出来她才显身,望着她的背影都觉得她可怜了,连经过数年积累起来的恨也奇迹般的不复存在了。
是因为,她也被感触了吗?
这么多年来,她只怪父亲为了别的女人冷落母亲,却未曾问过父亲,他幸福吗?甘心吗?
余光落在齐诺寒刚刚离开那条走廊上,不禁鸣问,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看了病人的情况主治医生立马出来对寒冷柔说,“快通知病人家属。”话落,转头对身后的几个护士和医生,说,“赶快实行抢救。”
寒冷柔看到情况严重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保温杯便掏出手机给季梓欣打了电话。
另一间的病房里,齐立念坐在床头上,时不时的盯着墙上挂着的钟,又时不时的往窗户外看看,想想,母亲都出去一个多小时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她有点担心,向周围望了望,看看这个病房有没有可以通话的工具。其实,在这个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这里是病房,哪里有手机和电话座呢?
她正失望垂下眼眠,却意外的看到了柜子上放了个手机,她伸手,拿起柜子上的手机看了看,有些似曾相识。想了下,终于想了起来,如果她没记错,那是母亲的手机。
没有再往下想,打开通讯录,意外的,里面竟存着只有五个号码,排在第一的就是被她备注为“熠”的名字,她来不及多想,按了个拨号键就打了过去。
那端,很快就接起,寒熠清脆又磁性的声音是叫着她的名字,“诺寒。”
“爸,是我啦……妈出去好一会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你过来看看吧!”
挂了电话,齐立念就一直对着手机看,她刚刚看到了一个“哥哥”的备注,以前,冷齐对她说,母亲和父亲没有兄弟姐妹,那,那个“哥哥”又是怎么回事?
她点了下那个备注,号码立刻就跳了出来,看着看着,她不禁傻了眼。
那不是付庚烨的父亲付谷南的号码吗?
☆、92章 给他的标签,是妹夫
齐诺寒浑浑噩噩的走出医院,站在门口,心里茫然一片。
外面阳光普照,她的心却灰暗如尘。
这时,一辆白色宝马停在她跟前,车门被打开,走下来了一个男人,季夜希取下太阳镜,看着眼前的女人,皱了眉,可还是关心的问了她一句,“怎么站在这里?”
这会,齐诺寒才反应过来,苍白的脸色尽显出她的忧郁。
“上车。”他一步靠近,拉住她的手不管她同不同意硬把她拉进了车里,让他意外的是,她竟没有挣扎。
两人坐在车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手靠在车窗上,另一只手则是握着方向盘,没有启动车子。
对着车镜,他看出了她的情绪,这么漂亮的双眼此刻竟酝育着悲伤,让他心一阵疼痛。
别离了那么久,原来,心还是会痛的!
看到这样的她,他应该高兴的,终于看到她也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惊动了情绪,可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车子里的寂静,让他着实的感到烦躁,他扭头,正要开口,齐诺寒一头就钻进她的怀里,随之而来的是她支支吾吾的抽泣声。
他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最后,还是落到了她的背上,温柔的抚着。
齐诺寒脸对着他的胸膛,眼泪浸湿了他胸前一大片,双手牢牢的抱住他,她所有的举止都在强调她此刻的懦弱。
她不是娇气的人,也不是因为别人两句就会伤心流眼泪的人,这些,季夜希还是记得的。
所以,现在她的悲伤情绪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他一时也找不到理由来给她安慰,或者是,她现在真正想要的其实是放纵,他在成全她而已。
齐诺寒越哭越伤心,在他胸前蹭来蹭去,这不经意的,像是回到了高中年代。
那时的她,喜欢蹭在他的怀里,听他的心跳声,说是可以离他的心更近,爱得更长远。
他蹙眉,下意识的把那段记忆抹去,抬手,抓着她的手臂,她才慢慢地抬起头,脸上流满了眼泪,他的心更疼了。
“夜希,对不起!”
许久,她艰难的从嘴里说出这几个字,像是犹豫了一个世纪的话,说出来时都觉得那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兴许是她的话鸣起了曾经的背叛,他失笑,竟觉得那句道歉是微不足道了。
“对不起?”季夜希呢喃着她的话,自失一笑,“对不起什么?”
“我……”话到嘴边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她不能想象,当他知道他们有对子女时会是什么反应,当他知道,他们的新婚背叛是他母亲,她父亲一手预谋的,当他知道所有的真相后,他会怎么样。
崩溃……似乎,不够代表。
看她支吾的样子,纵使他很有耐心,他也会耐烦。
捧着她的脸,强着她直视的看着自己,不允许再让她逃避,“有话,就直接说,这么扮着哭丧女可不像你。”
齐诺寒抬眸,撞进他的眼瞳里,有那么一刻,她差点在里面找不到出口,被他深陷了进去。
时至今日,她都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他对他悸动的心情。
这个男人,是她爱到骨子里的,她很清楚,现在给他的标签是什么,是妹夫!
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她伸手抵开他,这么亲密的接触尽管和他曾经有过很多次,但那些,都已经成了过去式,早已找不回来。
况且,现在她还是寒熠的妻子,对他,她要疏离。
她刻意的避开,让季夜希很懊恼,同时,他在她眸中看到了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情绪,季夜希的胸口一下子堵的厉害,伸手,摇下了车窗,却看到了站在医院门口的男人。
他眸光一紧,倏尔捏起她的下巴,吻,则立即落下。没有挑逗,没有试探,直接攻略城池。
齐诺寒瞪大双眼,被唇上突然传来的热流惊呆住了,脸上的泪,瞬间也干涸。
他的脸近在咫尺,太阳的光亮将他魅惑的颜照得越发朦胧,寒熠的脸顺时覆在他的脸上,误以为,那是寒熠。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睁开眼时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她立即推开他,情绪已经被他拨乱得烦闷,二话不说的就拉开车门,走了下去,一转身,却看到了寒熠。
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不能动弹,想去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紧张得乱了分寸。
她回头,看了车里的男人一眼,希望他可以解释一两句。没有一秒,她觉得自己很可笑,都这个时候了,竟还想着别人来给她解释,这些都不过是个敷衍的借口。
车里的男人,扬起眸,唇上抿着笑,舌尖还在轻舔着唇口,那是刚刚她在他唇上遗留下来的唾液,望着寒熠的眸是难以掩饰的骄傲。
他知道,对寒熠而言,刚才他们的亲吻没有什么可以更有杀伤力了。
寒熠,你在我的新婚之夜把她夺走,这种背叛滋味,我会加倍的还给你!
☆、93章 愧疚,为何愧疚
拉开车门,然后不声不响地走下车,椅在车窗口的位置,拿出香烟,“啪”地一声将烟点燃,烟雾弥漫在脸上轮廓的表情,多了几分寒意。
寒熠浅笑上前,大方揽过她的香肩,向前走着,“我们进去吧,小念在找你。”
望着两人挽在一起的背影,季夜希把烟蒂扔在脚下,然后狠狠地将它踩碎,双手攥着,攥得指尖发白,最后,一拳打在车窗上,一双眸子盯着那个背影变得越来越幽深了。
这时,电话响起,他深呼吸,调整情绪,将电话接起。
“爸,你在哪啊,外公他快不行了……”那端是季梓欣支支吾吾的哭声,他木然的挂了电话朝医院大门走去。
来到付振杭的病房楼层,一眼就看到付谷歌站在门口倚偎在付谷南的怀里流着眼泪哭泣,付振杭从小就宠着她,他们父女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现在他病重,最伤心的就是她了。
季梓欣擦掉眼泪,抬眸,向走廊的位置看去,在搜寻着父亲的身影,看到他终于出现,她快步走上去,掩藏着心里的伤痛,可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跑了出来,“爸你终于来了。”
那边,知道季夜希来了,付谷歌离开付谷南的怀抱,抬起满脸都是泪水的脸,看向季夜希时,心里的不满随之爆出,“你还知道来啊,是不是没有给你打电话就不打算来了,季夜希,你还有良心吗?”
“谷歌……”崔饰鱼下意识的扯了下付谷歌,知道他们夫妻感情一直不合,但没有想到,她竟会这么不受控在这里向他咆哮。她心里的委屈,是早已被瓦解了吗?
付谷歌向他走去,被付谷南拉了住,他说,“夜希是公司里忙,抽不开身,你要理解。”
“理解?”付谷歌暮然回头,看着哥哥的眸都显得委屈,伸手,指着季夜希,控诉着,“他疏离我就算了,可是爸病的那么重,他有几次来看过他?他的心里始终装着的就那个女人,她都背叛他了!”
“谷歌。”付谷南一声喝止,她不知道那些事情他也不好相劝,但齐诺寒也是他的妹妹,他不容得别人在他面前诋毁她的声誉。况且,那次的根本就不是她的错,父亲现在会病得那么重,就是因为向诺寒忏悔才会一病不起的。
只是,那些,没有几人知道罢了。
付谷歌含着眼泪,望向付谷南的眸都变了颜色,“哥,你是在帮那个女人吗?”
“什么女人?”季梓欣听得迷糊,上前询问季夜希,“爸在外面是有女人吗?”
父母多次吵架闹不合,她一直以为是父亲对母亲没有感情,是母亲多次的控诉和不可理喻让父亲感到厌烦,所以才经常不回家,而不是跟别人的父母那样是因为小三的插足而搅碎了原本美好的一个家庭。
今天,听到母亲这么说,如果是真的,她都觉得自己一直尊重为榜样的父亲只不过是虚伪背后的强胜者,那跟披着羊皮的狼又有何区别?
“没有的事。”季夜希坦然的说出口,然后,越过她,越过付谷歌,径直地来到付谷南面前,“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那么严重了?”
私下,他一直有向付谷南问付振杭的身体情况,虽然,他对付振杭谈不上有多深的情意,对付谷歌没有感情,但毕竟是岳父,那些问候,他还是会有的,只是,他没办法让自己爱上他的女儿。
付谷南缓缓出声,“爸……他一直对你很愧疚……”
“愧疚?为何愧疚?”
付谷南刚要说出,手术室的门被拉了开来,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就问,“谁是季夜希?”
季夜希走过去,说“我是。”
医生点点头,告诉实情,“手术是成功了,但他能活下来的时间就只有十几天,他现在要见你,进去看看他吧。”说着,面向其他人,吩咐道,“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不要留下那么多人,免得周身引起繁杂让病人的情绪得到不稳定。”
医生交代完事情就离开了。
“爸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会想见他?”季夜希走进病房,付谷歌心里堵着气,不明白父亲为何会想见他,或者是,他们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付谷南沉默着,他知道,有些事是需要被他知道的时候了。
虽然,那些事他很想向他们透露,但毕竟是父亲千叮嘱万嘱咐,他也不好执意去揭穿,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希望在父亲有生之年能听到诺寒的一句话,“爸,我原谅你!”
可是,她真的能放的下吗?
☆、94章 你是不是还恨着
病房里,季夜希坐在床边望着躺在床上的付振杭,对他,他是充满恨意的。他一心想把谷歌嫁给他,在暗地里做的不光彩的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知道的时间正是在齐诺寒背叛他的那时候,所以,对他的不满全被齐诺寒的背叛而覆盖了。
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他时是在自己与齐诺寒离婚那天,那时的他正气宇高昂,潇洒俊朗,要他定要娶谷歌为妻的话都充满了压制力。而今,被岁月扫落,在他脸上再也看不到当年气势汹汹的付振杭了。
他心上一沉,不由得一阵酸痛。
付振杭想支身爬起,却觉得自己无心无力,夜希主动上前,拉着他,“爬不起来就多躺一会。”
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是把他扶了起来。
付振杭笑了笑,笑得连嘴巴两边都凹了进去,“人老了,身体就不行了。”
抬手,摆了两下,示意叫他坐下。
季夜希会意,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说,“刚醒就应该好好休息,话可以留到以后说的。”
付振杭却不这么认为,摇头反对,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那些话要是现在不对他讲,怕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说,“夜希啊,我知道你怨我这个岳父,你和谷歌会结婚也是受我压迫才同意的。”抬头,对着他,这一刻他的眼神是充满愧疚的,“所以,你对谷歌没有感情,对她冷落,我不会怪你。”
季夜希表现的淡定,可内心却荡起了一条波浪,则已将他拖向大海。
“如果,你还想跟诺寒在一起,也没有人会反对了。”
季夜希的身子猛地一震,蓦然抬手,然后站起,“别说了。”退后两步,说,“你累了,早点休息,公司还有事,我叫谷歌进来陪你。”
见他转身就要离开,付振杭立马拔掉手上的针头,双脚落地,对着他的背影开问,“你是不是还在恨那天亦香对你的背叛?”
季夜希背脊一僵,艰难的转过头,再次望着他时,心里是难以平复的惊骇,“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另一个名字的?”
她的另一个名字,外人,除了她高中时期的同学就没有人知晓了,况且,事过二十多年,和她没有深交的人难免都会忘记,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付振杭吃力的站起,身子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的可能,可他就是这么坚持的站着。在告诉他实情时,他要坚挺身姿,不让他人看出,他现在是满身歉疚,可眸底显出来的愧悔早已出卖了他。
“亦香这个名字……是我给诺寒取的,而诺寒这个名字是她母亲取的。”
季夜希扯扯唇,干涩的很,他的眼圈在发红,却还在努力压着不让它爆发出来。
付振杭迈出了一个步子,想与他的距离更近一些,可身体的虚弱却让他再也没有力气再走一步,他站在那里,望着对面的人,缓缓出声,“诺寒其实是……是我的亲身女儿。”
季夜希的脑袋“轰”地一声炸了开,这时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向后退两步,极力摇头否认,“不……不……不可能!”
“夜希,你不要恨她,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人预谋好的,要恨,就恨我一人。”付振杭坚立的站在原地,力气却在风速般消逝,可他依旧还在坚持保持着原来状态。
他缓缓伸出手,想去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住。最后,他放下手,垂下眼眸,捂住胸口那边的起伏,“其实,她还是爱你的。”
他的话一出,季夜希似是被击石砸中那般,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变得沉甸甸。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恨的人,要报复的人,曾标签为妻子的人,竟成了姐姐……
房间里没有了声音,安静得可以听见付振杭喘着粗气的声音,再次抬头看他时,他的眸底被一层白色染上,“夜希,不要恨她,这些年,她过的不容易……”
“不要说了!”季夜希倏地攥紧双手,深怕自己不受控的会与他抗战,他伸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努力平息心底里的怒火。许久的沉默,把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谷歌是她的妹妹?”
“是。”付振杭点头应着,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早就”是在什么时间。
季夜希失笑,笑得无力,“看来,她是借新婚之夜对我的背叛在成全她的妹妹了。”抬头,看向付振杭,眸底同样是掀起暴风雨的怨恨,“你这个父亲当得可真是不容易,她还更伟大,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让人,而自己宁愿背负有了丈夫也要勾引别的男人的骂名也要成全前夫与妹妹。”
付振杭想说什么,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只是眸底经过冷却后的恨,有种攀然云赋,“如果可以,我宁愿不知道这些事。”
拉开门,他大步走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了上。
“夜希……”付振杭抬起手,想去叫住他,却再也没有了力气。他的话还没有对他说完,可终究再也没有了机会。
望着那扇被关紧的门,双眸慢慢地失去了光泽,看不清,望不见。最后,还是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95章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走出病房的那一刹,季夜希的眼光突然黑压了下去,长长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却觉得迷惘,看不到那长廊上的尽头。
“爸……”季梓欣走上前来,正要开口问付振杭的病情,抬眸看到他极致压抑的深沉目光,嘴里的话就被堵了住怎么也说不出来。
“爸,外公怎么样了?”她小心翼翼的转开另一个问题,暗暗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尽管看不到什么,她也略懂一二。
季夜希感觉很累,连说话的力气都减弱了下去,“情况不是很好,叫医生来看看吧!”话落,看都没看站在季梓欣身后的两人,慵懒地转过身,离开。
季梓欣望着父亲的背影,那闲宁潇雅的转身明明是一道耀眼的一幕,此刻却觉得那是只身孤影,痛进了她的心房。
外公和父亲谈了什么,竟让父亲如此疲惫?
“他就这么走了?”付谷歌看到他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气急得双眸直冒火,伸手指着前面那抹身影,“他就这么走了,他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听到她的话,季夜希放缓了脚步眸中的情绪慢慢地产生变化,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成全他们,娶付谷歌!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宁愿把齐诺寒绑在身边,就算她背叛了他,他也要把她牢固的定格在身边,要亲手毁了她,而不是变成今天这种局面,她成了姐姐……
他加快步子走下楼梯,身后,寒熠和齐诺寒肩并肩的往下走,来到那个楼层时,齐诺寒的脚步顿了顿,眼眸望了前面的那个病房一眼,那边医生正和付谷歌两兄妹说明情况,不知道医生说了什么,付谷歌伤心的退后了几步,要不是付谷南扶住她就跌倒在了地上。
她攥紧双手,第一反应的是,是他不行了吗?
很快,她又懊恼的别过视线,他是死是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他早该死了的……
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寒熠伸手握住她,带她离开这里,往楼下走。
“小念的出院手续就放心交给冷齐,你累了,我送你回家休息。”
齐诺寒是真的累了,她点头答应了下来
走出医院,齐诺寒想到了什么,松开他的手,放慢了脚步,然后伸手扯了下他的衣角,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寒熠。”
“嗯。”他回眸,望住她。
“刚才……我和季夜希……是……是他……”提起季夜希,她变得神情错乱,她害怕他误会,误会她和季夜希旧情复燃。想跟他说明一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寒熠主动揽过她的肩,向前走着,给以承诺,“我相信你!”
他的话,终于让她放下了心。
爱一个人,就是要对她放下所有的芥蒂,哪怕这种放下会让他折磨得疯狂,他也会竭力的克制。
走到车库,寒熠主动帮她拉开车门,她坐上副驾驶后他才绕弯来到另一边,启动车子,行驶了出去。
一路上,齐诺寒少有的沉默,视线一直望向窗外,知道她藏着心事,寒熠也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的开着车。
在爱上她那刻起,他就知道那是不归路,路途坎坷,可他就是坚信,坚信她会爱上他的那一天。然而,那一天终于等到了,他必然不会让别人来破坏,更不会让自己因为心伤就对她质疑。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她,理解她!
尽管,刚刚他们接吻的那一幕画面,很是刺眼,他也接受,只是因为相信她。
这时,她的手机悦耳地响起,她怔楞了半会才拿出手机,屏幕上闪动地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号码,虽然中间已经隔了十八年没有看到,但那个号码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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