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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伤华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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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诉你,妈妈是为了让我们过安定的生活才把我们交给姨婆的,你相信吗?”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齐立博的脸,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上能看见他对母亲一丝的变化,然而,她发现她错了,哥哥对母亲的恨她早该想到那是不可能因为三言两语就化解的。
齐立博没有吭声,这让齐立念心里有个堵,她把视线移到窗外,问他,“哥,你知道父亲是谁吗?”
前面是个拐弯,因为是山路,所以路并不好走,他反转着方向盘,车速也慢慢地减弱,“我不想知道。”
眼泪再次在她脸上无情地洒落,顺着脸颊落下,她闭了下双眼,此刻,心里在痛苦地挣扎着。
最后,她回头,看着他,她说,“其实,我们的父亲就是季夜希!”
那句话,让齐立博整个人都惊了,连踩着刹车的脚都不禁用了力,因为没有做好准备,车子突然停下,两个人的身子由于惯性都往前倾。
齐立念坐好身子,看着眼前的人,认真的对他说,“季夜希是我们的父亲,是妈妈的初恋,曾经,他们也有个完美的家庭,只是因为一些事,一些人,最后才变得支离破碎!”说到这,齐立念哭了出来,心里的痛在此刻崩裂。
她看着他,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点情绪,“妈妈和父亲本来是对很恩爱的恋人,因为父亲的母亲用我们外公的生命来威胁,所以妈妈不得不离开父亲。可是,才离开没多久妈妈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在怀孕期间,外公也强制的拉过母亲去医院做人流手术,好在姨婆帮忙劝导外公。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说到这里,齐立念大声的痛哭出来,那些事虽然发生的不是自己的身上,可每逢想起母亲的悲痛经历,她就会痛得撕心裂肺。
她揪心赤痛地说,“母亲的分娩手术竟然是给医生他们做剖腹实验!而在背后操控的竟是我们的奶奶和付振杭!!”
齐立博听着这惊人的真相,胸口处被大块巨石堵住,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内心受到强大的震惊,此时也冒出了汗,不停地在发颤。
周身空气突然地被凝固,他伸手摇下车窗,想借着外面的空气让自己受伤的心得到一丝的缓解。后来才发现,心,越来越痛了。
“我出生还没到十天就被母亲的养父扔到了河里,幸好是姨婆救了我,偷偷地把我送到了孤儿院,可母亲却不知道我还活着,直到那一天,全世界的人都认为那是最幸福的那一刻她就意外的知道了我还活着的消息。而我们兄妹是在我们六岁的时候才相识的,也是那一年,父亲找到了我们的母亲,可他却不知道有我们的存在,也不知道母亲遭的那些罪……”
“在母亲和父亲和好的某一天,母亲担心哥哥怕被别人伤害,于是安排姨婆带你出国,而那天,姨婆在孤儿院把我接了出来跟你们一起出国。也是那天,飞往墨西哥的航班发生了意外,母亲以为我们都遇难,整个人都奔溃了……”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心跟父亲重新来过,也好不容易跟父亲牵手进礼堂,却没想到奶奶和付振杭为了拆散他们,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让母亲背叛了父亲,跟寒叔叔一夜情感。而第二天,寒叔叔因为救母亲发生了车祸,从此失去了记忆……”
齐立念靠在车窗,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哭了起来。
那是母亲隐瞒了一辈子的痛,那是她这辈子难以启齿的伤痛。
她不求别人理解她,她祈求的其实是最简单的,那就是她的一对儿女能够幸福,而自己想爱却不能爱的男人能够得到快乐!
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结束这一切的纷扰,只要他们幸福,她什么都愿意!
这就是齐诺寒。
☆、109章 那到底是怎样的爱,可以让一个人如此倾尽
齐立博呆木的听着这一切,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她所说的,本已深入骨髓的恨,如今只不过是个天大的讽刺。
他极力的否定这个事实,却也没法辩解刚刚她所说的催泪的过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带着对母亲的恨才坚持到今天,也是恨把他炼造成了无情的人。
当他有记忆开始,别人就骂他是没人要的孩子,就连老师都会取笑他。长大后,偶然的知道自己的亲身母亲之所以把他们抛下,只不过是为了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是他所谓的恨太自以为是,还是那些年对母亲打听的事都是虚的?
姜碧旋没必要这样欺骗他啊……
想到一些姜碧旋的事情,齐立博的脑袋炸开了花,同样眸底掀起了异样。一直以来,他都很信任她,她也很听他的,所以每次她为他打探到的“事实”他都没有再去调查一遍。可他却忽略了她是申赫琳的女儿,申赫琳是什么样女人,他是有些清楚的。
她应该早就知道他就是季夜希的儿子,却没有告诉他。每当自己说不想恨齐诺寒的时候,姜碧旋的第一句都是这么一句,“立博,她都为了别的男人在一起把你们兄妹俩抛下,你还要原谅她吗?”
细想一来,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的信任,却造就了她对自己的谎言,她这是在利用他对母亲的恨来达到她自己母亲报复的快感。
也许,在他报复自己母亲时,她们母女躲在某个角落在洋洋得意。
他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姜碧旋都是在利用他,对他陈述的“事实”都是由谎言编织而成,可他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来反驳这个推断。
“他……季夜希……”知道了他的另一个身份,此时齐立博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比较好,“他知道我们的存在吗?”
齐立念抹掉眼泪,摇头说,“他不知道,妈遭受的所有事他都不知道。”
他拧干车门,走了出去。
倚在车窗的位置,点燃着香烟,猛抽了好几口,这时候他急需要香烟的安抚,哪怕微乎其微。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过往的恨,想要报复的心,原来是上天给他安排的笑话。在今天没有到来之前,他可以标榜自己伟大,能够把对母亲的恨可以拔升到最高点。
今天之后,他就是一个笑话!
齐立博,就是个混蛋……
齐立念跟着走了下来,抬头望着周围的山峰,隐隐地,风中透着一股阴森,让人的心里下意识的感到畏惧。
四周的山峰有千米之高,周围除了车灯照射出来的光亮,剩下的就是天上那半轮明月照下来的光点,可以看清离眼前几寸之遥的物景,几丈之外便看不清楚。但她还是发现了眼前那座山峰就是昨晚母亲落难山崖。
她的心很痛,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肚子里的宝宝可能也知道她这个母亲在为人心痛,所以就跟着不乖了。她的心,更痛了。
“妈!”齐立博突然冲到那山脚下,对着那座山峰痛彻心扉的叫喊着。
那个妈字,是这二十多年来他渴望却不可及的字眼,以为自己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会叫她一声妈,可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喊她。
这么多年来对她一直积压的恨,就在齐立念告诉他真相时给化解了。于此同时,他更厌恨自己了。
他红肿的双眼里流转着心酸的眼泪,那是他第一次为齐诺寒流下的,正如齐立念所说,他们的存在就是母亲的灾难。
如果早知道,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与母亲团聚,而不是现在只剩下对她的忏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深呼吸,因为心里感觉到了母亲这么多年为他们兄妹俩隐藏着的痛,所以眉梢都在打颤,“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出真相!”高喊过后,齐立博笑了,笑得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往外流。
齐立念忍痛地站在离她一辆车子的距离,她只能看见那抹俊挺身姿后的悲伤,看不见他脸上的眼泪。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哥哥有如此的情绪。他是孤冷高傲的男人,没有想到,在他心里受到痛苦时他也会这样低落。
这是不是代表,哥哥不恨母亲了?
猜到了这个可能性,她开心的笑了,终于,哥哥对母亲的恨化解了。只是,用母亲的生命作为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没过多久寒冷齐就来了,看到他们安然无恙,紧张的心也平复了下去。
那一晚,齐立博在寒熠家整整待了一晚,他们一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座屋子里,突然少了两个人,就连寒冷柔都感到不适应。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去恨齐诺寒了,也好不容易对她的印象改变了些,却没想到,她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她的尸体找不到,她真的会担心她这个傻父亲会一直找下去。她现在终于明白,齐诺寒在父亲的心里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占据的。
那到底是怎样的爱可以让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的为对方倾尽所有,等她长大相恋以后,或许也不可能懂得那份爱的真谛。
☆、110章 犯下的罪,用什么来赎
这时,门外传来笨重的脚步声,时而地能听见跌跌撞撞的声音,屋内的人下意识的察觉到了什么,除了齐立博其他人连忙从沙发上站起,一齐跑向门边的位置。
寒熠一身狼藉,上身的领口敞开了好几个,隐隐约约地能看见他胸前的麦色肌肤上有好几道被荆条割破的伤口。看到门边上的他们,寒熠的眼眸交错,他们的身影慢慢地在他眼前重叠,他的双目一沉,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想与他们靠近,可身上却使不上一丁点的力气,双脚还麻木得没有力气,脚下的重心突然失去平衡,身子就要往前倒下。
“爸……”寒冷柔立即冲上去,伸手扶住他,可寒熠却晕了过去。
寒冷齐跑了过来,看到父亲晕了过去,整个心神都乱了,连拿出手机打电话求救的手都颤抖得不停。
齐立博缓缓地站起,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他也道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看到霸气冷傲的寒熠为了一个女人竟把自己折磨得如此狼狈,心里难免的涟起了一丝的复杂情感。
如果,他不知道那些一切的真相,或许他不会有现在对寒熠的心绪。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尽管他把自己炼就了绝情的人,知道母亲为他吃进了苦头,对她的恨也随之欲散了。
对此,他是替齐诺寒感到欣慰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季夜希的爱,至少还有一个全心全意的男人在爱着她。
也许,是该时候祝福他们了。尽管已经太迟,但他相信,在远方的她是能听见他的心声地。
只是他所犯下的罪孽还能赎吗?或者是,他用什么来向他们赎罪?
时间要是能够轮回,他宁愿自己选的不是恨的那条路,这样的他也许还会过得更潇洒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口声说恨她的时候,她不跟他道明呢?明明有机会解释,却隐忍在心里。现如今,让他成了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
望着那几抹身影,他越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混蛋,那原本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为他变得支离破碎……
医院里,到处都冠侧着消毒水的味道,每一个楼层的手术室都凝聚着人心的恐惧。
病人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紧闭着的眸早已忘记对死神的抵抗,有些却还是熬不过上天对生命的安排。
寒冷齐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捂着脸,此时的心痛和脆弱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哪怕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前,自己再痛苦,他还是依旧表现出淡然。
可齐立念是何等的聪明,他一个垂眸,她就读懂了他此刻的心情,只是她不愿道破罢了。
她来到他身边,轻扯了下他的手臂,安慰道,“爸会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寒冷齐别过脸,把忧伤的情绪收起,然后对她说,“我没事。”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看到病人的家属都在,医生就取下口罩,说,“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病人的眼角膜受到严重的破损可能会失明,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医生的后半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把他们好不容易抚平的心给炸得只剩下碎片,寒冷柔的眼泪立马就被激了出来,上前抓住白大褂医生的手,伤心的说,“医生,我求你,救救我父亲,他不能失明的。”
医生无奈的摇头,对这样的家属他是见多了的,自然知道如何安慰他们的悲伤情绪。移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丫头,回头多给你父亲喝点清淡的,叫他少想些东西,这样恢复的会比较快。”说着,转身对寒冷齐说,“病人这几天比较关键,你们要好好照看他。”医生交代完事宜就跟护士一同离开了。
他们走进了病房,看到脸上毫无血色的寒熠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们的心更酸涩了。只不过是几个小时没见而已,他竟变得如此憔悴。
有时候,寒冷齐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梦,那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诺寒妈妈是不会离开父亲的,出意外的人也不会是她,可是当那一幕幕的画面呈现在眼前时,他却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他手撑在床边上,俯下身子观看着父亲,眼角竟被眼泪湿润了,“爸,你一定要好好的!”
寒冷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哭出了声音,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目睹父亲的脆弱。一直以来,在她心里,这个父亲是神圣般的伟大,那是让她自豪的资本,高傲的体现。
如今,他安静的躺在那里,让她原本的高傲也一并的不复存在。
寒冷齐的手机响起,那是姜碧旋的来电,她起身来到阳台上接起,当她接完电话回到病房时寒冷柔已经离开,就剩下齐立念坐在床边上守着寒熠。
他来到她面前,问,“柔儿呢?”
听到寒冷齐的声音,齐立念这才回神,站起身,说,“她出去买点东西了。”
寒冷齐微微点头,然后说,“市里有事,爸就交给你了。”
“你去吧,爸有我,不要担心!”
寒冷齐带着她的一份真诚离开了病房,偌大的病房最后剩下的是齐立念和寒熠两个人。
她找来了一条毛巾,坐在床头上为寒熠擦了擦脸,也帮他擦了下手,可能是她不经意的动作惊到了他。此时的寒熠心神不定,内心深处承载着巨大的痛苦,他紧闭着的眸笼罩着他心里的不安,抬起的双手想去抓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
他这个样子吓到了齐立念,她连忙站起,喊了他好几声,“爸,爸,爸……”
“医生……”看到他脸上凝聚了痛苦,她心痛刀缴,立马扔下手帕,转身要出去喊医生时,她的手突然地被寒熠抓住,他猛地的从床上爬起,双眼睁开,叫着的是齐诺寒的名字,“诺寒……”
看他终于醒了过来,齐立念这才放心,坐在床上,反握着他的手,“爸,你终于醒了。”
耳边是齐立念的声音,寒熠花了好长时间让自己镇定下来,只是他不明白,为何眼前的一切全是黑乎乎的,小念怎么不开灯呢?
“是小念吗?”他抓着她的手,问道。
“爸,是我。”
“怎么不开灯啊?”
齐立念怔了住,眼泪抑制不住心酸被刺激了出来。
☆、123
寒熠抬起手放在离眼睛最近的地方,甚至可以触到自己的睫毛,结果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他这才意识到,那不是没有灯光,而是他的眼睛失明了。
齐立念坐在一边忍痛地哭着,双手捂着嘴想把自己的难过全都掩藏在心里,可往往,眼泪是最容易背叛心声的。
“别难过,爸没事。”寒熠摸索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上,虽然他眼睛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为他的痛心,况且,她的手心里浸湿了眼泪。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在伤心难过。
她擦了擦眼泪,双手抱着他的手很坚定的说,“爸,你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是你还有我跟冷齐,我们愿意做你的双眼。”
寒熠放宽心的点头,唇上轻抿着笑,失明并没有给他带来打击,反而觉得那是一种对生命不敢欲求的寄托。
只是,他恨自己,恨自己的一时冲动,便再也看不到自己心爱的她了。也没有办法再去爬那座山崖去寻她的踪影。
也许,她的影子永远地只能在脑间里呈现,她的声音,她的面容,他再也没有机会欣赏了。
如果她还活着,哪怕伤的惨重,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叫冷齐帮忙打听和祈祷她的平安。
市长办公室。
寒冷齐坐在办公椅上,他眼下的桌面摆满了众多文件,全都在等着他的签字批准,可他没有心情去看那些文件,他的心思全都在寒熠的身上。
他焦虑不安,唯恐自己父亲知道自己的失明后会丧失理智的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齐立念打了个电话,电话那端,铃声才响起两声就接了起来,那是她一贯温柔的声音,“冷齐,爸醒了,你不用担心。”
那个时间,寒熠刚好睡下,齐立念担心寒熠会被她跟寒冷齐的谈话声吵醒,于是她起身来到阳台上跟他说话。
听到父亲醒了,寒冷齐有些激动,握紧手机的手也更用力了,催促似的问,“爸现在怎么样了?他知道自己失明是不是……”
知道他为自己父亲担忧,她及时打断他的话,“冷齐,你不要担心,爸真的没事,他现在已经睡下了。”抬眸看着外面的天色,天上高挂着灼热的阳光,那是妈妈出事后的第一片温暖。感觉中时间过得很快,她还记得送寒伯父来医院是晚上,现在已近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听到父亲没什么大碍,寒冷齐也稍稍放下心了,问她,“那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来。”
她也不挑剔,直接跟她说,“我想吃你烧的香菇鸡肉饭。”
“好。”寒冷齐一语应下,挂了电话后就拿起内部电话给姜碧旋打了个传话,“姜秘书,来办公室一下。”
挂了电话,他拿起一个文件,那是关于一个乡镇开发高速公路的实行企划案,有关负责人员都已认可签了名,现在只剩下他的签名,然后拨款就可以开始运作了。
紧接着,他的电话响起,看到屏幕上闪动的号码,他唇角勾起,接了起来,礼貌又恭敬地称呼着,“常省长。”
“寒市长,上次你举荐的S市常务委员书记已经发下来了,估计这两天你就能收到我的密函。”电话那端是端详的声音,虽然那人是省长,但对寒冷齐也是毕恭毕敬。
“好的,谢谢!”
电话刚挂断,姜碧旋手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办公室门口,她抬手叩了下门,得到里面人的同意进入,她这才推门而进。
她直接来到他面前,将手上的文件放在他桌上,说,“市长,这是一份关于市里面的绿化工程企划书,您过目一下。”
寒冷齐摆手,“这不急。”说着,从椅子上站起,从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她面前,对她说,“里面是我的所有资料,你去工商银行开个户,把昨天中央汇过来的钱全都转到这个卡里,然后立马交给南城乡镇叫高痕的包工头,叫他在一个星期之内务必把高速工程启动。”
姜碧旋呆了好几秒,对于他这次给她的任务有些吃惊,时间过了有些久她才将他手中的文件袋接过来。却发现,那个文件袋像山芋那般烫着她的手,这是十分机密的文件,也是关乎于他的命运之轮。只要她稍微的动一个心思,她就可以把他从市长的位置直接送到监狱里……
可是,他那么信任她,这又她于心何忍?
“市长,这……”她的心脏开始悸动地跳着,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亏心事一样连跟他说话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寒冷齐笑了笑,那是对她工作上从未失误的赞许,他暗中举荐她为这一届的市政府常务委员书记,也是看中她公私分明,只是希望她不会辜负他对她的期望。
“你现在就去工商银行,这是你最后一次帮我做事了。”
姜碧旋怔了住,眼眸开始泛红,心虚得双手都冒出了冷汗。心里极力地否认他不可能知道她要害他的事,可是他这话明显是要把她开除的意思啊!
“市长,你……你这是要开除我吗?”
寒冷齐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穿在身上,回眸对她说,“我还有事,就先这样。”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她心开始疼痛,她苦心的为他做那么多事,也从未让他失望过。尽管他们二人都知道自己的双方父母有深仇,可她依旧没有因为他们的关系而对他心怀叵测。
可他今天,却一句话都不给她解释就对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帮他做事了……
难道,她就真的这么卑微吗?
她苦笑,苦笑自己要害他而于心不忍,显然,是她多情了……
☆、112章 只有你这么天真的女人才会这么认为
姜碧旋一咬牙就跑出了办公室,在车库里取了车,径直地往工商银行的方向开去,到了银行,那边的经理特别热情亲自给她办手续。因为寒冷齐有提前跟银行里的经理打招呼,所以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她浑浑噩噩的走出工商银行,站在门口,手上拽着那张刚办好的银行卡,心里混乱至极。
可以亲自把他推进监狱,她本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她竟笑不出,胸口是满满的酸涩。
这时,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到屏幕上显示寒冷齐的名字,她有些害怕去触碰,她不能想象,要是他知道那笔钱她没有给高痕,他会表现出怎样的表情,是愤怒?还是气愤?还是会觉得她是个城府很深的女人?
她轻笑,笑容蔓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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