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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伤华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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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姜碧旋点了点头。随后,他就大步的走下楼梯来到停车场取了车,不久就离开了市政府。
“爸,你现在在哪?”冷齐的耳朵里戴着耳塞给寒熠打了个电话。
“我在凤凰城。”
“你在那等我,我马上过来。”冷齐挂了电话,旋转了方向盘,踩着油门快速地行驶了出去。
凤凰城是S市最有名的旅游景区,据说是十五年前一个女子为了自己心中所爱的人而建立的。凤凰城的大门口有座女娲娘娘的石雕像,世人不知道那名女子为何在大门口摆放着女娲的石雕像,他们只知道女娲是造福人类的女神,值得世人称颂和赞美。
寒熠站在女娲石雕像下抬头望着着精湛的石雕艺术,关于女娲的传奇故事他深感铭心。一个女人都能为了天下苍生而牺牲自己情感不说,还用自己的身体去补天。
多么令人动魄的传奇故事……
“爸。”
听到喊声,寒熠拉回思绪目光落在前方,冷齐正在向他的位置走来,他挪了下脚,然后向冷齐的方向走去。
“爸。”走到寒熠面前冷齐把手中的文件袋递在他面前,“里面的都是十八年前有关诺寒妈妈的所有绯闻。”
寒熠看了一眼冷齐,然后接了过来说,“浪费了不少人力吧!”
说着,走到马路的边上,冷齐跟在他的左侧,两人在一张石椅上坐了下来。
“还行。”冷齐淡然地说着。看到父亲正打开文件袋,怕他看了会承受不了想抢过来,可手才碰到就被寒熠拉住后移开,“给了我,你还想拿回去?”
“爸,你还是不要看。”冷齐的手被抽了空,但还是担心他会接受不了文件袋里的内容,那些是真的令人触目惊心。发生这种事时,诺寒妈妈是怎么熬过来,恐怕没有多少人知晓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些绯闻杂志和父亲在床上在一起的裸照是在父亲失忆后才报道出来的。
那时,妈妈肯定很无助吧!
“为什么不看?”寒熠没有理会他,坚持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一些杂志和报纸还有几张一对男女在床上亲密无比的裸照。只要稍微懂得这些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两个人正在做什么。
寒熠看的有点发楞,那晚和她的第一次却被别人拍下,杂志的主题还是关于齐诺寒新婚之夜的背叛。多么亮眼的字,每个字却充满了讽刺。
那晚,真的是她的背叛吗?算是吧,毕竟他和她真的发生了关系。
寒熠的目光停留在他和她拥在床上的那张裸照,两人的面庞虽然不是很清晰,虽然只是个侧脸,但是认识他们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那个男的就是寒熠,女的就是季夜希的结发妻子齐诺寒呢?
寒熠看得眼睛有点刺痛,心也开始变得生疼。这些原本是他跟她一起承受的绯闻,可是偏巧不巧的自己发生了车祸还失了忆。所有的流言蜚语,恶语相缠都是她一个人独自一人承受,今天,如果没有看到这些,他根本就无法想象她为了他竟然承受那么多的耻辱。
诺寒,我该拿你怎么办?什么事你都自己一个人扛从不与别人控诉。你明明可以告诉媒体,那晚是别人的阴谋,想拆散你婚姻的阴谋。
为什么,不告诉季夜希你没有背叛他?
背叛……
想到背叛二字,寒熠的心硬生地疼,那晚她是真的背叛了,尽管是被别人陷害,可是他们发生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何况照片都在,任谁看了没有人不会相信他们是清白的!都是他不好,是他让她背叛了季夜希,也是他让她承受常人无法接受得了的痛。为什么这些现在才看到,为什么?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失去记忆的是她,而不是自己……这样,她的痛,她的苦至少可以隐藏。
冷齐坐在他身旁,寒熠脸上的表情变换他都看在眼里,他的怒,他的怨,他都懂!
抬手,拍了下父亲的肩膀带着安慰的语气说,“这些东西或许是媒体夸大其词了,爸不要介意。”
“不。”冷齐的话一落地寒熠就反驳了,尽管真的很难开口但他还是说了出来,“那些都是真的,我和你妈真的在她新婚之夜睡在了一起!”
☆、19章 两人再次错过
冷齐听的很认真,事过那么多年,那些事除了他们三人还记得其他人应该都忘记了吧?
“是我害了她!”寒熠双手抱着头苦情的说着,冷齐听的心里难受,和他做了十八年的父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为人他自然清楚。他不是个认命的男人,只是命运太过残忍,让他不认命都不行。就像他跟冷柔的母亲,父亲对白凌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最后还是“娶”了她。
“娶”,或许根本谈不上,现实生活中他们确实是生活在同个屋檐下,可是却从未同床共枕过,在法律上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们,一直没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他现在是懂了父亲为何没有跟白凌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在寒熠的心里只有齐诺寒才是他的妻子,尽管她不会和他在一起,不会做他的妻子,可那个位置永远地都属于她一人。
那是什么样的爱?坚定执着么?好像远远不止!
“我以为,我对她的爱不会伤害到人,我现在才明白,我不仅害了白凌也毁了诺寒。”寒熠坐直了身子,手里紧握着报纸。他的眼眶有点发红,只要再让他想起悲伤的事,眼泪就会轻而易举的从他眼眶里夺出。
“都过去了。”冷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父亲,他的痛苦,他都能读懂。
心里真的装上了一个人,其他人就算再优秀,再完美也走进不了他的心里。就像自己一样,他的心已经装满了齐立念,哪还能装的下其他的女人。关于这点他倒觉得跟父亲很相似,只是现在他的爱还很渺小,不足以与父亲对齐诺寒的感情相比。
寒熠整理了下情绪,手放在唇边呼了一口热气,吸了下鼻,然后转头看着冷齐,问,“你和小念怎么样了?今天的头条新闻全是关于你们订婚的消息。”
“很好啊。”冷齐耸耸肩,装着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寒熠看他淡漠形态,他也能猜出几分他们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这么回答寒熠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他的私事,寒熠一向都很少过问。
寒熠站起身,走到马路边上的位置,轻叹了一声,“我们去喝酒吧!”
冷齐走到他身边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我们父子很久没坐在一起喝酒了。”
随后,两人一起走到车边坐上了车。
“爸,你要去哪个酒吧,或是哪个酒店?”冷齐架着小车向坐在后车坐位置的寒熠小声地问到。
“随便吧,能够喝酒就行。”寒熠轻轻地回答着,忧虑的眸扫向车外,说,“有你妈的消息吗?”
“还没有,只查到妈在S市,她的行踪很隐秘。”
寒熠闭了下眼眸,心很沉重,这样的寻找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头。
“如果媒体报道没错的话,妈确实被人刺杀过,而这个人……”冷齐停顿了一声再次说道,“这个人就是申赫琳……也就是那天妈和维斯集团的总裁季夜希刚办完离婚手续。申赫琳本来是被判定成无期徒刑,可是三年前不知什么原因被无罪释放了!”
寒熠安静地听着,不愿睁开双眼,“刺杀”这两个字就像是刀口刺入他的心。
原来是她,诺寒心脏边的刀口原来就是申赫琳留下的!申赫琳,你真的是丧心病狂!
寒熠睁开了双眼,眉目微微颤抖着,这个女人能够拿刀杀人真的恐怖至极。她的哥哥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他望着车窗外的世界,此刻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世事无常,什么样的人都有。诺寒被刺杀,难道季夜希一直就没有过问么?就算她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不能无情到这个地步吧?
“季夜希知道吗?”尽管心里很不愿打听季夜希的想法,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只要有关于她,厚着脸皮询问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没去查。”冷齐有点为难的回答着,“那是十八年前发生的事,而且那时封锁的很隐蔽,知道此事的人估计不上十人。”
寒熠抚了抚额心,无奈的抿着唇,发生这么多事他现在才知情。每件都是那么地凌辱,却全是她一人承担,他真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在心里,她一直都是他最疼惜的人,而今受到那么多伤害,他心怎么会不痛,又怎么会不怜惜她呢?
他沉重地哀叹了几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喜欢上了哀叹,或许是,除了哀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代替心里的那种无奈。
正是他沉浸在自己哀叹的世界里,一抹黑色倩影从他眼前晃过,当他反应过来时,好像一切都已太晚。
“冷齐倒车,快!”寒熠向后追寻那抹熟悉的道影,害怕又是错过心里急的慌。
冷齐按着寒熠的指示慢慢地倒了车。
“就这里停。”车子还没停稳,寒熠就焦急地打开车门迅速地走下了车,迷离的目光向周围望去。
刚刚明明看到了她,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爸,怎么了?”冷齐也走下了车来到他面前不解的问着。
寒熠转过身问着冷齐, “刚才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
“有啊,不过那人穿的有点奇特,我也就没仔细看。”
寒熠捏紧了拳头,潇洒俊杰的面庞早已被一层浓郁附满。他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和她错过……
就在他的眼皮低下与她错过,上次是在他的面前,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可最后他还来不及问她这几年过的是不是很不好,她就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20章 亲情,离她遥遥无期
“上车吧!”寻找了很久都没看到她的身影,寒熠失落着拉开车门刚要坐上去就听到冷齐说, “爸,要不我们就到对面的酒吧吧!”
寒熠跟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门牌上高挂着“倾城酒吧”,五光十色的灯在门牌周围光辉的闪耀着。白天都能看到它的繁景,晚上应该更辉煌吧?
就这样看了一眼,他却莫名的喜欢上了,喜欢上那门牌上独特的设计,喜欢上那优雅的风格,喜欢上……这些正是她喜欢的装饰风格。他还记得,诺寒就是喜欢这样的,这些设计倒是很符合她的品位……
酒吧内正在播放着摇滚音乐,形形色色的男女一同围在舞池旁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一闪一闪的水晶灯照射着那些人的贪婪和丑陋。或许,这也是追求生活的一种美,放肆沉浮心灵上的重大压力。也许,也只有这样,所有不开心的事都会从大脑里烟消云散。
在偏角落的一个位置,几乎是没人靠近的位置,一个中年女子安静地坐在那里。她一头长发零散的披落在双肩,眼皮上画了一层很厚的黑色眼粉,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黑眼圈还是依稀的能看见。好在这里的灯光暗淡,没有仔细观察也看不出她眼里的无神。她一身黑色套装,隐形中透露出她刚送走一位故人。
她嘴里抽着女士香烟,喝着酒吧里刚新调剂出来的勿忘酒。酒的原材料那是她从新加坡那边转运过来的,听闻那边的人说,此酒的最高境界可以使人忘记忧愁,也能让自己深爱的人想忘记也无法抹去。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身边突然地多坐了一个人,她抬头望去,看到是他,她冷冷地笑了一声,“付谷南,你是说服不了我的。”
付谷南取下墨镜,十八年的岁月倒是把他变得成熟了许多,浓郁的眼下是一张苍穹的脸。高鼻梁下的那张薄唇总是勾勒出自信的弧度,“都那么多年了,叫我一声哥又不会怎样?”
“哥?”她仿是听到很有趣的笑话一般,失雅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付谷南挪了下椅子,把头伸在她眼前观察着她的声色,看她悠然自喜的样子他很不解地问着,“诺寒妹妹,有那么好笑吗?”
她没有理会他,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啄了一小口,然后又抽着烟。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心里不难受那是骗人的。她会沾上烟是因为他不够狠心,要是他在第一次看到她抽烟就强行地把它没收,今天她的烟瘾就不会那么大了吧!
“我说你能不能少抽点。”看她越抽越猛,付谷南有点怒了,他站起身一手把她手里的烟抢了过来,呵斥道,“你就不能珍惜下自己的身体吗?有谁会向你那样自甘堕落?”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手上的烟被夺走,她生气地站起身,凌乱的长发被拨在脑后,无情地话语一口而出,“你以为你谁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话落,别过脸拉开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大口的喝了起来。好像只有大量的酒精传输在胃里,她心里的苦,心里的痛才会减少一些。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亲哥哥!”付谷南夺过她手中的酒杯,用力的扔在地上,杯中还有一半的酒跟着酒杯的四分五裂而散漫在地毯上,他指着她,终于说了一句狠心地话,“你不认我也没关系,就当我是在犯贱缠着你,放心,以后我不会缠着你了,你就继续自甘堕落!”
甩了下手,转身,看到身旁的椅子挡着他的去路,他心里的窝火全都发在那张椅子上,他脚一踹,那张椅子就这样被他活生生的糟蹋了,然后从它的尸体上跨过。谁叫椅子那么不知趣地挡着他的去路呢?它是没看到他的心情很糟糕吗?简直是自寻死路!
诺寒垂下眸,脆弱的眼泪被他的话击了出来,她也想叫他一声“哥”,可她哪里有资格,她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一个生命随时都会逝去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追寻那所谓的亲情,那些早已离她遥遥无期。
看到几个服务生过来收拾残局,她收拾了眼泪,伸手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根香烟放在嘴里抽了起来。
不久,路云辣走了过来,看她又是一个人寂寞的抽着烟,问了一句, “诺寒,柏叔的葬礼完了吗?”
“嗯。”诺寒点头,只有一个字没有过多的言辞。她的情绪收的很快,云辣坐在她身旁都看不出她刚哭过,诺寒的手刚碰到桌上的酒杯,云辣的一句话把她的举止全都顿住了,云辣说,“寒熠回来了!”
☆、21章 多年好友在酒吧相遇
听到寒熠的名字,诺寒的手慢慢地挪到杯身的位置,内心却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紧张。可嘴里说出来的话仍然是不饶人,“就算他回来了又能怎样?”
这话像是询问着别人又像是告诉自己,心里的不安定想喝一口酒来控制,可是握着酒杯的手却已经无力。但她还是勉强着自己,明明酒杯很轻,端起来却是那样地沉重。
放在唇边并没有张口喝下,而是微动了唇,小声地说,“他已经失去记忆了。”
看她嘴皮子那么硬,路云辣无奈的摇摇头,她是什么心思如果她不懂的话那真的是枉在待她身边那么久了。
她嘴里的不饶人真的不知道想做什么,于是云辣也故意气她,“对啊,他已经失去记忆了,回来了又能怎样,不如不回来的好,免得遇到尴尬。”
“人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啊?”诺寒放下酒杯站起了身走了一步,“你一个人慢慢喝吧,恕不奉陪!”
看她起身要走,云辣也站起身对着她的背影高喊,“明明很想他,你干嘛要掩饰啊?”
诺寒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下脚步,径直地朝办公区方向走去。
在吧台里寒熠和冷齐坐在高架椅上听着动感的摇滚音乐,品着酒吧里卖得正火热的专品代言酒——勿忘酒。
“爸,你说这个酒真的能把烦恼驱走吗?”冷齐盯着杯中的酒色若无其事的问着。
“喝了不就知道了。”寒熠拿起酒杯与他手中的杯子碰了下,一仰头,杯中的酒全都灌下肚。
就在寒熠仰头喝酒时,诺寒在他们身后走过,只要彼此稍微偏下头就能看到对方,只是上天就是那么狠心再次让他们错过!
“这个酒浓度虽不高,烈性却很强。”寒熠放下酒杯,黑眸看着已经空着的杯子,心里一阵落寞。
“爸,姑姑是什么性子哪能是我说的通的。”
“你这个臭小子,皮长硬了叫你帮忙不帮了是不是?”
身后传来一对父子斗嘴的声音,冷齐抬头望了望,那对父子正朝他们的位置靠近,看是陌生人也就没有理睬,拿起酒杯仰头喝了干净。
“庚哥,你来了。”他们还没到吧台,吧台里的小弟看到那人乐呵呵的向付庚烨打声招呼。
“小天来两杯‘降火’的酒。”庚烨走到冷齐的左侧位置向吧台里的人说道,然后转过侧脸看到父亲蹙眉,忍不住地打趣道,“有没有告诉你,你皱眉的样子好丑。”
付谷南还沉浸在他说的“降火的酒”里,在这世上哪有降火的酒,真不知道又是哪个人吃了没事干又跑出来祸害人间了。他还没想通就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在取笑,他摸了摸眉心,回头,问,“谁告诉你的?”
他这一回头就看到了寒熠正坐在高架椅上埋头苦闷的喝着酒,他应该没有发现到他。时隔十八年,在这里遇见他,让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也不知他恢复记忆了没有。
“姑姑告诉我的。”庚烨没有看出父亲异样的表情继续说着,“其实我真不明白,姑姑明显不想认你这个哥哥,你怎么就那么厚……”
庚烨转头看着父亲,不料,父亲的身影早就没在他的身旁,“脸皮”两个字就强硬的吞回肚子里。等他再次回眸时却看到父亲在他隔着两个男人的右侧边低着头看着一个男人喝着酒。
随后就看到父亲抬手,然后手就重重地落在在男人的酒杯面前,大喊着那人的名字,“寒熠!!”
寒熠没有任何的防御力,面对突如其来的动静,手中的酒杯吓破胆的摔在地上,而他本是苦恼着却被他全部破坏。
他从高架椅上跳下,正要对那个吓着自己的人发怒,看到是付谷南,想说出的话全都淹回了肚子里,惊讶地叫出他的名字,“付谷南?”
坐在寒熠身旁的冷齐也被付谷南的动作吓倒,酒杯还好握在掌心,不然它的下场也是摔在地上。抬头看着父亲的脸色,惊讶地表情已经告诉他,父亲和那人是认识的。
付谷南抬手拍了拍寒熠的肩膀,在看到寒熠的刹那,脸上惊喜的表情就一刻也没有消散过,“你这小子,回国了也不跟我说声,看你这模样记忆恢复了吧!”
寒熠被他拍打的肩膀有点生疼,但能在这里遇见多年的好友,上天也算是对他们很好了。
他们自故的聊天,把自己的儿子完全忘在脑后,寒熠没有接他的话,反问了一句,“你不是在国外吗?”
☆、22章 狗血的称谓
“国外?”付谷南自嘲一声,“这个东西早就戒了。”说着走到庚烨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走回寒熠的身边自豪的说,“这是我儿子,付庚烨!怎么样?帅气吧!有没有我当年的爷们风范?”
“噗嗤……”坐在一旁的冷齐听了付谷南的话逗得差点把嘴里的酒喷洒出来,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别人的父亲这么高捧自家儿子的,这个高捧怎么就没发生到他的身上呢?
寒熠嘴里含着笑,缪黑的眸落在庚烨的身上,问着付谷南,“是跟崔饰鱼的?”
“那当然!”谷南看他疑虑,便逗了他一句,“难道是跟你的?”
“爸,你怎么老是有正经没正经的。”庚烨听了父亲的话也被逗乐了,心里嘀咕着,都是老顽童了还那么有趣,真不知他年轻时是什么样!
“你看吧,你儿子都数落你了,还不正经点。”寒熠偷笑着,然后轻咳一声,向冷齐招手,“冷齐过来。”
冷齐从高架椅子上跳跃了下来走到寒熠的身边叫了一句,“爸。”
“寒熠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寒熠刚张口要向他们介绍冷齐,付谷南就疑问了一句。
“这个以后再跟你讲。”说着目光落在冷齐的身上说,“冷齐,叫付叔叔。”
“付叔……”
“停!!”
冷齐口中的“叔”字还没完全说出来就被付谷南说的“停”字而被咽回肚子里。
“他真是你儿子?”谷南伸手指着冷齐向寒熠惊问道,“跟诺寒的?”
付谷南看他沉默就以已为真,惊喜的拍了下手,“早知道你和我妹妹有孩子,当年我就先去美国找你了。”
“等一下。”寒熠被他的话弄糊涂了,问,“谁是你妹妹?你妹妹不是谷歌吗?”
“当然是诺寒了,她是我亲妹妹!”付谷南特意把‘亲’字加重了音量,似怕他听不懂一般,“所以,你的孩子应该叫我——舅舅!”
大人们的世界真难懂!这是冷齐对父亲和付谷南两人关系的感慨。可以看出他们二人有很多的话要说,他也不便去打搅他们,于是开口到,“爸,我们去那边坐坐,你们聊。”
说完给庚烨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离开了他们的身边,找了个偏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如果真按我父亲说的那样,那我得叫你声表哥。”
庚烨的话随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而慢慢地变得模糊,但他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听进付谷南的耳朵里。随后他们一并的坐在高架椅子上向吧台员要了杯浓度较低的鸡尾酒。
寒熠一直沉默着,心里也一直困惑,那年他也只不过是猜想,然而今天真的变成了事实。
谷南是付振杭的儿子,如果诺寒真是他的妹妹,那么毫无疑问的诺寒是付谷南的亲身女儿。
怎么会变成这样?
寒熠问着自己,却一直寻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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