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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最佳恋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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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所有的克制力遇上了“郭励扬”三个字,全部都消失殆尽,尤其是独处的时候,守着一室清冷,难免会联想起她和郭励扬曾经的点点滴滴,然后这些渐渐汇集成懊悔、痛心,到最后终于千锤百炼成厌恶——对自己现状的厌恶。
沈萱磨磨蹭蹭地吃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小丫头已经扒拉完碗里的饭,放下碗筷,迫不及待地跑到电视机前边支着下巴去看动画片了。
沈萱伸筷子夹了一箸青菜,耳边传来桌子对面韩允执的叹气声。她警惕性地急忙把头埋下,假装专心吃饭。低头时,听见韩允执喊了声女儿,温柔提醒道:“熙熙,坐太近了,这样对眼睛不好。”
小丫头不情愿地往后挪了挪,韩允执仍不满意,又说:“再远一点。”
沈萱松了口气,偷瞧了对面的男人一眼,撇了撇嘴。对她而言,不好伺候的合伙人难得有叹气后不冷言冷语的时候,慈父就是慈父,不管他在外边是什么角色,对着女儿总是和颜悦色。
沈萱正想着,韩允执话锋一转,一改刚才的温润态度,低沉着嗓音对她说了句:“吃完了就走吧。”
提到隔壁那间房,沈萱头皮发麻,放下筷子,厚起脸皮笑了笑:“白吃白喝多不好意思,我帮你洗碗吧。”也没等主人同意,她直接起身收拾碗筷。
韩允执家里的格局和她家的一模一样,她端着碗筷轻车熟路钻进了厨房,看着那男人没跟进来,这才定了定神,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韩允执看着沈萱慌忙逃离的背影,想了想,也就没有跟过去。他起身坐到沙发边,陪着女儿看了会儿动画片。动画片看完一集,厨房里水流声依旧哗哗直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劳作的声音。
韩允执想了想,站起身往厨房走,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沈萱低着头,盯着手里的盘子,动作凝滞,一旁水龙头里的水却兀自流淌着。
他走过去,在她一米远的地方站住,开口道:“事情解决了吗?”
沈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盘子应声落到地上,摔成几片。她急忙俯身去捡碎片,却被韩允执拦了下来:“我来。”
他先是关掉了水龙头,转身又从门后拿出笤帚,三两下便把地上清扫干净,不等沈萱道歉,又接茬问了句,“不会再有人找上门了吧?很多事情我没法和熙熙解释。”
沈萱脑子有些木然,却还是明白他说的应该是下午在楼道里和sara的那番对话,以及稍后小丫头问的“男朋友”、“女朋友”之类的奇怪问题。沈萱苦笑了一下,想到刚刚收到的郭励扬赠予的信用卡,心里虽然没有把握,却还是颔首说了句:“快了。”
韩允执把盘子的碎片倒进垃圾桶,动作一滞,扭头看了眼沈萱,说道:“这是你的私生活,其实我过问不着,不过作为邻居,又是同事,我劝你一句,这样的男人不多了。”
“哪样的?”
韩允执放下笤帚,又去收拾沈萱洗了一半的碗筷。他手上动作不停,不去看她,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如果你求的是生活富足,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有求必应,你要房子他一口答应,现在又送来生活费。不要贪心,这世界上很少有两全的事情。”
韩允执的语气虽然听上去不带感情|色彩,只是直陈自己的所见所闻,沈萱却觉得心寒,并且越听越离谱。她盯着面前男人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像是没有那个必要,不解释,又不甘心被冤枉,一气之下终于开了口,表达出来的自然是不满的情绪:“你偷听我说话!”
韩允执冲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人,回过头开始放置碗筷。
“不是偷听,只是无意中听见的。不想我听到的话,下次就把人请进屋。”
沈萱从韩允执利落的收拾动作中琢磨出了他的不屑和不满。她和郭励扬的这件破事儿,早就成了整个mo,甚至4a广告圈茶余饭后的谈资。她想都不用想,在她抽身而出后,舆论会导向何方。sara今天宛如胜利者一样趾高气昂的态度就是最好的例证。
然而,这件事也是如人饮水,旁观者很难参透个中的滋味,尤其是不能明白沈萱的尴尬处境。如今,就连只听了只言片语,对此事一无所知的韩允执,都要过来指点一二,于是,一种难容于世的沮丧颓然而生。加之这一日之内经历了大大小小的磨难,沈萱的耐性已经被磨没,所有的怨气最后都转化成了对面前男人无端教唆的恼怒。
她看着韩允执自顾自地收拾厨房,情绪终于如火山般喷发:“只言片语你就能判断出是非对错?你对他了解多少?对我又了解多少?这几周,我们少说也算是朝夕相处了,你了解我什么?”
韩允执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沈萱。她眼角有些微微发红,再开口时,声音依旧愤怒:“韩允执,你不要用你揣摩自己身边女人的那一套先入为主地揣摩我。你身边的女人喜欢为自己明码标价,不代表我也是这样的人。你愿意这么对待你认识的女人,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这样被对待!”
沈萱一口气说完,情绪已经席卷至高|潮,眼鼻通红、气息急促,就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韩允执神情凝滞,看着沈萱的反应,心里不由开始审视着自己刚才的言语。
一直以来,他对人对事竭力保持客观公允,然而对于有些人或事,一旦牵扯到了自己的切肤之痛,便不能再保持心平气和了。韩允执长呼一口气,嘴角微微翕动,心里还未拿准到底是应该说些安慰的话,还是道歉的话,沈萱那边却先开口了。
她微垂着眉眼,看着脚下的地板,沉沉地深呼了一口气,又使劲眨了眨眼,开口时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却难免夹杂了一些鼻音。
她别无它言,只是淡淡道谢:“谢谢你的晚饭!”话一说完,不等主人相送,沈萱扭头离开,只留韩允执一人站在厨房里,眉心微蹙,体味着沈萱举动,和她刚才的那番话,怔怔发呆。
尘封住往事的封条一旦被开启,记忆便倾泻而出,不可阻挡。
…
这一晚,注定的失眠。
沈萱梳洗完坐在床上酝酿睡意,犹豫了一下,从床头柜里摸出了医生开的安眠药。她一手握着药瓶,一手握着手机,手指尖一滑,通讯录里的名字从眼前挨个闪过。离开了mo,又和郭励扬决裂,如今沈萱可以算是众叛亲离,能够倾诉的也唯有周密了。
沈萱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吞了片安眠药下肚,直接将通讯录滑到最底端,拨通了周密的电话。
周密接起电话时,正坐在秦晋的车里,两人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回荡着甜得腻歪的旋律,一个女声一遍遍重复,“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沈萱还没开口,周密先冲着电话嚷嚷起来:“真巧,正想打给你的。秦晋向我求婚了!”
沈萱倾诉的话语已到喉咙口,听到周密这话,生生吞了回去,临时换成了贺词:“七年之痒都过了,你们也算终成正果了。恭喜了。”
周密心细如发,身临嘈杂的环境,却还是听出了沈萱语气里的沮丧。她关掉车载音乐,问了句:“你怎么了?好像不是很高兴?”
她话音一落,秦晋开着车嘻嘻哈哈地凑到周密手机跟前,插嘴道:“我就说吧,你那闺蜜打着我的主意呢!那话怎么说来着……防火防盗防闺蜜。”
周密嗔了句:“你一边呆着去,你可真不是她的菜。”说着,伸手把秦晋的脸拨开,又问沈萱,“你怎么了?是不是郭励扬又来找你了?”
两人是大学同学,周密太了解沈萱了。大学那会儿,她就心宽,想到什么事情,向来勇往直前,从来不瞻前顾后。多亏了这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优点,她才能胜任客户工作,不然准得被客户三天两头的白眼气得半死。而这些日子,她在对待郭励扬一事上却一改常态,虽然表面上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地离开了mo,但事实上,背地里却未必真的走出了那件事的阴影。
果然,沈萱叹了口气,道:“下午sara来找过我,就是郭励扬的秘书。她给我了张信用卡,说是郭励扬给的。”沈萱说着苦笑了一声,还不忘说句俏皮话,“黑卡,看着就像是能透支一套房的。”
周密对两人的事情还算了解,安慰的话早就说破了嘴皮,再说下去就显得乏味了。她当下换了同仇敌忾的语气:“他也真是的,分都分了,还来纠缠。要真那么喜欢你,早干嘛去了?现在又给你钱,明摆着是想要……”
沈萱听着周密对话锋不对,深怕她顺嘴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戳她要害,急忙打断道:“算了,他要给,我也拦不住他,今天不是sara,明天他还会托别人送过来。”
“那个sara是不是又说什么难听的话了?我听你们公司的人说,你俩原来在公司也不对付。”
“老一套,我都习惯了。”
周密听着沈萱的话直皱眉。人都是矛盾的,往往越是这种淡然的语气,就越说明心里在意得很。周密小心翼翼问了句:“那你准备怎么办?”
“和他好的时候我就没用过他的钱,分了手,怎么可能收这种东西。找个机会还给他吧……”
周密想到沈萱只身前往mo的场面,不寒而栗,主动提议:“要不我陪你去?”
秦晋开着车却也在留心听着周密电话里的动静,听到周密主动请缨,秦晋一个急刹车,停稳后,冲着周密挤眉弄眼,鲜少地压低了声音:“他俩的事儿,你跟着瞎掺合什么。”
周密嫌他烦,扭过头看窗外,电话那边传来了沈萱的推脱声:“算了,你甜蜜吧。还张卡,他又不能吃了我。”
话虽这样说,但周密明白,对现在的沈萱而言,郭励扬绝对不好对付,堪比毒蛇猛兽,一不留神就会将人生吞活剥。她想要再叮嘱两句,沈萱却转移了话题,开始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询问她婚礼的筹备事宜。
☆、第三步(4)
沈萱失眠的症状在那日之后变得严重起来,有几晚,躺在床上一整夜,愣愣地望着天花板,睡意全无,隔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只有看着生生熬出的两只熊猫眼叹气。
晚上失眠,白天的情绪便不容易控制,外加上公司小隔间里还供奉着一尊不苟言笑的神,沈萱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那晚和韩允执的争执她还记挂在心里,韩允执从未真正视她为邻居或是同事,也未表露出些许亲近,却大言不惭地出口教唆,沈萱气愤之下回上几句也在请理之中。她自认没有理亏,当然不会低头认错,但要想韩允执对她表达歉意,恐怕也是天方夜谭。既然预测到结局是互不相让,索性眼不见为净,省得见了面又要听一些不冷不热的话。
沈萱这几天也懒得去公司,便天天泡在甘露轩的几个门店里做调研、想方案。这样下来,白天奔波劳累,晚上整理资料,夜里失眠的症状倒是阴错阳差地有了些改善。
这样消失数日后,小曹终于打来电话问候沈萱:“萱姐,最近怎么不见你来公司?昨天韩先生还问你呢。”
接电话时,沈萱正在东昇地产的新项目启动会上。多日泡在甘露轩的小门店里,泡出了一身的糕点味不说,沈萱越发觉得餐饮业捉摸不透,自我实现的价值也变得微乎其微。听说东昇新项目启动,她琢磨了一下,决定过来试探试探,碰碰运气。一来房地产行业出手阔绰,佣金多,二来重拾本行轻车熟路,也省得累死累活做调研了。
沈萱拿着电话,踱着步往东昇的大楼外走去。
四月天,刚过了清明时节,北京却滴雨未降,气候干得让人喉咙冒火。东昇大厦外春光明媚,沈萱抬头看着耀眼、激烈的日光,心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有些焦躁难耐,尤其是听说韩允执近日问到自己,惊讶之余,她难免用小人之心去揣摩他的心思。
邻居邻居,比邻而居,一墙之隔,他要是真的关心,跑来隔壁敲敲门就好,何必还绕远去问小曹?
“你跟他说,我可没偷懒,这几天在外边做调研呢,现在还在客户这边。”阳光刺眼,沈萱看得久了有些眩晕。她闭目定了定神,扶住东昇大厦门外的大理石柱子,对着电话继续道,“我可没他这么好命,可以天天泡在办公室不用在外边风吹日晒。”
小曹听了忍不住为韩允执抱不平:“萱姐,看你说的。韩先生也就问问,人家是关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没有生病,你想哪儿去了。”
沈萱嗤之以鼻,小声嘀咕了句“猫哭耗子”,还没等小曹反应过来又跟了句:“我下午就回去。”
挂了电话,沈萱回头就往会议室走。拾阶而上,抬眼就看见面前立了一双长腿,皮鞋锃亮,西裤笔挺。沈萱在台阶上站定,没有再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双脚看。
郭励扬颇为犹豫,皮鞋挪动了几寸,又站稳脚,迟疑半晌,尴尬地开了口:“jo……真巧。”
沈萱抬头看他,一眼便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难以压制的惊喜。
她冷笑一声:“mo最近是怎么了?上次的宣讲会,这次的东昇,郭总现在是不是有点饥不择食了?好歹给我们小公司留点活路。”
郭励扬急于解释,下了台阶,离沈萱近了几分:“你别误会,我今天是来签个合同,真的是巧合。”
沈萱迎着郭励扬恳切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好,那就算是巧合。”她目光一转,又说,“我正好有事找你,碰见了也省得我专门跑一趟mo。”
郭励扬受宠若惊,嘴角扬了扬,却又低调地克制住了,但喜悦之情却难免从眼角流露出来。
“那我们一起吃个饭?这周围有家刺身很新鲜,我知道你喜欢……”
“我下午还有事。”沈萱果断终止了他的邀请。
然而此处也并非谈话的场所,沈萱犹豫了一下,侧头看了眼东昇大厦隔壁的咖啡厅,道:“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接近饭点,咖啡厅里人满为患。两人到了咖啡厅,郭励扬选了窗边的位置就坐,沈萱去给他买咖啡。
服务员招呼时,沈萱很自然地接口道:“一杯拿铁,多一份expresso,半奶。”话一出口,她不由愣神。
五年了,每天清晨给郭励扬买咖啡是她到了公司要做的第一件事,这个习惯已从当实习生时就养成了,即便日后擢升了客户总监,她还是保留了这个习惯。那句“一杯拿铁,多一份expresso,半奶。”已经是想都不用想就能脱口而出的话了。
再痛苦的感情,追忆往事,总会有那么一些甜蜜瞬间。可对于她和郭励扬的过往,沈萱只体味到了略去香醇的咖啡苦涩,并伴随着阵阵发酵了的恶心。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端到小桌前,递给了郭励扬。
只看到了一只杯子,郭励扬思忖片刻,开口问她:“不喝咖啡,是不是睡眠又不好?怪不得你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好……”看着对面的人面无表情,不应答,但至少没有表现出反感,郭励扬不气馁,拉家常般接着问道,“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安眠药千万别多吃,容易形成依赖。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医生,他在治疗失眠症这方面……”
“郭总。”沈萱忍受不了他的这种态度,虽然并未超越旧同事之间的关心,但却让她无法自处,“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郭励扬尴尬低头一笑,抿了口咖啡,抬头时,言语小心地商量着:“jo,还是叫我young吧。不说别的,毕竟我们同事五年了,也别那么生分……”
“你也知道是五年……”沈萱话接得快,话出口后,却戛然而止。作为女人,她最好的五年都花费在了郭励扬身上,她不敢说自己不后悔。可重提旧事,或者找郭励扬兴师问罪,都已经是覆水难收、无力回天了。即使这样能够补救,沈萱也绝对不会这么做。
她从钱包里取出前几日sara送来的信用卡,放在桌子上,推到了郭励扬面前:“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你知道我不会要的。以前我就不喜欢花你的钱,以后更不会花。”
郭励扬没有接卡,“我没有恶意,我只想补偿你。”说着,他把卡片推回到了沈萱面前,“jo,我知道我们没可能了,你也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但至少让我补偿一下,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补偿?”沈萱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补偿完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郭励扬矢口否认,为了表达诚意,他耐心解释道:“jo,这张卡是你的名字,主卡在我那里。你相信我,我是真的觉得愧对你,你一定要收下。”
沈萱低头看了眼卡片,忽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咖啡厅的点单台前,和服务员交谈了几句,回到桌前,手里多了把剪刀。
郭励扬看得不甚明了,直到沈萱拿起桌上的信用卡,把它放到了剪刀刀口之间时,他才真正明白了她对他的厌恶,以及那之前她所谓的“恶心”,这些均非子虚乌有。
“咔哒”一声,信用卡在沈萱的剪刀下断成了两片。沈萱将作废的两半卡片扔还给了郭励扬,“你要是真想补偿,就从我生活里消失。”
她眼神平静如潭水,郭励扬也不难感受到,那双眼中曾经炙热的情感正在慢慢消逝。最后,她扭头离开时,又补充了一句,“越快越好!”
…
下午回到公司,沈萱刚刚处理完了几日积压下来的琐事,便接到了杨林打来的电话。
“沈小姐,不到一个月就到五一了,你知道节假日是促销旺季,你们的方案这两天能不能拿出来?我这边也好安排,有些东西该制作拿去制作,该下印厂下印厂。”
沈萱昨天才把前几日整理出来的资料通过邮件发给了韩允执,这会儿到了公司,还没来得及和他搭上话,只得对着杨林含糊了几句:“杨总,好的方案总是要千锤百炼的。您耐心些……”
杨林却直接打断道:“你知道我们零售这边节日促销的竞争有多激烈吗?沈小姐,你要是做不了可千万别坑我!”
沈萱被杨林吵吵地脑袋疼,她走到韩允执单间的门口,直接推门而入,进了门也懒得和韩允执打招呼,照旧对着电话平复杨林的情绪:“杨总,您这话说的,我们是为客户着想的。您的方案我们一直都是放在首位的。”
韩允执闻声抬起头,面容严肃,神情严峻,无声地对沈萱唐突的举动表达不满。
沈萱看了他一眼,瞥眼扭过头。
她进来只希望能通过这通对话,让韩允执明白她被夹在客户和他这位大爷之间两难的处境,是以要不要直面他,都不太重要。既然相看两厌,沈萱索性转过身背对着他,接茬和杨林说话:“您放心,这回我们是做了充分的调查的,时间虽然有些长,方案的质量肯定过关。您再宽限两天,两天后一定给您满意答复。”
杨林毫不让步,斩钉截铁说:“一天!不能再拖了,明天下班前我要看到方案。”说罢,不给沈萱回旋余地,直接挂断电话。
沈萱收起手机,刚转过身,韩允执便质问道:“进屋怎么不敲门?”
沈萱故意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成心气他:“上班时间,您在屋里还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韩允执一时语噎,张了张嘴,对她无理搅三分的态度竟是无言以对。
沈萱挑嘴笑了笑,挥了挥手机,道:“你听到了,杨林打电话来催了,明天早上把设计稿给我,我还要对应着写策划案。”
沈萱这会儿算是摸清了对付韩允执的门道,无理取闹加上视若无睹,是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
正在沈萱洋洋得意之时,韩允执的回复如一盆凉水,浇灭了她刚刚点燃的希望之火。
“他的案子我没打算接。”韩允执语气平稳,仿佛说出的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萱清楚自己没听错,但还是确认了遍:“你说什么?”
“杨林的案子我接不了,上次说过的。”
“怎么接不了?”沈萱火冒三丈,“上次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我好说歹说他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韩允执不理会她后边的话,直接插了一句:“他再给你多少次机会,结果都是一样。”
如果说客户和男朋友一样,那么萍水相逢的大多没有知根知底的牢靠,这点沈萱心里也清楚。可是自己已经到了穷山恶水的地步,差不多就是大龄剩女恨嫁的岁数,面对杨林这样找上门的客户,哪有不动心的道理?就算结果不理想,也只能背水一战。
韩允执此时强硬,沈萱只能软下来,好言相劝:“餐饮业我不擅长,可我这些天也跑了好几次现场,收集的信息都快能写调研报告了,你看看就知道我花了不少心血,你试都没试一下就说不行,是不是有点……”
“不尊重人”这几个字,沈萱犹豫着没有说出口,便用沉默代替,好让韩允执听了幡然醒悟。
岂料那男人死不悔改:“注定不可能的事情,还有试的必要吗?”他说着,扭过头继续盯着屏幕,修改超市的传单稿,在鼠标“哒哒”敲击的间隙中冒出一句,“你这几年的ae是怎么当的?客户的秉性都看不出来?”
韩允执所谓的秉性指的是杨林作为男人的秉性,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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