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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过来么么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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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古越略微静了静,然后去热了牛奶,放在常笑床头。
很明显常笑睡得并不好,睡得好的哪个是皱着眉头,哪个是带着哭音呢。
非常不忍心看到常笑即使在梦中也悲伤异常,古越叫醒了常笑。
从噩梦中醒来的常笑,有一小段时间失神,镇静下来,看到古越焦急的脸,心里前所未有的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依赖。
不自觉的常笑说出心里话,“抱我一会”。
明白要强的常笑在承认自己此刻软弱,古越坐在床边,将常笑抱在怀里。
怀里的常笑没说话,也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古越只能更抱紧些。
感受到古越的抱紧,无意识的常笑稍稍找回意识,毫无波澜的语气,“谢谢”。
宠溺的淡然一笑,“傻瓜”。
只是那么随意的语气说着,常笑听后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林安康也是这样的语气,笑她怕黑,笑她不会过马路,笑她做菜不会掌握放多少盐……
听到怀里常笑哭音,古越心疼到无以复加。只能更加搂紧常笑,用抱紧来告诉常笑他在。
两人这么抱着,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常笑的手机响了,古越顺手拿过手机给常笑,常笑看了眼电话号码,是梅海的。
梅海:“笑笑,你还好吗”。
常笑:“还好啊”,勉强挤出的笑容,恰好说明她不好。
梅海:“真的,你别骗我。我和你说,刚刚我同事急性阑尾炎,我刚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常笑:“怎么了,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梅海:“你别这么说,我负罪感更强了。我告诉你,我刚刚把三年前首都的事情,告诉林安康,他应该去找你了”。
常笑:“没事,你不告诉他,他也会从别人那里知道。而且,我早看开,什么事都没有;再说,他也没过来找我啊”。
梅海:“啊,真是混蛋,亏我看他后悔的模样,还以为他会去找你和好呢”。
常笑:“海海啊,我困了,你不是还得复习考试,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梅海:“那拜拜,记得有事找我啊”。
常笑:“嗯,拜拜”。
可以说梅海的电话,将常笑彻底拉回现实,她开始不得不面对现实,可此刻面对现实她还没有那个勇气。
发觉常笑抱着自己的手松开,“怎么了”,古越小心翼翼问着常笑。
“没事,我好了,谢谢”,说着常笑真的在离开古越怀抱,可她不想离开。
“哦”,脑袋短路偏偏在此刻出现,古越真的以为常笑不想让他抱。
放开常笑,古越怕常笑睡不安稳,决定回自己房间取点东西。
一个人孤孤单单坐在床上,常笑感受着空阔的房间,这情景好像一年前,那时的孤单寂寞,是这般强烈的刺激着常笑的情感神经,心里想的话毫无意识的脱口而出,“我不要”。
听到自己的话,常笑心里产生悲怆意味,裹紧被子,她真的好想有人陪。
取东西返回的古越敲门,常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去开门,然后扑到古越怀里。
大部分人会以为常笑发疯,古越却理解常笑的害怕,没说什么,就那么搂着腰将人带到床上。
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边,古越本意是哄常笑吃他拿过来的助眠药,“放心,我等你睡了再走”。
不清楚哪里来的勇气,常笑忽然扑倒古越,然后古越感觉到生涩的吻。
吻的技巧实在不够高超,古越想反过来将人扑倒,可他清楚常笑不过是一时情绪,他不能趁人之危,但又不愿放过难得的吻,用意志力告诉自己,只是吻而已。
可以说是意志力也可以说是自我催眠,古越将二人位置颠倒。
第四十九章 玩玩就算了
对于某些人,有些东西是万万碰不得的,例如常笑之于古越。
从浅浅的吻到深吻到窒息,到密密麻麻的吻,到不安分的手,古越想要的越来越多。
尚存的理智,他忍耐着强烈的身体需要,询问,“可以吗”。
虽然心里有那么点恐慌,将头转向一边,常笑声音几乎不可闻,“可以”。
可以两个字简直是鼓励,古越兴奋异常,封存四年的某些能力强烈呼唤,想要更多。
两人的衣物在一件件减少,带着害羞和不明情绪的常笑伸手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能盖住的自己。
意识渐渐的有些散乱,常笑眼里升起丝丝朦胧之色,嘴里无意识的轻轻哼出声音。终于身下人配合的反应令古越心中一喜。
快了,古越很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更多,变得猛烈的吻还在持续,手也更加不安分四处游弋。
不安分的手慢慢向下探去,可马上,最后一丝理智将古越拉回现实,他不得不暂停。
“第一次”,黯哑的嗓音听上去是那么的魔魅。
“嗯”,不敢正视古越,常笑喘着粗气,只是鼻音回答着他的问题。
不甘的锤床,古越翻身躺在常笑身边,眼神刚好对着常笑的双眼。
放心的笑了,常笑将所有心事连同此刻恐慌一起放下,笑了笑。
虽然常笑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但看那笑容真实,古越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惋惜说道,“值”。
可身体的某些待发泄能量,使得古越不得不正视起来,坐起身。
见古越要走,常笑连忙抓住古越的手,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梗在那里。
俯身摸摸常笑的小脸,古越痞性十足,“呀呀呀,都和你说过,我不是那么容易被睡到的”。
回避古越热烈眼神,常笑眼神看向别处,“别走”。
“不能用你解决,怎么还不让我自己解决啊,其实只要你现在点个头,我马上能让你三天下不了床,不然我们试试”。
松开古越的手,常笑用被子将自己蒙住。
无奈啊,古越非常想去解决,可放心不下常笑。将被子拉开,古越蜻蜓点水般亲吻常笑的额头,“乖,你也需要去洗洗的”。
见常笑不给自己任何答复,古越盯着常笑,忽然眉头舒展,“要不,我们一起洗”。
也不待终于有表情的常笑如何瞪大眼惊讶,古越抱起常笑几步进入浴室。
浴室里先是传出静静的水声,然后是常笑毫无波澜的声音,“放我出去”。
不到三分钟,浴室里再次传出常笑的声音,别说有情绪了,情绪那个饱满啊,“古越,你混蛋”。当然还有古越没皮没脸的声音,“权当可怜可怜我呗”。
先从浴室出来的古越,是一脸猫吃到腥的兴奋,在屋里转了几圈后,转身从浴室里抱出常笑。
任由一脸坏笑的古越给她擦干穿睡衣,常笑是郁闷的。
说多了都是泪,她目前也搞不清和古越算不算睡过了,简言之除了最后一步,刚刚在浴室全做了。
也不能只穿着浴巾啊,晓得自己的过分,古越怪自己没忍住,哄着常笑,“我先去换身干衣服,马上回来”。
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常笑,紧闭着嘴,欲言又止。
她承认她是想让古越留下陪着她,可刚刚在浴室都那样了,她又有点。哎呀,说不上来的感觉,最后,只能在心里高喊,造孽啊。
将常笑全部面部表情吃透,古越捏着常笑的小脸,“告诉你,我有备用钥匙,你锁门也没用,还有你的防爆手电我给藏起来了,乖乖等着我回来吧”。
感受着屋里空荡荡的,常笑现在没那么多心情想着孤单啊之类的问题,她在苦恼,怎么面对古越,啊,她讨厌暧昧。
换了身干净衣服,古越到常笑房间,发现常笑睡着了。
前所未有的舒适美好感觉,古越赖上常笑的床,将人搂在自己怀里,同床共枕,哈哈。
天色渐渐见亮,古越率先醒了,发现怀里搂着的人还在,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光是搂着抱着,古越心里已经满足,可感觉还是不够啊,不安分的那只手活动起来。
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常笑不情愿的醒了。
意识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常笑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然后想到可能性,负气的打掉胸前的那只手。
借着翻身一滚,离开古越点距离,准备继续睡。
都说某人是赖皮上的床,古越当然将赖皮发挥到底,蹭到常笑身边,搂住。
“古越,你过分了”,常笑决定还是及时说开,将暧昧终止。
“提醒下啊,某人昨晚主动的”,常笑的那点小性子,古越熟悉的很,要破解很轻松啦。
一口气闷在心口,常笑寻找突破口,“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怎么招常笑笑,你想对我玩玩就算了”,说得好像他多吃惊,表情好像他多委屈。
拜托,怎么算吃亏的都是她吧,常笑对于古越偷换概念感到有心无力,啊,她不会反驳。
不行,无论如何,都得把话说开,常笑正色,“我承认昨天是我不对,我们就此打住,OK”。
“不OK,难得捞到好机会,谁放手谁傻”,古越的表情仿佛在说,我不傻。
叹气,常笑发大招,“古越,其实我也是可以离开腾龙市的,现在我和你的关系太特殊,完全不在我能接受的范围,理解不。因为我想要的未来你给不了,确切的说,你的家庭不允许你能够给我,明白”?
沉默,古越蹙眉看着常笑,然后翻身对着棚顶,语气里更多是对自己的气愤,“早知道昨天把你办了”。
峰回路转啊,常笑没想到古越这么快妥协,有些洋洋得意起来,“过这村没这店,谁让你不懂珍惜”。
哎呀,给她三分颜面还敢开染坊,古越决定给常笑点颜色看看。
侧身,伸手将常笑拉到怀里,威胁,“信不信,我现在也能把你办了”。
“信”,好汉不吃眼前亏,形势不对,还是认怂安全些。
常笑的表现古越满意极了,手又开始不老实,“别动,再动我保证你更惨”。
更惨是指什么,常笑正感受着。
原本想说,让古越的第三条腿老实点的话,常笑决定收回去,不是说男人一早上都会格外的那什么。
面对不情愿撅嘴的常笑,古越心里是愧疚的,然后脸皮超厚的用武力让常笑背对自己。
相信她说不同意,古越会停止的,然后常笑犹豫着犹豫着,始终没有说出口。
然后她还跑题的想着,她是不是也该考虑,随着年龄增长自己身体需要增长的问题。
发现常笑的不专心,古越轻声叫着她,“常笑笑”。
“嗯”?保持背对古越,隔着窗帘也能感受到天亮了,常笑怕看到古越的脸,被古越的外貌电到。
“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呢”。
“谈谈你前男友林子安吧”。
“在谈之前,你是不是先把你的爪子拿走”。
“哦,那我换摸另一个吧”。
“古越你……”。
“饿得太久,需要大补。再说你也不能太过分,看得到吃不到,再不让过过手瘾,你是要整疯我吗?还有手感这么好,不拿出来分享,多可惜”。
“古越,我好像不用翻身就能踹到准确位置上”。
“我错了,我就放这,还不行吗”。
“我服了,这还带讨价还价的”。
“嘘,乖点,我们谈谈林子安,还有陈志礼”。
听到陈志礼的名字,常笑的精神力全部集中起来,不去理会胸前的爪子。
急急的问,“你怎么知道他的”。
“林子安找梅海去问,朝阳怕出事,一直跟着林子安听到的”。
“梅海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我就知道,她最大嘴巴了”。常笑可真是冤枉梅海了,梅海可是守口如瓶三年多,若是大嘴巴,早天下皆知了。
“别总自己扛着所有事情,当做吐槽也好,恶心我也好,减轻压力也好,和我说说”。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也没用,她不还是一样孑然一身
“敢不说,信不信我将昨天浴室里发生的再来一遍”。
“真没什么好说的,不知从何说起啊”,所以,还是逃避吧。
“那就从学校开始说”,他要听最全面的版本,从学校开始说,从不认识开始说。
学校,常笑思虑开始游走,那是一切最初的地方。
“我和梅海瑞瑞她们是高中同学,那时我给自己立下过宏愿,大学一定要去省外读书,结果最后只有我留在了省会。
和林安康恋爱是在大一下学期,反正就好像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劝你和他在一起,然后五一假期之前同学聚餐我们就在一起了。
他对我很好的,上课接下课送,还陪我一起吃饭,不知不觉就过了三年吧。
实习期的时候,我们一起在进入学校介绍的公司,然后他说他想做明星,他就自己去首都。我自己没意思啊,没过两个月我也到首都了。大概就是这样,剩下的梅海应该全都说了”。
“不对,我想听的是从你到首都开始的部分”。
“梅海不是说过了吗”。
“你第一人称亲口说的和她描述的不一样”。
“你好麻烦”。
“常笑笑,你说不说”。
“说,说还不成吗”。
第五十章 要复合?
“刚到首都什么都不习惯,而且应届毕业生工作特别不好找,我就过了几天无所事事的生活。安康那边却很顺利,还要学习很多东西,想着不能被落下太多,我就跟着他学了些化妆、交谊舞、礼仪之类的课程。
后来学礼仪的时候,礼仪老师说他朋友新弄了个分公司,介绍我过去做的文员。
工作步入正轨,和安康见面时间越来越少,我去他公司找过他几次,其中一次碰到了陈志礼,陈志礼以为我是他们公司刚到的模特,对我言语之间很是不礼貌,想着不能给林安康带来麻烦,我忍着了的。
后来一次公事外出,意外看到陈芷叶对安康有心,我去他公司就更勤了。
现在我印象还很深刻,陈志礼知道我是安康女友时,猥琐的脸上全是算计,让人恶心。
然后突然有一天,陈志礼的公司前台给我打电话,说安康那天签约了广告合同让我去庆祝。
去过那么多次,和他们公司前台很熟,我就信了。
到了陈志礼公司,前台说安康在忙,马上便好,然后将我引进一个比较偏僻位置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没人,不过能看出来是高层人物的办公室,当时我已经警觉了,就把手提包里常放的水果刀塞进袖子里。
然后陈志礼就进屋了,满嘴的肮脏话,还有威胁和利诱。
我反抗不过他,就把水果刀抽出来,陈志礼看到却笑了,他很自信我伤不到他。
我是伤不到他,可我能伤我自己啊,我不信他不害怕在他公司发生人命案。
看我伤了自己一刀,他不相信我会伤自己第二刀,没死心的等着我放弃反抗。
可是我又扎了更狠的一刀,还威胁他,他敢碰我,下一刀我会对准心口。
他怕了,或者说被我吓到,和我谈封口的事情。势比人强,我不能不答应他,条件是他要和安康签合约。
他那种人,人品能好到哪去,我就让他叫来他妹妹陈芷叶办理安康签约的事情。
陈芷叶喜欢安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也不例外。她同意处理那件事,前提是我不能让安康知道那件事,而且必须离开他。
我想不同意了的,可安康的电话来得太及时,电话里他兴奋得溢于言表,语气里全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向往。
挂了电话,我就同意陈芷叶的条件了”。
那段记忆不好,时至今日也是她心里的痛,常笑让自己歇了歇,继续说着。
“医院说我伤得不严重,就是恢复期要长点,当时也不知道我想的什么,第二天就不顾梅海的反对,非要回家。
我家啊,呵呵,倒真的是养伤的那段时间,我享受了一阵的和睦亲情。
其实,只有恩雅知道,我伤好了以后,去首都找过安康。我亲眼看到安康和陈芷叶在一起,情侣一般,我就没出息的又回家了”。
有点点的遗憾语气,常笑自嘲,“我很傻对吧,挺后悔的,我当时就应该过去扇她一巴掌解解气的”。
“不是该遗憾和林子安的感情吗,你遗憾的怎么能是这个”,古越不解常笑遗憾的点。
“我哪知道,到现在都耿耿于怀的,想打她还有她哥”。
想到夜场走廊里林子安的话,古越直觉林子安口中道歉的话才是常笑真正伤心的点,言语温柔,“和我说说他不回你信息的事,好吗”。
主动躺到古越怀里,常笑搂紧他的腰。
“古越,不管你今天有什么工作,我就自私这一次,任性这一回,今天都陪着我吧”。
情绪明显的不对,古越怎能读不懂,搂紧怀里的人,“好,一整天都陪着你”。
“谢谢”,确定有人陪自己,常笑才敢叙述这一年多的事情,也是事情发生后第一次对人倾诉。
“美好的婚姻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看到的全是失败的婚姻。
我的父母天天吵,父亲生意失败他们要吵,父亲事业红火他们也要吵,很小的时候我就看到过父亲身边有别的女人,从一定意义上我理解我的母亲,然而我也承认我的母亲不是好相处的性格。
我没办法说他们谁对谁错,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都对。可他们也都错了,他们忘记了他们还有我。
小时候家里穷,我也还小,只能忍着;长大后,我自己要求的进寄宿学校。
曾经一度我恨他们,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他们离婚。
现在想来,我也错了。
他们是在离婚的途中出的车祸。
我真的不是个好孩子,他们走时都在离婚的路上了,可我还是自私的将他们合葬在一起,因为那也是我的家啊”。
“别哭,不说了,不说了”,古越词穷的哄着常笑,他心疼怀里的人。
哭着的人却笑了,“让我说吧,我也想对人说说的,不然心里憋得慌”。
整理情绪后,常笑继续说着。
“家里出事,瑞瑞她们真的很好,都请假过来陪我,梅海最惨,还丢了工作呢。
有她们陪着的时候,我还可以每天当做原来那般过。
可她们一走,空荡荡的屋子像是能召唤人体内所有的负面情绪,我想念每一个温暖过我的人。
那时,能想到的温暖我最多的人就是林安康了。
我怀念每一个跟他在一起的幸福瞬间,每天晚上我都告诉自己第二天一定去找他,对他说出真相,然后和他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然而第二天天亮,我便会犹豫。我怕他真的和陈芷叶在一起,自己成了第三者,成了心里最不耻的人。
终于一天晚上我鼓足勇气,试着给他在线的QQ发信息。
等了五分钟十分钟,简直是看着秒数跳动,两个多小时也没得到回复。
我意识到连最后的温暖也失去了。
没记错的话,我给他发了一整夜的信息,只是一遍遍的问在吗。
我很傻吧,呵呵。
然后,就是和公司领导吵架,把领导办公室砸了,我就来腾龙市做你助理了。
再有就是东洲市和恩雅见面那次,她给我的照片是林安康的,有一张还是林安康和陈芷叶舌吻的。
还有的话,首都你拍广告那次,我亲眼看到的林安康。
大概就没了吧,哦,还有,那对四十万的青瓷,我现在真后悔啊,冲动是魔鬼”。
果然,把心事说出来,心里好受很多。
感受着放轻松的心态,好舒服,可是脸却不舒服,“哎呀,我要起床洗脸”。
见常笑又唠叨起四十万的话题,古越知道常笑恢复了。
“回来”,古越用力量将常笑拽回他怀里,嘱咐,“以后不许太激进,伤害自己的事情不能做,委屈自己的事情也不能做,知道不”。
“你当我傻啊,还能再将自己放在危险里,你以为我的防爆手电吃素的”。
话说,防爆手电是个宝啊,但凡她到过的城市,时间充足的情况下,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各种小摊徘徊,她发誓要找到一把最漂亮最适合自己的防爆手电。
是啊,她的防爆手电是她缺乏安全感最佳证明。
“呦,你很厉害是吗”,古越说着开始‘欺负’常笑。
总被占便宜也不是个事啊,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值得害羞的。
万万没想到常笑会给自己回应,古越吻得更加深入,两人缠绵不休。
“不行不行,我还没做好准备”,拽着底裤,常笑坚决不松手。
“大姐,你要活活憋死我不成”,古越有些气急败坏,他怕自己会被常笑玩死。
“我错了,还不成吗”,她也知道自己临阵脱逃是孬种,好吧,她承认她怂。
“啊”,古越叫着发泄郁闷,起身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古越看到常笑刚好在拿手机。
开机,一串串短信声音响起。“别墅的门铃不好使了吗,怎么没听到”。
林子安给她发了上百条短信,看看短信时间和内容。他不会在别墅门口等着整晚吧。
这个后悔呀,古越暗道失策,他怎么就没看住常笑的手机呢。“不是我,是朝阳把门铃电源拔了”。
见常笑起身找衣服,古越拉住她,“你干嘛,去见他”。
“对啊,他都等一晚上了, 已经够感人啦,而且我至少得让他放心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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