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零年代福星高照-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是只是偶尔来来嘛,瞪人干啥。
向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老人可能不懂,经常会教他一些不能吃亏的道理云云,而且向父这份工作也是WG期间比较有特色的工作,刚开始从纺织厂的治安队长做起,由于很会抓典型整人,早期得罪过向父的人也没少吃亏,正因为向家的家教向来如此,向华到现在也不曾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唐岷鹤一开口,就让周围的气场气压逗然升高了一大截:“今天你在我面前这样嚣张,说明向家人在新安县城横行霸道不止一次两次,也不止一日两日了,我针对这件事情倒是不是为了私怨,而是确确实实看不惯这种。”
肖敏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举手插话:“李书记,有件事情我必须问一下,我知道这位向华同学是什么英雄,请问是什么英雄啊,我虽然不知道向华的英雄事迹,但是前段时间大河村发生了一场森林大火,造成了五六个人的伤亡,当天在山上烧红薯吃的,是不是就是向华!”
李书记吃了一惊。
别说李书记吃了一惊,在场的人谁不是吃了一惊。
当天向华叫了一帮同学去大河村那边玩,去的时候是骑着单车去的,听说那边风景好,一大帮子的同学就一起过去了。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就说烤红薯吃,当时山上也有现成的柴火,说烤就烤了,谁知道当天山上邪风大,一阵风吹来,漫天遍野的就是山火。
这帮人里面也只有吕岑分得清轻重,当初极力劝这些人不要烤红薯的是她,山火烧了起来,留在山上扑火的人也是她,就因为最接近山火,吕岑是受伤最终的那个。
这群孩子从山里逃出来的时候就知道闯下了大祸,特别是向华,他是这群人里面打头的那个,他父亲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知道万一事情东窗事发,判刑坐牢都是有可能的,思索再三,又没有办法解释孩子那天为什么会去大河村那边,他先用自己的关系把这事儿给压了下去,刚好大河村报过来煤矿这事儿,就把煤矿给报到向华头上了。
对外解释的说辞是,向华等人并没有上山,而是去了大河村附近的小山包那里玩,凑巧发现了小山包那里的煤矿。
起先向父报上去这个,只是为了掩盖向华等人在大河村后山去过的真相,把向华等人的行动轨迹改到了后山小山包那边,这也就合理的解释了大河村附近一带的居民是如何在大河村这一带看见过向华这群人。
至于远在大河村的陈家人怎么知道向家操作的这些事情,向家人在这件事情上面表现出来的低调简直会让人觉得诡异,不但没有大肆宣扬,就连对亲戚朋友也都好说,最后要不是向华自己太过于张扬,这事儿说不定翻篇了都没人知道。
偏偏这事儿吧,李书记还非常清楚,他自己就是当事人,当初下面报上来煤矿的时候他欣喜若狂,马上批下来向华的嘉奖状。
听人说完肖敏就要跳起来了:“书记,这事你可得给我们作主,向华这群人跑到后山去烧了一大片山林,不但没有惩罚,还成了英雄了,这事儿没这么容易完。”
她性情比较耿直,说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些激动,李书记还多看了她好几眼,才认出来原来是刚才饭店门口扶着唐教授夫人的那位农村妇女。
“这怎么说?”
“腊月初一这天,大河村开山,也正是那天天气比较好,阳光也充足,山上的风比较大,当时山上有几个城里来的学生在山顶上拷红酥,不小心把一片山林子都烧了,其实这事儿在我们当地闹得挺大得,我当时没有上山,确实在村里看见过这个向华带着一群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
向华激动的站起身来:“你污蔑我,你乱讲,我没有!”他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爸爸不是说这事儿已经没有关系了嘛吗,怎么这个妇女竟然知道他上山的事情,那她还知道什么?
对比向华的激动,肖敏看上去自信沉着许多,综合刚才说的事情,她已经很肯定当初在山上烧红薯吃的就是向华这群人,现在这帮人改头换面又要当英雄,英雄就这么好当的呢,肖敏心说我才不吃这一套,今天就在这里跟你杠到底了。
从唐老先生发难,到李书记的出现,这一切仿佛织成了一张大网,把这些人网罗在其中,到现在也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而且,当初在大河村发现煤矿的人,并不是向华,我们大河村的人都知道,陈大江队长也知道,发现煤矿的是我陈家的老太太和我女儿,还有侄子陈方勤,不是这个叫向华的学生。”
第33章
“我们大河村的人都知道,陈大江队长也知道,发现煤矿的不是向华,而是我婆婆,还有我家里的两个孩子!”肖敏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言辞相当犀利,气势一点也不弱于在场的男人。
肖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向父刚刚走到门口,他听到肖敏这话,倍速冲到会议室门口,就看见儿子站在离门最近的位置,而他旁边站着个农民一样的妇女,他冲到肖敏面前,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呵斥她:“你懂个什么煤啊炭啊的就来这里污蔑向华,我就问问你这辈子见过煤长啥样吗,知道原煤块子是什么样子吗,再给我瞎说信不信调查调查你家里的问题。”
肖敏冷冷一笑:“动不动就调查别人家里的问题,想必你以前就是这样整人的吧,你调查我啊,我不怕,我只是有话说话,把我自己该反应的情况反应出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能威胁我、打击报复我,可见私底下也没少做这种打击报复的事情。”十月份过后,局势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村里似乎很久没有开过会来批人了,至于调查,谁怕谁啊,她肖敏家里就是三代贫农!
向父跟向华不太一样,矮矮胖胖的,一看上去就是营养过剩的样子,走路也走不快,像一只行走的陀螺。
这个年代能养到膘肥肉满的人不多,加上仪态实在是也不太好,李书记看见向父过来,不动神色的皱了皱眉,又把目光投响唐老那边,果然看见唐老的脸色也不好。
唐老当年也在新安这边插过队,当时向父还是刚起来的小干事,没少揪着唐老这种老知识份子批,唐老那会儿辛苦培育的一块试验田,就是让向父带着人过来砸了。
这样的恩怨向父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是唐老还记得清清楚楚:“原来是你,当初就是你砸了我的试验田,难怪我看你儿子行事风格那么霸道,原来是有乃父之风。”
向父被唐老指控,也是一脸懵逼,他不知道砸过多少东西,具体砸了谁没砸谁,他哪记得清楚啊。
向父走进来就看见李书记也在会议室。
很快就回过神来,李书记这种新派系,跟向父以前的集团的派系不一样,李书记最是看不惯向父这种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的人,李书记刚刚上任,首先抓的就是经济,其次就是向父喜欢拖经济发展后腿的人是他最憎恶的。
虽说级别比向父高,但是向父还顶着革委会干事的职务,即便是李书记,他也是有资格去质问对方的,上一个班子的县长跟向父不对付,也是在向父手里给揉圆捏扁了,他就不信了,区区外地过来刚刚起复的这样一个书记,他会拿对方没有办法。
“原来李书记也在这里,刚好我想问问您,向华出了什么事情了,您非要扣下来他,首先声明一下我的工作是我的工作,跟向华有什么关系,李书记,有些事情还是公事公办比较好。”
最近向父跟李书记之间有不少的摩擦,向父还是坚持原来的老套路,要搞社会风气以及对老的成分不好的知识分子进行打击,但是李书记这边却强调经济发展,社会的发现离不开经济的发展,其实也算是动了向父这一派系的奶酪。
双方因此产生的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向父这边最近也打算对李书记下手,只是因为儿子要升学这件事情,名额还卡在李书记手上,上报名额都需要李书记签字,他才会低头,没想到儿子的名额刚一搞定,李书记就跟他爆发了第二次矛盾。
这绝对是有些人想看到的,但是一定不是向父想看到的结果,在向父看来,刚刚到县里不过才两个月的李书记,是动摇不了他们这些人的根基的,毕竟他都在县城治安大队干了七八年了,从运动早期开始,他就看着一届届的班子毁在他们这些人的手里。
那些不跟他们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迟早也会跟李书记一样。
看见李书记在场,加上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向父习惯性的递过去一根“大前门”:“李书记,向华到底有什么问题,咱们私底下交流交流,您刚刚到新安,还有好多事情并不熟悉,再说了您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是要抓经济修路嘛,这事儿我在市里也有些关系,不如咱们聊聊去。”
李书记面不改色的推开了向父的烟:“向红旗同志,有件事情我必须很严肃的跟你说,咱们聊工作归工作,私人的事情我不想跟你扯在一起,至于修路确实有困难,但是有困难县里会解决,好像不关你治安大队的事情,再说我现在跟人讨论的是向华的问题,这个问题非常严肃,我已经派人去叫大河村的生产队长陈大江同志过来了,向华到底是纵火犯,还是发现煤矿的功臣,这件事情需要仔细探讨一下,关于之前我没有详细调查就签发了奖励通知,这个我也会自己写检讨的。”
肖敏:能够看到县里的一把手亲自撕向家的这两个小人,心里也是觉得爽爽的呢。
向红旗就是向父的名字,他原来的名字就叫向三八,但是三八节后面定成了妇女节,他嫌这个名气不好听,就改成了向红旗。
提到陈大江的名字,向父脸色微微变了变:“李书记,一事归一事,向华的事情我们慢慢说,什么纵火犯的我听不懂。”
李书记刚好想说一件件的说:“那么先从纵火这件事情说起,肖同志,你把你刚才跟我们说的话再说一次。”
“纵火这件事情我希望县里的领导再调查调查,大河村起的那场大火事关五个人的生死,现在还有人躺在医院没有醒来。如果不是向华也可以还他一个清白,如果是他,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有李书记撑腰打脸,肖敏的腰板儿就硬多了,这回是挺直了腰板说话:“向华不是什么英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当天第一个发现煤矿的是我婆婆和侄子几个人,当时只有他们三个在场,当时一发现了煤矿我们就马上通知了陈大江,这件事情陈大江知道,队里的其他人也知道,而当时我在后山方向,后山跟小山包完全不在一个方向,我就想问问向华,如果是你发现的煤矿,你不应该在那个方向啊,你是怎么从小山包跑到后山的?”
向华脱口而出:“从小山包到后山那个方向又不是没有路,这位同志你找不到路不见得别人找不到,你不要胡乱讲话,破坏我的名声。”他挺了挺胸脯,表示自己的无辜已经对自己说的话的肯定:“那天我跟同学们一起去大河村附近玩,恰好看见了一座山塌了一块,里面露出来黑色的东西,我姑丈原来在氮肥厂上班,我是见过这种原煤块子的,你别想框我。”
肖敏冷笑:“你说从小山包到后山有路?”
她这话一说出来,就连向父脸上都挂不住了。
新安县就那么屁大一块地方,大河村又是离县城最近的几个公社的村子之一,向父年轻的时候也去过那边,知道从小山包到后山根本就没有路,不然怎么队里说封山就封山,村民就是上不了后山。
这回儿陈大江还没来,还只有肖敏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作战,等陈大江来了,这一对峙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件事情是县里层面上解决的,当时向华犯了事儿,向父首先就给同去的几个同学串好了供,本来打算把孩子那天的行程从大河村这一带彻底抹去,谁知道刚好陈大江往上面报了煤矿这事儿,向父知道这是个机会,他就顺便把儿子出现在那一带的情况给美化了一番,解释成向华去大河村那边,纯碎就是带着同学去那边玩,发现了煤。
在向父看来,陈大江那个土货也不会接触到上面报奖励的事儿,到时候随便找点东西糊弄一下他,就说是县里给的奖励,不就把陈大江给打发了。
后来向家集中精力在向华升学这回事上面,重点也在炒作向华的英雄人设,这段时间确实得意忘了行……
陈大江那边没有安抚好,而且还三天两头的来县里要奖励呢,这事儿估计不止一人两人知道。
原本想着随便打发一下陈大江也好瞒天过海,但是陈大江这里还没来得及解决,偏偏向华这么背,碰上了被顶包的事主……
所谓墙倒众人推,这个时候唐老先生再发力就是推翻向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老朽刚才在饭店用餐,这位小向同志跑过来就说我占了他的位置,还说什么只要是他来,整个新安县城没人敢不让开的,也不知道向家在新安县城到底有什么能量,这件事情影响到干部在群众中的形象,我强烈要求李书记也查一查,这个向华平时在学校在县里是不是一贯如此。”
这话就是意有所指了,唐老先生说的这话让人想起了向华前几年干的混账事儿,他只要看不惯谁,就给人扣一顶高帽子,向父的身份比较特殊,有时候谁是正是反,就他一句话的事儿,前些年被这些人搞下来的一把手二把手都有,还别说这种外地的老先生了。
向家在新安县城也算是潇洒惯了,压根没有注意到大环境,现在已经不是早些年,向家仗着自己五代贫农,又举报过几届领导,在新安县城耀武扬威人人都怕的那个年代了。
时代变了,这些人也合该倒霉了。
更何况李书记这样的新上任的领导,本来就憎恶向家这种踩着多少无辜的人才得到利益的家族。
食人血的家族……
向华惹出来的这桩子事情犹如让河水决堤的口子一样,一旦拉开了,后果不堪设想。
“向华这件事情先不要往上面报了,至于工农兵大学,暂时没有报上去的话,就先压一压,等到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以后,再做定论。”
好不容易搞来的名额,说没就没了,向父就要疯了:“李书记,你这话就有意思了,就凭着这个农村妇女一席话,竟然要剥夺向华上学的资格,我不服气!”
在场各位都安静了下来,向父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再怎么说,李书记也是县里的一把手,他说话向父竟然用这种口气反驳。
不过向父平时在县里面横行惯了的,他又跟李书记完全不是一个系统,有时候确实没有必要直接听命于李书记,于是把心横一横:“李书记你这样说是搞霸权主义,我不服!”
李书记在一旁冷笑,就凭着向父这句“我不服”,以前多少个无辜的人都被他弄下了台,今天向父能在他面前讲出来这么硬气的话,可见也是不怕他的,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彻底铲除向父这帮子无法无天,就靠着整人上位的人。
他给了肖敏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位同志你举报的这些,县里会正式采纳你的意见进行调查,如果事情属实,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不仅如此,向华在学校强迫一个叫吕岑的小姑娘跟他处对象,这个吕岑那天也是到了大河村的,因为救火现在还处在昏迷之中,而向家人就扔下了几十块钱就不曾理过她了,现在人还丢在医院,医院那边只做保守治疗。今天我去医院看了吕岑,她的病情基本稳定,只是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如果吕岑醒来了,向华那天到底去了后山还是发现了煤矿的小山包,这件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肖敏明白,这个李书记算是个明白人,她更有底气了:“对有问题的事情进行质疑,提出意见,是我们应该做的,这种事情相比向队长以前也干过不少次,您可以质疑别人,为什么别人不能质疑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你儿子没作过,自然没事,如果做过,他就应该受到惩罚,现在我只是质疑了向华,并没有污蔑他,具体的事情要等调查以后才有定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请您现在这么着急到底是为什么?”
会议室一下子就安静了。
接受群众的质疑正是向父这些年整人的手段,他万万没有想到天道好轮回,这天这么快就轮到了他的头上。
另外秘书办那边也很快把向父以前压下去的举报信给整理了出来,一共104封信,加上唐老人在这里力证向华就没干啥好事儿,带着一帮子青年,冲到国营饭店就要人给他让位,这种行为跟旧社会的恶霸有啥区别?
向父作为一个领导干部,教育出来这样的子女,还真是给干部群体抹了黑。
多亏新上来的李书记铁腕,又是跟向父这种人不对付的,利用向华这事做个缺口,把这些平日里不好好干活的人算是一网打尽。
处理完这些事情,陈大江才匆匆赶到县城,一看那两名举报的妇女不就是肖敏和陈大嫂吗。
他吩咐陈大嫂跟肖敏两人在县里等等他,他这边的事情不过夜,等他处理完了就一道回去。
而被肖敏扶了一把的唐老的夫人方惠茹也跟肖敏特别投契,看有点时间,便拉着肖敏嘘寒问暖一番。
听说肖敏是大河村的农民,方惠茹竖起大拇指来:“我跟着唐老在江西海南农村插队,也当过五六年的农民,看到农民兄弟姐妹最是亲切,那会儿我身体不好,要不是去到农村,斗争没有那么激烈,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了,后来调到了海南,那边的气候更适合生活,这才慢慢的养了回去,当年我们也在新安下放过一段时间,对这边算是熟悉,听你口音好像不是新安本地人?”
陈大嫂忍不住夸肖敏:“我们肖敏最聪明了,她还是高中生呢。”农村的高中毕业生不多,能称高中生的,肯定是拿到正式的毕业证书的,方惠茹又忍不住投过去赞许的目光。
肖敏一双杏眼大大溜圆,像是会讲话一般,肤色也很白,跟长期下地干活的人还不太一样,原来还是个高中毕业生呢,难怪。
肖敏的样子长得乖巧,即便是不熟悉的人看到了她的模样,也起不了什么恶念,她这种乖巧又恬静的长相倒叫方惠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是的呢婶婶,我小时候并不是这边的人,后来才到新安的,您当时插队是在哪里,离我们大河村远吗?”肖敏甜甜的回答她,她也觉得跟方惠茹比较投缘,而且她带着一点京腔口音的新安方言,就连正宗的新安人都听不出来,方惠茹是怎么听出来的?
方惠茹见她也觉得亲切极了,拉着她的手继续说:“倒不在大河村那边,我们当时是在旁边的镇子上,当时老唐在搞试验田,我就在村里教书,那会儿你应该还小呢。”她努力想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孩子,竟然有这么熟悉的感觉,可能是她曾今教过的学生,当时她就是在镇子上教高中。
这个女娃娃也是高中生呢,说不定那会儿在镇上教书的时候曾今见过她?
“算算时间我在县城念高中,原来您当时也在新安教书啊。”
肖敏现在二十二,年纪到不大,不过那会儿应该是在县里上高中,跟方惠茹并不曾在一个地方。
如果说不是方惠茹的学生,又怎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第34章
跟方惠茹聊了一会儿,两人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但陈大江那边的事情也汇报完了,妯娌两个带着这次在县里收获的东西,跟陈大江一起回去。
妯娌两个迈着轻快的步伐往村里走,肖敏这一路上都惦记着孩子,步伐自然迈的就比平常大了一些。
从县城到家里就花了两个半小时的路程就到了。
这一路上两人都惦记着孩子。
陈大嫂:“也不知道乖宝哭了没有,昨天走的时候跟孩子说的好好的,但是孩子嘛也讲不好的,万一春妮带着哭咋整。”
前几天陈二嫂走的那天晚上,狗蛋也哭了半宿,不过哭一次就好了。
肖敏也很是担心:“孩子出生以后就没有离开娘,总是要哭一哭的,没事吧,哭一哭就好了。”说是这样说,脚下的步伐是越发的快了些。
不过内心充满了快活,这一趟出去收获还真是不小,卖掉的红薯粉的钱有三百块,回来还带了柳书记总的赠礼。
就在两人惦记着家里的孩子的时候,孩子们在家里玩的挺开心的。
这里面就有姜木匠的女儿姜美欣,她长得一张讨喜的圆脸,嘴巴又甜,见谁都是婶子嫂子的叫着,加上身世又那般可怜,在后娘的蹉跎下活着的孩子,谁不会可怜一番呢。
队里也因为这格外照顾姜美欣一些。
“春妮你看,我给乖宝扎了两个冲天辫子,你说好不好看?”女孩子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极了山中的黄莺,她从前段时间开始就变了。
乖宝却觉得很不舒服,不仅仅是姜美欣有时候看她的眼神有些怪,还有这个姜美欣一来家里就给她扎各种辫子,她的头发又细又少,被皮筋拉扯的生疼,一张小脸因此皱巴巴的看着姜美欣,不爽极了。
偏偏春妮最近也喜欢跟姜美欣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