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福星小媳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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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帮他缝补一下，洗个衣服也是常有的事。
　　整个村子里的同龄人，与蔡小花走得最近的也就是这陈阿牛了，以前也有人传过两人的闲话，后来蔡小花嫁给了王长寿，这闲话就不了了之了。
　　但在蔡小花心里，她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嫁给王长寿后就更没有那个想法了，就算她现在离开了王家，她也没有想过要嫁给别人。
　　“那麻烦你了……”
　　陈阿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起身就将上衣脱了下来。
　　“麻烦什么，我还占便宜了，缝补几件衣裳，就换来一顿肉吃，这买卖划算！”
　　蔡小花笑了笑，神态自若地接过他的上衣，随手塞进麻布袋里，提着袋子就去后院洗衣服了。
　　陈阿牛则趁她洗衣服的时候，将兔子剥了皮，收拾干净拿进屋里的时候，看到了睡在草垛上养伤的白狐狸，眼睛顿时一亮，惊喜地喊道：“小花，你居然养了只白狐狸！这狐狸的皮毛可值不少钱呢！”
　　他将剥了皮的兔子放在灶台上，兴冲冲地跑到后院。
　　蔡小花正好将衣服洗完，准备拿到前面晾晒，端着盆子瞪了他一眼：“小白我可不买。”
　　“逗你的，就知道你心软，舍不得伤害这样的小东西。”陈阿牛嘿嘿笑着，从她手里抢过了那盆衣服，转身就往前院走去。
　　两人到了前院，一起将衣服晾晒了。
　　哪知，两人刚将衣服晾好，太阳就羞答答地从云层里跑了出来，一瞬间就光芒万丈，叫人不敢直视。
　　蔡小花叫陈阿牛去树下乘凉，两人随口就拉起了家常，蔡小花交代陈阿牛，说自己不在，让他帮忙多照顾一下瞎子婆。
　　陈阿牛笑着向她保证一定会照做。
　　然后，聊着聊着，陈阿牛就问到了蔡小花以后的打算。
　　蔡小花望着远处光芒万丈的太阳，眼底透着迷茫，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出声不答反问：“阿牛哥，你打的猎物都卖给谁了？”
　　陈阿牛疑惑蹙眉：“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的猎物都是有人来收的，不需要费心卖。”
　　“这么好啊！”
　　蔡小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又说：“阿牛哥，你说我做点买卖怎么样？”
　　“那你想要做什么买卖？”
　　蔡小花咬了咬唇角，站起身说：“我还没想好。”
　　说着，她走过去摸了下晾晒的衣服，发现有些轻薄的已经干了。
　　她便将那些晒干的衣服都收了起来，然后，抱到树下开始缝补。
　　陈阿牛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缝补起来也没什么讲究，只要将洞洞封住就行。
　　没一会，蔡小花就将抱过来的那些衣服全补好了。
　　她将缝好的衣服叠放的整整齐齐，又放回了那个麻布袋里，顺便让陈阿牛也将上衣穿上了。
　　做好这一切，她起身想再去收剩下的那些衣服，结果，刚起身眼睛里就飞进了一个虫子，她啊了声，用手轻轻揉着。
　　见她在揉眼睛，陈阿牛忙站起了身，蹙眉问：“怎么了？眼睛里有东西么？”
　　蔡小花的眼睛当即就红了，左眼不停流泪，说话都带着哭腔：“虫……子飞进去了……”
　　“别揉了，我帮你看看。”
　　说话间，陈阿牛粗糙的大手伸了过去，一下就按住了她的眼皮。
　　蔡小花听话地没动，陈阿牛皱着眉头凑过去，刚要查看她的眼睛，这时，忽然从身后传来一道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一怔，循声望去，只见王长寿提着东西满脸怒容地冲了过来，他上来二话不说，挥拳就打在了陈阿牛脸上：“我叫你欺负花儿！”
　　他的拳头来的又快又猛，陈阿牛完全没有防备，一下就被他打倒在地。
　　倒在地上愣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爬起来摸着嘴角渗出的血丝，怒不可泄地质问道：“王长寿，你发疯了么？干嘛打我？”
　　“你该打！”
　　结果，王长寿又给了他一拳，这一拳直接打在了鼻梁上，他的脸顿时开了酱油铺。
　　陈阿牛只感觉鼻梁一痛，接着，两股热流顺着鼻孔流血，他抬手摸了摸，发现被打出血了。
　　陈阿牛脸色铁青，所有的血液一瞬间全往脑门冲，他没有再问话，直接恼着脸脱了身上的上衣，抡起拳头就向王长寿挥了去。
　　王长寿反应很快，抬手就挡住了他的拳头，一双眼睛猩红充血，瞪着他怒道：“陈阿牛，我早就想揍你了，你卑鄙无耻，居然趁我不在，欺负花儿，我跟你拼了！”
　　陈阿牛额头上青筋直跳，也很不爽地吼道：“王长寿，你个疯子，我才没有欺负花儿，都是你们王家人在欺负她，把她赶回来，让村里人看笑话，正好，我也想揍你！”
　　“来啊，谁怕谁呀！”
　　王长寿叫嚣着，手脚并用一起向陈阿牛攻了去。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啊！”
　　陈阿牛常年打猎干力气活，手脚很是灵活，连挡带闪，居然躲开了他的攻击。
　　王长寿却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击不成，便再来一击，招式凶猛且连绵不绝。
　　陈阿牛也是越打越来气，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很快，两个人就打的难舍难分。
　　蔡小花在边上揉着眼睛焦急地喊着：“别打了，王长寿，阿牛哥没有欺负我！”
　　听到蔡小花在喊陈阿牛‘阿牛哥’，王长寿心里非常不爽，拳头越发挥的虎虎生威，一下更比一下快！
　　居然又叫他阿牛哥！
　　看我不打死这个该死的阿牛哥！
　　王长寿从未像现在这样嫉妒过，他感觉自己快要嫉妒疯了！
　　下午下了场雨，队里放假了。
　　想着放假不上工就可以早些来蔡村，他心中甚是欢喜，在家里装了点粮食和蔬菜，外加一条鱼，然后，他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哪知，刚上山就看到陈阿牛抱着蔡小花在亲热，那一刻，他气的想杀人，什么都不想问，只想狠狠将这个陈阿牛揍一顿！
　　蔡小花也是气的不行，冲过去就推搡王长寿：“你发什么疯，我眼睛里进虫子了，阿牛哥帮我看看而已。”
　　就算知道蔡小花不会说谎，可王长寿还是不肯罢休，只见他一把推开蔡小花，抬脚就向陈阿牛踹了去：“我家花儿用不着你看，你给我滚远点！”
　　蔡小花揉了一会，终于将眼睛里的虫子揉出来了，但那个眼睛还是在不停流泪，视线也很模糊，她凭着感觉，扬手就给了王长寿一耳光：“你给我住手！我才不是你家花儿！”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狂躁的王长寿终于安静下来，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蔡小花：“你居然为了他打我？”
　　那一巴掌落下去，蔡小花本人也有点懵，她望着自己发红的手心，皱了下眉，却还是梗着脖子吼道：“谁让你发疯的？”
　　“我发疯也是为了你……”
　　王长寿双目猩红，忽然一下将蔡小花扑倒在地，不管不顾就当着陈阿牛的面强吻她。
　　蔡小花又羞又恼，连踢带踹，晃着脑袋左躲右闪：“王长寿，你别发疯了，快起来，放开我，不然，我会恨死你的……”
　　王长寿根本就不听，压着她的腿，抓着她的手，就狠狠吻了下去，他吻得凶猛用力，像是想一口将她吞下去，又啃又咬，直将她的嘴唇咬破了也不肯停下！
　　蔡小花刚开始挣扎，后来就慢慢变成了哭泣。
　　陈阿牛实在看不过去，一把将王长寿推了开去：“你这个混蛋，居然欺负小花，真不是男人！”
　　王长寿专心吻着蔡小花并未设防，一下就被他推倒在地。
　　陈阿牛趁势扑过去，对着他连挥几拳，直打得他鼻青脸肿嘴角出血，可王长寿却硬气的很，就算被打伤了也不吭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蔡小花，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蔡小花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忽然就心软了，一下扑倒在王长寿身上，哭喊道：“阿牛哥，别打了……”
　　王长寿忽然就笑了，抹着蔡小花眼角的泪，眼睛亮亮地说：“花儿，你还是在乎我的，我好开心……”
　　最后的音节落在她眉心，轻柔又小心，充满了呵护。
　　陈阿牛看着拥在一起的两人，心彻底凉透了，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怎么也插不进这两人之间了。


第27章　
　　他抿了抿唇；　心情复杂地转过身；　然后，拿着自己的东西默默离开了。
　　而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似乎并没察觉陈阿牛已经走了；　四目相对；　又哭又笑。
　　王长寿替蔡小花擦着泪；　而她却望着他不停流泪；　看着他受伤的脸；　心痛又气恼；　柔肠百结，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
　　王长寿见她不停流泪，有点心疼；　抵着她的额头柔声劝道：“花儿；　别哭了，我错了……”
　　听到他认错，蔡小花心头越发酸涩，捶着他的心口质问：“你为什么变这样？”
　　王长寿一把将蔡小花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闷闷地道：“你还不明白么？”
　　“不明白……”
　　蔡小花摇着头想要将他拉开。
　　王长寿却按着她的背说：“别动，也别看着我；　我怕看着你的眼睛就没勇气说出来了。”
　　蔡小花果然就乖巧地不动，任他抱着。
　　王长寿嘴角弯了弯，附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地说：“花儿，我喜欢你……”
　　那一刻；　蔡小花感觉有什么击中了心脏，令她浑身忍不住颤栗，眼泪也流的更急了，嘴角却偏偏不可抑制地扬了起来，愣了好一会，她才不敢确定地问：“你是认真的么？”
　　说着，她想推开他，看看他脸上的表情。
　　奈何王长寿却将她抱的很紧，根本就不允许她拉开一点距离，他依旧将下颌抵在她肩窝，声音却有些缥缈：“我承认，以前确实喜欢过白英，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在认识你之前，我也以为自己会一直喜欢她不会变，可偏偏你出现了，就这么错不及防地闯进我的生活，我还来不及反应，你就完全占据了我的心，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居然要走，你知道那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么？”
　　蔡小花心里莫名甜，她将头靠在男人肩窝，软软地问：“怎么过的？”
　　“睡不着，吃不下，日夜都想你，可你偏偏那么狠心，居然都不肯去看我一眼……”
　　说到最后，他似有点埋怨，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蔡小花扭动着身子躲闪了一下，而后，又回抱着他的身子说了两个字：“活该……”
　　“狠心的小丫头！”
　　王长寿在她头上轻柔了一下，再次将她抱紧，“可是，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了，你狠心不去看我，我也喜欢你，你狠心不理我，我也要缠着你，反正不管怎样，这辈子我就认定了你做我媳妇！”
　　蔡小花不知道，原来王长寿这么会说情话，她只是听了一下，感觉整个人都要醉了，像是喝了几坛陈年老酒，格外上头！
　　她窝在他怀里闷笑了一会，然后，想要将他拉开起身。
　　奈何男人依旧将她抱的紧紧的，她一动，他便再发力。
　　蔡小花也不恼，只是拧着他的耳朵，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不是说喜欢我么，我现在起个身你都不让，这还叫喜欢我？”
　　王长寿没想到蔡小花这么伶牙俐齿，将起军来让他无力招架，他抚着她的头发，闷闷地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蔡小花凑到他耳边俏皮地说了两个字：“你猜！”
　　说完，一把将他推开，笑着跑进了屋子里。
　　王长寿觉得这丫头变狡猾了，有点难对付了，可是，他却莫名喜欢这样有活力的她。
　　乖顺的她纵然令人怜惜，可活泼起来的她才最真实！
　　他笑了笑，也追着进了屋子。
　　后来，蔡小花摘了些草药捣碎，覆在了王长寿脸上，里面特意偷偷加了凝露，然后，又弄了点加了凝露的蜂蜜水给他喝。
　　王长寿乖巧的很，她敷药，他便乖乖躺着不动，一双眼睛笑盈盈地望着她。
　　喝蜂蜜水的时候，更是痛快，仰头一饮而尽！
　　蔡小花见他如此合作，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随即，又故意板着脸命令道：“在这里和小白一起躺着别动，我去做饭。”
　　王长寿乖乖点头：“好。”
　　蔡小花将陈阿牛处理好的兔子剁了，做了个土豆炖肉，炖肉的时候，她又在锅边贴了一圈杂面饼。
　　杂面饼的口感，实并不好，但因吸收了兔子肉的肉味儿，吃起来格外香！
　　王长寿吃了四五个，一边吃一边夸赞：“媳妇，你真会做饭！”
　　蔡小花知道他在拍马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王长寿嘿嘿笑。
　　这一顿饭吃的异常香，连小白都吃了半碗肉。
　　吃完饭，王长寿主动请缨要帮忙洗碗。
　　蔡小花见他只是伤了脸，手倒是没伤就点点头同意了。
　　他洗碗，她便将他拿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弄好了，两人又在院子里乘了会凉。
　　眼见着天越来越黑，蔡小花就进屋里烧了水，又习惯性地去拿他的衣服，准备洗澡的时候用，拿的时候，却看到白衬衣腋下脱线了。
　　她便点了蜡烛，在灯下缝衣服。
　　王长寿见她进屋半天不出来，没一会也进了屋。
　　进屋后，看到她在缝补衣服，脸上顿时就扬起个笑，走过去喜滋滋地道：“媳妇，你对我真好！”
　　恰巧蔡小花缝好了，正打结咬着线头，抬眸就看到他在对自己笑，他那张脸此刻正红绿相间，就算笑起来也谈不上好看，反而，还增添了几分滑稽，她咬断线头后，忍不住噗嗤一笑。
　　蜡烛的光很柔和，将她的笑脸映衬的格外柔美！
　　王长寿又忍不住赞美出声：“媳妇，你真好看！”
　　蔡小花觉得此刻的王长寿像个马屁精，心里高兴着，嘴上却并不言语。
　　放下缝不好的衣服，她走过去说：“我给你打水洗澡，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好！”
　　自从表明心意后，王长寿就成了蔡小花的超级舔狗，无论她说什么，他都笑着说好，无所不应！
　　蔡小花心里暖着，脸上也是春风满面，笑意盈盈。
　　洗完澡，两人就各自歇下了，刚熄灯，外面就打起了雷，轰隆隆的声音炸的人耳朵发麻。
　　接着，大雨倾盆而下，在窗外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窝棚年久失修，特别是外间，漏雨漏的很厉害，外面下大雨，外间就下中雨，淅淅沥沥地根本就无法睡。
　　没一会，草垛就被打湿了，小白和王长寿都没地儿睡了，一人一兽可怜兮兮地站在边沿，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窝被雨水一点点浸透。
　　蔡小花睡的里间也漏，但漏的好一点，而且，漏雨的地方也不多，漏的很少，用盆子接着就行，炕上还是很干燥，睡觉完全没问题。
　　她便喊他们进里间睡。
　　王长寿进了屋喜滋滋地就要挨着蔡小花躺下，结果，却被她无情赶开：“你睡里边一点，让小白睡中间。”
　　王长寿的笑僵在脸上，闷闷地道：“为啥让只狐狸睡中间，我不喜欢挨它睡，我喜欢挨着你睡。”
　　说着，他又笑嘻嘻地靠近她。
　　蔡小花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当初，我在你们家，你还在床中间放碗水，我现在放只狐狸不是理所应当么？再说了，狐狸可比那碗水好太多，你说是不是？”
　　王长寿觉得脸好疼！
　　暗骂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蠢事，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苦着脸求道：“媳妇，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那时愚蠢，净干傻事，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此揭过，重新开始好不好？”
　　蔡小花眼皮轻撩，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道：“看你表现。”
　　“我一定好好表现！”
　　王长寿立马应和，乖乖退到里边，望着她笑了笑，然后，很自觉地躺了下去。
　　小白很有灵性，见王长寿退开了，忙一瘸一拐地爬了过去，挨着蔡小花的手臂慢慢躺了下去。
　　王长寿见它挨蔡小花那么近，她也不驱赶，心里很是嫉妒，叹了口气道：“哎，人还不如一只畜生，这日子过的……真苦啊！”
　　他说的委屈巴巴，想以此博同情。
　　蔡小花却根本不接招，起身吹灭了蜡烛，直接宣布道：“睡觉，不准说话，不然就去外间睡。”
　　小白很乖巧，黑暗中用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蔡小花手臂上蹭了蹭，那讨好的动作，就像在说我没说话我很乖。
　　蔡小花摸索着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柔声说：“小白最乖，睡了。”
　　小白欢快地哼哼了声，然后，就安静地睡了。
　　王长寿却有点睡不着，黑暗中，他那双眼睛亮的出奇，像两只大灯泡一瞬不动地盯着蔡小花。
　　那眼神存在感太强，蔡小花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翻个身严肃命令道：“睡觉，不准再盯着我看了！”
　　王长寿在黑暗中嘿嘿笑，翻个身果然就听话地不再盯着她看了。
　　失去了注视，蔡小花感觉自在多了，没一会就沉入了梦乡。
　　王长寿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哪知翻了个身，没一会他也睡着了。
　　窗外，大雨下个不停，里面却一片安静祥和。
　　翌日，雨停了，蔡小花起了个大早，从后院放杂物的地方找出来一架木梯，然后，搭在墙上上了屋顶。
　　那时候，受伤的王长寿还在里屋睡的很香！
　　蔡小花上屋顶看了后，才发现外间的屋顶破了个大洞，里间的屋顶也有不少缝隙。
　　这屋子房顶是茅草，补起来倒也不费劲。
　　蔡小花查看了几处后，又顺着梯子下来了。
　　她打算等吃了早饭，和王长寿一起来修屋顶，就是不知道他还要不要去上工？
　　如果他上工，那她就只能一个人修了，这样肯定会慢一些。
　　想着，她很快就下了梯子，进屋的时候，发现里间的王长寿已经起床了，正在整理衣服。
　　蔡小花望着他一笑：“快去洗漱，我来做饭。”
　　“好。”
　　王长寿笑着应了声，感觉脸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身体也没有昨天被打的那种沉重难受之感了，浑身轻松，像焕然新生一般。
　　小白腿上的伤也好了许多，昨晚躺在草垛里不能动的小东西，早上就能自己跳下炕了。
　　蔡小花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向了灶台。
　　昨晚只是草垛那里漏雨，灶台那边还好，并不影响做饭。
　　早饭很简单，蔡小花将昨天去山里采摘到的蘑菇和高粱米煮了煮，然后，将昨晚吃剩下的两块杂面饼放在锅盖上蒸。
　　等饭煮好了，那饼子也被气热了。
　　将煮好的饭盛进两个粗瓷碗后，蔡小花又将昨天剩下的兔子肉热了热，给小白盛了半碗，然后，和饭一起端到了院子里。
　　夏日，屋子里闷，外面吃饭凉快！
　　她将饭食端到外面的时候，王长寿刚好也洗漱完了。
　　蔡小花站在树下喊了声：“吃饭了！”
　　一人一兽便一前一后跑了出来。
　　蔡小花指着地上的粗瓷碗对小白说：“小白，这是你的早饭。”
　　小白欢快地嗷嗷了两声，就蹲在地上香喷喷地吃了起来。
　　王长寿见小白碗里全是肉，不禁羡慕地道：“真想做只小狐狸呀！”
　　蔡小花将筷子摆好，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地丢过来一句话：“行啊，那你就蹲地上吃吧。”
　　王长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慢慢在石头上坐下，讪笑着道：“当然，还是人更好！”
　　蔡小花不说话，拿着筷子就开吃了，桌上摆着两碗高粱米饭外加一碟咸菜和半碗兔子肉烧土豆。
　　陈阿牛给的那只兔子挺大，昨天他们敞开肚皮吃也只吃了一半，今早蔡小花热了半碗，但是，大多数都到了小白的碗里。
　　因此，小木桌上的荤菜就变得肉少土豆多了。
　　以至于王长寿才会那样说。
　　王长寿拿起筷子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开口说道：“花儿，你对这畜生太好了！”
　　蔡小花吸溜了一口稀饭，不紧不慢地回道：“有时候，畜生可比人知冷知热，我对它好，它就知道亲近我，可不像某些人，当初，对他那么好，他还要赶我走呢！”
　　王长寿觉得蔡小花越来越牙尖嘴利了，每一句话都能夹枪带棒，打的他脸疼，不过，怎么办？
　　他发现自己竟然更喜欢这样的她！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她的脸一下，笑着宠溺地道：“记仇了？”
　　蔡小花哼哼了声没说话。
　　见她只是哼哼也不反驳，王长寿知道她这是默认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哈哈笑着收回了手，低头喝了口稀饭，又开口问道：“花儿，你什么时候和我回王家？”
　　蔡小花没应声，却将吃饭的速度加快了。
　　王长寿也不逼迫她，跟着将吃饭的速度加快了些。
　　一碗稀饭，吃起来很快，没一会，蔡小花就放下了碗筷，扭头望着王长寿问道：“你今天还回去上工吗？”
　　王长寿将最后一口稀饭喝下，望着她似笑非笑地反问：“你想我回去上工，还是想我留下？”
　　蔡小花直接站起身，面无表情地道：“你可以现在就回去，以后都不用来了，这样我可以省点粮食。”
　　王长寿被她这句话气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就将人拽进了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笑着骂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昨天可是拿了不少米面粮食，这么快就开始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