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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娇妻不自医[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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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瑟摇了摇头,她明白的:“你的能耐再大,那也是建立在薄家的基础上的。如果失去了薄家,你也就失去了根基。”
薄瑾亭无奈道:“谁跟你说,我的人生需要靠家族来撑腰的?”
“那你为什么要都弄掉你的弟弟,坐上继承人的位置?”这可不是他一直在干的事情嘛!
没想到薄瑾亭的解释却是:“他们毁了我一次,这笔账,我总是要算的。拿走继承人位置,不过是我报复的手段之一罢了。”顿了顿,他继续道:“楚瑟,就算离开了薄家,我还是我。总之,我不会让你和宝宝受一点苦的。”
“……”
楚瑟这才冷静了下来。
她差点都忘了,上辈子,就算薄瑾亭不是薄家继承人,他也是个股市神话。
当时,二十八岁的薄瑾亭,虽然被弟弟薄瑾礼排挤在了家族之外,可他也拥有巨额财富,通天的人脉——而这一切,都和薄家无关。
所以说,他根本不需要依靠家族是吗?
“你……”她还是犹豫了会儿:“当你为了这个孩子失去家族的时候,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
男人的一双胳膊,把她围绕在了中间,他弯着腰,眼睛太阳似的明亮——
“一直以来,我都想有个家。现在你有了孩子,对我来说,才算是美梦成真了。”
“那么你爷爷奶奶他们怎么办?他们会承认这个曾孙吗?还有……我还是个学生,我害怕无力抚养这个孩子。”
“老头子他管不着我。”薄瑾亭倒是不在乎道:“至于你上学不方便,那这样好了——我给你租个单人别墅,请几个保姆照顾你的起居生活。”顿了顿,他又道:“不,要不这样吧,我退学,亲自过来照顾你和小宝宝好了。”
楚瑟都惊呆了:“你说什么?你……不考大学了吗?”
“上大学不一定得上完高中,我自己申请参加考试也一样的。再说了,你是初次怀孕,我不看着你好好的,总是会整天提心吊胆。与其这样,还不如我来陪你安胎。”
“……”
楚瑟算是听明白了,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这个孩子了。
哪怕和家族摊牌,哪怕不上大学。他都要履行作为父亲的职责。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嗬。
想着想着,她又哭了。这次是扑进了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怀疑,都用眼泪洗去似的。
“现在想哭就哭个够吧。”薄瑾亭安慰道:“等做了母亲以后,有你笑的。”
“噗嗤——”又弄得她破涕为笑:“笨蛋,生孩子有什么好笑的?!”
***
之后,薄瑾亭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在哈佛附近找了一栋别墅。租价是20万美金一年,带地暖和小花园。他毫不犹豫地付了款。
“干嘛租这么大的房子?!”楚瑟无语了:“我一个人用不了五个房间的。”
“一楼的三间卧室,是我们一家三口的。我再雇佣两个保姆过来,刚好五个人。”薄瑾亭倒是考虑的十分清楚。
“……”拉都拉不住他。
租好了房子以后,接下来的“养胎计划”,就要一样样付之实践了——他联系了侄子,让薄一博家介绍了两个值得信赖的菲佣来了美国,专门照顾她的起居饮食。
等到仆人到位以后,楚瑟就要搬进去了——说老实话,搬出哈佛的宿舍,她是很不舍的。告诉珍妮、卢安达她们自己怀孕的时候,两个好友半天都合不拢嘴。
“真的不敢相信,上帝啊,你真的有了身孕?!”
“天呐,凯特,你和你男朋友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他……效率是挺高的。”
该死的,这岂止是高效率啊,这简直是一发击中……
到了搬家那天,楚瑟刚刚收拾好包裹,就接到了薄瑾亭的电话:“我马上去你宿舍找你,东西我请人来搬运,你不要动……”
“没事的,我能搬……”
“不许搬,听到了没有?”孩子他爹霸气发话了:“孕妇就该听丈夫的话!”
“哦……”
不一会儿,薄瑾亭就带着几个搬运工来了。然后……刚才还跟她打趣的卢安达和珍妮顿时安静了下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薄瑾亭。直到楚瑟介绍:“他就是我男朋友。”的时候,两个姑娘才如梦初醒。
珍妮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真的十八岁?!”
“昂,比我大五个月。”
薄瑾亭不失时机地伸出了手:“初次见面,我是楚瑟的丈夫,这几个月多谢你们照顾我的妻子了。”
珍妮和卢安达眼睛都看直了,面前这个中国男人个头有185,五官俊美的无懈可击,就算是和素来以深邃面孔著名的欧美人相比较,他的轮廓都是够卓而不群的。
更兼谦谦君子,气质儒雅,一看就是长期养尊处优熏陶出来的大家风范。
而且……
他说什么?!楚瑟的丈夫?!
楚瑟也呆了:“我们还没领结婚证呐,你干嘛说是我丈夫。”
“我说是就是。”薄瑾亭眉峰一挑:“难道你还想抵赖吗?”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临走前,楚瑟就和珍妮她们道了个别。珍妮一脸羡慕道:“你的运气真好,丈夫居然这么帅,这么贴心!我的男朋友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楚瑟呵呵,薄瑾亭的好是没的说,然而:“他让我十八岁就为他生孩子……忒不人道了。”
“如果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别说十八岁,我愿意十六岁就为他生孩子。”卢安达的家族中崇尚多生孩子:“我的父母就是十六岁生下了我的。”
“……”
好吧,他们简直和国际接轨……
搬出宿舍的第一天,薄瑾亭一直忙碌着给两个菲佣训话。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教两个保姆怎么照顾产妇,吃的喝的住的都要唠叨一番,简直是无微不至。听得两个老妈子都在窃笑:这大少爷真有意思的,比她们月嫂还婆婆妈妈。
晚上,薄瑾亭小心翼翼地搂着楚瑟睡觉。经过了这两天的缓和,楚瑟才从怀孕的抑郁中走出来。原本打算好好睡一觉的,结果薄瑾亭在她耳边,一直蚊子一样哼哼要男孩还是女孩好。
楚瑟不耐烦了,大手一挥:“他还是个受。精卵,你管那么多干嘛?!”
“第一胎还是要个男孩比较好。”薄瑾亭还在畅想着她的肚子:“男孩子比较耐养,等有了经验,我们再养个女儿也不迟。”
“喂喂,我又不是猪,说下崽就下崽的。”
“其实我更喜欢女孩。”薄瑾亭还在喋喋不休,他对这个话题着了魔:“女孩像你,肯定乖巧可爱。不过我就担心,将来她太可爱了,太多男孩会来抢。”
“……你想得太多了。”
“要不然,我们先要个女孩,再要个男孩?”
“……你够了啊,我说了……他现在还是个受、精、卵!”
“快了,也就七八个月的时间。”
某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当爸爸了。
第二天,元旦假期结束了。楚瑟终于安顿了下来。薄瑾亭给她安排的房子很好,老妈子们也很利索。一大早就有煮好的海鲜粥和包子吃,这对于吃了三个月汉堡包的某人来说,简直是美味佳肴,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干完了一碗。
吃完了早饭,她听到老妈子们跑去跟薄瑾亭汇报了:“夫人的胃口很好,将来一定会生出个大胖小子的。”
“好,继续喂饱她。”
“……”
搞得像是要喂猪似的。
安排好了这边的一切,薄瑾亭就要回国了。他说将国内的事情安顿好以后,就会搬到美国来住,中间大约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楚瑟也不想催他,光是他爷爷那一关,就够他辛苦的了。
只是临分别前,她看到了厕所里的烟头——薄瑾亭向来不碰香烟的,唯一一次,她看到他抽烟,是上辈子最后的手术前。虽然几个护士劝阻他不能抽烟,可那时候重病垂危的薄瑾亭还是抽了。他说:“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想没有遗憾地上手术台。”
——他在苦恼,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认真思索着怎么样破除眼下的局面。
所以,她决定不要再让他担心了。
一直送他送到了安检口,就是分别了。薄瑾亭的拥抱来得很小心,双臂避开了她的肚子,然后,吻上了她的额头。
“……楚瑟,我先走了。顶多两个月以后,我就会来美国陪你。”
“好。”她为他仔仔细细翻好了衬衫袖口,然后抬起了头,紧紧凝视着他:“如果家族那边不顺利的话……你也别跟你爷爷硬碰硬。薄家容不下你,那你就到我身边来,我和孩子就是你的家。以后等我毕业了,就赚钱养你和孩子。”
男人莞尔:“当我是小白脸吗?”
“嗯,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让你和孩子都过上米虫的日子。”某人也是野心勃勃。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薄瑾亭顿时精神了不少,然后与她挥手作别,登上了登机口。
第56章 感动
1月6日; 薄瑾亭刚刚回国; 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这次; 薄老爷子叫孙子来,也不是问他出国干什么去了; 只是埋怨一件小事:“小亭,你今年是不是忘了爷爷的生日?”
去年七十大寿,薄瑾亭用一副字赢得了满场喝彩; 也让老爷子赚足了面子。薄瑞荣一直盼着今年过生日; 孙儿还有什么精彩的礼物。没想到元旦当天; 孙子居然跑去了美国。而且生日的事情也只字不提; 这让薄瑞荣十分不舒服。
薄瑾亭则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他还真是忘了这件事,毕竟楚瑟怀孕的事情; 实在是太操心了。
于是道:“爷爷; 很抱歉错过了您的生日。这次我去美国探望了一下石沛石教授。跟他讲述了一下奶奶的心脏病情况; 所以回来的晚了。”
“哦; 你去见了石沛?他怎么说的?!”薄瑞荣立即转移了注意力。妻子季如心的心脏一直不太好; 早在去年的时候; 就有国内的专家建议要做搭桥手术了。但是他害怕妻子承受不起搭桥的风险,所以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这件事; 几乎成了他的心病。没想到薄瑾亭也一直挂念着。
“石教授的建议,奶奶的年龄大了,如果要做心脏搭桥手术的话; 最好选择在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开刀……”薄瑾亭将之前楚瑟的分析说了一遍; 末了道:“石教授认识一位心脏搭桥手术专家; 他愿意为奶奶开刀。”
“什么专家?有把握吗?”
“是来自德国的约翰教授,他是心脏搭桥手术的世界第一人。石教授跟我说了,由他来主刀,手术的成功率接近100%。”
薄瑞荣顿时喜出望外,之前的抱怨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紧接着,薄瑾亭打了几个电话,就让薄瑞荣和石沛接了线,两名长者相谈甚欢。挂了电话,薄老爷子难得微笑道:“小亭,这次真是辛苦你了,难得你这么有孝心,一直惦记着你奶奶的病情。连你父亲,都没有你这么孝顺……”
——的确,自从儿子跟着媳妇去了北京之后,就和他们二老越来越疏远了……
薄瑾亭恰到好处地接了话:“说起来,我也算是奶奶和母亲一起带大的。我不孝顺奶奶,还能孝顺谁?”
“好,好,好,”薄瑞荣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道:“今天中午,你就留下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薄瑾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他难得有机会和奶奶同桌,于是不断地给奶奶夹菜,逗得老奶奶眉开眼笑。
“老头子,你看,我们小亭多乖巧。”薄奶奶还是偏心他的:“等小亭长大了,你就可以退休了。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可以享小亭的福啦。”
“是啊,小亭是个好孩子。”薄瑞荣在妻子面前,也露出了难得风趣的一面:“猜一猜,他今天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什么消息?”
“和你有关的,小亭他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呢!”
“和我有关的?”薄奶奶纳闷了:“难道是,你和薛家的侄女成事了吗?”
“不是的。”薄瑾亭露出一丝苦笑,薛萱是薛家人,尤其得两个老人的青睐。当初,连奶奶也劝自己和薛萱交往。可是他的眼中楚瑟第一,哪里放得下其他人?于是道:“我和薛萱谈不来的,奶奶,这门亲事您别再提了,好吗?”
“那闺女不是蛮好的?”薄奶奶也想不通,于是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奶奶给你找去。”
“我喜欢……”他差一点就说出,我喜欢楚瑟那样的,但是老爷子打断了话:“嗨,小亭还小,他现在不喜欢薛家的丫头,将来懂事了,会改变想法的。”又道:“咱们先不提那件事,小亭,你给你奶奶说说手术的事。”
“什么手术?”
“是心脏搭桥手术。”于是薄瑾亭详细地说了这件事。薄奶奶立即感动得泪流满面,跟着薄瑞荣也颤声道:“你看,我们的小亭多懂事……”
吃完了饭,薄瑞荣又单独约见了薄瑾亭。作为对孙儿懂事的奖赏,薄瑞荣决定将上海的两套别墅,也过继到薄瑾亭的名下。
但薄瑾亭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事实上,这顿饭他吃的很不开心。
回到了家,他就打了一通电话给楚瑟,表示感谢——楚瑟一直惦记着他奶奶的心脏病,搭上石沛这根线以后,是她主动联系了约翰教授的。而约翰教授看在石教授的面子上,也答应接手这么一个老年病号。
要不是楚瑟的帮忙,今天,他也没办法和石沛配合的那么默契。
“你不用感谢我,我说过了会帮你奶奶的,就一定会做到。”楚瑟顿了顿,小声问道:“你爷爷那边……你说了吗?“
“还没有。”薄瑾亭很是抱歉道:“今天的时机不对,我没法说出来。”
她也不抱怨,只是问道:“是不是……跟你爷爷坦诚的压力太大了?”
“你别多想了,我会处理好的。”薄瑾亭温柔地说道:“我会让所有人都承认:你是我的妻子。”
“嗯,我相信你。”
说完,他们就互相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
但是这天晚上,楚瑟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开头是富丽堂皇的薄家,但是客厅里的气氛很诡异:薄瑾亭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薄老爷子手下的拐杖在颤抖。而她像是一缕幽魂似的,只能静静围观着一切。
薄老爷子气得全身发抖:“小亭,你刚才说什么?!谁怀孕了?!”
“我的女朋友怀了我的孩子。”顿了顿,薄瑾亭也显示出自己的态度来:“爷爷,我知道这个消息,您一时难以接受。但我的心意已决,无论如何,我都会要这个孩子的。如果您有什么意见的话,不妨现在就告诉我。”
“你!”薄瑞荣拍案而起:“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她是什么人?!”薄老爷子的脸要多黑就有多黑。他甚至认定了,肯定是哪个恬不知耻的小女孩,勾引了自家的孙子。
可是薄瑾亭不紧不慢地告诉了爷爷:“她是我爱的女孩,她有了我的孩子。”又坦诚地道:“爷爷,如果您不允许我和她在一起的话,那么,我就离开家族,这个薄家继承人的位置,我也退还给您。”
“……你,你说什么?不做继承人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不是胡话。爷爷,这是我的决定。”
——说完,薄瑾亭就站了起来,薄老爷子大喝一声:“站住!你把话说清楚,那个女孩究竟给你施了什么妖法,把你迷得连爷爷奶奶都不认了?!”
“她是……”薄瑾亭欲言又止。
“不,不是我!”楚瑟忽然梦魔惊醒,已是满身大汗。
嗓子里冒着干涸的沙哑,周围静悄悄的,时针还没有指向五点。
她紧闭了眼眸, 双手慢慢合拢, 手掌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让眼泪滚落下来。
——其实,刚才那个噩梦,心里面早就料想到了吧?她现在正在逼着薄瑾亭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吧?
因为清楚,所以才会忐忑不安。
因为清楚,所以才会知道他的难处,是吧……
第二天上学,继续心不在焉的,珍妮说她瘦了不少,卢安达说她憔悴了,楚瑟笑了笑,这大概就是古人所云的“衣带渐宽终不悔”吧!
她并不后悔爱上薄瑾亭,也不后悔要了这个孩子。
可是她真的要逼着十八岁的少年,在孩子、爱情、家族、亲情之间抉择吗?
她忽然想起一段话来——
世界上没有任何欢乐不伴随忧虑,没有任何和平不连着纠纷,没有任何爱情不埋下猜疑,没有任何安宁不隐伏恐惧,没有任何满足不带有缺陷,没有任何荣誉不留下耻辱。
所以,没有任何的幸福,不带有缺憾是吗?
晚上回到了别墅,保姆已经做好了晚餐,她吃了一口营养粥,又有了那种反胃的感觉。但是她没有让自己吐出来,而是坚强地咽了下去——为了孩子,她可以选择做一个坚强的母亲。所以,为了爱人,她可以选择做一个怎样的女人呢?
到了七点,一如既往的通话时间。
她还没有问薄瑾亭话呢,男人就自己招了:“今天我跟爷爷说了,我不喜欢薛萱,我也不希望他们再给我介绍什么女孩。我想自己选择婚姻和爱情。”
“哦,那你爷爷怎么说的?”
“他说我还小,不懂事,以后长大了会明白的。”
“其实你爷爷说的有道理。”楚瑟很冷静道:“你才十八岁,是有点小了。”
“楚瑟,加上上辈子,我应该是三十七岁了。”顿了顿,薄瑾亭继续道:“你再给我一些时间,一个月以后,我就会跟爷爷坦白我们的事。”
“可是,说到做到很困难吧?”这回是她退缩了。
“是很难,但我对你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的。”他已经做好了壮士断腕的准备。
“不,你听我说!”楚瑟立即打断了他:“我仔细考虑过了,让你在爷爷奶奶和我之间选择一个,实在是不够人道的。所以……我想,我可以退一步的。”
“你说什么?”薄瑾亭怀疑自己听错了。
楚瑟含笑,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埋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包容:“我知道,对你来说,做到经济方面独立于家族从来不是问题。你最大的问题是:不能割舍和家族的感情。因为你不是冷血无情的人,而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是啊,她知道这个男人很孝顺。
亲情对于薄瑾亭来说,和爱情同等的重要。
顿了顿,楚瑟松了一口气,仿佛也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如果你坦诚我们的事情,那么,你肯定会和家族闹翻的。短期来看,没错,是我胜利了。但是长期来看,你的家族怎么处罚你的背叛?!你的生意伙伴怎么看待你的冷酷?!你的……父亲和母亲,他们是否能接受这样的局面?!”
这些话,是她考虑了整整一周,才打算说出来的。
其实从知道自己怀孕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眼下的处境。
——知道有了孩子,她第一反应的不是自己未婚先孕的麻烦,而是薄瑾亭的麻烦更大。毕竟他的本事再大,也过不了爷爷的那一关。
很可惜的是,她认真考虑了许多天,就发觉局面的关键,还在于自己——
要不要妻子这个名分,要不要承担孩子这个结果,要不要为了薄瑾亭,牺牲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所以,她的答案是:“与其那样,让你承受背叛的骂名、家族的指责、那还不如我和孩子让一步。反正你已经给了我一个答案了,这也足够了。我离哈佛毕业还有七八年的时间,你可以慢慢让家族妥协……”
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哽咽,却不能让他听出来。
——电话那头也久久沉默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薄瑾亭才颤声道:“楚瑟,我答应过你,不能委屈了你们母子两个……”
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对心爱的女人言而无信?!
但——
“这不是委屈,这是我的决定。”楚瑟擦去了眼泪,继续道:“再说了,现在公开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好的?你的弟弟和后母都还在北京呢,让他们知道了我是你的软肋,说不定,我和孩子反而危险。与其这样,那还不如继续瞒着你爷爷……”
“楚瑟!”
薄瑾亭莫名感到了一阵心痛,他终于明白了,楚瑟为什么那天哭得那么难过,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那个结果。
——当一个未婚妈妈,不要求名分,不要求婚礼。
他怎么忍心,让她面对那样的局面?!
“你是要我愧疚一辈子吗?!”
“你别说了,也没什么好愧疚的,因为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她甚至露出了一点微笑:“我也相信你的承诺,相信你可以在未来找到一个两全的法子。在那之前,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的。”
“楚瑟……”
薄瑾亭的眼眶满是灼热,甚至忘记了想说的话。
——有一种感动叫做无言以对,因为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对于如此心灵的感激。
楚瑟最后道:“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薄瑾亭,我不要你和你爷爷说我们的事情,我也不要你来美国陪我。我是楚医生,我是医学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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