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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娇妻不自医[重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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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薄瑞荣将厚厚的一叠调查资料拍在了桌面上,目光嶙峋地看着儿媳妇。
  “爸!我,我真的不知道……” 薛荟伊苍白着脸,眼中噙着泪水; 连嘴唇都在颤抖:“我一个同学在伦敦上医学院,我请他推荐一位心脏手术专家。他说理查德医生很好……我,我就相信了他的话。爸; 您若不信的话……”
  “不信?!你就推荐这么一个二愣子; 让我怎么相信你?!”
  薄瑞荣难得大发雷霆; 他看着儿媳妇; 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个人似的。要知道,薛荟伊一向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但是这次她犯了大错,不仅不坦白承担,反而像个未成年小女孩似的,为自己幼稚的错误,到处寻找开脱的借口。
  这样的人,还是他认可的那个儿媳妇吗?!
  还是说,他已经“老态龙钟”,儿媳妇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薛荟伊仿佛今天要狡辩到底似的,她又说:“爸,妈的病生的很突然,我也是一片好心。我那个同学……他也是个书呆子,只知道埋头做实验。他听说理查德发表了数篇开胸手术的论文,以为他很有经验,哪知道这个人居然……”
  “你还在找借口吗?!这是你婆婆的性命大事!你怎么能道听途说?!”
  薛荟伊吓了一跳:“爸……”
  “别喊我爸!”薄瑞荣这次真的是气的不轻。
  薛荟伊终于吓得不敢吱声了,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丈夫,薄铭跃不忍心爱妻再被责备,立即站了出来:“爸,荟伊她也是无心之过,您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又道:“等到妈她醒了,我和荟伊亲自跟妈认错请罪。”
  薄瑞荣这才冷哼一声:“给我回家好好反思反思!”
  ***
  这天晚上,薛荟伊一直在哭泣。
  她虽然是个四十岁的老女人了,但是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娇嫩,没有一丝的皱纹,头发乌黑浓密,像是丝绸般的质地。这一哭,梨花带雨,更有一种弱柳扶风般的美丽。
  薄铭跃原本打算训斥一下妻子识人不清,可是看到她这样哭,他顿时什么火气都没有了。转而安慰她没事的,爸和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我嫁给你……已经十七年了。”薛荟伊依旧哭个不停:“这十七年里面,我何尝对公公婆婆有过什么坏心?我知道,女人的本分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这一辈子都是薄家的人,我怎么会故意找个人去害婆婆啊?!”
  她越说越委屈,仿佛蒙受了莫大的冤屈一样。
  薄铭跃连忙将爱妻搂在怀里:“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荟伊,你哭的我心疼。”
  薛荟伊这才收了一些眼泪,语气却更加悲伤了:“我不该去管这桩事的,你看,小亭就安排的多好,我这么一插手……就是讨人嫌。”
  听妻子这么一说,薄铭跃才反应过来:就是儿子的那一通电话过后,父亲才会大发雷霆的。一定是薄瑾亭挑唆了老爷子冤枉妻子!
  “我明天找小亭谈谈。”薄铭跃脸色阴沉道。
  ——其实不仅是这件事,早在薄瑾礼被撤换的时候,薄铭跃就对大儿子十分不满了。
  要知道,薄家下下代才轮的到瑾字辈的孩子当家,待父亲薄瑞荣百年以后,则是他薄铭跃当家!
  而他心目中的继承人,一直是小儿子薄瑾礼。他是看着小儿子出生,陪着小儿子长大的。就算小儿子有一些纨绔的习气,可还是非常讨他的欢心。但是大儿子薄瑾亭呢?!从出生开始,他就没抱过他,更没把他当正经儿子看待!
  可是现在,小儿子的继承权没有了,薄瑾亭却成了自己的接班人。
  一想到是这个和自己没有什么感情的“儿子”接班,薄铭跃就气不打一处来。
  更可恨的是,薄瑾亭不像薄瑾礼一样乖巧听话,他小小年纪就开始培养势力,掌管家业,甚至不去上北大而是进了哈佛。大有早早独立,取代自己当家族掌门人的意思。
  这样的儿子,他能安的下心吗?!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是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
  他薄铭跃第一个要提防的对象,就是这个“大儿子”!
  ***
  第二天一早,薄瑾亭莫名其妙被父亲喊了过去,一顿呵斥。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是个听不得枕头风的人。没想到,薛荟伊居然哄得父亲是非不分,将爷爷发火的过错都怪在了自己的头上。听听,这都是什么话:“你怎么不给你薛阿姨面子?!”“你还把我当做个父亲看待吗?!”
  薄瑾亭忍着耐心,沉默不语,任凭父亲责骂着自己。
  薄铭跃因为这件事,在老爷子面前丢了一大面子,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又看到这个和自己毫无感情的儿子缄默不言,更是怒从心头起。骂完了他的不懂事,他没什么借口可以再骂了,就骂起了薄瑾亭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没错,在薄铭跃看来,郦辰君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当初他的确是因为重病,所以重金求借腹生子的。应选的人就是照顾自己的小护士郦辰君。郦辰君是个结过婚的女人,还有一个女儿在。她完全是为了五千万的钱,才和他上了一次床的。
  本来上完了床,他们之间就毫无干系了。没想到老爷子将她抬进了家门!
  进了家门也就罢了,后来他痊愈了,应该迎娶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薛荟伊了。郦辰君就应该知道好歹,自己主动离开薄家。可她仗着有个儿子,还阻碍了薛荟伊进家门。
  因为这件事,差一点他就娶不到薛荟伊了。
  每每念及于此,他就鄙视郦辰君这种心机叵测的恶毒女人。
  而今郦辰君的儿子有出息了,但是在他看来,薄瑾亭也就是那个贱女人的贱种而已!
  “你和你母亲一样,尽干一些不要脸的事!”他痛骂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薄瑾亭抬起了头,他冷冷地凝视着面前的“父亲”,双手紧握成拳,只恨不能一拳打过去。但是强悍的理智仍旧占了上风,只是一字一句地问道:“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和你妈自己心里清楚!”薄铭跃看他居然敢顶嘴,就冷笑道:“你以为你弟弟要去坐牢了,你就是薄家的老大了?!你竟敢举报你的薛阿姨?!你知不知道,你薛阿姨才是薄家未来的女主人,你的母亲没资格进我们薄家的门!”
  “我妈她从未想过进薄家的门,她也根本不屑当什么薄家的少奶奶。”薄瑾亭也冷笑道:“是你们一直看不起她,仗势欺人而已。”
  “胡说八道!”薄铭跃气得脸色通红:“你就跟你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那你刚才是怎么说我母亲的?”薄瑾亭冷硬道:“那我为什么不能说你是仗势欺人?!”
  “你!”
  “我问心无愧,反倒是你,父亲,你今天说这一番话真的是昏了头了。”既然打开了话匣子,薄瑾亭也索性放开说。
  “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父亲,我也实话告诉你,你眼中贤妻良母的薛荟伊,她根本没安什么好心。她就是故意请了个纸上谈兵的赵括,想让奶奶死在手术台上。至于目的是什么,你也知道,我是奶奶最宠爱的孙子,远远胜过她的亲生儿子,薛荟伊当然看奶奶不顺眼了。”
  “……你这是放屁!污蔑!”薄铭跃大喝一声。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就不留在这里碍着你和薛阿姨的眼了。”
  说完,薄瑾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
  楼下就是停车场,停了一辆他从二手车交易市场上买来的凯迪拉克。
  上了车,薄瑾亭起步开车,第一下离合器没有及时松开, 车子居然熄了火。第二下又点火起步,这一次车子缓缓开出了别墅。
  但是在十字路口再一次熄火。
  眼看着绿灯变红灯,红灯又变成绿,他一拳锤在了方向盘上,骂了一句法克。
  好不容易车子再次启动了,一路漫无目的地往前开。
  因为大雪,45号公路被封了,地铁停摆,他转向了第129号公路。
  道路两旁不断有灯火飘过,流浪者穿着体面的衣服,表演他们拿手的手风琴。
  一路开到了哈佛大学的公寓,他下了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
  好在,前方的一扇灯光昭示着温暖 ,他顺着灯光往前走着。
  当楚瑟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薄瑾亭的肩头落满了雪,连耳朵根子都是通红通红的。看得出来他很冷,但是他的额头上却攒满了细小的汗珠,眼神也是异常的炽热——却是隐藏着丝丝扣扣的怒火。
  “瑾亭,怎么了?”
  “没什么,我过来看看宝宝和妈。”
  “妈已经睡了,宝宝还在婴儿室,你今晚留下来吗?”
  “不留下来。”
  “那好,我去叫妈起来看看你。”
  “不用了,妈最近感冒还没好,让她好好休息吧,你带我去看看奥利奥。”
  “嗯。”
  摇篮里的宝宝皮肤白白嫩嫩的,胎毛越来越长,也越来越乌黑。还有原本蜷缩的四肢,慢慢伸展了开……这时候,娃娃简直是一个小天使。
  楚瑟把奥利奥抱了出来,想递给薄瑾亭抱一抱,但宝宝感到了爸爸身上寒冷的气息,“哇!”地一声哭了,反手抱住了妈妈。
  “乖,宝宝不哭,乖哦。”楚瑟瞪了丈夫一眼:“看看,你摆着一副要发火的脸色,都把儿子吓到了。”
  薄瑾亭顿时哭笑不得:“难道还要我每次都笑脸相迎吗?”
  他也不想每次都吓着孩子,但这娃天生就不和他对付,不是看到他就要妈妈,就是看到他就哭。
  楚瑟把宝宝抱回了摇篮,回头就把薄瑾亭按在了墙上,壁咚之——“告诉我吧,大晚上的从你爷爷那里跑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没什么事。”
  “骗人,你肯定被谁欺负了,眼神都写着呢!”楚瑟开始推理:“按照你的个性,谁欺负了你,你肯定要反击回去的。哪怕是天皇老子的胡须,你也敢捋一捋。但是你现在一肚子的闷气,肯定代表,这个人是你无法反击的一位……让我猜猜……不是你爹就是薛荟伊惹了你。”
  “你说的不错。”薄瑾亭认输了。于是他把刚才的冲突说了一遍。
  其实,他和父亲的矛盾由来已久。他早就明白,父亲是想让弟弟当继承人的。虽然弟弟是个花花公子,可是至少听话。但是他一点都不听话,所以就成了父亲的心头隐患。再加上薛荟伊的从中作梗,父亲更是把自己视作仇敌了。
  他本来就对父亲不抱什么希望,但也无法公然反驳这位的荒唐。
  然而今天,父亲是在羞辱母亲,这让他实在是恼火,也让他彻底看清楚了父亲的为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怪不得和薛荟伊爱得死去活来,因为本就是一路货色。
  听完了薄瑾亭的诉说,楚瑟也是心疼。他们都是有父亲胜过没有父亲的人,父亲不仅不是他们成长道路上的保护伞,反而是将他们伤害的体无完肤的人。何其不幸生在这样的家庭,所以何其有幸遇到彼此。
  “既然公公他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你就出来呗。读完了哈佛,我们就留在美国好了。”顿了顿,楚瑟道:“你也别当什么薄家的继承人了,不就是那么点继承权吗?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好了。”
  “说的也是。”
  薄瑾亭的心头火这才消了不少。
  趁着还有点时间,他吻住了楚瑟的嘴唇,和她好好缠绵了一番。
  末了,楚瑟问道:“明天,我想去医院看看你奶奶,以石沛养女的名义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
  想到她连看望自己的亲人都要小心翼翼,薄瑾亭更加心疼起来。
  或许,离开那个家庭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第65章 入狱
  薄奶奶苏醒后不久; 楚瑟就去了医院。
  当然; 她是跟在石沛的身后去的; 好洗清自己和薄瑾亭的关系。
  休息了半个月的时间,如今薄奶奶已经能正常说话了。这也是选择做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的好处; 术后的恢复会很快。
  薄奶奶之前见过这个哈佛女孩的; 但不知道她居然是石沛的养女。现在知道她的身份,于是对她更有好感了。还觉得侄子错过了这么个女孩很可惜。
  楚瑟很利索地借来了一个听诊器; 要给奶奶听一听心跳。
  薄奶奶惊讶万分:“你会听诊?”
  “嗯。”楚瑟简单利落地说出了她的恢复情况。
  石沛也在旁边赞扬道:“我这干女儿; 继承了她母亲的高超医术; 什么五花八门的病; 她都能诊断出来。”
  “伯伯; 您谬赞了。”
  “哎; 这不是我夸你; 连你们的解刨学教授詹姆斯都说,你是个天生的医者。”
  楚瑟汗,詹姆斯教授之所以夸她,是因为她上解刨课胆子够大、敢帮着教授撸尸体吧!
  季如心听了这番话,越看楚瑟越是顺眼; 于是道:“要不然,你跟我大孙子薄瑾亭谈谈看吧?”
  楚瑟心中一动,差点脱口而出:“好的。”但害怕奶奶是开玩笑的; 于是笑了笑推辞道:“我还小着呢; 现在不想谈这个问题。”
  “你不小啦; 和我家小亭一样都二十岁了……哎; 只可惜,我家那个老头子,死心眼,非要给他找个什么名门闺秀当对象。闺秀就配得上小亭了?我看也配不上。小亭他是个有主见的人,不喜欢那些听从父母之命的女孩。而是喜欢独立自主的女孩。”
  楚瑟点了点头,心想怪不得薄瑾亭很孝敬他奶奶,奶奶很了解他啊!
  石伯伯这时候插嘴一句:“其实,小瑟她和小薄……”
  “哦,其实我们以前当过同班同学,可是……我想他看不上我。”楚瑟连忙道。
  石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楚瑟无奈地眨了眨眼睛,表示咱们暂时不想暴露革命友谊。
  而床上的老太太不开心了:“小亭他看不上你?不可能吧,我看你就比薛家的那个姑娘好。”
  “这种事吧,咱们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我不情,他不愿……就没得商量的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也不知道孙儿会看上什么样的女孩。
  逗留了一会儿,楚瑟就离开了病房,路上刚好看见薄瑾亭和薄老爷子,她热情地跟薄爷爷打了个招呼,还得到了薄老爷子的一个红包。又轻描淡写地跟薄瑾亭打了个招呼,薄瑾亭也淡淡地点头致意。然后就各自走各自的……
  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手指上一暖,是薄瑾亭趁机握了握她的小手。
  心中荡漾起一丝甜蜜,她知道他十分在乎她,无论在什么场合。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
  过了不久,薄瑞荣就把妻子接回了国内,继续休养生息了。
  薄瑾亭正好空闲,就听从爷爷的安排,和他们一道回到了A市的老家,多多陪伴年迈的祖母。
  此时,季如心终于摆脱了心脏病的困扰,让薄瑞荣悬了二十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是薄家的另一件大事也随之而来,而且对于薄家而言,这算是个头等噩耗——
  过完了年,薄瑾礼已经年满十八周岁了,按照法庭的审判,他即将入狱服刑四年。
  因为这一件事,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薄家,再一次风起云涌。
  薛荟伊不甘心让儿子入狱,她再一次动用了薛家所有的关系,希望给儿子一个法外就医的机会。
  为了救儿子,她甚至去贿赂精神病医院,希望院长给儿子开出一张能证明精神病的诊断书。因为减刑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法外就医就是薄瑾礼免于牢狱之灾的唯一办法了。
  但是薄瑞荣老爷子知道以后,再次勃然大怒,他说薄家的人应该堂堂正正活着,怎么能装疯卖傻躲避惩罚呢?!
  所以,当他知道儿媳妇的打算以后,又把儿子儿媳叫过来训斥了一顿。并且告诉他们:我会亲手将薄家的这个孽畜送到监狱去的!
  薛荟伊不断地哀求薄瑞荣别这样做,但是她的眼泪打动不了薄瑞荣。薛荟伊又转而向丈夫寻求帮助,然而,薄铭跃知道父亲的心意已决,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于是两个人只能服从老爷子的安排,眼睁睁地看着薄瑾礼去坐牢。
  送薄瑾礼进监狱那一天,薛荟伊和薄铭跃都没有来,只有薄瑾亭陪着爷爷一道去送弟弟一程。
  因为爷爷在场,薄瑾礼不敢对薄瑾亭嚣张。但暗地里早就骂了爷爷几百句老不死的,骂了薄瑾亭几百句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对自己都没安好心。是他薄瑾礼的敌人而不是亲人。
  他甚至盘算着等爷爷死后,就联合薛家做掉这个碍事的哥哥。到时候,不管他坐没坐过牢,都是薄家的唯一继承人了。
  很快,警车就到了公安局门口。
  薄瑾亭搀扶着爷爷下了车,警察局长亲自出来迎接他们——连局长都对薄瑞荣这种大义灭亲的行为佩服不已。
  按照收监的要求,首先要给薄瑾礼安排体检,待体检合格以后,就会把他收押起来。
  薄瑞荣要亲眼监督这个不孝孙进监狱,于是体检的时候,他就在旁看着薄瑾礼体检。同样的,薄瑾亭陪在爷爷的身边,也看完了弟弟的整个体检过程。包括肝功能检查、乙肝五项检查、胸部透视、眼力、听力、皮肤生殖器有无传染病等。以防止罪犯有传染病而知情不报。
  体检完事了,薄瑾礼就趾高气昂地进了监狱——
  他以为坐牢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反正父亲母亲会安排好人照顾自己的。
  然而,旁观的薄瑾亭却注意到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当弟弟检查外科的时候,是脱光了衣服的。他看到弟弟的肚子上面有个缝合的疤痕,所在的地方很特别,是胃的左下方。因为楚瑟学医学的缘故,他也了解了一些医学的基本知识。以他的判断,这个缝合的位置是人体的脾脏所在地。而且伤口比较深。
  按理说,弟弟身上会有这样的一道疤痕,肯定是小的时候经历过什么手术才是。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趁着四下不注意的时候,他拿出了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走出了监狱,薄瑾亭特地问了问:“爷爷,小礼他肚子上的那道疤痕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你弟弟五岁的时候,被车撞了一下,肚子上面做了个缝合,就留下了那么一个疤。”
  薄瑞荣倒也没在意这件事。体检之前,他也特地跟警察局打了招呼,说那只是个皮外的缝合伤,不影响孙子进监狱的。
  “是在北京出的车祸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不是,是你弟弟跟着母亲去澳洲探望他舅舅的时候出的车祸,也是在澳洲做的手术。你弟弟因为这件事,幼儿园的大班没上。”顿了顿,薄瑞荣又道:“你那时候才六岁,就算告诉你弟弟出车祸了,你也不记得了。”
  薄瑾亭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个伤严重吗?对小礼他以后有没有什么影响?”
  薄瑞荣听到大孙子如此关心弟弟,也是欣慰极了,心想我这个孙子是个厚道人。于是道:“按照你薛阿姨说的,就是一点皮外伤,没伤及内脏。”
  “那就好。”薄瑾亭点了点头。
  然而,越是想那道伤疤,他越是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
  晚上,他将那副照片调了出来,给楚瑟看看是不是车祸的缝合伤。
  视频一打开,楚瑟就一言就点破了:“真的是皮外伤,哪里有这么整齐的缝合口啊?!按照道理,他要真的是车祸伤到了这个地方,留下了这么一道伤疤,那就是脾脏有什么地方破裂了,所以不得不进行开腹手术……”
  “有道理。”他也觉得这个缝合太整齐了,不像是外伤破裂所致。
  “我说,你弟弟不会是做了切脾手术吧?”
  楚瑟越看照片上的缝合,越觉得像是切除脾脏手术留下的疤痕。
  脾脏属于人体的免疫器官,位于胃的左下方。一般来说,切除脾脏对人体健康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因为脾脏的主要功能是在胎儿期造血,以及进行一些免疫活动。而人脱离了胎儿期以后,脾脏就不再承担造血的功能了。这时候切除了脾脏,只会对免疫造成一些小影响。
  就算是正常的公务员体检,切除了脾脏的人都是可以通过的。当然,也没有人闲着无事去开一刀把自己的脾脏给切除了。除非身体有了某些病的情况下,才不得不切除脾脏。
  “你是专业的,你说说,如果他是主动做了切脾手术,那会是什么病?”薄瑾亭问道。
  “如果不是外伤导致脾脏破裂的话,那么就是特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瘢,脾囊肿、慢性淋巴细胞和粒细胞白血病、还有遗传性红细胞增多症……”
  “你看哪个比较像?”
  “……喂喂,过分了啊,我连你弟弟的面都没见过,我哪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不过有一点可以问问的:“你父亲,或者你薛阿姨有没有切除了脾脏啊?”
  “我父亲肯定没有,薛阿姨的情况我不知道。怎么问这个?”
  楚瑟随口一道:“遗传性红细胞增多症是父母遗传的,也就是说,假如你弟弟是遗传性红细胞增多症的话,要么是你爸爸遗传给他的,要么是他妈妈遗传给他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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