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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娇妻不自医[重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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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句,一字字都掷地有声。连张淑琴都听愣住了,她竟想不到楚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大了,居然敢当众讲出这样的话!
  倒是楚蕾气急败坏:“你……你……你胡说!你打了畅畅还骂妈妈,你不是人!你胡说!”
  但楚瑟却知道,这场戏不必再演下去了,她有了薄瑾亭这个靠山,有了监控视频当证据,将来就是打官司剥夺抚养权也足够了。
  楚闲林,张淑琴这两个混账,还以为她需要他们才能活下去吗?!不,她再也不需要看这两人的恶毒嘴脸了!
  想到这里,楚瑟笑了笑,直截了当地大喊了出来:“张淑琴,雌性激素和糖皮质激素的证据藏好了吗?!”
  张淑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仿佛活人大白天看到了鬼,连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楚瑟头也不回就转身而去,离开了这片肮脏的土地!


第20章 清算
  楚闲林知道女眷区域出了事,不禁在心里骂道:一头只会惹祸的笨猪!当初就不该把她放出来的!
  宴会的主人让仆人带着他去了水池边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嘴角流血的儿子,以及面无人色的妻子。
  他深一脚浅一脚踩上了泳池的台阶,蹲下身,像个慈爱的父亲一般抚摸着儿子的头,却是问着妻子:“那个小贱人在哪里?!”
  张淑琴却什么话都答不上来了。她恍恍惚惚的眼神飘在丈夫的身上,忽然有了一丝的躲闪和退缩。好像在惧怕着什么似的。
  楚闲林还以为妻子也被楚瑟欺负了,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露,于是道:“这小贱人不能留在家里了!淑琴,你不用怕,我回去以后就让人来接楚瑟,把她送去老家呆着!”
  楚闲林的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还是远近闻名的“贩。毒之乡”,村里三个年轻人中就有一个沾染过毒品。他提出来把楚瑟送回老家,就没有想过再让她有机会出来。
  这时候,他是一个惩罚欺负妻子的混账的好丈夫,丝毫不去考虑楚瑟也是亲骨肉。
  楚畅却小声道:“爸爸,姐姐疯了……”
  张淑琴听了女儿的话,眼睛中亮出一丝光,抓住了丈夫的手腕,楚楚可怜道:“是的,闲林,楚瑟疯了,她刚才打了畅畅,还发疯说胡话!我,我害怕这个疯子还会对畅畅和蕾蕾下手,我们还是把她送出去吧!”
  “你别害怕,有我在!”
  楚闲林立即打了几个电话,让公安局的朋友帮个忙,找一找附近街道上晃荡的大女儿。还叮嘱了,如果抓到了这个大女儿,千万甭客气,直接把她用手铐铐上就好了。
  说完,来不及和朋友告别,楚闲林就护着妻子儿女离开了山庄。
  楚家司机的车还没到,楚闲林一边打电话催促司机老李开快点,一边安慰着惊慌失措的张淑琴。
  这时候他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钟,外面的雨幕渐渐收了,变成了轻飘飘的牛毛细雨。
  迎面来了一辆车子,停在了他们的身边。车尾灯在迷雾中闪烁,是一辆漂亮的迈巴赫Landaulet。
  ——楚闲林正好认得这辆车,因为本市拥有迈巴赫Landaulet的人不超过五个。其中以“888”车牌号结尾的,只有那个薄瑾峻!
  下车的是薄瑾峻的管家,说邀请他们去家里谈一谈。楚闲林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薄瑾峻怎么知道他们一家在这里赴宴的?!再说了,他们已经撕破脸皮不是朋友了,薄瑾峻为什么忽然请自己去他家谈一谈?!
  薄家人显然有备而来,“楚先生,如果您不去的话,我们家主人会考虑让法院提前开庭。”
  楚闲林这下没办法了,去就去吧,他一个房地产大佬还怕了谁不成?!更何况,这薄瑾峻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比自己略有钱有势的生意人而已!于是想让司机先送走妻子儿女,自己再去。
  薄管家却说:“这事和您的夫人也有关,老爷想让你们一起去看看。”
  张淑琴也懵了,她一个家庭妇女从来不掺和生意,怎么就和自己有关了?!但楚闲林现在官司缠身,也不好再得罪薄瑾峻。
  一路上几乎没有灯火,四周的酒吧和旅馆都已经关闭了,只有不远处的灯塔上有信号灯在闪烁着。
  很快,薄家的别墅到了。
  下了车,路边传来树木刚刚被砍伐后的清香味。
  张淑琴和楚闲林对视了一眼,在管家的指引下踏上了白色的台阶。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很有闲情雅致。别墅有花有草,有花园有泳池,从门口到走廊都灯火通明。
  张淑琴心中一动,觉得女儿楚蕾就应该住在这种地方。
  进去见薄瑾峻之前,她已经开始考虑怎么推销出自己的女儿和这种有钱人家结交了,蕾蕾一向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薄瑾峻很快就出现了,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富豪,下巴上泛着一圈淡青色,拥有良好的商业式微笑。
  楚闲林和薄瑾峻握了手,还客套了几句家常话,期间,薄瑾峻赞扬了下楚闲林的一对儿女非常可爱,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还告了楚闲林的样子。楚闲林也丝毫不含糊,该怎么样说话就怎么样说话,好像刚才在肚子里诽谤的不是薄瑾峻似的。
  两人仿佛在比赛:谁能更假惺惺的。
  薄瑾峻的妻子名叫叶颐,是个功夫茶的高手。此时家中有客,叶颐就端上了茶来,一套功夫做下来,茶中就没有一丝烟火味儿。楚闲林谢过了茶水,又笑道:“薄老哥,这么晚请小弟来你的府邸,难道只是为了喝夫人的一杯茶吗?”
  “当然不是,听说你们在附近的山庄吃饭,正好我家离得不远,就把你们请过来了。”顿了顿,薄瑾峻忽然道:“怎么不见你的那个大女儿,我记得是叫楚瑟吧?”
  薄瑾峻忽然提到了楚瑟,所有人都一愣。楚闲林从来不让大女儿出面的,好多人还以为他只有一个女儿。
  再说了,薄瑾峻怎么连“楚瑟”这个名字都知道?!
  好在张淑琴找了个借口:“小瑟她……今天在家写作业,我们夫妻俩精力有限,也没空再带一个孩子过来。”
  楚闲林也顺坡下驴:“楚瑟她现在上高中了,一般不参加这种宴会了。我们两个的教育,孩子还是应该以学习为主,少到外面来走动。”
  “哦,学习为主。”薄瑾峻抿了一口茶,问道:“那楚瑟她最近还好吧?”
  “……”
  眼看楚闲林答不上来话了,薄瑾峻就冷冷笑了笑,对楚闲林道:“你跟我来。”
  客厅里只剩下叶颐招待着张淑琴,楚蕾楚畅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房子,目光一直飘来飘去的,好像恨不得把那些雕像、壁画全部都搬回家中去。
  张淑琴却坐立不安起来,她和薄夫人叶颐也在商会上见过几次,于是问道道:“叶婶,您知道薄先生找我们家闲林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叶颐笑了笑,和蔼可亲道:“不知道。”
  张淑琴更加不安了:“那刚才您先生怎么提到了楚瑟的?他是不是认识我们家小瑟?”
  “认识的。”
  短短三个字却让张淑琴如遭雷击!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站了起来,却是想去找楚闲林!
  但叶颐轻言慢语地斟茶,意有所指道:“张淑琴,你也算是个体面人,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再小的孩子也是个人,他们会记住你的所作所为的。等他们长大了,懂事了,当初你们怎么对待他们,他们就会怎么对待你们的。”
  “不行,我得去找楚闲林!”
  张淑琴真的害怕了。自从那小姑娘脱口而出“雄性激素”和“糖皮质激素”以后,她就怕得要死。她想告诉楚闲林,楚瑟已经疯了,咱们应该把她关进精神病医院去!但是,楚瑟却忽然不见了!
  她到底在哪儿?!
  她怎么和薄家人勾搭上的?!
  张淑琴现在才终于醒悟过来:自己一直一直都小瞧了这个大女儿!
  她掏出手机,想拨通楚闲林的手机号码,没有人接,却更加惊慌失措起来。楚蕾楚畅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母亲满头的冷汗,于是仰着小头颅问道:“妈妈,爸爸去哪儿了?”
  叶颐安慰着两个孩子:“你们的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
  张淑琴望着门外边:“叶婶,我们得赶紧走了,家中还有急事,孩,孩子还要去上补习班……”
  叶颐笑了笑:“急什么?这里有上好的功夫茶,坐下来喝一杯吧,楚家嫂子。”
  但是张淑琴的脸色更白了些,她二话不说拉着楚蕾和楚畅向着门外走去。
  然而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楚闲林终于回来了。他的脸色青脸通红;一直红到发根;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
  “闲林……”张淑琴刚刚开了口,
  ——“啪”第一个耳光刮了过来,张淑琴根本猝不及防,就被楚闲林扇到了沙发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着实不小,打得张淑琴的头都歪到了一边,鼻子撞到了墙,立即流出血来。
  楚蕾和楚畅都大惊失色,扑到了母亲身上:“爸爸!你为什么打妈妈?!”
  “滚开!”
  暴怒中的楚闲林,连亲身骨肉都不顾了,将两个小的推到了一边去!
  一直冷眼旁观的薄夫人叶颐,此时无声地退出了客厅,将这个舞台留给有账要清算的楚家。


第21章 初吻【三合一】
  半天前。
  分不清是雨还是眼泪模糊了视野; 楚瑟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王家,周围空空荡荡的,见不到一个人影。已经是深夜了; 只有月轮高悬在头顶。
  幸好还有手机在身上; 楚瑟拨通了号码。
  “薄瑾亭,半个小时后; 我把证据带给你; 你替我联系薄瑾峻。”
  “剩下来的就麻烦你了。”
  其实按照他们的计划,一周后再向楚闲林摊牌; 让他百口莫辩。但事情出了点意外,张淑琴的行为如此恶毒; 必须立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楚瑟立即打车回家,找到了药片和字据。唯恐事情不够严重,她还准备了一个小药瓶,里面放了一些铅粉。
  ——铅中毒; 一种极其罕见的中毒方法。人体吸入过量的铅粉以后; 就会对消化性系统、神经系统、血液系统造成不同程度的损伤。
  如果雌性激素不够张淑琴喝一壶的,那么这瓶铅粉一定可以给她扣上谋杀未遂的罪名。
  做好了这一切以后; 她也不忘收拾好衣服和书包,一起打包打走。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楚闲林是怎么面对张淑琴这个“贤惠”的妻子的。要知道,在楚闲林心目中; 张淑琴可是纯洁、善良、母爱的代名词啊。可是呢; 他的好妻子、好伴侣、居然在背后弄这一招阴损他!
  想一想那个场景; 都觉得好笑。
  半个小时后; 楚瑟就在薄瑾家见到了楚闲林。这一场好戏,她不想缺席,因为以她的性格,是要自己亲手打破这道黑暗的。
  楚闲林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看到她十分惊讶:“小瑟?你怎么在这里?”
  半个小时前,他被薄瑾峻领到了贵客厅,说是“有一位贵客要见你”。没想到贵客是自己的女儿!
  楚瑟口吻很淡:“不为什么。”
  ——这句话让楚闲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他从来没有听过女儿会用这种口气说话。遂吼了一句: “我是你爸!你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长辈说话?!” 说完还向薄瑾峻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
  薄瑾峻却冷冷道:“今天我们请你来,是要你签署放弃楚瑟监护权的承诺书,文件已经拟好了。”
  楚瑟拿出了协议书:“签字吧,楚闲林。”
  楚闲林愣了愣,口气也不加掩饰地粗暴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反了你了!什么协议书!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
  “她怎么就不敢了?”薄瑾亭虽然是个少年的身材,然而口吻犹如暮年的老人一般:“楚闲林,你任凭她被人欺负、被人残害、你怎么没有想过:她只是个孩子?!她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父爱母爱,连生存的权力也被你们给踩在了脚下。你对她而言算是亲人?还是谋杀她的凶手?!”
  被人揭了老底,楚闲林也恼火了:“你是什么人?!我的家务事你插什么嘴?!”
  薄瑾亭丝毫不畏惧楚闲林的怒火,因为他也恼了:“我叫薄瑾亭,是你女儿的人。”
  楚闲林虽然不认得“薄瑾亭”这名,也不懂“是你女儿的人”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薄家“瑾”字辈的没几个,越是年轻的,就在薄家的地位越高。按照这个小鬼的年龄来算,极有可能是薄老爷子的亲孙子……
  楚闲林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但嘴上也是不饶人:“你们薄家的人蛮不讲理!”
  “蛮不讲理?!”薄瑾亭冷笑一句:“那你不妨看看:你的妻子干的好事。”
  薄一博见机行事,将张淑琴的买药单子拿了过来。
  楚瑟用心介绍了下两种激素的作用。
  楚闲林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开始一口接着一口喝浓茶。上好的一壶西湖龙井,他当白开水一般喝了四杯。
  倒完了茶水,他实在坐不住了,在这不大的鬼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个孤魂野鬼似的。
  楚瑟明白,他这是在按捺心火,逃避现实。可她偏偏就要楚闲林面对这最惨烈的现实!
  于是她走了过去,拿起了桌上的单据:“张淑琴没上过几年学,写字就是个鬼画符。不过鬼画符也有好处,你该认得吧?”
  说完,她就把单据递到了楚闲林面前。
  “我不看!”楚闲林一把推开了她,楚瑟踉跄后退了几步,幸好薄瑾亭扶住了她。
  薄瑾峻拍案而起,这位文质彬彬的富豪,立即显露出强势一面:“楚闲林,这是我家!你干什么?!想在我家动我的贵客?!”
  “薄叔叔,您递给他看吧!”楚瑟微笑道。
  这次薄瑾峻递给楚闲林,楚闲林终于无法反抗,接了过来。这熟悉的字迹终于将他最后一丝侥幸都击溃了!楚闲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下去!将将清醒过来,只觉得一阵虚弱,那种无力感几乎挖空了整个身体!
  薄瑾峻看他这个样子,冷冷一笑:“闲林老弟,我们也认识了十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面子,把这协议书签了,放你女儿一条生路。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好,工信部的人明天就可以抄你的公司,你信不信我做得到?!”
  楚闲林冷汗涔涔,面无人色。
  但这时候,一个沉浮商场十几年的老手,就显露出他的狡猾了。
  他直接走向了楚瑟:“小瑟,我们是父女,之前是我不好,没看清楚张淑琴的为人。来,跟爸爸回家,爸爸一定给你好好教训张淑琴!”
  “可我已经看清楚了你的为人。”楚瑟面无表情道:“所以我不会回家的!”
  楚闲林顿感一阵错愕,他真的太小瞧了这个女儿,居然翅膀这么硬了,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
  楚瑟烦死了他这幅表情,扮演给谁看呢?!她干脆撕破了伪装:“现在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自动放弃我的抚养权。要不然,这里的二位可以轻而易举剥夺你的人权!”
  说完了,她终于拿出了三十五岁的气势来:“你说,签,还是不签?!”
  沉默……
  沉默中,楚闲林几乎拿不起笔了。
  任凭见惯了大风大浪了,今天,楚闲林还是被自己的女儿给震慑住了!字字见血、白刃不相饶!
  最后,他只能签了字,然后狼狈地逃了出来!
  回头,他就把气愤全部发泄在张淑琴的身上!
  别墅的对面,一盏灯亮着。
  二楼的小花园里鲜花盛开,对面的客厅里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楚瑟听了没什么反应,她累了,就靠在了薄瑾亭的怀里面。
  刚刚下过雨的夜晚很凉,但薄瑾亭的怀里面很温暖,她贪图这点温暖,就往他的怀里缩了又缩。
  呼吸近在耳畔,薄瑾亭的双臂扣得很紧,楚瑟也不挣扎,静静伏在了他的胸膛上,聆听这个男人安稳的心跳。
  只是那边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楚瑟问道:“楚闲林会不会把她打死?”
  薄瑾亭莞尔:“你还替张淑琴担心?”
  “不是的,这里毕竟是你侄子家,出了什么事可不好收拾。”
  “不用担心,楚闲林也是要面子的人,出了这道门,他绝不会开口说一个字的。”
  楚瑟心道也对,又问道: “楚闲林他这么快就相信了?”
  “那瓶雌性激素的购买清单都在,楚闲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假的了。”
  当然,前提条件是楚闲林相信张淑琴干得出来这种事。
  楚瑟叹了口气:“薄瑾亭,我这次欠你的人情太大了。往后,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对你好,这也是应该的。”
  楚瑟莞尔,他老是自封男朋友,弄得她连拒绝都拒绝不了了:“我觉得,你没那么喜欢我,为什么老是打我的主意?”
  薄瑾亭很是坦白:“但我觉得,我也没那么不喜欢你。”
  楚瑟回身朝他看去,他们的眼光相遇了,彼此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似乎连时间都停住了。
  好不容易,楚瑟才把目光转了回来。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薄瑾亭对她太好了。上辈子也是这样吧,不知不觉被他吸引了,明明知道喜欢他的,就忘了什么时候沦陷的。就是失去他以后,也一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失去他……
  闭上眼,仿佛又想到了那个夜晚。薄瑾亭的手术失败了,被单都染成了红色,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好像那一天,她把整个世界都弄丢了,然后时间也抛弃了她……
  失去……
  真的不敢去想失去他!
  那么趁着现在,他活生生地在身边,自己是否该对他好一点,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呢……
  想到这里,楚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什么分道扬镳、什么三观不合都丢到了脑后,她只想和他紧紧靠拢。
  她微微闭上眼睛,凑了过去。
  我、就、亲、一、下!
  ——楚医生的脑子里也开始桃花泛滥。
  唇上却是一冰,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立在眼前。
  薄瑾亭好整以暇,抚摸着她淡粉色的唇肉,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愉悦。那眼神好像在问:你这么想和我接吻是吗
  该死的……
  楚瑟略微有些薄怒,兴致被这厮给搅合了,她也没心思继续了,就挪了一下屁股想离他远一点。
  薄瑾亭依旧圈着她:
  “这种事还是男人来主动比较好。”
  话音刚落,薄瑾亭把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从最初开始的唇瓣相接,渐渐变味成了松开牙关,舌头一点点深入。
  薄瑾亭起初只是试探,却惊喜地发觉:她也在回应他的主动。于是,他变得强势起来,敢咬一咬她粉粉嫩嫩的唇瓣,敢吮。吸她的舌苔,敢把她不听话的小舌头卷起来,然后纳入自己的领地,狠狠地品尝她每一寸的滋味。
  楚瑟的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两辈子没有得到过的吻和爱,此时此刻化为了两股龙卷风,叫嚣着侵略入心脏。
  她记不得从哪儿开始,一个人的主动发展成了两个人的主动。分明是初吻,却仿佛排演过多次一般。
  最后,不耐烦的薄瑾亭干脆抱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发丛当中,然后,挺身而上把她的嘴彻彻底底地堵住,一丝缝隙都不留。
  等楚瑟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正躺在沙发上,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在接吻。
  晚风轻轻地吹着,吹散了所有的孤寂,她忽然觉得不再是一个人了,不再是孤军奋战了……有了这个男人,仿佛就有了一座家一样。
  只是没有那推门声就好了。
  “叔,婶婶,楚闲林已经走了……”话音刚落,薄一博就吓了一跳:“你们在干什么?!”
  闻言,楚瑟兔子一般从他身下抽。离开来,薄瑾亭十分的狼狈,语气也不好了:“叔叔和你婶婶干大人的正事,大惊小怪干什么!”
  薄一博那个囧啊,你们两要真是两大人倒好了,结果两高中生,毛都没长齐,躺在他家的沙发上那个那个……说这话不害臊么!
  可是他低估了两人的厚脸皮,薄瑾亭倒也罢了,楚瑟也脸不红气不喘的,道了句:“这里毕竟是别人家,小薄,你下次注意点。”
  “知道了。”他揉了揉她的长发。
  “对了!”楚瑟忽然想起了什么:“摄像头……摄像头还在家里面,瑾亭,摄像头已经没用处了。你快找个时间把摄像头卸下来!”
  薄瑾亭露出一丝微笑:“你还是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楚瑟无语:“摄像头千万不能被楚闲林发现了,要不然咱们会有麻烦!”
  薄瑾亭付之一笑:“这件事不着急,你不想知道:今晚回去楚闲林怎么和张淑琴对质吗?”
  “……也是。”
  于是嚷嚷着打开了手机APP,远程围观楚家的好戏。
  只是可怜了薄一博小同学,莫名其妙被喂了一嘴的狗粮,还被“两个大人”完全晾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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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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