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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证婚,首席盛爱入骨-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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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不免暗自猜想苏衍止口中的是什么灾害。
不可能是车祸吧?
最近涉及的交通事故中也没有他的啊。
只有他儿子的那场交通事故闹得沸沸扬扬,最终以买凶者入狱告终。
那么,是什么灾害?
“在场不知道有多少属蛇的,老师被你们的同类咬成了这副样子,你们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只此一句,大家算是彻底知晓了是什么情况了。
敢情是被蛇给咬成了这副样子。
不过这蛇也太厉害了吧,这到底是被咬了多少口啊,居然都危及到整条腿了。
*************
陌希静静地瞧着讲台后那么一本正经地说着话的苏衍止,额上冷不丁滑下黑线。
她记得不错的话,今儿个他特意去医院时这腿可是好端端地能走能跑的。
这去了一趟医院之后,结果就成了单腿人士了?
“陌学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会长怎么就被蛇给咬了?你们该不会是特意买了蛇打算做蛇羹的时候被咬的吧?哎呀也不对啊,即使买了好歹让别人做嘛。苏会长旗下那么多家酒店那么多大厨,烹饪出来的蛇羹可定很美味。”
被艾钱的想象力给打败,陌希不得不解释:“他跳到湖里头被蛇给咬了。”
“不会吧!!!”嘴巴几乎要长成一个鸭蛋,艾钱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过高,忙压低嗓门,“这么冷的天,苏会长这是疯了吧居然还跳到湖里头去。”
见不得苏衍止故意装腔作势地来这么一出腿残的戏码,原本陌希的本意就是让艾钱鄙视一下苏衍止。
可当她真的顺着她的话来了这么一句时,陌希顿觉自己是如此不厚道。
毕竟是他救了她。
若没有他,她可能已经获救,也可能已经窒息而亡,也可能她才是被蛇咬的那一个……
“是我不小心掉到了湖里,他把我救上岸的时候被蛇咬了。”
听着陌希的话,艾钱这才了悟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嘛,苏会长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故意大冷天跳湖里头强身健体的人嘛。要游泳也去游泳馆啊……”
不过话锋一转,她又替陌希担忧:“怎么弄这么严重啊,这蛇是不是有毒?会不会影响以后走路啊?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人得到了什么就必定会在某些方面失去什么?苏会长的能力和颜值没话说,该不会以后成……”残废俩字,被她赶紧咽了下去。
在陌希面前,她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陌希淡然地瞧着台上苏衍止和场下的学生进行互动,那副他刻意制造的狼狈的样子被讲台遮挡,倒是只能让人瞧见他手上的拐杖。
那天送苏衍止去医院时医生检查了伤口之后对于苏衍止自己所做的一系列处理算是赞了一句,不过听了陌希的陈述之后不赞同地评价道:“在不确定是否中毒时,全部当成有毒处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哪儿会有人像你这么不分轻重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开始处理伤口的?如果真是被毒蛇咬了,一切都晚了……”
所幸,并不是毒蛇。
所幸,他没有事。
“老师,我是属蛇的!为了代替它们赎罪,我不介意给你鞍前马后早餐午餐晚餐都包揽。”
“老师,我也是属蛇的!你应该早点说,我绝对为你吸/毒!”
“老师你还需不需要人给你吸/毒?如果师母不介意,我也可以帮你洗澡……”
……
耳畔,是女生们针对苏衍止的提问此起彼伏的应答。
从最初的沉默扭捏到一点点互动热烈,大家逐渐都放开了,玩笑也开得比较大。
头顶,灯光倾泻而下,暖色的光芒晕染在苏衍止身上。
他的整个人仿佛都沐浴着一抹让人舒心的气息。俊朗优雅的脸上,锐利的锋芒被悉数收敛,似乎他的唇畔还些微上扬着。
“谢谢大家这么厚爱,只不过我是为了救我老婆才受的伤,包揽我三餐以及洗澡诸事的人,当然也得是她才行。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沉稳有力的话,温润中带着丝丝不容抗拒的力度。
无论是之前痴迷的女生还是被苏衍止给带动的男生,竟然异口同声应道:“当然!”
就连坐在旁边的艾钱居然也脱口而出了这两字,那般维护苏衍止的姿态……
陌希只觉得头部隐隐作痛。
到了这会儿她如果还不知道苏衍止突然之间这么自毁形象地以这副打扮出场的原因,她恐怕也就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苏衍止这根本就是故意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坑她……
**********
上课期间,苏衍止又在同学们建议及殷切关怀之下坐着上课。
两节课90分钟,他发挥着他的“余温”努力散着热,即使都已经这样“残”着了,还不忘和学生进行互动,通过电脑录音将教室中的人分为十组,以哪一组最准确无误接近于原声地将录音内英文陈述出来以及翻译出来为获胜。
至于奖品……
居然是他口中三八女神节时衍丰集团多出来的一套奢侈护肤品。
获胜的一组,人手一份。
女生们自然是兴奋,至于男生,倒是可以拿来追女生,省下一笔日常开销……
这所谓的奖品,陌希手头就有一套。
到了这会儿,她是真的相信那一套苏衍止送给她的护肤品真的不是他特意给她买的,而是公司里头剩下来的!
课堂上气氛热烈,有奖品,自然参与热烈,更能激发好胜心。
陌希不免唏嘘。
今天来上课的除了外语学院的研二,还有好多本学院其它年级的,甚至是其它院系的。
单单是人数方面,估计都能有将近三百号人了吧。
划分成十组的话,获奖的人数也该有三十人左右吧。
奖品的价值总数,极为可观。
不知道会不会比他任职这门课的半年工资高……
两节课,中途又休息了大概十五分钟,等到彻底下课,那热烈的气氛还久久不散。
获奖的一个个都兴奋地去这堂课的课代表那儿报名去了。
无论是本院系还是其它院系,都纷涌了过去。
艾钱和陌希是同一组,见他们组都获胜了陌希居然都不去报名,忙屁颠颠地帮着她一起去报名了。
陌希只来得及在她身后说一声她的那套送给她,不过后者显然是没有听见,沉浸在兴奋中欢快得紧。
“老婆?”
横空一声响,陌希刚要匆匆离开教室的脚步,就这样被苏衍止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给拦了下来。
视线随意一扫,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苏衍止就这般用拐杖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她。
因着苏衍止的这声喊,原本热闹的合堂教室,突然之间就那么安静下来。
万籁俱寂,一双双眼睛就这么瞧着她。
很显然,是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陌希倏忽间心神一凛,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苏衍止今天这一系列举动的真正用意。
“谢谢大家这么厚爱,只不过我是为了救我老婆才受的伤,包揽我三餐以及洗澡诸事的人,当然也得是她才行。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先是借助着自己被蛇咬这件事引出其她花痴她的女生的一系列关切的话,继而他毫不犹豫地将话扯到她身上,将她塑造成了那个理所当然应该照顾他的人。
然后,又利用奖品,让所有人对他满是憧憬与崇拜的同时,对他存在感激。
瞬间,便将他推上了神圣的顶峰,让他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但凡她做出任何没有照顾他的举动,同学们都会为他出头,对她进行指责与议论。
苏衍止这一招,可谓煞费苦心。
若是她不曾被他救下,若是他不曾差点丢命,她估计会直接甩脸子走人。
可他如今就这样瞧着她,俊脸上甚至还带着点让人觉得哀伤的神色,她最终只能回转身,咬牙走到他身边。
将他的胳膊搀扶到她肩上,她一边扶着他往前走,一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再算计我,我不保证会不会真的让你变成残废!”
“通常情况下,对于男人而言,腿脚的残废往往称不上残废,某些能力若是丧失了,才是真正的残废。我想你肯定舍不得我丧失某些能力吧?那可是你的性福……”
几乎是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陌希身上,苏衍止手上的拐杖就完全成了摆设。
若是细心的人一看,便会发现他这哪儿是残了?分明便是趁机调戏自己老婆……
*************
齐家。
一辆车、两辆车、三辆车……
整整八辆车!
当一件件贵重的礼物被搬进来,鱼贯而入,直接就将齐家别墅西侧礼品间的好几个房间给占满了,所有人又井然有序地一个个走了出去。
客厅内。
助理模样的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老爷子,这是聘礼的礼单,请您过目。”
坐在沙发上,齐家老爷子和李秦女士就这么见着颇有些壮观的一幕,两人面面相觑。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还有些接受无能。
助理不免解释起来:“林总父母早就过世,也没有其他比较亲近的长辈亲人,所以无法和他父母一道上门下聘。这是林总吩咐准备的聘礼。他因为有事估计半小时之后才能够到。”
经过他这番解释,齐老爷子和李秦女士这才算是如梦初醒。
敢情那么一大堆的礼物,就是姓林的那小子给他们家姗姗下的聘礼。
这两人不是才刚处着没多久吗?
才相亲多久啊,这不过就约了几次会,居然这么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关键是……他们做父母的怎么是最后才知道?
而且还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不不不,这分明便是先斩后奏!东西都搬进来了,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等到那助理带着所有人离开,汽车的声响渐渐远去,李秦忍不住飙高了嗓门去楼上兴师问罪去了。
这死小孩,居然这么胆大包天,这都要和人家结婚了,居然事先都不跟他们商量下。
就这样贸贸然地让男方送聘礼上门了!
她这到底是有多恨嫁啊!
她虽然说是一直催着她赶紧嫁出去,可也没让她这么急急忙忙将自己给嫁了啊!
她都还没见过那位她口中的那位“总是以教导小朋友的口吻来压榨她”的林某人呢!
对人家这种评价,结果居然还这么迫不及待地打算嫁给他?
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这位美女,什么事这么风风火火的啊?看起来这心情,既像开心,又像着恼?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这么反复无常?”
齐瑾离懒洋洋地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瞧见李秦这架势,一如既往地和自家母亲打着哈哈。
这会儿,李秦哪儿有闲工夫理他。
“姗姗呢?”
“平日里能多睡能玩起就绝对不会早起,肯定还赖在床上呢。”
“这死小孩,她男人都带着聘礼上门提亲了,她倒好,居然还在睡!这都几点了!”
李秦对齐姗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和人处对象的到达了什么阶段了,都不跟她商量。
谈婚论嫁了也不跟她说。
这会儿人家都快要亲自上门提亲了,结果她居然还在睡!
几步便走到齐姗姗的房间门口,她也不敲门,直接就扭开门把手冲了进去。
那架势,活像要和人干一架。
而她身后,齐瑾离早在听到她那番话时就僵硬当场。
上门提亲……
她男人都带着聘礼上门提亲了……
身侧的手紧握,疼痛袭来,他只觉得心里头憋闷得慌。
*************
“人呢!”从齐姗姗房间里头出来,李秦直接便冷了脸,那脸上的怒气,简直可以秒杀三米以内所有生物。
一路怒气冲冲地从楼上下到楼下,脚上的鞋子发出蹬蹬蹬的巨大声响,俨然是将地面当成了发/泄的途径。
齐老爷子瞧见她这副样子,不免劝道:“你这生的到底是哪门子气?女儿这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一个喜欢的她又愿意嫁的,你这会子该不会是舍不得她嫁了吧?那每天在她耳边念叨着让她赶紧嫁人做什么?你呀……”
将自己狠狠地投入沙发,李秦显得极为气恼:“那能一样吗?我是想让她先找个家世样貌都不错的小伙子先谈着,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恋爱个一两年再稍微跨一步……可谁想到这孩子突然就直接跨了那么多步!你说说她,就不能让我们省省心吗?该不会……该不会是怀孕了,所以才这么急急忙忙地打算结婚吧?”
想到这个可能,李秦更加是坐不住了,忙取过座机话筒,就给齐姗姗打过去。
随着她一道下楼的齐瑾离安静地听着她的念叨。
当听得最后一句时,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沉痛。
他强迫自己走过去,吊儿郎当地落座,叠起双腿:“太后啊,记得好好给她谈谈禁止婚前性/行为。要不然她可不长记性。”
给了他一个白眼:“那你又算是什么事?和这个那个一大堆女人搅合在一起!你也给我好好管好你自个儿!成天说你妹妹坏话,也不想想自己那德行!”
**************
尊爵苑。
陌希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收到伊怜兮发来的生日请帖。
好笑了不是?两人都如此水火不容了,结果自己这位表妹居然还这么“热情”地专程给她送来了生日请帖。
下午三点,刚从游泳馆回来,陌希已经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头发还湿着,她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慵懒地靠在后背上。
女主人的姿态尽显。
斜睨了她一眼,她望向她:“你觉得,我会去参加?”
“其实你去不去我真的不关心,我只想着衍止去。”
伊怜兮也不介意说出自己的主要目的。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陌希哂笑:“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姐夫和小姨子的不/伦恋,他应该没有兴趣。”
苏衍止教了她和岩岩两个小时之后便直接去公司处理事情了,这会儿伊怜兮有意借着送请帖的机会见见他,却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她不免暗暗后悔,早知道该去他公司送的。
可她也清楚得很,如果真去了他公司,她肯定连他的办公室都见不了,何谈见到他的人。
看来,碰运气这种事,真是行不通。
“哼!你别高兴得太早,衍止迟早会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和别的野男人生的野种就这么栽到他头上,他是一时糊涂才这么护着你。等到她看清你的真面目,他绝对不会认下这孩子的!你们母子俩就等着扫地出门吧!”
伊怜兮猛地站起身,脸上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对陌希的厌恶。
就是因为她,抢走了衍止。
就是因为她,抢走了她苏太太这个称谓。
如果她没有回国。
她才是名正言顺的衍止的妻子……
自欺欺人,却忘记了,当初苏衍止会和她提议领证的真正目的,不过是为了顺利拿到户口本……
陌希目送着她离开:“好走不送。”
“亲爱的表姐,相信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生日那天发生的事吧?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来参加,毕竟,我相信这一次爸为我办的生日会,会和你十三岁那年那一次一样热闹的,你说是吗?”
☆、210、她当年背负的莫须有罪名,谁来埋单?1
210、她当年背负的莫须有罪名,谁来埋单?1
不得不说,伊章年对待伊怜兮,确实是不同的。
尽管她声名狼藉,尽管她早就成为了圈子里的笑柄,尽管她早就被苏衍止不遗余力地打压,可伊章年,还是在尽他的努力为伊怜兮漂白,努力让她重现辉煌。
这次大费周章的生日宴,似乎也只不过是一个前奏而已。
陌希怔怔地瞧着那张被遗留在茶几上的烫金请帖,目光微沉,眸中泛起一抹酸涩。
指甲有些嵌入掌心,疼痛传来,那陷入梦魇般的痛楚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伊怜兮毫不避讳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提起的当年那场生日宴,确实是刺疼了她。
原以为她可以不在乎,可她到底还是太过于脆弱,不可能真的将那些过往统统放下。
“麻麻,刚刚那个坏女银说岩岩是野种说坏爹地会将岩岩和麻麻扫地出门……”岩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小腿爬啊爬,极为利落地爬到她身边,窝在她膝盖上。声音弱弱的,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
那么小小的一只,完全没有了之前游泳时候将水花扑打得翻天的热乎劲,一副颓丧样。
若是按照他以往的丰功伟绩,他在不小心听到了伊怜兮说的那番话,绝对会第一时间跑出来呛声直接就发挥他的功力将人给赶跑了,哪儿会这么闷声不响地躲在角落不吭声,直到人走远了这才闷闷不乐地走过来,爬到沙发上那么弱弱地陈述那么一句话。
手在小家伙的背上轻柔地轻拍,眼底充斥着心疼与恼恨。
心疼小家伙明明还那么小,却被伊怜兮如此抨击。
恼恨伊怜兮如此不顾一切地说出“野种”这种字眼,她一味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却让还那么小的岩岩也一并承受着她的谩骂与泄恨。
“岩岩是麻麻的宝贝,怎么可能是野种?岩岩是棒棒的岩岩,刚刚怎么那么胆小不跑出来骂回去呢?”
一下又一下,轻柔地安抚着。
感受着陌希轻拍在背部的触觉,岩岩吸了吸鼻子:“光顾着伤心了……”
然后又煞有其事地说道:“麻麻你就看着坏女银这么说都不回骂,岩岩差点都要以为真的了……坏麻麻……欺骗我眼泪……”
这说来说去,埋怨的源头直接到了她这儿了。
陌希不由将他那张笑脸给抬起来,让他面对她:“岩岩,被狗咬了之后难不成也要咬回去?”
“起码可以将狗狗抓起来不让它吃肉,或者直接……嗯……卖给想吃狗肉的银……”
好吧,对于岩岩如此脑洞大开的回答,陌希必须点赞。
“好好好,下一次麻麻一定注意,让警察蜀黍把她抓起来。”
“对嘛,一盈表婶说,她可以将骂岩岩打岩岩害岩岩的银告得裤衩都不剩,下次麻麻你直接让一盈表婶帮忙嘛。”小家伙将脑袋和陌希的相抵,额头抵着额头,亲昵着,“不过得提前录音或者拍视频哦。一盈表婶说得保留证据。”
“好……”
陌希不免轻笑,没想到最清醒的,居然是这孩子。
不过……
“岩岩,以后不能叫一盈阿姨叫表婶了知道吗?”
她表哥陌斯晋根本就搞不定一盈姐,结果就这么故意混淆视听打算先给她冠个名再说,居然还那么可耻地从岩岩这边下手让他就这么叫唤起来。
想到他去表舅公司时听他的话跑去一盈表婶那边***扰她,叫她表婶时她脸色确实是不好,岩岩果断地答应下来:“嗯嗯,一盈表婶是漂亮姐姐!”
将小家伙抱到怀里,陌希不免揪了揪他的小耳朵。
她叫一盈姐姐才是,他居然也讨巧卖乖地叫人家姐姐,这算是什么话?
这辈分都要被他给叫乱了。
不过可想而知,最动怒的该是陌斯晋这厮了。
好端端的,却和某些人拉开了一个辈分。
*
就伊怜兮亲自上门送请帖一事,陌希忍不住打电话和齐姗姗吐槽了一番。
没想到才几句话的功夫,齐姗姗便直接来了一句“陌小希你等着老娘马上就过去安慰你顺带晚上就住你那儿了咱俩happy地开个嫉恶如仇的卧谈会!”
就这样,不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果断且飞速地挂断了电话。
“岩岩,你干妈说要过来。”
“噢。”小家伙蔫蔫的,重新窝回陌希怀里头,声音闷闷的,“麻麻你让干妈买点牛肉粒带过来嘛,岩岩打算训练一下自己磨牙的能力。”
提起牛肉粒的事情,陌希不免想到苏衍止为了防止岩岩吃太多零食每天都给他控制了食量。
结果小家伙趁着他去公司居然偷偷地借助着桌椅等一系列工具拿到了他放到高处的零食,然后,欢快地啃食着。
作案证据最终被苏衍止瞧见,可想而知,他面临的是被克扣一周的食量。
就连他想要用自己小金库的钱自己掏钱买的希望也落了空,苏衍止顺带着连他的金库都给没收了。
明明在东京那会儿也没见他有多么嘴馋,可自从苏衍止喜欢对他管束这个管束那个之后,小家伙嘴馋的毛病就一直没改掉。
陌希不得不深思,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逆反心理?
又或者,是孩子纯粹期望得到父亲更多关注的表现?
“你让黎奶奶给你吃两颗,就说是麻麻准的。”
“噢耶!”刚刚还萎靡不振样的小家伙,立刻就撒开了脚丫子跑去黎妈房间了。
黎妈一般早上的时候就会将今天的菜都准备齐全,下午整理过厨房之后就会小睡一下。大概三点半的时候就会开始准备一系列食材来备下晚餐。
刚刚伊怜兮来,她给伊怜兮送上了一杯热开水之后就回了房间,给了两人单独的聊天空间。
等到黎妈被岩岩缠着走出来瞧见茶几上放着的请帖时,她不免开口问道:“小希,你该不会真打算去参加这个劳什子生日宴吧?”
虽然名义上两人是姐妹,可伊怜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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