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续之镜-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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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研究好了一个种族的语言，才能更好的了解这个种族。
　　随着对祭司传承的了解，陆也越发明白祭司代表着什么，也明白了龙晶石代表着什么。
　　龙晶石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从人类灵性之中提取的那种，也就是每到白夜，那些人类残余就会借着黑灰出来战斗，最后剩下的龙晶石。
　　另一种则是龙晶石矿脉。
　　这种矿脉是尼德霍格穿越世界造成的产物，并且随着尼德霍格不断啃食世界，龙晶石矿脉会不断衍生。
　　而等到一个世界啃食干净之后，尼德霍格便会进行世界迁跃，去往其他世界。
　　蜥蜴人认为能够啃食世界成为万物熔炉的尼德霍格，其体内拥有一片特殊的空间。
　　所谓的祭司便是根据这一点而来。
　　他们效仿尼德霍格，吸纳祂的污染辐射，用来提取灵光，然后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祭祀空间。
　　那祭祀空间和尼德霍格体内的空间相连，借助这一天，他们便能调用其体内的诸多世界灭亡的天灾之力。
　　比如最为常见的火山喷发灾难，又或者是大地震之类的天灾之力。
　　最为重要的是，在尼德霍格去往其他世界时，祭司可以利用这一点，带上自己的族群。
　　搭上尼德霍格前往其他世界的车。
　　当然因为只是搭的顺风车，路途不稳，所以他们需要用龙晶石将自己封印。
　　而尼德霍格融入另一个世界的办法比较特殊，祂穿越一个世界后，会先进入那个世界的历史，最终在现在形成相应的存在。
　　造成的结果就是，东恒市明明是一个海滨城市，开发的彻彻底底，结果突然有一天人们在其底下发现了一条矿脉，而里面的矿石还是从未发现的新矿石。
　　所以这门超凡传承，其他人是根本无法修炼的，除非他打算和蜥蜴人一样，从今往后，彻底绑在尼德霍格的身上。
　　“蜥蜴人和尼德霍格的联系比我想象中还要紧密。”陆也想到，虽然祭司传承无法修炼，但是里面涉及的技术，对于陆也有不少启发。
　　首先就是如何吸收污染辐射，将其吸纳进灵性之中，然后进行数次锤炼，去除掉杂质之后，便形成了一份灵光。
　　其中最为重要的如何锤炼，以及如何去除掉杂质这两种法门，稍微变通一下，自己说不定能够开发出将阴气转变为灵光的法门。
　　之外最大的收获，这是里面一些如何构筑个人祭祀空间的知识，虽然其中构筑空间所用的是来自尼德霍格的力量，但是那些知识做不得假，陆也觉得研究透了那些知识，自己说不定能够将镜像空间进行一定的改造，用出更多的空间类能力。
　　当然这两种研究都需要许多的时间，于是陆也将这些研究全部推给了其他五个多重思维。
　　而他自己看着飘落的黑灰，叹息着得之不易的空闲时间，或许他应该多分裂几个多重思维，这样才有更多的思维值得他压榨……不，是共同进步。
　　就这样思考着，陆也找到了一个标记。
　　根据当初夏丽丽所说，他们的基地其实设立在对立区，但是想要进入基地必须要有基地成员带领，如果是单独去拜访，则必须找到基地的标记，在那里等待，会有人观察标记处，看到有人在那里，才会派人接触。
　　领陆也没有想到的是，标记处这里居然还有人和他一起等待。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另一个变态
　　“你是人类么？”那人咧嘴笑了出来，然后双手扒拉着脸，锋利的指甲在脸上流出一道道红痕。
　　“这个世界好无聊啊，人类这么少，只有一些长着鳞片的蜥蜴。”
　　那人脸上笑嘻嘻，自己抓挠出来的伤痕，只是让他感觉到更加的愉悦。
　　“又是一个变态。”陆也咳咳了两声后，清了清喉咙，小声的说道。
　　“喂喂喂，我们这里就两个人好吧，你说的再小声我也能听得见。”那人不满的说道，然后另一只手却不由得继续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将其脑出大量血痕，却仍然不肯停手。
　　“难道你不是变态么？”陆也也一脸惊讶。
　　“说得好像来到这个世界的人，谁不是变态一样。”那人似乎终于受不了了，掏出了一根细长的签子直接扎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猩红的血液流出来，他变得无比的兴奋。
　　而陆也通过期望异能模模糊糊察觉到，眼前这个人拥有两个几乎对等的期望。
　　一个是杀死更多的人，获得更多的愉悦。
　　另一个则是让自己恢复正常。
　　杀人瘾，这个人患上这样的精神疾病，显然他自身不愿意患上这种疾病，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是你愿不愿意的原因，尤其是对于调查员来说。
　　常年接触神话生物，运气好的，只是一些沾染了一些污染，运气不好的，就变得越发不像自己。
　　乔达就是这样，在上一次调查事件中，他目的了那神话生物全部的面容，并且进行了亲密的接触，对方软泥一般的身体包裹着他，涌入他的体内，精神和他共通，在那个时候，他成为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虽然之后借助远古人类遗留下来的法阵，驱逐并杀死了那怪物，甚至连身体内的污染也清洗了一边，但是精神上的感染，那个法阵便无能为力了。
　　在那段时间的杀戮下，他已经彻底爱上了那种感觉，残杀同类，主宰他们生命的感觉。
　　虽然明白这不正常，但是他却抵抗不了那种诱惑。
　　他自己也是人类，所以他如果没有人在他身边，又或者不想伤害他人时，他就会伤害自己，以此来压抑自己虐杀同类的心理疾病。
　　现在神秘声音把他丢到这个世界，显然也是为了让他治愈好自己的精神疾病。
　　在看到陆也人模人样的时候，他的精神病就开始发作了。
　　“我不忍了！”咬着牙的乔达拔掉签子，身上的伤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然后就看到他从背后腰间抽出两把西瓜刀。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持着两把西瓜刀说道：“来说说你的罪恶吧，这会让我心理负担小一点。”
　　陆也眯起眼睛，对方在站起来的时候，一股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这个时候陆也才注意到，他手上西瓜刀把柄处缠着两条长长的布条，随着乔达的晃动，两只布条已经缠绕在了他双手上。
　　布条原本的材质已经看不太清，现在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血腥味正是从那上面传过来的。
　　不管愿不愿意，身患杀人成瘾这种精神疾病的乔达，在一个月内已经杀了不少人了。
　　流浪汉，警探，流氓，黑帮，几乎在看到每一个人开始，他就在计划着怎么杀死对方，在克制不住这种心理之后，他就冲入了森林，不断压抑自己的病态心理，尽管这样，他还是杀了两个进来偷猎的人。
　　进入到这个世界后，他卷入了龙裔之间的战斗。
　　虽然各自的理念都是解救人类，让人类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但是各自的实行方法却不同。
　　其中有一种最为激进的则是一种灭世教会。
　　他们从尼德霍格那里获得了龙裔的力量，却没有像其他龙裔那样，认知到尼德霍格扭曲的本质，他们选择信奉尼德霍格。
　　声称人类只有如同蜥蜴人那样，成为尼德霍格的眷族，甚至进一步除掉蜥蜴人，取代这个种族的位置，人来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于是他们的目的便是偷取蜥蜴人的龙晶石科技，偷取蜥蜴人的风俗，从今往后向蜥蜴人那样，依靠着尼德霍格生活，生活在地底，改变自己的生殖方式，然后秘密谋划着取代蜥蜴人的位置。
　　其中冲突最为重要的点，在于改变生殖方式。
　　因为现在人类生出来的幼儿无法在这个时代生活，流产和夭折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于是这些崇拜着尼德霍格的龙裔，便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蜥蜴人的基因，来改造自己。
　　这就触碰到一些人的逆鳞，本来活下来的人就少，还自己把人变成怪物。
　　为了这个计划，他们袭击了一些蜥蜴人的城市，将那里的人类带走，顺便还带走了一些蜥蜴人。
　　说来讽刺的是，蜥蜴人对于人类虽然有着阴暗的想法，但是起码目前来说还是持着友好的态度，保住了大多数人类的性命。
　　然而大灾难之后，死人最多的一次，便是这次龙裔的举动。
　　他们带人走可不是为了照顾他们，而是为了做实验。
　　毕竟利用蜥蜴人的基因进行人体改造，一旦出了问题，就容易死人，这些龙裔可不敢直接在自己身体上做实验。
　　只能说人类真的是一个复杂而又矛盾的生物。
　　也因为抓人做实验这一事，龙裔内部之间发生矛盾，并且直接起了武力冲突。
　　乔达就是在那个时候降临到附近，卷入了龙裔之间的内战，然后其中一个傻子以为他也是被抓来的人类，豁出命来救了他。
　　看着地面那个代表着这个龙裔组织的符号，双眼布满血丝的乔达，挥动了自己的双刀，砍在了自己的双腿上，看着鲜血流动，他才稍微平静了一会儿。
　　“快点离开这里，听到了没有！”乔达恶狠狠的说道，然后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
　　“不愿意在这里战斗么？”陆也感觉到一丝悲伤的气息，能够让一个半疯的人，坚持住自己的人性，那人或许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一阵风吹过，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打量了两人一下后，便瞪了眼乔达说了声：“跟我走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　教练，我想当一个人！
　　乔达在看到人之后，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但是一只手却极为熟练的勾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转过头，就看到了陆也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
　　紧了紧拳头，乔达还是没有一拳打过去。
　　“认识一下，我叫Y，大概算是一个调查事件的偷渡客！”陆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真知棒塞进了嘴里，然后问乔达要不要。
　　“这东西还有偷渡？”乔达的思维瞬间被带偏，他意外的从陆也身上察觉到一丝光辉，那光辉通过这种无厘头的方式感染了他，让他的精神状态平复了不少。
　　“当然有偷渡啦，只要你能将自己装进一个小空间，然后这片空间能够被人带着走，那就能够利用调查员偷渡到调查事件之中。”陆也解释道，牵扯着乔达的注意力，一边利用余生的人性之辉帮助乔达改善自己的精神状态。
　　刚刚在乔达跌坐在地上的时候，陆也观察到，在乔达的手心之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而在那个东西上面寄存了一个人最后的期望。
　　“帮助他们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活下去！”
　　那个人或许正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死亡，才会在那上面留下这种期望。
　　跟着带着面具的龙裔，陆也和乔达七绕八绕，终于来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地方，然后从地面打开了一个入口。
　　走进去陆也才发现有不少人在下面等自己等人。
　　其中就有夏丽丽，还有一个满眼泪光的男孩。
　　显然男孩是来找乔达，或者说是他手中那块东西的。
　　乔达舔了舔嘴唇，展开了自己的手掌，上面有着一块徽章，徽章正是这个龙裔组织的标志，标志是一个圆环，圆环的几个地方有着一些驳接在一起小黑点，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是手牵着手。
　　那个期望正是落在了这个上面。
　　陆也之后从夏丽丽那里了解到，这枚徽章属于他们龙城组织的一名组长，这次对方带队去外界，为的就是解救那些被抓去做实验的人类，劝他们放弃以人类作为实验体的打算，于是和其他龙裔组织产生了争斗。
　　身为龙裔的每个人信念都极为的坚定，他们一般不会动摇，坚持着自己的信念直到死亡。
　　他们清楚那个信奉尼德霍格的龙裔组织不会放弃自己的理念，于是他们一开始就是抱着动刀兵的形态前往的。
　　“喏！”乔达不耐烦的喏了声，然后将自己手中的徽章丢给那个哭泣的小孩，结果丢在了地上，他看了眼然后转头向那个戴面具的龙裔问道：“那家伙死之前一定让我来一趟这里，你们要做什么就快点做好了！”
　　“我爸爸怎么会救了你这样的人！”小男孩捡起地上徽章，眼睛通红的看着乔达，然后扭头走了。
　　“幼稚。”乔达说道：“我又不需要人救，我只不过是看到那人豁出命，死在我面前的样子实在可怜，所以才答应他的请求来这里看看。”
　　“快点，要做什么都快点，要不然就放我走！”乔达急躁的说道。
　　“请跟我来！”戴着面具的龙裔点了点头说道，面具下的眼睛似乎能够看透人心，她并没有因为乔达的话语生气，而是带着他前往了实验区。
　　随后陆也在进行了消毒杀菌等一系列操作后，和夏丽丽参观了整个区域。
　　“这里原本是官府的避难所，能够很好的避免辐射的污染，同时也储存了不少的物资，我们在之后也引渡了一定的难民进来。”
　　“可惜这里的生存空间只有那么大，我们也只能负责这几百人的生存，更多的便无能为力了。”夏丽丽介绍到。
　　整个基地大概有着六百人，其中大部分是普通人，只有十多个是龙裔。
　　“他们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辐射，带有一定病症，几乎不能在进行迁移，要不然很有可能病发。”这也是为什么龙裔不将他们转移到更大的避难所去，因为他们只能生活在着避难所中，一旦出去，很有可能就会病情加重，死在外面。
　　普通人类在这个世界太过于脆弱了。
　　随后陆也在一个病房看到了伊欢，她坐在病床上，身上有着不少的拘束带。
　　“我们对伊欢进行了一些心理干预，但是效果并不大，现在她越发的非人，表现出了对于人类的蔑视。”夏丽丽担心的说道：“只有进一步进行龙裔化，才能祛除掉她身上非人的痕迹。”
　　“所以你们的龙裔计划进行的怎么样？”陆也主动问道。
　　“因为实验体的稀少，所以其实效果并不好。”夏丽丽对于这一点没有隐瞒，龙城组织是以延续人类，将人类发展为龙裔作为理念而存在的组织，他们不会和那些信奉尼德霍格的龙裔一样，丧心病狂的将同类当做实验体。
　　“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前提是你们信任我！”陆也说道，人性之辉，真不愧是身为希望的余生所孕育出来的能力。
　　它能够带来许多的希望。
　　“那么我能信任你么？”夏丽丽反而转过身向着陆也问道。
　　“当然可以。”陆也一滞之后，眯着眼睛笑道：“我可是人类！”
　　“那便跟我来吧！”在这个绝望的时代，信任比想象中要简单也困难。
　　乔达坐在窗前，听着身后的人声，不断压抑着自己内心的躁动。
　　那个戴面具的龙裔把他带到了这个房间，空气之中那种略带点花香的味道有些熟悉。
　　乔达看向了另一边桌子上摆着的相框，上面有着一家三口的照片，看得出那个时候灾难还未降临，照片中的男主人还很年轻，笑的很干净，依偎在他身边的女人，也笑的很幸福，那个被男人抱着的男孩正是之前那个等在门口的小男孩。
　　“他最后说了些什么么？”戴着面具的女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房门口，声音平静平静再平静，却还是带着一丝颤抖问道。
　　那个笑着很干净的人，死的时候，一点也不干净，身上沾染满了血迹。
　　下半截身子都不见了，当时乔达杀人瘾发了，正打算对他下手。
　　而那个傻子倒在地上，露出因为痛苦变形，而变得难看的笑容，将徽章放在了他的手上，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自顾自的说着一些幼稚的话。
　　“去对立区找到那个有着手牵手标志的地方，那里是家。”
　　“把这个给我儿子，他一直想要，他会成为一个男子汉的。”
　　“告诉我妻子，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爱她。”
　　“还有不要对人类绝望，人类还有救……还有希望！”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如此说来，冰河种的力量和尼德霍格得力量，其实是一体两面不成？”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看到报告之后，惊讶的喊道。
　　“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陆也此刻也穿着一身白大褂，看着不远处培养皿之中的两个东西。
　　一个是一堆黑灰，一个则是拳头大小的冰河种。
　　此刻的黑灰已经渐渐没有了热量，而那冰河种似乎也变成了寻常的冰块。
　　它们的力量已经被提取出来，然后经由陆也的人性之辉进行净化。
　　但是陆也却惊讶的发现，冰河种的力量净化出来，居然和尼德霍格的力量没有太大的差别，同样是那种绝望的极致的龙之力量。
　　“也就是说，火山中的尼德霍格，和冰原之中的起源冰河种，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尼德霍格？”陆也眯起了眼睛，模模糊糊猜到了尼德霍格是被什么手法扭曲的了。
　　将尼德霍格一拆为二，加入两种极端的力量，两种变量不断积累，造成了这种扭曲越来越大。
　　哪怕是重新将两个尼德霍格融合在一起，也无法重新变成之前最原始的尼德霍格，反而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先前陆也还疑惑过，作为人类探究成果，和神灵并驾齐驱的龙，为什么自身实力没有到达神灵的层次，现在得到了答案。
　　原本的尼德霍格应该是实力到达了神灵层次，但是却被一分为二，虽然各自被注入了两种极端的力量，但是这两种力量并没有起到帮助的作用，反而限制了龙本身的能力。
　　龙本身是信念的极致，然而此刻出现只会带着天灾，天灾之下看似恐怖至极，实则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真实的力量。
　　“那么是否还有着其他的龙？”陆也想到，人类最终战略端明确的指出，云城以及周边是人造神灵二号基地，既然有二号，那就有一号，龙作为和神灵一样人类探索的两大方向，很有可能当年的成果也不只是尼德霍格一个。
　　陆也想起当初观看的人类神话中，貌似有不少关于龙的传说，比如撒旦，比如阿卜苏和提亚马特，比如烛龙青龙之类，除此之外还有着许多和龙有关的故事，比如画龙点睛，叶公好龙之类，又比如四海龙王。
　　国外也有着一些国家的传说中，他们的王有过龙的血脉之类的说法。
　　如今看来，神秘声音似乎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存在，祂或许便是人类剩余的神灵或者是龙？
　　当然也只是可能。
　　关于人类上古之事有着太多的谜团存在，偏偏那一块的历史还被不知名的存在诅咒，稍微过线探究，就会引起灾难降临。
　　“这下就难办了。”那个中年研究人员说道：“原本我们的目的就是利用两种相对立的力量来缓和成为龙裔时遇到的困难，然而现在这两种力量同源却对立，反而更难以支撑。”
　　在明悟了这种对立才是扭曲的根源时，在场的这些研究人员便明白，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研究方向，错的彻底。
　　有些人的脸色变得苍白，糯糯的哭泣到：“难道人类真的没有延续下去的希望了么？”
　　陆也看在眼中，这个世界的情况，其实比冷风峡世界的情况更令人绝望。
　　冷风峡世界虽然人类被奴役，但是人类基数还存在，他们那里虽然残酷，但是却远远没有到达绝望的地步。
　　而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却真的时时刻刻被绝望包裹。
　　哪怕是处于较为安全的避难所之内，人类的幼儿成活率依旧为零。
　　种族灭绝仿佛就在不久远的将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足以将所有人吞噬。
　　灭世灾难后一年的时间，这些人还苦苦坚持，正是为了人类的延续。
　　每日生活在地下，身边的人无时无刻不在减少，现在就连自己的研究方向都出错了，这种打击确实令人无奈。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弄出这种结果！”其中一个研究员神色狰狞，冲上前来，抓住陆也的衣领，苍白的脸色此刻却涨得通红，激动的眼镜都歪了。
　　人在绝望之下就容易干傻事。
　　幸好，陆也不会跟着犯傻。
　　所以陆也从来不会惯着这种人。
　　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将他扇倒在地，脸上歪掉的眼镜也彻底扇飞了出去。
　　“你……”那人还打算说些什么，就被陆也先一步揪起了衣领，眯着眼对他说道：“看着我，告诉我，你作为研究员的目的是什么！”
　　“延续人类……”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感谢我，如果没有我，放任你们继续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狂奔，耗费精力，那么延续人类的希望就真的没了！”
　　“常年压力之下，借由研究方向错误这个缺口喷发出来，造成情绪失控，我不怪你，但是你如果就这样放弃，自暴自弃，那你这个人就真的没救了！”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说着，这个中年人居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像极了小时候父母没有来接他回家，一个人被留在幼儿园时一样，瘫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擦拭着眼泪，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
　　没人清楚他们承受了多少压力，整个世界几十亿人死亡，最后剩下来的人估计不过万，就算活下来，也或多或少因为辐射感染，而携带一些病症。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