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续之镜-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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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们羡慕洛生收了一个好徒弟的时候，洛生凭借着十方神武决也打破了过往人们对于他的印象。
　　这师徒二人算是神洛最近最为耀眼的人，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球，也让人好奇，神功秘籍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而在陆也到后不久，一辆马车缓缓驶入了神洛。
　　赶马车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旁边还有着几个画风略微古怪的人，在马车之中坐着的是绝世高手古大师和两个显得古灵精怪的少年。


第二百七十四章　卫寒
　　“这就是神洛啊，居然这么大！”两个小乞儿，其中一个探出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极为的兴奋。
　　“别吵吵！”古大师脸色一板喝道：“为人当记住心中的义与理，这神洛再如何大，又怎么大得过心中义与理。”
　　“处事不惊，遇事不移，心中有着义理在，便不会被这繁花遮住眼，走错路。”
　　“是！师父！”乞儿齐声说道，脸上也略有所思，这才让古大师略微一喜。
　　这两个小乞儿，原本并没有名字，只是有小名，古大师知道两人能从神像之中悟出云体风身这门武功之后，便动了收徒的心。
　　之后在路上也细细考察，称心如意，这才收下两人，跟着他姓，一个叫古云一个叫古风，正好和了他们领悟的武功。
　　这两人天资都不俗，短短几日便入了门，有着之前云体风身的基础在，两人的武功进展也极为快速。
　　甚至古大师探知，这两人可能在之前误食了什么山珍奇果，体内生命力旺盛，修炼内力一日的进展便抵得过他人千日。
　　“只要打磨个几年，便不会输给那些武林名宿多少。”古大师心中想到，却没有发现，这两个少年进入神洛之后，体内便有着一股异力流转，成千上白倍的激活着他们身体。
　　哪怕是没有修炼，这两人的武功也在快速的进步。
　　“这简直就是风云和双龙的结合体。”陆也吐槽道，这两人估计和幕后黑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陆也能够观察到，大黑天这门诡异的武功，和这两人有着联系，他们两个的到来，进一步增强了大黑天吸收流言的进度，而反过来，他们也仿佛被激活了一般。
　　相比起陆也选出的两个实验体，这两个人仿佛天生便是为了修炼大黑天而出生的一般，身体之中，哪怕不修炼，都有着不少大黑天的特殊构造在体内。
　　甚至陆也都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就是幕后黑手。
　　至于现在陆也意外选出的两个实验体，倒是有些出乎陆也的预料。
　　张合只是修炼大黑天的招数，虽然有些异变，但是还基本保持着理智，这些天一直暗暗修炼着武功，缩在院子里。
　　只有杨峥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他已经冲击过皇宫一次，平时则是在猎杀各种江湖人士。
　　几乎发展到了见人就杀的地步。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闹出大事情，便是因为他在之后冲击皇宫的时候，撞在了大内第一高手，卫寒手上。
　　卫寒作为大玥王朝皇帝培养起来的人，一身武功高的可怕，甚至如果不是身为太监，有着这层身份阻碍，他自称是天下第一，恐怕也没有什么人敢反对。
　　大树底下好乘凉，修行武道还是需要资源的。
　　曾经的刘八现在的刘泽为什么能够修行的快，那是因为从小靠着山，吃了不知道多少好东西，得到了也是陆也传授的天妖屠神法，能够直接吸纳地底阴死尸之气。
　　而其他人修炼内力，需要以灵光刺激身体，然后将生命气息转变为内力。
　　穷文富武，如果不是有着良好条件辅助，一般人是没办法天天练武的，很有可能直接把自己炼死。
　　古时候的军队，五日一操便是精锐，为什么，因为吃不起，高强度的训练十分耗费精力，在伙食不充沛的情况下，强行操练只会练死人。
　　练武也是如此，没个好条件，基本别想成为绝世高手。
　　大玥王朝虽然动荡，但是单单拎出任何一家任何一派，都别想和大玥王室来比。
　　当初大玥皇帝三个儿子全部死于非命，后宫多年无子，他便开始培养卫寒，直到卫寒镇守后宫，才无人敢霍乱后宫。
　　虽然这些年，这个大内第一人和皇帝略微有着离心离德，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卫寒的地位。
　　杨峥吃下半本大黑天，思维异化之下，已经非人，寻常武者在他面前连动弹的都难，但是面对卫寒，杨峥还是吃了亏。
　　卫寒佛儒道三修，天下武功了然于心，手中更是有着神兵千蛟剑。
　　一身武道意志贯注全身，丝毫不受大黑天的影响，打破了杨峥恐怖的外表。
　　杨峥现在正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只吃了半本大黑天，体内的大黑天真气倒是疯狂的增长，哪怕不通武功招式，一拳一脚也有着莫大的威力，寻常先天高手，在杨峥面前都只有吃亏的份。
　　然而毕竟缺失了大黑天的招式秘籍，一身真气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因此现在的杨峥一方面在逃脱朝廷以及各方人马的追杀，一方面却又在寻找着张合的存在。
　　他已经确信，只要拿到另外半本大黑天，自己便是天下第一。
　　杨峥化作一团黑影一闪而过，躲过之后追随而来的剑气，一个眨眼消失不见。
　　卫寒飘飘的落在了屋檐上，看着杨峥离去的方向。
　　夜风吹过，泛白的发丝飞舞，卫寒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声大红袍子显得整个人贵不可言。
　　如果不是有人告知，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位贵公子一般的人物，便是名震江湖二十多年的大内第一高手大太监卫寒。
　　“多事之秋……”卫寒眉头微皱，他自问天赋才情不输于任何人，入得宫中之后，阅读百家经典，取长补短，自创非想非非想之功，堪称古今中外第一人，甚至隐约看到了更进一步的路，却没有想到，这段时间，各种怪物都走了出来。
　　“大黑天可能是前俱余孽搞的鬼，只是不知道为何落在杨峥手中。”卫寒看着夜色细细想到：“牛成那厮得了一本天罡纯元功，献给官家，官家看着也有着几分起色……还有那天妖屠神法和十方神武决，这异数如此之多。”
　　“根据梅花易数，我的出路便在这异数上，只要得到便能再进一步，只可惜官家已经对我起了异心，那本天罡纯元功，不如之前那般交于我思量了。”
　　“这命啊。”卫寒叹息一声，微微抬起头，看向那略有缺口的残月。
　　“我不信！”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幕拉开
　　“卫寒，你和他交过手么？”陆也向着方丕问道。
　　方丕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和他手下九剑侍交过手，这九剑侍被卫寒种下剑意，和他们交手，窥见了卫寒几分实力。”
　　“不算我们和怪物，他当是天下第一。”
　　这个评价出自屁哥，自然让陆也心中有了数。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是当初天下第二给卫寒的批语，而天下第二之所以天下第二，便是因为这一句。
　　天下第二自称是古往今来，最为了解命理的人，在此之前算人无有不准，但是在卫寒这里出了错，又被算尽苍生压了下去，这才得了一个天下第二的名头。
　　对于常人来说，这天下第二已经是极好的名头了，但是对于他本人来说，这却是一种侮辱。
　　卫寒出身还算不错，然而终究是被亲家连累，家道中落，为此卫寒的父亲将他送入宫，进神洛的第一天，他便得到了这样一个批语。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从宫里爬了起来，潜伏十年，一朝出名天下知。
　　三剑杀死先天高手聂可，之后又独斗绝世高手天山派，雪封千里聂雀。
　　到如今，隐隐约约的天下第一，让天下第二当初的批语成为了笑话。
　　陆也之所以对这个人感兴趣，便是因为这个人浑然一体，气息半分不泄露出来。
　　陆也也难以读取这人的信息，他对于这个人的了解，全身从其他地方获取的。
　　这也让陆也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或许自身便是一个风水命数上高手，一生所学在这个世界真的称得上是震古烁今。
　　非想非非想之功，也确实很让人有一观的冲动。
　　“不过我《万尽归虚》也快要完成了。”陆也自我思考着第五门神功也快完成了。
　　归虚又可以称作为归墟，指的是海中无底之谷，谓众水汇聚之处。
　　水近乎于道，所以在某些衍生的解释之中，归墟也可以称之为道终之地。
　　甚至在于某些小说之中，归墟被称之为世界尽头，一切世界的泯灭之处。
　　然而陆也的归虚指的是人心底的那片意识深海。
　　以幻梦之术，勾连人的灵基，触及每个人的意识深海，让每一个人的梦境和归虚接触。
　　就此归虚落地，既能变成真正的归墟。
　　即潜藏于所有人梦境之中的无底之谷。
　　万尽归虚之中，包涵这种精神幻术之法，然而这一切术法最终都会指向归虚。
　　这一门功法，可以称作陆也的根本之法。
　　到了这第五门功法，陆也的一切差不多都囊括了进去了，除了镜子碎片这一灵物带来的种种异能。
　　陆也清楚的知道，镜子上估计是有着问题，并且还有着两块镜子碎片没有收回，尤其是其中一块还在老师手中，处理镜子应该等到镜子碎片收集齐了才能动手，要不然容易留下破绽。
　　所以目前陆也自身的实力已经趋于最为完整的状态，以天罡纯元功，调和阴煌大法和大日神诀，来操控天地异象，以天地无用强健身体来支撑自己操控天地异象，最后以万尽归虚来总和自己的精神意志。
　　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些偏门的功法和绝招异术，比如天下共明月一类的。
　　这些都是根本大法，招式并不包括在里面，虽然只要修成这五套功法，什么招数大多是信手拈来。
　　毕竟陆也创造出这些功法是为了统合自己的能力，虽然也修改出其他人可以修炼的版本，然而这些版本想要修炼成功，无一不需要天大天资才情。
　　“局大概已经布置完毕了，那就开始动手吧！”陆也混沌思维运转，幕后黑手的布局恐怕也已经完成了，只不过因为大黑天因为陆也的插手出现异状，他们有些拿不准变化，这才让事情显得有些乱。
　　“而无论是什么计谋，只要抓准对方的目的，就能将对方的一切猜的七七八八，可惜这些人私欲太重，大多被迷了眼睛，少数眼明的，要么有着自己所求，要么对上大势，无计可施。”
　　“逆行倒施，不得好死啊！不得好死！”陆也看着不远处一家院子，里面嚎哭，有人高呼，有人疯狂，心中叹息，这是近些天来第十八个被抄家的了。
　　朝廷不是没有明眼人，只是这些明眼人撞上大势，都被弄死了。
　　“幕后黑手的目的便是龙脉，无论是对方是想要推翻大玥朝，还是想要干些什么，在神洛这块地方，绝对绕不开龙脉。”
　　“而当下又有着七把用和类似龙脉锻造手法弄出来的神兵——七情。”陆也眯着眼睛，命运的轨迹在他眼中仿佛已经无处可藏：“其中最为毒的相反剑剑主还隐藏在皇室之中。”
　　“所以幕后黑手接下来无论做出任何的动作，到最后的行动必然是屠龙！”
　　“杨峥，今晚第二次冲击皇宫吧！”陆也虽然利用灵物镜子藏了一本副本镜像，之前也用阴气侵蚀过大黑天，但是随着大黑天的发展，陆也对其的管控能力越来越弱。
　　不过这也在陆也的预料之中，他现在无法强行改变大黑天什么，但是顺水推舟利用众人的私欲，将杨峥推向皇宫并不难。
　　毕竟这本大黑天在这些天的流言之中，早就成为了得其便能的天下的东西，每一句流言之中，都充斥着人们对于神洛皇宫之中，那尊座位的贪念。
　　“幕后黑手，我出招了，你们真的能够忍受大黑天被皇帝得去么？”
　　陆也想到，念头一转，隐藏于一件房屋房梁之上的杨峥，便浑身黑气翻涌。
　　祭之礼带来的礼之力，被陆也还给了杨峥，而此刻这一股力量成为了陆也操控杨峥行为的重要帮手。
　　神，这个字拆分开来便是“示”和“申”，其中申代表着雷电，是古代人认为神灵掌控的权柄，而示代表的则是祭台。
　　祭祀对于神祇极为重要，杨峥的父亲，对着陆也施展祭之礼，不单单把自己坑了，还祸及子孙，他的子孙后代全部被算成是陆也的私有物。
　　随着陆也的念头，杨峥残余的理智彻底崩塌，似妖似魔的嘶吼了一声，冲向了皇宫。
　　陆也眼睛也变得越发的空洞。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人神
　　精怪的世界之中，有着讨口封之说。
　　以前有五大仙之说，即狐黄白柳灰，指狐狸、黄鼬、刺猬、蛇、老鼠，这些精怪修炼到一定时间之后，便有了人形。
　　这个人形指的是能够做出类人的动作，这个时候，这些精怪便会找到一些有缘人，讨口封。
　　即问那个人我像不像个人，如果那个人回答说像个人，这精怪就能化作人形。
　　如果说不像个的人，这精怪反而会元气大伤。
　　这虽然只是一个故事传说，但是也有着几分道理在其中。
　　一件事物你怎么去对待他，你便会得到什么反馈。
　　祭之礼传自上古，乃是人对于神祇的祭祀礼仪，陆也本身便处于人性脱落的状态之中，在得到了神的反馈。
　　那祭之礼不曾改变陆也，但是却提醒了陆也，原来我已经不是人了。
　　于是越发近神。
　　杨峥化作一团黑影，顷刻之间便穿梭大街小巷。
　　位于某处宫殿的卫寒突然抬头，武道极致可以先知，春风未动蝉先觉。
　　练武之人练气知气，万物气息相连，绝世高手意志灌入内力，对于天地之气格外的敏感，所以能够观察他人气机，轻易知道他人的破绽。
　　要是有着相关的术数本领，甚至能够预判他人行动轨迹。
　　大黑天现如今已经是是天下欲望聚集之地，不动还好，一动之下，便能让人察觉到其所在。
　　“送上门来，忍不住了么？”卫寒轻轻哼了一声，披上自己的大红袍子，提起千蛟剑，缓缓向着宫门口走去。
　　而位于皇宫深处，皇帝缓缓结束了天罡纯元功的修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天好过一天。
　　“但是还不够，天罡纯元功太正了！”皇帝叹息道，他不清楚天罡纯元功和大黑天到底谁强，但是却明白一点，天罡纯元功虽然看似谁都可以修炼，入门并不算困难，然而想要精通，以他现在的年纪和精力，只是痴人说梦。
　　也因此，明明获得可以延寿的功法，皇帝却更加渴望得到大黑天。
　　陆也将这门武功，交给太监牛成，一方面是为了给杜伟埋坑，一方面则是想让皇帝约束一下大黑天的发展，这是仅剩的人性，想让神洛不要太乱。
　　却没有想到人心鬼魅，皇帝明确了神功确实可以延寿之后，却不想走正道，尽想捞大黑天的偏门。
　　“我以大黑天速成，后以天罡纯元功调和，或许可以解决后遗症……”皇帝如此想到，然后唤来了牛成，将一卷圣旨交于他：“送往宗庙，并告诉他，如果别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乖乖帮助我，才能让大玥长治久安！”
　　“诺！”牛成结果圣旨只感觉浑身发冷，皇室不是没有底蕴，只是皇室的底蕴不同于皇帝的底蕴。
　　十多年前，后宫乱成那样，也没见宗庙出手，便清楚宗庙也出了问题，他们倒是不想大玥王朝垮掉，但是皇室却也不是只是皇帝这一脉。
　　同样是十多年前，卫寒去了宗庙一趟，没过几日，善王那一脉便绝了嗣，只剩下一个明珠公主说是最得皇帝喜爱，但是天知道皇帝揉着明珠公主的头时，在想些什么。
　　最是无情帝王家，也不知道接下来宗庙那边会怎么选。
　　等到牛成领着圣旨出去，皇帝挥手招来两道黑影，冷漠的吩咐道：“老五有什么异动么？”
　　“五王子又病了一场。”
　　“看着他，有任何异动……”皇帝淡然的说道：“杀之！”
　　“诺！”黑影一闪消逝不见。
　　“这天下只会是我的，只有我说了才能算！”
　　……
　　明珠公主依靠着阁楼，看着窗外残月，这天下越发的乱了。
　　“只是值得么？”明珠如此想到，她打小便聪慧，二三岁的事情，到如今都还记得。
　　那一年王府总会迎接几个神色可疑的人，神情狂热。
　　最喜爱的她的哥哥，抱着她说，她不单单只会是郡主，还会是公主。
　　而现在她真的成了公主。
　　只是无人来体会她在那皇帝面前的惶恐。
　　“恩？”明珠突然一愣，看到那个穿着红袍手持着剑向宫门走去的人。
　　说不清是爱还是恨的感情浮上心头，当年这个人也是如此，手持着长剑，拜访了善王府，路过她的时候，摸了摸她的脸蛋，说了声挺可怜的。
　　于是她成为善王府唯一活下来的人。
　　如果说这宫中谁最明白这个人，恐怕便是自己吧，明珠想到，便发现那人看了他一眼。
　　关了门窗，明珠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再次陷入了沉思。
　　是爱还是恨呢？
　　自怨自艾的明珠没过多久便听到了嘈杂声响起，这才宫中近乎不可能的声音。
　　推开门窗，便看到一团黑影飞檐走壁，不时有着大内高手上前阻拦，却全被那团黑影挥手击倒。
　　在见到那黑影的时候，明珠便陷入了幻境之中。
　　原本嘈杂的皇宫，仿佛变成冷清的王府。
　　明珠走出房门，便看到在那房梁上密密麻麻吊着一个个人，原本喧闹狂热的王府，彻底冷了下来。
　　第二天才有太监上门，册封她位明珠公主。
　　恨，怎么可能不恨呢？
　　一股黑气缠绕着明珠公主，恍恍惚惚之间，有着许多的杂言碎语，在她耳边诉说着邪魔之道。
　　她不曾学武，也被禁止学武，但是在这一刻，她却仿佛明悟了许多的武学至理。
　　头脑越发的昏胀，一双明眸张开，便再一次看到那个持剑的人，他正慢慢走来。
　　心中的恨意到达了极点，将发簪取下，便向着那人刺去。
　　不曾犹豫不曾停手，一剑削断了发簪，刺入她的心口一种，了解了她的性命。
　　杨峥到了如今，就是半本活着的大黑天。
　　灵觉敏锐之人看着杨峥，便能学到一些邪魅的武学。
　　只是人也会跟着就此入魔，明珠公主便是如此，哪怕卫寒不杀她，她也活不了多久。
　　一个普通人仅仅瞬间便拥有了一身不错的内力，哪有这种好事。
　　王府满头白绫悬尸的惨景慢慢淡去，明珠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淡漠的人，伸出了手。
　　卫寒本能的就想要施展轻功躲闪，却停了下来，任由这人捏了捏他脸。
　　拔出剑，溅出的心头血滴落了两滴在脸上，卫寒将明珠的尸体送入阁楼，内力催发火劲，点燃着阁楼，不紧不慢的向着杨峥追去。
　　是怜悯还是报复，卫寒也分不清了。
　　毕竟当年卫家亲家得罪的权贵，也已经因为他打败宗庙中那老不死，获得满府白绫。


第二百七十七章　我要证明，我是天下第一
　　皇宫之内的动荡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很多事情在局外人来看，显得十分明显，但是局内人却依旧不明不白的上当。
　　这是因为局内人的注意力不能集中在一件事情上去思考，也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然而当人将自身注意力集中在一点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每个人都格外的聪明。
　　在天下人都在追寻着大黑天的时候，皇宫之中的动荡，许多人瞬间便反映了过来。
　　之前通过各种手段了解过杨峥冲击过一次皇宫的人，更是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杨峥又冲击皇宫了。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头也在这些人之中，只不过和其他人不同，这个老头一边走一边念念有声：“就是今天，就是今天，我会证明我才是命数术法第一！”
　　老头虽然看上去老迈，但是身手却极为灵敏，三两下就翻过了那对于常人来说可望而不可及的皇宫大院，躲过了那些略微有些急躁的大内侍卫。
　　他就仿佛能够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到来什么时候离开一般，极其准确的走在路上。
　　“那观澜不过是一个借用庞大势力鼓风弄雨的小人，他的术数能力如何可以和我比肩，我一定要证明，这天下术数第一的是我才对！”
　　“是我才对！”老头便是所谓的天下第二，当年在神洛城门口，看到了卫寒之后，便下了自己的批语。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这是卫寒一生的命数，曾经有道门真人评价卫寒是天生的得道种子，若是能够入道门，三十年后，天下便会多出一位清扫天下鬼魅的得道真人。
　　可惜的是他先一步入了宫门。
　　这就是命数。
　　卫寒手持着千蛟，再一次拦在了杨峥的面前，内气转化随着他的意志侵入周围天地，非想非非想之道蔓延而出。
　　非想非非想，既不是有想，也不是无想，而是超脱了两者，进入到了一种神秘的境地，原本是记载于佛经梵网经上的一种境界。
　　而卫寒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