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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我是传奇-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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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种太阳下,他什么都不想看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返回帐篷,一觉睡到天黑再起来。不过这种念头也只是想一想罢了,他还要去找小巴蒂。克劳奇,时间不允许他浪费。
他摘下了一根树枝,将它变形成一片墨镜,架在鼻子上,勉强挡住阳光,这才好受了一些。
尼可勒梅放慢脚步,在他身边压低声音:“没关係,等这次回去,我会帮你制作一些药剂,来压制你体内的血族力量。”
“等回去再说吧。”
霍法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于是回头看了看,但并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只有几个提着水壶,清晨起来打水的国外巫师。
时间流逝。
营地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很多年轻的少男少女在人群中穿梭,打闹。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操着或是能听懂,或是听不懂的语言。
霍法有些羡慕他们。
如此青春靓丽,成群结队。而他的同伴却是个糟老头子。
穿过一片挂着威尔克多。克鲁姆照片的帐篷后,他和尼可。勒梅来到了另一片场地,这一带的帐篷少了很多,彼此之间的间隔也很大。
其中有一顶帐篷在丛林中隐约可见,那帐篷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它虽然保持着帐篷的形状,但不是布料的,而是木头做的。就像一个小型屋子一样,顶上还盖着一些木片,有门有窗户,外围还有一圈小花园。
小花园中有一条用黏土和石子铺成的黄色小径,花园围有矮墙,高约三英尺,墙头上装有木栅。木栅拐角有一块棕色木板和三个镀金的圆球,棕色木板上刻有【巴蒂。克劳奇——闲人勿扰】这几个白色大字。
尼可。勒梅站在三个镀金圆球下敲了敲门。
好一会儿,无人开门,
两人站在门口对视了一眼,霍法后退垫脚往窗户里看了一眼,窗户上矇着一层白纱,好象眼睛上的白翳一样,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但他能察觉到有人正站在门后,弯腰透过门缝警惕到看着自己,手里捏着魔杖,这家伙已经在门后站了很久了。
伪装成阿里。巴什尔的尼可。勒梅又敲了敲门,礼貌的问:“克劳奇先生在家么,是福吉部长举荐我过来的。”
门缝后的那双眼睛眯了起来,屋子里的人缓缓的向后退去,大概退到十米左右到时候,他肃然说道:“来了。”
说完,他发出整整齐齐的脚步声,来到门前,哢哒一声转开了门锁。
门后那个中年男人有一头梳得一丝不乱的短黑髮,腰板挺直,动作生硬,穿着一尘不染的挺括西装,打着领带。那牙刷般狭窄的小鬍子,立马让霍法想到了阿道夫。希特拉。
“啊,您好您好。”
尼可。勒梅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想必你就是巴蒂。克劳奇先生,久仰久仰。”
一丝不苟的男人犹豫了片刻,矜持的握了握尼可。勒梅的指尖:“你是。。。。。。阿里。巴什尔?阿拉伯飞毯进出口公司的总裁?”
“正是。。。。。。在下。”
尼可。勒梅他手指一转,变出一张金色的名片递了过去,“这位,这位是我的侄子,兼秘书。。。。。。霍尔瓦。巴什尔。”
巴蒂。克劳奇看了看名片,又抬头打量了霍法一番,眉头紧锁,但最后他还是带着淡淡不悦的侧过身:“???????????”(请进)
”????“(谢谢)
尼可勒梅面不改色,笑意盈盈的进入了屋子。
霍法暗呼好险,老巴蒂。克劳奇居然连阿拉伯语都会说,这要是没带尼可。勒梅过来,只怕自己还没进门就要露馅。
进门之后,他的眼睛迅速在屋子里转了起来,眨眼间,他就利用强大的精神力场将整个屋子扫描了个遍。
这是一套老式的三居室,还有浴室和厨房。厨房地板下有一个地下室,地下室入口用被魔法封死。
汤姆。里德尔以为他的手下小巴蒂。克劳奇被关在阿兹卡班,但他其实不知道的是,早在一年前,老巴蒂。克劳奇就在自己重病将死妻子的恳求小,用自己的妻子,将自己的儿子从阿兹卡班里替换了出来,此后小巴蒂便一直被关在家中。
直到魁地奇世界盃那一天才被放出,而他也在火焰杯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潜藏在霍格沃茨,伪装成黑魔法防御课老师—疯眼汉穆迪。
而他,正是霍法的目标。
“请坐。”
老巴蒂。克劳奇指着沙发,眼神一直在霍法的银耳环和墨镜上转来转去,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尼可。勒梅自然的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小腹,霍法站在他身后。
“咖啡还是茶?”巴蒂。克劳奇去了厨房。
“一杯水就好了,劳驾,克劳奇先生,恕我直言,您的住处可真是挺难找的。”
“啊,我这个人私下比较喜欢清静,不喜欢被人打扰。”老巴蒂。克劳奇寡淡的说道。
“最近很忙吧,世界盃。”尼可。勒梅一边对霍法使眼色,一边套近乎。
“还好,部里事情有点多,但那也都在我的职责範围之内。”
“您是一个人住么?”
“是的。”
老巴蒂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将水杯递给尼可。勒梅,果然没有理睬站在勒梅身后的霍法。
“不找个佣人伺候一下?”接过水杯的时候尼可。勒梅“随意”问:“比如说家养小精灵什么的?像您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凡事亲力亲为肯定很累的吧。”
巴蒂。克劳奇眼神变得有些锐利,“这和你无关,我听说,你来是有贸易项目要谈。”
他正襟危坐,彷彿是坐在联合国里的外交官,可这时,伪装成阿里。巴什尔的尼可。勒梅却眼睛一翻,不说话了。
霍法赶紧弯腰一看,暗呼不妙,只见尼可。勒梅翻着白眼,一丝口水从他嘴角溢了出来,这老头又犯癡呆了。
他赶紧摘下墨镜,金色眼睛变成黑色,解释道:“不好意思呀,克劳奇司长,我的叔叔昨晚酒喝多了,今天精神不大好。”
看着面前流口水的男人,巴蒂。克劳奇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的神色,可当他看清霍法外貌的时候,他却又微微一愣,皱眉问:“你是霍格沃茨毕业的么?”
“不是。”
霍法心里一跳:“怎么了?”
“我想多了,”巴蒂嘟囔了一声,“你长得有些像我们学院传说。”
“是么?”
霍法咧了咧嘴,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注意到巴蒂克劳期家里的装饰品蓝色偏多,有些地方还有老鹰图案装饰。
不过巴蒂似乎并没有多想,他坐在霍法对面,神情古板:“既然你叔叔状态不好,那就你来说吧,要是没准备好,就赶紧把他扶走。”
但霍法端正神色,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论一下关于飞毯禁运的事项,您也知道,这几年,巫师之间的交流越来越频繁了,我叔叔希望,是否可以在这个条例上放鬆一些,毕竟,你们从1954年就禁运了飞毯。。。。。。”
“不行啊。”巴蒂。克劳奇轻咳一声,不苟言笑的说道:“法案就是法案,这些年我们的确不打算引进魔法飞毯。”
“这样是不是违法了国际巫师自由贸易法案,毕竟,其他国家都是和我们正经做生意的,要知道,英国的飞天扫帚也是可以正常流通于国际市场的。”
霍法一边一本正经的扯皮,眼神不留痕迹的转移到厨房后面,他能感觉到,厨房吧台后,有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以及一双竖起的耳朵。
巴蒂克劳奇一丝不苟的说:“国外也不是没有向我们的飞天扫帚徵收关税,每个国家都不一样。。。。。”
咚!
突然,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微微一震。打断了巴蒂克劳奇的说话。
霍法故作惊讶,四处一看,“怎么了,什么东西在响。”
老巴蒂。克劳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烦躁,他站起身,“这样吧,您找我也没有用,魔法飞毯的禁运是因为它是编织品被施上魔法,但很容易被麻瓜误当做地毯来用,就犯了巫师保密法,所以不能在本国流通,我英国自有国情在此,巴什尔先生,我的建议是去找禁止滥用魔法事务司的亚瑟。韦瑟比,如果他能解除对魔法飞毯的保密条例,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他一副要送客的模样,霍法脸上假装露出不悦的神色,但还是扶着尼可。勒梅站了起来。
“谢谢您的建议。”
“不客气,祝您观赛愉快。”
“你也是。”
两人握了握手,随后霍法扶着尼可。勒梅走出屋子。
来到一个不起眼的树荫下,霍法抓着尼可。勒梅的肩膀使劲晃了起来,“搞什么,谈话谈的好好的就犯迷糊!?”
被使劲晃动的尼可。勒梅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四处看了几眼后,才拍拍胸脯:“呀,我刚刚。。。。。。睡着了。”
“这都能睡着,我很担心你能不能胜任监视伏地魔的任务。”
“这不是昨晚没睡好?凌晨三点就起来了。”
尼可勒梅嘟囔了一句:“你先别说我,那个被关在阿兹卡班监狱的食死徒,小巴蒂。克劳奇,真的在那顶帐篷里。”
霍法缓缓点头:“没错,我确定了。”
尼可。勒梅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在,这小家伙胆子可真够大的,这样就把自己儿子给捞了出来。”
顿了顿,他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现在去找他么?”
霍法眯着眼睛,看了看已经爬到了天空正中央的太阳,摇了摇头:
“不行,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现在也不是时候,等到晚上,魔法部的人都去看比赛了,我们再动手不迟。”
第299章。19,静谧的消失
夜幕降临,霍法从冥想中被某种兴奋且狂热的情绪唤醒。即便是隔着帐篷,他也能感受到空气的颤慄和狂热。那是成千上万巫师的期待,
掀开那顶孔雀帐篷的帘子。
紫红色夜色下,橘黄色的灯火遍地。
一些国外的巫师,**上身,肩膀上盘着蟒蛇,他们手中的魔杖喷出银色的光带,如树枝一般漂浮在空中。
每当他们耍弄光带。围观的巫师就会热烈鼓掌喝彩,一些狂热的魁地奇球迷甚至手拉手,围着那些即兴表演的巫师起舞,嘴里喊着不明意义的口号。
而在左手边十米的左右,则是一群玩火巫师,他们举着闪烁着红光的小烟斗,用嘴巴深深吸进去,再张口时,如火龙一般吐出火焰。
那火焰在空中形成各种形状,有斑马,有驯鹿,有金鱼,它们在空中扭动身姿,刹那灿烂后,便消失不见。
不过,每一次灿烂,都会带来欢呼声。
而在另一边,几个推着小推车的小贩从天而降,端着托盘,托盘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发光的玫瑰形徽章——绿色的代表爱尔兰,红色的代表保加利亚——还能尖声喊出队员们的名字。
这让霍法想起了未来那些粉丝去看爱豆演唱会时举的荧光棒和牌子,虽然便宜,但人数一多,摇起来也是非常壮观。
此刻是夜晚,他精神恢复了全盛,寻找哈利的想法再度涌上心头,不过当他看了看周围之后,觉得自己想当然了。在十万名巫师里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这时,远处不知是哪个魁地奇球迷开启了啤酒,四处喷射起来,他的动作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被溅到啤酒的男人们,不甘示弱的纷纷摇晃啤酒,互相喷射,白沫四溅。
被啤酒洒到的人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那些做生意的小贩无奈的在推车上撑起了雨伞,看起来是早有准备。
也许快乐是可以感染的,看着这些狂欢的巫师,霍法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来,他咧嘴一笑,空中落下的啤酒液在接触到他的衣领之前,变成了一只只飞舞的蝴蝶,向四周飞舞。
顿时,呼啦啦,一群人围住了他。
“那是什么魔咒,再来一个,小哥!”
一个刚刚喝完酒,一嘴酒气,裹着爱尔兰国家队披肩的男人勾搭住了他的肩膀。
“那是变形术,一看就是学校没教好,还魔咒!”有识货的人嘲讽道。
“哈哈,”喝酒男子粗旷大笑:“管他什么魔法,太好看了,再来一个呗。”
几个布斯巴顿的女生也驻足站在远处,看着被蝴蝶包裹的霍法,彼此窃窃私语交谈,捂着嘴巴偷笑。
霍法微笑的摇了摇头,拒绝了路人的请求,他觉得自己晚上还要事情要做,不想吸引太多注意力。
但这时,几个隔壁帐篷的小孩从人群中钻出来,伸手去抓他身边的蝴蝶。蝴蝶飞的很快,他们没有抓到,只好拉住了霍法的袍子。
“大哥哥,再变一次。”
“你会变糖果吗?”
霍法想了想,弯下腰,笑着问拉住他袍子的小女孩,“真的要来么?”
那个戴着独角兽头套的小女孩使劲点点头,霍法嘴角上扬,抓住了一个飞舞的彩色蝴蝶,将蝴蝶放在了小女孩面前一晃,蝴蝶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根小吹管,他拿着吹管含在口中,顿时,成千上万的彩色气泡从他口中飞出,那些气泡直冲云霄。
“我要泡泡,我要泡泡。。。。。。”
他身下的小朋友跳了起来,试图抓住空中的气泡。
霍法笑了笑,取下口中的吹管,将它变成了一个透明气泡,弯腰交给了身边那个戴着独角兽头套的小女孩,并冲他俏皮的单眼眨了眨。
小女孩哈哈一笑,和同伴一起捏碎了气泡。
于是,天空的所有的气泡同时发出劈里啪啦的轰鸣,变成了五颜六色的烟花,奇奇绽放,争奇斗艳,将所有人的脸都照亮了,美轮美奂。
人群震惊尖叫欢呼,纷纷指着天空。
几个拉住霍法袍子的小巫师傻傻的看着天空,嘴巴张的老大,眼中闪烁着憧憬。随后,烟花从天空落下来,扑簌簌的变成了无数彩色糖果。
女人欢笑着,抱着脑袋,尖叫的躲着糖果。而小朋友则冲到地上,争抢起了糖果。
“真是了不起的变形术。”
身后传来轻歎,霍法转身一看,只见尼可。勒梅站在身后,万分感慨道,“哪怕是梅林在世,也不过如此啊。”
“变戏法,谁还不会,都是假的。”霍法耸耸肩:“这不是没有骗到你么?”
在地上拾起糖果的人群还没来得及开吃,那糖果又变成了一开始的酒水,从他们的手中流走,他们齐齐发出歎息声。当他们回头再想找那个神奇的巫师时,他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这时,树林远处的什么地方传来低沉浑厚的锣声,立刻,千盏万盏红红绿绿的灯笼在树上绽放光明,照亮了通往赛场的道路。
人群立刻忘记了假糖果,彼此吆喝着。如河流涌入大海一般齐齐涌向金碧辉煌的魁地奇赛场。
。。。。。。
。。。。。。
于此同时,沼泽湿地边,完成一天工作的魔法部体育运动司的工作人员三三两两的坐在沼泽地的石漫滩上,或是抽烟聊天,或是生起了篝火,准备食物。
巴兹尔也是其中之一,当他从行李包里取出几根冰冻香肠的时候,天上正好燃爆起了无数烟花。
“真是服了,连烟花都放起来了,生怕麻瓜注意不到么?”
一个盛水的铁皮桶被重重放在篝火边,巴兹尔抬头一看,抱怨的人是自己的同事,瓦斯特。
只见他坐在篝火旁,脱下了自己长筒胶鞋,一脸不满的看着远处的烟火。
“之前还和我们三令五申什么麻瓜保密条例,哼,现在倒好,我估计现在卢多。巴格曼那个蠢材正在带头放烟花呢。”
巴兹尔将一根烤好的香肠递给他,坐在篝火前,头也不抬,“你管他们呢,这种时候谁还管什么麻瓜保密条例,吃吧吃吧,吃完说不定我们还能赶上比赛。”
“我怎么不能管,体育司司长是人,我也是人,他是巫师,我也是巫师。”
瓦斯特从桶里舀出一壶水,放在篝火上咕噜噜的烧了起来。
“你可没有他解说比赛的激情。。。。。。等等,你别直接取沼泽里的水用,不乾净。”
巴兹尔看着篝火上的水壶,絮叨了一句。
“都是水有什么区别?真是讲究怪。”
说完,他毫不在意的开启水壶,往里面添了点茶叶,伸了个懒腰:“今晚你去吧,我可不去。”
“你不爱看魁地奇?”
巴兹尔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瓦斯特。
“爱,当然爱。”
瓦斯特翻了个白眼,美滋滋的喝了口茶:“若是要是让我酒饱饭足,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任由比赛调动情绪,我自然愿意。可是累了一天,还看比赛,有病。我打算吃完直接去帐篷里睡觉,然后等明天回去看转播。”
巴兹尔愣了愣,觉得自己的同事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他又看向身边其他正在聊天打屁的同事,“查理,你去不去?”
“不去。”
坐在石头上抽烟的同事耸耸肩,“我是麻瓜后代,喜欢足球。”
“你呢,索纳?”
他又问一个正在叮叮噹噹建造帐篷的同事。
那同事却没有理睬他,只是机械的在石漫滩上敲钉子,准备晚上睡觉的地方。
自讨没趣的巴兹尔挠了挠头,觉得自己的同事都有些怪怪的。
一阵冷风吹过。
巴兹尔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你没有觉得有点冷?”
“冷,有点吧,可能是天色晚了。”
瓦斯特闭着眼睛回答。
“不是。。。。。。我觉得。。。。。。冷的有些过分了。。。。。。”
巴兹尔捂着小腹,皱起眉头,“明明是夏天来着。”
无人回答他的话,感到冷的只有他一个。
二人静静的在火堆边吃了一会饭,这时,瓦斯特鬆开香肠,闭目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我突然。。。。。很想睡觉,吃完你自己去看比赛吧。”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诶,你真不去啊!?”
巴兹尔说道。
同事瓦斯特没有回答他,机械的转过身,自顾自的挑开帐篷的帘子,进了帐篷。
巴兹尔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远处传来低沉浑厚的锣声,魁地奇世界盃的决赛开始了。他赶紧三口两口吞掉香肠,站了起来,往世界盃赛场的方向走去。
可当他穿过拉着横幅的入口时,不免又想到了自己的同事,这可是魁地奇世界盃决赛啊,怎么就一个都不来呢。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回去再劝说一番。
夜色之中,他重新返回了瀰漫着雾气的石漫滩,他的同事们仍旧该抽烟的抽烟,该做饭的做饭,该搭帐篷的搭帐篷,只是彼此之间都没了交谈。
“索纳,你究竟去不去看决赛?”
他来到搭帐篷的同事身边,只见他叮叮噹噹的敲着钉子,那钉子明明被砸的深陷石头里,他也没有停手。
“索纳!?”
他感觉不对,弯腰一看。
同事闭着眼睛,麻木的举起鎚子,落下,举起鎚子,落下,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嘶。。。。。。!
巴兹尔倒吸一口凉气,不详和诡异的预兆如血压一般层层提高,他猛地抽出魔杖环顾四周,却发现,抽烟的同事把烟抽到了屁股,也浑然不觉,篝火边烤香肠的朋友已经把香肠烤焦了。朦胧的雾气从他们的脸上飘过,他们每个人都闭着眼睛。
“喂。。。?”
他试探性的呼喊了一声,可是无人回答。
冷汗一滴滴落下,他喉结上下耸动,掀开了瓦斯特的帐篷帘子。
只见自己那个穿着粗花呢西服的同伴正站在原地,不停的点着脑袋。
“瓦斯特?”
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无人回答。
他走到同事身前,发现他也闭着眼睛,脑袋不停抽动,就像上课打瞌睡的学生。
“喂,瓦斯特,你们怎么了?说话呀!”
他抓住同伴的肩膀,使劲晃了晃。
就这一晃,面前的瓦斯特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瞬间软榻了下去,彷彿他的同事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充气的橡皮人。
这一幕让巴兹尔发疯似的尖叫起来,他再也受不了这怪事了,拔腿冲出帐篷。
刚一出帐篷他就石化在原地。
帐篷外,沼泽地的迷雾之中,不知何时站着大批大批的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他们每个人头上都戴着诡异的鸟笼,手里举着火把,沉默的立在夜晚的沼泽地中,如同雕塑。
彻骨的冷风从那些鸟笼头的男人身后吹了出来,吹在人身上,那些如同梦游同事的身体,就像碎片一样,从骨架上脱落下来,落地之前就变成了一团团滚落的灰尘。
“啊,他—他—他—他们出发了!”
远处,魁地奇球场上,比赛已经开始,主持人卢多。巴格曼的尖叫清晰可见,“这是马莱特!特洛伊!莫兰!迪米特洛夫!又传给马莱特!特洛伊!莱弗斯基!莫兰!”
阴暗的沼泽湿地边,几个举着火把,戴着鸟笼头的士兵沉默不语的站出来,低垂火把,点燃了沼泽边的帐篷。
顿时,火光冲天而起。
巴兹尔扭头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第300章。20,天生奴仆
魁地奇赛场看台的人群中,霍法和尼可。勒梅坐在第二排,他们身边都是穿着各个国家衣服传统服饰的球迷。
他们挥舞着手臂,额头满是汗水,兴奋不已的为自己国家的球队加油呐喊助威。就连年迈的尼可。勒梅,此刻也把脖子伸的长长的,眨也不眨眼的盯着赛场中间。
此刻,赛场中的比赛已经接近白热化。比赛现在达到的凶猛激烈程度,比霍法过去看到的任何比赛都要凶残。
火弩箭嗖嗖的飞过去,速度快如闪电,双方的击球手都表现得毫不留情,他们根本不管手里的棒子击中的是球还是人,只顾拚命地狂挥乱打。
一个球员腰身被击中,差点从飞天扫帚上掉下来。
“穆斯塔发斥责保加利亚守门员打人——肘部动作过大!”卢多。巴格曼对吵嚷不休的观众们大声喊道,“啊,是的,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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