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哈利波特之我是传奇-第1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分开人群走了出来,士兵猛的拽开了男人嘴里粗大的绳结。
“我不是巫师,我不是巫师。。。放开我!”
男子惊恐万状的看着头上吊死在铁笼中的人,表情几乎要哭出来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不是。。。我不是,我是虔诚的信徒,上帝可以为我作证。”
“我当然会让上帝为你作证。”
为首的神父面无表情的耸耸肩,“不过在此之前,你要证明自己的纯洁。”
说着,他打开了《圣经》哗啦啦的翻到了马太福音,读道:“掩盖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两个人的事情就不是秘密,一个人的事情真神知道!!”——啪!他重重合上书页,对一旁的士兵说道:“动手!”
士兵娴熟的上前一步,抽出腰间的长剑,作势欲刺。
“啊!!”
被捆住的男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迅速缩小,捆住他的绳子很快就松掉了,男子变成了一只花斑猫,试图夺路而逃。
神父冷哼后退一步,士兵抽出长枪,纷纷刺去,很快,那只花斑猫就被固定在了地上,不停扭动。
夕阳隐没平原。
月光接替大地。
神父踏着坚决的脚步走到花斑猫面前,极度厌恶的问:“渎神者,变形术谁教你的?”
花斑猫扭动着身躯,重新变回了人类,他一只腿被长枪刺断了,血流不止,不能动弹,只能看着把自己团团围住的士兵,表情惊恐不已,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出你的教导者,说不定你能少吃点苦头。”
神父从旁边的士兵手里取下一根火把,蹲了下来,将火把送到独腿男巫的额头边,烧焦了他的头发。
“如若不说,小心我把你挂在火刑架上,慢慢烧死。”
独腿男巫挣扎的扭动着,试图里滚烫的火把远一点,但神父不依不饶的把火把压在他的额头上,他终于惨叫起来。
“我说。。。我说,我说!”
神父微微一笑,收起了火把。
但这时,远处的平原传来了马蹄声。
神父扭头一看,只见一列骑兵方队从远处跑了过来,停在了城墙门口,数量大概一百多人,他们的盔甲在月光下熠熠生壶,骑手举着的旗帜上是飘舞的康乃馨。
队伍里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年纪三十九岁左右,有着灰色的头发,饱经风霜的深陷眼窝,脸上有几道伤疤。一身轻甲覆盖了全身,身上披着缟素的黑白长袍,胸前还挂着一枚十字架。
????那男人的目光有些涣散,他的视线焦距并没有停留在城墙等待的士兵身上,他看着徐徐打开的大门,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不耐。
神父认得他。
是阿拉贡伯爵,拉米罗。
纳瓦拉国王桑乔三世的私生子。
一个不受神灵赐福的男人,相传他的母亲只是纳瓦拉的一个妓女,被醉酒的国王桑乔三世带去林子里和寻欢作乐时不慎怀上的后代。
在以天主教立国的纳瓦拉,这种事情即便是王室,也是奇耻大辱。作为私生子,他自然不配背负王室的姓氏,甚至出现在公共场合。
可不知那位伟大的桑乔三世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在那个私生子成年后,将王国最重要的东北一带平原阿拉贡,交由他来管理。
看见城墙外骑在马背上的男人,城墙上众人露出截然不同的神态,背负着十字架的教会士兵面露轻蔑。他们并不受雇于王室,只服务于教会,对私生子自然心生鄙夷,哪怕是国王的私生子也不行。
而另一边治安署的士兵则面露尊敬的神色。
米拉罗伯爵,在任十五年,励精图治,轻徭薄赋,鼓励生产和生育,本人更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在这片乱象丛生的土地上,基本上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统治者了。
城门打开。
私生子伯爵昂首阔步的走上了城墙。
神父举起手指,示意手下冷静。
当他走近之后。
背负着十字架的士兵和他的近卫军,全部齐齐单膝下跪,无论他们是否待见这位国王的私生子,但他的确是阿拉贡的实际掌权人。
“您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神父马尔斯克看着伯爵身上的缟素的长袍,表情阴晴不定。
一个月之前,阿拉贡的管理者米拉罗伯爵蒙国王恩召前往纳瓦拉王国的首都潘普洛纳,不知所为何事。原定计划是在两个月后过来,不曾想,只去了一个月便回来了。一个月。。。他甚至都没有认真在阿拉贡搜查出多少巫师。
“国王驾崩了。”
米拉罗伯爵简短的回复了神父,随后目光便转向了倒在地上的独腿男人。
“发生了什么?”
他问治安署的头目。
“我们抓到了一个巫师,大人。”
治安署的头目回答。
“我不是!我不是!”
独腿男人前滚带爬冲上前去,抱住了男人的大腿,“我不是。。。尊贵的大人,我不是。。。”
他很快就被成群结队的士兵重新拖了回去,按在地上。
“巫师?”
伯爵有些涣散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在这片土地上,盗窃,劫掠,强奸,甚至杀人都可以罪不致死,但是渎神除外。
在教会的定义中,一切带有超凡不可知力量的人类,都是地狱恶魔的化身,存在即是极恶。最关键的是这群人的力量和学说违背教会认可的正统教义,或挑战教会的权威。一经发现或者证实,都要被立刻处死。
他接着问:“可有证据?”
“这人刚刚变成了一只猫,我们都看见了。”
士兵七嘴八舌的回答:“是的,是个非常危险的变形者,我们怀疑他和三个月前的婴儿失踪案有密切的联系。。。。。”
米拉罗伯爵不再多言,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长剑,来到了被制服的男人面前,沉声说道:“就在七天前,伟大的桑乔三世,神圣的纳瓦拉国王,也是我的父亲,荣归天国,他在临死前,将这片土地交由我来管理。
在上帝的荣光下,我,拉米罗一世,不允许有任何异端的血液流淌于此,一切渎神的巫术都将销毁,一切邪恶的仪式都将被禁止,一切异端的存在,终将被净化—阿门。”
说完,他在自己脑门和肩膀上各点了三下。
“阿门。”
身后的牧师在火把下齐齐祷告。
米拉罗伯爵举起了长剑,独腿男子惊恐的目光定格在了火把的烈焰之中。
新登王位的拉米罗一世将手中的利剑重重往下一刺。
伴随着一声惨叫。
乌鸦拍翅飞起。
男巫即刻身首分离,鲜血从他断掉的脖颈处喷涌流淌而出。无头身体在城墙上抽搐了几下之后,渐渐不再动弹。
神色肃穆的处决完犯人,新上任的拉米罗一世利剑归鞘,他转身看着身后臣服的众人,面无表情。
几名治安署的士兵走上前来七手八脚的将尸首抬走。
他的幕僚立刻从胸口取出一份卷轴,上前一步,在火把下当着一排士兵和牧师的面宣读了国王桑乔三世的遗诏,并简单的宣读了加冕的确切日期。
不过读完之后,城墙上的气氛却没有融洽多少。摇曳的火把下,肃杀依旧。
神父马尔斯克上前一步,在身上点了一个三位一体,冷冰冰说道:“伯爵大人,刚刚那巫师肯定还有其他的同伙,你就这么杀掉了他?”
他身后背着十字盾牌的士兵齐齐上前一步。
拉米罗一世面露疲惫之色,他叹了口气:“国王刚刚驾崩,等我处理完内务,马尔斯克,我会给你颁发全境逮捕令,帮助你彻查阿拉贡境内的所有巫师。”
全境逮捕令!
马尔斯克的脸色好了不少,他点点头,向拉米罗微微颔首:“愿上帝保佑你,尊主。我会通知主教,让他择日为你主持加冕仪式。”
“万分感谢。”
拉米罗微微颔首弯腰,向神父举了一躬。
直到这时,拉米罗一世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国王桑乔三世刚刚离世,整个王国处在动荡不安的年代,国王的四个子嗣都得到了自己的领地,身为私生子的自己在合法性上少不得要遭受质疑。
精明的拉米罗自然不会让自己有正统地位的哥哥们继承王位之后再来觊觎自己的领土。更不愿阿拉贡大权盘落,彻底沦为教会的附庸,他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统治力,以及合法性。
在欧洲这片土地上,没有比得到教会支持更重要的东西了。
无论是国王,还是领主,无论是骑士还是普通百姓,只能在宗教的框架内思想与生活,绝对不能够超越。
只要能得到教会的支持,他的政权便有了合法性,那么以他的能力和手腕,他便可以四处征战,打败他那群脓包兄弟,成为一统整个伊比利亚半岛乃至整个欧洲大陆,将地中海变成他的内湖,成为亚历山大大帝一般的人物。
想到精彩处,拉米罗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不过,他刚刚和神父结束对话。
城墙一侧,一名灰色衣服的老仆人挤了上来,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拉米罗一世立刻认出他来,他是自己城堡的管家。
管家的跑到米拉罗一世身边,他耳边低声诉说了另一个消息。
而这个消息,让刚当上阿拉贡国王的拉米罗一世脸色骤然大变,心情沉到了谷底。
????消息是来自家里的。
就在他前往参加国王桑乔三世的葬礼的途中,自己的临产的妻子为他诞下了一名男孩。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新出生的儿子。
竟然是一名巫师。
第350章。2,奇才
拉米罗一世脸色骤变只持续了零点五秒。
随后他就恢复了正常,在神父和士兵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从注视他的人群中走了出去。
一直等他坐上了仆人带来的马车,他才勃然大怒道:“妄议未来王储,不怕死么?”
他冷厉的质问自己的管家:“哪有刚出生就被被断定。。。断定成巫师的?”
米拉罗的质疑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半辈子和教会的人打了无数次交道,也帮他们处决的巫师有十几个之多,男巫也好,女巫也好,确有其事也好,招摇撞骗也好,但他们大多年纪都在二十岁朝上,最年轻一个的也有十五六岁。
他尚且不知道巫师这东西的具体成因,但他知道自己那尚未见面的儿子出生还不到一个月,用“巫师”来称呼一个一个月的孩子,未免也太疯狂了。
老管家已经快要哭了:“主人,我没跟您开玩笑啊,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呀。”
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管家一脸凄惨,拉米罗一世的心脏直直的沉到了谷底。
“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拉米罗沉声说。
管家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把拉米罗离开的一个月,伯爵城堡里发生的事情交待出来了。
当时,拉米罗刚走没多久,他临盆的妻子就诞下了一名男婴,伯爵夫人给他取名为西泽维尔,这是她很早就和拉米罗伯爵商量好的。
西泽维尔刚出生时,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哭声洪亮,饿了吃奶,饱了就睡觉。
但是很快,别人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头。
伯爵夫人一天夜里去上厕所,醒来的婴儿发现母亲不在,顿时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哭,从卧室到厕所的墙壁就全塌了,塌出了一条笔直的通道。从卧室到厕所,当时差点就把孤零零坐在马桶上如厕的伯爵夫人吓的掉进马桶里。
侍女们七手八脚的把吓坏的夫人从马桶上扶了起来,扶去了卧室,那婴儿还沿着塌出来的走廊不断爬行,直到把他们母子二人重新摆到了一起,男婴才不再哭闹。
当天晚上城堡灯火通明,鸡飞狗跳,侍卫们认定有什么人闯进了城堡,所以才把墙壁弄塌了,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罪魁祸首,最后只能把责任归咎于建造城堡的工匠偷工减料,把负责督造城堡的师傅给鞭打了二十鞭子,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事情还没结束,又过了一周,这一天,城堡外有几个果农送来了新采摘的樱桃,樱桃红艳欲滴,伯爵夫人十分喜欢。吃樱桃之余,她又用樱桃去逗自己的孩子,那红红的小樱桃在西泽维尔面前晃来晃去,西泽维尔对那红红的小玩意很是喜欢,很想吃樱桃。
可夫人也只是逗逗他,没别的意思,毕竟那么点大的孩子不能吃水果,只能吃奶水。于是逗了一会儿之后,就把樱桃给拿了回去。
谁料刚拿回去不到一会儿,西泽维尔就不高兴了,他又开始哭,于是夫人赶紧给他喂奶,又吩咐侍女把自己的樱桃给收拾走。
但这下可就闯了大祸,摇篮里的西泽维尔哇哇大哭,于是,成百上千颗樱桃从城堡外面飞了进来,砸碎了玻璃,堆积在了夫人房间里。不到一分钟,那樱桃就像洪水一样,从夫人的房间里冲了出来,冲碎了木门,把走廊里的几个侍女从楼梯上冲了下去,把前来护驾的侍卫冲的翻到在地。
“那一天,整个阿拉贡地区所有的樱桃果农都几乎破产,他们树上的水果不翼而飞。而当侍卫用盆把山那么高的樱桃捞走的时候,您的孩子正坐在。。。坐在樱桃里哈哈大笑呢。。。”
管家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拉米罗脸色煞白,心脏冰冷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呢?”
“然后。。。”
管家惊恐的看着拉米罗:“自从那一天之后,夫人斥退了所有的护卫和侍女,将他们封锁起来,随后寸步不离的和您的孩子呆在一起,哪里都不敢去。”
听管家这么说,拉米罗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主仆二人回到了伯爵城堡。
拉米罗离开马车,跺跺脚,甩开护卫独自朝宫殿深处走去。只有他的幕僚和管家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没过多久,他就穿过了严加封锁的城堡外庭来到了城堡内庭。
在这里,他叫停了自己的副手和管家,没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
米拉罗一人沿着通向妻子卧室的漫长走廊朝前走去。
走廊中火盆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可他在进入这地方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感到温暖。
那一个个火盆就像一个个眼睛,每经过一个火盆都会有一个眼睛睁开,冷冷的注视着他,那无形的压迫难以形容,仿佛被神灵注视,他心底的所有秘密都一览无遗的显露出来,无论是他曾经密谋杀人,还是和侍女在厕所私通,亦或是幼时掉入粪坑,事无巨细,被看的清清楚楚,再无任何隐私可言。。。。。
拉米罗自幼遭遗,摸爬滚打数年才有了如今这地位,可在这诡异的压力之下,他竟罕见的打起了退堂鼓,可一想到那不过是自己的儿子和妻子,他咬咬牙,强行顶着那怪异的压力,直直的朝前走去。
压力越来越大,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粗壮的喘息声,甚至连眼前的火盆都似乎扭曲了,脚下的地面也变成了蠕动的血肉,让他难以前进。
但拉米罗顶住了压力,虽然每走一步,都像跨过十米以上的台阶,但他终究是顶住了。
等到他最终来到自己妻儿的卧室门前时,他已大汗淋漓,周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打开门,他看见自己的妻子抱着一个幼子,在四柱床上,微笑的看着自己。
妻子在微笑,她怀里的婴儿则呼噜噜的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那婴儿粉雕玉琢,看起来可爱极了。
“米娅!”
他虚脱的喊了妻子一声,目光死死的盯着妻子怀里的男婴。
“拉米罗。。。”
妻子温柔的呼唤他,抱紧了幼子,那无形的压力减弱了一分,国王拉米罗一世紧了紧身上的轻甲,咬牙来到了四柱床边。
婴儿对他渐渐的失去了好奇,也可能是肚子饿了,他伸出小手在母亲的胸前抓来抓去的找奶喝。
在婴儿移开目光的一刻,压力陡然消失了,拉米罗一世的肩膀顿时松懈下来。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来,让我抱一下。”
他伸手抱向自己素未谋面的孩子,将他从母亲的怀里夺走了。就这么一个简单动作,导致婴儿嚎啕大哭起来。
婴儿一哭,拉米罗就感觉自己被看不见的狂风击中,庞大的力量推着他,将他向门外推去。他死死抱紧的婴儿,没有让他脱离自己的怀抱。
丁零当啷轰隆隆。。。。。。
在自己妻子凄厉的喊叫声中,他后退着,撞碎了花瓶,撞倒了桌子,撞塌了房门。
但米拉罗依然没有松手,婴儿哭的更大声了,他小腿乱蹬,手臂乱划,伴随着他的动作,整个伯爵城堡都摇摇晃晃起来,灰尘石子簌簌直掉。好像处在八级地震的中心一般。
拉米罗大为惊骇,他路过走廊的时候就想过这小子很可能十分可怕,但万万没想到会可怕到这种程度。
噼里啪啦。。。。
走廊里的火盆砸翻在地,头顶的吊灯摔碎地面,疯狂后退中,他撞到了一个倾倒的火盆,自己也摔倒在地,脸上被碎石切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他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了男孩,以免他被掉下来的石块砸伤。
终于,经过了令人绝望恐惧的十几秒,男婴大概是想喘口气,哭声中断了一下。于是地面不再震动,狂风停止下来。
灰头土脸的米拉罗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浑身破破烂烂,那件从纳瓦拉首都潘普洛纳穿回来的素袍被烧的全是破洞。
鲜血从他脸颊留了下去,滴在他怀中婴儿的手指上,那婴儿吮吸了一下手指上的鲜血,咂巴咂巴了几下嘴,看着拉米罗的眼神逐渐平和,甚至要伸手摸他的下巴。
拉米罗一世气喘吁吁,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婴儿,天知道自己抱着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时,察觉到异常的幕僚和管家匆匆从外面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大群惊慌失措的侍卫。
管家看见抱着婴儿站在走廊里的拉米罗一世,赶紧张开双臂把其他人拦在了外面。
而幕僚则急匆匆的来到了拉米罗身边,难以置信的看着襁褓之中的婴儿,震惊道:“我从来没见过有这么强大的魔力波动,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打了个寒颤:“一般的巫师子嗣会在十岁左右完成觉醒,但也远不及您的孩子的程度,如果让他活着长大,他必然会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巫师。”
阅历丰富的幕僚这么说,拉米罗一世头上也是冷汗直冒。
阿拉贡乃至整个纳瓦拉王国,都是以天主教立国。天主教是他们最核心的信仰,是他们立足的根基。
而教会最反感的就是异端邪说,其中最严酷镇压和打击的莫过于巫师和巫婆,对待巫师和巫婆就和对待魔鬼没有区别,但凡发现一个巫师,都要就地格杀。
如果让人发现了自己生出来的婴儿是一个巫师,一个恶魔,那么。。。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自己本就是私生子出生,合法性就存在质疑,如果再扣上一个巫师父亲的帽子,那么这个国王怎么想都是坐不下去了。
越想,拉米罗一世越是不安,他看着怀里婴儿肥嘟嘟的脸颊,另一只手掌缓缓的摸上了腰间的佩剑。
这时,伯爵夫人捂着胸口冲走廊外冲了进来,劈手将婴儿从他怀里夺走。
“你。。。你想干什么?”
伯爵夫人抱着自己的孩子,警惕的看着拉米罗,尖叫道:“我警告你,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主人,”幕僚上前一步,当机立断的说道:“不能留啊,教会的势力无处不在,他必然要接受洗礼,如果被主教知道,那您。。。。。。”
幕僚没有说下去,拉米罗握紧了手中的剑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方是深不可测的,完全不可撼动教会势力,另一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看着拉米罗变幻莫测的脸孔,他的妻子不由的尖叫后退:“停止你的想象,拉米罗!!”
“主人。。。!”
幕僚焦急的催促。
噌!
利刃被拔出鞘。
咔擦!!
鲜血飞溅。
伯爵夫人的惊恐的表情定格在了脸上。
只见拉米罗一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十字剑,一剑刺死了自己的副手。随后,他毫不留情的拔出利刃。将跟了自己五年,现在还一脸不可思议的幕僚活活刺死在原地。
他面色冰冷的说道:“不管你有多聪明,都不应该来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他拔出利刃,任由幕僚尸体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一片寂静中,唯有婴儿咿咿呀呀。
拉米罗一世擦了擦剑刃,走到管家面前,说道:“但凡是知晓那两次魔力暴走的仆人,全部辞退掉,如果有敢嚼舌头多嘴的,格杀勿论。”
“是。”
管家看了眼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松了口气,深深的弯下腰。
管家走后,拉米罗利剑归鞘。
他走到婴儿面前,俯身看着他。
即便刚才在这男婴面前杀了人,但男婴却丝毫不见恐惧,反而嘻嘻哈哈的笑着,伸出柔嫩的小手捏着拉米罗一世的胡须。
看着婴儿嘻嘻的笑脸,拉米罗脸色柔和一些。
他用手指捅了捅孩子的脸,低声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
婴儿抓住他的手指,他脸上被石子擦出来的伤口竟自动愈合了。
拉米罗一世神色肃然的对自己妻子说道:“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魔法天赋,在他成年之前,我要他得到最好的王室教育,让他完全忘掉自己是一个巫师的事实。”
第351章。3,王子
拉米罗一世没有对妻子撒谎,此后的十年,他没有对任何人透露出关于那天夜晚城堡异动的消息。
而在教会主持的洗礼上,他过继了一名农户的孩子,成为了自己的养子,而年幼的西泽维尔,则被他秘密送去了妻子父亲的家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