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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我是传奇-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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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那些士兵的眼神全部涣散下去。他们变成了简单的牵线木偶,任由西尔比负手,施施然的走出了藏书宫殿。
来到第二层宫殿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场察觉到阴影中有大量看不见的巫师,正在监视着自己。看见自己走出了藏书宫殿的位置,他们纷纷的四散开来,打算去通风报信。
但西尔比已经不是三个月之前,那个只会一些基础魔法,被格兰芬多蹭一下就身受重伤的巫师了,他伸出手,不紧不慢的说道。
“黄泉泥沼。”
瞬间,宫殿的地面,墙壁,甚至屋檐全部变成了黄色的胶状泥潭。
那些想要离开发黑影就像被树胶粘住的苍蝇,被牢牢的粘在墙壁上,一个都无法逃脱,越挣扎陷的越深,他们张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但他们的舌头却早已被割掉。
西尔比目不斜视的离开了黑影所在的宫殿,进入了第三层宫殿。
在这里,西尔比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红树林,树林上,密密麻麻的栖息着大群乌鸦,它们看见西尔比出现,立刻张开嘴巴。
西尔比把手比在嘴边:“嘘!”
本应该出现的嘈杂的声音消失无踪。乌鸦张着嘴,疯狂的拍动翅膀,却不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甚至都无法起飞,因为它们的脚掌被树上长出来的钩子牢牢勾死。
西尔比信步穿过红树林,来到了第五层宫殿,这一片宫殿栖息着成片成片的猫,黑的,白的,蓝色的,花的,大的,小的,有毛的,无毛的。。。。。。它们整整齐齐的面对着一个方向,好似在朝拜一般。
这些机敏的动物听见身后的声音,齐齐转过头去。
只是在转头的一瞬间,西尔比弹了弹手指。
一阵看不见的狂风吹过。那些各式各样的猫全部停下了动作,保持着扭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变成了一尊又一尊石化的猫咪雕像。
来到第六层宫殿的位置,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但一直轻松的西尔比神色却首次凝重起来,空气中遍布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就像水波一样,微微荡漾着。这是潘多拉藏书室里完全没有记载的力量,在那力量下,后面的宫殿变得影影绰绰,就像海市蜃楼一般不慎清晰。
他知道,只要自己碰到这股力量,绝对会在瞬间被力量的主人所知晓。
有什么可以不用走,但是可以到达目的地的方法么?
西尔比迅速思考起来。
很快,他便又发明了一个咒语。
他摇身一晃,空间迅速扭曲,他的身体犹如搅动的颜料一般,伴随着无处不在的积压,他身体被压进了扭曲空间,旋转着,消失在了空气中。
当他再度显形的一刻,他站在了宫殿大门前方,那无形的感知之力被他完全躲了过去。
宫殿门洞大开,西尔比信步走了进去。
这应该是女王的寝宫,无处不在的红色的帷幕缓缓飘动。让人无法看到寝宫内的真实。
西尔比闭上双眼,脚步无声的从帷幕中穿行而过,最终来到了宫殿群落最中心的位置。
这是一个集昏暗和明亮于一体的房间,房间内是昏暗的,但屋顶上却异常明亮。
在房间内,贝娅特丽克丝一世背对着他,赤裸着后背,坐在镜子前化妆。看起来完全没料到会有人从外面进来。
金色的阳光从窗户中照了进来,在女王的后背画上了一个标准的十字。
“呼。”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家伙。
西尔比全明白了。
他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女王的寝宫之内。
微弱的魔力波动让化妆之人瞬间警醒,她猛的转过头去,却只看到红色的帷幕在风中微微的舞动。
第377章。29,刑场
西尔比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出现在了阿拉贡的首都,戈隆戈萨,他自己父亲的地盘,腰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衣着破烂的乞儿。
阿拉贡的境内依旧高塔林立,不过却没了西尔比上次过来时的繁华。仅仅过去了半年,但他却觉得距离自己在庄园里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一辈子。
此刻的阿拉贡首都境内,充斥着肃杀和血腥的气息。墙头巷尾贴满了通缉告示,不断的有身穿黑色长袍的牧师提着浆糊桶,往墙上贴着通缉令,通缉令上写着数目不等的悬赏金额,但每一张告示下,都有着大大的标语——巫师!
上次来戈隆戈萨是什么时候,西尔比已然不记得了,但这里和潘多拉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即使什么都不说,他也能察觉到空气中那紧张的几乎令人发狂的二元对立。
他正站在墙根看告示,远处传来了欢呼。
扭头一看,原来是一群举手欢呼的年轻人,他们和自己差不多大,也许比自己还要大一些。从穿着上来看,应该都是一些底层民众之子。
他们为何而欢呼?
西尔比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在人群中间,是三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十字军,他们身披坚固的铠甲,胸前后背的白布上,血迹斑斑,血迹之下,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十字架图案。
而在十字军的马屁股后面,则步履蹒跚的跟着三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老头,他们双手被捆,被十字军牵着,步履蹒跚。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巫师,”
一个被拖在马背后的男人疯狂喊道:“我们一家安分守己这么多年,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们?”
他脚掌在地上磨出了鲜血,脚后跟骨头都出来了,在地上踩出了一排排的血迹。
他的声音被狂热的民众给淹没了。他们向马背后的三人投掷着烂蔬菜,臭鸡蛋,或者是动物粪便。
男人反复呼喊着:“上帝,可怜可怜我吧,耶稣,救救我吧。”
而他身边的女人和老头则一言不发,看上去早已不堪折磨,变得麻木不仁了。
人流从西尔比身侧路过,裹挟着他,滚滚向前,最后来到了城市的中央广场。
那里,早已搭好了行刑台,行刑台上,是十几具如腊肉一般,被挂在木架上的尸体,他们清一色没有脑袋,有人身体焦黑,有人身躯肿胀,向下滴着血水。
“砸死他!”
“砸死巫师!”
“砸死这些食人魔!”
“砸死这群瘟疫使者!”
惨叫的男人在狂热的呼喊中,被拖上了行刑场。
刑台上,燃烧着熊熊火焰,以及一个沾满鲜血的木制平台。
一共有两个刽子手,一个身穿红袍的牧师。
一个刽子手背着巨大的褐色车轮,站在高台上。他脸上戴着三角面罩,看不清面孔。
而另一个刽子手则站在火堆边,拿着各式各样的钳子拨弄着火堆里的木炭,那钳子被火烧的通红。
那男子看见这个架势,被吓的裤子都湿了,他举起手,语无伦次的哭道:“不。。。不,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是巫师,我不是巫师。。。。。”
这时候,牧师走了出来,手持圣经,在额头和肩膀点了三点:“达米拉,你因犯下食人罪,谋杀罪,盗窃罪,以及,渎神重罪。经拉米罗一世批准,特此判处你以极刑,当场执行。”
“我不是巫师,我不是巫师!!”
那个叫达米拉的男人疯狂喊道。
“是,你不是。”
牧师厉声喝道:“但你的妻子是,你的岳父是,还有你未来的孩子也是!!包藏巫师,罪加一等,行刑!”
男子看着自己沉默的妻子和岳父,当场口吐白沫,吓晕死过去。
但这也没用,一个十字军将他按在刑台上,一个刽子手从火盆中抽出一支烧的通红的铁钳,撕开了他胸膛上的肉,并往上撒上了硫磺。
男子当场被疼醒过来,他发出尖利的哀嚎。
他的哀嚎和凄凉刺激着围观者的神经,他们用百倍的狂热颤栗欢呼着,好像娶得了重大战役的胜利。
他们口中重复着同样的话:“杀死巫师,杀死巫师,杀死巫师。。。。。”
刽子手又将他四肢的肉撕开,把他在地上固定成一个大字,把他的脑袋按在刑台上。再将熔化的铅汁,滚沸的松香,蜡和硫磺浇在他身上。
达米拉斯声竭力的哀嚎,他不断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个刽子手不断的用钢勺从锅里舀出滚沸的液体,胡乱的浇在他的身上。
每一次浇泼,他都哀嚎,反复的说:“宽恕我吧,上帝,宽恕我吧。。。上帝。。。”
这时,即便是最疯狂,最狂热的围观者,也叫不出好了,达米罗所受的刑罚之惨烈,几乎闻所未闻。
人群中,有人默默的低下了头,有人捂上了眼睛。
牧师表情纹丝不动,他站在惨叫的达米拉面前,手持圣经,高声训诫道:“如有包藏巫师者,下场就是和此人一样,如有私通巫师,为他们提供钱粮者,一律按渎神罪处以极刑,你们明白么?”
人群松动,在恐惧之下,发出稀稀拉拉的声音,“明。。。明白。。。”
“明白么!?”
牧师厉声喝道,盖过了达米尔达惨叫。
“明白!”
人们在一个激灵抬起头,齐刷刷的回答。
牧师满意的点点头:“切记,唯有上帝的光辉,才是世间唯一的明亮。唯有教会,才是普通人最可靠的港湾。”
说完,他转过身,吻了吻受刑者的前额。然后看着立在一旁,背着车轮的高大行刑者,在额头和肩膀各点一下,淡淡道:“送他去见上帝吧。”
十字军壮汉取下了背后沉重而巨大的车轮,高高举起,重重砸了下去,第一下便把那个男人砸的七窍流血。他还没死,但上下颚已经咬断了舌头,眼睛也凸了出来,看起来惨不忍睹。
“砸死他!”
“砸死他!!”
围观的人群再度发出狂热的呼声。
全然忘记了在一秒前,他们还在神父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又是一砸,男人的脑袋彻底瘪了,脑浆从裂开的骨缝和鼻孔中流了下来。
轰!!
最后一砸,男人的脑袋彻底被车轮碾成了碎渣,骨头,鲜血,脑浆碎肉到处飞溅。
集体高潮的人群中,西尔比神情晦暗,他看着惨死的男人,再看着行刑台上,那一排排或是被吊死,或是被烧死,或是被砸死的尸体,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当年为何要把自己关在高塔之中。
绝大部分巫师都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也不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相反,能成长到他们那个程度的只是凤毛麟角,绝大部分巫师都很弱小,他们没有什么法术传承,没接受过多少教育,面对王国和教会这样的庞然大物根本无力反抗,被人发现有异常能力之后,便被杀死在了成长的路上。
自己能活到现在,也许只有用运气才可以形容。
当男人的脑袋被车轮砸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血浆之后,十字军一脚将他从处刑台上踹开。刽子手用钩子勾住了他的脊骨,吊着他,将他升上了高台。
而后,十字军再度上前,将那个老头和女人也押上了刑场,人群发出比看见男巫时还要兴奋十倍的呼声。
如果说刚才那个男人只是收到牵连的话,是前戏的话。那么这两个人便是正主,是硬菜。
被污物砸的已经看不见本来面目的女人率先被行刑。这一次,牧师甚至连宣判都懒得宣判,直接对刽子手使了个眼色。
女人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的,任由十字军将他们按在行刑台上。
“异端!”
一些和西尔比差不多的男人面红耳赤的喊。
“怪物!”
甚至有女人抱着小孩喊:“荡妇!**鬼!”
一个龅牙男人粗野喊道:“我上次亲眼目睹,她在巷子里吃掉了自己的孩子。”
“建议用火烧成灰,不然她的恶灵还会来害人。”
有人提起恶灵,恐惧立刻让他们的不理性更上一层楼,他们恶狠狠的咒骂着砧板上的两个巫师,大概想把自己的恐惧通过语言来宣泄出去。
还是之前的套路,刽子手先用火盆把铁钳烧的滚烫,然后再将铅块倒进火盆里,配上松脂,蜡和硫磺。
这时候,突然狂风大作,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暴雨来的如此突然,几乎令所有人都无法睁开眼睛,明明刚才还是阳光灿烂的下午。
刽子手困惑的看着天空。火盆里的炭火被眨眼浇灭,发出滋滋的声响。被同时浇灭的还有观看者的热情,他们再也顾不上看行刑,纷纷想起家里可能还有没收的被子,或者晒在外面的肉干,顿时捂着脑袋,七嘴八舌惊呼着跑开了。
牧师极为愤怒,他大步走到被行刑的女巫面前,一把拽起了她的头发,咆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搞鬼,为什么天突然下雨了!?”
女人脸上的污物被雨水冲出来一条又一条的沟壑,她看着牧师,麻木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杀了她!”
牧师猛的甩开了女人的头发,嘴唇喷着雨水吼道。
手持车轮的刽子手大步上前,高高的举起了沾血的轮子。
轰!!
一道手臂粗细的闪电从天而降,直接把举着轮子的刽子手给劈成了焦炭。
那爆裂的声音更加速了围观人群的逃窜,他们的在自然的威力下瑟瑟颤抖,慌不择路。
“该死,该死!”
牧师猛的翻开圣经,嘴唇迅速的默念起来。
读完之后,他好似获得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就要亲自去拿火盆中的铁钳。
可就在刚一转头的瞬间,一张年轻却冰冷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那脸的主人说道:“记得去问一下上帝,他为什么不救你。”
还没等牧师仔细想一想这家伙究竟在表达什么。一记重拳落在他的脑门上,那拳头金光闪闪,看起来就像是黄金浇筑的一般。
轰!!
脑门被金色的拳头压凹了进去。
牧师大脑最后接受到的画面只有自己的眼球被眼眶挤爆,随后他便因头颅炸开,而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劲风袭来。
西尔比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那个拿着轮子的刽子手。
他反手一抬,头也不回的说道:“粉身碎骨!”
木头轮子被整个炸的粉碎。连着他的持有者,也被那道蓝色的咒语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三十多米,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脑门上的铁三角帽被炸开了花,像个香蕉,而他的胸口则插着无数碎木片,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西尔比在暴雨之中甩了甩自己的拳头,雨水将他手掌上的鲜血清洗干净,他冷冷的看着最后一个刽子手,吞了口唾沫,拔腿就跑,跑的飞快。
西尔比也不追他,因为他知道,这些刽子手不过是打工的,杀了他们毫无意义。
他蹲了下来,解开了老头与女巫身上的绳索,说道:“发生了什么?”
那老头被解开绳索后,却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相反,他悲怆的喊道:“你这傻小子,为什么要救我们,没看出我们是必死之人了么?”
“为什么必死?”
西尔比问。
“我们能往哪里逃啊,到处都是教会的地盘,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
老头撕扯着自己头发,“抓回来比现在还要惨!本来只是我们两个人死,现在平白无故又要多死一个人。你这家伙,怎么敢触教会的霉头!?”
说着,老头推着西尔比的后背:“跑,跑吧,跑吧,趁他们还没抓到你,能跑多远是多远。”
“来不及了。”老头身边的女人麻木轻声道:“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得得得的马蹄声,大量的战马踏着雨水飞快的向事发地点冲了过来。每一匹战马上,都坐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十字军士兵,他们眼神坚决,手持枪盾,势要将亵渎神明之人斩于马下。
西尔比冷冷一瞥,抓着两名即将受刑巫师的肩膀,幻影移形消失了。
第378章。30,抉择
当三人挤出幻影移形的时候,暴雨消失了。
他们出现在一处破旧不堪的平房内,屋子里到处都是残破的架子和吊环,已然荒废。唯有墙上的剥落的油彩图和墙角零散的塔罗纸牌依稀记录的曾经的故事。
出这里曾是一处马戏团表演的地方。很多年前西尔比曾偷跑出来过这里,看了一次马戏表演,只不过很快就被自己的女官给找回去了。
幻影显形后,老巫师惊呆了,他先是在身上到处摸了摸去,摸了半天后又看着周围,“这。。。这,这是什么地方?”
“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安全了。这里离戈隆戈萨至少有三天的路程。”
“呜呜呜。。。”
知道自己安全后,那个从鬼门关上走过,又目睹自己丈夫惨死的女人痛哭起来,她抱着膝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好不伤心。
“三天的路程?
老头惊骇异常的问。
“你刚刚用的是什么魔法?”
西尔比:“幻影移形,去你想去的地方,只要那个地方看得见,或者在你脑海中有印象。”
老头当场就跪了下来,痛苦流涕的祈求道:“请把这个魔法教给我们,教给我们,我们就再也不怕教会的追捕了。”
“先别急,这魔法学不好是要身首分离的。”西尔比看着远处若影若现的庄园:“你不如先告诉我,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教会要这样迫害你们?”
“你不知道么?”老头震惊的问。
“我不知道,我从外地旅行至此。”
西尔比随口说道。他伸出手,一堆柴火飞到他面前,在他身前自动搭成了一堆。
而后,西尔比一指木柴堆,木柴堆燃起,给冰冷的房间带来了一丝温暖。
“原来是异乡人,难怪魔法用的如此出神入化。”老头被西尔比这一手震到,他小心翼翼的问:“我听说,海峡那边,有很多高明的巫师家族,请问,您是其中的一员么?”
他的语气变得礼貌且拘谨。
西尔比看了他一眼,默默摇头:“不是。”
老头肩膀立刻松了下来,看是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你对那些,巫师家族,有意见?”
西尔比发挥着他抱根问底的精神,什么都想问一下。
“没有,没有,我一个乡下巫师哪敢有。”
老头苦笑的坐在地上,长叹一口气:“异乡人,你赶快离开这里吧,有多远走多远,永远都不要再踏上这块土地了,这块土地被诅咒了。必须要吸巫师的血,吃巫师的肉。”
“别说那些玄的,告诉我,为什么教会要追杀你们?”
“为什么?”
老头反问:“这谁记得清楚。”
他坐了下来,把手放在火堆上:“已经这样很多年啦,自从我出生的时候,巫师和麻瓜就是敌对的关系,不过那时候,基本上也就是赶出村庄,或者烧掉房子,不会像这样往死里整。毕竟大家都是人。”
顿了顿,老头露出恐惧的神情:“但这个情况,在十七年前彻底变了。那时候,教会的现任教皇,教皇格里高利七世登基,那个老怪物。他素来厌恶巫师,有传闻说他出生于平民家庭,父母都被黑巫师所杀,从此发誓与巫师势不两立。
是真是假暂且不论,但他上台后,教会对巫师的迫害立刻上升到了要命的程度。而且,在格里高利七世的定义中。我们并不算是人,而是地狱里来的魔鬼,身上流淌着渎神的血。”
“这不是真的。”
西尔比立刻否认,他拒绝承认教会的说法。
更拒绝接受自己是什么魔鬼或者赎神者的说法。
“谁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老头无奈至极的说:““可那些麻瓜懂什么呢?除了最顶尖的贵族麻瓜受过教育,多多少少知道事情不是这样。可绝大部分的普通麻瓜,教会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能上天堂,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这时,女人终于止住了哽咽,她带着浓重鼻音:“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一个会点魔法,一个不会魔法。天生的不一样。”
“是啊,天生的不一样。”
老头顺着女人的话往下说:“不一样还能怎么办呢,打呗,打输了不就这样,到处被追杀。”
“你们不会反抗么?”
西尔比出神的拨弄着眼前的火堆。
“年轻人,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老头叹了口气:“就算我有点魔法,能打两个成年人的样子,可是十字军动辄就是上百人出动,我们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为什么你们不形成一个组织来自保,你们这样东一块,西一块,很容易被人逐个击破。”
西尔比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自从他现在的所见所闻来看,唯一形成组织的巫师阵营,就只有潘多拉城,那座巫师之城还无比松散,巫师们东一撮西一撮,各自为营各地生活,丝毫没有长远一点的想法。
况且,潘多拉城城主自称国王,可那国王统治的面积着实是小了一些。根本辐射不到更远的地区。
反观人类的王国,面积可就大的多了,从阿拉贡到阿拉贡外面的,阿奎丹,勃垦第,伦巴蒂,洛林,以及将他们全部囊括在内的神圣罗马帝国,还有更远的亚美尼亚,苏丹,等等。。。
有成型的组织,自然能调动更大的力量。西尔比不明白,为什么巫师与巫师之间那么松散。
“组织。。。。。”老头愁眉苦脸的说道:“谁来建立呀,谁敢冒这个风险。
那些传承上百年的巫师家族,大多躲在他们的世外桃源中,对外事不闻不问,除非灾厄奖励到他们头上,他们根本不会出来。”
“都这时候了还不出来?”
西尔比有些震惊,“你们都快被教会杀完了。”
“那你就想多了,”老头脸上罕见的出现一丝讥讽:“我们的死活那些纯血家族根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血脉的纯正,以及魔法秘密的传递。他们甚至不会和外人通婚,兄妹姐弟媾和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像我们这种上代是麻瓜的,在他们眼中就是泥巴种,泥地里长出来的贱种,是玷污他们纯洁古老而高贵血液的可能性,他们巴不得我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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