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钟教会-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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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夜幕之地就相当于一个自由交易的法外世界，三月教会的规定在哪里完全无用，杀人越货可以说是家常便饭。”希尔斯补充道。
　　苏格微微点头：“我记得夜幕之地和风暴高原的中间，是迷雾山脉吧？”
　　“是的，那里常年迷雾，山势陡峭，少有人居住。”
　　“那地方有国家么？”苏格突然问。
　　兰德尔笑了笑：“那地方怎么能有国家呢！”
　　苏格沉吟片刻说道：“你们收拾一下，即刻动身去吉尼斯和吉恩会和，他需要你们的帮助。”
　　“吉恩不是在您身边么？”兰德尔一愣。
　　“他刚回去，我让他回去的。”
　　立刻，兰德尔心领神会，立刻点头道：“好！”
　　……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苏格刚刚准备出门，迎面看到格里芬神态有些憔悴的走过来。
　　他先是行礼，随后说道：“现在有两个小国暂时失去了对外界的联系，一个是荣卡王国，一个是罗西亚王国。这两个地方位于迷雾山脉以北的麦色山地上，属于两个山地小国，夹在夜幕之地和风暴高原中间。”
　　苏格微微点头：“辛苦了，还差最后一步，立刻派人去和那两个国家进行联系，以最快的速度。”
　　格里芬用力点头：“好，还有其他事情么？”
　　苏格对着他招了招手，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说完，格里芬瞪大眼睛，表示不可思议。
　　“去吧！”苏格随意挥了挥手，独自一人离开房间，只剩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格里芬。
　　圣血图书馆。
　　沃特神父依然坐在轮椅上，有些笨拙的整理书架上的书籍。
　　吹了吹一本书籍上的灰尘，沃特神父突然说道：“主教是遇到什么不懂的事情，想要翻阅书籍么？”
　　“恩，不过我怕这图书馆中没有答案，所以想直接请教您。”苏格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笑眯眯的说。
　　沃特神父将书籍放下进去，有气无力答道：“我年老体衰，老眼昏花，怕是给不了主教想要的答案。”
　　苏格轻步走过来，认真的说：“我只想问一件事。”
　　沃特苍白稀疏的眉毛抖动一下，看着苏格：“我这辈子经历过很事，不过被我记住的，也就那么几个。您怕是失望了。”
　　苏格笑了笑：“有些事本身就不值得记忆，人脑就那么大，记住那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本身就是浪费。”
　　沃特转着轮椅靠近过来，仔细打量一下苏格笑道：“好奇心太强并不是什么好事。”
　　苏格回答道：“人类如果失去好奇心，世界就不会在进步。”
　　沃特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看守的柜台后：“既然主教这么看得起我这个老东西，那您就问吧，要是老东西我答不上来，希望主教不要怪罪。”
　　苏格坐下来，认真地问道：“教会追了您那么远，为什么到最后并没有给您抓回去？”
　　沃特正在翻书的手顿时一僵，笑了一声：“主教这是什么意思？”
　　苏格沉默一下：“卢克背负着圣痕，就算疯了，但依他的性情来看，他并不是从迷宫中逃出来的那个守卫。三年前整个城市中到处都是血腥味，放出来的血挥发的很快，味道很快就没了，只有凝固血块的血，在逐渐融化的时候才能散发出那么大的刺鼻味道。”
　　昨天，苏格和艾达闲谈的时候，偶尔提到卢克就说了两句。
　　这顿时让苏格想起来了一个快被自己所遗忘的问题。
　　昨天神躯中思考中，苏格将卢克，巴特，艾米莉亚给自己的信息全部分析了一下，心中得到了一种可能，于是今天找到了这位老神父。
　　当初信息不足的时候，苏格一直以为卢克就是那个从迷宫中跑出来的守卫，但是结合如今的情况和主教的知识分析一下，苏格顿时感觉到了不对。
　　圣血教会以血为尊，于是产生两种特殊职业。
　　放血者，与凝血者。
　　两个虽然都与血有关，但出身不同。凝血者出身圣血迷宫，主要防守为主。
　　放血者出身星辰天庭，以追杀为主。
　　最开始苏格以为沃特神父是每个城市都会有的守护者，然而在成为主教之后，苏格发现只有贝恩城是一个特例，其他的地方并没有类似的守护者。
　　艾米莉亚的提醒让苏格重点意识到了这个之前没注意过老神父的特殊。
　　卢克放血者的身份已经确定，可原本苏格并不知道还有凝血者的存在。
　　直到昨天他和内尔的战斗，看到了那些诡异的血色怪物，经过神躯思维整理，一切跃然纸上。
　　由此可推断，当初掏出圣血迷宫的守卫并不是卢克，而是沃特神父。卢克是奉命过来进行追踪沃特神父。
　　而后，卢克很有可能因为沃特神父而发疯，因此当初他死活都不肯见沃特神父。
　　将那些神秘者屠戮一空的也并不是卢克，而是沃特神父。
　　沃特神父沉默一下，抬头看着苏格，浑浊的眼睛中带着无法形容的寒冷，恍惚间，苏格鼻子中再次闻到了那刺鼻的铁锈味。
　　“孩子，就算你知道，你也不应该当面说出来。有些东西说出来就不好了。”沃特神父平静的说。
　　此时此刻，他宛如换了一个人一样。从年老体衰的老神父顿时变成了一把充满了血腥味的嗜血利刃。
　　苏格神态依然平静：“我知道，我本来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但我昨天改变心态了。”
　　“什么心态？”
　　“我以前很怕，现在我不怕了。”
　　“不怕什么？”
　　“什么都不怕。”
　　“死呢？”
　　“我不会死。”苏格神态镇定，自信。
　　沃特神父随手一甩，一把满是土黄色铁锈的破旧大镰刀出现在他手上，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哪被他拿出来的。
　　铁锈味更加浓郁，苏格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逐渐凝固，无法流动。
　　咚！
　　突然，一声厚重的钟声从苏格的身体中响起。
　　苏格顿时感觉舒服很多。
　　听到这钟声，沃特神父有些意外，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这是什么种？”
　　“晚钟。”
　　“什么时候的晚钟？”
　　“神圣宣告之时。”
　　……
　　沉默片刻，沃特神父手又一甩，那巨大的镰刀左右折叠，居然变成了一个只有三十公分上的圆筒被他收入袖子中。
　　“想不到我这把破镰刀，居然能引起神祇的注意，真是荣幸。”沃特神父再次变回了慈眉善目的老神父。
　　苏格吐出一口气：“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有意义么？”
　　“有。”
　　“为了什么？以你的前途，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没有必要冒险。”沃特淡淡说。
　　苏格看着他，神态认真：“我有感觉，我要在这教会中待不下去了。”
　　“所以想知道更多的秘密？”
　　“不！”
　　苏格摇了摇头，眼神逐渐锐利的说：“我希望您能跟着我走。”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沃特神父摇头。
　　“所以我要知道原因，来来往往，皆为利益。这方面我有优势，因为我可以开出很多别人无法开出来的条件。”
　　“比如？”
　　“觐见真神的机会。”
　　沃特没有摇头，陷入沉思。


第0321章　正义的背刺
　　沉思良久，沃特神父抬起头看着苏格，接着抬起手指了指头上。
　　苏格沉默一下，随后明白了。
　　圣血教会已经将他抓起来，牢房就是这个图书馆。
　　那一天圣血图书馆被移平，苏格清楚的看到了其中那个巨大的非人头骨。
　　虽然体型巨大，样子非人。但苏格依然看出来了，那是一个人的头骨。
　　甚至于苏格通过身躯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头骨会变异成这副模样。
　　“范围？”苏格问。
　　沃特神父眼皮向下耷拉：“贝恩城区。”
　　苏格抬起头看着这偌大的圣血大教堂，无形的力量作用在苏格身体上，似乎在时时刻刻的压制他。
　　“你还能做梦么？”苏格突然转换话题。
　　沃特神父摇了摇头：“梦境对于我们这些人非常危险。”
　　苏格回想着那一天的古城旧梦，微微点头，问道：“有兴趣么？”
　　沃特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来：“去哪？”
　　“神国。”
　　沃特那浑浊的瞳孔微微紧缩，干瘪的双手摆弄几下自己破旧的衣角：“为何离开？”
　　“艾米莉亚出问题了，有内尔在，星辰天庭容不下我。”
　　沃特没说话，依然看着他，他认为这种问题不足以成为苏格的问题。
　　苏格笑了笑。随意的倚在椅子上说：“这里太小了。”
　　昨天和艾达见面，让苏格想通了很多事情，一直比较迷茫的内心也变的更加坚定，方向更加明确。
　　他要成就的事情，会和三月教会完全向左，继续下去不利于他的发展。
　　“你有多大？”沃特问。
　　苏格似笑非笑，托起双手比划：“这么大。”
　　“那确实放不下。”
　　说到这，两个人沉默一会。
　　“不怕我告发你？”沃特好奇的问。
　　苏格神态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沃特呵呵一笑：“也是，对圣血教会的恨意，我远超过你。”
　　“我不想成为你的仆人，像那女术士和吸血鬼那般。”沃特又说。
　　苏格没有回答，说道：“祂很喜欢你的镰刀。”
　　“在某些地方，镰刀象征着死亡。”
　　沃特看着苏格：“所以？”
　　“你有兴趣成为死亡么？”
　　沃特听完心脏猛然跳动一下。
　　“你有这样的话语权？”
　　苏格笑了笑：“当然。”
　　这次沃特沉默的时间更久。
　　“需要我做什么？”
　　“做梦就好了。”苏格站起来神态轻松。
　　沃特神父抬起头，看着苏格格外的顺眼：“好。”
　　苏格暗暗松了口气，笑着转身离开。
　　“哦！对了。”
　　苏格似乎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道：“基鲁耶什拉是什么？”
　　沃特沉默一下，像是在思索。
　　“在古语中寓意为藏在门后的怪物。”
　　“其他的呢？”
　　沃特深邃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曾经有一个怪物叫基鲁耶什拉，但随着古语的遗失，改了名字。”
　　“叫什么？”
　　“门之匙。”
　　苏格笑了起来，笑的有些开心，笑的有些释然。
　　步伐轻快的走出圣血图书馆，苏格抬头看着天空，发现今天的太阳和昨天的截然不同。
　　依然那么温暖，依然那么明亮，但让人看着却格外的通透，漂亮。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有些东西，他已经想通了。
　　……
　　大教堂祈祷室。
　　“杰洛斯今天到，我明天就走。”艾米莉亚看着苏格，心中有些意外。
　　她感觉今天的苏格，和昨天的苏格好像换了一个人。
　　气势，气场，眼神完全不同。
　　苏格没有多问，神态认真的说：“请您记住，吉尼斯是您坚实的护盾。”
　　看着苏格的眼神，艾米莉亚想起了刚刚格里芬对自己的回报，平静的眼神中出现了少见的高兴。
　　这种高兴并不是那种得到权势的高兴，而是受到关心的幸福高兴。
　　“如果我回不来，你也不要回来。”艾米莉亚看着他认真的说。
　　这话说的有些别扭，但苏格能听得懂。
　　“那还为什么要回去？”苏格问。
　　艾米莉亚转头看向五彩窗户中那五彩的光线：“因为还有幻想。”
　　苏格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感觉到她有些可怜：“如果你出事了，我会去救你。”
　　“为什么？”艾米莉亚问。
　　这话问的很古怪。
　　苏格笑了笑：“这样我就有借口去抢夺圣杯了。”
　　艾米莉亚嘴角微微翘起：“不错的志向，这世界也确实该换一换了。”
　　“有一点我很好奇。”苏格问。
　　“恩！？”
　　“教会中有这么多二五仔，教会真的不知道么？”
　　艾米莉亚抿着嘴唇想笑却不想笑的说：“每个教会皆是如此。彼此的根须深入了对方的领域，二五……奸细也并非一无是处，只要掌握得当，奸细也是卧底。”
　　苏格了然：“就像格里芬那样？”
　　“就像你这样。”
　　“哈哈哈！”苏格忍不住的笑出声。
　　之后，苏格没有多问，艾米莉亚也没有多说。
　　两个人都相对保留很多东西，保持足够的距离。
　　……
　　依然是昨日的酒馆。
　　角落的小桌中，苏格和葛文斯相对而坐。
　　今天二人喝的相对优雅，小口慢酌，回味无穷。
　　“天上冷么？”苏格问。
　　葛文斯点头道：“当然冷，不然也不会喝酒。”
　　“无名旧王，你认识么？”苏格又问。
　　葛文斯沉默一下：“那老东西还没死么？”
　　“大家都是不死人，能不能死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苏格笑道。
　　葛文斯抬起头将一杯酒喝干，略带惆怅：“也是。”
　　谈话间，苏格感觉到一丝神秘波动，似乎在朝这边扩散。
　　葛文斯有些不悦：“真是一群烦人的虫子。”
　　苏格看着他：“拍死？”
　　“拍死！”葛文斯放下酒杯。
　　酒馆后街的胡同里。
　　“别杀我！别杀我！”一个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苏格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另外两个尸体。
　　让苏格感兴趣的并不是尸体，而是尸体的死法。
　　尸体背后各自插了一根棱刺，穿过心脏，将他们钉在地面上。
　　鲜血无声中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蔓延，苏格好奇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刚刚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并肩走在前面，后边跟着三个神秘者。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格发现葛文斯消失了，当然回过神时，他已经绕到了三个人身后。
　　“习惯吧！”葛文斯说道。
　　苏格站起来：“什么习惯让不死人都这么喜欢背刺呢？”
　　他记得上一个不死人克劳森，和卢克战斗的时候也使用背刺。
　　葛文斯随意解释：“永夜时期怪物很多，单枪匹马的出去很容易被围殴之死。逐渐的我们就习惯于用这种方法，消无声息的将四周的怪物全部干掉，最后留下一个轻松单挑。”
　　“永夜的时间很长，不知不觉中，背刺已经养成本能了。”
　　葛文斯说到这有些无奈：“现在看到背后就想上去给一刀，因为这种情况已经惹了不少麻烦。”
　　苏格回想着刚刚葛文斯在刺下去瞬间，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兴奋和享受，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可真有意思。”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情报！我有情报。”地面上的青年慌乱的说。
　　葛文斯漆黑的眉毛挑一挑：“说！”
　　那人脸色苍白的说：“今天晚上有一群学生会举办一场学生会，情报中说，持有鲜血祭品的人也会参加。您是来找这个东西的吧？我们可以……”
　　那人没说完，就被葛文斯一刀刺穿了胸口：“谁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葛文斯不感兴趣，苏格却来了兴趣。
　　因为这人说的，就是今天晚上他要参加的宴会。
　　“哎，让这三个人扰了兴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葛文斯兴致缺缺的问。
　　“我去。”苏格说。
　　葛文斯摊了摊手：“好吧，那我去睡觉了。”
　　说完，他随手扔个苏格一个巴掌大的号角。
　　“这是什么？”苏格把玩着号角，摸上去好像一个牛角。
　　“遇到麻烦就吹响它，我很快就到。”说完，身体消失在胡同中。
　　苏格低头看了看三个人的尸体，随后联系神职人员过来洗地。
　　下午三点钟，杰洛斯到了。
　　走了一套流程之后，两人时隔一年多再见，苏格感慨颇多。
　　杰洛斯依然走时候那样，白发，白胡子，身体健壮，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成熟。
　　唯一的区别是，走的时候他穿的是一身猎魔人的装束。
　　这次归来，穿着的是大主教的红袍。
　　“不错！”杰洛斯感情没有恢复，语气平淡的对着苏格点头。
　　苏格很高兴，在这个世界，杰洛斯对于自己的意义非同一般，在心中，他的位置只比艾达低一些。
　　“大师依然如之前那般帅气。”苏格笑着说。
　　杰洛斯沉默一下：“我想笑，可惜笑不出来。我当时虽然发现了你的特殊，但没想到，你居然可以这么快的走到这一步。”
　　“毕竟我并不是我自己。”苏格神态轻松。
　　杰洛斯想着自己从艾德琳那里得到的消息，微微点头。
　　“今天晚上会有一场战斗，我需要您的帮助。”虽然自己的地位不断提升，但他依然对杰洛斯十分尊敬。
　　杰洛斯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光彩：“正好，活动一下身体。”


第0322章　苏格的强大推算
　　“你是如何看出来艾米莉亚出问题的？”杰洛斯和艾米莉亚沟通过，知道一些苏格的想法。
　　苏格解释道道：“她这么着急把我叫回来，想必就是有急事。然而我到了她又不急着走，那就是在犹豫。而后几天她时而恍惚，时而着急，自然能感觉到这事不一般。”
　　“大主教那么多事，出现这表现很正常。”杰洛斯说。
　　苏格继续说道：“内尔有问题。教会并不傻，同是从星辰天庭出来，怎么会有这样的弱智？他这样做的唯一结果就是在逼迫艾米莉亚选择力场，亦或是做出某种决定。而这种决定，不出意外就是对待魔女的态度。”
　　开始苏格并没有发现内尔存在问题，但是从昨天的战斗来看，他确实太过嚣张，和无脑，给人一种刻意的不自然。
　　而夜晚，经过神躯前后思索，立刻想通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内尔已经站好队，他这次过来是在逼迫艾米莉亚进行战队。
　　艾米莉亚知道前途未卜，所以急忙将苏格叫回来确定苏格的决心和状态。
　　通过昨天的事情，苏格知道教会已经开始怀疑自己。
　　而内尔的直接出手是在试探自己的深浅。
　　如今，试探已经出结果。根据苏格的计算，内尔已经向教廷汇报，对他进行处理。
　　杰洛斯听完这些，平静地说道：“你的智慧和联想能力，超乎了我的想象。”
　　苏格心中叹道：“那可是神的脑袋！”
　　杰洛斯继续说道：“和我得到的消息差不多。因为这次魔女的问题，之前的魔女保守派已经完全被压制下去了，十二大主教已经两个被弹劾幽禁，这次将艾米莉亚叫回去也是如此。而对你的怀疑，从贝恩城事件开始就没有停止，那个内尔，这次过来就是专门调查你的。”
　　“那他们还敢把你派过来？给我通风报信么？”苏格好奇的问。
　　杰洛斯倚在椅子上，气场十足的说：“他们以为我不知道。”
　　停顿一下，杰洛斯补充：“我确实不知道，这是艾德琳得到的情报。还有，教会似乎知道了什么消息，裁决所探子已经连夜启程，前往吉尼斯了。”
　　苏格听完心中一动：“原来你说的麻烦就在这里。”
　　雪莉尔给了他很多情报，同时要给自己制造麻烦，这就是她制造的麻烦。
　　当然，这个麻烦他早已经演算过了。
　　已经计算过的麻烦，不算麻烦。
　　“已经决定放倒艾米莉亚，所以对于我也就没有什么忌讳，果然圣血教会什么都知道，并不蠢。”苏格并不紧张，神态轻松的笑了笑。
　　“你已经有准备了？”杰洛斯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的人昨天晚上就已经回去。”
　　杰洛斯沉默下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看不透这个曾经有些胆小的青年。
　　“你现在的情况，教会完全会碾压你，你逃得了，吉尼斯的皇室怎么走？”
　　苏格神态依然从容：“放心我还有足够的时间，他们现在还不敢动我。”
　　“为何？”
　　“我知道灵魂圣杯的位置。”苏格说出来一个惊爆的消息。
　　杰洛斯依然平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代表着他的不平静。
　　苏格神态轻松的站起来：“整个世界的各方势力很快就会乱起来，而这就是我的机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自迷雾幽谷中传出的钟声，理应让所有人都听到。”
　　“成为所有人的敌人么？”
　　“亦或是救世主也说不定呢！”苏格双手负在身后，嘴角噙着笑容，看上去就像一个畅想梦想的大男孩。
　　杰洛斯不打算继续想下去：“有些复杂，我还是杀我的怪吧，政治这东西，不适合我。”
　　他就是懒得想这些东西，所以熬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大主教。
　　杰洛斯回去准备今晚的狩猎。
　　苏格自然没有闲着，宴会大约七点开始，现在四点钟，还有三个小时。
　　低头写了一封信，苏格吹了吹未干的墨水，对写的内容十分满意。
　　将信收起来放心衣兜中，找机会送出去。
　　之后的时间苏格简单的准备一下，确认一下装备都没有什么问题后，和换了一身衣服的杰洛斯会和。
　　“这次的宴会应该有很多神秘者，您直接出现不太好。”
　　杰洛斯微微点头，指了指自己这一身狩猎人的衣袍说：“我会在外边查看情况，待机而动。”
　　苏格安心下来，在他的认知中，杰洛斯办事，永远都不会出差错。
　　正当准备离开之时，苏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