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钟教会-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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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教堂后边……地下的地牢……等找到兰德尔，回来看看情况。”
　　血酒街距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以苏格的脚程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
　　血酒街在远洋城还是很出名的，因为这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是血酒一条街。
　　这条街道上的所有店铺都是售卖血酒的店铺，其中有很多这里的特产血酒，只能在这条街道上买得到。
　　当苏格走到血酒街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这条街道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破碎的酒瓶子，散落到处都是的木头箱子。
　　同时这里的空气中酒精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居然将焚烧尸体的焦臭味道掩盖了不少。
　　这条街道明显被什么人给清理过，这样满是血酒味道的街道居然看不到任何一个渴血的狂人，也看不到任何一个神职人员变化的怪物，这在如今的远洋城中是非常不正常的。
　　之前在莱华村时，那些狂人对于鲜血的渴望让他记忆犹新。
　　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苏格确定在自己的视野中没有什么活物后，走进街道。
　　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坑坑洼洼的十分难走。
　　苏格一边走一边大喊：“兰德尔！兰德尔！”
　　他坚信兰德尔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天生是吸血鬼的他，就算在噩梦中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但是其本质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这样的他，是绝对不会被一些血酒就给蛊惑疯狂的。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不断传播，隐隐中还能听到细微的回音。
　　可是苏格顺着街道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兰德尔的踪迹。
　　就在苏格即将顺着另外一端离开街区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听到了一阵阵小声的哭泣。
　　听到这哭泣声，苏格心中猛然一动。
　　因为他听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顺着声音加快步伐，走了没几步，苏格在一个满是尸体和垃圾的胡同里找到了哭泣的源头。
　　“艾尔！？”看到哭泣的小女孩，苏格脸上满是意外。
　　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莱华村，在苏格被包围的时候，劳伦斯带走的那个可怜小女孩，艾尔。
　　此时艾尔看上去并没有受伤，但全身是血和焦臭味的尸体灰烬。
　　她抱着自己的黑色玩偶，蹲在尸体和垃圾缝隙中低头哭泣着。
　　听到苏格的声音，艾尔抬起头，当看到苏格后，双目中顿时爆发出灿烂的光彩：“叔叔！！”
　　说着，艾尔顺着狭小的空间爬出来，冲进苏格的怀里。
　　苏格用双臂抱住她，低声问道：“小艾尔，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劳伦斯叔叔呢？”
　　艾尔抱着苏格哭着说：“劳伦斯叔叔……为了保护我，把我藏在这里后，一个人将那些怪人引走了。”
　　“怪人？什么怪人？”苏格问道。
　　艾尔颤抖的说：“他们穿着古怪的衣服，拿着古怪的棒子和铃铛，他们到处杀那些正常人，之后用棒子插进他们身体中吸取血液。”
　　苏格听完立刻想到了之前詹妮所说的猎血者。
　　“能和我说说，你们来到远洋城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么？”苏格问道。
　　艾尔趴在苏格怀里，总算安心一些，思索一下说：“我们刚刚来到远洋城的时候，这里还算正常，那时候人们只是有些害怕，但都相信治愈教会可以处理。”
　　“劳伦斯叔叔带我到距离中央大教堂不远的一个旅馆避难。可是接下来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越来越越多的人发疯了，当时旅馆里到处都是尸体和血液，人们只要闻到血液就很容易失控。后来那些神职人员也疯了，他们如疯了一样的杀人，不管是发疯的人还是正常的人，他们都杀。杀完之后他们将那些尸体拖到中央广场进行焚烧。可是发疯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到了最后，那些神职人员都变成了怪兽，不管是普通人，疯人，还是他们的同伴，都被这些怪兽杀了。”
　　“我们幸存下来的人都逃向中央大教堂，可还没有走到中央大教堂，我们就遇到了那些恐怖的人。”
　　“那些人样子和人一样，但我能感觉到，他们都不是人。”
　　“它们都拿起武器开始屠杀我们，还用他们手中的棒子吸走那些尸体的血液。”
　　“劳伦斯叔叔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嘴里骂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转身就往我身体上抹血液，抹那些尸体的灰烬，之后把我藏在这里，说一会回来接我。但是……他现在还没回来！”
　　说到这，艾尔趴在苏格的肩头上又哭了起来。
　　苏格听到这，内心对于劳伦斯还是很佩服的。
　　在这种疯狂的黑暗时代，他还能把持住自己的本心，履行和他的承诺，一直保护艾尔这个小女孩，这让苏格真的很欣慰和高兴。
　　抱着艾尔，等她的哭声逐渐平息一会后，苏格问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
　　艾尔小手抹了抹通红的眼睛，模样认真思索一下后说：“我似乎听到了很多喝血的声音，之后还听到了很多蝙蝠叫的声音，还听到一个人在念诵着什么诗句。”
　　“死灵的指引者，恶灵的安抚者，厉鬼的解脱者之类的话语。”
　　苏格听完内心安心下来：“兰德尔确实来过这里，并且从情况上看，他至少已经恢复了自己对于自我真相的认知，并且没有迷失，陷入疯狂之中。”
　　“你知道那个念诗的人去哪了么？”苏格问。
　　艾尔指了指苏格背后：“从声音上听，是去那个方向了。”
　　苏格转头看去，那里是城北的富豪区。
　　将艾尔背在身后，苏格一瘸一拐的朝富豪区走去。
　　富豪区的街道要比这边宽阔许多，可哪怕是这样，街道上也拥堵着各种各样的马车。
　　拉扯的马匹或是被某种怪物杀死，倒在车边，或者是挣脱没了踪迹。
　　在没前进几步后，苏格停下来，因为他发现了让他引起深思的东西。
　　食尸鬼，下级独立眷族，此时大约有三十几个食尸鬼趴在街道上啃食着尸体。
　　“这里本应该是一片虚幻的空间，既然是三月女神设计出来的，那进食的场地，是不会出现眷族这种东西的。这就好像在一碗美味的冰激凌中，突然出现了几个苍蝇一样，这会极大的影响使用的口感，同时也会影响进食的进度。”
　　“我之前一路走过来所经历和知晓的一切，也印证了这件事，这个世界，没有眷族。”
　　这个事情是他和杰克打牌时确定的，因为从杰克的嘴里发现，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眷族这些物种，有的是一些传统的怪物。
　　恶鬼，恶魔，巨龙，妖怪等等。
　　但是，本应该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现在出现了，这就很有意思了。
　　“也就是说，这个噩梦世界并不是一个三月女神创造出来的，完全封闭的世界。它也和其他的世界，甚至现实世界相连。”
　　“也对，可以创造一个世界的能力，那是创世神才拥有的，三月女神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那么什么世界最方便让眷族进入这里呢？”苏格心中想着，随即直接想到：“自然是灵视世界，也就是往日旧梦的边缘。”
　　“那么这一切也就明了了，这个噩梦世界是依托古神们的往日旧梦所建立的，而旧梦的边界就是灵视世界，那里是眷族们的栖息地。这也是眷族可以直接来到这里的原因。”
　　“另外一方面，也解释了为什么亚弗戈蒙把我的一切剥夺之后，直接把我扔在了这里。因为圣杯迷宫就在旧梦的边缘。我当时已经距离这个噩梦世界很近了。”
　　“那么也就是说……我和亚弗戈蒙战斗的时候，眼之大神就已经发动了末日冲击，将世界笼罩在了永恒噩梦之中。”
　　想到这，苏格对于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
　　“那么就让咱们做一次比赛吧，看看是你们先把这个世界吃下去，还是我先把这个世界吃下去！”
　　一旁的艾尔看着苏格那精光闪闪的眼睛和认真的侧脸，嘴角逐渐露出一丝高兴的笑容，似乎是露出了什么欣慰的笑容。
　　这时前方的食尸鬼已经注意到了苏格的到来，在看到苏格这个活人之后，这些食尸鬼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疯了一样的朝这边冲来。
　　对于这些老对手，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身法灵活的闪躲，手中的片刀挥舞，伴随着手枪的火光，这二十多个食尸鬼被苏格很快就被解决了。
　　将一切清理完毕后，苏格踩着食尸鬼的尸体继续前进。
　　又前进了大约十多分钟，苏格突然听到了一阵阵震耳的撞击声。
　　随后，苏格面前不远处的墙壁突然倒塌，一个人影翻滚过来，十分狼狈。
　　在这个人的身后，一个人迈着步伐跟着走过来。
　　“初代教宗？就你这样也配叫做初代教宗么？我们伟大的圣血教会绝对不是这种废物创建的。”
　　听到这个声音，苏格嘴角露出了一些讥讽的笑容，看着那人影淡淡的说：“这种缘分，还真是孽缘呢！”
　　那人听到苏格的声音神态一愣，猛然朝这边看来，当看到苏格模样后，那人类脸瞬间变的无比狰狞和疯狂，恐怖獠牙从他的嘴里出现，浓郁的血光环绕在他的身旁。
　　“苏格！我终于找到你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数次交手都没有结果的劳里大主教。
　　苏格看着此时劳里半人半怪物的模样：“在现实世界混不下去了，跑到噩梦世界来找自尊了么？”
　　劳里同样打量着苏格的形态，嘴里突然传出了快意的大笑声道：“哈哈哈，传说中的弑神者，拥有两座圣杯的最强生命体，神恩庇护之人，如今怎么变成了如此狼狈的模样？你的知识呢？你的圣杯呢？你的神恩呢！？为什么如今变成了你最厌恶的怪物模样呢？”
　　苏格淡淡回答：“以你的智慧无法理解。”


第0667章　终结轮回的第一步
　　如今的劳里已经和之前看到的劳里并不一样，此时他身上的狂气更加严重，喘息粗重，整个身体的形状进入到了一种特别不平稳的状态，似乎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苏格蹲下身体，扶起地面上的人说：“以你现在的状态，估计在现实世界已经舍弃了人类的姿态，失控变成怪物了吧？”
　　劳里狰狞道：“看来你的眼睛还算好用。没错！对于你的恨，让我在现实世界变成了怪物。可是在疯狂之后，我接触到了更加伟大的存在，让我变的更加强大，拥有了更多的知识。”
　　“女神垂青于我，让我进入这个世界，继续向伟大的女神效忠。”
　　“到现在，你还相信你所信仰的东西是女神么？是什么让你们变成这种形态，你自己很清楚。”苏格淡淡的说。
　　“咳咳……他们要是早有你这种自知之明，就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地上的人艰难地说道。
　　苏格低下头，看到这一位正是之前的劳伦斯。
　　“劳伦斯叔叔！”艾尔一下子扑倒了劳伦斯的怀里，脸上满是高兴。
　　“以你的情况和地位，不应该如此狼狈才对。”苏格如今已经猜到这个人的身份。
　　圣血教会的创建者，劳伦斯对于苏格早都已经如雷贯耳。
　　最开始的时候他就对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丝怀疑。
　　如今听到劳里的话，直接确定了他的身份。
　　劳伦斯摸了摸嘴角的血液说：“这个世界对于我们这些敌人拥有很大的压制力。我在噩梦降临的时候，将我的一部分灵魂和意志放入到了这梦境中，当做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分身。”
　　听到这，苏格叹道：“居然还有这种能力？”
　　劳伦斯点点头：“我也在之前不久才觉醒真正自我的意志，本来残缺的力量还没有适应这个世界。”
　　苏格上前一步说：“那就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吧。”
　　劳伦斯瞄了一眼苏格如今的形态，叹道：“我就知道陛下没有选错人，你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最为正确的道路和方法。”
　　苏格眉头一挑，咧嘴笑道：“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认可我选择的人。”
　　此时，前方的猎血者已经在劳里的带领下摆开阵势，将一众人围在中间。
　　劳里捏紧手中的铁棒，表情狰狞道：“这次，你逃不了了。现实中的世界和法则在女神的世界中没有任何用处。”
　　苏格深吸一口气：“你我之间的孽缘，今天终于可以了结了。”
　　劳里嘶吼道：“那就看看是谁了结谁了！”
　　伴随着他的吼声，一阵无比浓厚的血污突然爆发出来，宛如凭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虚影，朝苏格扑来。
　　苏格看到后佁然不动，深吸一口，居然直接将这些血污吸入到身体中很多。
　　“在我的故乡，那里有一些和你们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名词，其中包括魔和修罗。”
　　“以杀入道，浴血而行，最终集无数灵魂与一身，背负无数的罪孽和血液，成为人魔。”
　　苏格嘴里吐出一口气：“这和我现在的状态差不多！”
　　说话中，劳里疯狂的冲上来，手中的短刀瞬间出现无数的血红色触手，朝苏格缠来。
　　扑通！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苏格身体上大量的裂痕瞬间蔓延出的无数罪业之火。
　　这些罪业之火此时完全蔓延在苏格全身，将他的全身上下疯狂的燃烧，哪怕是两个巨大的骨爪翅膀都被火焰所覆盖，形成了一对巨大的火翼。
　　那血红色的触手在接触这些罪业之火后，居然宛如碰到了天敌一样，直接收了回去。
　　“这怎么可能？”劳里看到这表情震惊。
　　苏格缓缓抬起片刀：“你的力量源于三月女神，而我的力量，来源于生活在这土地上的无数人类。这些人是三月女神的根基，是滋养祂们最为重要的营养。祂们渴望着这股力量，但同时祂们也很清楚这股力量的强大和可怕，而畏惧着。”
　　劳里嘶吼一声：“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女神是无敌的！”
　　说着，他身旁的其他猎血者舞动起来，先是变成了一个个狰狞扭曲的怪物，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苏格攻来。
　　苏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灵魂爆炎弹注入枪械，抬手就是一枪。
　　轰！
　　一道喇叭状扩散式的火焰爆发出去，迎面冲过来的五个猎血者直接被炸出十几米远，全身燃烧着恐怖的罪业之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同时苏格左手的片刀翻动，先是精准的挡住两个猎血者的攻击，随后背后的爪子猛然展开。
　　一根修长的骨头手指直接刺穿了两个人的身体，恐怖的罪业之火从他们的内部燃烧，让他们在一阵无比痛苦的哀嚎声中变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这边处理的同时，苏格张开嘴巴，宛如那火焰怪兽一样，大口喷出海洋的火焰，将剩余的猎血者困在其中。
　　另外一只骨爪翅膀挥舞，一把抓住跳过来的神职人员尸体，将其捏碎。
　　手中的枪械同时抬起来，第二发灵魂子弹灌入其中。
　　轰！
　　又是一声恐怖的攻击。
　　所有的猎血者，几乎在一照面就被苏格全部解决。
　　“不！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最后剩下的劳里嘶吼着，身体瞬间变成了几米高的巨大怪物，举起自己的双拳握紧朝苏格砸来。
　　苏格背后的双翼直接展开，形成骨爪一把抓住他落下的双臂。
　　第三发灵魂子弹上膛。
　　苏格将枪械抵在他的脑袋上，淡淡的说：“死吧。”
　　“不不！”劳里大吼着，眼睛看着恐怖的火光伴随着一个嘶吼哀嚎的灵魂爆发出来，下一秒淹没了他的一切。
　　他也随之失去了一切。
　　此时此刻和变成怪物不同。
　　变成了怪物他至少还有疯狂和灵魂。
　　然而此时此刻，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苏格放下枪，看着整个上身都被打爆的劳里的尸体：“轮回将在此处终结。但是在新世界中，没有你的位置。”
　　“诅咒你！我诅咒你！你最后将溺亡在我们的鲜血中，你将被女神的神威粉碎！”死去猎血者们的灵魂，此时嘶吼的对苏格进行诅咒。
　　这些恐怖瞬间化作了堪称实质性的存在作用在了苏格身体上。
　　顿时，苏格身体上的那些裂痕更大，身体上的燃烧也更加猛烈。
　　甚至于在苏格肩膀和胸前，皮肉都已经烧尽，露出了被烧灼焦黑的肩骨和锁骨。
　　恐惧更加疼痛，但苏格对于这些已经不以为意。
　　劳里这些人的诅咒很强大，但带来的力量也同样无比猛烈。
　　苏格此时再次点击了那个冥冥中的“升级按钮”。
　　噗嗤……
　　又是无数的鲜血喷洒出来。
　　苏格背后再次剧烈的起伏，随后他背后的脊柱迅速变大，撑破了他皮肉暴露出来。
　　同时脊柱的末端迅速延长，最后变成了一条至少有四米长，粗大狰狞的骨尾巴。
　　这一节节的骨尾巴上面满是狰狞的骨刺，漆黑的模样宛如披着盔甲的龙尾，柔软的同时充满了无坚不摧的毁灭力量。
　　与此同时，苏格背后的爪子似乎变的更加狰狞，爪子的指间上甚至还长出了如长矛般锋利的指甲。
　　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苏格内心并没有太明显的波动，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一旁的劳伦斯和艾尔似乎对于苏格的这种变化都不太在意。
　　劳伦斯蹲下身体看了看这些神职人员尸体，沉默几秒钟后站起来，正好看到苏格在灵活的控制自己那宛如钢鞭一样的四米长尾。
　　“继续这样进化下去，你将是这人间最为恐怖的存在，将代表这个世界最为污秽和最为根本的力量挑战统治这个世界的女神。毕竟这个世界的根基，就是由无数的血污组成的。”
　　苏格此时逐渐收敛自己身体上的火焰，看着劳伦斯问：“你的本体在干什么？”
　　“虽然我失去了和本体的联系，但是从原计划来看，我现在应该在深渊底部战斗，为了保护深渊意志能够得到苏醒。”
　　苏格叹道：“果然，深渊意志并不是对这个世界存在危害。”
　　“深渊所产生的危害并不是对于这个世界，而是对于被三月统治的世界。”劳伦斯说道。
　　苏格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没有多说。
　　劳伦斯这时说：“你刚刚说的自己家乡，是世界的里侧，古觉的家乡吧？”
　　“你认识古觉？”苏格一愣。
　　劳伦斯点头道：“当然，他数次在深渊中穿梭，自然逃不过我们狼血军团的监控。这次回来，他被猎血不朽者追捕，还是我帮他挡下来的。”
　　“他现在在哪？”
　　“应该还在世界里侧，他似乎也在密谋什么东西，临别的时候他告诉我，等时间合适的时候他们会带着救赎世界的曙光，在这个世界降临。”
　　苏格听完笑了笑：“救赎世界的曙光吗？希望他不要掉链子。”
　　“应该不会，他们似乎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另外，你知道怎么离开这个世界么？”劳伦斯问。
　　苏格随意的说：“通过幻梦境吧。”
　　“看来你都已经知道了。”劳伦斯说。
　　苏格点头：“我对于世界的构造还算了解，不过我现在并不想从这里离开。我要将这个轮回终结，完成归一，之后携带这个回到现实世界上，以人类的姿态承接属于我的一切，最后完成终极救赎。”
　　劳伦斯听完叹道：“将这个世界完成归一仅仅是一个开始。因为只有你将这个世界归一之后，你才有资格成为万物归一者。”
　　苏格十分意外：“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么多。”
　　“深渊是一个好地方，在那个扭曲的时空中，可以看到很多外界所不知道的秘闻。”劳伦斯叹道。
　　苏格抬头看向前方：“那么接下来，等找到兰德尔，先将这个城市清空吧。”
　　“你真的打算通过一个个杀，将全世界的所有狂人杀了？”劳伦斯意外的问。
　　苏格点点头：“当然。”
　　“这可是一个无比漫长的过程。”
　　“我知道，但我早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觉悟。”
　　“现实中的人们等不起。”
　　“噩梦终究是噩梦，终归会有苏醒的一天。噩梦的时间和现实世界相比十分模糊。不管再恐怖再漫长的梦境，都只能在一夜的睡眠之间。”
　　“现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
　　“所以你也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时间正在迅速变的模糊。”
　　劳伦斯听到这叹道：“没想到你连这个也算计到了。”
　　“当然，因为我总做梦，甚至又一次我梦到自己闭关修炼了十万年，出来之后已经是物是人非。然而现实中，不过过去了十六个小时。”苏格说。
　　劳伦斯看着苏格前进的背影，沉吟一下还是再次提醒说：“这是一个无比漫长的过程，没有绝对的毅力和耐心是无法完成的，你很有可能在漫长的时间和没有尽头的杀戮中彻底迷失，变成和疯狂燃烧者相似的怪物。”
　　“自律与气氛，谨慎与耐心，是我多年以来少数的几个优点。这点东西还难不倒我。”
　　说着，苏格一瘸一拐的前进着。
　　由于诅咒再次加重，苏格的腿脚似乎更不利索，走路的时候身体摇晃的更加厉害，速度也相对慢了一些。
　　“苏格叔叔要去哪？”抱着布偶熊的艾尔好奇的问。
　　劳伦斯笑眯眯的说：“他去履行只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