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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战神(七来)-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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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混沌人皇深谈完的当夜，莫坚向蔡曦柳和小瞳等人告了别，驾着宝光舟，向衍变宗疾行而去。
第一卷 220 叶兰心又走火入魔了
220叶兰心又走火入魔了
天狼星位面极西之地，是一片浩瀚的沙漠。一大片绿洲给了这片荒芜之地些许生机。绿洲之中，有零零散散的房舍，或木质结构，或巨石掏空而出，乍看像天底下最贫苦的部落。常人就算摸到这里，也断然想象不到，这竟是天底下威名赫赫，足以和声名遐迩的位面学院相提并论的三大势力之一，衍变宗。
衍变宗以阵道闻名天下。
是故，从靠近绿洲的百里范围开始，便分布着各种各样的大小阵法。事实上，若在阵道上没有非凡造诣，也根本寻找不到衍变宗的踪迹。
不过，莫坚与衍变宗如今的掌门人叶兰心有合体之缘，得以领悟阵法之真谛，乃是真正的阵法大师。衍变宗周围的阵法，对他来说，倒也不是难事。
“衍变宗的诸位朋友，莫坚求见！”
在绿洲之外，莫坚振声高呼，滚滚传音送入数十里之外的地方。
先天人皇飞升前，为他指点迷津，衍变宗镜月湖前，有【阵道十策】相赠。只有将之领悟通透，才算真正阵道大成。而造化三经中，又有【大阵法变化经】。两者之间必然有千丝万缕之关联。这才是莫坚先行来到衍变宗的原因。
不过，先前在位面混乱区，叶兰心的所作所为，又为此行带来一些不可预知之处，莫坚心头也是暗自留心。
“原来是莫公子！昔日在位面混乱区，前任宗主早有命令，只要您前来，衍变宗上上下下，须以上宾之礼待之！快请，快请！”
不多时，一个宽袍老者飞奔而来，赫然魂皇修为。一边拱手为礼，面带和善笑意，礼数上无懈可击。
莫坚微笑道：“前辈太客气了！”
宽袍老者一边说哪里哪里，一边领了莫坚，不疾不徐的向前行去，略有些自嘲的道：“衍变宗素来清苦，倒是让贵客见笑了！”
莫坚淡淡道：“不会！”
这段路走的很长。从绿洲的入口，一路向前，自称唐傲的老者时不时介绍这个，介绍那个，或者是对莫坚天赋的赞叹，对他修为的自叹弗如……谈话内容天？容天马行空，又顾左右而言它，于是莫坚渐渐皱起了眉头。
“不知贵宗叶兰心如今在哪里？”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见唐傲仍然没有一点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意思，莫坚不耐烦的出声问询。
唐傲长叹一声道：“鄙宗宗主只怕是见不了莫公子了！”
莫坚皱眉道：“出了什么事吗？”
唐傲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缓缓道：“正是！前些日子，鄙宗主修炼阵道十策，不知怎得，突然遭到反噬，瞬时走火入魔，昏死在了宗门重地，也便是前任宗主长期潜修之处，镜月湖前。不得已之下，宗门一些琐碎事务，只能由老朽暂时代为处理。”
莫坚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转而诧异的道：“竟有此事？那叶姑娘现在如何了？”
唐傲叹息道：“还是以前的样子，虽然还吊着一口气，但脉搏紊乱，全身魂力乱窜，每隔三个时辰，必会呕吐鲜血。鄙宗上上下下，想尽了各种法子，仍然没有任何办法，哎……”
略一思忖，莫坚淡淡道：“叶姑娘与我关系匪浅，有劳长老，带我去看看她吧！”
唐傲颌首道：“老朽目下正是要带公子前去！”
一幢两层小木楼周围，长满一大片翠竹，这等颇有几分与世隔绝之隐士味道的住宅，便是之前有位面年青一代第一人之称的叶兰心的香闺。
果然和唐傲所说的没有两样，衍变宗弟子生活清苦。就连叶兰心的房间里，也只有简单的木质家具，看那样子，甚至比不上连长河部落都有不少的黑桂木。听说这还是先天人皇的命令，人只有在艰苦的情况下，才会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努力修习不会懈怠。
屋内打扫的极是干净，有限的饰物也摆放的很是整齐，给人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
两名女弟子在床前静静的站着，看到唐傲进来，微微躬身行礼，一点声儿也不出，唯恐打扰了叶兰心。
叶兰心静静躺在床上。全身有强大的魂力在不断游走，极为狂暴，狂暴到让人担心她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这股巨力冲击，会不会爆体而亡。
和之前比起来，她本来宛如月宫仙子一般柔和圆润秀丽无匹的俏脸，此刻带着一股深深的蜡黄色，一副大病难愈的样子。连嘴唇都干裂出了血丝。两道弯弯的秀眉，直接掉的光秃秃的。
于是莫坚很难将先前那位鹅黄长裙飘飘起舞，宛如仙子般飘渺淡雅的绝美女子，与眼前的叶兰心联系在一起。
这毕竟是与自己有过深层次交流，在她身上大肆征伐过的女子，归根结底，是有感情的。因为爱，极容易在做的时候出现。何况我们的莫刻苦是一个如此情深意重的人。
“果然极为糟糕！”
莫坚双眉深深皱起，思忖半响，才道：“我在炼丹上的造诣，想必诸位也有所耳闻。不如让我尝试一番，能否救了兰心姑娘！看到她这个样子，实在让我心痛！”
唐傲喜道：“早就听说莫公子在炼丹一道天赋异禀，连位面学院著名的黄喜欢大师都推崇有加。若莫公子能施以援手，自然再好不过！不过，若是不可行，还盼莫公子不要强自为之，免得出了差池！”
莫坚淡淡道：“我明白！”
伸手轻轻放在叶兰心有些萎靡的胳膊上，从手腕处传递过来的力量，令莫坚面色一变。这股力量当真宛如一记重锤，很难想象一个人的脉搏，居然会如此跳动。
然而，当莫坚再次切脉时，那股重锤般的脉搏跳动，居然消失了。确切的说，脉搏的跳动完全停止。若不是叶兰心分明还有呼吸，简直就是一个死人。
唐傲一脸关切的问道：“怎么样？”
莫坚摆摆手，示意他闭嘴不要多说话。再次开始切脉。如此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总算大致找到了叶兰心脉搏跳动的规律。唐傲说的没错，时有时无，强时如重锤，弱时无影踪。如此奇怪的脉象，当真罕见。
唐傲又问道：“不知公子可有解救之法？”
莫坚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沉声道：“我现在有三成把握！不过，兰心姑娘身上之伤，极为复杂，我还要好生检验一下。前辈若是信的过我，便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切记，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唐傲震惊道：“果然？莫公子果然有解救宗主的法子？”
莫坚道：“现在还不好说，所以，我得继续检查。若是没有绝对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前辈，事不宜迟，你们还是速速出去吧！”
唐傲思忖了片刻，终于点点头，带着两个侍女出去时，回过头道：“公子大可放心，老朽这就吩咐下去，不会让任何人靠近此地，保证绝对安静。”
莫坚点了点头。
“青禅，你看叶兰心的样子，是真的走火入魔了，还是在装？”莫坚问道。叶兰心走火入魔的太古怪了，再结合她以前的表现，他实在难以相信。
“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小娘皮的确是走火入魔了。怪就怪在，怎么如此狂暴的气流，竟然没有摧毁她的经脉和神海？”青禅晃动着狮子头，眨巴着眼睛思考着。
“这也是我所奇怪的！”莫坚沉吟道：“难道她修炼了什么强大功法，或者有什么上佳的法宝。所以，就算到了这等地步，仍然死死护住了她的身体？”
青禅道：“不无这个可能！”
莫坚继续思索道：“若她是装出的这个样子，那又是为了什么？阻止我去镜月湖？也不可能啊！这可是先天人皇飞升前以传音告诉我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而且，她装作走火入魔，也不能阻止我去镜月湖！”
青禅道：“说的对！”
“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莫坚在意念中念叨着，最后无奈的道：“难道真的变成这个样子了？她可是白帝之女！”
青禅痛苦的埋下了狮子头，莫坚为此大伤脑筋，老狮子的脑细胞显然瞬间死了破亿。过了老半天，青禅斩钉截铁的道：“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回答我便好！”
“什么？”
“叶兰心是真正的走火入魔，你信不信？凭直觉，信不信？”
莫坚沉声道：“不信！”
“叶兰心的走火入魔是装出来的。她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对你不利，阻止你，或者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你信不信？凭直觉，信不信？”青禅追问道。
莫坚眼睛一亮：“我信！”
青禅满意的晃悠着脑袋道：“那就按照她是装的来干吧！”
莫坚的目光缓缓落在叶兰心身上。
极为罕见的，那些极了解他的人见了，必定不会相信的。莫刻苦的眼里，竟露出一丝淫邪之色，低声道：“兰心，你想我了吗？”
叶兰心一动不动，仍是一副大病难愈的样子。
莫坚的手已经毫不客气的捏住了她的挺翘的胸脯，一边揉捏着，又找到那颗小凸起，以手指捻弄，低声威胁道：“小娘皮，别装了！你再不醒来，知不知道我会干什么事？”
第一卷 221 镜月湖
221镜月湖
叶兰心仍然一动不动，毫无所觉的样子。
莫坚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所幸解开叶兰心的衣裳，剥开黑色抹胸，任由两团浑圆裸露在空气中，很挺翘，哪怕一个小小的动作，双峰都会颤巍巍的。和之前比起来，中心的两颗嫣红，似乎更加鲜艳了。
莫刻苦的耐心一向很好。
哪怕此刻的下流动作并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结果，他的手仍然在不紧不慢的揉捏着，让两团柔媚在手心肆意变化着形状。或者恶作剧的双手施为，挤在一起，于是从来遥望的两颗小凸起几乎快要触碰，女人身上最美丽的一条沟壑，像在手掌的抚弄下变化着一些不规则的形状。
叶兰心仍然没有任何动作，像是死去了一般。
莫坚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眼里露出一丝无奈之色。悻悻的道：“你若不是装的，打死我都不相信。叶兰心，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可是正人君子，方才所行之事，实乃生平首次。即便叶兰心这般可疑，但毕竟，她现在的情况看起来非常糟糕，所以方才抚摸雪峰之时，心底并无多少旖旎和欲望，更多的反而是一股罪恶感，仿佛自己是在犯罪。
莫坚怀疑叶兰心自然大有道理。位面混乱区时，叶兰心的观望和心怀鬼胎是其一。先天人皇留下的阵道十策，外加一张转辰符箓，珍贵无比，难保叶兰心不知晓不生出贪婪之心，此其二。第三，当初在时空漩涡内，必须借助合体双修，才能控制末那耶识时，叶兰心也曾这般走火入魔过。
为什么偏偏如此巧合？
而且，在合体双修，掌控末那耶识之时。莫坚得到叶兰心一身所学，如阵道，如炼器之术。而与此同时，叶兰心也得到了青帝十策的施展法门。
两？
若真动起手来，莫坚直觉，就算自己有青帝补天弓，只怕也难在叶兰心手上有太多胜算。
叶兰心绝对是莫坚唯一一个有过合体欢好之缘，心底却没有多少好感的人。此女的功利心极强，让他不得不敬而远之。
何况再加上一个白帝之女的身份，便更不寻常。有这等身份的人，野心只怕比常人更加强烈。
“摸爽了吗？”老狮子猥琐的问道。
“爽你妹！”莫坚没好气道。
青禅嗷的一声吼：“我方才注意过了。那唐傲出去后，飞身离开，也没有做任何可疑之事。至于这叶兰心，她是什么情况，想来你也观察过了！”
莫坚颌首道：“没有半点异变，似乎真的昏睡过去，完全没有意识。”
“你有解救她的方法吗？”
莫坚摇头道：“如此古怪的状况，我也从未遇见，就算比追命大丹再神奇一倍的丹药，也无计可施。而且胡乱服丹，劲气冲体，只怕真的会让她死去。”
青禅转动着眼睛，突然阴森森的道：“要不，直接喂他娘的追命大丹试试？要是她死了，算她运气差。反正她对你不怀好意，我却可以肯定！”
莫坚坚决的道：“这般行事，与杀人狂魔何异？我若真要杀她，必定要彻底看到她对我起了杀心，且将此杀机付诸实践。否则，我绝不可能向她动手！”
早就猜到他会拒绝的青禅，悻悻的摇了摇头，无奈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莫坚道：“还是先去镜月湖前，寻找先天人皇留给我的阵道十策吧！说不定有了阵道十策，我倒有了救治她的办法。如果她果然走火入魔的话……”
此言未落，叶兰心的身体猛的战栗起来，狂暴的魂力游走的速度，乍然快了数倍。见她面色煞白，汗出如浆，满脸痛苦之色。紧接着，哇的吐出几口鲜血。
方才莫坚轻解罗裳，抚摸酥胸？胸，尚未将她的衣服全部穿好。这几大口血吐在胸口，两只雪白的小兔，都沾染上了血迹。
厉害的男人总是能很轻易脱掉女人的衣服，但靠谱的男人，脱了后还会再帮她穿好。
莫刻苦无疑是厉害且靠谱的。
摊开衣裳，轻轻将两只乳鸽上的鲜血擦拭干净，又为她穿好，莫坚双目紧盯叶兰心，眼神渐渐凌厉起来，一字一句道：“你若果真受了伤，我必会为你寻求解救之法。但你若是欺骗我，甚至对我不利，我们的交情，就此一笔勾销！”
莫坚转身离开。
临走时，他有些凌厉的目光，在叶兰心明显有些粗糙，甚至起了淡淡的茧的双手食指上，停留了好几秒钟。
在唐傲的带领下，莫坚来到镜月湖前。
在衍变宗弟子的心目中，镜月湖绝对是如圣地般的地方。宗门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修者先天人皇，已然得道飞升至更高位面的存在，多年来始终在镜月湖前观摩阵道，领悟天机，洞悉过去，推算未来。
“这里便是鄙宗重地镜月湖。也只有如莫公子这等拥有前宗主敕令的贵客，才有资格来到此处。若是旁人，一旦靠近，本宗格杀勿论！”唐傲略有些自得的道。
“多谢！”
莫坚淡淡说了一句。抬头看着这片在浩瀚沙漠中绝对属于异类的地方。方圆十里左右，波光粼粼宛如镜面的湖水轻轻荡漾，可以清晰的看到水底下颜色各异的漂亮石子，还有一些黑色的小鱼游来游去。而在镜月湖四周，却是高耸入云的黑色峭壁，恰好将这里围堵，宛如一方深井。身在其中，给人坐井观天的感觉。
峭壁西侧，有一方黑魆魆的洞穴。
“那个石洞，听闻是前任宗主闲暇时安歇之地，洞壁上有他老人家留下的文字，到底是什么，宗门内除了宗主，谁也不知，因为除了宗主外，再没有任何人进去过。”唐傲沉声道：“莫公子大可放心进入，断然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老朽这便告辞了！”
每每提起前任宗主先天人皇，唐傲脸上总会露出敬仰和骄傲之色。这让莫坚觉得，他说的话并不是那么不可信。
莫坚微笑道：“有劳！”
等唐傲离开后，莫坚看着这片只怕处处藏着玄机的镜月湖，以他如今在阵道上的造诣，竟看不出丝毫出奇之处。这只能说明，自己在阵道上的识见仍然浅薄。因为在镜月湖之外，高耸入于的黑色峭壁，连一点踪影都看不见。
阵道之奇，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千变万化，莫有定数。
“这是先天人皇曾经长时间呆过的地方啊……”
莫坚心底不由有些激动，行走间便生出几分朝圣的感觉。先天人皇，整个天狼星位面数万年来最杰出最强大的修者，连位面守护者都奈何不得的存在。
一步步走进洞穴。洞穴分明很少，少说只怕也有十里。但每一处都光华灿灿。这个手笔，莫坚倒是懂得，那是七阶阵法中的聚光明阵。可以将天外之光，巧妙的借到所需之地，无时无刻不明亮，绝无阴晦。不过，能让一个至少深达十里的洞穴如此明亮，这样的聚光明阵，又绝非常人所能布出。
莫坚心底赞叹不已，才走了几步，猛的停下。
洞壁上，赫然写着一颗墨迹淋漓的大字：大！
与此同时，一道传音宛如浪潮般涌入莫坚耳内：其大无外！
……
在莫坚前往衍变宗的第十日前，一直在镜月湖修习的叶兰心，将宗门内有地位的八位长老和护法，召集在了一起。
一番客套后，叶兰心正色道：“师尊飞升而去，留下兰心接掌宗门大宝。兰心年轻学浅，见识浅薄，对管理宗门，一无足够的才能，二无应有之兴趣。往后宗门内大小事务，还要诸位护法和长老多多帮助才好。”
唐傲乃是大护法，在一众人中地位最高，便回答道：“宗主太过谦了！以宗主的天赋和智慧，只怕用不了多久，衍变宗便能恢复前任宗主在时之辉煌。我等愿跟随在宗主之后，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叶兰心微笑道：“多谢傲叔！不过，兰心对宗门事务，实在没有心思去打理。更愿意将责任推到诸位长老。兰心近日研究师尊所留之阵道十策，又有领悟。准备进入镜月湖，潜心修炼，这也是召诸位前来的目的。”
众长老面面相觑，才上任不久便撒手不管的宗主，可罕见的很啊。
唐傲道：“宗主确定了吗？”
叶兰心肯定的点点头道：“不错！此乃我修炼中极为难得的宝贵时机，万万不能错过。今夜，我便会进入镜月湖中！”
有长老道：“既然宗主一心潜修，我等自然也不能拖了后腿。宗主闭关这段时日，由唐护法领衔，我等代为辅助便可！”
叶兰心满意的道：“多谢诸位护法长老。既然如此，那便有劳唐护法和诸位长老全权负责宗门之事。”
唐傲惶恐道：“多谢宗主抬爱和信任，宗主闭关这段时间，老朽必定竭尽全力，为宗主打理好宗内事务。”
叶兰心道：“由傲叔来负责，我再放心不过。不过，唯独一事我要叮咛。若莫坚来了衍变宗，他要做什么，还请诸位大力配合，万勿推辞。师尊飞升前曾要我衍变宗上下，以上宾之礼代之。且专门知会我，要我全力帮助此子。当然，若是我出关了，自然由我来迎接他！”
唐傲等人齐声道：“谨遵宗主法旨！”
叶兰心微微一笑，眼里露出淡淡的笑意。
第一卷 222 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222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莫坚死死盯着那个‘大’字，整个人似乎变成了纵横捭阖之笔画中的一滴墨迹，完全融入了其中。
“其大无外……”
滚滚传音已然消失在耳畔，但莫坚的脑海中，这四个字仍然在不断回响。这四个字的含义，他心底也渐次自明了。是为大的没有界限，永远触碰不到最外面的边沿。
其大无外，是为至大。
在莫坚洞悉其大无外这四个字的真意时，那个‘大’字，突然开始变化。淋漓墨迹，似乎开始无限蔓延。
大梦忘我心经与此时自动运转，令莫坚更自生出一股明悟无比的智慧通达之感。
他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大字，已经变化成了一方黑色的世界，没有边缘，没有界限。
自己只是这方世界中的毫末之微。
浓浓墨迹化作黑色的浪潮，汹涌翻滚起来。瞬息间再度变化，成了山川，成了草木，成了大地，成了苍穹，成了风，成了雨，成了日光，成了雷鸣……
随后，莫坚在这无时无刻不处在运动之中的天地变化中，清晰的看到了一个小型阵法。
那是一阶阵法，所有阵法中最简单的木石阵。
但这个阵法又与其他的一阶阵法完全不同。
它足够大！甚至可以说，它已经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因为这时候的莫坚，微小如这方大字世界中一粒点尘，而木石阵已经成为整个世界！
一个世界，变成了一个阵法！
而且是最简单的阵法！
莫坚心头此刻之震撼，当真是难以形容。要知凭借在时空漩涡内对末那耶识的掌控，他将叶兰心在阵道上的造诣心得，至少分享了九成，称之为阵法大师也不为过。而此刻，只觉自己先前对阵法的领悟和研习，全部错了！
真正的阵法，不是这样的！
大梦忘我心经带给的那股智慧通达之感，先令此真经四身之自受用身自动凝练。然后，自受用身前所未有的散发出一团幽兰之光，宛如最纯澈的蓝宝石。令黑色世界中细微如毫末的身体，散发出一道夺目蓝光。
关乎自受？？自受用身的奥妙，以一日千里的进益飞速提升。
从阵道最基础的组合，五行之法，阴阳之道，方位把控，空间叠加，再到阵脚、阵眼、阵灵的布置，利用最基础的木石阵，莫坚开始了全新的参悟和研习……
时辰如飞……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坚的身体猛的一震，眼里露出湛然明光，喃喃自语道：“原来，这才是其大无外！”
凭借先天人皇留下的一个‘大’字，莫坚领悟到阵道的‘大’之真意。天无尽，而人力有穷，所谓至大，绝非强自以人力囊括苍天。乃是心怀天地，融于天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甘为茫茫苍天之亿亿万分之一，顺应天地宇宙节奏，才能借助天之大力！
这般领悟，已是追求大道的谦卑之心！
这般领悟，往远说，让莫坚初步拥有了真正的强者之心。往近说，便是大梦忘我心经的再度参研，自受用身彻底大成，大海宝蓝之光，庇佑自身，较之之前的肉身防御，提升三倍有余。修为虽然没有立即提升，但魂线数量，已稳稳来到一亿！
亿，是为一人一龙。
从此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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