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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藏经阁-第1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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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难雕!”白晨鼻孔轻哼一声:“如今正值旱秋,天干气躁,多日未曾下雨,这洛河河水也已经下降了三个水位,这也是上流农田蓄水断流的缘故,这叫做蓄田,若是平时正常水位,你早就淹死了,若是再有半个月不下雨,四大河都将因为水位太低,导致商船难行,而洛阳粮食也是走河道,到时候粮商只能走陆路,洛阳周边山高路野,运送粮食的费用必然增多,而这也将导致洛阳粮价上扬,百姓就将买不起粮食,你听的懂么?”
  “这……”白洛彬被白晨训的哑口无言,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这其中居然还有这门道。
  不过白洛彬又觉得自己只是一时疏忽,不肯服软:“我只是一时不察,而且平日里我苦读圣贤书,如何能懂得这些?”
  “圣贤书里教你如何治理天下吗?”
  “自然是有,只是需要领悟。”
  “那我问你,这国家如何治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没思考过,不过只要给我一些时间,这些道理会如水到渠成,自然而通。”
  “罢了罢了,一个迂腐的穷酸书生,若是让你当了父母官,也只是一个庸官,还是去死吧。”白晨失望的摇了摇头。
  “眼见为实,我都没当官,你便说我是庸官,你又凭什么说我当不好这官?”
  “凭什么?自然是我问你答,你却没能答出,如此基本的问题,你都没想过,指望你当了官之后再想吗?”
  白晨冷笑道:“在当官之前,你就要想清楚,你要如何当这官,你觉得秋考会考什么?考你孔孟大义?还是考你四书五经?都不是……考的是为官之道,考的是民生大计,考的是国势大运,考的是经天纬地,你说你能答出什么东西?若是你能答出其中一项,我便为你谋一份举荐信。”
  “当真?”
  一听白晨能给他弄到举荐信,白洛彬整个人都精神了,再看垂柳下安坐的白晨,却显得有些气宇不凡,多半是哪家高阁子弟。
  “兄台,您是?”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问你答,答的出来,我便对象承诺,答不出来,你这辈子也就只是个穷儒,文不成武不就,百无一用的书生。”
  只是,白洛彬本就只是死读书的书生,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白晨问的这些,他从来都只觉得是旁门,他从来不屑学习,如今临场被白晨考问,他如何能答的出来。
  一时间,白洛彬记得前后乱窜又是拍头又是急恼,而他这般的急躁,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更不可能答出白晨问题。
  “给学生一些时日,待得学生温习之后,自然能够答的出来。”
  “他日你入考场之时,考官可否准你回去温习些许时日?”


第二千六百二十四章 白马寺
  “你……你这是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笑话……一个穷酸,凭什么让我浪费时间为难?你也要配才行啊。”
  白晨满脸的不屑,如今的朝廷,多半都是这类人,政治斗争,敛财结党玩的那叫一个熘,真要让他们治理国家,他们却个个成了酒囊饭袋。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你不过是狗眼看人低!”
  白晨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有可能是自己低估了他,不过再高估他又能有多高?
  啪啪啪——
  白晨刚走几步,却见一老妇轻轻的拍着手,那老妇的身边站着一人。
  “娃子,你是谁家的孩子?”
  白晨愣了一下:“老夫人,您是?”
  “老身本是来此散心,已经站在这一段时间了,你这娃子倒是特别,言中高意,暗藏玄机,可是今年秋考考生?”
  “不是。”白晨摇了摇头:“小子乃是江湖人,老夫人快请走吧,您身边那侍从都快用眼睛杀死我了。”
  “江湖人?”老妇人皱了皱眉头:“娃子,老身看人居然看走眼了,江湖人苦啊,你一身才学,何苦要在这江湖中摸爬?”
  “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我选择了江湖,是江湖选择了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妇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的好,每个人都在江湖之中。”
  “见笑了。”白晨抱拳离去。
  “太夫人。”身边的侍者凑近老妇人,眼睛看着白晨离去的恍惚身影:“可要小人去查查他的底?”
  “不用。”
  “太夫人,您似乎挺欣赏这小子的。”
  老妇人轻描淡写的撇过头,淡淡的扫了眼侍从。
  侍从浑身一颤,连忙退后两步,低下头身体颤栗不止。
  “这天下是朕的,可是并不是天下每一样好东西都要握在手中。”
  这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千古唯一的女帝武则天。
  论功绩她不比历史上的任何一个皇帝差,比起先辈不差,比起后辈更不差。
  白晨离去的时候,眼中隐隐有些诧异,他认出了老妇人是谁。
  因为武则天登基那日,自己就在朝堂上,目睹了这一切。
  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武则天的气质就变了。
  这就是气运加持?王者之气?
  那股气运隐隐有些抗拒自己,也许武则天与她身边的侍从没有发觉,可是她身上的气运却发现了。
  当然了,自己没有恶意,所以气运对自己的抗拒也不是很强烈。
  白晨刚回到客栈,就见里面被丢出来两个人。
  “滚,这是鸿运客栈,不是吃白饭的地方,更不是你们这种乡野村夫能来的地方。”
  白晨定眼一看,却发现这两人不就是昨夜住宿客栈的那两个伙计么?
  白晨记得粗胖的那个叫阿陈来着……
  “你们二位这是?”
  两人看到白晨,就跟见鬼一样,脸上原本就狼狈不堪,此刻更是惶恐不安。
  “客官,您认识这两个贱民?”这客栈的伙计原本还气势汹汹,看到白晨与这二人对视,立刻露出奴颜婢像,讨好的凑上前来:“可是与这二人有过节,小的帮您……”
  啪——
  “说谁贱民?”白晨毫不留情的赏了这伙计一巴掌,他自己也不过是个下人,怎好意思说别人贱民?
  “公子,您……”伙计有些被打懵了,捂着脸看着白晨。
  “去,再给我开一间上房。”
  “啊?做啥?”
  “我两个朋友入住,怎么?我这两个朋友没资格?”
  “不……有资格,有资格。”
  那伙计疾跑的回客栈里,暗骂自己嘴贱。
  “你们两个怎地沦落至此?”
  “唉……今晨老板娘把我们两个驱逐了,说是我们没能护住老爷……”阿陈苦恼的看着白晨,颇为委屈的说道。
  “我们本是衡阳人士,身上又五盘缠积蓄,只得来这洛阳碰碰运气,找到这鸿运客栈,本想着我二人也算熟手,做事也不偷懒,该能找到一份活计,怎料那人听说我们是来找活的,二话不说就把我们赶出来。”
  两人的目光躲闪,显然是有些惧怕白晨。
  毕竟昨夜与狄仁杰的交流,他们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眼前这人近乎于妖的智慧,却是让两人惶恐。
  似是只要被他看上一眼,都会被他勘破心神。
  “算了,你们丢了饭碗也是受累于我,暂时就先跟我身边,他日我若是离去,再帮你二人寻一份好差事。”
  “啊……”
  “啊什么,还不谢过公子。”另外一人连忙拉着阿陈跪下给白晨磕头。
  白晨皱了皱眉头:“别没事老磕头,我烦这套虚礼。”
  “你叫阿陈是吧?你又叫什么?”
  “小人阿山。”
  “阿山,阿陈……”白晨随手丢给两人两吊铜钱:“去换身衣衫,还没吃饭吧……先让这里的伙计给你们准备一些吃喝,想吃什么尽管吃,只要你们吃的完,别怕我付不起钱,不过先说好,能吃多少点多少,我虽然不在乎钱,不过我却不喜欢铺张浪费。”
  “谢公子,谢公子……”
  阿陈是实在人,差点又要给白晨磕头,阿山一看白晨眼中不快,连忙拉住阿陈。
  两人是真的饿坏了,在桌子上一阵狼吞虎咽,虽说白晨说不用在意吃喝开销,不过两人也是厚道,不敢点什么贵的,两盘素菜,碗里的饭却是连续添了十几次。
  “伙计,上几道好菜,这两盘菜淡出鸟了。”白晨吆喝着说道。
  “公子,不用,不用了……两盘菜已经够了,我们平日也就吃这些。”
  “够个屁,本公子不用吃啊。”白晨瞪了眼两人。
  白晨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却没动筷的意思,有时候看别人吃饭也是一种乐趣。
  “吃啊,光吃素菜有屁的力气,菜点了就给我吃,吃不了也要兜着走。”
  两人都是本份人,一边扒饭一边的流眼泪。
  他们前后也找了几份活计,当然知道什么是钱难赚屎难吃,从来没有哪个主子会对他们这么好。
  不过他们的这个新主子,就是有点吓人,看着白白净净的,可是却总是给人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他们之前的干活的那个客栈老板,其实二人也是知道一点客栈老板的底子。
  可是即便是客栈老板那种人,也没有眼前的白晨给他们的感受深。
  “公子,您对我们这么好,以后您就是要我们上刀山,下油锅……”
  “停,我不需要你们给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雇佣你们,你们给我干活,我也没有违法乱纪的事情要你们做,你们是本分人,那就做本份事,发那些狗屁誓言做什么。”
  翌日,白晨就带着两人去了白马寺,如今的白马寺素有天下第一的美誉,僧众众多,而且多是习武的武僧,看守寺内产业,名流也喜欢来此赏花观佛。
  只是,来到这白马寺前,白晨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白马寺就如先带带少林寺一样,看似恢弘宝刹,实际上却已经落入下乘。
  并非说佛门寺庙就不能典装精修,只是说内蕴不可失,寺庙毕竟是方外之地,染了尘俗之气,就如青莲染污浊一样。
  阿陈和阿山却是对着眼前宏伟宝阁叹为观止,对他们来说,眼前的白马寺就是佛门圣地,方外净土,看上一眼就能洗涤心灵,褪去浊气。
  白晨正要入内,便被两个持棍武僧阻拦:“闲人免进。”
  “两位师傅如何看出本公子是闲人?”白晨手中扇子一展,脸上露出一副不满的态度。
  “知道今日寺内谁人来访么?”左边的僧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不知,难道两位师傅也以尊卑分宾客?贵贱论交集?”白晨反问道。
  “人自有贵贱,皇亲国戚与你这等寻常百姓,如何能比?”
  “佛说众生平等,两位师傅平日恐怕是从不参禅念佛吧?”
  “我管你妈的平等……”
  这两个和尚哪里有半点佛门的修为,有的全都是市井无赖泼皮的蛮横。
  只是,这和尚话音刚落,白晨抬起一脚,直接踹在那和尚小腹上。
  “大胆狂徒!你敢在此伤人?”另外一个僧人举起棍子就要朝着白晨当头砸下去。
  “公子小心。”阿山也是一股子的蛮劲,二话不说就拖着他那粗重的身躯撞在和尚的身上。
  和尚在地上连滚几下,一头的灰头土脸:“你们……你们有种别走……来人哪……打人了……快来人啊。”
  “公子,我们快走,这两恶僧不好惹。”阿陈连忙说道。
  “藏污纳垢之所,不来也罢。”白晨点点头,却一点都没急切离去,只是漫不经心的迈着步伐。
  阿陈和阿山跟在白晨的身边,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只盼白晨能够走的快一点。
  无奈白晨就这一副脾气,心情不爽的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
  就在这时候,寺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喝斥:“何人在此喧哗?”
  白晨回头看了眼,是个中年轻妇人,那妇人却是一身官服,身姿丰韵,眉心印着三瓣梅烙,美目如利刃扫过闻讯而来的僧众。
  “惠安,怎么回事?”
  “上官大人,是那三个泼皮来此捣乱,我等好言相劝,让他们速速离去,他们反倒出手伤人,我等这才集结师兄弟打算将他拿下,讨个公道。”


第二千六百二十五章 庸医,神医
  几十个僧人已经把三人团团围住,个个手拿长棍指向白晨。
  “你是何人?敢再次放肆?”上官婉儿冷视着白晨。
  在上官婉儿打量白晨的同时,白晨也在打量上官婉儿,青装白纱,身姿丰韵又不臃肿,眉黛勾月,朱砂红唇。
  华夏第一位女官,也是近代建国之前的唯一一位女官。
  才华纵贯朝野,爷爷上官仪乃是李治时期的宰相,没斗过武则天,而后被武则天反杀,后得武则天赏识收为内侍,因为抗命差点又被武则天杀死,额头被刺字,所以以梅烙遮掩。
  对于上官婉儿这个人,白晨没太多的喜恶,也就是所谓的无感,在影视作品中她的形象比较正面,实际上在朝堂上又能有几个底子干净的。
  白晨对她没什么喜恶感觉,主要是因为上官婉儿实在是没什么值得梳理的地方,简单的说就是墙头草,先是依附武则天,而后又依附太平公主,最后又想向李隆基投诚,可惜李隆基没鸟她。
  “你又是何人,此乃庄严圣地,你又何德何能在此喧哗。”白晨淡然说道。
  阿山和阿陈都为白晨捏把汗,对面那女子明显身份高贵尊荣,白晨还在这与她抬杠,明显是找死的节奏。
  “大胆狂徒,此乃上官内舍人。”
  上官婉儿身边站着一个大红袈裟披肩的俊朗僧人,这僧人虽然身披袈裟,可是白晨却没在他的身上看到丝毫佛门庄重,有的只是市井之气,而且再披上这僧袍,没一点佛门高僧的样子,反而带着几分淫邪。
  对于寂寞空虚的女人养个面首,白晨可以理解,大家都有需求不是么。
  不过这庄严圣土弄得乌烟瘴气,拿着僧人做掩护,败坏的只是佛门的清誉,这白马寺的千年净土如今却成了藏污纳垢之所,实在是让人唏嘘。
  白晨看了看周围这些僧人,却是一个真正的和尚都没有,比起戒杀更没佛门僧人的样子。
  “妖魔鬼怪,乌合之众。”白晨撇了撇嘴。
  “大胆!给我拿下他!”上官婉儿勃然大怒,立刻喝令叫道。
  十几个无声大喝一声,便朝着白晨包围过去。
  白晨伸手一捞,已经抢过了一根长棍,单手一撑,将四面砸落的棍子挡住,再一记扫堂腿,十几个僧人以相同的姿势向外翻倒出去。
  白晨随手转过长棍,尾端重重的砸在地上:“跳梁小丑。”
  地面龟裂,所有僧众见白晨如此武勇,全都吓得连连退后,不敢上前。
  白马寺不小,可是也就百余号人,上官婉儿这次低调前来,就带了两个随行侍从,如何能拿的下眼前这如狼似虎的家伙。
  面对傲慢无礼的白晨,上官婉儿气的脸色铁青。
  白晨却是潇洒从容的挥了挥手:“走。”
  “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上官婉儿身边的僧人不甘心的问道。
  “不放他走,那你去拿下他?”上官婉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
  白晨并不打算为难上官婉儿,说起来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儿,有点文采却没有匹配的能力,徘徊于阵营之间。
  根据史书上的分析,其实白晨还是相信上官婉儿倾向于李家,投靠武则天和太平公主其实也只是权宜之计。
  可惜最后李隆基也没接受她的投诚,反而被当场斩首,这就是她最悲哀的地方。
  “公子,您刚才太厉害了,十几个秃驴居然愣是没打过您。”
  阿山和阿陈原本都是替白晨担心,却没想到白晨居然以以寡敌众。
  这时候前面街头围着一群人,传来一阵嘶喊声。
  白晨三人推开人群,只见一个游医被一对夫妇拉扯厮打着,他的摊子也被这对夫妇砸烂。
  地上还裹着一个草席,白晨发现这草席中居然裹着一个小女孩。
  从他们的谈话对骂中,白晨听明白了,这是一起医疗纠纷。
  这游医不知道给女孩吃了什么药,病没治好,反而把人医死了。
  现在夫妇两正打算拉这游医去衙门,白晨走上前,拉开草席。
  那夫妇一看白晨要动他们女儿的尸体,立刻就要上前阻止。
  阿山和阿陈立刻拦住了夫妇两个,白晨看了眼小女孩。
  女孩已经没了气息,脸色一片于黑,看起来是中了奇毒。
  白晨伸手在女孩的身上连续点了两下,女孩突然哇的一声,卷起身躯,嘴里不断的吐出秽物。
  “你们看你们看……这女孩没死,这女孩没死……这两人想要讹我,他们是骗子,是骗子。”
  白晨转头看了眼那游医:“阿山阿陈,给我打断这庸医的手脚。”
  “啊?”阿山和阿陈都愣了。
  “啊什么?不听我的话是不是?”白晨眉头煞气凝重。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救命啊……救命啊……”
  那庸医一看阿山和阿陈靠过来,立刻就想要逃遁,可是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根本就钻不出去,而且这些人多少还是有点仗义,故意将庸医推回地上。
  “让你看病!让你看病害人……”阿山抬起脚就踹在这庸医的肚子上,阿陈也加入了殴打的行列。
  夫妇两立刻跪地上,抱住自己的女儿痛哭着,丈夫更是不住的给白晨磕头:“谢谢神医,谢谢公子。”
  “起来,以后莫要找这种庸医治病。”
  “是……是……”
  两人的脸色都是后悔不已,只是看他们的脸色,却又有些吞吞吐吐。
  若是有钱,他们又怎会找这街头摆摊的庸医,就是因为没办法,他们才死马当作活马医。
  白晨走到那摊子前,摊子上挂着一副对联,妙手回春游四方,起死回生济天下,横噼神医再世。
  这对联的口气倒是不小,可惜坐在这摊子的主人却是不折不扣的庸医。
  “把他给我丢远点,不要让他碍了我做生意。”白晨大大咧咧的坐到摊子上:“来来来,谁想看病的,都可以来试一试。”
  只是,却有不少人都只是看热闹,虽说白晨刚才一下就把以为死掉的女孩救活,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在演戏。
  “前三个免费。”
  一听免费,立刻就有人带着占便宜的心思,坐到白晨的对面。
  这是一个瘸腿的老头,皮肤粗糙干皱,衣着破烂,看着就是个乞丐,脸色有些痛苦。
  “老孙头怎么跑过去了?”
  “这死老头就懂得占便宜。”
  “他在这条街乞讨了几十年,也没听说他有什么病吧?”
  这个叫做老孙头的老头,却不理旁人非议:“大夫,我的病您能看不?”
  “老风湿?”
  “大夫,高明,可能治?”
  老孙头看着没病,实际上他一直有多年隐疾,老风湿。
  这老风湿算是老人病,几乎就无法治疗。
  因为老年人的身体衰竭,导致骨骼疏松,再加上长年累月的不健康环境,要是没一点病,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老乞丐。
  平日里倒还好,可是一到这刮风下雨,那就剧痛无比,简直就比现代的天气预报还准。
  “你这病都写脸上了,我再无能也该看的出来了。”
  今天的天气正好有些阴,老孙头的风湿病又犯了。
  白晨拉过旁边的长凳:“把腿放上来。”
  “不是这条腿……是那条瘸掉的腿。”
  “啊?”
  “放上来。”
  老孙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腿送到长凳上。
  白晨伸手一捏一掰,只听老孙头惨叫一声:“啊……”
  紧接着就抱着腿在地上滚起来,众人看的触目惊心。
  “你这人怎么这样?”
  “是啊是啊,老孙头虽说是乞讨为生,可是你怎能如此捉弄他?而且还下此毒手。”不少人都是街坊邻里,一见白晨这个生人欺负老孙头,立刻就上前打抱不平。
  “咦……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不瘸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我我我……我都瘸了四十多年了,怎么会……”
  这时候那几个原本为老孙头打抱不平的人,全都愕然的看着活蹦乱跳的老孙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老孙头……你……这怎么可能?”
  一些熟知老孙头的人都知道,老孙头年轻的时候,是被一个在街头策马啊的校官撞断了腿丢了活计,这才沦落到祈祷为生的。
  如今却见瘸腿瘸了几十年的老孙头,居然被治好了腿,那叫一个震撼。
  “神医……神医啊……请受老朽一拜。”
  “走开,别当着我做生意。”白晨没给老孙头半点好脸色:“还有谁的,速度一些。”
  众人又惊又疑的看着白晨,先前他们怀疑白晨的医术,所以不敢上前,如今却是震撼于白晨的医术,所以也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候,一个蒙面放富家小姐从人群里出来。
  “先生,您什么病都能治吗?”
  “什么病都能治。”白晨点点头道。
  这时候,人群里传来一阵低声的议论。
  “那不是王家的小姐么……”
  “她那病根本就没人治得好。”
  “是啊,我听说她爹为了给她治病,花了大价钱请了宫里的御医,都没能治好她的病。”


第二千六百二十六章 神医!
  “包治百病。”白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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