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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藏经阁-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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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冷眼旁观不损功德,可是良心上过不去。
  或许藏经阁的意义也就在于此,从不干预白晨的所作所为,可是如果白晨的所作所为有违良心,或许这辈子他都甭指望提升修为。
  白晨可以随心所欲的杀数也数不清的神策军,可是白晨只要做一个违背良心的事情,也许藏经阁便不再属于他。
  “老伯,咱们有话好说,犯不着这么动刀动枪的嘛。”
  “老夫除了扫地,只会杀人,不会好说话。”老汉的目光始终不温不火,可是语气却带着几分冷厉杀气。
  “老伯年纪不小了,还这么喜欢打打杀杀,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才能长命百岁。”
  “小子,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老汉的目光渐冷,声音里更是充满了凛然杀机。
  “老伯贵姓?”
  “陈!”
  “陈伯家里可有老小?”白晨慢悠悠的问道,陈伯的眼神略有改变,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
  “应该是有吧,而且应该是个后辈,能让你这种眼神,多半是你的孙子或者孙女吧。”
  很简单的推断,以陈伯的年龄来看,如果是儿子的话,应该已经成家立业了,不需要陈伯操心费神。
  而白晨在提到陈伯家况的时候,陈伯流露出的是温馨与忧虑,显然是极为疼爱自己的后辈。
  “陈伯在说到杀人的时候,如此果断冷酷,想必年轻的时候应该杀过不少人吧。”
  陈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白晨的目光,露出一丝惊讶。
  “不过看起来在家修养了不少日子,行事已经没有年轻时候那般毒辣了,而且家里的后辈,也不知道陈伯你的过往吧。”
  “你还知道什么?”
  “估计是陈伯家里有什么难处,才重操旧业吧?”
  “这庄子里住的人,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来路,她不方便出面,所以就找我这老手处理杂务,给的酬劳不菲。”
  陈伯的语气,就像是在讲述自己做的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一般。
  当然了,在江湖中杀人越货,的确只算是一个普通的工作。
  不过这的确属于不光彩的工作,有些时候,你甚至不知道身边的亲朋或者邻居,便是某个替人善后的清道夫。
  而风险与难度,也使得这一行的报酬远远高于普通的工种。
  特别是陈伯这种‘老手’,手段干净利落,身手也远比普通的江湖中人高,更属于‘高薪人群’。
  可是杀手也是人,一样有七情六欲,不是每个杀手都属于绝杀门那种断绝一切。
  大部分的杀手还属于私活,拿起刀就是杀手,拿起锄头就是百姓。
  而且这类的杀手,很是注重自己的家庭,陈伯也就属于这个类型。
  “积德行善,不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子孙积德,如果他日你的子孙知道你干的是什么事,你觉得他们会用什么眼光看你。”
  原本还算平静的陈伯,突然被白晨这句话刺激到了,他似乎是以为白晨在威胁他。
  “杀了你,就没有人知道了。”
  白晨心头一跳,暗骂自己嘴贱,居然被陈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不过之前那句话,的确很容易被人误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瞒得了一时,难道瞒得了一世吗?”
  白晨再次化身为话痨:“难道你希望你的子孙也入江湖?如你一样,双手占满血腥?一生都在隐姓埋名或者亡命天涯?”
  “这种话你不是第一个说,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第一个人说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一定非要让自己后悔。”
  陈伯瞥了眼白晨,感同身受的说道:“你说得对,这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陈伯似乎是在后悔,只是下一刻他又恢复常色:“所以我必须做我该做的事情,你们都必须死!”
  白晨心里暗骂一声,果然和老油条没话聊。
  想凭三言两语,让一个老练的杀手回心转意,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陈伯的是孙子还是孙女?”
  “孙女。”陈伯慢慢的靠近白晨,虽然眼中杀机凛然,可是语气却像是聊家常一样,毫无隐瞒或者保留。
  “如果有一天,有个人出高价,取你孙女的性命,你可愿意?”
  陈伯终于停下了脚步,目光阴晴不定,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白晨看到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便了然的笑了笑:“其实陈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必然是不愿意的,毕竟陈伯重新出山,为的都是自己的孙女,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你今日杀了我和这个倒霉的小子,他日比你武功更高的,同样可以……小子不才,可是也知道江湖的凶险,唯一的办法便是远离江湖,陈伯可以为了亲人隐姓埋名几十年,又可以为了亲人重出江湖,到底是因为爱的太深,还是想的太浅。”
  一直在旁观望的蓝轩,已经被白晨的表现惊呆了。
  之前她听说白晨逼死苏鸿的时候,还在想象白晨到底是什么样的言语,能够把天下鸿儒逼死。
  虽然外界已经传的神乎其神,可是似乎又与事实不符,真真假假交织缠绕,让她分不清虚实,同时也为当日没有亲临现场而后悔不已。
  不过今日看白晨,硬生生的让一个老练的杀手动摇犹豫。
  换做是她,恐怕早就已经激怒这个老杀手了。
  “咯咯……”
  一个银铃浅笑打破了平静,一个头戴银冠的妖娆女子漫步走来。
  这样的装束白晨见过,当初在来沧州城的路上,遇上的阿古朵和阿兰,其中阿兰就是带着同样的头饰和装束。
  或许在白晨的眼里,苗家女人都是这般的妖娆,这般的风情万种。
  反正每次看到苗家女人,白晨都忍不住在心头意淫。
  “白公子不愧是天下人公认的旷古奇才,能够让一个双手占满血腥的杀手犹豫不决。”
  苗人女子盈盈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白晨:“到底是爱的太深,还是想的太浅……奴家有幸能够听到白公子的经典名言。”
  “阿穆尔姑娘,老夫很快就会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陈伯又恢复了冷酷的眼神,看向白晨的目光,更加冰冷。
  阿穆尔挥挥玉手:“不用了,我家主人有令,他的事就不需要陈伯操心了,还有这坑里的小子也一并放了。”
  “放了?”陈伯错愕的看着阿穆尔。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庄园里住着的几个苗人,手段何其毒辣。
  这坑中的小子,不是第一个由他经手的倒霉蛋,其实在这周围一片空地上,已经埋满了几十具骸骨。
  总之这几个苗人对汉唐江湖人士的厌恶,完全表露无遗。
  除了他这个清道夫外,其他踏入庄园的汉唐江湖人士,还没有一个活着离开的。
  蓝轩同样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白晨的名气虽然不小,可是实际上还是有些局限性的,更何况五毒教可从来不管死在他们手中的人,名气大不大。
  在苗人的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苗人,还有一种是外人,很简单同时直接的区分。
  对他们来说,苗人以外的人都不可靠,特别是对于汉唐,更是有着诸多刻骨铭心的恨。
  这也算是历史遗留问题,祖辈至今积累下来的宿怨,让如今的苗人分外的排外。
  不论是蓝轩还是陈伯,都想不明白,白晨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苗人另眼相看。
  他的才气吗?
  苗人最嗤之以鼻的便是汉唐所谓的汉儒思想,汉唐人认为苗人蛮荒和食古不化,可是苗人也认为汉唐人卑劣、懦弱。
  五毒教更是将这种排斥的心理表现的淋漓尽致,对于汉唐江湖人士,苗人不会手下留情。
  白晨到底有什么能耐,又有什么资格,可以让一个素未谋面的,本身还怀有敌意的人对他另眼相看。
  “很奇怪吗?”阿穆尔转过头,看了眼迟疑不定的众人,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这个小子不过是误闯进来的倒霉蛋而已,本就只打算给他一些教训,至于白公子……”
  阿穆尔看向白晨的笑意更浓:“白公子这次来,并非来结仇的,我们苗人不会对自己的朋友伸出屠刀,不是吗?”
  “这位姐姐果然是深明大义,我一看到姐姐便觉得亲切,我们以前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白晨还是改不了油嘴滑舌的习惯,满脸讨媚的笑容。
  蓝轩忍不住闭眼,白晨这种行径,简直就是丢尽了汉唐人的颜面,如此奴颜俾笑的姿态,只会让他在苗人心目中的地位严重下滑。
  也许苗人之前会因为白晨的作为,对他有所重视,可是白晨低声下气的语气,只会让别人对他不屑一顾。
  蓝轩很奇怪,白晨绝对不傻,甚至比大部分人都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
  白晨并未看到阿穆尔脸色一瞬即逝的凝固,不过他的确是觉得,阿穆尔很熟悉,就像是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可是白晨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就那么长,前后所认识的人里,绝对没有阿穆尔这号人物。
  不过白晨很快便释怀,随性的耸耸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取今世的一次擦身而过吧。”
  “咯咯……”阿穆尔笑的花枝乱颤。
  陈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位女魔头,每次大笑的时候,便是她将要发狂的时候。
  前几日一个江湖中人,闯入庄园中,也是对阿穆尔说了一些轻浮的话语。
  然后,然后他就成了唯一一个现在还没死的人……
  “奴家何幸能得白公子的赏识。”阿穆尔的笑声渐渐平息,脸上依然掩不住的嫣红:“我家主子想见一见白公子。”
  “你家主子……难道是……”蓝轩脸上惊喜万分,她原本都做好诸多打算,心想着这次可能不会那么容易。
  可是却没想到,居然如此轻易见到五毒教教主,这让她如何能不高兴。
  不过蓝轩的激动,得到的回应却是阿穆尔冰冷的斜视:“住口,我家主子是你可以提及的吗?”


第一百七十九章 满园毒药
  蓝轩一时语塞,她没想到自己与白晨的待遇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白晨出言轻浮,本该会恼怒的阿穆尔没有任何的表示,自己不过是一时惊诧的多说一句,居然会被对方警告。
  当然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蓝轩还没有自大到,受不起一点点的斥责。
  更何况五毒教可不是汉唐中原的各大门派,顾及着她的身份,担心着会引发门派大战。
  五毒教可不管你是谁,一旦与他们反目,那就是死敌对待。
  在她想来,自己属于荻花宫,又属于西域门派,更是个女流。
  全都与五毒教没有瓜葛,就算对方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至少也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可没想到,自己刚一开口,便被对方来个下马威。
  白晨脑袋不禁缩了缩:“你家主子不能提及的吗?”
  白晨心里想着,这不会是苗人的什么忌讳吧?
  他毕竟江湖阅历浅,而且这五毒教教主又神秘莫测,自己有求于她,所以语气难免有些谦逊。
  白晨本就不是强势的人,这年头强势的人要么功成名就,要么就是死的骨头都成渣了。
  白晨不觉得自己可以功成名就,所以该低调的时候,必须低调。
  “白公子自然能够提及。”阿穆尔笑容如春风拂面,让白晨心中荡漾不已:“我们主子可是几次三番的提及白公子,可见主子对白公子青睐。”
  白晨听到阿穆尔的话,不由得有些小得意。
  能被一个大人物挂在嘴边,这是何等的幸事啊。
  当然了,白晨也就这点出息。
  “阿穆尔姐姐,初次见面,小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养颜丹是小弟刚刚出炉的丹药,若是姐姐不嫌弃,便当小弟的一点心意。”
  “咯咯……白公子真是客气,不过这养颜丹姐姐可不敢收,若是白公子有心,便亲自送予主子,想必主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白晨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下,可是看阿穆尔确实没有收的打算,也就讪讪的收回手。
  看起来自己一贯的丹药外交手段,在苗人的面前,并不是俺么好使。
  原本在他想来,五毒教教主既然是个女人,身边的亲信肯定也多为女人,对于养颜丹这种稀罕的丹药,肯定趋之若鹜。
  怎料刚一出手便碰了一鼻子灰,实在是让他大失所望,心中想着怎样调整战略。
  “两位,请随我来。”
  不得不说,跟在阿穆尔身后,看着她摇曳的腰臀,实在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
  不过身边的蓝轩就没那么愉快了,身为一个女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一个男人同行,可是目光完全忽视自己。
  虽然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兴趣,可是不代表她就可以容忍这种忽视。
  特别蓝轩还是一个如此骄傲的女人,阿穆尔这般卖弄风情,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挑衅!
  “苗人女子都是这么开放吗?喜欢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蓝轩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声。
  阿穆尔轻声浅笑,玉指轻捂红唇:“我们苗人女子向来洒脱随性,倒是听说西域荻花宫的女子,一向严禁与男子交往,不知道可有其事?”
  蓝轩一时语塞,阿穆尔暗指她与白晨太过亲近。
  不过这个规矩不过是针对普通弟子,而且就目前来说,她也没有做出逾越宫规的事情。
  相比起同源的拜火教,荻花宫就显得宽松许多,至少如果与男人一起,那么也只是经过特殊的程序后,脱离荻花宫而已,而拜火教则是直接处以极刑。
  当然了,在汉唐中原的人眼中,荻花宫与拜火教都属于西域邪教。
  就如同南北苗的五毒教与天一教,其实在两者之间,还是存在着比较大的差异的。
  “荻花宫内务,就不劳外人操心了。”蓝轩语气坦荡直接。
  从始至终,阿穆尔都带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容,妖娆万千几乎每个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只是语气却颇有白晨的风范:“那也请姑娘休要揣测我苗人女子是非。”
  “嗯,你们住在这几日,便种满了花花草草吗?”白晨打断了两个女人的战争,对他来说,最恐怖的事情也莫过于此。
  女人之间的战争,那就是用甜美的笑容勾心斗角,甜蜜可人的香唇里,永远可以吐露出最恶毒的言语。
  白晨蹲在一朵拳头大小的绯红花朵前,眼中充满了惊讶。
  阿穆尔微微笑起:“白公子,奴家听闻你是炼丹师,可认得这朵花的品种?”
  “这可不是什么炼丹的材料。”
  白晨索然无味的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也不看的转身离去。
  阿穆尔略微有些惊讶:“哦?难道这不是炼丹师常用的血海棠吗?”
  “你觉得作为一个炼丹师,会认不出血海棠与血海腥的区别吗?”白晨能够辨认出这朵花是血海腥可不是因为他会炼丹,纯粹是因为他所激活的草药学。
  蓝轩则是有些迷茫,作为一个外行人,根本就没听说过血海腥,血海棠倒是听说过,以她的眼界看来,眼前这朵花似乎就是血海棠。
  阿穆尔有些意外:“血海棠与血海腥的区别,即便是我们苗人也要靠着微量服食,以此分辨两者的区别,不知道白公子是如何仅凭肉眼便分辨出来的?”
  血海棠与血海腥,一种是炼丹的材料,一种则是有剧毒,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可是外貌几乎没什么两样,所以即便是对毒花毒草研究甚详的苗人,也无法仅凭外观判断出来。
  “额……”白晨并不是在自夸,原本以为这算是‘业界常识’,却没想到作为专家级人物的苗人,居然也没更好的方法分辨出两者。
  “血海腥其实就是血海棠的变种,外观上虽然不好分辨,不过只要采摘下一片叶片,将汁液抹在手背上,血海棠含有大量的碱……额,碱你可能听不懂,反正你可以感觉到血海棠的叶片汁液抹在手背上的时候,会微微发热,这是与皮肤的一种反应,而血海腥则是因为这种突变,使得碱性大幅度流失,从而导致花朵毒素激增,汁液与皮肤接触,也会有轻微刺痛的感觉,不过这种皮肤接触的伤害,远比直接服用要安全的多。”
  阿穆尔这位专业人士,居然只听懂了一半,至于白晨所说的碱,似乎完全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好像没什么感觉……”蓝轩手中拿着一片血海腥的叶片,显然是刚刚尝试过白晨的方法。
  “嗯,脑袋迟钝的很难感觉出来。”
  阿穆尔似乎很想知道,白晨还知道些什么:“白公子对血海腥与血海棠研究甚深,应该知道血海腥的毒性,那可知道如何解毒?”
  “姑娘……这都不算问题吧,如果连这个问题都需要在下回答,恐怕五毒也就不配称之为五毒了。”
  其实苗人敢亲身试毒,不是因为血海腥的毒效浅,只不过是因为血海腥的毒非常好解,只要血海腥的叶片吞嚼即可。
  “白公子应该知道我们苗人善于研究毒,可是却很少能解释的通毒与药的关系,可是刚才白公子所言,似乎对其中的因果道理很是清楚,所以奴家才想知道其中因果。”
  “其实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血海棠本身其实就含有剧毒,而因为本身的碱性属性,中和毒素从而产生炼丹所需的药灵,血海腥则是因为种植过程的不但,导致日照不足,导致血海棠的躯干无法制造更多的碱,也就变成了血海腥,其实两者完全是一种植物,甚至连突变都算不上。”
  “久闻白公子才学旷古彻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奴家佩服。”
  蓝轩对于白晨这种本领,早已见怪不怪了,当初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阿穆尔心中却没有那么的平静,白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将苗人研究了数千年也没研究出来的东西解释的清清楚楚。
  虽然她还是不明白所谓的碱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白晨的话语中都充分说明了,这个所谓的碱便是产生血海腥的关键。
  作为五毒教的一员,阿穆尔不敢说自己对毒花毒草的认知天下第一,可是在苗人之中,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可是在白晨的面前,她居然就像是个无知的初学者一样。
  或许在蓝轩的眼里,白晨只是说明了血海腥与血海棠的区别,只算是熟悉。
  可是对于阿穆尔来说可不一样,阿穆尔很清楚自己对毒花毒草的认知层次,可是白晨却不同,他是更为深入与细致的认识。
  那就是本质!
  可以说,他们两个人对毒花毒草的认知,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对于白晨来说,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庄园,其实也意味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一个人为创造的自然宝藏,因为他的草药学熟练度在不断的上升着。
  发现三叶草一株,草药学熟练度+20……
  不断的发现各式各样的灵花灵草,当然了,更多的还是毒花毒草。
  白晨的草药学等级也在不断的提升,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遍地都是白晨以前所没有见过的品种。
  当然了,没见过不代表白晨不知道,草药学给白晨带来的最大收益就在于辨别。
  首先是毒药与灵药的区分,然后草药学会与炼丹学产生直接联系,标明每一种草药的对应丹药、效果。
  发现缘尽果,草药学熟练度+1000。
  缘尽果,上三品灵果,可以弥补二十阶以下大部分丹药所欠缺的材料,而且炼制出来的承担,可以直接提升一阶品质。
  白晨咽了口口水,回头看了眼阿穆尔,似乎她对这缘尽果并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阿穆尔也发现了白晨眼中的惊讶和那种看到宝物的眼神。
  “白公子认得这果实?”
  “姑娘不认得么?”
  “这果实奴家实在认不出有什么用,不过因为是三生花的伴生植被,所以一直放任它生长,看起来白公子知道这果实的用处。”
  缘尽果并非三生花结出来的果实,缘尽果属于藤类植物,草药学上称之为生死藤,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非要说特别,那就在意它有非常小的几率结出缘尽果,至于这个几率到底有多小……那就没法做统计。
  只要三生花开的地方,必定会有生死藤伴生,可是有生死藤却未必结缘尽果。
  三生花与生死藤的生长周期非常短,短短几日便能绽放,不过绽放之后便是枯萎,生死藤也会随之枯萎,然后等待来年同一对的三生花与生死藤又会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就像是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的恋人一样。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当生死藤结出缘尽果后,那么这对‘恋人’将会彻底枯萎,再也等不到来年的到来。
  “在下只能说,这果实可能比这一园的灵花灵草都要珍贵。”
  这种珍贵其实也是相对的,对于一个炼丹师,特别是已经到了白晨这种境界的炼丹师来说,可以说是无上珍宝。
  “这果实到底什么用处?”蓝轩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阿穆尔也露出好奇之色,这果实甚至没有名字,而且在苗人的典籍中,没有任何记载。
  可是在白晨的口中,这无名果实却成了稀世罕见的珍宝一般。
  白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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