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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赤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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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罗马碰上希腊。

“路人丙”来之前喝过欧索酒,欧索酒是希腊特有的一种茴香酒,因为这酒是西方少有的40度烈酒,所以中国人一般把它叫做“希腊二锅头”。

这种酒是用葡萄榨完汁之后剩下的皮、籽和茎等“废料”倒入大锅之中,加入新鲜茴香(中国称之为八角或大茴香)同煮,然后发酵蒸馏。

欧索酒喝起来像八角卤水,有股浓厚的大料味,这味道极端冲鼻,喝的人常要被它浓重的味道呛得“ouzo”一声,欧索酒因此得名。虽然大茴香味道一开始着实让人难以下咽,但这种酒却是世界三大著名香料酒之一——法国人喜欢苦艾酒、墨西哥人喜欢龙舌兰,茴香酒在希腊也广受爱戴。

饮用欧索酒就是看一场表演,透明的欧索酒加入冰块,1秒之内,澄清透明的酒液变混浊起来,成为乳白色的悬浊酒——这是因为茴香精油中的“烯”物质遇酒精稀释,并结晶成白色体。

这种“烯”物质是因为不溶于水,才悬浮在酒液中。当杏仁酒喝进胃里,遇到这种斥水亲醇的茴香“烯”时,氢氰酸的水解被中止了,而方津酒中加入的碳酸,又加剧了氢氰酸的分解。于是,这种一毫克可以毒死一个连的剧毒氢氰酸,立刻使“路人丙”呼吸中止。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它需要有丰富的药理学知识。而后发生一切看起来都像巧合。

验尸官也是位经验丰富的药理师,他一听舒畅介绍当时的情况,立刻向这为医生同行恭维说:“先生,你真幸运——这是瓶窖藏三十年的杏仁酒,我估计,里面的杏仁苷的浓度高于正常值。

所以说你是幸运的。我认为即使这个倒霉的年轻人不喝欧索,那杯添加了碳酸水的方津也可能要了他的命。至于您,您喜欢喝原味酒的习惯拯救了你,否则的话我会遇见两具尸体。”

方津酒是一种甜味酒,这种酒装瓶时添加了许多蔗糖,这让它甜的有点发腻,所以人们通常喜欢加点其他添加剂,来冲淡它的甜味。但即使是这样,它依然是一种女士酒,很少有男人喜欢喝,特别是类似“路人丙”这样的“成功男士”。

不过,如果是窖藏三十多年的方津酒就不一样了,这种酒人们一般把它当古董酒,用来收藏摆放,悠久的年代,不可复制的时间经历就是一种身份。很少有人舍得把这样的酒喝进肚里,变成尿液排出来。

正是这酒的悠久年代打动了“路人丙”,它的珍贵身价令对方产生破坏欲望,而这瓶酒的昂贵身价也正好向警方解释——为何两个大男人喝起女士酒。

对美好事物有偏执追寻的女人是不忍破坏这种珍贵美,能把这种古董恣意糟践的唯有那种自诩富裕的暴发户。

验尸官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警长还在那儿,思考这具尸体为什么码放的如此整洁,而他衣服的某些撕开部位令警长疑点重生。

“你是医生……我可以看看你的护照吗?”警长笑了笑,谦和的解释说:“卡索斯岛太小,我不记得有医生的入境登记。”

舒畅镇定自若的递上自己的护照:“我不认为我需要入境登记,我自在惯了,这样的事一般有人上门服务……嗯,可最近希腊负责我这片的官员正在放假,也许年后,他们回来就清楚了。”

警长没有接舒畅递上来的护照,他盯着舒畅拉开的抽屉,那里面层层落落,摆放了不止一本护照。

要是在三四年前,一名中国人抽屉里面如果有两本以上的护照,他就要提心吊胆,唯恐被警察发现。但在两年前,中国也承认多重国籍后,抽屉里有两本以上的护照不再属于叛国行为,也不是特务身份的认定。

希腊人在一千多年前就承认了双重国籍,所以那位警长看到这么多本护照,他不是惊愕对方身份复杂,他是在惊愕,对方竟然有一本绿色的外交护照。

“骑士团长的圣殿”罗德岛距此不远,作为当初十二联盟之一的卡索斯岛,岛民对护照上的骑士团徽记并不陌生,所以警长失去了进一步验看对方护照的兴趣,他退后一步,谦恭的鞠了一深深的弯腰:“阁下,打搅了。”

现在没有查验的必要了。

身份就是信誉,越是显赫的身份,虽然不能出口成宪,但至少,要质疑对方的话付出的成本太大,这成本不是他一个小警长能负担起的……

警察走了许久,凯瑟琳还坐在那里发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感觉要为自己的厄运向对方道歉,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失去了做菜的兴致,心里只剩下阵阵悲哀。

对面这个男人神经粗的像钢筋,他似乎没一点不自在的表情。

怎么能这样?

虽然他与“路人丙”并不熟,但一个才和他举杯畅饮的友人,眨眼间倒在他的脚下,他怎么一点悲哀的神请也没有,还那么悠闲,还有心情品尝“七种感官”?

无论如何,这令人难以容忍。

里海鱼子酱是用里海鲟鱼的鱼卵做成。新鲜的鱼子酱发出一股腥香,洒一点胡椒粉,初品起来略有点腥气,含在嘴里不到一秒,那股腥味便化成不可言妙的浓香。这股浓香上冲鼻腔,顺着喉咙直到胃里,这个身体似乎都笼罩在这种香味里。人们常把这种感觉叫做“香氛拥抱”,这是一种舒服到每根毛发的温暖。

拇指与食指扣成一个“O”状,那三角形凹陷位置能放下几粒鱼子酱,这一点点的酣梦被叫做“舌尖上的舞蹈”——凯瑟琳躲在角落里独自垂泪,舒畅已开始吃的津津有味。

“这才叫深沉”,舒畅感慨的说。

“七道感官”第一道菜就是令客人品味“深沉”——在刚刚送走一位朋友的时刻,这种“深沉”显得意味深长。

“你说你被厄运纠缠”,舒畅大包大揽的说:“我来终结你的厄运。”

舒畅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擦沾上鱼子酱的双手,若有所思的说:“也许刚才那先生就是你的厄运之一,你想一想:一名商人、一名成功的商人,他身上不应该带那么武器。防身,一把小刀足够了,而他随身武器多的不可思议——还都是些刺杀工具。”

这话让凯瑟琳的情绪略微好过一点,至少这话减少了她的内疚感,她抹了抹眼泪,强颜欢笑的说:“好吧,别让他毁了我们的晚餐,你打算开香槟了吗?狄尔伯爵香槟,我们该品尝‘海洋变奏’了。”

香槟打开了……

慢慢的,“七道感官”进入了尾声。

戏剧总是在高潮中结尾,高潮是需要恢弘来烘托。最后的恢宏属于库克香槟。

世界上有这么多品牌的香槟,如果要问谁是香槟酒中的“劳斯莱斯”,那么库克香槟当仁不让。

这是公认的最伟大的香槟之一,它每年的产量很少,只用头等葡萄汁做原料。过去20多年来,这只香槟也常成为官方正式仪式的“必备”香槟,也是英国皇宫宴会的指定香槟。查尔斯与黛安娜的世纪婚礼,即选用这只香槟。像1995年5月,80国领袖在法国庆祝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50年的午宴,喝的也是这种香槟。

戏剧的结尾如此轰轰烈烈,凯瑟琳却显得萎靡不振,也许她还没从刚来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她端着酒沉思半晌,在熏熏然中,她神思飘忽:“啊,厄运,我不知道该怎么叙说最近的一切……世界乱了套。先是我餐厅客人不停的寻衅,然后,是我的男友跑了……”

凯瑟琳断断续续的说:“我本来想在这小岛上收拾下心情,与男友共度一个温馨假期……老板希望我回来后不再跟客人争吵。可那小子人间蒸发了,我至今得不到任何回音,没有电话,没有Email。所以的熟人全找遍了,没有他的消息,有人说最后看见他与一位妖艳的女郎上了汽车……”

“他现在躺在海底”,舒畅在心里补充一句:“啊,那位艳女不知道是什么组织派出来的,他们绑架了凯瑟琳男友后,但没获得想要的消息,便随手将此人沉入海底。”

目前,凯瑟琳男友的尸体已被发现,不过,警方对这具被人抹去各种特征、没有指纹、没有牙齿、没有头发的尸体无从下手。

也唯有少数关注凯瑟琳的人,知道这具尸体属于谁。但他们都默契的不说。

高潮来了,凯瑟琳大酌了一口香槟,恍恍惚惚的说:“我父亲……,我父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最近,所有的人都在寻问他的下落,据我所知,他正在为药厂进行秘密研究,我根本联系不到他,除非他想联系我。

这种情况有三年了,三年,我总是在等他电话,我很孤独,可我却找不见倾诉对象……”

舒畅轻轻的晃了酒杯,看似无意识的嗅着杯里飘荡的香气。

说还是不说?

如果直接开口询问她父亲的情况,那舒畅与那群别有用心的接近者有何分别?

可对方谈到了自己父亲,舒畅一句不问,是不是显得过于冷漠?

第105章 上帝武装

谈心比做爱更奢侈。

找个与你做爱的人容易,找个你愿意倾诉并且对方愿意倾听的人,难。

舒畅耐心的听着凯瑟琳唠叨。

他终于决定,只做一个忠实的听众,既不插话也不表白。

交谈是令人愉快的,凯瑟琳没觉得自己说了多久,便已经暮色苍茫,此时的舒畅依旧是那副闲闲的表情,不过他已经开始尊重凯瑟琳的意愿,掐灭了正在燃烧着的雪茄。

浅浅的为自己斟上一杯方津,舒畅微微加了点苏打水,自己一杯,另一杯递给了凯瑟琳。起初,凯瑟琳并没觉得异常,她无意识的将杯子凑在嘴边,那股淡淡的杏子香却猛然惊醒了她,她如避蛇蝎般将杯子远远推到一边。

“不,天啊,我还没有烦恼到要死的地步!”

舒畅温和的举了举酒瓶,这不是那杯毒死“路人丙”的方津酒,那瓶加了料的杏仁酒被警方当作证物带走了,这一瓶里却是不添加任何物质的安全方津。

氢氰酸有抑制呼吸作用,少量饮用杏仁酒可以镇喘,尤其是对吸烟过多的人来说,效果更加明显。一般来说,方津酒是安全的,至少,在不掺和希腊欧索酒的情况下,饮用这种甜的像蜜一样的杏仁酒,便类似中国的“蜜练枇粑膏”一样,对干涩的咽喉极为有利。

凯瑟琳讲了长篇大论,这时候喝一杯杏仁酒,正好可以润润嗓子。

这是一种关切,但凯瑟琳体会不到,她脑海中只有刚来躺在院内那位倒霉蛋的形象:“不,我要喝香槟,别吝啬你的昂贵香槟,香槟呢?”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争议,是凯瑟琳的手机。她跳到一边去接电话,舒畅隐蔽的向大宝打了个手势,大宝回复了一切ok的手语。

“抱歉,我得回去了”,凯瑟琳接完电话立刻有事:“我的一位女友要来慰问我,她听说狄德罗死去的消息,打算今晚陪我。”

“我送你”,舒畅毫不做挽留。

狄德罗就是那位“路人丙”的名字。

凯瑟琳院落的台阶上,一位身材高大的北欧妇女张开双臂,一脸悲戚的拥抱了凯瑟琳:“天啊天啊,我都听说了,狄德罗太不幸了,希望你能快点把他忘了。”

对方说这话不是凉薄,只是西方通常的安慰话,希望人们快点把不幸遗忘,重新生活。

此时,舒畅正站在凯瑟琳身后,神情似乎很专注于凯瑟琳的背影,但实际上他却在与这位女伴带来的男友对峙。

巧合的是这位男伴也是亚洲人,他身材矮小,全身的肌肉就像铁打的一样,透露出强悍的爆炸力。

凯瑟琳的女伴名叫娜塔莉,这听起来像个俄国名字,但实际上这个女人却是一名北欧卡索人,她有着北欧女子常有的那种满头金发,碧蓝的眼睛像一红海水,身材匀称的像一位模特。

这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金发女子,身边却站着一个一米六出头的亚裔男子,形象对比显得很滑稽。此时,舒畅恰好站在娜塔莉面前,那名亚裔男子站在舒畅背后,三人的身高像台阶一样由高向低,最低处的两个人如进场的斗鸡,表面若无其事,脖后汗毛耸立。

这名亚裔男子是个越南人,他是位极出色的佣兵。舒畅的气息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却没有瞒过这个人的眼睛,他与舒畅初次相逢,便做出警戒的姿态。

舒畅原本打算不予理会,但对方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舒畅的心脏部位,全身肌肉蓄势待发,看情形,只要舒畅一疏忽,对方便会毫不客气的发出致命的一击。这局面逼得舒畅不得不随之做出警戒姿态,他塌肩耸腰,摆出了随时反击的胜利姿势,神态却装出全身注意两个女人间的寒暄。

娜塔莉衣着很得体,她的眼线唇膏涂抹的浓淡而有力,指甲也做过精心修剪,首饰搭配也很有眼光,不过,她脚下却登了一双凉拖。

不能不说,这双凉拖做工精致,装饰华丽,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但遗憾的是,这双凉拖穿在娜塔莉的脚上,像是借来的鞋子,总感觉不搭配。

舒畅快速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刚才所见到的情形。

是了,是娜塔莉走路的姿势出了问题。

一个人的修养是一件综合工程,它是由衣食住行熏陶出来的,娜塔莉虽然穿着考究,但她走路的姿势显然不是经常穿高跟鞋的姿势,像是在平民窟里,经常拖着双不合脚的鞋走路落下毛病——她把那双华丽的凉鞋当拖鞋穿。

刚见到凯瑟琳时,娜塔莉从台阶上抢步下来,她拖着脚,走路一梗一梗的,姿势很不自在。

这是一个乌鸦变凤凰的故事,西方人常把这种美女叫做上边的美女,或者橱窗美女。意思是说,她在橱窗里或者柜台上被人看重,然后用华丽的衣物包装起来,然而,她们却没有学会如何穿着那身考究衣物起卧行止。

这样的美女静止不动时,可以称得上是十足美丽,然而,让她走几步路便彻底暴露无疑。所以,她们只适合橱窗陈列。

据说中国女影星巩某初次出席国际宴会,就曾被人叫做“橱窗美人”,当时她穿着一身华丽的低胸晚礼服,却好像租来的衣服一样满身不自在,走起路来也不像是赴宴,而像是去自由市场买菜,并用挑拣大白菜的目光看身边的客人……

据说,巩某得到这一称号后羞愤难当,她特地聘请国际级形象大师,专门教导她如何走路,而后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学会符合仪态地走路,除掉了“橱窗美人”的称号。

眼前这个娜塔莉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问题,她不经意流露出过去的生活习惯,这让她原本的身份值得玩味。

舒畅嘴角浮出一丝微笑,背后那个越南人身子越发的攻击,他的气势已经蓄到了极点,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但舒畅却没露半丝空隙,让他找到爆发的机会。

娜塔莉陪着凯瑟琳掉了几行泪,她无意识的转向舒畅问:“哟哟,这是你的新男友?”

娜塔莉的介入顿时打破了场内的紧张气氛,趁背后的越南人愣神的功夫,舒畅一蹿身,贴到了娜塔莉的身侧,别有意味的冲对方冷笑,貌似亲热打着招呼。

凯瑟琳茫然无知,她语气轻松的向众人做下介绍,包括娜塔莉的那位男友——姓黎,越南裔,今年23岁。

姓黎,越南裔……佣兵界的天神级人物就是一位越南人,他恰好属于“上帝武装”。这名叫黎千朝的越南佣兵,在一次战斗中,空手对敌13名美国军人,仅用2分钟便结束了13人的性命。

黎千朝于上世纪五十年代退出佣兵界,但之后他的影子若隐若现。越南战争后,从美军退役的数名越南籍佣兵曾试图接管“上帝武装”,据说那次内讧就有黎千朝的影子。

随着这群越南佣兵被镇压,佣兵界彻底失去了这位天神级人物的信息。

干枯、瘦小、肌肉充满爆炸力、动作协调性很好,这些都符合传说中,黎千朝的形象特征,很可能有这位天神佣兵一手训练。

这是位顶级的佣兵,连以前哈根与格伦都不曾给过舒畅这么强大的压迫感。此时的舒畅,借娜塔莉的身体躲开了这名佣兵的纠缠,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对方寒暄着。

场中的四个人,有三个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唯有凯瑟琳很懵懂,她热情的要求几位进屋叙谈,舒畅却婉言拒绝了。

这不是表明他怕了那名佣兵,而是为了欲擒故纵。

等舒畅回到街尾时,他房里已经摆开了全套监控仪器,二宝三宝兴匆匆的邀功说:“四十六个监控器,有主动式,有被动式,我已经装满了她的屋子,我保证,她角落里飞过一只苍蝇,房主人不知道,但您可以数清苍蝇翅膀上的绒毛。”

“浴室里,马桶里,我都装上了,我保证,他就是躲进马桶里也逃不过我们的监控”,二宝得意的炫耀。

这未免太邪了吧,也有点肮脏。

舒畅晃晃脑袋,戴上耳机坐在电脑屏幕前,一个一个点击着监控设备,检查画面。

邀请凯瑟琳离开房间,到舒畅这里制作“七种感官”大餐,就是为了方便二宝三宝潜入凯瑟琳房间安装监控设备,想到那个美味大餐,想到自己在享受那种大餐的时候,背地里却在安排人对付美丽的厨师,舒畅不免有点内疚感,可这内疚感只维持了一秒钟,他便兴致勃勃的查看起画面。

“啊哈,Apple,我没想到你真有作恶的天才”,舒畅猛夸二宝:“衣橱里,你怎么会向到在衣橱也会装上监视探头呢,难道你以为会有人躲进衣橱里偷听吗,这可是电子时代啊……嗯,好看,我没想到内裤的花边也有这么多花样!”

三名小孩齐齐冲舒畅的背影翻了个鄙视的白眼。

画面里传来的声音表明那屋里的人正在谈论舒畅,娜塔莉一边安慰凯瑟琳,一边很有技巧的打听舒畅的来历,当她听说警长只看一眼舒畅抽屉里的护照,便失去了搜查的兴趣后,立刻一惊一乍的问:“啊,为什么,警长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抽屉里有一份特工证明吗?”

“除非他是007”,凯瑟琳此时也幽默了一下:“这个人衣着比007还讲究……对了,他才吃过一道‘七种感官’,姿势很熟练很老道,感觉不像是第一次品尝,你认为007会有钱这么奢侈吗?”

“是啊,即便他有这个钱,可他到哪里找厨师呢”,娜塔莉也若有所思的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观点。

七种感官的主菜是鱼子酱和七种名贵酒,找齐这些材料并不难,有钱就能做的到,但找到一位擅长烹饪这七道海鲜的厨师,便不容易了。因为这类厨师总是大热门,要让他们专门腾出几天时间为你准备材料,炮制这份特制的宴席,那就需要交情了,很深厚的交情,唯有某些好吃的老饕家族,能够与厨师结下这么深厚的友情。

“如果他跟警长有交情……或者,警长肯买他的面子,我明天去看看狄德罗吧”,娜塔莉如此恳求说。在此期间,那位姓黎的越南人一直保持沉默。

坐在房间里监视的舒畅一听到娜塔莉这个要求,立刻明白了:“apple,狄德罗的随身物品,赶快检查一下,那里一定有人感兴趣的东西。”

娜塔莉与路人丙数无交情,双方甚至是敌对的,这样的一个人突然要瞻仰仪容,那一定有问题。

问题出在一个呼叫器上,这种呼叫器通常是银行用的。由于现在社会需要密码的地方很多,人们不太能记住过于冗长的密码,所以,一些银行便发给客户一个呼叫器。

这种呼叫器一般凭指纹开锁,银行方面和客户输入钥匙盘后,呼叫器会发出一个32位的密码,这个32位密码如果换算成二进制的数字信号,足足有五六百位。

可这只呼叫器开的是哪把锁呢?

现在社会银行的保安系统日益严密,很多时候,银行需要客户亲自到访,用视网膜指纹作为验证,才能取出开启呼叫器的钥匙盘。如果这个呼叫器是狄德罗的,基本上,谁去了也无法使用,如果是凯瑟琳父亲的,那就更奇怪了,它是怎么到狄德罗手里的?

舒畅不是一个勤奋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他从来不麻烦自己的脑细胞,他的个性就是宁肯劳累别人,绝不劳累自己。

“交给图拉姆吧”,他大手一挥,直接命令三宝:“通知埃里克,立即把这个东西转送给图拉姆,告诉图拉姆,如果这个钥匙盘开启的帐户账上有钱,我只要三层,里头的文件归我。”

第二天,当凯瑟琳邀请舒畅同去警察局时,舒畅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他表情轻松的陪着一身黑衣的凯瑟琳,装模作样的娜塔莉、神情紧张的黎姓越南人走近警察局,时间恰好是正午。

在正午时分,到希腊政府找人办事可是件糊涂事。在希腊,午饭时间过了之后,你哪怕找一间餐馆都找不见开门的,想喝瓶汽水都找不见出售的超市。

希腊人正午不上班的历史已经有六千年了。在城邦文化早期,炎热的正午不工作,那就是公民的当然权力,这项权力与财产权神圣不可侵犯,并称为希腊公民权两大基础。

早期希腊处于城邦国时,他们只有两种人存在,一种是有财产权的公民,他们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另一种为奴隶,他们是一群没有财产权的可怜虫。为了笼络这批公民,早期的城邦元老们便做出规定,在炎热的中午,公民有权不工作。

罗马文明崛起后,吸收了很多希腊文明的特色,其中也包括中午不工作。这一习惯随着东正教的传播,传入前苏联,前苏联又把这项习惯传入新中国。曾经经过那样“火红的年代”的人都知道,在那个时代,中国人中午不办公是多么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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