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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赤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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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保加利亚葡萄酒却是葡萄酒中的一个特例,这地方地邪,连酿造葡萄酒的酶也习惯引用烈性酒,它们在酒精度数达四十度时仍能继续工作,所以保加利亚出产这种葡萄烈酒闻名于世。

舒畅在保加利亚时来去匆匆,没顾上寻找这种独特的葡萄酒,而凡是追求高品质的凯瑟琳,因为这种酒的档次不高,也没兴趣提醒舒畅。到最后,舒畅还是在卡尔索斯基嘴里听到这个酒的名字,嗜好烈酒的军火贩子听说舒畅自保加利亚来,还一个劲的责备他没给自己带几瓶葡萄烈酒。

码头上,迪伦正迎候在那里,除此之外,是卡尔索斯基安排的几个助理。站在那里眺望黑海,遥远的海中央却少了卡尔索斯基那艘庞大的游艇。

“我们接到命令,海豹号将立即返归塞浦路斯”,迪伦一边谦恭的说话,一边使着眼色:“卡尔索斯基先生派来了助手,安排阁下从陆路赶往目的地。”

舒畅却有点不愿意,他不顾迪伦的眼色,不悦的回答:“接到命令,谁的命令?我记得我才是海豹号的船长,它还在接受谁的命令。”

卡尔索斯基的助手迈步上前,回答了舒畅的话:“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卡尔索斯基先生经过一夜考虑决定答应帮忙,我们将安排你前往目的地。先生,您需要交代一下吗?”

卡尔索斯基的人站在码头上,这片码头区域已没有外人靠近,舒畅拉着迪伦找到僻静处,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迪伦不鞠躬不说话,他刻板的板着脸,低声回答:“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但埃里克传来话:世界改变了。仅仅这么一句话,他与塞浦路斯圣殿遗址联合发出请求,要求我们的游艇立刻返回塞浦路斯。”

世界变了,改变了什么?

“好吧,这么说我将独自前往目的地了?为什么他们只召回我的船,难道他们没有叫我同时返回吗?”

“阁下,此时此刻,你更应该是个旁观者而不是个参与者”,迪伦脸上看不出任何一种表情,但他说这话,说明他多少知道点隐情。

“好吧,就这样吧。”一堆人在外面等待他们交谈结束,舒畅不好穷追细节,他只好简单的结束了话题。

乌克兰东南小镇,此镇无名。

之所以它没有名字,是因为它原本属于一个秘密基地,编号为K…113。苏联崩溃后,人们来不及给它起新名字,而小镇居民也习惯了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懒得给小镇取名字,因此,这个镇便至今无名。

在乌克兰境内,类似这样的小镇还有许多,而它们的卫星城市,或者说家属居住的地方却很有名,它们都贯与共青城,共青村,共青镇的名字,散布在这些基地外围,并拱卫这些基地。

原先,这些基地可以说是共青城市民工作的地方,但现在基地荒芜,于是,也有许多懒得奔波的人定居于此。

小镇不大,两三百户居民而已。镇里全是厚重的苏联式建筑。离小镇不远的一处山峰,那里有一座古老修道院改建的学院,这座学院孤立在峭壁之上,上下都需要通过缆车相连。

今天,小镇里来了一位客人,这是一名有达达相貌的医生,他拎着医药箱,走近小镇一户人家,为居民的孩子看病。

乌克兰地广人稀,在广袤的大地上,类似小镇这样的定居点并不很多,难得来一户居民,小镇的孩子一路围观,看着这个医生利落的为病人医治完毕。

这名医生虽然年轻,但很稳重。他没有像普通陌生人一样,一进小镇便东张西望,或者问东问西问个不停,只是沉静的治好病人,便拎起医药箱离开。经过学院的缆车时,他也只是好奇的眺望了一下远处的山峰,一句闲话也没问。

旷野中岔路很多,非常满意医生服务的小镇居民亲自开车送这位医生返回附近的共青城。这名司机似乎很好奇,他目送着医生返回自己的家,看到一名身体微胖的金发女郎亲热的将这名医生迎进屋内,便顺着街道走了几步,找到一位在花园忙碌的家庭妇女,顺便闲聊几句,这位医生邻居。

通过这名家庭主妇的介绍,该村民得知:这位医生是保加利亚人,他一个月前来到小镇,开了一家诊所。这座共青城并不大,所以病人并不多,但这位医生似乎颇有积蓄,一点不为生意上的事情发愁。而他的太太是一名好厨师,每天都做不同的菜肴,飘出的菜香味引得邻居们垂涎不止,但这名医生似乎很孤僻,从不召开家宴招待邻居。

也有邻居希望先邀请他们,借此得到回请,但每次邀请总会得到一份蛋糕作为回礼,医生本人则彬彬有礼的远离了邻里社交活动。

“不过,他的医术绝对可信”,那位邻居向村民保证说:“我不知道他的医术有多高明,也没有什么大人物找他治病,但所有找过他的病人都说他的医术高明,这一点,我们邻居确信无疑。因为我们听到了病人出门时的谈论。”

那位村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问:“你认不认是我?”

这位家庭妇女摇摇头:“我好像见过你,你应该是附近小镇的,我看的脸熟,但我不能确认……”

“我是附近小镇的”,那个村名点点头:“我在小镇上居住了二十年,索契夫共青城的居民都认识我,我也认识他们,但我不认识你。”

那位家庭妇女阳光灿烂的笑了,她略有点惭愧的回答:“我也是新搬来的,不过我搬过来三个月了,我想共青城里我该认识的都认识了。”

那村民点点头,他向对方道了谢,摇摇晃晃的转身告辞,身影消失在街尾。

隔壁的房子里,舒畅站在巨大的俄式落地窗户前,拧着眉头看着那位村民与邻居交谈。他的眼光锐利,又恰好懂得唇语,所以双方的交谈被他一字不纳的察觉到。他就是刚才那名医生,迎出来的家庭主妇就是凯瑟琳,而那位正与村民交谈的家庭主妇……她就是琳达。

预先赶到乌克兰的琳达与哈根扮作一对夫妇,提前在俄乌交界处潜伏起来,等接到舒畅的通知后,他们提前来到索契夫共青城,租下了一间房子,而随后赶到的舒畅租下了房子的隔壁。

凯瑟琳从父亲那里收获的是一个含糊地址,图拉姆虽然锁定了通讯位置,但只能确定一个数十公里的大概范围,要想在辽阔的乌克兰大地上寻找这样一个地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卡尔索斯基的帮助最终确定了通讯信号传来的方向,那便是刚来的那座高山学院。为了寻找进入高山学院的途径,舒畅至今围在这座小城中生活了一个月。

“烦闷啦,这样无所事事耗了一个月,竟然还没有找见潜入的途径,难道这地方会比中情局的情报大楼更加禁戒严密吗?”舒畅百无聊奈的站在窗帘后面,低声嘟囔:“让我把生命中的几个月、几年,耗在这里,真令人头痛。”

“这样不好吗?”,凯瑟琳很满意这样的家庭生活,舒畅为她停下了脚步,对此她不免有点内疚,有点感动,为了报答这份情意,她每天都像个斯拉夫妇女操持不停的干家务活,这份操劳反令她非常好快乐,非常幸福,一点不觉得时间难耐。

“四处漂泊的生活毕竟不是生活的本来面目,我觉得你过去那样四处漂泊是不正常的,你不觉得现在很幸福吗?一个家,一张随时期待的餐桌,一个随时为你操劳的小妇人……

瞧,我以三星厨师的身份,每天只为你忙碌,因你的快乐而快乐,因你的激动而激动,你不觉得幸福?是不是,因为房子里的女人不是你所期待的人,所以你还有烦恼?”

凯瑟琳最后的话已经有点酸酸溜溜的味道了。她指的是琳达。

当初获得舒畅另有女人的消息后,琳达曾经暴怒,曾经抗争,但这一切最终被舒畅强力镇压下去,他的强硬令琳达感到不知所措,但她毕竟对那个栖身所很为留念,对栖身所的主人还抱有希望,在一切为了任务的大前提下,她忍了下来,开始配合舒畅的工作。

忍耐一旦成了习惯,它就不可避免的成为本性。暴烈的琳达从此就像按上笼头的马,虽仍桀骜,但总的说来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凯瑟琳并不知道其中的内幕,她只是觉得舒畅与这位女邻居态度之间有点暧昧。这位女邻居望着自己“丈夫”的目光像是望着一个生意合作伙伴,但望向舒畅眼里含着柔情,甚至有点乞怜的感觉。

此外,舒畅常常半夜悄悄跑到隔壁房间,虽然那里灯火隐隐约约,暗地里黑影出没不断,确实有一副开会商议的架势,但那位女邻居的态度总令凯瑟琳感到不快,也让她总忍不住嘲讽。

与往常一样,那个天性懒鬼并没有回击她的话,他懒洋洋的回到沙发上,一头扎进沙发里。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俄语电视,凯瑟琳叹了口气,手里无意识的将一副盘子擦了又擦。

有些时候,西方妇女的勤劳是超乎中国人想象的,即使最勤劳的中国妇女站在她们面前,也常常自感巨愧。这也是为何西方人总觉的她们懒惰,并且她们住进哪一片区,就导致该片区房租房价下跌的原因。

早在希腊城邦文化时期,希腊十八达人曾提出“责任”的概念,其中,妇女的责任要求她们能在操持家务的同时,还可以做到“冷静的达到征服丈夫的目的”。对这句话的具体要求有很多,其中有一条就是“当丈夫劳苦归来时,用一颗感激、充满敬业而且专一的心来回报他;当丈夫生病时,她应该知道怎么照顾……”

因此,对西方妇女来说,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首先应该是一位敬业的家务工作者,而后她还要是一位护士,懂得简单的护理知识;还要是一位心理治疗师,能够治疗一些心理疾病等等。

西方文明是在希腊文明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斯巴达这个妇女的责任便成为一种规则,被西方世界奉行了四千余年。在西方电影中,常可以看到这样的场面,一遇到大规模战争,那些家庭妇女召集起来,个个都是合格的护士。也就是基于这种教育。

操持家务是西方妇女的基本技能,她们的窗户每天都要擦一遍,床单被褥也经常换洗。男人的衬衣和袜子穿一天就洗,否则的话丈夫会来打屁股。

还有厨房,进入她们的厨房,不要说油烟了,连锅底都锃光瓦亮——因为每天都擦锅底,所以反而容易清理。

一个女人做这么多家务,按中国人的理解,她应该每天从太阳升起忙到日落,长久下来积劳成疾、面容衰老不堪,连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但是没有,这么繁重的家务活,她们基本上花一个上午的时间全能干完,下午则是她们的传统交际时间。千百年来始终如一。男人也默认了她们这种休闲方式。

这是因为每一位西方妇女都是名效率学专家,在处理家务上,她们有许多古老的谚语教导她们提高效率。大多数家务谚语都具有诗歌般韵律,但它们都没有传入中国,也就没有现成的译法,舒畅只好根据字面意思,拙劣的翻译。

比如这句:“两只手不为一件事奔波”。意思是说,当你擦窗户的时候,需要提水。决不能只提着桶去水龙头那,要带上你的脏抹布。洗完抹布再顺便提水回来。这样——跑一次路,至少干两件活。

据说,她们水龙头,操作台、炉灶之间的设计也是有讲究的,三角形布置,依照效率学原则分布在三个角上,这样无需走路,只需转动身子,就可以完成洗菜,切菜和炒菜三个动作。

俄罗斯延续了东正教的风俗,而且自诩为最正宗的教旨,并自称“正教”,所以,俄国女人在勤劳方面超过了北欧妇女。凯瑟琳来到这个地方,周围的氛围令她不由自主的学着那些家庭妇女操持起来。然而虽然忙碌,她这段时间却觉得很快乐。

“我们应该多跟邻居交往”凯瑟琳知道自己父亲近在咫尺,然而她却表现的最为耐心:“现在才多长时间,美国人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想潜入那里都没有成功,我们这么短的时间……也许与邻居交往一下,会摸个头绪。你太孤僻了,所以消息闭塞。”

消息闭塞?也许,该跟图拉姆练习一下了。

此前,因为卡尔索斯基本身就是个军械贩子,在他面前玩窃听无异班门弄斧,所以在会面时图拉姆并未露面。而后埃里克招走了游艇,图拉姆也随迪伦前往塞浦路斯。

随后,由于舒畅的行动类似间谍界常说的“孤岛行动”——意思是人员一旦撒出去,将不再与总部联系,行动全凭自主。直至任务画上句号,才能重新联络总部——所以他便失去了图拉姆的一切信息。

舒畅走进洗手间,取出那个无号码手机,开机,拨通电话。铃声才响一下,那头已接起了电话。

“天哪,你在哪儿?我找你找的快发疯了……这世界都乱套了,你怎么还在执行那被人遗忘的任务,快出来,现在没人在乎你的任务了……知道吗,塞浦路斯那老鬼醒了——我听说你知道那个千年妖怪的存在……”

第117章 机会终于来了

舒畅的头嗡嗡作响,他没听清图拉姆后面的话,脑子快速转动着消化这一消息。

千年老妖怪醒了,十三氏族的格局即将变更。他会做什么?会再度制造一群强力战士,还是用血腥与恐怖手段统合十三氏族,然后把这一组织作为自己作恶的工具。

“喂喂,你在听吗?那老东西正在找茬,所以有势力的大头目都躲了起来,现在我躲藏的很好,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联系,有消息我会通知你”,图拉姆不由分说匆匆挂上了电话。

舒畅走出洗手间时,凯瑟琳也正在打电话,她向舒畅打了个手势,继续在电话里聊着:“好的好的,你准备好了通知我。”

挂下电话,她一脸喜色的向舒畅解释:“我刚才约了几位邻居去地狱之门游览,你觉得我们需要带什么?野炊工具,你想吃什么类型的烧烤?巴西式?阿拉伯式?韩国式?”

舒畅明显的提不起心思吃,他怏怏的说:“游览,你父亲再没有联系过你,你还有心思游览,不过,地狱之门这个名字有趣,算了,去看看吧。”

所谓地狱之门是指乌克兰一个奇特的景致,那是一个燃烧的大洞穴,三十五年前,一对在此钻探的钻井工人正在打井,地面突然发生塌陷,将井架整体吞入一个巨大的深渊里。

由于这个深渊深不见底,里面充满了天然气,救援人员不敢去打捞钻井设备,他们点燃了天然气以消除它泄露爆炸的东西。这一燃烧便燃烧了三十五年。

目前看来,洞中的天然气还远远没有燃烧完毕,人们猜测,它也许还将继续燃烧三十五年。

这处洞穴位于一个大平原上,当太阳落山后,洞穴燃烧发出的赤红光芒,仿佛黑魆魆的大地上一只张开的魔眼,它用赤红的光巡视这个世界,那红色光芒直令人想起地狱之火,于是人们便把它称之为地狱之门。

得到的赞同,凯瑟琳显得很兴奋。西方妇女天性爱交际,凯瑟琳这段日子里每天下午待在家里看电视,对这种日子她已经无奈的快要发疯,现在,有了与邻居交往的机会,与附近的家庭主妇聊一聊家常邻短,这种单纯的家庭主妇式的快乐,男人们无法理解,但女人们乐此痼癖。

因为都是社会动物,家庭妇女与邻里的交往,是她们唯一的社会活动,正是这种交往,才让她们感觉到社会的存在、自己的存在。

不一会的功夫,凯瑟琳搬出一堆烧烤工具,她满意的整理着背囊,将这些东西擦拭干净后放进去,一边还略有遗憾的说:“哎呀,这些东西一个星期前才擦过,现在看起来有点乌乌的,我应该用清洁剂好好擦擦它们……邻居们看到这种东西,不会笑话我懒吗?”

还擦,那些东西在舒畅看来已经亮的跟镜子差不多。再说,烧烤的东西,烟熏火燎,谁会在意它亮不亮呢,干净就行了。

“我认为,你最好不要带这套工具”,舒畅若有所思的说:“我等了一个月,才赶到去无名小镇的机会,马上就跟过来一个人调查,接着就有人邀请我们野餐,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这不正是个机会吗?”凯瑟琳反问。

“不错,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答应你的……不过,你最好收起你那浮华的毛病,这套烧烤工具是德国货吧,它是最有名的野炊灶具。这价格不是普通人,普通家庭能够置办的起的。

我们到了外面,肯定有人在观察我们,这样的东西不适合在邻居间展示,所以,我们最好什么都不带,只带两张嘴去。或者一瓶酒。”

凯瑟琳终究还是没有严格按照舒畅的要求只带两张嘴,一瓶酒。她烘烤了一个大大的香草蛋糕,装在一个精致的桃木石盒中,提到了地狱之门,这份蛋糕很受欢迎,立刻便被瓜分干净。

搞这样的野营活动,男人的兴趣在于食物与狩猎,而女人的兴致在于分解,她们瓜分完蛋糕后,便扑向了原野,沾花惹草,招蜂引蝶,忙的不亦乐夫。此时,男人们还聚集在烧烤架旁,一边闲聊着一些无意义的话题,一边继续吞咽动作。

他们聊的并专心,不时的还用眼睛偷瞥那位怪诞的医生邻居。这位医生邻居只和他们家谈了一下彼此的名姓,便继续保持一贯的冷漠,对大家所聊的话题不甚参与,别人还在继续聊天,他已经走到了地狱之门那洞穴口,专注的凝望着洞穴里燃烧的火焰。

地狱之门并不向外喷出火柱,它的燃烧是缓慢的,一缕缕火焰在洞穴内壁的石缝间跳跃着,远看整个地狱之门通红火亮,站在近处看,那火焰是跳动不停的。这是因为石缝中溢出的天然气缓慢而游弋不定。

整个洞穴内壁像是圣诞节悬挂的彩灯一样,一处处微小的火苗闪烁不定,然而万千这样的火苗却汇成一罐灿烂的灯壁,它略给人灼热的感觉,但洞穴孔并不是热浪翻腾,令人无法接近。在冬日的夜晚,那股热流反而让人觉得很温暖。

这个洞穴并不是单一洞穴,据说里面四通八达,连着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洞穴。乌克兰的地下据说都是这样的喀斯特地形,在肥沃的地表土壤下,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溶洞。这些溶洞从来没有人探索过,就因为里面密布沼气。

前一段时间曾有报道,在乌克兰某个湖泊里发现一条怪鱼,体型像鳄鱼,但是体表却没有鳄鱼的鳞片,身体也远比鳄鱼庞大。科学家们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推测,这是一条生活在溶洞里的史前淡水鲨鱼。它由于一个意外事件,从与湖泊相通的溶洞里游进大湖。

然后这个史前怪鱼由于对外界境况完全无知,而湖泊里的食物鱼类便把这个闯入它们领域里的怪物当作食物瓜分了,而后这个曾经强悍的史前巨鲨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这个推测由于没有证据佐证,所以并没得到科学界的承认。但这个事例从另一个方面佐证出乌克兰地下的溶洞是多么诡异与繁多。

邻居们将最后一批食物放到烤肉架上,这是一个苏联式烤肉架,是其中一位邻居带来的,它粗大笨重,然而却结实耐用。几个人翻烤着最后一批食物,有个邻居想起那位不合群的医生似乎没吃什么,便好心的邀请舒畅。

舒畅摇头拒绝了,他继续站在洞穴边,观察着地狱之门,面容虽然平静,但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这个人,这个鞑靼人可够怪癖的,怪不得不愿意与邻居交往,不过他的妻子却是个难得的女人”,一个邻居小声嘀咕。

“还有他的酒”,另一位邻居好心提醒:“好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保加利亚美酒了。”

苏联解体前,保加利亚作为华约组织,很多物质价廉物美的输向苏联,在座的这些共青城的老居民,都曾在配给制下享受过保加利亚美酒,但苏联崩溃后,再想喝到这样的美酒,则需要外汇。

几名曾在配给制下享受过老大帝国余晖的邻居们赞同的点头,其中一名邻居感慨的说:“是呀,好酒,我尝尝那个味。这样一位美丽、开朗、精通厨艺的好女孩怎么就跟这个冷冰冰的人生活在一起,现在喝到这么好的酒,我也什么都不说了,感谢我们的美丽邻居,感谢她丈夫的好酒。”

几名邻居齐齐举杯,遥遥向舒畅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以这瓶酒做媒介,那些邻居们显然与舒畅拉近了距离,虽然舒畅依旧显得孤僻,但他们不再把舒畅看待一个外人,而看做好邻居的丈夫……嗯,也就是说,他们接纳了凯瑟琳,顺带着承认了她丈夫的存在。

按照通常的规矩,参加这样的宴会过后,要写一封致谢函,附赠一份小礼物以示感谢。有机会的话,最好附赠一份宴请单,回请一下诸位。不过,舒畅回的礼物很重——每人一瓶保加利亚烈性葡萄酒,但请柬却没有。他依然保持一贯的孤僻,独来独往,只是见到邻居,开始打招呼。

偶尔,他也参加邻居琳达举行的家宴,但他总是最后一个到,第一个离开,到场时间不足三分钟。

“出席的时间比总统还短”,邻居们有时也在抱怨。但管他呢,他的“妻子”很受欢迎,这位妻子厨艺高超,邻居之间的宴请总喜欢招呼她帮忙,而她也有求必应,有她参加的宴席,顿时档次提高不少,于是凯瑟琳就成了附近最受欢迎的家庭主妇。

这样烦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在此期间,舒畅那只无号码手机一直保持开机状态,但始终无人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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