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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赤虎)-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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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人却并不满意这一解释,他们禁不住反问:世界上有许多火山,那些火山都喷发岩浆,可为什么那些岩浆没有凝结成六棱柱形。比如夏威夷火山,它们喷发的岩浆也直接流入海里,为什么那些岩浆没有结成如此精致的六棱柱?

对此,科学家无法回答,于是巨人的传说继续流传。

舒畅走到巨人岬最低处,这节石梯已半没入海中,海水不时的敲打着舒畅的膝盖,青苔让石梯表面有点滑,一浪涌来,常有点站不住脚的感觉。

“先生,先生,赶快上来”,一位爱尔兰农家女穿着一身农家袍,站在高处的石阶上,紧张的呼喊着舒畅。

巨人岬的石阶并不是一节连着一节,紧密相连。由于岁月的上千年腐蚀,石梯当中的很多石柱已经断裂,一不小心陷入其中,六棱形的空间恰好将人箍的不能挪动分毫,而高盐度的海水会迅速把人腌成“人干”。所以从某方面来说,那些断裂的石梯,留下的洞穴就是一副石棺。

每年都有人失足坠入石梯缝隙中,为此,当地渔民自发的组织成巡逻队,劝告游客不要涉入还水太深。为了配合当地的旅游风情,那些巡逻队员经常穿着中世纪的衣服,他们游动在海边,本身就是一幅幅风景。

那位姑娘就是巡逻队中的一员,她穿着俭朴的爱尔兰农家女的裙子,裙子里面则贴身穿着游泳衣。

虽然是俭朴的农家服装,但爱尔兰裙装在整个世纪都是赫赫有名的,因为婚纱,或者说婚礼裙,就是他们发明的,早期的婚纱都带有浓厚的爱尔兰风格。由此你可以想象,爱尔兰最俭朴的农家裙,该有多么华丽与典雅。

舒畅冲着那位“农家女”展露一个微笑,他的身体慢慢向下倾斜,似乎是一个投海姿势。那位“农家女”手已经摸到裙子的拉链,舒畅再有下一步动作,她就有脱下裙子,露出一身游泳装。

可是,舒畅的身子已经倾斜45度了,但他依然没有跳进海里,那位“农家女”渐渐明白过来,她的手离开了裙子的拉链,闪动着大眼睛,羞红着双脸:“色狼!”

看不到美女脱衣服,舒畅有点遗憾,他收起了玩闹的心理,讪讪的走上了石梯高处,两眼继续望着海面。

那位农家女没有走开,她一边注意着海滩上的其他游客,一边不时的瞥一眼舒畅。

时光慢慢的流逝,太阳西沉,来巨人岬看晚霞的游客带着满足的神情,开始收拾行装,三三两两的离去。有回家的巡逻队员招呼那位刚才的“农家女”,但对方漫不经心的答应着,脚下没有挪动一寸。

远远的石梯高处,舒畅还没走,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离得太远,看不清那个笔的牌子,但偶尔间,迎着落日的余晖,那支钢笔上镶嵌的宝石发出熠熠闪光,活像一枚流星在舒畅手里跳动不息。

暮色越来越浓,那位“农家女”终于还是叫同伴拽走了,临走时,她眺望石阶高处的舒畅,在那里,那个孤独的背影身上充满了浓浓的寂寥,他站在石柱顶端,仿佛也成了石柱的一部分。

海面上升起一点点星光,它一闪一闪的,随着那道星光的亮起,舒畅手中的笔也亮起了灯光。那是一支激光笔,它一闪一闪的向海面上发着信号。

卡尔索斯基是个喜欢古老的俄罗斯暴发户,身为他的手下,潜艇舰长显然对这种古老的联络方式见怪不怪,倒是图拉姆不以为然,他正指挥着游艇转过岬湾,向海中央浮起潜望镜驶去。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用这种麻烦的灯光信号联络……我只要弹弹手指,几秒钟的时间,就可以把信号全发出去,可现在我们却需要捏十几下手电筒”,图拉姆翻着白眼,在心里暗自鄙视。

“扑通”,石柱顶端,舒畅终于跳进了海里,可现在,美丽的女救护队员已经离开,再没有人为了阻止他下海而脱去外衣。

借助游艇的遮蔽,潜艇浮起来了,艇长站在潜艇塔台,看着湿漉漉的舒畅,微笑着开着玩笑:“我一直在用潜望镜看你。我们约定的时间没到,你怎么就站到了巨人岬上……你何必站在那里等呢。瞧,你还需要游过来,坐在船上过来,你不会湿了衣服。”

舒畅的表情很满足,与那些离开巨人岬的游客一样满足,他乐呵呵的回答:“不一样的,站在石柱上看风景,与坐在船上是不一样的。”

潜艇舰长把目光转向了正在登船的琳达:“船上没有美女吗?我看,她要比那位农家女美丽。”

琳达很满意船长的说法,她乐呵呵的搬运着沉重的行李,并不时的向船长飞个媚眼。

伯爵的棺木被小心的抬上潜艇,图拉姆也开始登舰。琳达手抓着潜艇塔台的舷梯,不情愿的最后一次询问:“你确信不需要我吗?”

“这是我和图拉姆的事”,舒畅冷漠的掰开琳达的手指:“回船去吧,潜艇下面暗无天日,这种幽闭的环境不适合你,你坐游艇走。我和图拉姆坐潜艇。”

在琳达依依不舍的目视下,潜艇开始缓缓下沉,并最终沉入黑色的大海。海面上起了风浪,春季的北海海水冰冷。但这些舒畅感受不到。

这艘潜艇不是作战的,所以它不是满员设置。除了一些必要的动力操纵人员,大多数岗位都没有人。

原本能够容纳三百个人的潜艇,现在只住了三十多个人,它的舱位显得很富裕,如果不是怕引起人注意,也许按卡尔索斯基的作风,他会把好几间舱室装修成豪华卧室。

现在,空荡荡的舱室里只有舒畅与图拉姆,还有他们脚下的那副棺木。

这里原来是鱼雷兵的舱室,现在船上没有鱼雷兵,很多舱位已经被拆除,大厅里显得很空旷。舒畅慢悠悠的打开那副棺木,将墓穴里挖出来的土倾入其中。

故乡的土再次覆盖了沉睡的伯爵。

这是一个传统的仪式,没有人知道它是否管用。

图拉姆递上来一袋袋血浆,舒畅按照程序割破血浆,用鲜血浸满了这些泥土。

最后轮到那只从墓穴里挖出的箱子来。擦去箱子表面的泥土,现在箱子显出淡金色。

这是一个14k金的黄金箱。箱脚处嵌着一个家族徽章。

这只黄金箱已经有五百年的历史了,它是torrini(托瑞尼)家族在五百年前制作的。这个家族也是世界十大古老家族企业中排名第九的古老企业。torrini商标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古老商标之一。

Torrini在1369年——也就是北元顺帝至正二十九年,明太祖洪武二年,在佛罗伦萨开业。最初,它主要为武士铸造盔甲——著名的佛罗伦萨铠甲便出自这位天才的托瑞尼之手。

后来,欧洲战争越来越少,Torrini转行从事金饰品加工,生产珠宝和其他贵重物品。该家族最有价值的资产是其秘不外传的独家“Oro Nativo”制作工艺,该工艺是一种不改变金本色的金加工方法。

五百年前制作的黄金箱,现在看起来依旧华丽,打磨光滑的金属表面像镜子一样闪着金碧辉煌的光泽。它现在被一只精致的“伊阙利亚锁”锁得紧紧。

“伊阙利亚锁”出现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了,历史学家相信这种锁匙机械是意大利北方的“伊阙利亚锁”人所发明——钥匙的旋转通道上布了许多障碍,只有正确形状的钥匙,通过符合步骤的正确旋转,才能通过这些障碍并打开锁,而别种钥匙则不能。

在许多藏宝电影中都有这种古董锁的影子,现在这只真货要拿出去拍卖,准会是一个惊人的天价——不过它再昂贵,显然是为了保存箱内更昂贵物品的。

一个厚实的大橡木盒摆放在箱角。中世纪时代,这种矩形橡木盒是用来存放家族圣经的。而所谓家族圣经是用一种精美的花体字印刷的圣经,前半部分是《旧约》、《新约》,后半部分空白,用来记载家族大事记——类似中国的家谱。

中世纪时,领主们上教堂祷告,身后都会跟着几个侍从,抬着这种包金嵌银的家族圣经。到了二十一世纪,家族圣经便不再拿出来展示,那些贵族后裔们常把它存放在银行保险柜里,或者干脆寄存在教堂密库里,平常难得见到。唯有家族增添新成员的时候,它才会被取出,由当代家主在后面添上新人的名字。

橡木盒很沉重,舒畅轻轻拿起,小心地推开了盒盖。

室内顿时金光一片。

这是用托瑞尼制作的金箔制成的黄金书,金箔上用尖利的针尖刻画下一个个字母,而后装订成册。

购买这批金箔就是一笔大费用,把它们装订成册依旧就是大麻烦。但是,埋藏在地底数百年,唯有这种最耐腐蚀的金属才能把记录保持到永久。

这就是所谓的“时间箱”,中世纪时代,有钱的贵族闲得没事,常要制作一个密匣,装入当时最流行的某些物品,譬如烟斗、雪茄刀、一份报纸、一份杂志,几件穿过的旧衣服,或者当时的日记。以便后人挖出,能够通过这些物品了解到当时的社会形态。

贵族们把这个活动称为“封存记忆”、“凝固时间”,中国把它称之为“时间箱”。

确切的说,“时间箱”活动是从公元99年开始的,那时人类面临第一个千年之交,一些教士首先开始埋藏“时间箱”的行动,而后每个世纪之交,都有人埋下上个世纪一百年间人们留存的记忆。这个活动到了1999年时达到了鼎盛,那时,许多中国人也参与了这一行动。

箱里存放的是一本日记,黄金日记,它几乎是五百年前那整整一个世纪的大事记。那时,正是各国骑士团最显赫的时候。

第133章 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

舒畅的手已经按在了书页上,这种金箔制成的书页很软,翻动书页必须极其小心才行。他刚把手放在书页上,还没来得及翻动,便被这一说话声打断了。

伯爵醒了,经过漫长的睡眠,他第一次睁开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睁开眼睛,以前他都是闭上眼睛,用“心灵之语”与舒畅交谈。

那双曾经充满着高傲、充满着睿智的眼光,现在有点黯淡无神,眼珠许久才转动一下,显得很呆滞、很迟钝。

“我在哪里?”伯爵人躺在棺木里,限制了他的视野。虽然两眼无神,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很流畅:“我还听到了一个呼吸声——是谁?”

“我们在潜艇”,舒畅的回答很谦恭:“现在潜深三百米,我们正在向美洲航行……另外那个呼吸声,还能有谁?”

图拉姆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吭声,他的呼吸都很轻微,似乎正在酣睡。

潜深三百米,意味着一般的雷达波都无法穿透这么深的海水,这让伯爵很放心,他停顿了一会,喘了几口气,问:“外面是什么情况?”

舒畅摇摇头:“不好说,我们在陆地受到伏击;进入伦敦时,又似乎被人用‘心灵之眼’窥视……”

“伏击?什么样的人?”

“似乎是当地黑社会的人,他们穿着缀满铁钉的夹克,服装接近飞车党,只是些普通人,我尽量用普通人的手法把他们解决了。”

图拉姆坐在床铺上翻了个白眼。还普通人的手法,一脚扫过,像一列火车碾过人的双腿;一拳击出,像一匹发狂的大象踩在人的脸上——这还叫普通手法,还让人活不活。

舒畅继续说:“进入伦敦受到监控,这我并不奇怪,因为依据客尊规定,我必须像当地民族打招呼,我认为,他们制定这种条约,一定有本事察觉那些过路访客,所以我不奇怪他们察觉我的抵达,但我很奇怪,他们怎么会恰好在墓地等待我?

更奇怪的是,让几个普通人来对付我,这就好比纵容我逃脱一样,我觉得,细细推究起来,这里面很有意思。”

伯爵是谁,他当然明白舒畅的意思,即便是坐在床铺上的图拉姆也听懂了舒畅想说什么。

这世界变了,然而,那些曾经的人并不甘心他们失去自己的传统利益,所以,即使上面有严峻的命令下来,他们依然阳奉阴违,并变相暗中纵容舒畅的逃奔。

中世纪时代曾经有一句著名的谚语——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这句话的本意是说,在没有火药与大炮的时代,想要攻破一个重兵把守的城堡,最好的方法是挖一条地道通向堡垒内部。

而后,这句话演变成了:所有的失败是失误造成的。它意思是说,如果你自身不犯一点错误,那么,对手必然会不自觉的发生失误,最终会造就了你的胜利。

目前,这世界是个什么状态:一位祖父级的人物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打破了固有的秩序,他用强权要求所有人服从,当目光所及之处,人们却是选择了顺从。然而,背后却依然有人用各种方法,采取不合作的消极态度。

“强大的堡垒内部已经出现了缝隙,这是个好消息”,伯爵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声说。

看到伯爵这副深有感触的模样,舒畅突然想起了一个被遗忘的人:“蓝卡在哪?我记得他带走了你……”

伯爵好像没听到这话,他虚弱无力的抬了抬手:“打开第十三页。”

十三,这可不是个好数字。舒畅抬起了沉重的黄金书,小心的翻到第十三页。

这页画了一副盾牌一柄宝剑,似乎是平常人家徽的模样,旁边标注着文字,却不是解释这幅家徽,而是一副类似诗歌的古拉丁文,上面写着:“你有强过人类无数倍的力量,但必须日日吸食鲜血才能过活。

你有美丽绝伦的容颜,但只要你吸了血就会变回原来丑陋的样子。

你有不老不死的生命,但只要用染有我的血的树桩钉入你的心脏,你就会死亡。

你的力量,生命,美丽来自黑暗,当你出现在光明中,就是一切化为乌有之时。”

舒畅猛然间看到这段诗吓了一跳,那些字句像洪钟一样,每个字都在他灵魂深处鸣响,又像一副烙铁,烙在他的灵魂深处,每个字都使他感到灼痛。

这段话正是最近以来,经常不知不觉的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无名诗句,现在重读它,舒畅整个神经被这些文字重击的失去方向感。

“这是什么?”

“永生契约”,伯爵喘了几口气继续说:“关于这个契约要追溯到人类的起源……你知道,达尔文的进化论认为,人类的出现是进化的偶然现象,在漫长的时光长廊里,偶然间某些智慧生物进化成了人类。

偶然间出现的人、偶然间人有了智慧、偶然间人有了文字、偶然间人学会了书写字母,由一个个毫无意义的楔形字母组成有意义的话,于是,智慧诞生了。这中间不成有一丝外力干涉吗?

不,确实有外力出现,它加快了人类的进化进程,这个外力就是我们所说的神力……好了,我的时间不多,无法跟你长篇大论。这里记载着那个‘永生契约’,就是对付那个老妖怪的最有利武器。血、天使血,姑且这么称呼吧。找到那份血,你就拥有了支配它的力量。”

伯爵说的话很含糊,但舒畅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份“天使之血”就是一种催化剂,它能让强大的非人存在立刻产生链式反应,或者自我毁灭,或者失去“神力”。

对这个东西详加探究,按伯爵的说法,那需要追溯到人类起源时代,这是个漫长的话题,显然现在大家都没这个时间。

“瞧瞧那柄宝剑,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上帝武装’,它里面藏着一份‘天使之血’,它可以使我恢复力量,也可以毁灭那位‘最接近神的存在’。”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舒畅不竟想起某部好莱坞电影中主角曾说过的话——“有些传说是真的。”关于“上帝武装”的传说有很多,但所有的传说都指出,拥有那套神赐予的武器,人们可以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传说虽然有点夸大其词,但它部分接近了真相。

“据我所知,那个东西遗失了”,舒畅迟疑的回答:“不是遗失,是被人藏了起来。”

舒畅突然想起伯爵在孟买的地库,那里可藏满各种古兵器,甚至有一些属于石器时代的上古武器,他结结巴巴的问:“你……干的?”

“不是我,你要去洛杉矶,找个人,我知道你与费力克斯有联系,告诉费力克斯,就说我说的——‘诸神降临的时刻到了’。他会带你找一个人……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找到‘上帝武装’,把它带来,然后叫醒我。”伯爵说完这话,再度合上了眼睛。

舒畅重新合上棺盖,将棺材放入床底。在此期间,图拉姆一反常态的保持沉默,直到舒畅收拾好房间,他才站起来,走到小桌子前,那里放置着打开的黄金书。

黄金书正翻在第一页,图拉姆没有用手去碰那本书,他低着头死死的盯着书页上那副奇怪的图,脑海里使劲的回忆着这份地图的模样。

“似乎,是北极冰原上的某个小岛,难道是格陵兰岛。”

舒畅正在收拾那个托瑞尼箱子,因为图拉姆在端详黄金书,所以他没有合上箱盖,准备等图拉姆看完,再把黄金书收入箱内。

“这不可能”,舒畅闻声插话:“格陵兰岛的情况与它大不相同,不可能是这个岛。”

“别把古人想得那么先进”,图拉姆眼睛没有离开那本书页,继续说:“古代的测绘技术并不发达,我看过几幅古代地图,很多岛屿的位置形状都有点变形,也许,岁月使它们多少有了点改变,但有些大陆每万年漂移的距离也就一两米,这点距离相对于广袤的地球来说,几乎可以忽略。

所以说古代地图与现代地图有所不同,主要差距在测绘技术——这幅地图,如果航海者抵达格林陵岛时恰好是冬季,冰原覆盖着大陆并延伸入海,那么,测绘人会因为技术限制将冰层当作陆地的一部分。

查一查维京人的海盗地图,你会找到相类似的岛屿,瞧,这里是万古不变的瓦特纳冰原,所以它只能是冰岛……我猜测,第二页上画的应该是加拿大的育空地区,那是维京人最初登上美洲大陆的地方。”

“你是说,这是红胡子埃里克留下的地图?”舒畅惊愕的问。

红胡子埃里克在世界历史上鼎鼎大名,因为他是第一个发现美洲大陆的西方人,时间大约在公元九世纪,也就是中国唐代时期。

中国人对红胡子埃里克并不了解,因为中国对世界的了解,在很多方面依旧停留在满清末期,或者明国初年。满期末期曾派遣一批留学生前往世界各地,他们所翻译的西方著作,成了此后中国人了解世界的唯一手段。

那批满清红生赴洋留学的时候,西方人公认是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他们把这个观点告诉国人,于是这个观点被写入地理课本中,一百余年没加改变。

然而,二十世纪中期,人们发现了一份海道地图,它比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还早五百年的标出了美洲的存在,然后人们根据那幅地图进行考古学研究,在1971年,在美洲大陆、加拿大育空地区,发现了红胡子埃里克当年登陆的遗迹,及其维京人建立的移民点。

而后,所以国家的地理教科书都根据这一发现进行了修改,发现美洲大陆的第一人正是确定为红胡子埃里克。

然而,当时中国正忙着革文化的命,在闭关所得的情况下,压根无从了解这一最新考古发现,四十年后,整个地球唯一没有修改地理课本的唯有中国,所以中国不知道埃里克。

图拉姆用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下那份地图,而后,他翻开第二页,又将第二页的地图描下来。

他描的很像,临摹出的图纸与原图相差无几。提起笔来,图拉姆在临摹图上重新描了几笔,将多余的部分涂成黑影,剩下的岛屿形状,舒畅认识,果然与他所说,第一幅是格林兰岛图像,第二幅是加拿大育空地区。

“瞧,我这几天一直在注意卫星图片,在去年冬天的时候,我曾在卫星云图上见过类似的画面,这是结了冰盖的格陵兰岛,厚厚的、延伸到海里的冰层让这个岛胖了很多;这是加拿大育空地区,它变形的原因与格林兰相同。”

舒畅已经有几分相信了,生性懒惰的他既然有人愿意操劳,自然乐得放手:“书归你……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把这本黄金书好好研究一下,我告诉船长,调整方向前往格林兰。”

舒畅合上了箱盖,自嘲的笑了笑:“那一场‘胡子引起的灾难’到现在,我们居然还要受累重走那条‘胡子路’。”

西方人把维京人的大迁徙誉为“胡子引起的灾难”。当初,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的瑞典部落首领想娶一位丹麦公主,可那位丹麦公主却嫌对方的头发胡子太长,于是要求他剃去胡子与头发。不想剃也可以,那他就需要征服整个半岛,那王位来迎娶她。

于是,这位部落首领的胡子变引起了一场风暴,他东征西讨,残酷杀戮,迫使百万维京人开始了大迁徙浪潮。在这场大迁徙中,维京人发现了冰岛、格陵兰岛,并一步发现了美洲大陆。

但不知什么原因,维京人并没有在美洲大陆定居下来,他们只选择了冰岛居住,而后又开发了格陵兰岛。那场百万维京人大出逃得迁徙浪潮,被人称作“地球文明的第一次世界大迁徙”。而第二次世界大迁徙就是匈奴人入侵欧洲、第三次大迁徙是蒙古人入侵欧洲。

那位瑞典部落首领最终成为了瑞典王,他剃掉了胡须,迎娶了骄横的丹麦公主,把她变为自己众多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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