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神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蕾雅依然保持着纯洁善良,对于赛瑞尔来说,芙蕾雅是他生命里的晨曦,他的一点希望,只有在芙蕾雅的面前他才不需要笑的那么伪善。芙蕾雅小时体弱多病,他便向父王建议,让父王帮她建造了这所精致的别苑,让她安心调养身体。表面上是这样,可暗地里他和大家都心知肚明,芙蕾雅是由于从小太过锋芒毕露,在一些有心人的刻意所为下才会变的体弱多病。自从离开了皇宫,在他给的名贵药材的调理下,芙蕾雅的身体一日一日好了起来。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他依然如同以前一样送给芙蕾雅药材,经常前来看她,虽然其中有一部分是自己的私心,是他想趁芙蕾雅在还没长大之前带她离开混沌的王宫,以便让她继续保持她的纯洁。可说到底,一切都是出于他对芙蕾雅的关心和保护。但随着芙蕾雅的渐渐长大,她已经不再需要赛瑞尔帮她打理一切了,她已经不再把什么都告诉他,她再也不是那个总是赖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孩了。赛瑞尔不知道芙蕾雅在哪里学来的易容术,让心腹的女佣扮成她的样子,继续装扮成娇弱的公主,自己则化妆成女仆芙蕾雅到处游玩。他们王族都是以国姓为姓,对外都是以第一顺名称呼,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还有第二顺名。他们的第二顺名只有为他们命名的母亲,父亲和自己知道,是做为昵称存在的,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告诉别人。而他作为芙蕾雅的半个父亲,自然是知道芙蕾雅的第二顺名的。芙蕾雅就利用别人根本不知道的第二顺名和她那连魔法都看不穿的易容术,在这些年里完全瞒住了世人,当然也包括宫里的那些人。看到芙蕾雅的成长赛瑞尔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相反他却十分苦闷。芙蕾雅学习易容术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她与女仆互相替换的事情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看到她外出与其他人亲密的交谈,看到她对他人展露容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是滋味,感到吃醋,但那种感情又不是因为爱情产生的,细细想一想,那种感情和女儿出嫁的父亲感觉相同吧。明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现在却要眼睁睁看到其他人什么都不付出便带走她,坐享其成,那是说什么也不愿意的。既然他不能干涉芙蕾雅的生活,那么就让他默默守护她吧,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排除危险障碍,是他这个过度溺爱妹妹的哥哥唯一能做的了。所以,对她亲近的人过分挑剔也不为过吧。赛瑞尔原本以为能让从小见过很多优秀人物的芙蕾雅如此亲近的人应该是个相当不凡的人,有着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但在门后的人走进来时,他却彻底失望了。跟在芙蕾雅身后的是一个皮肤被晒的黝黑,头发干枯呈褐色,满脸爬满雀斑,一脸茫然的少年。没有智慧的光芒,没有显眼的外貌,没有一丁点气质的普通到极点,或者可以说是俗到极点的农家少年。这个少年怎么会让芙蕾雅如此亲近呢?难道是他的憨厚老实?还是他有其他的什么特别的地方?赛瑞尔心里胡思乱想着,脸上却依然挂着笑脸,正当他准备再一次好好打量那少年时,他与少年的目光接触了。只是一瞬间的眼神交汇,快的让他来不及把握到什么,少年又把头低下了。赛瑞尔只好暂时放弃探究的目光,转而示意芙蕾雅。“他就是你说的少年?”“恩。”芙蕾雅笑着牵过埃利的手把他推到赛瑞尔的面前。赛瑞尔带着自认为最和善温柔的笑容,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没有想到少年抬头偷偷用眼睛余光瞄了他一眼,又再低下了头。这下可很打击赛瑞尔的信心了,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荣的笑容攻势没有效果,一般人,无论男女老幼早就被他和善的笑容攻陷了,看来这个少年确实不简单。赛瑞尔再次出声询问了一遍,少年依然没有回答,赛瑞尔的笑容有些僵硬了。作为二王子的他还没有尝试过被人如此忽视过。芙蕾雅看了看低着头的埃利,又看了看满脸笑容的赛瑞尔,疑惑的拉了拉埃利的衣角,催促他回答。可是当她碰到埃利 的一刹那,埃利的颤抖传给了她。一抬眼,芙蕾雅发现埃利脸上满是冷汗,双眼更是不可思议的瞪大。她当机立断,对赛瑞尔说埃利突然身体不适,不顾赛瑞尔的回答,拉着埃利径自离去。一出房门,埃利便腿软下来,蹲在门边捂着嘴干呕起来。明明知道不是他的,明明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当那相似的脸孔映入眼帘,那久违的夜晚又浮上心头。之前因为突然到达奴隶市场的冲击和N的事情让他无暇去想那个强暴了他的男人的脸孔,可是现在看到如此相似的一张脸,那被贯穿的痛苦,那宛如被亲人背叛的心痛…仿佛刚刚长好的伤疤被人硬生生的撕下来一样。原以为自己能忘记的,原以为自己早已把那天晚上的情景都埋在心里深处了,可只是看到那么一个相似的面孔便完全崩溃了。这一刻,埃利那好不容易被他遗忘的被印在身体深处的记忆鲜明地浮现上来。“呕,呕…”埃利的身体清楚地记得那晚他所受到的暴行,埃利无可抑制的一边干呕,一边流泪。眼泪从手指缝隙里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渗进地面。“埃利,你怎么了?是吃坏了吗?为什么会吐的的这么厉害?”芙蕾雅看到埃利剧烈的反应,焦急的询问,一边还用手抚着他的背。是的,为什么?为什么?被积压在心底的疑问全浮了上来。为什么一向温柔的科帝士会那么做?为什么被他当作哥哥亲人一般爱戴的科帝士会有那么阴冷的一面?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为什么又是他?那天晚上科帝士那疯狂的眼神,表情一一浮现。那发泄般的暴行现在似乎又在他身上重现了。剧烈的排斥让他干呕的更厉害了,口水都流了下来。“埃利,埃利,你不要吓我!埃利!!!”埃利感到芙蕾雅的声音越渐遥远,眼前慢慢模糊,身体软倒下来,然后好象有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他。住手!住手!梦中的埃利回到了那个夜晚,他双眼看到当时那天懵懂的自己被科帝士在身下凌辱着。他想要阻止,想要呐喊,可是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他只能以第三者的身份看着那天的情景在他眼前重演。接着场景一转,他又看到了疯狂寻找他的姐姐,看到科帝士一脸遗憾地安慰着姐姐,温柔的为怀中哭泣的姐姐擦去泪珠。但转过身,科帝士却是一副狰狞的面孔,一手还握着把匕首。“不要!不要啊!”埃利呐喊着,可是什么也不能做到,他只能眼睁睁地在梦里看着科帝士狞笑着把匕首送进安琪拉的身体,安琪拉的眼睛闪着不可置信,鲜红的血洒了一地。再然后是一片火红,整个村子里都着了火,村人们惊叫着,慌张的救火,却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一个个骑士贯穿了胸口,倒在地面上。隔壁的小丁躲在瓦砾下瑟瑟发抖着,一个身染鲜血的骑士发现了他,向他走来。小丁害怕的开始奔跑,可是很快便被拥有马匹的骑士给追上了。一把长矛掷过,“噗嗤”一声穿过了他的身体,小丁睁大眼睛就这么倒下了。骑士拣起戳有小丁尸体的长矛,高高举起,笑着,向四周同伴炫耀着。镜头拉进了,埃利甚至能看到小丁死前惊恐的表情,那骑士的相貌。在梦里,他甚至能看清骑士所着铠甲的每条纹路。是的,他看到那骑士胸前被染血的徽章上雕刻是泰尔塔公国的国徽——以蓝色为底色的白色骑士剑!!!“不要啊~~~~~~~~~~~~~~~~~~~~!!”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着,埃利突然从梦中醒来。是梦,是的,是梦。擦了擦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埃利又按了按狂跳的心口。明明自己知道是梦的,可是梦里那真实的情节,那清晰的情景,无不让他以为是真实。他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埃利!”“磅”的一声,门被粗鲁的揣开了,冲进来的是双手提着裙摆的芙蕾雅。埃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焦急的芙蕾雅,竟然连形象都不顾地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埃利,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只是做了个噩梦。”埃利苦笑着摇着头。“是么,那就好。”芙蕾雅安心的抚了抚胸口。“啊!不对!埃利,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芙蕾雅一下跑到埃利床边,摸摸这摸摸那,“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还想吐吗?”“不了,我没有什么事了。”埃利心想总不能说是因为看到二王子的相貌而引起的吧,一想起二王子,埃利赶紧甩甩头,把他的相貌从脑中除去。“什么叫没有什么事?!你知道吗?你昏睡了整整一天!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不知道我在你倒下去的时候心脏都快停止了。”说着说着,芙蕾雅竟然呜咽起来,最后索性抱住埃利放声大哭。“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再失去了…”“不要让我一个人留下…”芙蕾雅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说着梦呓般的话语,埃利回抱着芙蕾雅,手轻轻在她背上拍着,安抚着她。看到芙蕾雅如此的为自己担心,埃利心中很是温暖。芙蕾雅让他想起了姐姐,小时自己哭泣的时候,姐姐总是这么安抚他。(太好了~~~考试结束~寒假了~~~偶会努力的~~还请大家支持~~~对了~偶想问问各位想要小攻是什么类型的?把自己喜欢的类型写在书评了吧~~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第十章
等到芙蕾雅冷静下来,用丝帕擦拭未干的泪痕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手提药箱的老年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仆。只见其中那个白袍的男人示意性的敲了敲被踢坏的门,老年男人则摸了摸长长的胡子,咳嗽了一声,两人便把女仆留在外守门,进了进来,不过却没有再上前。芙蕾雅用枕头把埃利的背垫高,还细心的帮他擦去脸上的冷汗,这才回头和那两人说话。“麻烦你们了。”埃利觉得芙蕾雅虽然是对那两人说的是请求的话语,感觉却有着一种命令的语气在里面。怎么会呢?这么一想,埃利怀疑了。说起来,刚才自己没有注意到,自己所待的这个房间十分华丽,连自己身上所盖的被子质地也相当好,芙蕾雅不是只是一个女仆吗?那自己怎么会可以睡在这?不是应该睡在下人房吗?而且她怎么可以请得到医师?埃利从前听村长大人说过,生病要看巫医或者医师。医师是专门给身份高贵的人治疗的,他们大都是长着长长的白胡子,提着个沉重的药箱,所以他一看到就知道那个老年人一定是个医师。巫医虽然没有医师的治疗水平高,但是小毛小病还是能治的好的。象他们那样的小村子里连个巫医都没有,生病都是随便吃点草药,忍忍就过去的,现在芙蕾雅竟然能请到医师?!至于那个穿白袍的,埃利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也许是医师的助手吧。听到芙蕾雅的话,先是那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应了一声,上前。只见他右手白光一闪,一股很温暖的白色光芒便笼罩了埃利全身,身体的不适和疲劳都消失了。埃利双眼惊奇的盯着中年人。“敬请安心,没有任何诅咒的痕迹。”中年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疲惫。“恩,多谢牧师。”芙蕾雅点了点头,挥挥手,让牧师退下,示意医师上前。埃利心想,原来那人是牧师,不过牧师是干什么的他却不知道。那老年人会意的上前,放下木箱,伸出右手,搭上埃利的左手手腕,只见他双眼微眯,用三根手指搭了搭埃利的经脉,一手还捋了捋胡子。不一会儿,他便伸回手来。“怎么样?”“呵呵,不必着急,他只是受了刺激才会导致血气冲心,造成供氧不足才倒下的。至于之前的干呕状况,那都是他的心理作用引起的。”埃利崇拜的看着老年人,不愧是医师啊。只是搭了搭自己的手腕便知道这么多。“不过…”原本芙蕾雅放下的心又吊的老高。“不,没什么。”医师似乎想到什么又欲言又止。“只要注意不要再让他受到什么刺激就好了。我再开张方子,让他定定神。”说完走到一边,打开箱子,拿出笔纸,写了些什么,又从箱子里拿出几包东西出来。门口的女仆走了一个进来,接过了医师手里的东西。“记住以1:1:3的份量混合,早晚服用即可。”埃利看着女仆接过东西离开,明白她是去煎药了。医师与巫医最大的不同是,医师会用利用各种草药的不同混合效果制作汤药,巫医最多只会混合2,3种草药。“有劳了。”“不客气。”接着两人都离开了。出了门,牧师对医师问道:“刚才想说些什么吧。”“什么?”“不要瞒我了,我和你都一起为王家服务这么多年了。我还不清楚你的想法么?”医师叹了口气,“哎,果然瞒不过你。……那少年活不了多久了。”“怎么说?”“他的脉象混乱,时强时弱,是将死之脉象。”“那你为什么?”“他明明是将死之脉象,简直可以说是个死人无疑,可是奇怪的是不知什么维持着他身体的机能,让他得以存活。”“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奇怪。当时我用魔力检测他身体的时候,发现他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说是魔力又不太象的奇怪力量。还一下子把我的大半魔力吞噬了。”“什么?!难怪你突然那么疲劳的样子。”“我想可能是那少年有什么特殊体质吧,而且我的魔力只要冥想几天就恢复了,所以就没说。”“不管怎么说,那少年这次受到的刺激已经让他的脉象更加混乱不堪了。如果再来一次刺激…那么他身体里的平衡会被打破,他也就会回天乏术了。”“不能让公主知道啊。”“是啊,看公主的样子,是把他当作…”“嘘~~~不能说。”“啊啊。”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越走越远。“芙蕾雅姐姐,刚才那两人牧师和医师吧。为什么你能请到医师?牧师又是干什么的?他们怎么对你这么尊敬。我又怎么会待在这么华丽的房间里的?”还有一个埃利没有问出口的是:芙蕾雅,你真的如你自己所说,只是个女仆吗?“你怎么突然这么多问题。”芙蕾雅温柔地笑了,她转身倒了杯水,“渴了吧,看你嘴唇干的,给。”听芙蕾雅一说,埃利才发现出了一身汗的自己确实很口干,接过水喝完,埃利还是继续之前的问题。“恩~~~怎么说呢。牧师是信奉神的,神殿的代言人。他们把一生都奉献给神灵,是十分高尚的职业。而我呢~其实就是是三公主的贴身待女拉。从小陪公主长大,和公主关系就象姐妹一样好,所以在别苑里有很大的权力,他们都不敢得罪我。而那个医师和牧师则都是赛瑞尔王子请的。至于你为什么待在这个房间,那可是赛瑞尔王子亲自把你抱过来的哦。顺带一提,这个房间就是他的寝室。”“哦。原来如此。”如果芙蕾雅和公主关系很好的话,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等等,她说什么?医生是王子请的!这个房间是王子的!还是王子亲自抱自己进来的?!那个和科帝士长的象的男人?!埃利挣扎地要下床,他绝对不要受那么一个和科帝士长的象的人的恩惠。“你做什么,埃利,你身体还没好啊。”“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一想要要和那么一个带给他噩梦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就恶心。即使对方只是和科帝士长的象,他都无法忍受。“你怎么,怎么突然?”芙蕾雅扶住想要下床的埃利,“怎么突然要回去了?不是说要赚些钱再回去吗?再说你这样的身体要怎么回去啊?”唔……埃利无法反驳芙蕾雅的话,他还没有拿到工钱,自己身体又不好。可是说什么他都不愿意待在那个男人附近。“我姐姐出事了!”埃利想到用借口,虽然是借口,但之前的心悸确实是真实的。“你怎么知道?”“你不要管那么多!我就是要回去!”“埃利,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有钱加上虚弱的身体,又不认识路,你要怎么回去?不要说这么不现实的话了!”“我要回去!”“你!”芙蕾雅生气的瞪着埃利,埃利也不服输的回瞪。最先败下阵来的是芙蕾雅,没办法,埃利的表情是那么坚决。“算了,你先听我说好不?”埃利还是瞪着芙蕾雅。“你不要着急好不好。我去和赛瑞尔王子说说,让他送你回去,好不好?他这次随行带了一个魔法师过来,问问他能不能用转移魔法送你回去。”他?!不要!他才不要接受那人的帮助呢!“你摇什么头啊。要知道用转移魔法的话,一瞬间就可以把你送到边境了,你只要再走几天就可以到家了啊。”“但是…”与科帝士那混蛋长的那么象,他也一定不是好人。“还要拒绝么?你不是想要赶快回家吗?”“恩。”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回家确实只有接受那个男人帮助才是最快捷径。没办法,现在先忍耐一下吧。姐姐也说过,有时忍耐也是一种办法。“那待会我就去找他。说起来我也真是的。怎么没有早点想要利用魔法呢。虽然我们这里没有魔法师也没有魔法阵,但附近的大城市有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虽然非常昂贵,可是很快捷啊。”没有听芙蕾雅在说什么,埃利问出了心里的一个问题,“芙蕾雅姐姐,他有没有一个叫科帝士的兄弟?”埃利不想尊称赛瑞尔为王子,就用他来代替。“他?赛瑞尔王子么?”埃利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时握紧了拳头。如果科帝士真是他的兄弟,那么就是王子了。对方是王子,那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报仇?他紧张的等待芙蕾雅的回答。虽然芙蕾雅很奇怪埃利的问题,但是她很快回答了,“没有啊。王族的姓名都是公开的啊。赛瑞尔王子没有一个叫科帝士的兄弟啊。”“那和他长的很象的兄弟呢?”“我不知道啊,我又没见过。不过我想兄弟应该都长的多少有点象吧。”芙蕾雅说的是实话,她从小便被赛瑞尔带离王宫,其他兄弟姐妹根本没有怎么见过,即使在小时侯见过,印象也早已模糊了。“是吗。”埃利有些颓丧,又有些松了口气。颓丧的是失去了弄清科帝士身份的机会,松了口气是因为还不确定科帝士是不是王子,自己还有机会报仇。不过细想也是,也许科帝士只是个假名呢。芙蕾雅坐在床沿,说,“对了,埃利,待会你记要向赛瑞尔王子道谢哦。”“道谢?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芙蕾雅亲昵的敲了敲埃利的脑袋。“之前不是说了吗,医师和牧师可都是赛瑞尔王子去请的哦,这个房间是他的,而且还是他在你昏倒时把你抱进来的啊。”哼!装殷勤!他不是和科帝士一样吗。表面上都对你很好,可实际上呢?“不要这副厌恶的表情嘛~赛瑞尔王子哪里得罪你了吗?没有吧。总之,你要记得去道谢就是了。”受不了芙蕾雅的数落,但又不想去道谢,埃利只好支吾着应付过去。
第十一章
“赛瑞尔王子可是真的一个很好的人呢~他……”为了转移芙蕾雅的心思,埃利寻找着其它话题。“芙蕾雅姐姐,那个转移魔法究竟是?能把我一瞬间送到边境?”“什么!你竟然不知道转移魔法?”“恩。”埃利觉得很奇怪,芙蕾雅的表情有必要这么吃惊吗。 “天~~那你知道魔法阵吗?”埃利摇了摇头。“那,魔法呢?”埃利再次摇了摇头,这次芙蕾雅感觉要昏倒了。这不能怪埃利,他们的村子处于边境的深处,村子世代以打猎为生,自给自足,又怎么会知道根本不用的魔法的存在呢。没办法,芙蕾雅只好一手扶着额头,慢慢解释起来。“简单来说,魔法阵,顾名思义就是利用魔法力量启动的阵法。”说到这,埃利打岔道:“那个,魔法我还不知道。”结果被芙蕾雅狠狠地瞪了一眼便不吭声了。“我们每个人自生下来就都带有各种能量属性和能量强度。通过测能水晶就可以了解自己的能量属性和能量大概强度,当然潜能是无法测出的,能量水晶所测的能量强度只是你所释放在水晶里的能量强度。而测一个人所拥有的能量的水晶则被称为测能水晶,它不但能测目前你所拥有的能量还能测出你的潜在能量,在这世上仅存3个这样的水晶了。一个存在于邻国达坦公国的魔法学院中,另一个由隐居的伟大的圣魔导师林恩拥有,还有一个下落不明。用能量水晶测出的能量不外红,绿,蓝,黄,金,黑这几种基本颜色。它们又分别代表火,风,水,土,光,暗几种属性。各种魔法都是从这些基本属性里衍生出来的。双属性的人相当少,更不要说多重属性的了。能量强度的划分则必须连接特殊仪器才能测量的。一般没有人会特地花费力气把魔力输入能量水晶看自己的能量数值的,所以能量水晶通常只用来测试属性。普通人基本数值在10左右,这种人是测不出什么属性的。有能力,资质学习魔法的人数值都在100以上,厉害的则可以达到几万,几百万,这些当然都是在你输入能量的基础上说的。魔法学院基本都采取这种水晶作为开学属性测试的工具,据说大陆最好的圣魔法学院还要测能量数值,需要每个人达到500魔法值才能入学,条件十分苛刻。那可是半个见习魔法师的标准拉~相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一条……。”看到芙蕾雅还准备继续说,埃利正想提醒她,她走题了,但是看到芙蕾雅一脸愤恨的摸样,他缩缩脖子,还是算了。“啊!跑题了。”好在芙蕾雅自己也发现跑题了,于是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说,“魔法就是利用自身的精神力与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