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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满天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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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瞬间看到的还是里面的一片黑暗。
安笑道:“笨笨淮哥哥,那说明你师傅一早没事躲出去啦。否则里面应该有人了。”
朱淮也是关心则乱,急道:“那怎么会反扣着门呢?应在外面刮把大锁才对。”
安笑道:“你在外面挂把大锁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在提醒人家此屋没人,放胆来抢吗?你师傅既然救得了你,一定功夫不差,他不会在里面关好门,然后翻墙跳出,得意洋洋而走吗?你说这当儿兵慌马乱的,无法无天的人多得很,你师傅能不动动脑筋想出个法子来吗?”
朱淮一听这才有点释然,不好意思地笑道:“你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
安得意地道:“与我在一起,你会一直觉得你是很笨很笨的哦。因为我是那么的绝顶聪明。”
朱淮笑着抓抓安的头皮,道:“你进去帮我开门,我还是要到里面看看,既然都已经来了,看了才好放心。”
安想想也是道理,侧耳听了听,确定里面确实没人,这才跳进去,搬开拄石,卸下门栓,朱淮才走得进来。
朱淮熟门熟路,在前面走得飞快,安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到个陌生而敌对的地方,还是有点警惕的。忽听前面转弯的朱淮惊叫了一声,安忙跟过去,见朱淮摔在地上,似乎是被地上的一个黑包绊了一脚。安心想他在这儿住了一年的,应该不会因为走个夜路就绊倒,那也太笨了,朱淮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果然听着朱淮道:“安妹妹,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好象是个人。”
安吃了一惊,走过去看,但那黑包刚好倒在树阴下,很看不清楚。刚想伸手摸去,便被朱淮一把挡住,道:“别乱碰,会做恶梦的。我去取个火来照照。”说着摸去边上一个房子,可能那是他住的。
安剖过的尸体不止一个两个,自然不会怕。看见朱淮走掉,就踢了地下的黑包一脚,感觉触感不硬,便想拿脚翻动一下那黑包。却看见前面一亮,原来是朱淮摸了蜡烛出来。就着风中摇曳的烛光,安看清真是个死人。却听朱淮惊叫了声:“是老王,怪不得我门敲不开,原来他是死了。安,你看得出他是怎么死的吗?”
安伸手去翻尸体的时候,朱淮微微让开了点,偏了偏头,安看着知道他可能怕死人,在这儿遇见的好多人怕死人,倒是满蒙人不大怕,看来是打仗上阵的料。安把人翻过来看了看,道:“是被人杀的,而且是高手杀的,你看,他的脖子都给打酥了,里面恐怕没一块完整骨头,但皮还是完好的,说明下手的人掌力很强,但又不是蛮干,一定内功好的很。你师傅有没有仇家是那种好功夫的?”
朱淮摇头道:“我不清楚,师傅没提起过什么。安,我们再四处看看,宅子里过夜的有两个佣人,还有个忠伯,他不知道有没事情。师傅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的武功高强得很。”后面的中气不足,显然朱淮说的时候也没底气得很。
安应了声跟着走,来到一排下人房似的地方,见一扇门虚掩着,从黑洞洞的门口看进去看不到什么,朱淮脚步顿住,看了看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安忽然明白,他既然怕老王的试题,那也一定怕进有死人的房间。只得笑笑接过烛台道:“你外面等着,我去看看。”便伸脚进门。刚一脚迈进,又象想起什么,止住脚步往里照了照,果见里面床上倒着个人,脚还在床上,身子搁在床沿,而那人的头也是很不正常地垂着,显然
那人受的伤与外面王伯的一样。
见此,安就不再进去,退回来道:“有个死人,你也别进去了,以后天亮时候来料理。去看看你师傅的房间吧。杀人的人既然手法那么好,又斩草除根做得那么干净,一定不会是为偷东西或什么来的,冲你师傅来的可能性比较大。我们看看就知道。没事的话,求个安心。”
朱淮有点茫然地点头,道:“走吧,师傅住在后院。”
安跟着朱淮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绕过穿墙,见后院一片花海,月光下,花香弥漫在四周,伴着四月的暖风,让人胸怀大畅。但是月光下只见参差的花树,哪里来的房子。又想前面的房屋也没见有什么希奇,哪里来的朱淮说的什么他师傅按五行八卦修造的园子了?要有,莫非就是这儿?但再怎么八卦,应该不会让一座房子平空消失吧?除非那房子是个地下室。
朱淮站在花海边犹豫了一下,才边走边道:“安妹妹,你跟紧点,这儿的路不好认,我以前常走丢出不来,你要拉下了,半夜三更的难找得很。”
安在后面跟上,笑道:“不怕,不行了我就飞上去,不怕找不到你的。就怕我没在你旁边,你心里会害怕得不得了,把路给忘记了。”
朱淮一听,忙道:“对啊,我怎么那么钝,刚才还是一起飞进来的呢。”但对后面安取笑他的话拒绝回答。因为那正是他叫安跟上的另一半原因。
明明是个不大的院子,但进去后似乎一下陷入一片树海之中,抬(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xs。cn(1⑹κ。Сom。文。學網)
头看月,却被树枝遮得密密实实,根本分不清东西。安不声不响地朝上飞起来,探了探上面,不错,可以拨开枝叶,可见是人工布置,天然长成的。朱淮听得树叶乱响,吓了一跳,忙回头看,忽见安只剩一个身子还看得见,头探在外面,烛光照上去样子非常诡异,他看着心慌慌的,忙叫道:“安妹妹,下来,下来,黑天黑地的别玩啦。”
安见他叫唤,想起朱淮原来是个王孙公子,多少人簇拥着他,家里天天灯火辉煌,人车如云,哪吃过什么苦头,见过什么死人。一下却国破家毁,亲人离散,他能吃得了苦已经不错,强要他也如在林子里草甸上奔驰的多尔衮,甚至劳亲那么强悍,那似乎有点勉强他。所以乖乖体听话下来。走到朱淮身边。
两人继续前行,安凭磁场变化感觉在里面饶了好几圈,最后到一小屋前。那屋子并不矮,门也比人高,但为什么外面看不到?安想,可能是造房子的时候把周围的地给铲掉一层,屋子坐落在最低处,无形中就比别的东西要矮出一截,外面看来,自然就看不到什么了。如果再加上树枝藤蔓的遮盖,即使在天空上也不容易发觉。
这可能就是朱淮师傅的房子了,门是关着的,外面还加挂了把大锁。但奇怪的是窗户却是开着的,窗户不大,只容一人钻过,而且只有一个,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想到朱淮曾经说过他师傅神神秘秘的,每天戴着人皮面具见人的话,心想他师傅还真够神叨叨的,连住的地方都弄得那么隐密。但联想到盘丝谷以前被任意一把火烧掉的事,想想江湖人士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师傅可能得罪人多,时时提防也不是没有可能。朱淮站在窗前叫了几声师傅,里面没回音,立刻转头看着安道:“安,你说师傅门都锁着的,怎么可能窗户大开着呢,师傅平时在屋里时候,这儿的门窗都关得很严实,不可能人离开却让窗开着的。安,你拿着烛台,我进去瞧瞧去。”
安接过烛台,道:“别,先在窗口看看,里面没什么的话再进去,还有你背上的包给我吧,你本来就不灵活,再背个包就更累赘。”
朱淮依言把包卸下给安,两人先往里探探,见黑黑的地上似乎没人,而朱淮师傅的床在一架屏风后,看不清楚。两人尽量地把蜡烛往里伸,忽然朱淮叫道:“不对,屏风上的画似乎洒了墨汁上去,以前没有的,这幅画我记得有很多留白的。”
安一听,嘴里不说,心里在想:对了,可能是风干的血迹。朱淮见安不响,也想到有问题,忙挡开安,三下两下爬进去。他终究还是学了点武功的,身手虽然不利落,但是比起以前在长江船上不敢跳到陆地时候还是好了不少。安怕他在里面看见死人害怕,等他前脚落地,她也后脚跟了进去。
朱淮走到屏风前的时候,稍停了片刻,似乎在鼓足勇气。然后这才下定决心一把拉开。全见里面床上什么都没有,就只零乱的被子,安伏下身去往床底下看去,见里面也是空空如也,说了声“没有”就要起身,忽然只听耳边“轧轧”声响,房子也稍微摆动起来,安忙飞起来,却一下撞到屋顶,原来是屋子在往下陷。在看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过一会儿只听“砰”一声巨响,估计是房子掉到实地上了。安忙跳过去抓住窗户往外推,却怎么也推不开。心想,这下死定了,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安不由心慌,脚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历尽多少磨难,九死一生走到今天,却是丧生在这么个地方。但又一想,不对的,谁都不知道她会来这儿,除了朱淮,朱淮被四胞胎拎到这儿,又没遇见什么人,除非是朱淮要害她,但似乎没理由,看朱淮的表现,也没藏什么心事的样子,而且他现在也关在一起,要死只有一起死的,如果要害她,大可求她钻进来看,自己留在外面做手脚的。或许这只是他的神秘师傅布置的机关,防止他人入侵的。
这边朱淮还过魂来,叫道:“安妹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象地震似的。”
安正要回答,忽然觉得屁股下面有异常,好象坐着的不是寻常石板或方砖,竟是象什么金属。忙伸手在墙上一贴,感觉之下,心又凉了一半,显然墙也是金属做的。安想到什么,忙把蜡烛吹灭。朱淮看了不解,问道:“安妹妹,怎么把蜡烛灭了?来,我再点起它。”
安阻止道:“别,我看这房子是铁的或是铜的做的,怕它做得太好不透气,点着蜡烛会让人气闷。”安知道告诉朱淮什么氧气会被蜡烛消耗光的话还不如不说。想起来问道:“淮哥哥,你知道这房子是什么做的?”
朱淮道:“难道不是砖瓦房吗?你说是铜的或是铁的,可我平时看见都是外面粉墙,对了,里面师傅一直门窗都关着,也不大看得清楚。安妹妹,我们还是点上蜡烛找找有什么出路吧,应该有其他地方出去的。”
安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得理了理头绪,决定还是先搞清朱淮师傅来历最要紧。她似是不紧不慢地问道:“淮哥哥,既然我们没看见你师傅,你师傅一定会没事的。他现在或许出去躲战乱,不日一定回来,看见里面这样子,就会救我们出去了,好在我们有吃的,看来老天善待我们两个孝敬师傅的人,背给你师傅吃的东西反而救我们的命。我都忘了问你,你知道你师傅叫什么吗?”
朱淮道:“不知道,当时在南京被人偷袭,他从那些人手里救了我的命。后来我就一直叫他师傅师傅的,也没想过要去问他名字。”
安道:“这倒与我一样,我师傅的名字也是一年多了才想起要问的,总想着师傅就是师傅,见面也是只喊师傅,名字倒是真的没想到要去问他。对了,淮哥哥,你会不会觉得胸闷气短的?我好象觉得人很难过,象接不上气来。”
忽听上面一个声音道:“这就对了,我做的房子密不透风,不出片刻,你们两个就会闷死在里面。”
安抬头一看,屋顶露出一个小圆洞,一缕月光从洞口穿过,落到地上也就手掌般大一个光斑,可见那洞之笑。耳边只听朱淮叫道:“师傅,是我啊,我是朱淮,刚刚回来看你来。”
上面朱淮的师傅大笑道:“朱淮,朱淮是谁?不过是个小小的诱饵。安,有句老话叫任你奸如鬼,尤喝洗脚水,你没想到你会落在已经没钱没权没人的我的手里吧?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安心里顿如明镜,仰头道:“勇和,你这招够毒。你探知我与朱淮交好,所以用他来诱我上钩。不用说,外面杀忠伯和老王的现场也是你布置的,你布置得恰到好处,刚好可以让我们发现,但又得费点周折。你知道朱淮念你救命之恩一定会焦急地搞清你的下落,而我一定会陪着来,所以在这儿设下机关,机关的引子应该是屏风吧,这也是你的精心设计,要见到你的床确认你没死就得拉开屏风,这就牵动机关的运作,勇和,你布置了不止一两年了吧。”
勇和在上面叹道:“说的真是一丝不差,但就是知道得迟了点。这儿原是我设的扬州分部,早几年就造好了,但我的人在天子山被飞鹰盟杀得一个不剩,这儿也就闲置了。所以我把病后的朱淮转到这儿来,启动早就有预谋的一个好局,等你自己上钩。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那么顺利,为此还与飞鹰盟主商量对策,你如果今天不上当,我还有后备方案等着你,务必让你进入一个飞不起来钻不出去的地方,否则依你本事,这世上还真没有杀得了你的人。话说回来,这还全赖你对朱淮的感情。朱淮徒儿,我当初救你就没安好心,所以你不必谢我,现今你帮了师傅我一个大忙,师傅过后一定厚厚的给你送葬,决不马虎半点。哈哈,安,你聪明过人,可惜不为我们所用,所以只好杀你。你后悔自己太聪明吧。”
安想拖一刻时间就是一刻,边找着话题与勇和说话:“勇和,你的后备计划是什么?告诉我,我替你评评可行性又多少。不过作为后备的基本上是差一点的计划,这我可以体谅。”
勇和笑道:“贼妮子,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不与你说了,反正你去阎王爷座前的时候就说你是被我勇和杀的就是。我也会割下你的头送给你家王爷去的,他不是对你最好吗?那就让他伤心伤心,知道一下被人家捉弄是什么味道。对不起喽,我把盖子合上啦。”
安听见上面搬动东西的声音,忙飘上去候着,见一块金属板移过来,立刻尽最大力气发出能量场,击在金属板上,立刻只听见外面夜空中传来一声厉叫,随即又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安冷笑着心想,当初才悟出的时候已经可以击得师傅大喇嘛需要运气好久才回转,今天这一击通过金属传递,效果一点不比直接接触差,而自己能力又是大增,不用猜就知道,勇和已经先一步去见阎王。勇和只知道不让她飞出去,不直接面对她就可以降住她,却不知道她的能力本就与他们的不一样,还可以用导体传功。不过这也是运气加上见机得快,否则给勇和把盖子盖上,那就只有等死了。现在起码还有个盼头。
朱淮听外面勇和的厉叫,心惊道:“安妹妹,师傅怎么了?”
安下来道:“你还叫他师傅,没听见他怎么说的吗?再说,以前南京那场火那场偷袭就是勇和安排的,目标是我。至于你师傅现在……”安想了想,决定不说。“他要盖上盖子,这可不行,我对付了他一下子,只求我们可以出去,出去后我立刻救他,不难。”
朱淮想了想道:“他是满人吧?”
安道:“不错,但他恨我们王爷,也恨我,所以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朱淮叹气道:“又是政治。不说啦。安妹妹,不管怎么样,你休息休息,你睡床,我睡桌上。我们得存点力气叫救兵。”
安心想,这时候可不叫,谁知道来的是谁,要是也是个恨不得杀她的江湖人士,多叫几人来闷这个洞,她就又只有等死的份。但是她不说。危险时刻,安又恢复本性,对谁都有所保留。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0…2…25 11:32:12 本章字数:5366
晨光微曦,宋德雨已经醒转。想到清军已有两天没攻城,昨晚漕粮运抵,清营一定饱餐一顿,今日不知将出现什么状况。这一日一定不会容易过去。想到这儿,心里很觉烦躁,再睡不下去,想亲亲素馨后悄悄起床。但手伸过去,却摸了个空,他一下惊得跳起来,仿佛又回到当年痛失素馨的日子。他也没穿外衣,就在屋路寻了圈,没见人,又探身出屋看去,外面还暗暗的,不亮,却衬得厨房那边的灯火非常触目,宋德雨听得那边声音频频传来,这才松了口气,套上衣服,过去看仔细了。
见厨房里只有素馨一人,可能别人都还没那么早起来。宋德雨在外面看了半天,怎么也看不够夫人的倩影。直到素馨回头看见他,他才笑笑进去,从背后环住素馨的腰,轻道:“怎么那么早起来?别累着自己。”
素馨微红了脸,侧身倚在宋德雨怀里,轻道:“吃了热饭出去,打仗也有力气。”
宋德雨奇道:“你知道今天要打仗?花春花与你说的?”
素馨叹口气道:“你啊,不用瞒我。一晚上辗转反侧的,我看这不止是要打仗,还是要打大仗。”宋德雨不语,把素馨再抱紧了点。素馨知道自己猜对了,不想继续这话题,微一拧身离开宋德雨的怀抱,羞涩地笑道:“你这盟主怎么当的,也不怕别人看见。来,洗洗脸,我在灰缸里闷了一罐肉粥,都闷了一夜了,一定很香。这儿的包子也要熟了,你多吃几只。”
宋德雨听话地去洗脸漱口,而素馨则放下手头的活儿跟在他后面,其实也没什么忙要她帮,但偶尔伸手整整德雨哥的领子,替他紧紧衣带,素馨已觉万分满足。等宋德雨坐下,她忙取出粥罐,满满盛了一碗,然后就去取包子。宋德雨一直没提筷,等她坐下,这才取个包子给素馨道:“你也别忙了,一起吃。这么早起来一定很饿了的。我们边吃边说话。”
素馨掰开包子,正想把半个放一放,先吃手里肉多的半个,却被宋德雨一把把肉多的一半抢了去,素馨想起以前小时候两家交好,宋德雨也是专抢她包子里的肉吃,心里非常温馨,但还是象以前一样抓起筷子敲德雨哥抓包子的手。宋德雨自然有本事不会给她敲到,但他不想避,如以前一样挨素馨一记敲,然后迅速把包子塞进嘴里吃了,这叫毁尸灭迹。两人抢来抢去地把饭吃了,宋德雨才道:“馨儿,今天虽然我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大仗,但我今天一直感觉很不好。我牵挂两样事,一是你的安全,另一是史大人的安全。史大人为人刚烈,我得叫人一直去盯着他,免得在万一不利的情况下他以身殉国。馨儿,你是我最大的牵挂。我做什么盟主啊,杀什么鞑子啊,成什么众人口中的武林盟主啊,只为争取多人的支持,顺利地名正言顺地可以娶你。这几天是我最幸福的几天,你等着,等扬州战事结束,我们找个地方过自己的小日子去,把这儿交给马三略。我们要有一群孩子,以后还要有一群孙子。我抱着你,你抱着他们,我们晒晒太阳,种种地,浇浇花,神仙见了也会羡慕呢。”
素馨满眼温情地看着德雨哥,柔声道:“德雨哥,不管你怎么选择,我只要在你身边就满足了。我知道你有话要对我吩咐,你但说无妨。”
宋德雨不由伸手捉住素馨正收拾着碗筷的手,看着她道:“馨儿,你先不忙,听我把话说了。”边说,边用另一只闲着的手从胸口掏出一张白绢来,在桌上摊看,指着道:“馨儿,这是前晚花二和尚来时候给我的地图,本来是准备引诱安进那当中的小铁屋关死她的,但花二说了后至今没现身,我想他一定是放弃那个打算了。但是这么好的避难地方可不应该放弃。馨儿,你等一下叫上花春花一起去那里躲着,只要没事,晚上我就过去接你们回来。这儿我看写得很详细,花园子的路该怎么走不会走迷,小屋子要如何下沉如何上升什么的。这些你不忙研究,等下我与你一起出门,先把你送到花春花处,你和她一起看。走,碗先别去理它,我们快去收拾下东西。”
素馨轻声道:“现在大家都难,就我去避难不好吧?花春花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宋德雨斩钉截铁地道:“你先别管别人,你这一生受的难够多,我不想你再吃苦,这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花春花要是就自己一人,也不一定会随你走,但她一定放心不下儿子。你一定要试着劝她。”其实宋德雨有一点没明说,他特意安排有花春花这样的高手在素馨旁边,素馨可安全不少。见素馨还是一脸犹豫,他双手握住素馨的小手,深情地道:“馨儿,鞑子兵如狼似虎,你不希望我到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你吧?你一定要去那里避着,如果外面乱,你就一直不能出来。我只要得机会就去那里接你。让我知道你会在一个特定地方等我,我上阵也会少点后顾之忧。馨儿,答应我。”
素馨知道依德雨哥以前的性格,早说出你要不去,我三天后找不到你我就自杀之类的话。现在虽然老成不少,不会说得那么直白,但意思还是差不多,心里非常温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拉着宋德雨回屋准备。
多铎和洪承畴一起站在搭起的高台上,连人耳听汇报,眼观八方,见各部布置妥当,轻声商量几句,多铎便深吸口气,高声道:“命令,攻城。”
顿时,海啸般的“攻城,胜利”的呐喊声由近及远,顷刻包围住了整个扬州城。扬州城头顿时乌云压顶,摇摇欲摧。
随即,只听一声沉闷的炮声响起,多铎知道,今天安排的第一炮就是安让四胞胎带来的加料特制炮弹。但一听打出去的声音如此没气势,不由皱起了眉头。可还没等眉头深锁,只听得轰天价一声巨响,扬州城西北角升起一股(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xs。cn(1⑹κ。Сom。文。學網)
巨大的烟柱,烟柱在半空冉冉散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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