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特种兵(烽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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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的决策层是不是都到了踏入棺材的地步。”

看不出这个沉稳的家伙也会有如此诙谐的一面，蓝夜莞尔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说，罗斯家族原本的完胜的机会，可是现在，这个机会被那个女人给挥霍了。那么，那个女人是格尔什么人？”

“妹妹，亲妹妹。”

蓝夜点了点头，些许黯然道：“这种胸大无脑倒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雷王之眼的覆灭

原本让蕾佳娜去格尔的家族，就是想试探一下格尔的家族对格尔的死亡是怎样的态度。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快就彻彻底底的把雷王之眼再一次出卖了。原本蓝夜并不知道格尔是什么家族的人，但是上次比尔一提及，蓝夜马上就想到了格尔的家族肯定不是一般的家族，不然也不会让偌大一个雷王之眼忌讳如斯。

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罗斯家族是不会放过雷王之眼的，至少现在就有格尔的妹妹不会放过雷王之眼。

对于蓝夜对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的认同，比尔自己也深有感触，只是有些话根本就不适合他来说，他这一辈子只有一个亲人，其他的不是仇人就是陌生人。对于感情比任何人都看得重，但是现在的他，只能装作把感情看得比任何人都轻，甚至对于别人那种生死相随的感情，在他的眼中都显得做作起来。真正的生死相随，在他眼中，是从来不要说出来的。

但是对于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比尔却不得不承认就连自己都感觉到了那样一份真实。生死契阔，并非爱人之间才有。

“现在这个女人带着几个老头子在满大街的找雷王之眼的人，见一个杀一个。不过，从他们第一次行动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过一个了。而且那个女人知道我是雷王之眼的人后，连我都不打算放过。而所有接近她的人，十步之外就被格杀，我根本无法给她传达有用的消息。所以，只能等你来再做决定。”比尔无奈道，当初去跑腿的时候就差点被那个女人杀了，幸好自己机灵，撒谎说格尔是他朋友。不过事后被那个女人发现了，有多远就只能跑多远。

对于那个女人的行事风格，蓝夜骇然不已，两个字：彪悍！

“知道这个女人的具体位置吗？还有，你现在在雷王之眼的情况怎么样？”蓝夜严肃道。

比尔见蓝夜已经切入主题，神情也不由变得严谨起来，沉吟道：“那个女人每天晚上都会光明正大的住在雷王之眼工会，至于我，虽然没被发现。但也没有受到重用，上次我独自一人回去之后，一名长老对于我拿回去的魔法杖产生了怀疑。因为，那是一根六阶的火系魔法杖，而你们中间并没有火系魔法师。”

比尔说话的时候眼角扫了蓝夜几下，对这件事情虽不至于耿耿于怀，但也确实纠结了一把。明知道是被蓝夜阴了一把，但他却无话可说，谁叫自己不知道那魔法杖是什么阶位呢！蓝夜明显是想把自己和他绑在一起，对于这种的主动虽然不忿，但也无可厚非。没有一个契合点，谁也不敢说相信谁。这个契合点就是蓝夜握着了比尔不能背叛他的筹码，而比尔和他的契合点就是比尔需要报仇，并且蓝夜没有背后插他一刀的理由。

见蓝夜不语，比尔补充一句道：“不过，我的生命暂时还没有受到威胁。”

蓝夜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最后一句的潜台词，继而说道：“不需要对我说这些空话，也不需要证明你还有多少用处，我们是合作关系，至于今后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到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比尔感觉自己被蓝夜看得通透无比了，索性不再侃侃而谈，从怀里抽出一张纸，轻声说道：“这是我所知道的，其他的我尽全力去查。”

“海天，哪个房间你应该知道。”

正打算告辞离去的比尔听到这句不由轻声一笑，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暗自想到，这种送客的方式还真是委婉。

看着比尔的背影，蓝夜诡异一笑，继而看起了地图。

十三处黑点，一个红点，一个圆圈，一个小正方形。这就是这幅图的内容，甚至于没有一个箭头，却代表着雷王之眼的命运走向。

把地图上所有的点和圈都在心中刻画了一遍之后，蓝夜并没有销毁这张注定要摧毁数十人生命的小纸条，而是一丝不苟的折叠起来放进空间戒指中。

原本这里的事情完全不要他出手了，但是经过和比尔的几句交谈，蓝夜不得不重新估量一下比尔。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同情别人的人，所以完全没必要在雷王之眼的结局已经注定的情况下再去参与争斗。一个偌大的罗斯家族，真的只懂得在街上凶神恶煞瞪着眼说我要杀雷王之眼的人？天大的笑话！

比尔，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欠我一个人情，那我便坦然受之了！

今夜的彼得亚城显得格外宁静，月光散在地面，映出一抹幽幽的冷光。虽不见罗斯家族屠杀雷王之眼众人的场面，但是，夜色才来临不久的彼得亚城很好的渲示了这一切，行走在街道上的蓝夜，不免觉得有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味道。

恐怕最令人震撼的，还是那个生人勿近的女人。而蓝夜此行，正是前往雷王之眼工会，去看看那个彪悍的女人，或者说，去告诉那个女人，她的哥哥，是条汉子。

看着破碎不堪的雷王之眼工会，蓝夜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个女人的愤怒。他原本想着这一切应该是自己所为的，但是，这一切有人替自己做了，而且做得一点也不比他差。

门口站着几名守卫，想必是罗斯家族的人，蓝夜不由哑然一笑，这里俨然成为罗斯家族的驻地了。

“再进一步，格杀勿论！”

当蓝夜正要迈出步子走向前往大门的台阶时，两声大喝同时响起，气势凌人！蓝夜微笑着停下脚步，不慌不忙道：“格尔少爷有话要我带给你们小姐。”

两人对蓝夜的话不闻不问，左边的汉子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格尔的队友，同属第七小队。蓝夜。”

那汉子紧紧逼视着蓝夜，面无表情道：“你就是蓝夜？进去吧！”

听到汉子的话，蓝夜暗自点头，看来罗斯家族办事的效率不慢，竟然这么快就查出他的底细了。难道是比尔？还是从不死鸟得到的消息？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这句话也同样让他得到一条信息，罗斯家族并没有把格尔的死怪罪到其他队员的身上。

蓝夜走进门口，右边的大汉便在前边领路，向雷王之眼工会的二楼走去。

“三小姐，蓝夜到了。”那大汉走到二楼的第一道门口，躬身说道。

“让他滚进来！”一道清脆的声音豁然响起，霸道之极。

那大汉默哀似的看了蓝夜一眼，转身走下楼去。临了说了一句：“兄弟，保重！”

蓝夜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女人，请不要骑在我的头上，不然，我会爬上你的床。

走进门，看到的是一道略显清瘦的背影，蓝夜的双眼一直定格在那道背影之上。那是一道沉浸在悲伤中的背影，一瞬间，他就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给抛之脑后，就连那个刺耳的滚字他也不想去在乎了。

蓝夜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坐下，看着那道背影，不言不语。良久，女人开口道：“你也喜欢像那些老头子一样装深沉吗？”

女人依然背对着蓝夜，说话虽然温和了许多，但是上位者的独特语气显露无遗，如同上帝与人的对话，温和，却不屑一顾。

见过太多太多上位者的蓝夜，不说对这个女人嗤之以鼻，但也绝不会另眼相待，他的卑微，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哪怕，他曾经确实卑微过。

蓝夜笑着说道：“你难道不觉得背对着一个人，原本就是很深沉的表现吗？”

“哼！油嘴滑舌，难怪我那笨蛋哥哥会死在一个小小的雷王之眼手上。”说道笨蛋哥哥二字的时候，女子显得格外温柔，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出来。

蓝夜微微恼怒，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即使女子没有面对着他，但还是露出一贯人畜无害的表情，不温不火地说道：“你哥哥不是死在雷王之眼的手上，而是死在他自己手上。因为他不怕死，所以他才死了。”

蓝夜并不想激怒这个大家族的掌上明珠，虽然处处反驳，但反驳也讲究一个圆润通达，死磕硬撞完全得不到任何好处。这女人虽然句句尖锐、字字伤人，但也没有断了绝路。蓝夜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嘛，这样的试探他并不喜欢，他不是个喜欢下棋的人。

“听说，他临死的时候嘱咐过你们小队的人，让你做智囊？”女子并不在上一个话题上纠缠，一句一个交锋，不恋战也不贪战，反而显得处处退让起来。

蓝夜从一开始就不觉得比尔所说的胸大无脑的女人就真的是个笨女人，大智若愚？非也非也，有些人是不屑于表达自己的聪明。

真正聪明的人往往看上去很笨，这个女人看上去就很笨，实际上步步都在下套。

“如果你哥哥还在，那么我永远也不能成为第七小队的智囊。”蓝夜轻轻地摩挲着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和下来。奶奶的，到底有完没完啊！试探归试探，还整的这么深沉。

蓝夜能虚伪，但他不喜欢虚伪，特别是这种能把他给憋死的虚伪，虽然曾经是在部队而不是官场，但是部队的门门道道也不少，没有点腹黑本领，凭什么会让他这个小屁孩当连长？可是现在，做个小老百姓还被这些个所谓的贵族欺负，还死活不能吭声。丢脸啊！把老脸都给丢尽了！

背对着他的女子哪知道他表面一套，暗地里又是截然不同的一套，身为一个偌大的家族的掌上明珠的她，自然而然会被家族周围的人影响，你不能拿一个乡村小村姑的行事风格与她相比，贵族有贵族的底蕴，他们本来就是和平民截然不同的一个群体。高傲，是每一个贵族所拥有的本质，那是一般人奢求不来的。

见蓝夜没有丝毫火气，回答得也恰如其分，女子还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不肯认输又不想得罪人，这种人在她的眼中连采花贼都不如，起码采花贼敢于冒着风险去享受。女子冷哼了一声，寒声道：“你的意思是多亏我哥哥死了，才让你当上你们小队的智囊的？”

对于女子故意曲解他所说的意思，蓝夜再也仰制不住心中的憋屈，猛然站立起来说道：“你的哥哥，是我最钦佩的同伴，他的智慧他的胸襟他的淡然都让我望而却步。而你，作为他的亲妹妹，你最应该做的不是拿你逝去的哥哥来羞辱我，来让我觉得我活着就是一种过错。而是应该想着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仇人解决掉。”

最令蓝夜不忿的是，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她的哥哥格尔，如果不提及格尔的话，蓝夜或许会很配合的接受她的试探。女子满脸错愕的转过身来，寒声说道：“你敢教训我？”

“我并不是在教训你，我只是建议你，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哥哥为了帮我们争取那一点点时间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而你，却在挥霍这些时间来做一些根本无关紧要的事情。为什么同样是罗斯家的人，你哥哥那么顾全大局，你却如此不知轻重呢？”

“你算什么东西！”女子一声怒骂，一手抓起身旁的剑就向蓝夜冲了过来，一刀劈下。蓝夜不欲与其交锋，再怎么样，她也是格尔的妹妹，虽然性格彪悍了点，但并没有任何让人厌恶之处。

此时的蓝夜也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有点重了。但良药苦口利于病，总得有个人帮她灌上一口苦药。

面对女子凌厉的一剑，蓝夜赶紧闪身躲避。女子那愤怒的一剑劈在了墙壁上，顿时发出类似于石破天惊的巨响，墙壁豁然开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女子出招完全不留一线生机，好在蓝夜的脚伤好了，否则早就被她劈成两半了。

两人追赶良久，就在这时，女子双脚成一字，再次劈出一剑，蓝夜冷笑一声，纵身一跃，在空中翻腾几圈后一掌拍打在女子握剑的手背上，跌落下去的剑还未落地便被蓝夜一脚踢飞。

“如果你想打的话，可以叫帮手来，不过我刚才所说的话，希望你能牢牢记住，对于时间，你并没有挥霍的资本。”

蓝夜不怕自己动手的女人，就怕那种叫帮手来打的女人。还好，这个女人是前一种。蓝夜刚说完，那女子便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不会叫帮手？胖叔瘦伯，有个家伙欺负我。”

女子刚说完，外面的两个老人瞬间便冲进房内，眨眼间，蓝夜却已然来不及躲闪，双拳接下两人的攻击。“膨。”接触的一瞬间便发出猛烈的声响，蓝夜双臂青筋似要爆裂一般，身体瞬间便被击飞出去，撞在墙上，传来一声巨响。

两位老人也后退数步，出拳的手微微发麻，若不是察觉蓝夜劲道极大，两位老人在与蓝夜双拳接触的一瞬间猛然加大力度，恐怕一只手就要废在这里了。原本只是按照女子的意愿教训一下这个有趣的小子的，没想到差一点就阴沟里翻船了，两位老人正暗自庆幸着，却看到蓝夜已经手握一把武士剑站在原地猛然一个横劈。在蓝夜劈出一剑的同时，两人双双莞尔，隔这么远劈也就算了，居然还没有斗气

就在这时，两道细微的声音同时响起，随即两人的裤子掉落在地，腹部依稀可见一道血痕。

腹部的伤痕对于两位老人来说无关痛痒，可是裤子掉下去了肯定会影响速度，两位老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用斗气冲破这层阻碍。

就在这一刹那的时间，蓝夜急速跃到女子的身后，寒声说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如果你不动的话。”

看到女子明显是被威胁住了。两位老人面色一寒，以极快的速度一人守住门口，一人守住窗户。此时的女子，完全没有机会在蓝夜的面前出手，她的小命等同于被蓝夜扣在手里。

胖子老人沉声说道：“格琳并无恶意，只是想试探你一下你的心性罢了，不然也不会在叫我们两个老头子出手的时候说有人欺负她，她以往都只说一个杀字的。”听着胖子老人的解释，蓝夜冷声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方式？难道我送上门来就是给你们试探的？老人家，你的解释有点过于牵强了吧！”

“格琳的事情我们并没有资格过问，但是她所的这一切都和格尔有关。”胖子老人继续解释道。

不等蓝夜说话，瘦高老人便怒吼道：“你后退三步，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什么。”瘦高老人刚说完，蓝夜还当真一言不语就后退了三步，不是所谓的相信他，而是他们对于蓝夜的实力并不了解，没有必要在这种胜负未知的情况下和蓝夜作对，因为他们那方有一个在蓝夜面前无法自保的格琳。另外一个方面就是，这个女人对他并没有敌意，也绝不会对他怎么样，蓝夜仅仅把她当做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不过他不能容忍这个孩子这般玩闹。自以为聪明的女人不好，自以为聪明的聪明女人更不好。这种另类的游戏他不想玩，所以他选择早点结束，早点为格尔的妹妹灌上一口苦药。

蓝夜注视着返转身子注视着他的格琳，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们活着的所有人，我知道你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恨，你想让我难堪，让我知道活着的本应该是你哥哥。可是你知道吗？你哥哥死的时候在笑，真心实意的在笑。尽管笑得很苍凉，很悲愤，可是他还是在笑。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笑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蓝夜的声音已经变得无比轻柔，好似有点像念催眠术。原本打算要胖叔和瘦伯把蓝夜打趴下的格琳，一瞬间就忘记了这个想法，愣愣地看着蓝夜，出声问道：“为什么？”

两位老人向趁蓝夜说话的时候接近，却被蓝夜扫了一眼，两位老人马山又站到了原来的位置，似乎还是没有把握在三步的距离内把格琳救出手，而格琳又没有跑的意向。他们都明白，如果格琳不和他们配合，根本就救不走格琳。

“因为他知道，在乎他的每一个人都会为他活着。”蓝夜声音低沉的说道，好像拥有魔力一般，让格琳深深陷入其中。

“那他有为别人活过吗？”格琳眨着眼轻柔地问道，完全不似刚才那个彪悍的女人。

“当然有，格尔会为他死去的每一个同伴活着。你想知道你哥哥的墓志铭吗？每次都看到弟兄们死去，这次终于轮到老子了！”说到最后一句，蓝夜几乎是吼出来的。

听到这句，格琳忍不住蹲下身子大声哭了起来，丝毫没有忌讳还有几个爷们站在这里。

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笨蛋了。你回来好吗？我把辫子留的长长的，只给你玩。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的眼角微微泛红。两人点了点头双双离去。人老自然成精，他们明白，自己留在这里也没啥用处了，他们也知道蓝夜对格琳并没有什么恶意。走到楼下的院子里缅怀起那个聪明的格尔，似乎，在格尔十二岁那年就被确定了族长之位呢。

每一个坚强的外表下，都包裹着一颗脆弱的心。

蓝夜静静地站在一旁，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放声痛哭的女孩。丫头，你还好吗？

不多时，格琳霍然停止哭泣，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看向蓝夜，神情严谨道：“蓝夜，人为什么会死？”

“因为有生，所以有死。”蓝夜忍不住看了那张舍不得擦去泪水的脸一眼，轻声说道。每个人一辈子都要问无数个为什么，得到了答案，又得问这个答案是为什么了，总是不甘心被说服，却总是没有自己的答案。无数个循环下来，却依旧只得到一个为什么。蓝夜很想给她一个不能再问为什么的答案，却始终想不出来。

“或许，我们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来解释生与死之间的区别。”蓝夜微笑着说道。

格琳疑惑地说道：“什么方法？”

蓝夜循循善诱道：“做什么事可以把生和死区分开来呢？”

“你是说去杀人？”

蓝夜撇了撇嘴反问道：“难不成你想去杀牛？”

刚才还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因为格尔而打，也因为格尔而合。格琳在流泪的那一刹那，就失去了所有的伪装，她所做的正如蓝夜所说的那样，仅仅是想让蓝夜难堪，她觉得那个从小就被誉为家族中独一无二的天才哥哥，不应该就那么死了。

在得到哥哥死去的消息之时，母亲直接昏倒过去，父亲在北方，还没有得到消息，不然雷王之眼的人早就死绝了。而那个一向不知道亲情为何物的爷爷，也潸然泪下。那一刻，她便有了恨，她恨所有人，恨雷王之眼，恨不死鸟，恨所有活着的人，她恨为什么她的哥哥死了，这个世界却还有那么多人活着。

她甚至恨她所出生的家族，为什么要让她的哥哥出去历练，她的哥哥是如此聪明。难道聪明的人都死得早吗？

她的恨，需要发泄，所以她偷了她爷爷罗斯家族族长的令牌，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雷王之眼从这个世界抹杀掉。

听到蓝夜的反问，格琳自然知道蓝夜是说去杀人了，格琳一瞬间便得格外阴沉，凝声说道：“我要让雷王之眼的人全部带着羞辱而死去。”

蓝夜皱了皱眉，道：“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先是故意打草惊蛇，故意放他们跑掉，然后你们光明正大的住在这里。而雷王之眼的人逃掉以后，他们内部势必会分崩离析，甚至于相互残杀，而等他们闹完了之后，第一件事情肯定是组织剩下的人马来和你们决一死战，以此来洗刷他们的耻辱。可是，你不觉得这样，会让一部分实际上忠于雷王之眼却假装临阵脱逃的家伙逃过一劫吗？逃掉的人，未必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哪怕他们没能东山再起，可是，小鬼难缠，跑掉的始终都是个祸害。”

“可是，事已至此，只能等雷王之眼的家伙主动找上门了。”格琳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些？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她的眼中俨然成了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蓝夜抽出那张不算地图的地图交给格琳，格琳接过地图看了几眼，凝声问道：“这个红色的点是雷王之眼的高层吗？”

“恩，不过肯定有几条大鱼跑掉了，剩下的这些肯定不会是最高层。”蓝夜之所以敢断定那些不是真正的大佬，完全是根据比尔所说的推测出来的。不然比尔也不会说一句：“这些是我所知道的，其他的我尽量去查。”尽量，就意味着很难查到。

所以蓝夜也不奢望能把隐藏在暗处的一起给消灭掉，能找出多少就找出多少，反正比尔比他卖力多了，再加上罗斯家族，他还是尽早回不死鸟看好蕾佳娜和威廉才是正道。

格琳神情凝重的看了一会地图，沉声说道：“这张地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就是到你们家跑腿的那个人，他要报复雷王之眼，这个是绝对可信的。除非，你不相信我。”蓝夜沉吟道。

“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下。”格琳说完，便面色凝重的走出了门。

良久，格琳、瘦伯和胖叔三人陆续走进房间。格琳率先说道：“我相信你。”

说完又转身走下楼去，蓝夜摸了摸鼻子，暗道：效率还不错。随即也走下楼去。

格琳正在有条不紊的分配任务，院子里整整上百人，最后分成了十四个小队，胖叔和瘦伯自然是跟在格琳身边，而蓝夜，自然也是和他们一起。不过因为他们这个小队是去那个红点所在地方，也就是雷王之眼的高层，所以格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