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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性蛇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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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好,但只能亲一下。” 冲着他的救命恩人这伟大的头衔,韩歪歪唯有委屈屈就,别说叫他去亲,即便是叫他献身,亦是合情合理合法……将勺向他嘴边微递,眼睁睁看着他的舌,滑过勺身,将汤药硬性灌入喉中…… “咳咳……” 真难喝!
未料他莫邪也有这一日,一向所向睥睨,却落下装病的田地,而且要喝这莫名其妙的汤药,苦的并非是舌,是嘴,而是自尊心,是那视之比生命愈珍贵的“骄傲”……扁扁嘴,他将头凑近,说:“小霓裳,我的吻呢……” “你把药全喝完……” “啊?” 这下可亏了,喝一碗药,就一个吻,无奈之下,莫邪将药碗喝个精光,幽若向床中一躺,平铺开身体,倒向被褥,垫起枕头,伸展开双臂,等待韩歪歪那个吻……”亲爱的,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哦……” “一个长长……”莫邪的要求还未讲完,韩歪歪便倏地俯下身,在他额前,“啵“亲了一下,再见鬼般快速起身,瞥向莫邪那刹那呆怔的眸,抹开抹尴尬的笑……”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等等……” 莫邪骤然拽住韩歪歪的手腕,甚不可思议摸摸额头,妖娆问道:“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吻……?” “恩那……” “一个额头吻?” “是吻便行呗,你是伤者,别那么费力想别的……”韩歪歪敷衍一句,满脸涨红,忙按他的钳制,想逃离…… “我何时变得如此纯洁了?” “从现在开始,变得纯洁一些吧,邪,你会觉得世界如此干净,如此美好,如此值得期待……” “你!” 对她,他第一次语塞!被她那看似敷衍,却纯净的话惊到……在肉欲横流的世界中,单单一个额吻,便令他觉得甚满足……若传出去,恐怕得笑掉龙宫那群兄弟的大牙……微微松开手掌,莫邪松开了羞赧的韩歪歪,微阂上勾魂的眸,睡颜如花,妖艳瑰色,那般匪夷所思的绝代美…… 艳丽的被褥中,他的身体宛如神圣不可侵犯的绝美曼佗罗,傲人的妖娆气息中,夹杂着潜藏的危险…… 瞥向他逐渐进入梦乡,韩歪歪抿开嫣然的巧笑,其实他休息时,比平日皆美,妖娆中尽是柔情……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他,是个有魅力的男子,令女子趋之若骛,令男子亦疯狂的中性美男……从前,只觉得他色情,轻佻,有直魄心脏的压迫,而此时,觉得他倒亦有情有义,起码能替她挡那一剑…… 清晨,从楼下用罢早膳,安顿好阎不悔,卡晟便来到二楼找卡斯闲聊,采取柔情战术替阎不悔争取幸福…… 艳阳悬起,照得暖烘烘,融化了门外的雪,卡晟小心翼翼上楼推开卡斯的房门,向其中一瞥,发现,卡斯正躲在床角,背对着门,端起酒杯,独自斟酌,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 “嗨,大哥,早……” “去死!” 卡斯“啪“将个水囊撇向卡晟,气愤地转过身,冷肆命令道:“给老子关门,你这个混帐东西……” “干嘛?大早晨发那么大火?谁惹我大哥生气了?我替你海扁那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你……” 卡斯一酒壶砸过去,刚鸟悄悄摸进来个身影,吓了他一跳,酒一叜喝好,几乎呛的又咳起来……外衜穿,仅是一身雪白的中衣,合体的剪裁,松松垮垮,未修边幅,却是那般的自然散发的庸懒魅力…… 身后的长发偶尔卷成弯,小小的弯度,像涟漪一般,额前的发丝随性形成刘海,扫着眉梢静而脱俗……嘴唇湿润,依稀滴答着酒液,眸色稍带狼狈,残余措手不及的意味……意识到卡斯的慌张,卡晟的兴趄浓了……”大哥,你不是在偷偷摸摸的喝酒吧?” “你丫的闭嘴……” “呵呵,我猜的没错,你喝酒居然用偷偷摸摸?不会吧,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父王,母后,加一个我,都被你一甩衣袖叫滚蛋……” “你给我滚蛋!” 隔墙有耳!
被那死丫头片子听到,又得像只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唧咕不停,那才纯粹叫唐僧,能烦到神人共愤…… “是不是那天大哥追出去的那个叫霓裳的姑娘?” “你想不想呆?不想呆,滚……” 卡斯戳戳他肩膀,示意他就此打住,将酒壶向床底一撇,拎起把木椅懒洋洋落座,偷喝酒的日子不好过啊,以前,每日早,中,晚无时无刻都会想起蠢女人,会咳血,会胸口痛……现在想起,却没有酒,得像老鼠一般偷喝……他堂堂一个蛇王,竟被个奴隶威胁……爷爷的,窝囊之余,亦觉得憋屈,却莫名其妙遵循…… “大哥,别那么无情嘛,怎么说也是亲兄弟,我不会揭穿你的,只要你去和不悔逛一天街,我保证,我的嘴会像封封条,一给字不会泄露给她……倘若大哥不依,那亲兄弟也得明算帐,不悔伤心,我也伤心,我得去告发你……” “你敢?” 卡斯揪住他衣领,血红眸窜起火焰,借着酒气暴戾命令道,死东西,敢威胁他,不看亲兄弟的份上,早扭断他脖子叫他见阎王……卡斯庸懒擦擦嘴唇的酒液,嗅嗅浑身,酒味不重,该不会被发现…… “大哥,去陪不悔约会……” “没门!” 卡斯“啪“便给他一拳,揪起他鼻梁,看着他斯文俊秀的面孔扭曲起来,才稍微放松手劲……”你敢泄露出去,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割了我的舌头,我用笔写,割了我双手,我用腿磨,再用脚画,或者用唇语嘀咕……大哥,你了解你弟弟的嘛,法子多的是,看的是毅力,你不答应我和不悔约会,我就把这事泄露出去……” “你丫的……” 这难搞的卡晟,气得他头顶冒烟。”你还真伟大,喜欢不悔就去追呀,缠我干屁,没种的蠢货!” “我不想强迫她……” “那你就强迫我?” 真叫娶了媳妇忘了哥,见色起异的弟弟,杀一个少一个,卡斯粗糙的大掌一把揪起他耳朵,向椅边一撇,晨曦,传来一声尖叫,转瞬,卡晟便打开悠然古扇,故作潇洒煽起风,甚为风流倜傥…… “佛曰,我不入地狱,孰入地狱,大哥你便委屈委屈,去陪不悔说说话,逛逛街,逗逗她开心,今日,她都瘦了,看得我心疼,心像滴血一样……” “废物!你勾引女人,不是一套一套?让不悔那丫头爱上你,就谁也不用折腾……我心中,只有蠢女人,不会再接受她……” “你这才叫废话!” 卡晟边煽折扇,边走上前干脆揭穿道:“我相信你对原来那个的真情,我也相信,你爱她爱的死去活来,不过,我不相信你就爱她一个……眼前这个呢,叫霓裳这个,叫你忌酒,就乖乖忌酒,蛇王的尊严都没了,也言听计从,你怕她什么,为弟看你不怕她,是对她动心了……既然能对她动心,没准也能对不悔有转变……” “卡晟……”卡斯满眸阴鸷,丹凤魅眸形成狂风骤雨……吓的卡晟忙后退,以折扇掩面,遮住他优越的俊秀容颜,防止被打成猪头……”大哥,陪不悔约会吧,小弟求你了……” “门都没有!” 别想他屈服!
他爷爷的,自家弟弟不帮他,倒吃里爬外,真该死!”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再逼我,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大哥……” “少罗嗦!” “大哥,你醒醒好,替我劝劝不悔,那可爱的丫头,你不理不踩,会遭天谴的。” “那就叫雷劈了我吧!” 卡斯冷哼一句,转过身,背对着他,绝不能心软,长痛不如短痛,早晚不悔那丫头会放弃他,而选择他弟弟……半响,身后传来一声叹,只听卡晟叹曰:“那没办法了大哥,我只有……啊……谁叫霓裳,我大哥在偷喝酒……” “娘的!” 卡斯“啪“一脚踢中卡晟的俏T,捂住他的嘴,将他勾向墙壁,头发疯狂飘飞,气吹得鼓鼓囊塞……”该死的,你给我闭嘴……” “大哥,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喊,早,中,晚,一日喊三十遍,我不信她听不到……” “你!”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母后会啃了你的骨头,嘿嘿,大哥,答应吧,去陪不悔,聊天也成……” “你丫的,越来越放肆!” 卡斯气的头顶冒烟,俊脸铁青,额前乌鸦一只只攀爬,青筋顺着颧骨一根根暴动……看卡晟又要叫喊,卡斯唯有妥协道:“你保证不会泄露我这个秘密,我去找不悔……” “没问题!” “你敢泄露出去,我让不悔替你陪葬!” “好……” 卡晟得逞地摇摇折扇,轻佻调侃道:“大哥不气,为弟替你煽煽风,不过,我倒好奇,你为何这般在乎她,为她忌酒?” “她替我看心痛病,不准喝酒……” “就这么简单?” 不像蛇王卡斯的性格嘛,以往谁敢阻止,遇佛杀佛,遇神杀神,鬼都不给面子,为一界小小青楼女子……诡异……甚为诡异…… “她很刁蛮,很能罗嗦,很难缠,丫的,她很像蠢女人……” “哦,原来如此!” “你赶紧给我滚蛋,我会去找不悔到湖边逛逛,不过,她回来要是哭,你来找我,我砍死你……”卡斯硬着头皮“啪“给他清脆的一记暴栗,便翻身倒向床铺,翘起二郎腿,庸庸懒懒瞪起房梁…… 到饷午时,冬阳照的正斜,楼子中来了一群看诊的人,韩歪歪在楼下忙碌地替人把脉,开方子,下银针…… 隔着帘帐,一个狭窄的房中,有茉莉茶,有糕点,有瓜子,还有些包银两的红色布帛……其中,隐隐约约是韩歪歪的大概轮廓,一把小木椅,坐直了身子,替眼前这位走进翩翩公子把脉…… “公子,你没有病吧?” 韩歪歪狐疑问道。 眼前的公子,从脉搏看,正常的很,根本不中毒,不体寒,比常人都健康……帘帐外,传来趁乱摸鱼的卡晟TD般的嗓音:“你就是那个倾城美人儿……霓裳?” “正是小女子……” “听闻,你是扬州城第一美人儿,在下特地前来一探姑娘庐山真面目……” “好奇心杀死猫,公子还是别探了,这庐山真面目,怕是会让公子失望……没病的话,请公子速速彻离,免得耽误其他病者看诊的时辰……”韩歪歪冷眼拒绝,心想,又是一个登徒子,折扇一敞,人模人模,殊不知,骨子中全是污秽…… “姑娘,我是诚心来和你交个朋友。” 卡晟斯文有礼地抚上韩歪歪的手,却被她一手拍开,接着,不太友善的氛围积成,韩歪歪开始下狠岔…… “公子,是来勾引我的?” “怎么能叫勾引?” 是试探!
试探她好不好骗,好骗便骗到他怀中,替不悔扫清障碍,不好骗就挑拨一二,叫他大哥回天乏术…… “我对你这型,不感兴趣……” “姑娘对谁感兴趣?” 她的两句,噎的卡晟有些吃不消,这还真直白,开门见山,将他撅到二万八千里,“刁“字名不虚传…… “想嫖娼到门収队……” “嫖……” 卡晟被她这一句话哽咽住,话说的如此难听,这叫什么女人,根本不能称之为女人,该称冷面魔心的母老虎…… “姑娘,何必拒在下于千里之外?我对姑娘,可景仰有加,不如……” “公子请让开!” “啊……” “别扰了我的干净地方。”韩歪歪对登徒子向来刻薄,尤其自动不要脸找上门的,一律扫清,哼,想揩她的油,问世间没几个有这本事…… “你果真……” “门収队,萧嬷嬷替你找姑娘快活,滚!” “滚?” 她叫他滚?卡晟那副好脾气,被折腾的已然吃不消,习惯不悔那般客气有礼的话,被韩歪歪哽的已连连吃哑巴亏……大哥喜欢的就是这个母夜叉?有没有搞错?难怪他偷偷摸摸喝酒,那都算胆大的,倘若是他,得永远忌酒……既然,暗话说不通,勾引行不通,他只有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是卡斯的弟弟,卡晟……” “是吗?” 卡斯的弟弟,根本不像,一个暴君,一个登徒子,说他是莫邪的弟弟,倒是有些谱…… “我真的是卡斯的弟弟……” “那又如何?” 天王老子的弟弟,也照赶不误,这般的劣根性,便是欠收拾,不好好给他几分颜色,便得登鼻子上脸……韩歪歪撇撇嘴,隔着帘帐,对着卡晟一顿羞辱……”像公子这般自以为是,自命风流,自恋自爱,自私自利的登徒子,我们楼子日日有见,霓裳早已习惯……不过,像你这般吃满鼻子灰,做了糗事,却敢搬出来谁名字的,可真少见,也不怕连带着把他也羞辱进去……?” “你这丫头!” 他两千多年的道行,被他黄毛丫头教训,而且,教训的这般惨……本便来阻挠,现在更没有好印象,倘若她做他的嫂嫂,他莫不如自尽了断来的乐呵……”果真刁蛮不讲理,看样,我是吃不消你这绝色佳人,再绝色,也抵不住你的性子……你句句带刺,没一句好听的,真怀疑大哥如何看的上你?” “承蒙他爱戴,日日唤我奴隶……” “不论如何,我来此的目的,就是告诉你,我大哥已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而且有爱深爱的女子,更有个贤惠懂事的红粉知己……像你这种既无钱财,又无身份,更无修养的三无女,麻烦让让路……” 闻言,韩歪歪甚为气愤,喊她“三无女“?倘若他果真是卡斯的亲弟弟,那所有的帐全算他身上…… 倏地,从怀中抹出一根银针,“咻“射向卡晟,他以折扇轻松抵住,拔掉银针,扎向帘帐,逗趣道:“何必动气,说的尽是事实而已……你若别再纠缠我大哥,我倒可以收回我先前的话……” “是他纠缠我,好不好?” “我不管谁纠缠谁,我只管你碍了不悔的好事……”卡晟微微凑上前,将一盒的宝物,从帘帐目递进去,甚为鬼魅建议道:“倘若你能从这里离开,并且,答应不再和我大哥见面,这些,全归你……满满的一盒宝物,够你花十辈子花不完……” “你想和我做交易?” “没错!” 一笔砸银子的交易!能令卡斯如此在乎的,不得不成为他的眼中钉,为了不悔的幸福,他誓死也得破坏,况且,这个女子不懂三从四德,性情乖张跋扈,比母后更甚,他可不想有个暴躁母后,再有个刁蛮嫂嫂……将来,他的小日子,可真不好混…… “果然,好多的宝贝……” “知道便好。” 聪明的女人,识相便好,免得再和她多生枝节,可转瞬,却听到韩歪歪一声嗤笑:“但是,给我做什么?” “自然是让你离开我大哥……” “离不离开他,是我自愿!我向来不贪财,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不过,我会替你兑成粮食,发给贫困区的流浪儿童,谢谢公子的豁达……” “你!” 这女人,无法言语!
“你若想打什么鬼注意,麻烦冲着你大哥,别来麻烦我!他和谁一起,和谁好,和谁不好,全不关我的事,我仅负责替他治病,顺带听听他的使唤,其他,一律不过问……公子若能把这尊瘟神从楼子中请出去,我谢之……” “你……” “不送!” 韩歪歪一撩衣袖,帘帐飞起,盒子“啪“撇回卡晟的怀中,此般挫败,令卡晟对这位可能成为“嫂嫂“的眼中钉,愈之厌恶一分……他发誓,绝不能令她得逞,即便不能收买她,他一样有办法,令她不能如愿…… “有什么法子使吧,我等着。”韩歪歪暗暗嘟哝一句,眯起眸,嫣然一笑……
第九十三章第九十三章 邗傍晚十分,天色已暗,湖边的树影摇曳,冷森森的风狂乱刮作,薄薄的雪踩在脚下,传来长靴的“咯吱“响…… 已冻结的湖,迎面皆是皑皑白雪,沿着冰走两步,便颤颤发抖,卡斯和阎不悔并肩散步,甚为沉默。 阎不悔端庄秀气的脸上布满红晕,略显羞涩,双手纠缠相扣,别扭却兴奋,偶尔瞥向卡斯,脸愈红了…… “不悔丫头……” 卡斯走向一颗沧桑粗壮的树下,颀长的身子,庸懒倚上树干,双臂环胸,血眸微微凝视阎不悔…… “恩?” “这样和我散步,有意思吗?” “即便散步,不悔也觉得很满足……” “可我觉得很无聊!” 卡斯话锋一转,便摩挲着树干,显得焦躁不安,而且极不耐烦,依他的性情,这般散步简直无聊透顶。 瞥向阎不悔那羞涩的面颊,卡斯满眸难色,他如此绝情,她却如此执著,再这般,烦都得烦死,再不收场,将来等着下崽啊?索性,此时,便将话挑明,桥归桥,路归路,友归友,免得这傻丫头再为情所困…… “卡斯公子……” “你向来很懂事。” 卡斯意味深长地说一句。 “恩?” “所以你该知道,我心中只有蠢女人,不能再爱上谁,即便想找个伴,也绝不会是你……阎不悔……” “为什么?” 闻言,阎不悔面色顿时转入苍白,仿佛恢复病怏怏的模样,难道韩姐姐不在了,她不能代替“她“照顾卡斯公子?这份沉甸甸的情感,她本打算潜藏一世,可如今,物是人非,她不想卡斯公子孤独一个…… “因为本王对你不感兴趣……” “公子……” “像你这种端庄贤惠,善体恤的女人,不合我的胃口。”卡斯话下狠茬,不顾阎不悔那刺痛的表情,继续嘲讽道:“动不动便会病怏怏,便会掉眼泪,像伤不起的千金大小姐,我烦……” “公子说的真伤人,不过,不悔承认,我没有韩姐姐的个性……” “所以,别对我抱希望!” “我只是想照顾卡斯公子而已……”阎不悔忽然激动地走向卡斯,轻柔住他衣袖,嘶哑而疼痛道:“你不爱我没关系,你不对我好也没关系,只要你肯让不悔照顾你,我什么怨言都没有……” “本王不需要丫鬟!” 卡斯冷声回绝道。 “不悔不会觉得委屈,我愿意替韩姐姐为卡斯公子做任何事……” “包括死吗?” 卡斯挑起眉,邪魅反问,那无情的意味,越来越深邃,令阎不悔万般的疼痛,哽咽于喉中,舌尖打了结,半响,才勉强回道:“是……”话落,她转过身,走向湖中,欲跳邹中那冰窟窿中…… “就算你死,也改变不了本王的心意……” “卡斯公子!” 他为何如此伤人?为何如此血淋淋地揭穿她的疼痛?她认识的他,可爱,真挚,霸道,风趣,对待她,从未如此的无情……她卸下所有的自尊心,卸下本该的骄傲,却换得他的羞辱和戏弄…… “我只把你当成妹妹……” “不悔不想听!” 阎不悔将双耳一捂,拒绝他愈无情的刺伤话语,够了,她的心脏承受够了,倘若爱他有罪,那么,她已罪孽深重…… “本王不想和你散步,不想听你诉情肠,亦不想欺骗你……是卡晟邷小子威胁我,必须和你约会……” “是义兄?” “那臭小子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几乎变态的地步,连他老哥都敢威胁,能眼睁睁看着你来找我,替你的追求铺路,不管以往他多风流,至少现在,他对你是一心一意,掏心挖肺,你该接受他……” “我……” 阎不悔微怔半响,泪痕悄然滑落,微扯住他衣袖,轻盈的身子,踉跄落入他怀中,趴入他怀中黯然神伤…… “不悔为何会爱上你?” 她喃喃自语道。 “不悔为何不能爱上卡晟?不让义兄伤心?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无法忘了卡斯公子……” “傻丫头!” 卡斯微微抚着她柔顺的发丝,这平日安静端庄的姑娘,此时,却是满面泪痕,饱满风霜,情义两难,夹于两兄弟中,徘徊于爱与不爱中,心力憔悴,已伤的遍体鳞伤……树阴下,两抹交织的身影,一幕黄昏下,凄凉之景…… “破瘟神,跑哪去了?” 韩歪歪拎着药箱,四处找寻卡斯的身影,已到黄昏,说好替他看诊针灸,不知他又跑哪鬼混?刚抬起眸,忽然瞄到树下那相拥的一对男女…… 本欲转身离却,却惊觉,那男子竟是……卡斯…… “是他?” 韩歪歪脚步微微停滞,药箱夹于掖下,夹的很紧很紧,本是红扑扑的妩媚娇颜,却有刹邃讶的苍白…… 她倒是以为他正咳的吐血,惨绝人寰,孰料,他倒和那小美人儿花前月下,耳鬓厮磨,好不快活?
早知,这隆冬腊月大冷天的,谁穿着单衣出来管他死活?撇撇嘴,翻起白眼,韩歪歪转身便逃离…… 可惜,天不遂人愿,越想逃越羁绊,“啪“脚下一滑,被根树枝绊到,刹那绊个人仰马翻,衣裙“嘶啦“被撕坏一块…… “奴隶?” 卡斯倏地一惊,将阎不悔推离身子,走,几乎是跑上前,将韩歪歪强势扶起身,替她扑了扑满身的雪…… “哈、哈哈……” 韩歪歪直觉尴尬,满面通红,狼狈地瞥向阎不悔,看清她眸中的泪痕,狐疑瞥向卡斯,不解他们是何关系…… “你丫的走路不用眼睛呀?” 卡斯猛斥一句,斥的韩歪歪莫名其妙,只有一个劲道歉,过半响,才反过神,绊倒的是她,他跟着急个什么劲? “那个,你们继续,我看你身体挺好,今儿个暂时不针灸了……” “不行!” “啊?” “咳咳……咳……”卡斯故意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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