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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皇朝-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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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万铁拳士兵彼此间互相靠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面对杀气冲天的应龙大军。在前进到应龙军阵前两百米，哥德里克传来停止前进的命令。
铁拳士兵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鼓起勇气望向对面的敌人。与面带恐惧的铁拳士兵相比，应龙士兵则面色平静。无数次血战，已经让每一名应龙士兵的心，变得无比坚硬。
轩辕修与哥德里克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默契。他们的第一次交锋，都没有使用法师、长弓手这种拥有远距攻击能力的兵种。这也就注定了，这场交锋将是血腥无比的肉搏战。
“剑盾兵冲锋！”
铁拳的传令兵将哥德里克的命令传达到前线。稍后，十名大队长大声呼喝，带领着一万剑盾兵开始小跑。
“第一阵，出击！”
轩辕大少也不甘示弱。在铁拳开始进攻不久，应龙九千刀盾兵也在长官的带领下，发起冲锋。冲在最前面的，就是赤裸着上身的拉兹罗。
当双方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百米时，近两万人齐齐发出呐喊，以最大速度冲向对方。这时候，就看出铁拳和应龙士兵的素质了。应龙士兵即使是在冲锋也保持着阵型，而铁拳士兵则显得参差不齐，有些人甚至故意放慢速度。
未战先怯，双方第一波交锋的结局，已经可以预见了。
………………
一百米、八十米、二十米、十米……仿佛两道对撞的巨浪，庞大松散的白浪，弱小紧密的黑浪，毫无花巧地撞击在一起！
白浪很明显不是黑浪的对手，几息之间白浪消失了很大一块区域。即使铁拳士兵的盔甲比应龙士兵优良，但他们还是倒在了应龙士兵无数次血战中锻炼出的杀人技巧下。咽喉、胸膛、下体，中阶魔兽皮制成的皮甲，并不能抵挡矮人工匠精心打造的单刀。
应龙士兵五人一组，身形晃动之间，就将某个铁拳剑盾兵圈进中间。五把单刀斩下，任你实力通天，也挡不住五柄角度刁钻的凶器。在剑盾兵屈辱的死去后，五人小组就寻找下一个倒霉蛋。
与合作无间的应龙士兵相比，在骑士之国成长的铁拳士兵，其对战争的认知尚且停留在一对一的单挑上。几十年的承平，不仅仅是战斗力的衰退，也是观念的固化。结果很简单，往往是一名剑盾兵用斩剑或是圆盾架住对手的武器后，尚未来得及得意，四把单刀就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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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数分钟时间，白浪就几乎消失了一半。而黑浪，也消失了大约六分之一的样子。
………………
“重锤兵出击！”
五千铁拳战士的阵亡并没有改变哥德里克平淡的表情，仿佛死去的只是五千只蝼蚁，而不是五千名几分钟前还能说能笑的人。
一万重锤兵齐齐发出怒吼，小跑着冲向战场。一百米的距离，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并不能让九千应龙军歼灭剩下的剑盾兵。而且，随着鲜血四溅的杀戮，活下来的铁拳士兵也逐渐适应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争。这也导致了应龙士兵杀人的效率大幅降低，虽然他们的技巧、斗志以及配合都高于对手。换句话说，战斗的时间越长，双方士兵之间的差距，也就越小。
生力军的加入，顿时让幸存的数千剑盾兵士气大涨。平日里一起喝酒打架的同伴在身边倒下，没有让许多第一次进入战场的新丁崩溃，反而激起了他们为同伴复仇的决心。是男人，总会有几分血性。
随着重锤兵投入战斗，数量上的优势，让战局开始向铁拳一方倾斜。反观应龙士兵，虽然战斗力高于对手，但是他们终究拼杀了不少时间。体力的急剧下降，也让应龙士兵反应变慢，挥舞武器的力量也一次比一次小。
鲜血的考验，让铁拳士兵急速成长起来。往往一名剑盾兵架住对手的武器，数名重锤兵就会闪出，泛着寒光的重锤重重地砸向对手的身体。而被重锤攻击的应龙刀盾兵，反应快的还能用盾牌挡住重锤，反应慢轻则吐血后退，重则胸口直接凹下去，眼看就不得活了。
一些杀得兴起的重锤兵甚至丢掉圆盾，双手挥舞着重锤，只管往对手的头颅或者胸膛招呼。这样一来，刀盾兵的伤亡剧增。矮人的手艺是不错，但也不能仅凭一刀就破开重锤兵的板甲。
发现了这种情况，重锤兵们索性全部丢掉盾牌，将重锤舞成一团旋风，杀得应龙士兵节节败退。
然而，即使是败局已显，应龙刀盾兵并没有露出胆怯或是恐惧的表情，依旧将单刀往重锤兵身上劈去。一刀劈不开，就劈两刀；两刀不行，那就三刀……应龙士兵的训练有素这时候就完美的得到体现。原本与龙角力和荆棘皇冠的士兵是只和本军团的士兵组队，但现在却是每两名荆棘皇冠士兵和三名与龙角力士兵组成战斗小组。荆棘皇冠的士兵丢下武器，双手持盾，抵挡重锤兵凶猛的攻击，而三名与龙角力士兵的单刀，则砍在对手盔甲的同一位置，彻底抹杀他的生命……应龙十大军团，不论单独作战还是各军团协同作战，都配合的亲密无间。
与龙角力的军团长拉兹罗已经浑身浴血。对铁拳极端仇视的他，打起来就不要命，巨大的斧头至少杀死了数百名铁拳人。他的亲卫，则努力保护他的安全。说起来，有这种打起仗来就势若疯虎的将军，亲卫的压力就可想而知了。
只是，应龙士兵就吃这一套。勇往直前，是应龙士兵的骄傲，也是目标。望着那个始终战斗在最前线的高大身影，每一名刀盾兵都感到自己的身体里生出无穷的力量，竟然在劣势之下抵挡住了两万铁拳军队的轮番进攻。
………………
“呼！”
被众多将领环卫的轩辕大少将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又放回了肚子里，“很好！拉兹罗没有让我失望。”
轩辕大少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由。虽说银色联盟的军事家们普遍认为战胜一支应龙军团需要两倍的数量，但那终究只是推测。除了光辉历38年的伏击，应龙军队从未与亚山人类的军队交过手。有也只是切磋，双方肯定都留了手。那场伏击，也是利用地形两头一堵，活埋了五万恩洛斯条顿族大军。
而现在，轩辕大少以九千军队抵挡住了铁拳两万军队，排除铁拳军队训练不足的原因，二比一的战斗力对比，也符合军事家们的推断。
“传令！滚轮刀手出击！”
………………
两千滚轮刀手疾步冲向杀声震天的战场，尚未加入，左手的滚轮盾牌就呼啸着扑向铁拳士兵。两千面寒气森森的盾牌，遮天蔽日，让忘我搏杀的双方士兵都感到天空猛然一暗。
一些铁拳士兵不由地抬头望去。然而，这下意识的反应却要了他们的小命。滚轮盾牌仿佛见到了猎物的饿狼，凌空扑下，目标直指铁拳士兵那不经意间露出的咽喉要害！
锋利的边缘在割裂铁拳士兵脆弱的喉咙后，又呼呼地飞回滚轮刀手的手中。仔细看去，原来每一面滚轮盾牌都被一条细细的锁链连接，系在滚轮刀手的左臂上。
一击得手后，滚轮刀手们没有迟疑，五人一组杀入混乱的战场。霎那间，刀光如雪，盾牌飘飞，杀得铁拳士兵胆颤心惊。右手刀，左手盾，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抵挡这种左右开弓的招数。
滚轮刀手身后，灵活的奇才剑士同样五人一组，雪亮的长剑招招不离对手的要害。
有了这一批技艺高强的生力军加入，岌岌可危的刀盾兵立刻振奋精神，发出兴奋的吼叫，向铁拳军队发起反击。
原本铁拳压着应龙打的局面也扭转过来，变成应龙士兵步步进逼，铁拳士兵节节败退。即使是裹着厚重板甲的重锤兵，也架不住滚轮刀手的单刀加盾牌的合击。应龙的特殊兵种，可是经过一千万兽人考验的。
“撤退吧。”看到败局已定，哥德里克拨转马头，纵马返回大营。
既然已经知道答案，那么也没必要徒增伤亡。决战的时刻，并没有到来……
第十二章 艾德力克的主意
半小时后。
一万铁拳骑兵护卫着残存的近万铁拳步兵缓缓撤退。虽然很想吞下这些残兵败将，但轩辕大少并没有下令追击。一万应龙步兵对抗三万铁拳步兵，或许能不落下风。但三千应龙骑兵对抗一万铁拳骑兵，即使是没上过战场的那种，也是必败无疑。
骑兵不是步兵，一旦陷入肉搏战就很难脱离。人数的优势，足够铁拳骑兵分出部分人手，不断的发动冲锋。
“殿下，与龙角力军团死一千六百七十三人，伤三千九百六十六人；荆棘皇冠军团死一千三百二十五人，伤两千六百五十一人。铁拳死亡大约一万人左右。”
铁拳军队离去后，应龙的伤亡报告也递给了轩辕大少。一比三的伤亡，应龙士兵有足够的理由骄傲了。
“这么说第一批出战的九千刀盾兵人人带伤？”
“是的，殿下。”
“姜还是老的辣呀。”轩辕大少一眼就看破了己方最大的弱点，“不过一次小规模交锋，我军就有接近一万人短时间内不能战斗。以哥德里克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如果他打定主意与我军对耗……呼，幸好我也留了一手。”
“殿下，经过战斗的磨砺，铁拳幸存的一万步兵战斗力必定会大幅提升。下一次遇到他们，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就获胜。”
说话的是玫芙，枫叶军团军团长，一名金发美女，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玫芙是铁拳一个破落家族唯一的后裔，重振家族就是她唯一的愿望。不过这在铁拳，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玫芙来到了应龙。
中肯的说一句，如果不是因为铁拳的腐朽制度，应龙也得不到那么多的人才。拉兹罗、杜戈尔，都是土生土长的铁拳人。但是他们现在，却为应龙战斗。
“殿下，人数是我军最大的劣势。如果哥德里克将军队分成数个部分，通过不断地攻击消耗我军的潜力，我军很难获得最后的胜利。而且，哥德里克选择的战场是平原。在这种一览无余的地形上，夜袭、包围、埋伏、突击，大多数的战术都没有用武之地。”
“殿下，我军前景堪忧呀。”
“铁拳十五支军团，狮心王、格林威治、狮鹫、蛇吻、灰狗、晨曦、魔盗、胜利、青雷、紫岚、飞鱼、塔罗十二个军团就在我军对面，罗宾汉军团防备雷神，号角军团没有动弹，风姿军团防备安息；四十个师团中有十个散布在沧澜河南岸，四个在哥德里克麾下，四个协助罗宾汉军团，四个协助风姿军团，剩下的则分布于沧澜河北岸。”
轩辕大少没有直接回应玫芙的担心，却述说尼科莱的兵力部署。当轩辕大少说完这段话时，就静静地看着玫芙。
“殿下，我明白了。”能成为应龙的高级将领，玫芙也不是靠美貌过日子的，“铁拳的主力都集中在对面。只要能打残这十二支军团，即使我军败北，也不能阻止应龙取代铁拳，成为亚山第一强国！铁拳不是应龙，能做到藏兵于民！”
天才的应龙人为了降低亚山人类的戒心，用了偷梁换柱的计谋。从立国开始，应龙的每一个人，不论男人还是女人，从小都会接受军事训练。当孩童成长为青年，他们就会加入军队，与兽人作战。在参加过几次战斗后，最优秀的那批人会成为职业战士，取代主战军团和城防师团中退役的战士。而大多数人则退出军队，成为半兵半民的生产者。
离开军队并不代表着可以远离战争。应龙的平民每年都有六个月时间要参加各种军事训练。靠商业维持国家运作的应龙，并不需要多少人手从事生产。极富创造力的东方人类，只要抛出一点诱饵，就会有无数亚山商人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涌来。用亚山人类的财富维持应龙的军队，这就是东方人类登陆亚山之初就确立的国策。
三百万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战士，这才是应龙独抗一千万兽人的底气！
“相信这时候参谋本部已经征调出至少十万战士了。”轩辕大少抚摸着晨曦洁白的鬃毛，他的声音悠远而宁静，“这场战争，在三百年前就注定了结局。我等只是适逢其会，能带领这支百战百胜的军队，取得属于他们的地位……”
………………
铁拳大营。
偌大的营地里，时不时能看到浑身血迹斑斑的士兵蹲在角落里呕吐。极度的兴奋褪去，只留下第一次杀人的恐惧与恶心。而有过这种经验的铁拳士兵，则站在旁边轻声安慰。只要这些新丁度过这个心理难关，就会是一名优秀的士兵诞生。
大营的主帐中，却是一片愁云惨淡。除了哥德里克，众多铁拳将领都是一脸畏惧的表情。以将领们的眼力，虽然不能得到应龙军队的具体伤亡，但大体的数字还是能推断出的。三比一的损失比，拼光了应龙军队，铁拳十七万大军也所剩无几了。
没有实力的铁拳，不过是一只肥硕的绵羊而已。相信恩洛斯人绝不介意捅铁拳一刀，即使恩洛斯和铁拳的关系，还是盟友。
“应龙士兵的战斗力，诸位已经看到了。”良久，哥德里克打破沉默，开口说道，“杀死一名应龙士兵，我方却需要付出三名士兵的代价。这其中诚然有我方士兵缺少训练的原因，但应龙人的战斗力远胜我方，这是事实，由不得我们怀疑。”
“尼科莱陛下已经尽力了。除了恩洛斯的三支军团，我军已经已经不可能再有援军。诸位，充分利用手中的每一分实力，可以说是这场战争胜利的关键。诸位，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哥德里克的话似乎是对着所有的将领，但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狮鹫军团代理军团长，艾德力克·菲雷尔的身上。
“我军的最大劣势，莫过于训练不足。”艾德力克知道，虽然轩辕大少打着归还遗物的幌子，但还是引起了哥德里克的怀疑。这种时候，由不得他不表态了。幸好，他的父亲，老狐狸级别的奥兰多早就考虑到这种情况。
“战争，是锻炼士兵的捷径。元帅大人，我军不妨将军队分成数个部分，轮流进攻应龙，练兵！”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哥德里克并不掩饰自己对艾德力克的赞赏，只是有几分真实就值得考虑了，“绝妙的主意！有天下第一强军陪练，我军也算是荣幸之至了。”
“诸位，你们认为呢？”
既然元帅大人都已经大加赞赏，精通官场原则的众将领自然不会驳元帅的面子。众将领纷纷附和，艾德力克在他们口中，已经成为仅次于哥德里克元帅的绝世名将。荣耀圣徒轩辕修？给艾德力克伯爵提鞋都不配。
“好了，诸位还是放过艾德力克吧。看，我们的小狮鹫脸都红了。”哥德里克的玩笑引起了一片笑声。面对以古板闻名的哥德里克，在无法无天的家伙都会感到压力。
“嗯，那么就用小狮鹫的主意吧。”
哥德里克面容一肃，沉声说道，“艾德力克，听令！”
“属下在！”
“命你率狮鹫、灰狗两军团进攻应龙大营！”
第十三章 螺旋军团的败北
光辉历186年2月5日，晴，无云。
“果然有问题。”哥德里克放下千里眼，对环绕在自己身边的众将领说道，“狮鹫、灰狗两支军团的战斗力太弱！就像是一群拿着武器的农夫！”
哥德里克的嘴角撇起一丝了然的微笑，“华莱士和奥兰多这两只老狐狸，必定是抽走了狮鹫、灰狗两军团的主力。”
如果说昨天的战斗铁拳一方凭借着人数优势，还能勉强抵挡身经百战的应龙士兵，那么今天出战的两万士兵简直就是一触即溃。应龙飞翼军团的七千长弓手只是三轮齐射，然后三千奇才剑士一个冲锋，两万铁拳士兵就丢盔弃甲，恨不得多长几条腿，惊恐万分地奔回大营。
“元帅大人，狮鹫、灰狗两支军团的大部分兵力，很显然都是泥腿子！”说话的是塔罗军团军团长马迪罗，一位信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勇猛将军，也是哥德里克的学生之一。“只不过华莱士公爵和奥兰多公爵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投靠应龙还是保存实力？”
围在哥德里克身边的是除了狮鹫、灰狗两军团之外的铁拳众多高级将领。这些人要么是尼科莱的亲信，要么就是哥德里克的学生，因此才敢这般公然讨论灰狗家族和狮鹫家族的用意。
“应该是保存实力吧。毕竟军队是一个家族立身于世的根本。”哥德里克的副官，詹姆斯子爵迟疑着说道，“应龙对贵族阶层的打压，并不是什么秘密。土地，一个家族发展壮大的根本，被圣轩辕家族牢牢的掌握在手中。灰狗和狮鹫倒向应龙，即使圣轩辕家族不会剥夺两个家族的土地，恐怕也会通过各种手段限制他们的扩张。铁拳赢了，灰狗、狮鹫拥有的土地自然会增加；铁拳败了，他们的土地只会减少。”
詹姆斯的语气很肯定，“华莱士公爵和奥兰多公爵不会如此不智，用家族的未来讨好应龙！”
“詹姆斯，你分析的不错。这些年四大家族对尼科莱陛下的阳奉阴违，已经严重阻碍了铁拳的壮大。”哥德里克略一沉吟，还是决定将一部分机密透露给亲信和学生，“尼科莱陛下征调灰狗、蛇吻、狮鹫三大军团参战，也是有削弱四大家族实力的意思。”
“欧尼拉那个小家伙很聪明，直接倒向了应龙。不然的话，号角军团现在恐怕已经成为历史。”
哥德里克很优秀，但是他同样没有看出铁拳腐化的真正原因。只占人口总数百分之一的贵族，却占据了铁拳百分之六十的土地、百分之八十的财富，这才是铁拳致命的创伤！
“元帅大人，四大家族向来同气连枝，既然灰狗、狮鹫军团出工不出力，蛇吻恐怕也是如此。这样一来，我军能用的军力其实只剩下大约十万。”詹姆斯忧心忡忡地说道，“应龙军队能战之兵尚有五万……元帅大人，是不是向陛下求援？”
“铁拳的现状诸位也知道。那些城防师团的士兵连盗匪都未必对付，何况应龙的百战精锐？诸位，这场战争关系到铁拳的未来，容不得我们失败！”
“如果我军竭尽全力也抵挡不住应龙的进攻，”哥德里克的表情无悲无喜，却透着看破世事的沧桑，“有死而已！”
………………
光辉历186年2月6日，铁拳格林威治、晨曦、魔盗三军团与应龙香山、枫叶两支军团交战，不敌，败退；
光辉历186年2月7日，铁拳蛇吻、胜利、飞鱼、塔罗四支军团迎战应龙与龙角力、荆棘皇冠、飞翼三支军团，大败；
光辉历186年2月10日，铁拳出动五万人轮番进攻应龙大营，从清晨七点打到午后四点，双方伤亡上万，平手；
光辉历186年2月11日，行动缓慢的恩洛斯高卢、哥德、威尔逊三支军团，花去半个月的时间行军一千公里，抵达铁拳沧澜河平原大营。
………………
光辉历186年2月11日，应龙营地，主帐。
“修，哥德里克是在用我军练兵了。”克里斯汀毫不掩饰自己的佩服，“2月4日第一次交锋，铁拳阵亡近万，我军是三千余；2月6日第三次交锋，铁拳阵亡约七千，我军是接近三千；2月7日第四次交锋，铁拳阵亡九千余人，我军是四千；2月10日第五次交锋，铁拳阵亡上万，我军则是五千，另外除了天空、螺旋两军团和香山军团的五千法师，几乎人人带伤。”
“现在铁拳与我军的损失比，已经维持在二比一左右。铁拳能战之兵还有近十万，这几天的连续战斗，那四支师团都杀出了彪悍之气；而我军呢？还有大约四万。”
“今天恩洛斯的三支军团磨磨蹭蹭，终究还是与铁拳军队汇合。十三万对四万，除非你的天空骑士和螺旋骑士能以一敌十，否则我军必败无疑！”
克里斯汀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并不看好这场战争的前景。毕竟，埃拉西亚王家骑士团的冠军骑士们在怎么腐化，对付一支完整的军团还是很有把握的。
“十三万对四万？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恩洛斯的三支军团故意拖延，可不仅仅削弱铁拳军队这么简单。”面对克里斯汀的担忧，轩辕大少却一脸的无所谓，“这三支恩洛斯军团，可是属于哥德、高卢两部族的！”
“修，你的意思是罗兰德借刀杀人？”克里斯汀皱起眉头，用不怎么确定的语气说道，“罗兰德并不能控制哥特和高卢部族的军队。那么以哥特和高卢贵族们好大喜功的个性，这两个部族援军拖延的目的，恐怕就是让应龙和铁拳对耗。然后他们出现，摘取胜利的果实。”
克里斯汀的双目中透出了然的光芒，“这么说，明天恩洛斯三支军团肯定会独自进攻！”
“克里，就是这样。哥德里克元帅用我的部下练兵，我不回报他一下，岂不是很没有风度？”轩辕大少眨眨眼，露出那种克里斯汀很熟悉也很无奈的光芒……
………………
光辉历186年2月12日，阴。
铅灰色的天空，迷迷茫茫，混混沌沌，厚厚的阴云将天空点缀成完完全全的一片阴暗；暴风呼号着冷酷的音调，卷起大地上的尘土，铺天盖地而来，那架势似乎要吞下这天地里的一切；褐色的班驳大地上，寸草不生，仅有的尘土也做了暴风的爪牙，追随暴风吞噬看见的所有。
在这种天气中，恩洛斯三万疾风骑士却要向应龙大军发起进攻。用恩洛斯军队统帅默罕默德万夫长的话说，“这是伟大的巴洛克神预示了应龙必将战败！”
默罕默德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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