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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藏-燧羽-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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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卫十一留下的那把梳子并非凡品，那是一把可以隔绝纯阳之气的梳子——只要燕朗不离开梳子太远，无论神魔都无法探查到他的行踪。这样一来，就可以摆脱魔月的继续追杀。
不过燕雨芙并没有告诉卫十一：其实女娲大神在世时，已经推演出魔月会突袭即将出世的燕朗；甚至连卫十一会出手相救也在女娲大神的预料之中。不知为何，女娲大神却没有让燕雨芙提前防范，似乎她正希望燕朗能吸入魔月发出的魔法。
而正是魔月的那招“天魔无相”让燕朗一生下来就是魔脉之身。
直到不久之前，燕朗还搞不懂：为什么女娲大神要如此安排——按说诸神可以灭掉整个魔族，这说明神脉要强于魔脉。可是为何女娲大神要自己变成魔脉之体？难道女娲大神是要自己像巫烈那样，由魔脉之体修炼成神灵界吗？——这样的解释虽然也能说得通，不过未免太过牵强。
燕朗可以确定的是：卫十一对自己魔脉的由来却始终避而不谈，显然他对自己的魔脉之身并不是十分满意。这或许是因为如果自己是灵脉之身，就可以顺利成章的做他的弟子的缘故吧。
燕朗又想起在蒲记老号库房内，魔九变说过的那番话“世事变幻，波诡云谲——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说的话。”
这句话似有所指，好像在提醒自己——不要相信包括卫十一在内任何人的话。
燕朗虽然从未怀疑过卫十一的品格，但是自己所经历的那些离奇事件；神族、月族、未来大魔灵，这些一个比一个神秘甚至诡异的势力轮番出现；让自己对未来充满了疑惑和莫名的不安，让他对自己以往的判断出现了怀疑。
最后他只好如此说服自己——或许女娲大神所有的安排，都是为了让他能够看清世界的真相。而未来，只能由燕朗自己来创造！
雪卓颜告诉燕朗的那个秘密，恰好暗示了未来的某种可能；也让燕朗理解了当初女娲大神如此安排的道理——这个秘密就是：天帝昊天也是魔脉之体！
319 长尾松鸡炖松蘑
燕朗在花溪谷闭关了整整四天。没人知道在这四天里他的元神、他的躯体，以及他的精神世界都经历了些怎么样的惊心动魄！
燕朗自从悟得五重娲皇道法之后，他的元神变得更加强大，完全可以不需通过肉身的神识而独自进行高级别的思考。
因为摆脱了肉身的束缚，元神的思维比大脑思维快了千万倍以上；因此可以进行更高层次和更为复杂的思维活动。这和从前燕朗的元神只有感知和交流能力相比，显然是一种质的飞跃。
这时候燕朗才恍然大悟：原来修为到达了一定的层次，其目的性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不再是只为提升灵力、修炼各种神通、道法；而是转为修炼自己的元神，让元神获得更高的智慧。
这种元神的智慧，才是各种神通、神术、道法的本源。从根本上而言，神族和人族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元神智慧的高低。
绝大多数的人族只有肉身智慧——肉身智慧即神识智慧或大脑智慧，三者是对同一事物的不同叫法。而圣灵界以上级别的灵师开始萌发了元神智慧，但是只限于感知、沟通和控制肉身的能力。
灵者的修为到了仙灵界，元神开始具有更强的感知能力和比较复杂的独立思维能力。修为到达神灵界之后，元神的思维能力大幅度提升，开始产生了迥异于肉身智慧的元神智慧。
元神的智慧和肉身的智慧大不相同，它不但是一种全新的感知能力、认知能力和判断能力；更会衍生出颠覆性的、并且不断进化的大宇宙观；同时也会衍生出随心所欲调动和组合各种能量和物质的能力——这就意味着拥有足够高的元神智慧，就等于拥有了造化的能力。
当燕朗深刻的领悟到这一点时，他欣喜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大道的瓶颈，达到了第六重娲皇道法！而这距离他达到第五重娲皇道法紧紧只有短短的数日。
原来这第六重娲皇道法的重点不是威力的提升，而是元神智慧的升华；这种元神智慧反过来也带动了肉身智慧的飞跃。
燕朗出关时，正是午饭时间。看着闭关堂外一张张熟悉的面容、一双双关切的目光，燕朗笑着说：“我忽然很想吃暗灵门牛门主烹制的姑射山长尾松鸡炖松蘑——谁愿意和我同去？”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虽然众人都想陪燕朗同去，不过因为各有职责在身，最后还是香龙随燕朗一起来到了无忧城暗灵门。
自上次无忧城大战之后，在诸国的帮助下这里重新恢复了生气；已经初现昔日的繁华和安定。
第二次九州诸国会盟之后，暗灵门的首领有所调整：门主由原暗虎门的门主王老虎担当，副门主为暗灵门的原门主牛金和原天机院总管青童来担任。
灵王燕朗的突然造访令王老虎和青童喜出望外，而性格内敛的牛金虽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却最是善解人意——他命手下立刻去猎户家买几只肥大的长尾松鸡回来；随后直奔厨房去做准备了。
燕朗笑着说道：“知我者莫过于牛门主——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吃牛门主亲自烹制的长尾松鸡炖松蘑的。”
王老虎兴奋的说道：“灵王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我们今天要陪灵王好好喝上几杯！”
青童调侃道：“虎爷戒酒一年有余了，怎么灵王一来就要破戒呢？”
王老虎哈哈一笑：“什么破戒不破戒的，今天可顾不上这么多了！再不喝几杯，只怕连酒的味道都要忘掉了。”
燕朗和王老虎、青童一起回想起昔日并肩作战、大碗喝酒的日子，不由得热血沸腾；仿佛如同昨日之事。
香龙虽然和二人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他最善于和各种人打交道；很快就得到了王老虎和青童的认可。
王老虎笑着对香龙说道：“说实话——我们这帮暗门系统的属下最怕见到两个人：一位是暗门祖师爷骆国师，另外一位就是蓝鹤长老；因为这两位都是不苟言笑，让人心里发毛。尤其是牛金老弟，见到他们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出。哈哈”
话音刚落，一阵阵扑鼻的香气袭人——只见牛金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松鸡炖松蘑走了进来。
牛金佯装不满的说道：“虎爷又在拿我老牛说笑啊——这松鸡炖松蘑可没你的份！”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王老虎吞着口水可怜巴巴的说道：“那我王老虎只好就着松鸡的香味陪灵王喝酒了。”
酒过三巡之后，燕朗对牛金说道：“牛门主——你炖的这道菜是我唯一念念不忘的佳肴，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你的秘诀吗？”
牛金谦逊的说道：“回禀灵王——这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简而言之：第一选材要精，第二配比要准，第三火候要恰到好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配比要准——譬如：一只除毛后净重三斤的松鸡，只能配三两一钱的松蘑——松蘑少了则无法引出松鸡全部的香味，松蘑多了则会遮盖掉松鸡的部分肉香。做到了以上三点，再加一把盐就足够了。”
青童说道：“牛门主说起来简单——恐怕这也是经过多年的索才总结出的三条宝贵经验吧。”
王老虎不以为然的说：“我觉得老牛的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吧。难道三斤松鸡多放一钱松蘑味道就变了吗？正好这一碗快要见底了——我这就让厨子再炖一碗多放松蘑的来尝尝。”
说罢，王老虎吩咐属下让大厨再炖一碗松鸡炖松蘑，并且要多放些松蘑。
牛金胸有成竹，笑而不语。
姑射山的长尾松鸡肉质很嫩，不需要多久就可以炖烂。一炷香的工夫过后，第二碗松鸡炖松蘑端了上来。大家尝过之后，果然觉得味道大不如第一碗；王老虎这才自罚三杯，表示叹服。
牛金解释道：“姑射山的长尾松鸡刚杀之后，会有一股特殊的腥气。所以寻常厨子都会把刚杀的松鸡放在通风处晾一会儿，让腥气散去再来烹煮。可是他们不知：用适量的松蘑能把这股腥气变成天下至鲜的味道，但是松蘑的分量必须要十分精准——这就是为什么配比最为重要的原因。”
燕朗点点头说道：“大道相通，殊途同归。牛门主能把松鸡炖到如此境界，一定有必然的道理。这让我想起五天前在龙城的那场对战——白魔帝摩胜寒是我交手过的魔族中最难对付的一个。他的魔脉算不上强大，但是他的魔道却极其厉害。现在我明白了：他的魔道就如长尾松鸡，魔脉好比松蘑；配比适当才让魔道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香龙笑道：“想那魔月的魔道充其量不过与摩胜寒相当——牛门主的这碗大菜让灵王明日对战魔月又多了一分胜算，让我们一起祝灵王明日大胜而归！”
王老虎三人这才知道灵王明日还有一场大战，对手竟然是传授夜玄子黑魔道的大魔魔月！
320 战魔
东野草原，朔风呼啸，衰草遍野。遗世**的摩云塔，显得更加的悲壮和孤寂。
摩云塔顶此时并无一片云，只有两个身材颀长的身影相隔十步，相对而立。塔顶风更疾，二人的头发和衣襟却都是纹丝不动。
“你已是九州人皇，是不是觉得高处不胜寒？”——说话者身着一袭一尘不染的白衣、五官完美到令人不忍直视。
“我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有志之士，所以我并不觉得孤独。倒是你，是否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活着？”——燕朗直视对方双眼平静的说。
魔月倨傲的说道：“只有你们身份卑微的人族才称为‘活着’——而我们魔族是存在，是和天地乾坤一样的存在。”
燕朗嗤之以鼻道：“你说的和天地一样的存在只有大魔灵一个担当得起。而你和摩胜寒、黑魔君一样，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的魔族余孽。我来问你一件旧事：二十三年前你为什么要杀燕骑国公主燕雨芙？”
魔月毫不隐讳的说道：“因为我推算出她腹中的胎儿长大后会妨碍到我的前程。当时要不是卫十一多管闲事，燕雨芙母子二人早就作古了。后来，我得到了未来大魔灵的指示：不得再对伤害那个孩子——所以他才侥幸活到现在。”
“后来你一定知道那孩子就是我了？”——燕朗问道。
魔月点头：“正是——所以上一次在摩云塔我再次放过了你，并且还指点你如何开启娲皇大道。一来我是奉命行事，二来我是想借你的手杀掉暗中勾结神族的夜玄子——并非对你有什么恻隐之心。”
“那么这一次你为何要违背未来大魔灵的指示？”
“因为乾坤将要大变，雷音兽也提前恢复原状——我只有杀了你，才能尽快炼成阴极丹。只要得到了阴极丹，我就是和未来大魔灵平起平坐的新一代魔祖！”
燕朗忽然哈哈一笑：“你要真有把握杀得了我，何必还要说这么多？二十多年前，你曾是卫十一的手下败将——还是魔九变救了你一命。今天你不会再有那么幸运了。”
魔月那完美无缺的脸忽然抽搐了一下，燕朗这句话显然击中了他的痛处。
他压住心中的怒火说道：“我见识过你的五重娲皇道法和轩辕剑光阵，也不过尔尔。你连摩胜寒都险些对付不了，还敢在本尊面前口出狂言？！”
说话的时候，摩云塔上空忽然出现一个白玉魔杖；发出一片白光形成一个锥形的光罩，将摩云塔罩的严严实实。魔月的用意很明显：他正是受极寒魔冰罩的启发，用魔杖造出一个魔罩干扰燕朗的五重娲皇道法。他并不知道：燕朗已经在短短数日之内达到了第六重娲皇道法的新境界！
与此同时，魔月已经将自己的躯体一寸寸变成了一尊白玉雕塑；周身散发着火焰状的白光。魔月这样做并非是为了炫耀，同样也是借鉴了摩胜寒对付燕朗的办法。
魔月机关算尽，燕朗却依然我行我素——依旧是一记“大魔手印”向魔月飞了过去。
魔月早有防范，立刻发出一道极为纯净的白光向“大魔手印”击去。这道白光并非魔脉发出的灵力，而是神脉发出的天罡力——原来魔月的魔脉竟然已经转变成了与神族相同的神脉。
“大魔手印”瞬间被击中，魔月发出的天罡力也同时化为无有。
魔月这一击而中，本该是占据了上风；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大吃一惊：燕朗发出的“大魔手印”竟然不可思议的突然变成了摩云塔！魔月发出的天罡力正击中了自己造出的魔罩；天罡力被魔罩撞毁，而魔罩也被天罡力击破。
这不是幻象，没有比这更真实的东西了。
魔月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燕朗居然能用摩云塔挡住了自己的天罡力？他们二人明明一直站在摩云塔上，并且被魔罩所罩的严严实实。
魔月大惊之下立刻发出纯白神脉护体，却发现自己的神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根本无法启动！原来魔罩一破，燕朗的娲皇道法之“尽破之法”威力尽显，将魔月的神脉牢牢封住。
弹指之间，胜负立判！
魔月自以为知己知彼，并且反复推演决战的过程，做足了准备——没想到他输的比摩胜寒更惨！
“你——是怎么做到的？！”——魔月控制不住自己因为绝望而颤抖的声音。
“等你的元神有用足够高的智慧时，你自然会理解我是怎么做到的——可惜你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燕朗话音刚落，一个巨大无比的魔掌突然出现的摩云塔之上，一把将白玉魔杖捏的粉碎。
燕朗立刻判断出：这个突然出现的魔掌竟然是魔九变的“大魔手印”。
“嘭”
——魔月化成的白玉人突然炸成齑粉。一道白光从粉末中间飞了出来——那正是魔月的元神。
燕朗的轩辕剑已经在手——剑光一闪，便将“大魔手印”击碎。不料，那“大魔手印”却在一瞬间再次复原，并向魔月的元神飞速抓了过来。
燕朗大喝一声——轩辕剑光阵突然出现，将“大魔手印”围在中间。
魔月的元神趁机飞入燕朗的体内。
“魔九变——不要再藏头露尾！快快出来受死！”——燕朗喝道。
半空中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我的‘大魔手印’本是来抓魔月的，你却替他解了围。这下可好——魔月的元神也躲入你的体内。你的元神之室倒成了四魔族的避难所了。哈哈哈？？？？？？”
原来刚才是魔月的元神用念力引爆了真身，使得元神趁机逃脱出去；慌不择路躲进了燕朗的元神之室。
燕朗琢磨着魔九变的话，忽然意识到：魔月躲进元神之室似乎正是魔九变想要看到的。
他对魔九变声音的方向说道：“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已经修得第六重娲皇道法，现在完全有能力将四魔的元神全部驱除。不过我可以暂时留着四魔的元神，只要你肯帮我一个忙。”
片刻之后，魔九变的声音又响起：“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燕朗说道：“我想知道：如何破解魔蛊？”
魔九变的声音说道：“你为了一个手下这样冒险——值得吗？罢了罢了，我告诉你破解魔蛊之法，你且听好。”
说罢一串魔音传入燕朗的脑海中。燕朗凭借六重娲皇道法的修为，马上判断出：这果真是魔蛊的破解之法。
这时“大魔手印”在轩辕剑光阵中，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燕朗得到了破解魔蛊的办法，心中一阵狂喜，立刻瞬移回到昆仑花溪谷。
片刻之后，封印楚枭的鬼冥寒冰棺就被解除了封印。
燕朗将被冰壳包裹的楚枭搬移出来，平放在草地上；随即默念魔咒。一炷香的工夫之后，纯白的冰壳慢慢变成了血红色，之后渐渐消融。
随后瑶光用天眼通再看：楚枭体内那个透明的身体渐渐的消失了，这说明楚枭体内的魔蛊已经被拔出。
燕朗接着用娲皇道法的尽破之法发出——一道金色的光罩将楚枭完全罩住。不到片刻白魔道法也被破除。
楚枭手脚动了几下，慢慢张开了双眼。
他第一句话就是：“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冰雕恶魔。我拼命要杀死自己却始终无法做到。好在这是一场噩梦。”
瑶光再也忍不住，冲过去紧紧抱住楚枭，任凭喜悦的泪水尽情的流淌。
卫十一说道：“现在清楚了：摩胜寒不但在灵僵的体内暗藏了魔蛊和白魔道法，而且还放入了一部分元神。如果四十九天之内无法破解魔蛊，楚枭将变成摩胜寒的一个分身——完全受摩胜寒主元神的操控。”
燕朗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去摩云塔之前，我已经猜测到魔九变一定会来。但是我无法确定他是否会告诉我破解魔蛊的方法——没想到这次真的成功了。”
“你怎么处置的魔月？”——卫十一问道。
燕朗如实说道：“魔月已经修成了神脉之体，不过他的神脉仍然属于阴性。我封住他的神脉之后，魔九变突然出现来抓魔月，结果魔月自己爆掉了真身，元神无处可逃，只好躲在我的元神之室。如今我的元神之室已经有四大魔族的魔灵，这有什么不妥吗？”
卫十一面色凝重的说道：“我知道你已经悟得六重娲皇道法，元神已经十分强大。不过四大魔族的魔灵集合在一起，虽然不能威胁到你的元神，但是却有从你的元神之室中逃脱的可能；对人族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燕朗不解的说道：“可是魔灵都是阴性，而我的元神之室却是阳性；不借用外力他们是无法离开阳性的元神之室。”
燕朗修得六重娲皇道法之后，已经了解到魔灵为什么会困在元神之室的原因。就如同将磁石的阴阳两极吸在一起，如果没有外力，它们本身是无法分开的。
卫十一说道：“魔月既然已经修成了神脉，说明他的元神也具备了相当的神通。通过不断修炼，他很可能会改变自己的属性。一旦他属性改变，就可以逃离元神之室。并且魔月修成了神脉，很容易被神族认可，从而成为神族的爪牙——这样一来我们又会多一个难以对付的强敌。”
“那我怎么该怎么做？”——燕朗问道。
卫十一斩钉截铁的说道：“尽快将他们从元神之室中逐一拔出，然后将他们封印在玄乌金的虚空结界之中！”
321 拯救者
燕朗想了想说道：“我倒是觉得不必操之过急。四大魔族除了红魔族之外，其余几乎全部灭绝。我想无论怎样，四大魔族都有继续存在的理由。如果魔月和摩胜寒在元神之室有所企图，我的元神会立刻觉察——到时候再将他们封印在太虚结界中不迟。”
卫十一暗自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开了。
燕朗不知为何卫十一会对魔族怀有很大的戒心？在他看来，魔族远不如神族那样的无耻和阴险。
这时温婉儿和心月狐一起来找燕朗，询问十五个羽族人肉身的下落。虽然心月狐的记忆还停留在黑麒麟堡时的状态，不过看得出她有了温婉儿的陪伴，心情开朗了许多。
燕朗胸有成竹的对二人说道：“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找魔月的元神问个清楚。”
燕朗自从悟得第五重娲皇道法之后，元神思维已经可以脱离肉身独立存在。而娲皇道法达到第六重之后，他的元神智慧已经相当于神族级别；若燕朗愿意——他可以轻松的达到世间修灵者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神灵界修为，魔脉也可以随意转化成神脉。
燕朗的元神之室位于一个既没有空间概念，也没有时间概念的异界时空；因此它可以是无穷大，也可以是无穷小；它可以是一刹那，也可以是永恒。
正所谓：纳须弥于芥子，刹那即为永恒。
换做从前，燕朗的肉身智慧根本无法理解这个观念。现在他的元神智慧却十分清楚：这才是异界宇宙中最常见的存在形式，这不过这种形式并不适合于肉身罢了。如果换成了元神这种无形无质的精神能量体，这种没有时空和空间概念的异界时空才是最适合存在的地方。
就在元神之室的“一角”，燕朗的元神第一次有主动意识“打量”了一下四大魔族的标志性人物：青魔族摩青阳，红魔族摩天峰，白魔族摩胜寒和黑魔族魔月。四大魔的真身虽然区别很大，元神的感觉却没有太大的不同。只不过四大魔的个性在元神上也有相应的表现：摩青阳霸气，摩天峰宽厚，摩胜寒乖戾，魔月孤高。
燕朗的元神和四魔元神之间一接触，就已经掌握了他们所知的全部信息。随后燕朗的元神并未和四魔灵进行交流，就结束了这场会面——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四魔的想法，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想法。
守在一旁的温婉儿和心月狐看着闭目凝神的燕朗忽然睁开双眼，面带微笑的说道：“十五为羽族人的肉身果然是魔月掳走的，和数千红魔族一起藏在血魂群山红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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