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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仙(身后)-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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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贞贞和红线携手下了马车,对两人淡淡点了点头。
那旁边有个卦摊,卦师刚刚摆好摊子,还没开张。小九走过去,随手扔给他一钱银子,“伙计,借你的地方用用。”
那卦师一愣,看到那一钱银子时,脸上便堆满了笑,殷勤招呼道:“尊客随便用。”
小九道:“麻烦你先回避一下,在别处等等。等这位姑娘吩咐完了事情,你再回来。放心,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那卦师笑道:“我到前面的书画摊上坐会,各位慢慢用。”
卦师这个行业门槛低,只要长一张好嘴,什么人都能做,因此收入不高。一钱银子虽然不多,但对这卦师而言,三五天甚至一周都不一定挣得来。凭空得了一钱银子赏钱,简直是喜从天降,当下欢欢喜喜的将地方让了出来。
黄小桥躬身向柳贞贞招呼,“姑娘,到这边来坐。”说着将柳贞贞向卦师的凳子上让去。
小九忙伸手将卦师坐过的凳子拂拭干净了,黄小桥忙将路上的几个石子踢出去,以免柳贞贞不小心踩到,咯住了脚。种种殷勤之处,这两人活脱脱便是两只狗腿。
柳贞贞也不跟他们客气,理所当然的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黄小桥将另一只凳子搬过去,放在柳贞贞的下首,又对红线道:“姑娘,你坐这儿。”
红线依着柳贞贞坐下了。
柳贞贞轻咳一声,这才问道:“昨天拿给你们的药物,现在卖出去多少了?”
小九道:“回姑娘的话,昨天拿了药物,天已经晚了,因此还没卖完。不过咱们这药好,有客人专门等着买,所以昨天小人还是卖出了七十一枚。”
黄小桥道:“小人运气差点,卖出了六十三枚。”
柳贞贞点了点头,接着道:“昨天赊给你们的药钱,凑够了么?如果凑够了,那就还我。”
小九忙道:“够了,够了。”
黄小桥也道:“早就准备好了,就算姑娘不说,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Zhīdào柳贞贞嫌不方便,卖出的药物,全都会兑换成银票,因此两人学乖了,提前帮她兑换成了银票。当下各取了一千两银票出来,交给柳贞贞。
柳贞贞清点了一下,每张一百两,共是二十张,两千两银票。
这两千两银票到手,她身上的财富,和昨天相比,又增加了好几倍,手里捏着银票,心里也不禁有些激动。将借据取出来,分别还给两人。
两人接了借据,收了起来,但听得那小九又道:“姑娘,今天天还早,剩下那一点药物,只怕不够卖一天的。”
柳贞贞点了点头,“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今天特意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两百枚,你们每人写一张两千两的借据给我。”
小九和黄小桥闻言大喜,两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当下请了保人,又找了一个笔杆子,帮两人各写了一张借据,两人不识字,各在自己的借据上打了手印。随手交给柳贞贞。
柳贞贞接过来看过,核对无误,每人分发了两百枚药丸。这么一来,她身上剩下的便也没有多少了。
小九和黄小桥领了药丸,便各自回去。
那小九大名朱言九。乃是京城人氏,父亲早丧,家里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娘,相依为命。如今朱言九年过二十三岁,尚未婚娶。
他家里没田,无法务农。又不会什么手艺,整天瞎混度日,跟着贾馆主学艺,学的晚了,筋骨已经定型。不容易有成就。学到今天,只学了三拳两脚。再加上贾馆主本身功夫就不高,他又学了个半吊子,越发没有什么出息了。
他老娘担心自己死了。儿子一个人无依无靠。求爷爷告奶奶。千托万请,找人帮忙提了无数次亲,各种各样的姑娘。瞎子瘸子都找过了。但人家Zhīdào他家里的情况,自是无人愿意将女儿嫁他。
这一次突然遇到柳贞贞,也是他合该运转。见对方贩卖金创药,一开始并没留意。等对方走了,想起擂台选将的事来,心里一动,一横心,以家里的老房子作抵押,从高利贷处借了十两银子出来。
他也是豁出去了,如果柳贞贞的药物不好用,或者这项生意不好做,赔了银子,没钱还债,他和他那瞎眼的老娘非要露宿街头不可。
幸好柳贞贞的药物好使,这一作弄,居然挣了大钱。对他来说,那真是喜从天降。他也是苦惯了的人,能够横的下心来,挣到第一笔钱之后,并没想过就此止步。
那次听得柳贞贞怨怪,果断将一百两银子送了出去,只为能够继续售卖对方的药物。果然柳贞贞消了气,继续将药物交给他卖。
他昨天将药价涨到十六两、后来十七两、甚至十八两,依旧卖的出去。昨天晚上,他怀里揣着一千多两银票睡在床上,兴奋地一个晚上没有合眼。
借来的高利贷已经还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老娘。他从柳贞贞处赊了两百枚药物出来,看看天色还早,擂台选将还没开始,不急着去售卖药物。
又想起老娘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一辈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当下在一个熟肉铺里买了一只大肥烤鸭,提着回去。走到家门附近时,看到张四叔的铺子刚开张。
这张四叔卖的也是肉,是蒸的蜜汁火腿,往常从来舍不得吃,现在发了财,少不得倒要尝尝。
朱言九提着他的烤鸭走过去,进了铺子,笑道:“张四叔,忙呢?”
张四叔一看是他,笑道:“小九来了,今天倒起得早。”看到他手里提着一只大肥鸭,又问:“到你师父处去么?今天是什么日子,送这么大礼?”以朱言九的家境,他自想不到这鸭子是买回来自己吃的。
朱言九笑着道:“这是买回去给我老娘吃的,四叔,你的蜜汁火腿也给我一份。”
张四叔闻言一愣,接着笑道:“呦!好小子,挣钱了啊,Zhīdào给老娘买东西吃了,昨天你老娘还跟你婶子说呢,让你婶子帮着给你张罗个媳妇。”
朱言九笑道:“不急。四叔,你的蜜汁火腿给我一份。”
张四叔便拿了一只大碗,给他盛了满满一碗,又道:“老嫂子逢年过节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我给你多盛一些。”
“谢谢四叔。”朱言九笑着道了声谢。
这张四叔的蜜汁火腿是好东西,价格也有点贵,要一钱银子一碗。要是以前,朱言九自然舍不得吃,现在却不放在意下,当下取了一钱银子,交给张四叔。
张四叔笑着接了,再次说了几句,“好小子,真的挣钱了啊。看来跟了个好师父,出息了。怎么?是被哪个大户人家看中,雇过去做护院了么?”
朱言九当初跟着贾馆主学武艺,目的就是为了到大户人家做个护院,因此也难怪张四叔会这么想。
朱言九道:“没有的事,四叔,这钱……嗯……跟我师父没关系,是我自己挣的。”
“自己挣的,那就更好了,多攒点钱,让你婶子帮你说一房媳妇。”张四叔又道。
朱言九点了点头,“我Zhīdào了,四叔,你继续忙,我把东西带回去给我老娘吃去。”
“去吧,去吧。”张四叔脸上堆着笑,挥手让他去了。
朱言九出了张四叔的熟肉铺,一直向前走,走到一棵大柳树旁边的胡同,拐弯进去,又走了一段路,便走到一个院子跟前,那院子用泥土培的墙,有些老破,墙皮上长满了野草,踮起脚来可以看到里面几间老房子。
朱言九推门进去,他那瞎眼的老娘拄着一根拐杖,正在院子里踱步,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问道:“是小九回来了么?”
朱言九道:“是我,娘,我回来了。给你买了点好吃的。”说着一扬手里的两样东西。
他老娘伸鼻子一闻,那蜜汁火腿的香味浓郁,一下子就闻到了,“是张四叔的蜜汁火腿?这孩子,是四叔给你的?”
朱言九笑道:“娘,不是,是我从四叔那买的。”
他老娘听了,不由好一通抱怨,“唉!你这孩子,好Hǎode买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四叔的蜜汁火腿,要一钱银子一碗呢,我年纪大了,吃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况且我也不爱吃。”
朱言九听了这话,忍不住想要下泪,他老娘嘴里说不爱吃,其实只是因为舍不得,当下道:“娘,吃吧,不要紧的,儿子现在挣钱了。”
他老娘叹息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清他的话,接着道:“说到挣钱,刚才你出去,我到你婶子家去了一趟……”
朱言九听到这儿,心里不由一震,他老父死得早,老娘守寡。十几年前祖父去世,他和他叔叔家分家。
他老父不在了,叔叔懦弱,婶子生性刻薄,人又强势,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他婶子兄弟多,分家的时候,从娘家叫来几个兄弟。
那时他年龄小,还不懂事,只记得老娘多说了几句话,还被婶子娘家人打了。最后子母两个只分了一栋房子,没分到田地,老娘没日没夜的哭,也是在那时哭瞎了眼睛。
两家已经断绝往来十几年了,没想到老娘为了自己,最终却要向婶子屈服,又求到他们家里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道士贪婪
只听得他老娘继续道:“小九啊,听说圣上隆恩,开恩科了,这次恩科,和以前不一样,多少人要进京考试,吃的、用的、穿的,尤其是笔墨纸砚,更加好卖。你跟人学武,那不成的,还不如趁此机会,做点小生意。我舍下这张老脸,和你婶子借了一两银子,小九啊,你拿去用,从邻近州府里进些笔墨纸砚来卖,才是正经。”
朱言九闻言再次吃了一惊,“娘,你从婶子家借了钱?”
他老娘叹了口气,“我一个老太婆,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十几年前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
朱言九追问道:“婶子她……她怎么肯借给你?”
他老娘道:“十几年前的恩怨,都放下了,况且是我先登的她家门。小九啊,我刚才向人问过了,明天邓家的绸缎铺子要去安平府进货,让你跟着人家一起去,街坊老邻居的,邓管家也答应了。在路上,你要多长点眼力,手脚勤快点,该帮的忙,记得要帮。这一两银子,你拿去当做本钱,进了笔墨纸砚,就凑邓家的车子回来。”
他老娘说着,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珍而重之的用帕子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想必就是从他婶子家借来的那一两银子。
朱言九看了,不由得又是一阵心酸。他转过头去,悄悄擦去眼泪。
他老娘颤抖着手将帕子打开,但那帕子里包着的。却只是一块石头。他婶子欺他老娘看不见,将一块石头当做银钱给了他。
他老娘还不Zhīdào,从帕子里拿起那块石头,递了过来,“小九,快拿去呀。”
朱言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同时看着那块石头,也不由得心里大怒。他一把抓起来,向远处扔了出去,石头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闷的轻响。落在地下。
他老娘吃惊道:“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我Zhīdào你恼你婶子,但她给的钱,你怎么能扔了?快去捡回来。”
朱言九大声道:“娘。你别说她是婶子了。她是什么的婶子?她把你骗了。给你的哪里是钱,就是一块石头。”
“石头?”他老娘听了,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一声。神色灰死,立在原地,好长时间没动一下。
“娘!”朱言九叫道:“以后你再也不要到她家里去了。”
“唉!”他老娘再次长长的叹息一声,没有回答。
朱言九继续道:“有一件好事,孩儿忘了告诉你。就在昨天,孩儿遇到一个贵人,帮她做了点事,挣到不少钱,娘,你摸摸,这才是银子。”说着从身上摸出一锭十两重的大银出来,递到他老娘手里,“娘,你摸摸。”
他老娘抓在手里,感觉那么大一块银子,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道:“小九,这是银子?别是你这孩子也拿一块石头骗我吧?”
朱言九忙道:“不Shìde,娘,这才是银子,你仔细摸摸,跟刚才的那块石头相比,看看可一样?”
他老娘将那锭大银紧紧的攒在手里,心里反而有些不安,“小九,这是多少银子?”
朱言九道:“是十两。”
“十两?”他老娘再次吃了一惊,“你一天的时间,能挣十两银子?”也难怪他老娘不信,普通人家,不要说一天。一年的时间,能挣十两银子就Bùcuò了。街坊四邻,能一次性拿出十两银子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朱言九笑道:“哪里是十两?娘,孩儿昨天一天挣了……就挣了七八十两。”他昨天一天,挣的钱其实快到一千两了,全部说出来,又怕吓到自己老娘,因此只说了十分之一。
饶是如此,他老娘听了,依然瞪大了眼睛,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结果却变成了害怕,担忧的道:“小九啊,你做什么生意,能一天挣七八十两?别是……别是……”
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她怀疑儿子是抢过来的,却没有明说,“咱们是正经人家,穷一点不要紧,可不能行差踏错啊。”
朱言九道:“不会的,娘,这是正经生意。那位贵人,嗯,我就是帮着卖点东西。”
他老娘不放心了,继续追问道:“卖什么东西,能挣这么多钱?”
朱言九笑笑,却没明说,“娘,你放心好了,反正是正经生意。你还没有吃饭吧,孩儿买了蜜汁火腿,还有一只烤鸭,你先吃点。我还要去做生意呢。”
他老娘略微放心,接着却兴奋起来,这么一来,更哪里吃得下?攥着那锭大银,依旧用刚才的帕子包了,欢天喜地道:“我找你张四叔家婶子去。”
朱言九忙问:“娘,你找四婶子做什么?”
他老娘道:“你现在挣钱了,让你四婶子帮着说房媳妇。”边说边向外走去,她眼睛瞎了,但人逢喜事精神爽,拄着一只拐杖,居然走的飞快。
朱言九急忙提醒:“嗐!娘,你走慢一点,别碰到了。”
“Zhīdào了。”他老娘答应着,走的更加快了。
朱言九见他老娘出了门,只好将蜜汁火腿放在桌子上,等他老娘回来自己吃。又用一只框子盖上,以免被老鼠什么的碰到。自己从烤鸭上撕了些肉吃了,洗了把手,整了整衣服,这才出门去。
他出了门,一径前往西市的大擂台。京城总共设了六处擂台,他和黄小桥早就分好了,每人三处地方,谁也别到对方的地方去。
一路上遇到几个熟人,朱言九淡然的和对方打过招呼。
将近西市时,走进一个巷子,拿出一顶斗笠。戴在头上,将自己面目遮掩起来,这才向西市的大擂台走去。
到了擂台处,他取出一枚金创药,拿在手上,直接就往武师群里钻,一边走一边向人询问:“要买药吗?要买药吗?上Hǎode金创药,不管受了什么伤,刀伤还是创伤,涂在伤口上。即时痊愈。”
这西市的大擂台他还没有来过。但那金创药效果实在是太神奇了,只是昨天一天,便已从众武师口里传了出去。
这西市的武师不见有人售药,正自焦急。见他进来。听到‘金创药’三个字。顿时刷的一下,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武师问:“你这金创药,可是那个金创药?昨天在南市卖药的。就是你么?”
“是我。”朱言九笑着答应。事实上,昨天在南市卖药的,乃是黄小桥。
众武师闻言一喜,另有一个武师问:“多少两银子一枚?”
朱言九道:“二十两。”
“好贵!”一个武师咂了咂舌,“昨天怎么卖的十七两?”
朱言九笑道:“药物不多,再不买的话,回头还要涨价。”
一个武师咬了咬牙,“给我拿一枚。”
朱言九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武师取出一把散碎银子给他,“正好二十两。”
朱言九点了点头,将散碎银子接过来,先验了一下成色,随后又取出一个等子,称了一下,大差不差,便将手里的金创药交给那名武师。
那武师接过金创药,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又问:“你这金创药不会是假的吧?”
朱言九很肯定的道:“当然不会。”
那武师又说了一句,“二十两银子呢,要是假的,我可饶不了你。”
朱言九丝毫不以为意,“是真是假,你试一下不就Zhīdào了?”
那武师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金创药,却舍不得试。其他武师都在观望,显然也担心有假,一时竟没有第二个人出言购买。
朱言九见此,便从身上取了匕首出来,在指尖上轻轻一刺,鲜血溢出,刺破一个小伤口。接着取出一枚金创药,从药丸上刮下一些药末,涂在伤口上。
众武师都盯着他的动作看,那伤口实在太小了点,痊愈的Sùdù也就更快,涂上金疮药,没过多久,便痊愈了。
“各位请看。”朱言九扬起手指,给众武师看,在他手指上,连一丝疤痕都没剩下。
众武师见此,俱都信了,抢着向前挤了过来,大声道:“给我拿一枚,给我拿一枚。”
朱言九笑道:“别急,一个一个来。”接着举起那枚用过的金创药,“这枚金创药,只用了很少的一点,只要十九两,哪个买去?”
“给我,给我。”一个胖武师听说十九两,顿时心动,急忙发话。
朱言九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胖武师忙取了一大把碎银子出来,自己也不Zhīdào有多少,朱言九验过成色,用等子称了一下,收了他十九两。
“给我拿一枚,这是二十两的银票。”
“给我拿一枚,给我一枚。”众武师纷纷向前挤来。
朱言九一点也不着急,一个一个交易。
那擂台上坐了几个道士,居高临下,远远的看到一群武师围着一个戴斗笠的人,不Zhīdào发生了什么事,大感奇怪。几个道士商量了一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其中为首的那个道士向擂台管事的男子招了招手,那管事的男子忙走过去,恭恭敬敬的问:“仙长,有什么话吩咐?”
那道士伸手向人群一指,“过去问问,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那管事的男子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兵丁,便向人群里挤去,挤到外围,走到外面的圈子,拉住一个武师一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武师望了他一眼,认了出来,忙恭敬回答道:“回督管大人,有个人在卖一种很好用的金创药,受了伤之后,涂在伤口上,即时就能痊愈,因此大伙儿都在买药。”
那管事男子‘哦’了一声,想了一想,又向人群里望了一眼,对身边的兵丁吩咐道:“带他去见仙长。”
“让让!让让!”那几个兵推推搡搡的。排开人群,向里挤去。
几个武师被推开了,本有些恼怒,转头见是擂台管事的男子,吓了一跳,谁也没敢多说。
那几个兵丁挤进去,一把抓住朱言九,“跟我去见仙长。”
朱言九吃了一惊,急忙叫道:“喂!我又没有犯法,凭什么抓我?”
那管事的男子冷笑道:“别大吼小叫的。跟我见仙长去。再在这儿乱叫。信不信我当真通知衙门抓了你,告你个扰乱擂台秩序?”
朱言九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多说了。那管事男子带着,几个兵抓着朱言九。向擂台后方的高台走去。
那管事的男子走在前面。快步走到一个居中的那名道士跟前。恭恭敬敬的道:“仙长,是这么回事……”
接着就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情说了。
那道士奇异道:“还有这么回事?”转过脸去,望着朱言九。
那管事的男子急忙喝斥。“还不快见过仙长!”
两个兵推了朱言九一把,跟着喝道:“见过仙长!”
朱言九哪见过这种气派,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跪地磕头,“小人给仙长磕头。”总算他在市井中螫摸惯了,有些急智,见势不好,没说自己的名字。
那管事的男子大喝道:“仙长面前,还敢带着斗笠,给我摘下来。”
朱言九很不情愿,一个大头兵走上去,一把将他斗笠掀去,露出脸来,朱言九急忙低头。
那为首的道士命令道:“搜一搜他的身上,看是什么药。”
“饶命啊,仙长。”朱言九急忙求饶。
那道士冷笑一声,并不理他。两个兵走上去,按住朱言九,就去搜他的身子。片刻之后,搜了二三十枚药物、上百两银子出来。
幸好朱言九这人世事经历的多了,做事还算谨慎,药物只带了一小部分,其余的都塞在了家里的老鼠洞里。银子更是只带了一点,多半都是刚刚售出的药物得到的。
那几个道士看到上百两银子,眼神都有些异样。他们的师父兰陵道人被封为国师,自然尊贵。荫在徒弟身上,徒弟太多,好处大家一分,每个人都没剩下多少。一下子见到上百两银子,不由有些眼红。
那为首的道士目光一转,又看到那二三十枚金创药,再次问道:“这些药物,就是他卖的金创药?很好用么?”
那壮汉道:“据说很好用,有个武师告诉小人,抹上之后,伤势很快就能痊愈。”
那道士‘哦’了一声,又道:“拿上前来,让我看看。”
朱言九忍不住哀肯道:“仙长,那是小人的家底钱。”
那道士并不理会,一个大头兵将金创药拿了,交给那壮汉,那壮汉捧着,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递给道士。
那道士接过,将金创药放在身边的桌子上,拈起其中一枚,上上下下看了几眼,又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对身边几个道士道:“各位师弟,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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