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斗铠(老猪)-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各地——孟聚对他们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
  “猪拱,关于这个狼帮,你知道多少?”
  猪拱知道的也不多,他只知道狼帮的势力很大,他们行事嚣张跋扈,这几年来吞并了不少地方的黑道,势力发展很快,大有一统北疆黑道的趋势。
  黑狼帮帮主叫宇文泰,是国人。他的帮中网罗了不少高手,名下产业包括镖局、客栈、货栈、商行,北疆很多地方都有他们的分舵,而总舵则位于怀朔镇的首府固阳城。
  孟聚望向吕六楼,却见对方也望过来,两人交换个眼神,已是心中有数:怀朔的固阳城正是六镇都督府所在。
  其实,光从黑狼帮的名字,就能看出他们的气焰嚣张了。谁都知道,东陵卫的外号是“白狼”,而这个帮派明目张胆地自称“黑狼”,这摆明是对东陵卫的挑衅。
  一个挑衅东陵卫的帮派还能在大魏国立足,其中必有蹊跷,一百里外孟聚都能闻出拓跋雄的味道来——在北疆,除了一手遮天的拓跋雄,谁还能保得住他们?
  事情一目了然,狼帮是拓跋雄暗中扶持的爪牙,拓跋雄则是狼帮的保护伞,这种关系,连小孩都看出来了。
  孟聚心头怒起:拓跋雄老贼,自己还没找他报叶迦南的仇,他倒先惦记上自己了。若不是叶家突然插了一竿子过来吓跑了他,这老贼还真打算弄死自己灭口啊!
  猪拱说得口沫飞溅:“这个黑狼帮,那可是了不得!听说,他们连买卖斗铠的生意都敢做,帮中有好几十幅斗铠!孟长官,您知道,道上火拼,都是拼哪边兄弟多,哪边兄弟更有种,可他们居然用上斗铠,这不坏了规矩吗?更可恶的是。官府居然也不闻不理,放着那么那批斗铠留在黑狼帮手里,真是气死人了!”
  “猪拱,在我们靖安,黑狼帮有分舵或是生意吗?”
  “这个,应该没有。”
  孟聚惊奇:“你不是说黑狼帮很嚣张,六镇的大多数地方都有他们的分舵吗?靖安是东平的首府,又这么繁华,应该很有油水吧?这块地盘他们怎么放过了?”
  “黑狼帮以前确实是想在靖安开分舵的,他们帮主宇文泰放出风声说黑狼帮要踏足靖安,把我们靖安混江湖的吓坏了,谁不知道黑狼帮心狠手辣,要是他们进来了,大家谁都没果子吃!
  好在黑狼帮派来的人马刚入东平省界,立即就被东平陵署拦截了。那真是……一场血战,黑狼帮的好手死了一百十一个,被抓了七十五个,剩下的全逃了,据说官兵也死了不少人。不过,打那以后,黑狼帮就再也没进过东平了——直到这次。”
  孟聚默默点头,心中明白:在北疆六镇的各个镇督中,拓跋雄最不想招惹的恐怕就是叶迦南了。她不但有着叶家的强大背景,而且坚强刚毅,手腕狠辣。东平行省能拒绝黑狼帮的势力进入,她功不可没。
  气焰嚣张的黑狼帮竟然被一个少女吓得不敢踏步东平半步,直到她死后才敢再次进入——遥想叶迦南的风范,孟聚不禁感慨万千。
  在叶迦南还在的时候,他也没觉得她有多了不起,觉得她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小女孩罢了。
  但当叶迦南不在的时候,狼帮的袭击、申屠绝的反扑、拓跋雄的黑手,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来了。这是,孟聚才意识到:那个纤细柔弱的女子,其实是一颗撑天的大树,一直默默地为众人遮挡着风雨——直到现在,自己还在享受着叶迦南的遗泽。
  现在,大树已经倒下了,孟聚黯然神伤。
  看着气氛凝重,猪拱心中狐疑:糟糕,该不会是我刚才说的过头,吓坏了孟长官吧?他都不敢吭声了?
  猪拱向孟聚告发黑狼帮挑起孟聚的不满,除了想讨好孟聚外,他也有自己的算盘:自己和黑手鬼,汤面七、大脚罗等人并称靖安城黑道大豪,外人看着是很厉害,但比起黑狼帮这样跨省跨郡的庞然大物来,那根本算不得什么。黑狼帮高手如云,战将无数,一个手指就可以捏死了自己。上次黑狼帮对靖安下手虽然被打退,但这么肥的地盘,他们是不可能放弃的,随时卷土重来。狼帮若再进犯,他还指望着东陵卫帮着再挡一次呢!
  若是孟长官被黑狼帮吓得退缩了,那就糟糕了!
  “孟长官,其实吧,狼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叶家一出手,轻轻松松就把他们杀得落花流水,吓得他们将花红撒下去了,您也不必担心……”
  孟聚冷哼一声:“我担心?我担心他们不来!靖安不是固阳,轮不到什么黑狼黑狗嚣张。莫非以为叶镇督去了,靖安就没人了吗?敢悬赏我花红,好大的狗胆!这黑狼帮,他们便是不来,我还要去找他们呢!”
  看着孟聚怒气冲冲,猪拱缩起脑袋装作害怕,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看来,黑狼帮再次进犯时,有孟副总管这个悍将冲在前面,自己可是大可不愁了!
  吕六楼劝解:“孟长官,所谓黑狼帮,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不必为他们生气。既然知道了他们身份,下次对付起来就容易了!”
  孟聚深吸一口气,压抑了怒气:“我知道了——猪拱,怎么还没上菜?你去催一下。”
  “欧阳姑娘,杜老板请您上去,说是贵客已经到了。”
  终于听到这个声音了,尽管早有准备,欧阳青青还是玉手微微一颤,险些将手中的胭脂掉下。
  “知道了,我这就上去。”
  欧阳青青将手中的粉盒放下。她在镜子里最后望了几眼。
  铜镜中的是一张美丽绝伦的脸,双鬓云饰,肌肤凝白,眉目俏丽如画,顾盼之间,秋水流纹般的双眸幽深明亮,让人一见便无法自拔。
  看到自己的容颜妍丽,连欧阳青青忍不住嫣然一笑,于是镜中的美人也是百媚顿生。
  他问旁边的丫鬟:“麽麽,帮我看看,妆是不是化的太淡了?头发是不是再梳一下?”
  丫鬟嘴角含笑,俏皮地说:“小姐,从下午开始,你就开始问我这个,都问了二十次了!为保持妆容,您连饭都没吃——放心吧,小姐,您这样出去没问题的,那些臭男人们准看的傻眼了!”
  “贫嘴的丫头,回来再收拾你!快帮我把羽裳拿出来。”
  “早准备好了。呵呵,小姐,您今晚这么漂亮,万一那个贵客看上您了,非要把您娶回去,那可怎么办?没了您这个台柱,杜老板不要哭死了?”
  欧阳青青穿着自己轻易不舍得动摇的彩色“云霓”裙,白了丫头一眼:“乱嚼舌头的死丫头,你可是春心动了?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她虽然在啐骂,但眉宇间的淡淡笑意却已暴露了她心中的愉悦了。
  “他会把我娶回去吗?不可能吧,他是朝廷的大官,怎可能要我这种贱籍女子呢?但我若是先帮自己赎身从良的话,他会不会要自己呢?以前也有不少姐妹也是从良跟朝廷的官员做妾的——不过他那么年轻,不知家里有太太了吗?要是有了,不知还能不能容得下我……”
  欧阳青青望着铜镜里的如花容颜,思上思下,芳心暗动,一时竟是痴了。
  门外传来了小厮焦急的叫唤声:“欧阳姑娘,可是准备好了吗?再不上去,杜掌柜就要骂人了啊!”
  “知道了,这就出来。”
  欧阳青青最后整了一下云饰头发,端庄地掀开门帘出来。小厮一脸焦急地候在门外:“我说欧阳姑娘欧阳奶奶,平日里您再慢也不打紧,但今天可不行啊!若是怠慢了贵客,不要说您,就是杜老板也吃最不起啊,姑娘您可是——”
  说到一半,陡然看到了欧阳青青精致秀丽的容颜,那小厮陡然一愣,他眼睛发直,话也说不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
  看到小厮如此震惊于自己的容色,欧阳青青心中暗喜。他故作惊讶:“小六哥,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啊……啊!”小厮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呐呐说:“没、没有!欧阳姑娘,快跟我上去吧。”
  他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回头偷看欧阳青青。一路上,他们碰上了不少来天香楼的客人。看到欧阳青青艳光四射,客人们都是看得呆了,有人看欧阳看得太专注,把头撞到了柱子上都没感觉,目瞪口呆。
  欧阳青青一路走过来,看似目不斜视,其实众人神魂颠倒的痴迷神情他都是落在眼里。作为天香楼——甚至靖安城内——的头号美女,她已是习惯颠倒众生了,男人在她面前露出这种神态,对她而言是司空见惯的事。只是今晚再度见到,她特别高兴,心中充满了自信,玲珑的头颅高高昂起。
  来到三楼贵宾包厢的门口,有人在里面打开了门。
  欧阳青青深吸一口气,鼓起了信心。她倩倩走进去,看到几个人坐在餐桌前,她不敢细看,深深弯腰鞠躬:“对不起,小女子打扰诸位贵宾了。”
  当头传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欧阳姑娘,起身吧,不必拘束。”
  欧阳青青起身,于是,她第一眼便见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人。
  孟聚一身朴素的青色布衣,膝上横搁着一把黑鞘的长剑。
  他坐着不动,上半身笔挺,腰挺肩平,屹立如山。靖安大豪朱全有满身绫罗绸缎,天香楼掌柜杜老板也是一身名贵衣裳,但坐在这个一身布衣的挺拔年轻人身边,他俩像两个跟班。
  比起上次见面时,孟聚明显的瘦削了下去,身上衣裳空荡荡的,用腰带绑的紧紧。他脸色苍白,泉谷明显的凸出来,瘦骨嶙峋,唇边和下颚上都长出了细黑的胡子茬。
  虽然瘦,但他的精神却很好,风采奕奕,眼神锐利,顾盼间有一种令人不敢正视的东西,举手投足里透出了一种特别的威势——凛冽的杀气和手握权柄的官威,令人望而生畏。
  当日那丰润如玉的书生,被北疆凛冽的风雪磨砺,现在已变成了铮铮铁骨的边塞男儿了——比起以前的斯文书生,已成长成为真正的男子汉,他充满了真正强者的阳刚气息,令人迷醉。
  与他对视的一瞬间,一股彪悍的军人气势逼人而来
  看到对方犀利的目光,欧阳青青不由自主地发慌 事先的信心一下子跑的无影无踪了。
  欧阳青青再次低头鞠躬:“小女子向孟长官请安。上次小女子危急,幸得孟长官解救,才能摆脱困境。孟长官,您对小女子的温暖情比天高比地厚,小女子实在不知如何报答的好。”
  “欧阳姑娘不必客气。上次的事既然凑巧碰到了,那我也没有不理的道理,机缘巧合罢了。”
  在望着欧阳青青的时候,孟聚的眼睛一亮,微微一愣:今晚的欧阳青青的妆容,与叶迦南竟有那三分相像!
  两人对视片刻,欧阳青青注意到,在孟聚的眉宇间,有一种化不开的悲伤气息。出于女性的敏感,她立即知道了,孟聚的出神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的女子,她心生酸楚,但还是强颜欢笑:“对孟长官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小女子来说,这却是救命大恩。孟长官位高权重。小女子不过青楼蒲柳,钱财俗物难入孟长官直言,小女子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您的恩德,心中惶恐不得。”
  猪拱笑眯眯地插话说:“孟长官仗义出手,英雄救美,欧阳姑娘一心报恩,这当真是英雄救美女,就跟树立写的一样!欧阳姑娘,我来帮你出个主意:你说的什么钱财俗物,孟长官也不稀罕。不如,你就对孟长官以身相许算了,也好成就一段姻缘佳话啊!”
  一瞬间,欧阳青青粉脸绯红,她低头不敢望人,银牙轻咬丹唇,轻声说:“朱掌柜说笑了。孟长官何等贵人,小女子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他的法眼,这点自知之明,小女子还是有的。“
  猪拱笑容可掬:“呵呵,欧阳姑娘,你听我说啊……”
  “猪拱,你哪来那么多废话!?退下了!”
  孟聚微微蹙眉,轻叱一声,猪拱立即收声,乖乖地缩到墙角,噤若寒蝉。
  猪拱是静安城中的知名人物,平素在酒楼众人眼里也是了不起的一方大豪。但孟长官只是一声轻叱,他便吓得屁滚尿流,比孙子还乖————虽然总知道孟长官身份不凡,但直到亲眼看到,欧阳青青才知道这位年轻的孟长官确实是权势骇人,她不由心生震撼。
  孟聚对欧阳青青温言安慰道:“欧阳姑娘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若说报答————其实有件事,该是我要谢谢你的,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啊!”
  孟聚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大感诧异。一个是东陵卫的副总管,一个是天香楼的艺妓,双方地位差得犹如天壤之别,大家如何都想不出欧阳青青能帮孟聚什么事。
  欧阳青青蹙眉,困惑地说:“这个,小女子实在愚昧,不知大人意指何事?小女子实在不知何时增为孟长官您效劳过?”
  “前阵子,欧阳姑娘是不是收留过一个叫王彦君的人?你帮他治好了伤,救了他的命,是对我的大恩啊!”
  欧阳青青不禁恍然:“原来那位王先生是孟长官德朋友?他突然不声不响的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还有些担心呢!请问孟长官,他的伤势可是好了,还有人找她麻烦吗?”
  “请姑娘放心,王兄弟的伤势已经大好了,他如今很安全。”
  “啊,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他……宗旨,没事就好!谢天谢地,王先生是个好人啊!”
  欧阳青青束手轻拍胸口,知道王彦君无事,她显出由衷的欢喜,面露笑意,笑容犹如鲜花盛开,令房内众人都是看得眼直。
  孟聚严肃的起身,对欧阳青青轻轻一鞠躬:“欧阳姑娘,王彦君走的匆忙没法向你道谢,他的谢意有我转达————欧阳姑娘,救命大恩,请受我一礼。”
  欧阳青青愣了好一阵子,她急忙跪下来还礼:“这怎么使得?孟长官,您可是折杀小女子了!我们这些青楼女子,怎受得你这样的贵人大礼。”
  孟聚坐回来,看着旁边的猪拱、杜掌柜目瞪口呆,他洒脱一笑:“人之贵贱,在于器宇品格,不在职业。欧阳姑娘你虽是女流,但你重情重义吗,侠骨仁心,这一礼大可受的。”
  在青楼向一个艺妓行礼————倘若叶迦南知道了,她一定又会骂自己有失体统了吧?孟聚自知惊世骇俗,但他并无后悔。
  那时候,连省陵署高官都噤若寒蝉,不敢对王柱子等人伸出援手。而欧阳青青这样一个,处于社会最底层的艺妓处于社会最底层的艺妓,只因为见过几次面的交情,就敢收留知道是被人追杀的王柱子,她的情义、胸襟和胆量都令孟聚敬佩。这样的人,岂能以寻常青楼女子视之?
  不是为了她的倾国容色,不是为了她歌舞双绝,只是为了她的侠义和勇气————欧阳青青,值得以礼相待!


第二卷 北疆风云 第一百三十五节 秘密
  听到孟聚说话,欧阳青青微微动容:眼前的这个人,他是平等地把自己当做人来看待,而不是一个漂亮的玩物。这种被尊重的感觉,令欧阳青青十分感动。
  “孟长官过奖了,王先生与小女子是认识的,见他落难,既然是能力以内,小女子岂能袖手旁观呢?小女子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罢了,实在不敢愧领大人的谬赞啊。”
  孟聚笑笑,举杯向欧阳青青一敬:“欧阳姑娘,请饮此杯,以表达谢意。”
  “哪里,该是小女子向大人敬酒来表谢意才对呢。”欧阳青青倩倩前行,举杯与孟聚轻轻一碰,她用袖子遮着酒杯,很优雅的一饮而尽,脸上浮起一抹绯红。
  欧阳青青俨然一笑,粉黛生辉:“孟长官,上次您过来时,小女子举止无状顶撞了您,实在无礼了,倘若您不弃,今晚小女子愿以新歌奉上,斗胆请您雅鉴,不知您可否愿意?”
  “新歌?不妨唱来听听吧。”
  为了今晚的表演,欧阳青青本来准备了几首比较欢快的歌曲,但看着孟聚眉宇间淡淡的惆怅,善于观颜察色的她直觉地知道,今晚唱那些欢快歌不合适,不动声色间,她已换了一首歌,这首歌曲哀婉又大气,歌词高雅,悲而不伤,正合适孟长官这样的读书人。
  “小女子献丑了,请孟长官雅鉴指正。”
  悠扬悲凉的曲调适时响起,在那悠扬有略带悲伤的乐声中,欧阳青青翩翩起舞,玉臂舒展着,洁白的“云霓”长袖飘荡起伏,滚滚不绝,便如那天上的云海一般扑面涌来,她的倩影便恍若云中的仙女一般动人。
  一个清亮的声音陡然回响在房间里:“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梦里不知年华限,当时月下舞联翩;又见海上花如雪,几轮春光葬枯雪;”
  孟聚拿起了酒杯正欲饮酒,突然听到那熟悉的歌词,他手一抖,酒整个的泼出去了,酒水打湿了袖子,他愣愣地望着烛光中那个且歌且舞的靓女女子,脸上全是震惊。
  整首歌舞并没有多久,欧阳青青一曲歌罢,她粉脸微微出汗,充满期待地望着孟聚,却见孟长官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好好,当真是好听。”
  猪拱夸张地叫道,他用力地鼓着掌:“哈哈,欧阳姑娘唱得真好。我老朱听得都傻了。”他讨好地望着孟聚:“孟长官,欧阳姑娘唱的真是不错呢……”
  猪拱深通马屁之道,既然孟长官和欧阳青青之间大有暧昧,那拍欧阳青青的马屁也就等于间接讨好孟长官了,可惜的是,孟聚压根没有理会他的一片苦心。
  “猪拱,杜掌柜,你们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跟欧阳姑娘说——六楼,你也回避一下。”
  众人都是一愣,赶走猪拱和杜掌柜也罢了,连自己的亲信吕六楼都要赶走——…这孟长官也未免太猴急了吧?连回房间的几步路都忍不住了?
  “孟长官,这个我们后院那边有雅致的院子,正好适合安静谈心的……”
  “老杜,你少啰嗦废话,孟长官喜欢那里就哪里,你莫多事!”
  猪拱脸上浮起猥琐的笑容:“孟长官,我们这就走,您安心在这里谈心吧,俺亲自把守,绝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老杜,走啦。”
  猪拱,杜掌柜、吕六楼等人退了出去,顺手把包厢的门反锁了。
  看着房里只剩下自己和孟长官,欧阳青青心里小鹿直跳:莫不是这位孟长官老毛病又犯了?上次他就是这样,看完歌舞开口就问自己赎身银两是多少——这次他特地把众人都赶开了,难道又要准备对自己轻薄无礼?
  他若是那样……自己该怎么办?珍藏已久的处子之身,难道就这样许了个他吗?
  欧阳青青脸露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正视面前的男子。
  “欧阳青青,你是从哪年过来的?你怎么会当上青楼歌姬?”
  “啊?”欧阳青青一愣,她不明白孟聚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青楼之中最忌讳的就是问起身世,但眼前人的身份,他的问题自己却是不能拒绝。
  “孟大人,小女子命薄,自幼双亲早逝,孤苦无亲,无奈之下只好卖身给了天香楼……这是小女子命苦,怨不得旁人,恕小女子无礼,实在不愿再说,请您也别问了,好吗?”
  “不对!”孟聚霍然起身,他逼近欧阳青青,低声喝道:“欧阳青青,你不要怕,我们是同样的人,我也是从那边过来的!”
  孟聚神情激动,他死死地盯着欧阳青青,双手捏拳,眼睛里冒着腾腾的火焰。
  欧阳青青有点害怕,她退缩一步:“孟长官,您说什么,小女子不懂,您是朝廷命官,是贵人,小女子是贱籍的女子,怎会与您是同样的人?您莫开小女子玩笑了吧。”
  “哎呀,我都说了你还装什么!你可是听我说些那边的事?我过来的时候正好是……”
  突然,孟聚顿住话头:欧阳青青的脸上满是茫然,那种迷茫困惑的眼神是不可能作伪的。
  “欧阳姑娘,难道你……真的不是那边过来的?你告诉我,别怕。”
  “大人,您说的是那边,可是哪边啊?”
  孟聚心下一沉:“你不是那边过来的?那,你怎会唱这首曲子?这世上,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会唱这首歌,你告诉我!”
  “啊,原来这首妙歌是大人您作的吗?”欧阳青青急忙鞠躬:“这首歌曲,是那位王先生在我这边养伤的时候唱的,小女子听着好听,像向他学了过来,却不知原来是大人您的妙作——班门弄斧,小女子实在太失礼了,还请长官见谅,孟长官不但文武双全,还精通音韵,这真是了不起啊!”
  “是王柱教你的?”孟聚顿时泄气,他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教过王柱这首歌,没想到他又传授给了欧阳青青——自己却空欢喜一场,还以为找到了同伴,难怪欧阳青青唱的腔调有点怪怪的,不像原曲的风格。
  他颓然地坐回座位上,举杯一饮而尽,深情惆怅,目光遥遥望着窗外璀璨的星空,像是怀念和思念着什么。
  年青的大魏国将军,瘦削笔挺的身形透出一股斯人孤独憔悴的落寞,欧阳青青看得怦然心动,她小心翼翼的问:“孟长官,请问,可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欧阳姑娘,你没错,是我弄错了,来,我教你唱一次吧,王柱有些调子唱的不准。”
  孟聚闭着眼,低着嗓子唱到:“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他唱得很低沉,声音沙哑,歌声沧桑而悲凉。
  梦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