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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加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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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纯净河水，像是掺杂了石灰，和他的身体的颜色一样，黏黏的。
瞬间便想到石人战士体内的血液，和眼前的河水如此相似。
难道所谓的石乳加入了眼前的河水，一片石乳到底什么！
他将手放在河水中，水流从指缝中穿过，没有留下半点。
“小伙子，想采到石乳得用点心！”，一个老农靠了过来，双手捧起石河之水，任由其在双手间停留。
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手上慢慢凝聚成一丝如石灰状的粘稠物。
隐隐看着有点像片花瓣！
即便这样也不敢有半点松懈，手上捧着的仿佛是一块金蹄，生怕一不小心掉到河里。
絮状结构慢慢的化成固态花瓣，六棱形，像片雪花。
得到这一片便要花费三个小时。
第173章。一百七十三章 无眼鸟和无鼻狗
一片花瓣完全是靠着河水自然挥发形成的。
老农将石乳放在老李手上，鞠楼着身子双手捧起石灰水。
李震颤按照老农的姿态将河水捧在双手之间，一点一滴任由挥发。
真正体验才知道不简单，手缝必须要严实，要不然水会漏掉，必须保持躬身。
一不小心渗在草地上，脚下一片青草全部石化，只要他的手一离开河面上游，水滴会瞬间消失了。
直到天黑下来，一片薄薄白色絮状物才凝结到手，但老李全身酸透了。
李震颤突然感觉一股酸痒，诡异力量由内而外爆发，身体无法控制的开始石化。
“好好睡一觉！”，老农快速的向远处跑去，将手放在头顶做举目远望状，渐渐化为一块石头。
睡觉？
李震颤很清醒，没半点昏睡感，身体虽然不能动，思维异常清晰。
草地上的一切生灵全部成了石头，和老李刚刚进来的那样，安静的吓人。
老李站在石河边上，背对着城堡。
咻！
一道风声从老李头顶滑过。
女巫坐在扫把上，黑色尖顶礼帽上镶嵌着俩颗黑眼镜，垂低着看着地上的石头生灵。
她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手上端着一杯红艳艳血酒，慢悠悠漂浮在天空蔚蓝之下。
女巫随手一点，一束光辉落在远处的石头身上，是只田鼠！
田鼠蹦蹦跳跳的在草地上快速奔跑，风一样的擦过李震颤，能够清晰听到它的喘气声，显然很卖力，也很吃力。
女巫咯咯的笑声回荡在空间中。
一天又是一天，老农没有再过来帮助老李，这里的人谁也不肯和谁打交道，生怕说错一句话或者错了一个动作受到惩罚。
提炼石乳，李震颤每天手背酸麻，唯一庆幸的是女巫的魔法棒没有点到他。
他成为石头已经五天了，女巫一如既往的从城堡中飞出来，滑过李震颤急速飘荡在上空。
一道光华从天空落下来，眼睁睁的穿过胸口。
光滑穿过身体直接注入在灵魂中，身体僵硬感消失的干干净净，石头躯壳都消失掉，重新拥有血肉。
他从没发现仅仅是拥有血肉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卑微的奴仆拜见女巫大人！”，老李非常绅士的弯腰行礼，他可不能像野兔那样撒丫子奔跑，“翡翠勋爵愿意为你服务！”
“你是贵族？”，女巫瞬间停留在李震颤上空，她的扫把速度飞快。
“我只是一个勋爵！”，李震颤谦卑的说道。
“跟我跳支舞吧！”，女巫跳下来，伸开手臂，发皱的皮肤好像被魔鬼嘶咬过，落搭在老李的肩上。
没有音乐，老李大胆的搂着对方腰间，轻轻摇摆着。
夕阳的余晖缓缓照射着俩人的舞步，远处的每一个石头生物打量着老李。
女巫离开了，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巡逻这片草地的骑士主动过来和李震颤打了个招呼。
老李淡淡笑着，他的舞步也不过是以前偶然学到一点，只是为了方便和人族打交道，不算精深貌似这里没有一个会和女巫跳舞。
它的身体重新成为石头，李震颤盯着前面流动的石河，他忽然想转过身。
想法刚刚萌生的时候，竟发现石质躯壳轻轻挪动了一丝。
很小，很微弱，但老李察觉到了。
他能移动？
这不可能？
第二天女巫巡视的很早，径直落在李震颤面前让其摆脱石头束缚，这次她带了一杯红酒，多了一只会自动弹唱的竖琴。
竖琴悠然自如跳动着音乐，女巫轻轻摇摆着身躯，闭着眼睛享受着宁静时光。
老李从没有说一个字，他在感受那束光芒，在进入石头躯壳的时候，仿佛热水冲到雪堆。
他破解了诅咒。
整整三天，李震颤追从着对方的舞步。
老农走了过来主动帮助李震颤收集一片石乳，地面上的几只松鼠跳来跳去，巡逻的骑士偶尔也会和他说几句笑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李震颤大胆问着旁边的老农。
老农有点愣神，闪现过一丝伤痛，“我是跟着儿子的脚步来的！”
“你的儿子？”
老农不小心将石乳蒸腾一空，赶忙趴下去小心翼翼将石河水捧起来。
“四十年前，那时候我还年轻，他还没有我一半高，有一天村子外出现了一个蛋糕小屋，很多的小孩儿都过去抢蛋糕！”
老农没有说下去，李震颤已经猜到结局，那是女巫的蛋糕屋，进入里面的小孩没有一个能够离开的。
“你也跟着进来了？”
老农没有说话，只是落寞的看了城堡一眼。
“你没想着离开？”
他还没说话，神情中的落寞无法排解。
四十年，这个老农在此地竟呆了四十年，他的儿子已经不在了，这应该很清楚才是。
“你想报仇？”
老农看了李震颤一眼，漠然的点了点头，“我是个猎人，听说过女巫的可怕，本以为凭着我的弓箭能儿子救回来，我潜伏在城堡后面的树林里，不断探听虚实，眼看要成功了，可五年前，女巫得到了想要的宝物，找到了我！”
“什么宝物？”
老农指了指城堡上方的黑乌鸦，“无眼鸟，喜欢吞吃小孩的眼珠，能够看到这片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地下室的无鼻狗，他们喜欢吞吃幼童心脏，能够闻到这里的任何气味！即便我再高明，也无法逃脱他们的猎捕！”
看到一切，闻到一切！
怪不得石头生灵这么老实，那些关押在牢笼中的小孩竟是这俩种怪物的食物。
加上女巫喜欢吞吃幼童血液，真是一点也不浪费。
李震颤摸了摸消肿的嘴唇，喉咙也舒服很多，曼陀罗香吻的后遗症在经过几次石化后彻底消失了。
那是一种作用在躯壳上的药瘾，这些石乳解决了后遗症，但现在这具石头躯壳比中毒还难受。
“你们成为石头是什么感觉？能看到城堡内的一切吗？”，李震颤很好奇。
“当然是睡着了，醒过来我们便要一直干活！”
果然他的推测是正确的，自己能够清醒很可能和灵魂祭祀有关。
“怎么从石头形态解脱出来？”，李震颤大胆问道，石头束缚很麻烦，女巫能够将他还原成血肉，证明便有彻底解脱的方法。
“没用的，我们沾染了女巫咒术，除非女巫血液！”，老农苦笑着说道，“无眼鸟和无眼狗存在，没有人能靠近女巫，况且还有他的石人军队，这里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反抗会有什么下场！”
“你的身体会磨成粉末撒在石河之中，你的灵魂永远分割成无数块，随着石河一直流淌！”
李震颤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惩罚，不会死亡却会如同尘埃一般在石河中流动。
那时候根本算不上一个生灵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孤独落寞，看着横亘的城堡，这里的冰冷让他胆寒。
身体慢慢进入石化，他在等待女巫的魔法之光。
“今天跟我到城堡去，我请了一支乐队为我们伴舞！”，女巫款款向前走去，一到光芒注入到老李体内。
微弱的血腥味！
老李能够感觉到在光芒中加入了一点点血，和巫术混合在一起。
再一次进入城堡感受着石头生灵的注视，其目光直接落在断臂的石头生灵上，“他攻击过我！”
女巫笑着从口袋中掏出匕首，“了结他会让你跳舞好一点。”。
老李走过去，匕首沿着对方的喉咙划过，随便捅了几下心脏。
“好了，现在心情好多了吗？”，女巫淡淡笑着，地底一个石头士兵走到石柱下方，身体缓缓融入其中。
李震颤满意笑着！
他不知道女巫有多少石头士兵。
但现在他必须让女巫高兴起来。
乐队很独特，一个会自动敲击的鼓，一个穿着诡异声音的风琴，还有一个滴滴答答的小号。
“你的舞步很落后！”
女巫的训斥让老李愕然，生怕自己没用了。
“舞步需要练习！”，女巫将一本册子放在桌子上，“以后在城堡内好好练习！”
第174章。一百七十四章 召唤石头亡灵
李震颤没有得到女巫更大的恩赐，他的身体在天色发亮的时候会重新石化。
唯一值得庆幸他不必再弯着身子提炼一片石乳，能够活动的时候便是在竖琴伴奏中独自演练舞步。
整整五天了他没接到跳舞的命令，女巫没有回来。
李震颤迫不及待的向着广场上走去，此刻没有一个石人士兵敢拦截。
径直走到一个石人士兵面前，斥问道，“得最我的那个士兵呢！”
对方看过老李经常在舞厅出没，很是恭敬，“扔到地下室去了！”
李震颤大模大样的向地下室走去，但他的心都在颤抖，一举一动都在那俩个怪物眼中。
路过了厨房，监狱，看到了那只没有鼻子的哈巴狗，皮毛发黄像只黄鼠狼，骨瘦如柴。
没有动那根庞大注射器一般的机器，即便他对里面填充的溶剂十分好奇。
角落中堆放着断臂石头生灵，非常散乱，老李想试验一下亡灵召唤有没有用。
抬头看看屋顶，他有点担心无眼鸟，没有眼睛却能够看清一切，对方依靠的不是视力，很可能是某种灵魂或者其他异能。
什么地方能够躲避开无眼鸟的监视呢！
他四处瞧着，在这里潜伏了四十多年的老猎人都没办法，更不要说他了。
女巫房间！
李震颤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那只怪鸟不可能会将自己主人的房间也监视到吧。
“来人，将这个尸体送到女巫大人房间去！”，李震颤完全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但很快墙壁中蠕动起来，出现俩个战士身影，僵硬的将尸骸抬起来向外面走去。
老李长长出了口气，这些士兵对女巫的命令很遵从。
他迫不及待跟在后面，进入练习舞步的大厅，大胆向着后面的卧室。
“出去吧！”
直到外面再没有一丝动静，李震颤将双手落在眼前的尸骸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和亡灵那种亲切感。
嘎吱！
手臂微微颤动了一下，嘎吱嘎吱扭动着站了起来。
漠然的站在李震颤面前，和外面的石人一模一样，如若不是那种和亡灵的联系，根本感觉不出对方是个石头亡灵。
他有点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着这尊特殊的石头亡灵，夯实，魁梧，力量！
“谁在外面驻守，进来！”，李震颤完全是在命令。
蹦蹦蹦！
沉重的脚步声，俩个石头士兵走了进来，“你出去！”，说完指着另一个，“跟我进来！”
“这里是女巫大人的房间，遇到任何攻击都是对女巫大人的不敬，后果你是知道的，将你磨成石粉丢到石河中去！”
对方生硬的点着头！
李震颤掏出匕首，轻轻对着对方的后背，“我得看看你的石头身体有多硬！”，匕首很锋利却无法插入进去，老李很是无语。
虽然能够从关节处拆卸掉，但也不能当着对方的面进行身体拆解吧。
可他又没有女巫那种将身体还原成血肉的能力！
怎么样灭杀这样一个石头士兵呢，尽管他不敢反抗！
李震颤将匕首丢在地上，“在你的身体上划个口子！”，他在赌博看这些石头士兵会不会听话。
只见石头士兵捡起匕首插在胸口，对方的力量比老李大了几倍，生生在身体最中心刺了进去。
远处站立的石头亡灵抬手狠狠推在匕首尾端，整个匕首插到对方的胸口。
直到感觉不到半丝生命气息后，老李才松了口气，赶忙将其转化成石头亡灵。
转化成功后驱赶到外面融入石柱之下，让老李惊喜的是他们还保持着石头融入的能力。
转换是一种细致活，不能有半点着急！
三天的时间，老李除了练习舞步外便是转化驻守在圆柱外围的士兵。
女巫的扫把停留在大院中，侍女正在进行清扫，老李赶忙来到大厅弯腰保持迎接姿态，眼光打量着院子，生怕女巫将他们转化过来。
女巫脸色很不好，褶皱的皮肤也无法隐藏暴怒气息，甚至没有主动邀请老李跳舞。
李震颤站在门口不敢有半点动作，眼睛又向大院瞥了几眼，希望不要让她看出里面有什么变动。
断臂尸骸已经扔到地下室，一层的士兵会按照自己的控制，重复生前的动作。
直到晚上，女巫才走出来，“你的舞步有进展吗！”
李震颤恭敬上前挽着对方衣袖，竖琴传出悠扬音乐声，俩个人影如同蝴蝶般偏偏舞动。
“你进步很快！”，女巫夸奖道。
“大人的命令我必须遵守！”
女巫淡淡笑了笑，“这俩天你到地下室去练习吧！”
地下室？
以往自己都在客厅中，难道自己的舞步退步了，心底暗暗吃惊，还是弓着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地下室很昏暗，没有女巫的命令他不敢随便露头，偶尔趁着台阶上的亮光观测一下城堡的变化。
女巫应该很忙，或者根本不会想到石头士兵会出问题。
老李慢慢的靠在墙壁上，他在思考女巫会将士兵藏在什么地方。
石头士兵能够融入在石壁之内，而整个城堡全部都是石头修建的，可能阶梯上，烟囱中，或者灶台边沿，地牢之内。
让老李宽松的是女巫并不是厌弃自己的舞步，而是最近要举办一个舞会。
卡梅尔要来了！
这是听地下室的半身人说道，每半年卡梅尔就来女巫城堡一趟，离开的时候都会带走一队士兵。
一身红色戎装，金色卷发下隐藏秀气脸蛋，腰间挂着一把矮人手枪，坐在白马上像个牛仔。
和其而来的还有一整队全服武装的重甲战士，瞪瞪的脚步声惊动了整个城堡。
这个时候每一个人都得到了恩赐，奴仆们慌慌张张准备着糕点酒水，半身人需要拿出最出色的手艺。
城堡外面的动物卖弄着自己拙劣的弹跳技巧，甚至在草地上采集的农夫这个时候也需要加班加点。
城堡内每一额角落都点上的篝火，舞厅中传来音乐的节奏声。
这个时候本来应该是老李在跳舞的。
“赫卡特，你跳舞进步多了！”，李震颤能够听到卡梅尔的赞美声，俩个身影在灯火中翩翩起舞，甚至看到卡梅尔低下身亲吻在对方嘴唇上。
那是一种热吻！
篝火映衬着俩人的背影！
李震颤爬在楼梯上，感觉浑身的汗毛都树立起来了！
夜色安静的可怕，但这绝对是赫卡特最舒服的晚上，她放弃了领地的巡逻，也没有鞭笞任何一个石头生灵。
第二天黎明到来的时候，老李被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惊醒了，他看到墙上，地面上，楼梯上钻出一个又一个石头生灵。
他们整齐的站成一排接受着卡梅尔的检阅！
在白色骏马的带领下离开了女巫城堡。
在城堡的最中央，三百多个人族战士漠然的彼此相望，赫卡特冷笑着看着这些人，“诸位骄傲的战士，卡梅尔阁下将你们交给我，将会在城堡进行一次特训，相信这一段美妙时光绝对会让你们铭记终生的！”，
赫卡特骄傲的笑着，笑容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冷酷。
李震颤旁边不知何时爬了一个半身人，“你这么大胆？”
半身人轻松笑道，“这段时间是我们唯一自由的时光，每一个人都会好好放松一下，很快这里马上要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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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一百七十五章 黄毛狗皮
半身人蓝湖一般的眼神告诉李震颤，他很享受现在的时刻。
长着精灵一样的尖耳朵，却拥有鬣狗的头颅，背后拖着一根棕熊般的小尾巴。
半身人相传是第二王朝时期的产物，在无数种族融合之中诞生了他们。
可笑的是竟没有一个种族肯承认他们的身份，丑陋，肮脏，低贱，他们的名字往往和食人魔联系在一起。
但无可否认每一个半身人都有出色的厨艺！
士兵们站在女巫城堡庭院中打量着陌生的环境，评估着石柱下方的士兵，几个大胆的甚至上前摸了摸士兵结实胸膛。
“无知的人类！”，半身人厨师轻蔑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种冷漠。
李震颤静静爬在螺旋楼梯上，他的脑海中思索着女巫和卡梅尔的关系，眼光不时扫射在城堡顶层的无眼鸟上。
“它真的能看到这片空间的一切？”，老李指着天空。
半身人吓了一条，赶忙上前将老李的手指按下，“你疯了！”，说完默默对着旁边的黑暗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想要活下去就不要得罪女巫大人的宝物！”
“怎么能好好活下来？”，李震颤笑道，如若是这般每天化为石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规律般的工作，还算活着吗。
“当然是让女巫大人高兴！”，半身人羡慕着李震颤，“如果我也能得到你一样的地位该多好！”
虽然他很清楚那是绝无可能的！
他就是个厨师！
“你喜欢自由？”，李震颤的声音很平淡。
半身人盯着外面仔细打量了一整圈，脸贴在台阶下忽然低声哭泣起来，他的动作很轻甚至阻止不让眼泪落在地上。
“你可大胆的哭的！”
“不！”，半身人赶忙擦拭了下眼泪，“要让女巫大人知道她该不高兴了！”
李震颤很无语，流眼泪和女巫有什么关系，她能奴役你的自由难道还能管住你的情绪。
“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哭，哭代表你在这里过的很不好！”，半身人补充道，“也不能笑，笑会让女巫大人感觉你的工作很轻松！”
李震颤回忆着，的确来到这片空间，不管是外面采摘的农夫还是城堡内的士兵，从没有一个有特殊表情的。
甚至这片空间，冷漠的吓死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简直比炼狱还恐怖！
“没有人会看到的”，李震颤拍了怕对方肩膀，他不相信无眼鸟连这个犄角旮旯的事都看的清楚。
很快老李便知道错了！
俩个石头战士夹着老李，不客气的扔到地底最阴暗的角落中。
不能攀关系！
李震颤领悟了在这个城堡中另一个不能！
黑乎乎的角落，黯淡无光，老李的身体在快速石化又重新能够运作，女巫仿佛忘记了他这位勤劳的舞伴。
不远处一只肥胖大狗，不是抬头伸出大舌头在老李的大腿上舔一舔。
如若不是石头，恐怕现在已经是对方的腹中美餐了。
不过它并不喜欢一个石头男人，更喜欢那种残留着体温还保持震动的幼儿心脏。
整整五颗！
呆在昏暗的地下室他看到五颗鲜红心脏进入无鼻犬大嘴中。
每天例行的巡逻回来，总会得到红彤彤的奖励。
在地底有五天了，无鼻犬出去巡逻了。
女巫彻底忘记了他，不过这些天已经能够轻微活动，控制着身体一步一步向远处挪动。
大不了石头战士会将自己拦下来，重新扔回到犄角旮旯中。
没有！
他在地下室转了一圈，石人战士一个都没出现，甚至地下一层厨房中那些半身人也不见了。
李震颤大胆走到院子中，无眼鸟还停留在最高处，地面虽然很干净但落了一层薄薄灰尘。
那个辛勤的奴仆应该每天都会打扫的。
消失了！
甚至外面蹦跳的野兔和水蛇都不见了。
呱呱！
无眼鸟的叫声比乌鸦还难听，呱呱叫个不停，他那颗麻雀般的小头颅紧紧朝着李震颤。
呱呱呱！
老李能听到对方的叫声，可除了难听没有别的意思。
汪！
无鼻巨犬出现在自己身后，低声呜呜咆哮着，肥胖的身体向后蜷缩，似在冲锋。
老李心中害怕，生怕这个时候女巫从某个角落中冒出来，而且这只大狗看上去很凶悍。
避其锋芒！
老李慢慢后退，谁知无鼻犬向前逼近了几步，汪汪叫着更凶了。
这个畜生！
老李吃力弯下身，他记得犬类怕蹲下的生物。
瘦弱的无鼻犬小跑，冲刺，张开大嘴，猛扑过来。
老李能够看到，它的牙齿缝中还残留着小孩心脏血丝。
心里越来越怕，这张大嘴能将自己手掌吞下去。
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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