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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天途-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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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头目立刻拱手说道：“大人，这船长了点，一些弯道没法通过九丈长的船只。”
张仲军才说了句：“可是木排却……”就醒悟过来，木排的总体长度绝对超过九丈，甚至会达到百丈的地步。
但木排都是一根木材的长度为一节，数十根连城一排，然后就这么一排排一节节链接起来的。
所以一些急流河弯只需要能通过一排一节的木材，就能通过百丈的木排，但一艘九丈长，也就是27米长度的船只，根本不可能绕过这样河弯的。
卞管事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是内陆小河附近的买卖呢，心中嘲笑他们不懂行居然想买只能在大江大河上行走的明轮船，但脸上却满是为对方着想的神情的说道：“原来是河道不够大啊，没关系，我们这儿有专门适用于各个小河小道的沙船，吃水深度浅到不需要一米水深，而且因为是平底船所以根本不怕搁浅，运载量也很不错的，只要有操帆好手，逆水而行速度也是很快的！而且无风的时候还能用排浆呢！”
沙船众人当然见过，但一想到那细小的船身和大片大片的船帆，众人就不怎么喜欢，因为沙船走南林河，绝对会被两侧探向河道的树枝给扯住船帆的。而这也是为毛南林河只有小渔船存在的缘故。
第五百七十七章 就买它
真要说起来，这个明轮船的长度缩小一些，还真是适合在南林河运行了。
正苦恼的张仲军突然发现罗正荣在给自己使眼色，瞄向卞管事，见到他保持着一个有着很深含义的笑容。
张仲军灵光一闪，一把扯过卞管事离开人群，不经意间一张百两银票就塞了过去：“卞管事，我们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却一见如故的像是多年好友一样啊，所以还请卞管事帮忙介绍一艘合适的好船啊！我主要在小河小道中厮混，需要的船只小巧灵活，操作人手少点，逆风而行的速度能够快点，最好还能有些战斗力。”
卞管事一瞟银票的数额，很是惊喜的一笑，飞快收入衣袖中，然后故作低声地说道：“张大人，咱们都是官场上的同僚，自然得互相帮助，我知道张大人的要求，而我这边也确实有适合张大人的船只。”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了：“这么说吧，我们船厂的大师傅私底下发明了一种战船，极为适合内河作战的战船，外表看着去和缩水版的车船没啥区别，只有10米长3米宽，吃水深度只需要一米！三杆三帆，左右各两个踩轮，只需要四个踩轮人就能驱动。而且踩轮底部还高于船底，可以直接冲滩登陆！船只能运载300石的物资，可以装载50人。逆风逆水而行，使用【真元境】实力当踩轮人，一个时辰可走60里！绝对是超级灵活，操控得当，十五米宽的河道都能掉头！”
张仲军听得双眼发亮，口水都要忍不住流出来了，妈蛋，这样一艘船绝对符合自己的要求啊！
张仲军立刻一副财大气粗模样的说道：“卞管事，这船实在是太合我心意了，多少钱？！”
看到张仲军意动万分的模样，卞管事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万两白银一艘，不二价！”然后不等张仲军反应过来，就继续压低声音说道：“张大人，这种船当初是当做战舰来建造的，所以木材什么都是战船的料子，比起其他民船可是结实许多，因此这船的价格可是战船的价格！”
张仲军目光闪烁了一下，以他上辈子的出身资历和以后的见识，当然清楚军用舰和民用舰之间巨大的区别。不说一些造船技术上，军用舰就比民用舰高级许多许多。单单材料问题上，军用舰绝对是碾压民用舰的！
其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军舰普通人买不了，甚至普通官员都买不了的。所以一万两买这么一艘小巧琳珑的内河战舰，还真不算是多贵。
所以张仲军毫不迟疑的说道：“这船想来不是卞管事看在咱们情谊上也不会拿出来，所以没说的，我买了，这就把钱给你吗？”说着就准备向彭全武招手准备让他立刻把银票拿出来。
“现在不用，等晚上，船只会送到罗大人那边的码头上，到时张大人再一手交钱一手收船。”说到这，卞管事向张仲军眨眨眼低声说道：“张大人，等你接手那艘船后，你就会明白物有所值的意思，也会明白，战舰就是战舰，我开价一万两真是不贵。”
张仲军再次递过一张百两银票，笑眯眯地低声说道：“卞管事，我在我那地方可是兼着全府巡检的职位，船只要是好用，绝对还会再来和你交易的，咱们关系可是长远着呢。”
见到又是一百两银票，卞管事脸都笑出花来了，他拍拍张仲军的手背，一副若有所指神色的说道：“没错，咱们关系长远着呢。”
然后两人恢复正常音调的哈哈大笑，卞管事更是大笑着说道：“贤弟，走，哥哥领你去看看军舰是怎么样建造的！”
“哈哈，那就多谢卞哥啦，罗大哥，兄弟们，走，长见识去！”张仲军笑着向众人招手。
张仲军的手下目瞪口呆，之前见到他们走到一边去窃窃私语，还以为在讨价还价，没想到现在直接就去观赏军舰制造？不过这也不错，看大人和那位卞管事已经称兄道弟了，这买船的事肯定没问题了，所以也就放下心情，跟过去增长见识了。
只有罗正荣一脸淡然的笑容的点点头表示回应，手下好奇的靠前来低声问道：“大人，他们这是……”
“呵呵，生意谈妥了呗，不用多事，咱们赚我们那一份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罗正荣一笑，也带人跟了上去。
众人走马观花的在船坞内厮混了一天，晚上又是三方人员聚会的大吃大喝玩闹了一阵，不过三方首脑都不约而同的限制了酒水的数量，他们的手下也是明眼人，各个都只是咪了几口过过干瘾，谁都没有喝多。
散席后，卞管事那边一抱拳走了，张仲军领着人跟着罗正荣回到了城外那个木排码头。
两人手下各自散到一边，只留下两位首脑坐在屋内喝茶闲聊。
两人哈拉一阵后，罗正荣忍不住的提醒道：“贤弟，卞管事那边虽然门路非常广，但他们那一派为了赚钱有些不择手段，所以你和他的距离得自己看着定。”
张仲军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因为罗正荣在自己这边占了十分之一的分成，这话肯定不会说的，因为卞管事可是他介绍的，那边赚的钱肯定有他一份！
明白这点的张仲军也不需要保证什么，很是直接的问道：“罗哥，小弟人生地不熟，还请罗哥仔细介绍一番。”
罗正荣想了想，还是觉得张仲军这边的钱赚得安稳，虽然那笔钱毛都还没看到一根，但想来不会有差，所以也很直白的说道：“卞管事他们的船厂，因为手艺和成本的问题，根本比不上南边那几个大船厂，水军船只的采购单，他们可是连汤都喝不到，更不要说吃肉了。反倒是民船这边，因为挂着官方的名头，所以还能捞到几口汤喝。”
张仲军眨巴下眼睛，有些恍然的问：“他们私下把战舰卖给私人？”
第五百七十八章 小型车船
“他们私下把战舰卖给私人？”张仲军恍然问道。
“他们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官府定制的战舰是不能外卖的，但他们却能修改一下外形，和官府定制的战舰在外表上有上几成的差别，就敢那么到处贩卖了！这也是之前你询问车船的时候，他直接拒绝你的缘故。”
“而且他们把这种改变外形的军舰卖给私人还是小事，他们为了赚钱，可谓是不论来路，只要有钱就卖！据闻他们曾经卖过一艘百丈长的改版五牙大舰给海贼！至于卖其他改版的战舰给海贼水贼就更是常有的事！”罗正荣压低声音说道。
张仲军满脸震惊：“百丈长的五牙大舰？！这都敢卖？！就没人抓？！”至于改变一下外形的事，简直就是掩耳盗铃，有眼睛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军舰和民船的区别。
“抓什么啊抓，因为每年上供的银钱够充足，他们还受到工部嘉奖呢。”罗正荣不屑地说道。
“怎么这样？！”张仲军满脸震惊，不是震惊官方船厂敢把军中重舰卖给贼人，而是震惊官府对这事不作为，反而因为卖船的钱能够分一笔而嘉奖？
“很简单，受到贼人军舰危害的不是管着工部的大佬，而且那钱也不是入国库的，所以干嘛不嘉奖？！”罗正荣继续不屑的说。
张仲军满脸震惊的继续追问，但罗正荣也不再细说，只说等你在官场上待久了自然清楚的话语。
这里可就让张仲军明白到，大家的关系就只能说这些话，所以也不再追问了。
只是张仲军心头却震撼不已，以前还是个白身的时候，以为官府和帮派平分天下，入了官场才知道，帮派在官府眼中就是个屁！
等以为官府凭借实力保证基本盘坐看天下风云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官府内部其实已经腐败不堪。
都不说采购部门和贩卖人员勾结起来挖国家财富的事，单单把军国重器卖给贼人不但不会受到惩罚还能得到嘉奖，原因居然是拥有重器的贼人不会损害管着工部大佬的利益，而且这位大佬还能从中获得利益，就知道其实这个大陈朝早就不知道乱成什么样！
只是因为自己位卑职小，还接触不到这些，所以才以为天下风平浪静呢！
一想到这，张仲军有些急切，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去把那个悬崖峭壁松树下的紫色宝物给挖出来提升自己实力啊！
不过想到自己并不需要紫色级别的宝物，只需要随便一本秘籍就可以让自己突破到【真元境】倒也定下心来。
现在自己势力弱，钱少，想要找秘籍还得卖人情，但等自己把这木材生意做起来了，一年几百万白银的收入，再用利益拉拢一帮人，势力壮大起来后，再去找秘籍相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不得下面的机灵人就会投机的送上一本秘籍呢！
想着这些的张仲军时间自然过得飞快，很快被人通报卞管事来了，自然和罗正荣出去迎接。
来到码头，一个小黑影已经停泊在码头上，因为是晚上，没法看清这黑影的仔细模样，但还是隐约能看到就是之前参观船厂时，那种车船的缩小版而已。
只是张仲军登上船后，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就着火把的光亮看到船头和船尾摆放着的两个玩意后，直接就斯巴达了。而且不但他如此，属于张仲军这边的人全都是目瞪口呆，张嘴说不出话来。
张仲军麻利的检查一下这两个玩意，然后一脸满足的拉着边上一脸自得模样的卞管事的手晃动着说道：“卞哥，兄弟没啥好说的，下次一定好好喝上一顿，不醉无归！”
“哈哈，贤弟不用感激，这是标配而已，不然怎么称得上军舰呢？怎么敢要这么大的价钱呢？哥哥我另外送给贤弟的礼物还在船舱内，你进去看看，都是好东西呢。”卞管事一脸得意的摆着手。
都不需要张仲军使眼色，彭全武、两个捕头、两个巡丁，立刻屁颠颠的涌入船舱，然后就隐约听到一阵惊呼声，再接着就是彭全武颤颤抖抖的跑出来。
左右张望一下，彭全武吞吞口水，靠前来小声的嘀咕道：“大人，里面有雷火床弩箭100支，强弩50张，雷火弩箭500支！属下让他们四个守着不让人靠近！”
见到张仲军有些迷糊的样子，彭全武忙加一句：“都是有钱买不到，不可能配给城卫队之外使用的重器箭矢！”
一开始张仲军那激动的模样还真是做样子的，那船头船尾装置着的床弩，好是好，但张仲军又不是搞不到，了不得跑府城去讨要，总能讨到几具的。
等后面听到船舱内是啥100根雷火床弩箭和50张强弩和500根雷火弩箭，那心头更是撇嘴，自己巡丁都有20张强弩和几千根的破甲箭，有啥了不得的。
但等听到彭全武说有钱买不了，不可能配备给城卫队之外使用的重器箭矢，立刻明白这啥雷火床弩箭和雷火弩箭应该是军事管制物资了。
这样的礼物送过来，张仲军哪儿还不明白人家卞管事对自己这个新客户可是非常看好啊，所以自然是不要钱的好话噼里啪啦的扔了过去。
自己那四个嫡系手下把舱门守住，小李头目和他放排的手下才开始熟悉这艘超小型战舰来。
战舰的操控很简单，会控帆会控舵，再加上有四人踩轮就可以轻松驾驭，舵的位置还有金属管通到踩轮舱，舵手可以喊话让他们加速还是减速甚至是倒着来踩。
不过也幸好小李头目以及他几个手下懂得控帆和控舵，不然还真没法操控这条战舰了。
在这个水面平静的码头，摸黑溜达了几圈，张仲军对这艘船其他能力如何还不清楚，但对这艘战舰的速度却是非常满意的。
所以一番检查没有问题后，直接就把一万两的银票交给了卞管事，然后哈拉一阵后就送走了卞管事一行。
第五百七十九章 回程
兴奋了一晚，第二天才清晰的见到这艘战舰的模样。
果然有着车船的外形，但又不是车船的那种，而且比车船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军舰的，这艘只有10米长3米宽的微型战舰却没有军舰的那种狰狞。
特别是船头一杆一帆，船中一杆一帆、船尾一杆一帆的布局，让它有些呆萌的模样。
当然，这是别把被防水油毡盖住的前后两具床弩显露出来的感觉。那两具床弩一展现，那绝对就是杀气腾腾的。
张仲军赶忙派人采购一批物资，把船舱装满，然后就跟罗正荣告别，乘坐着这艘速度飞快，刚刚被张仲军让人在船头两侧漆上【南林号】字样的微型车船，开始逆流而上的归乡了！
途中，张仲军可是认真的学习了如何操帆、如何掌舵，如何辨别风速水速等等这些水上航行所需要的知识。
唯一可惜的就是小李头目他们这一伙也就是略微懂行而已，想要称大拿根本就没可能，甚至连积年老手都说不上，所以他们掌握的知识一下子就被张仲军学光了，并且张仲军还凭借自己的理解与操练，短短几天功夫就超过了小李头目他们。
对这，船上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敬佩，因为一个八品官向一个贱民讨教求问的过程就发生在他们眼前，而且张仲军掌握知识后认真操练的过程也全都落在众人眼中。对这，大家只能感慨张大人不愧是案首秀才，实在是我等仰望的目标。
张仲军学完如何控帆控舵后，就开始满船晃悠的感受和检查着这艘战船的状况，他还在踩轮舱待了一阵，特意尝试着踩轮了一个时辰。
这种机械装置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反正包括张仲军在内的所有踩轮人，嗯，小李头目的手下轮班包了踩轮工作。
都不觉这踩轮有多么费劲，当然也谈不上轻松就是。但他们这些踩过轮的人都拍胸口保证，就这平常速度踩着轮，遇到突发状况，绝对能够爆发一下速度，但这时间不持久，起码猛踩一刻钟就得换人。
为了彻底掌握这艘战舰的性能，张仲军霸占了控舵手位置，开始指挥起来，让战舰急速前进、直接后退、急速掉头，原地掉头什么的姿态都给玩了几遍。
这期间两个捕头和两个巡丁都跑到踩轮舱去当动力，一连串的训练下来，大家都累得跟狗一样，但却各个兴奋难耐，因为这艘战舰的性能实在是太好了，也实在是太适合内河上行驶。
至于船只头尾安置的，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床弩，却没有试验，因为那雷火床弩箭，一支就得数十两银子，张仲军舍得，他们可舍不得。所以只好决定回去弄一些普通床弩箭来练习。
就这样，【南林号】停停走走，时不时还来个原地掉头顺流顺风而下，然后又一个急转弯逆风逆水直上，可谓是一路操练着回去。
这天，小李头目忙跑到把持着方向舵不放的张仲军跟前提醒道：“大人，还有10里水路就倒黄吴林场了，您说黄吴林场那边会不会拦截我们？”
张仲军那几个没事干，跟在控舵台看风景的手下，一个二个眼睛冒光，全都摩拳擦掌起来，来的时候被黄吴林场毫不客气的赶走，虽然让自家这边因此大赚一笔，但绝对不会因此而感谢他们。
现在自家拥有这么一条战舰，绝对可以虐死黄吴林场那些小舟的！现在就看大人要不要报复了！
张仲军想了一下后，摇摇头：“我们暂且停歇，等晚上的时候，偷偷溜过去，不给黄吴林场发现我们。”
“啊？”所有人都愣住了，凭借这艘战舰，不虐死黄吴林场的小舟就算好了，现在却得等到晚上偷偷摸摸的溜过去？用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啊？！
“笨蛋！我们回去后还得准备30万根木材放排到马宫镇，现在打草惊蛇了，要是到时等我们放排的时候，黄吴林场直接推出木排把这江面给拦了怎么办？所以咱们毫无声息的过去，等到时候放排的时候一涌而来，直接把黄吴林场给打懵了，这样不比现在我们去挑衅省事多了？！”张仲军没好气的骂道。
众人一愣，接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确实，现在光明正大的从黄吴林场过，他们肯定会来查看拦截，自己这边肯定会反抗，然后就结仇。到时他们肯定会盯着南林镇的，毕竟这艘战舰上可是漆上名字了。
而他们一旦知道自己这边准备放排大量木材到马宫镇，结仇的黄吴林场，绝对会跳出来搞破坏的。
与其搞出这么多破事，还不如现在偷偷的溜回去，到时候数十万根木材顺流而下，黄吴林场肯定反应不过来。就算到时候黄吴林场出来拦截，也拦截不了多少，等木材在马宫镇卖出去，有了钱，再买上几艘这样的战舰，那时候还怕个屁的黄吴林场啊！说不得到时直接把这黄吴林场给占了！那样可就大发啊！
明白怎么做才更加有利，众人自然压下因为这艘战舰而产生的狂妄，乖乖的找个静水处停泊下来，静静等待夜幕的降临。
别瞧这船小，但却五脏俱全，一般小船没有的厨房，这艘战舰上都有。
不过是放在甲板顶层，地板、前方、左、右墙壁都是木板上铺了一层薄薄铁皮而围成的。对这个大家很是赞叹，因为有这一层铁皮，那就不怕做饭的时候失火焚烧船身了。
这次吃饭，见到厨房的薄铁皮，张仲军突然灵光一闪，很是奇思妙想的说道：“要是整个船身铺上这样的薄铁皮，那岂不是整艘船都可以不怕火？”
“这样不会沉了吗？”彭全武眨巴着眼睛迟疑的问道。
“应该不会吧？这铁皮这么薄。”张仲军也有些迟疑。
“大人，整艘船铺上铁皮不合适，大家习惯了木质的甲板，换成铁板的话非常不方便的。不说其他，拉帆的人跳下来，以前木板有弹性肯定没事，可换成铁板肯定有事。”小李头目也插话说道。
第五百八十章 铁皮船
张仲军也知道自己想当然了，但还不死心：“那只铺设外面船身呢？镶上一层铁皮，就跟人穿了盔甲一样，不论是防撞还是防火，安全性都会大幅度提高呢。如果不是肯定会沉，我都恨不得弄一艘全铁的战舰来！”
“应该可行吧，不过给整艘船铺上一层铁皮外壳，小的以为还不如船的肋骨换成铁肋加上木板，这样肯定比纯木头的船坚硬许多。但有个问题，那就是铁会生锈，纯木头的船，保养得好能用几十上百年，加了铁的，恐怕几年就没用了。还有，加铁的话，那价钱可比现在的船价贵上好几倍！”小李头目迟疑着说，不怪他如此确定，因为铁比木头昂贵。
张仲军双眼放光：“你这个提议非常不错，铁肋木壳船，又或者铁壳木肋船，哈哈，得试试，不管可行不可行，到时都得试试，价钱翻倍都得试试！用几年就坏掉虽然很浪费，但只要几年内战斗力防御力强悍就行！”
至于全铁的战舰，包括张仲军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去考虑，因为都认为会沉的。现在没考虑会沉的问题，只是因为不论是披上铁皮还是换成铁肋，都是木头比铁多，不沉很正常。
“大人，披上铁皮或装上铁肋，战舰的防御力确实强悍许多，但速度会减慢的，因为重了嘛！再加上几年就坏的话，可谓是超级浪费，我们需要浪费这笔钱吗？就是我们这艘战舰的战斗力都很强悍了。”彭全武小心的问道。
见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眼中都流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显然他们觉得给战舰铺上一层铁皮或是装上铁肋，都是属于浪费钱的行为。
“你们啊！目光放长远一点！”张仲军无奈的叹口气说教道：“你们也不想想，一旦我们把30万根木材运到马宫镇，一次就可以赚到400万两白银，400万两白银啊！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利益线！”
“面对如此庞大的利益线，官府和帮派，凭借我的身份和面子，给个分子钱应该能解决问题，但奈何不住一些私人势力蠢蠢欲动啊！”
“到时候纹龙江就成了我们的生命线金钱线，没有水上的实力来护卫这条线，我们如何能够捞钱？是不是谁在江上一栏，咱们就得出一笔钱呢？！”
“所以要想不让人把我们赚的钱平白捞走一笔，咱们就得有护住这笔钱的实力，而像这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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