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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镇星河-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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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要施展此术,阵盘,阵台,灵脉都不可或缺。”
张信睁着眼说瞎话:“除此之外,弟子今日施展此术后,‘源’力消耗极巨。”
归真子若有所思:“‘源’力?就是那招引星辰之力?”
“是祖师大人如此命名,记载于中级观星术内!也是天元灵体的天元之力。”
“原来如此!”
归真子微微颔首:“那么这‘源’力,多久可以恢复?”
第0262章 赌战之议
“半年左右吧?”
张信看向了白帝子:“弟子修为增长后,说不定还可缩短时间。”
可此间众人,却都知张信没说实话。许多人也都眉头大皱,感觉宗主之举不妥,怎能在外人在场的时候说到这些?可一想到如今日月玄宗,如筛子似的四面漏风,又都感觉无奈。
感觉这话无论在哪个场合问,都无区别。
“半年?那也很不错了。”
归真子再次颔首。然后目视众人:“第一天柱不久前向我提议,为方便日后我宗战事,并为防万一。欲在门中暂设摘星使一职,授予张信,地位等同诸院首席,再由斗部八殿划出一镇部属,由其统辖。并另行选拔二位护阵使,随行护卫祖师阵盘;一位护星使,护卫张信安全。三人每年,都可有一万点十四级贡献,作为供奉。五年之后,如张信能平安无事,则另可得日神露或者月神露一枚。”
归真子此言道出,整个观景台上,都为之哗然。
不但所有在场的神师,都群情汹涌,便是一些圣灵,都为之心动。
一万点十四级贡献,至少需斩杀十头十四级的魔灵妖邪,才可取得。可能修至这个境界的,无一弱者。
上官玄昊号称杀神,可任天柱之后,也只斩过十五头十四级的妖魔。
就更不用说那日月神露了,这是冲击圣灵必须之物。宗门内每年产量稀少,只有十大天柱才能稳定获得。
张信亦身躯微振,看了宗法相一眼,心想这位,手笔倒真是不俗。
又暗暗懊悔,心想自己前生,怎么就瞎了眼,认为此人与邪魔有涉?
“——此事我已与门内几位天域上师议过,都以为张信今日成功招下流星之后,就可实施。”
不过随后,归真子却又一笑:“设摘星与护阵,护星三职,虽在本座职权之内。可他们每年的供奉,却事涉宗门财权,需由十天柱议定。”
宗法相不说话,只默默朝归真子一礼,这剩下的事情,自然由他来负责。
此时周围的骚动,已渐渐平复。许多人都已意识到,无论是这护阵使,还是护星使,估计都只有宗门内,最顶尖的神师才有希望。
随后又有许多人,眼神异样的把目光看向张信。
这位才是一步登天,不但现在的地位,就可等同于二十五院的首席弟子,就连权势也不遑多让。
——斗部八殿的一镇部属,可是至少三位低阶神师,十位擅长斗战的九级灵师!
不过倒也没多少人,有艳羡之意。知晓此时张信,身置风口浪尖,一个不慎,就会跌到粉身碎骨。
将一镇之人划归这位辖下,多半是为其安全着想。且以张信的修为,也很难让斗部的人心悦诚服。
所谓的“摘星使”,也就只是空有名号而已。
“摘星使?这个名字,倒是蛮好听的。”
这张狂的语声,在观景台上诸人的耳中,显得无比刺耳。
而随后所有人,就又听这声音冷哂道:“本人王恨!欲挑战贵宗摘星使,了断杀弟之仇!”
所有人都纷纷往声音来处注目,而人群中亦有一位身穿着蓝色袍服的弟子,漫步行出。二十多一点的年纪,面貌阴柔,鼻梁高耸,那碧蓝色的双眸,直视张信:“观星使,不知可敢与王某一战?”
归真子神色阴冷,目视魏淮山。这个王恨,正是从魏淮山带来的诸多弟子中行出。身上穿戴的,也是日月玄宗巡山堂弟子的服饰。
可今日这个场合,这王恨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可魏淮山本人,似也觉意外,眼神阴戾如刀的直视白帝子。
然而白帝子却对他满含指责的视线,视如不见,面上则是现出莫名笑意。
“给我住口!”
第四天柱高元德一声冷喝,灵压蔓延,语声不悦:“我日月玄宗的入门试,自有规矩。张信已受惩戒,扣去三百点的贡献值,且王绝行止,也有不当之处。这件事,已经就此了结!”
可王恨完全不理会,依旧注目张信:“我只问!观星使,你可敢与王某一战?”
张信面容微动,转头看着王恨:“有何不可?不过本座还是那句,你得拿出能让我满意的筹码。总不能任意一个阿猫阿狗跑过来挑战,我就必须接下不可!”
他声音落时,在场无数日月玄宗的门人,都是面色微变。
而王恨则哈哈大笑,随后袍袖一拂,立时有一口兵刃滴溜溜的飞转而起,落到了张信的面前。
再当众人望见那东西是何物时,都不禁心神微震。
那赫然是一口已经成型了的长刀刀坯,品阶则赫然高达十二!
王恨也眼神傲然的询问:“一口你现在就可祭炼的本命灵兵。不知可够?”
张信淡淡看了眼,随后却不屑的一拂袖:“不感兴趣!本座的本命灵兵,需由自己打造。不过看得出来,你也颇有诚意。这样吧!同等价值之物,你拿出三十件出来,我就应下这场赌战!”
“强人所难!”
在这观景台的一角,有人一声寒笑:“简直荒唐,什么三十件同等价值之物?不敢应战,那就直说,又何必信口开河?我看都是避战的借口。”
张信不用看,就知那是谁白帝子一同到来的十位圣灵之一。不顾颜面,亲自下场说这有失身份的嘲讽之言,也真难为这位了。他却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语声豪迈:“无论你们怎么说都好,这个条件不会改。谁让我狂刀的命金贵呢?如今本座一身,牵涉黑杀谷存亡。你们想要本座的性命,又怎能舍不得一点代价?”
远处雷照闻言,不禁显出会心笑意。他这师侄,果然不是莽撞无脑之辈。
而在场的日月玄宗之人,神色虽多不赞同,却都缓和了几分。
至少这位,还能够看明白王恨等人的真正目的,并未冲动到立时答应赌战。
言语也是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此时张信的目光,又转向白帝子:“我看他是拿不出来,这赌注不如就由你们北地仙盟为他代出如何?只需有三十倍于此刀之物。我狂刀可以接下这场约战,且生死勿论!”
白帝子的眼眸之内,明显微现惊意。可仅仅须臾,他就笑了起来:“可以!”
说话之时,他蓦然微一抬手,瞬时就有一件血红色的奇物,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此物的价格,大约是这口灵兵的二十五倍,可素来有价无市!拿来作为赌注,不知能否请张信道友下场与王恨一战?”
当众人目光齐齐望去之时,都不禁神色微凛。
张信亦是剑眉微挑,现出了几分异色。
“赤血灵葵么?”
一声呢喃之后,张信却有些纠结。
赤血灵葵,能够使灵师获得二点的先天火属性,并且觉醒“灵能瞬爆”的灵能天赋。
此物极其珍贵,确如白帝子所言,价格超出那把刀二十五倍以上,且有价无市。
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东西,如能换成一件能获得土属性的灵珍就好了。火系灵术威力巨大,可他光是现在身拥的四大灵能属性,已经足够他用几百年的时间钻研修习。
眼下唯一能帮得上忙的,也就只有土属性,可以让他转修前景更广阔的金石傀儡。
且这赤血灵葵极难保存,也就是说,他可能没法用此物换取其他价值相等之物。
想了又想,张信决定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能不能换?赤血灵葵是不错,可本座并不需要。什么有价无市,本座只要三十倍等价之物。”
此言引发周围一片哄笑,白帝子的眸色,也微微沉冷。
“道友果如传言,是个极有意思之人。”
一声轻笑,白帝子随即袍袖一拂,将那赤血灵葵收起,转而将另一物抛出到了身前:“那么这件怎样?市价是那刀的三十五倍!诸位圣灵,可为见证。”
张信还没看清楚,就听周围一片吸气之声。而待他凝神看清之后,更是眼现错愕惊奇之意:“碧天青露,你们北地仙盟可真是舍得啊!”
——日月玄宗有日月神露,可以使门内的神师,冲击圣灵。
可世间助人晋升圣灵之物,并不只有日月神露这二种。这碧天青露,也是其一。
前二者是出产自日月双潭而得名,而这碧天青露,则是因其无与伦比的青翠剔透。
据说这二者,其实都是同一种事物,功效也差不多。只是形成的方式不同,导致色泽有异。
白帝子闻言失笑:“你也可看成是本座,对王恨信心十足。不过如这东西还不够,那本座真就无可奈何——”
“就是此物了!”
张信微一拂袖,神色慨然:“那么赌战的时间,你们准备选在何日?”
这次白帝子的眼神,是有些惊疑不定,可他的言语,却并未有任何犹豫:“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定在今日怎样?”
远处宗法相眉头大皱,有意插言,可张信那边,却已嘿然笑道:“看来是迫不及待?可以!本座就如你等之愿。”
第0263章 从无十合
仅仅半个时辰,张信之前使用过的观星台,就已变成了一座用于赌战的擂台。
而张信答应与王恨赌战的消息,也已传开,在场数十万日月玄宗门人,都已听闻。
“这是个蠢货吗?难道不知道那王恨,是有备而来?我猜这个家伙,最近定是被北地仙盟,用各种灵珍奇药管饱了!”
“空剑宗的王恨,修为虽只三阶,可却是他刻意压制。故而此人根基无比扎实,且经历了二场血猎,杀人无算。被人称为空剑血妖,与我宗的几位天骄齐名。”
“据说这位,已经修成第四战境极发藏意了。可这张信,多半还只是发在意先!差了一整层战境,该怎么打?”
“难得有人能继承祖师的观星术,结果却是个白痴!”
“据说是那王恨当众搦战,可能这张信是感觉面子上过不去?”
“可这小小的颜面,又如何能与我宗大局相较?”
“哪怕多拖延一些时间都好,我宗百余位圣灵,定能使他战王恨而胜之!”
“这也太狂了,他区区一个才通过入门试的弟子,凭什么以为他能与王恨比较?”
“据说当时王恨,只是刺了他一句,问他敢不敢比较。可以王恨的地位,即便避战也不丢人吧?”
“当时那么多圣灵在场,十大天柱也到了四位,难道都这么眼看着,不阻止吗?”
神万峰的观景台上,墨雍再次安坐在了椅上,目光兴致勃勃的,继续往那中央的高台看去。
“一波未平而一波又起,婷儿你这朋友,看来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之人。”
墨婷的脸色,却有些发白:“莫非祖父大人也以为,张师兄他必败无疑。”
“恰恰相反,我以为张信,至少有八成胜算。”
墨雍微摇着头:“那么多圣灵坐视旁观,未曾插手,不可能没有缘故。还有神海峰,反应也很奇怪。这些人,定是以为张信,绝没可能输给王恨。可具体是什么缘故,我还猜不出来。”
他虽为考功堂的副首座,在普通弟子眼里是位高权重,可远还未进入真正的宗门核心。
有些事情,仍非他所能知。
“原来如此——”
墨婷稍稍安心,却依旧紧蹙着眉头。可随后她就又听墨雍语声怪异道:“可让我奇怪的是,那白帝子,怎可能没看出这其中的异常?”
随后他又语声一顿,哑然失笑:“明白了!用于试探的弃子么?不对,或者他早就明白了究竟也难说。”
在神玄峰的观景台上,宗法相也在与雷照说着话。
“你就如此笃定,张信能嬴过这王恨?”
“这岂非是理所当然?”
雷照失笑:“师弟也该知道了吧?我这里是师尊回归之后,才听他说起。能激活大衍摘星阵之人,必定身拥天元灵体。可笑我与原师妹还小心翼翼,生恐别人得知。”
既有第一灵体在身,张信理当同阶无敌!
在那霸体干扰下,别人连锁定张信的身形元神都做不到。
“此事仍为隐秘,即便门中圣灵,知晓摘星之术与天元霸体有涉的,也绝不超三十。”
宗法相语声平静:“你也该明白,我问的是张信,能否在不动用灵体的情形下,胜过王恨。”
“我不能说是十成,可在张信眼中,只怕是就是这么以为的。这个家伙,说他最近在研究一门金斗术,似乎还蛮厉害的。”
雷照说到此处,又反问宗法相:“说到这个,师弟你不觉白帝子的反应,很奇怪?”
“是很奇怪!”
宗法相若有所思:“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打算将王恨,作为试探的棋子~”
正在说着话,宗法相的眼微微一凝。只见那观星台的上方,忽然有一层黑光遮蔽。
而就在那观星台的一侧,所有人注目处,作为监考之一的白帝子,双手微摊,微微笑道:“不用紧张,只是一张太虚天守符,让今日这场决战,更加公平而已。”
宗法相闻言,却身色铁青的,看向那高台之内。太虚天守术与乾坤斗转术同样,都是以虚空石为基础,发展出的术法之一,可以将百丈到数百丈方圆隔绝,内外皆不能出入。
换而言之,此时观星台内张信如败,又或者出了什么其他的变故,他们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等一到十个时辰之后,那虚空石的力量耗尽。
白帝子蓄谋已久,此人使用的太虚天守符,等级必定不会太低。
而雷照虽也心中微紧,可他却更为冷静,语声凝然道:“无事的,他们二人上台之前,都已搜过身,并未携带任何外物。只凭各自的真实本领,张信绝不会输给王恨!而且,巩天来也到了~”
宗法相闻言,不禁若有所思的看了那神万峰的观景台一眼。
如说这世间,还有什么人,能够干涉与虚空石有关的术法,那就必是身拥天元灵体者。
……
此时在观景台内,张信对周围突然黯淡下的光影,完全不以为意。
他不是不知这“太虚天守术”隔绝内外之能,可却全不在乎。只是眼神轻蔑的,看向对面的王恨。
“二十日前,我听说过你,说是什么空剑之妖?杀过很多日月玄宗的弟子?”
王恨有些诧异,心想眼前的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一如传言的目中无人,且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自从他经历了两次血猎之后,即便是那些神师法座,也不敢对他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
“我不知什么空剑之妖!不过血猎中死于王某手中的日月弟子,确实不少,其中就有你们两位号称天柱级的弟子。”
之前王恨向张信搦战的时候,慷慨激昂,可此时身处擂台之后,却是冷静无比。
“我可保证,答应这次赌战,是你张信一生最大的失策!”
“失策?你王恨也配?”
张信哈哈大笑,语声放恣:“本座刀下,从无十合之敌。而你的弟弟王绝,则撑不过三合。就不知你王恨,是否能满此数?”
王恨几乎无言以对,随后摇头:“果真狂妄!”
他已懒得再与张信说话,双目中隐透红光:“废话少说,现在开始如何?”
“不是约定在未时开始么?还没到开始的时间。”
张信按着刀仰头上望:“不过你要开始的话,我可满足你——”
可这“你”字未落,张信就感觉到身后有异。
而此时在周围四方,也传来王恨的冷笑:“血猎之时,可没人会跟你打招呼后再动手!”
张信剑眉微扬,手中秋水刀出鞘怒斩,可当刀影挥过时,王恨却如水液泡沫般碎散开来。
而此时在他的身前,一股犀利无匹的剑气骤然爆发。
张信早已有备,独霸刀飞空而起,可却同样斩在了空处。那口直刺到身前的飞剑,同样消失无踪。
第0264章 蛟龙斩处
“有趣!”
当独霸刀落空后,张信注目四望,发现那王恨的人与剑,都已不见了踪影。
而这四面八方,也已弥漫着浓郁的白色水雾。哪怕是目力强横如他,也难见到三十丈外。
可见到此景后,张信却唇角微挑,反而现出了丝丝笑意:“这就是空剑宗的幻术?你学的还算不错。”
此时他右手上的金灵镯,已经闪烁灵光。可他的雷电五型,却并未如他意想中的成形。
只是进行到十分之一的时候,张信就感觉到不对,主动停止了下来。
“你很意外?”
王恨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响起:“我知道你在千叶峡的入门试,全凭一尊金灵力士纵横无敌。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点手段。对于其他人,此术多半是毫无用处,可对于你张信,却定有奇效!”
张信闻言,则笑笑不语,只身周狂风席卷,将周围水汽往四面吹开。
他的雷电五型,之所以未能顺利成形。就是因这些雾水之内,含蕴着无数的金属粉末。
这应是水雾术与金系术法金尘术的结合,前者顾名思义,可以配合幻术施展,也可用于直接杀敌。后者则是用于辨识那些隐遁之术与避雷的法术,通过大量散开的金属粉末,使对方无所遁形,甚至可导引雷电。
可这二术,却被这王恨加以改造,用于阻止他的金灵力士成形。
不得不说,对方确实是看透了他这门灵术的弱点。雷电五型的结构精密,对构材的要求,也极其严苛。一丁点的错谬,都会导致材质大变,召唤出来的金灵力士,只会空有其形,战力难及真正雷电五型的万一。
而这些水汽与金属粉尘,无不都是雷电五型最忌惮的东西。
不过这也算是取巧之法,如果是血猎或者搏杀,他不可能在战起之刻,再召唤金灵力士。
可在这赌战之时,这法门却正好对症。
“还想用风?”
那王恨再一声冷哂:“难道以为我想不到?”
四面也突然间一股股狂风席卷而至,与张信招出的风力对冲,仅仅须臾,就在这方空域,形成了一片漩涡龙卷。这非但未能使那些水雾撒去,反而使张信身周的雾水,更显浓郁,将张信整个身躯都笼罩在内。
王恨的剑影,也终在此刻再次显现踪迹!藏身在狂风之内,接近到距离极近之时。才忽然爆出强芒!瞬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分化无数,一时间成百上千道水汽冰棱聚成的剑光,四面八方的向张信斩击过去,莫不剑芒凌厉,沛然犀利。
可张信却完全没有闪避的意图,整个人就如石像,木木的站在了原地。下一刻,更有无数的火花,在张信的周身爆闪开来。
而隐在水雾之中的王恨,亦察觉不对,眉头大皱。
他能感觉得到,张信的身影确实就在原地!自己锁住的元神气机,也从始至终都未离开过那处方位。
可当他那些剑光击至的时候,却仿佛是斩入到了金石之内,发出一阵阵的铿锵之声。
也在同时,王恨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寒意森然,灵台之内,危兆如潮。
而仅仅六十分之一个弹指之后,他的身后就有一股巨力冲击而至!几乎是本能,王恨的身影瞬时开始雾化,可这门灵术才刚开始,王恨就再次面色大变。
“小天罡雷禁!”
更让他骇然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张信。到底是什么时候避开他的灵觉,离开了原地?又是怎么从这覆盖五百丈方圆的水雾中,找到他的方位?常理而言,此人的灵觉,早该被自己的幻法蒙蔽!
下一刹那,后方就“轰”的一声震鸣。张信的独霸刀,猛然轰击在一件盾形灵宝上,不得不反弹而回。可那凌厉的刀劲,却并未就此化解,那灵盾震颤哀鸣,余力更透入到几乎毫无防备的王恨体内,使他口吐鲜血。
“这就是经历过两次血猎的水准?看来也不过如此!”
就在如此二字声出之时,张信的秋水刀,也从浓雾中斩出。险险的擦过王恨的脖颈,斩在了他的肩胛之上,顿时又一声脆响,鲜血四溅!
而直到此时,王恨才借助自身战境与法器之力,成功在小天罡雷禁的干扰之下施展出雾化之术。而此时更有大团的水汽,在狂风吹卷之下,四面席卷鼓荡,让人难辨形迹。
可令王恨难以置信的是,就在他的身影,才刚刚聚形之刻,张信的哂笑声,再次在他的身后响起。
“可笑本座,对你这所谓的空剑之妖,还有几分期待。可惜的是自作聪明!在本座面前,将水雾术与金尘术合用,岂非愚蠢?”
又是那“秋水刀”,毫无预兆的从雾中斩至,险险被王恨的灵盾格挡。而他的灵剑冰凝,更在这顷刻间,与那造型夸张的横刀交锋十数余次。可随后当雾中数道风斩袭来,王恨的肩侧处,顿时再爆血光。
王恨在浓雾中滑退二十余丈,急速的喘息,眼中则现出野兽般的绿芒。
他发现百丈之外的那个“张信”,早已经变成了一座毫无生命气息的金属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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