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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极乐(笑声)-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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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心越发荒唐的行经。

“不要脸,呵呵,公爷说了,这是一种房中之趣而已,倘若总是矜持知礼,难免叫人感觉郁薄无味,无趣之极。”高怜心毫不动摇,双手一边轻轻的撮弄着让她找不出半点优越感的饱满双山,又控制不住的开始朝下摸去。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放开我啊。”童怜彻底的傻眼了,惊恐又不可思议的看着高怜心一脸的暧昧之笑,感受着她的纤细秀手滑过自己小腹继续朝下而去。

疯狂而又盲目的爱恋,或者说还带着崇拜的成分。以前的高怜心矜持知礼,是个大方可人的大家闺秀,而眼下的她简直是疯了般的着魔,陷入了感情的甜蜜之中,一个女人竟然可以疯狂到这样的地步。

她可以为了爱人杀人不眨眼,哪怕是犯下累累罪过也在所不惜,这是一个女人全心的付出倒不奇怪。只是童怜难以理解的是,身为女子为何她已经没了该有的矜持,为了取悦那个人渣她居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连这样荒唐的行径亦不在话下。

“你不懂,不过以后你会觉得我为了他做什么都是正常的。”高怜心继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纤秀的玉手还是有些紧张的僵硬着,但只是微微的犹豫一下,又毅然的抚摸到那羞人的柔软地带。

“啊……”童怜感觉混身被电了一样抽搐起来,粉眉一皱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面色瞬间就有些发红。

“我最喜欢的公爷这样对我,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得我每次都欲仙欲死。”高怜心继续在她耳边呢喃细语,满面的陶醉和回味。感受着她柔软身躯的瑟瑟颤抖,手指开始温柔而又灵活的动了起来。

“不要,啊……”

呻吟,紊乱的喘息,脑子开始被那奇怪的感觉冲击着。被同性如此的抚弄,被如此羞涩的戏玩,童怜却是感觉混身上下的酥软越来越厉害,眼里的水雾越来越多,脸上热得几乎都要滴血,在剧烈的冲击下脑子越发的迷糊。一旁的小水月看呆了,看着二人姿色暧昧的抱在一起,看着童怜不能抑制的颤抖和呻吟,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87章归途

幽静而又安宁的山洞,最里边的洞天里腾条缠绕,散发着阵阵绿色的光芒。

光芒一直很是平稳,连日来没有任何的异常。突然间的一丝波动,如是水面一样的起了点点涟漪。小水月满面的委屈,但又带着几分的迷茫和无辜走了出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童怜穿上了一件素色的白衣,素面朝天依旧妖娆万千,不过这会她的脚步有些蹒跚。逃离了菩提鼎的世界模样有些狼狈,紧咬着银牙面色微红,一向桀骜的妖女脸上或多或少有些扭捏,让人感觉很是奇怪。

“哟,伤好啦。”老道在悬崖边上煮着草药水,一看她狼狈的模样微微的楞了一下,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随口就打了个招呼。

“贱人,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童怜羞恼至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话都不说就延着悬崖跳了下去,像逃一样的离开了这个世外桃源。

“关我什么事。”老道是哭笑不得,救命之恩你不言谢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的被瞪了一眼,这魔门出来的女人果然性子都奇奇怪怪的。

过了没一日的光景,绿色的光芒开始收缩,遍地横生的腾条也开始褪回到了土里。当那道绿色的气息彻底消失的时候,高怜心满面都是陶醉的媚红,身着一套鹅卵石黄的长裙显得是落落大方,如是害羞的小媳妇一样走了出来。

“师傅!”高怜心看到老道,马上温柔的行了个礼,又将一坛子事先准备好的糕点奉上,柔声道:“这是怜心做的一点吃食,您老不嫌弃的话,偶尔做做茶点也是不错的。”

“有心,有心了。”老道不客气的笑纳了,虽然疑惑这里边到底闹出什么事,不过想来事情也不会严重到什么地步,所以还是没过问。

高怜心羞怯的站在一切,乖巧无比又显得知书达礼,落落大方的模样倒是满惹人喜爱的。只是这会杨存人没到声已经先到了:“贼老头,你那破石洞里我留了些酒水,你想喝就喝去吧,我不收你的钱,以后可别说我没孝敬过你。”

杨存穿着高怜心亲手缝制的一套新衣裳,打着哈欠一脸满足的贱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死里逃生的幸运儿,更像是一个刚逛完窑子的纨绔子弟,混身从衣服到头发都散发着一种不揍他一顿不痛快的气息。

“得,伤好了吧,那就赶紧滚。”老道对他可没好气,眼一翻立刻是吹胡子瞪眼的。

“恩,那玉床好好留着,缺钱的时候我会派人来搬的。”杨存也懒得去搭理他,上前一步直接搂过高怜心那蛮蛇小腰,想起那消魂蚀骨的滋味顿时是面露淫笑。

“师傅,我们先告辞了。”高怜心羞怯而又幸福的把头埋在了杨存的怀里,走的时候还不忘朝老道再恭敬的行了一礼。

“去吧,看着都心烦。”老道挥了挥手,一副懒得理睬的模样。

“贼老头,闲着没事的话来杭州找我。”临走之时,杨存微微的停滞了一下脚步,依旧嬉皮笑脸的说:“别说我不给你养老,虽然我钱是缺不过养你还是够的,到我那吃香的喝辣的肯定不会亏待你,至于你要是想讨个女人的话,杭州的青楼妓院都是我的,那些冰清玉洁的清官人你就别祸害人家小姑娘了,想找几个活好的老鸨我倒是乐意给你拉一下皮条,你也知道的,老女人么,虽然皮糙肉厚了一些,不过活好啊……”

“滚……”伴随着老道的破口大骂,杨存哈哈大笑着抱着高怜心跳下了悬崖,躲过了那再次飞袭而来的酒葫芦。

高怜心此时是羞窘,没想到爱郎对着受业恩师也可如此放荡不羁,这份豪爽有些洒脱过头了,但看在她的眼里又多了几丝潇洒的难人味。

“贼老道,同样的招老是用,你以为我会再中招么?”杨存看着气急败坏的老道,还不忘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示威一样的贱笑起来。

老道站在洞口悬崖之上,眼见自己丢出去的葫芦砸了个空,却是狡猾的笑了一下。

“妈的,哪个王八蛋那么缺德,慌山野岭的丢丢西瓜皮,这是春天啊,他妈哪来的西瓜。”

伴随着杨存的一声惨叫,老道的神色微微有些落寞,哎,热闹尽了,继续过的还是青灯古卷,惬意自得的生活,希望这次是真正的平静。

揉着屁股上的淤青出了山谷,一道走是一道的骂,杨存各种各样的骂街一出口如天花乱坠。高怜心在旁听着有些傻了,以前只道这公爷才情上佳,那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没想到他还通晓各地的方言,一挥三寸不烂之舌恐怕再强的泼妇那都不是对手啊,这一声声的骂那简直可以写成文集传之以世。

在附近的小镇买了辆马车星夜的往杭州赶,这一路上没有游山玩水的闲情,不过休息的时候在这山里林间,享受大自然的怀抱呼吸着最新鲜的空气,再顺便做一些激烈的有痒运动确实是有益身心,这种健康的活动杨存自然不会拒绝。

车轱辘颠簸着进入了浙江境,紧闭的车帘内传出的声音简直是淫秽之极。

杂乱的车箱内,高怜心衣裳不整气喘吁吁,脸上都是满足的潮红,一边躲避着杨存的咸猪手一边娇滴滴的哀求着:“公爷,别,别这样了,怜心,受不了。”

“受不了我们就找个客栈住下,晚上自然是一夜**,”杨存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双贼手不客气的钻入了她的衣内,把玩着那让人神魂颠倒的柔软:“我的乖乖怜心,我们晚上多用几个姿势,你也知道的,老公最喜欢用后入式和你缠绵,咱们不折腾到天亮谁都不许睡好不好。”

“你讨厌,人家说的是,您要的太多了,人家受不了。”高怜心羞怯难当,娇嗔的拍打了杨存一下,面上尽是女人满足之后的幸福与陶醉。

“多么,不多啊,我这可还战斗力十足呢。”杨存贱笑着,继续对她上下齐手。

“不行,怜心已经不能,在那个了……”高怜心娇滴滴的嘟了嘟小嘴,摆出了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

“那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对妖女做了什么?”杨存继续调戏着她,不过也是满面的疑惑。醒来时眼见妖女落慌而逃实在太诡异,别的不说,这妞可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她性子那么要强,必要的时候鞭起尸来眼都不会眨一下,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狼狈到那么惊慌的地步。

“没啊,童怜妹妹,说她有急事得回去。”高怜心强装镇定,只是想起自己大胆的行径顿时有些紧张,呼吸紊乱不说还心虚的别过头去,面色上带着难为情的羞红。

“真的?”杨存的语气可是半点信任都不给他,老子可是挂了牌认证的卑鄙人精,这点小小的端倪哪会逃得了老子这一双光看衣服就能测出三围的狗眼。

“真的啦,讨厌,您别再问了。”高怜心心虚了一下,不过马上又使出了撒娇战略,那种事实在难以启齿,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吃醋到那地步,鬼使神差间干出了那样荒唐的行为。

“好好,那先不问了。”杨存被她嗲嗲的声音弄得骨头都发酥了,脑子一晕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公爷,我看,得找几个姐妹一起伺候您了。”高怜心幽幽的说着,尽管她心里不情愿,可杨存这种强有力又无节制的索求她也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日后这样的情况是不可避免的,自己主动说出来还可以显得大度一些,免得被自己的爱郎质疑自己是善忌。“再说吧,我看纳,应该是没那闲功夫。”杨存面色一沉叹了口气,拨开帘子看了看车外的景象顿时苦笑了一下。官道上都是调动的兵马,一向繁华的浙江内延路都是关卡,那紧张的氛围让人心里难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想而知的是接下来的日子肯定更不太平了。

第488章着手准备

高家庄的下人得了消息等候在城外把高怜心接走了,临走时即使恋恋不舍,但高怜心明白自己的爱郎有太多的事要做,所以心里再酸涩还是乖巧的回去了,不敢在贪恋这让她心醉神迷的幸福。

高家庄眼下已经是江南第一药庄了,杏满天下不说,后来还开了善堂和牙行做起了药材的买卖。有各地名医自觉的帮衬,高怜心即使是做个甩手掌柜但高家庄的牙行规模之大可以说已经是江南第一。

高怜心虽然看似游手好闲,但为了高家的声誉她也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忙。

暗地里张妈妈操持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不得不说当年她能在津门将青楼经营的风生水起绝不是仅凭幸运,而是有那独特的天赋。眼下有了敬国公府空前的支持,黑白两道全力的护航,生意拓展速度之快实在是让人咋舌。

杭州早乱成了一锅粥,杭州卫的四兵们四下巡查着,每夜都实行宵禁可以说严厉到了极点。路上的行人百姓无不是战战兢兢,看着城头上高挂的白布和士兵们带的孝巾,谁看不出天马上就要变了。

敬国公府的主事堂内内群臣就坐,不只是手握实权的五大家臣到齐,就连一些其他实权派的人也都到了。安伯烈这些人自然不用说,连马六都是一脸的肃色,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这第一个口。

因为今日的氛围实在诡异,谁都习惯了这位主子的突然失踪,这种失踪反而让人战战兢兢害怕他是在暗处盯着。而今日的集会来的不只是主要的权臣,一些比较偏远的实力派人物也来了,因为眼下他们都担心接下来的日子。

主位之上,杨存把玩着朝廷送来的旨意和丧贴,比起众人的肃色一堂杨存的举止就有些轻佻不敬了,手一甩将那丧贴随意的丢到了桌子上,冷笑道:“这人的文笔不错么,天年之寿,继往开来之类的词用得还真不少,励精图治而积劳成疾,哼,天天那么忙碌,操心而死也是正常的。”

这等大不敬之言实在是骸人,众人都秉住了呼吸不敢议论。龙御归天,身为人臣所有人都带上了孝子之束,眼下唯有杨存懒得理会,不过也不会阻止他们做这些门面功夫。

“朝廷上现在什么动静。”杨存沉吟了一会这才开口问道,老皇帝是怎么死的自己已经没必要知道了。

天地之界,那是脱离众生凡俗的地方,在那里老皇帝险些死于童怜之手。可按高怜心所说老道横插一脚后却把他放走了,按理说他该继续在皇宫里养病才是,怎么莫名其妙就传来了死迅,那老家伙年纪再大也是七丹在身的高手,按理说可不是那种命薄的人。

这些事虽是困惑,但已无足轻重,眼下最重要的是朝廷上的形势到底怎么样了。

“圣上龙御归天,大葬就在这几日了。”林安国摸了摸胡须,饶有所思的说:“接下来就是等钦天鉴挑个好时候,到时皇太孙就能登基大典了,只是这新皇登基不知道能不能安稳纳。”

按理说之前老皇帝称病休朝,这会说他暴病而死也无可厚非,皇太孙都储君那么久了让他登基名正言顺无法诟病。不过历来每个天子的登基可没几个安稳的,若是有人拿住这事大做文章,放谣言说是他心急登位而谋害皇上的话,只要编得有理有据倒也是个不错的说词。

“那个纨绔子。”杨存冷笑了一声,忍不住嘲笑道:“他想当这个皇帝恐怕没那么轻松,温家的人现在一定是忙得热火朝天了,为了这个新皇能顺利登基,他温迟良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说起来老家伙累得比自己当皇帝还惨。”

“是啊。”曲仲曲老在旁附议的笑着:“眼下东北之境还有个定王在,圣上死得仓促恐怕他也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回过神来定然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肯定是第一个朝皇太孙发难的。容王那边什么打算暂时不得而知,不过起王爷看似每日饮酒做乐,但他手下的人一直在联系西北一境曾经的旧部,皇家第一武王在西北的余威可是不容小觑。”

“排除掉二王不说的话,温迟良的日子也不好过。”张明远眉头微微的一皱:“新皇的登基必是伴随着腥风血雨,那些老成而又掌权的旧臣可是不少。眼下京城之内他既要保持新皇登基的安稳,又要趁这个风头正盛的时候扶持自己的党羽,排除掉有异心的权臣,得干的事似乎太多了。”

“明远兄高见,不过恐怕不止。”林安国摇了摇头,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他身为外臣,尽管都知道他是太子的外公,但行事太过乖张的话难免落个结党营私的罪名。更何况二王即使不发难的话,顾嫉他们的权势温迟良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远的不说杨家的朝廷可还有个镇王在,光是一位异姓王的存在就足够让他束手无策了。”

“公爷,朝廷已经下了严令。”王动在一旁皱着老眉,良久后才担忧道:“此次天子行丧,招集各地的封疆大吏和国公王候必须进京吊唁,凡入四品者皆以孝子之礼入京。这是历来的规矩没错,但我总感觉这事有些奇怪,因为这事据说是温迟良第一个提出的。”

“吊唁么……”杨存沉吟了一下,吊唁的话,那必是只身前往。到时别说带兵了,就是带件兵器都不行,不管你是不是要造反,但只要带了就是对先皇的不敬,不管王候国公那都是死罪难逃。

这种事讲究颇多,也有不少的借口可以拿人。恐怕那个纨绔太孙都不知道,想来应该是温迟良那老狐狸的主意了。不过那老家伙强调了所有的人都得去,他针对的又是谁,想来想去这游离在朝廷之外又能让他注重的人可没几个啊。

各地封疆大吏?这不现实啊,都说山高皇帝远,这些各地的实权人士大在这敏感的当口多都听调不听宣了,若是太平盛世,新皇能顺利登基的话,大家身为臣子自然是得奉旨前往。但眼下还是容定二王在,这些封疆大吏谁都不是傻子,肯定得审时度势,看清情况再做决定。

而且眼下谁都看得出实际上的新皇可不是什么圣君,真正有权谋的是温迟良。他们个个大权在握没必要向你温家靠拢,老温玩的这一手或许有拉拢他们的可能,不过这也不太对,新皇的威信和权利可没到能为温家摇旗呐喊的地步,更何况赵沁礼也还没登基。

或许是,想借这个机会将各地总兵招集到一块,能拉拢的就拉拢,不能拉拢的就强夺兵权将他们干掉。只要到了京城的话,外臣再有权有势也斗不过他这个温家家主,不过老温那种人该明白众怒难犯的道理,这手段太过强硬了,在这敏感的时候绝不是一个稳妥之策。

这代旨意看来都是顺水之势,有则得之,没有的话也不能强求,老温绝不会在太孙立足未稳的时候就干这种挺而走险的事情。更何况各地封疆大吏和总兵们即使不靠拢他温家,但只要他们不靠拢二王的话也不会威胁到东宫的大势。

看来,这道旨意是颇有蹊跷啊。杨存玩味的笑了笑,猜想着这到底是冲着盘踞江南俨然国中之国的自己而来,还是针对远在东北虎视耽耽的定王。

这道理很是浅显,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周默台沉吟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公爷,依我看这旨意出自温家之手,但实则虚之,或许只是为了引我们猜忌而发,事实上他也清楚没人会理会他的这道命令。”

“默台兄所言,也是有理。”张明远赞同的点了点头,周默台一看四周没人站出来驳斥他,顿时松了口大气坐了下来。

“迷雾弹么,这个老温的手段还真是乱七八糟。”杨存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这个假旨意倒也有趣,只是他若是针对定王的话,定王绝对不会傻傻的单身前去京城,到时被老温在京城一算计的话肯定没命。定王眼下手里还有那十多万的兵马,这是他保命的根本,到了这种当口哪怕是他肯释掉兵权也不会有好下场的,这点他心里应该清楚。”

“公爷,您猜测这温家代传的旨意,针对的是我们杨家?”曲仲顿时皱起了眉头。

“恐怕是,针对我们,不只是镇王,还有我们三公之列。”杨存叹息了一声:“老温这是在逼迫杨术表态啊,已经到了这风雨欲来的地步,镇王府手握实权断不能再置身事外。”

“亦是。”安伯烈也难得的严肃起来:“东宫再怎么名正言顺,没了兵权的支持他这皇帝也不好当。镇王手握雄兵,若是支持东宫的话那就是顺天意之王师,老温这是在逼迫镇王站在他那一边。”

“不只是杨术,老温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杨存顿时冷笑:“这狐狸旨意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他要我们三公都进京吊唁。有了整个杨家的支持他才不用惧怕定王,一个杨家足够给他兵权也足够给他京城里容王一斗的势力,更能牵制着各地有异心的封疆大吏,好算计纳。”

这话一出,谁想不出个中的蹊跷。三公中啸国公眼下势力薄弱,成国公看起来名存实亡,温家这是用一棋二用,在逼迫镇王的时候也逼迫远在江南的敬国公一脉表明立场。

“公爷,这事,怎么办?”曲仲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这不只是大华朝的改朝换代,更事关整个杨家的未来,稍有差迟那定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众人已经有点不明白杨存的想法了,因为眼下敬国公府盘踞浙江,可以说已经渗透了江南的每一个角落。大量的屯养私兵不说,又囤积了不知道多少的粮草和钱银,以富足的江南为根据地可以说眼下的势力之大甚至已经不逊色于镇王府。

眼下的势力,隐隐存在的旧日的双极旗,可以说强盛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可以与镇王府一较高下争夺主脉的地步。

“抓紧练兵就行了,其他不用理会。”杨存细细的琢磨了一下,满面的肃色,开口说:“全都管好自己手头的事就行了,你们该带孝就带孝,至于朝廷那边先发个回奏。就说我已经准备动身了,不过身子有些不爽,恐怕得过些时日才能前去京城。”

“是。”众人面面相觑,即使不明白杨存想干什么,但出于信任和崇敬也是没人敢质疑半声。

众位家臣和其他的亲信全都退下了,各自回去继续维持着势力的安稳与发展。杨存回到了后院,这时两广归来的拐儿和海爷一起等候着,二人一见到杨存都是心悦诚服的行了一礼,而不再是以前那般的敷衍了事。

“事情怎么样?”杨存坐下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拐儿难掩激动之色,又略有几分狰狞的说:“托公爷的宏福,此去两广得啸国公的全力相助,我家的血海深仇已经得报。”

“那就好。”杨存笑了笑打断了他的兴奋劲,开什么玩笑,老子可不想听你在那夸夸其谈你家那些变态的杀人方式。

“啸国公托我和您说,那个该死的人已经……”拐儿有些郁闷,不过还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个跟他回去的大夫啊,不说还想不起呢。杨存大大的哦了一声,马上又转头朝海爷问道:“你呢,都说虎父无犬子,拐儿的事办得那么顺利,你这应该也有好消息吧。”

“恩。”老海爷来这还不忘抽他的旱烟,敲了敲烟杆子后笑了笑:“王陵那边,按二爷的命令已经毁得不像话了,有那两位大相师在想挖人坟倒是简单得多。至于浙江水师那边训练得也是不错,就是那些水性不错的年轻人当兵还有些青涩。不过有那么多的火炮火枪还有那些番邦的战船,不客气的说一句,就算是跟朝廷的水师开打那也是稳站上风。”“哦,看来得给他们物色一个合适的统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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