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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极乐(笑声)-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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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的乱子。

老温的态度谁都看出来了,这时候就算叫他跪镇王叫爹他都义不容辞,敢在这时候给他添乱的哪怕是亲生儿子他都会宰掉,所以文武百官没几个敢坑声的,谁都怕一个说不好会惹来老温的屠刀。

新的司晨太监在百官的瞩目下上前一步,尖声喊道:“宣,杨家世袭镇王,杨术入金殿晋见。”

“恭请镇王。”除了皇家的王爷们,百官在这时都侧身鞠躬行礼,个个面色肃穆显得极是恭敬。

这是百年来留下的规矩。当年杨家初代镇王和开朝皇帝号称是异姓骨肉,甚至以平肩齐天之礼相待。对于杨家的恩宠是可想而知,所以每缝镇王亲自出征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必须顶礼膜拜。这是属于杨家的殊荣,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所以谁都不敢忤逆,这会身位文官之首的温迟良也是鞠下身来,神色肃穆看起来还满有诚意的。百官的顶礼膜拜中,容王和起王的面色极是复杂,或许这一刻他们是最意想不到的人。镇王出战契丹这事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好事,不过对于他们而言是灭顶之灾,尽管他们表现得还是很沉稳但恐怕已经开始在思索着脱身之计了。容王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心情沉重得甚至有些绝望。

第569章无上尊荣(下)

祖宗的规矩不能改,赵沁礼身为皇帝虽然不必行礼但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现在顾及皇家的脸面一些规矩已经被人选择性的漠视了,要知道当年初代镇王出征的时候是何等的显赫,开朝皇帝除了亲身相送外还下旨所有皇子也必须以子侄之礼膜拜,即使是贵为太子都不可免俗,可想而知在开朝的血战中杨家扮演了何等重要的角色。

那个时候,杨家代表的是战无不胜,对于这个江山来说是一种强权的象征,更是巩固这个江山让人不敢小觑的根本。

沉稳得让人窒息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仿佛是在践踏下位者的心脏一样。光是这脚步声就让不少人流了冷汗,原本还有些戏絮之心的官员们这会都感觉到心里一沉,在那极大的威压之下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来人。

狮相蟒袍,头顶赤青色盘龙王帽,一条雕刻成四爪蟒龙的朝珠戴于胸前。腰间盘龙纹云带,配一把金丝楠木的金刀,除了受封那个时候,这是杨术第二次将这一身穿戴整齐,将杨家镇王的恩宠之物佩带于身,以显大华第一武家的威风。

面色刚毅,眉头微微皱,面无表情眉宇间不怒自威。镇王的风采让不少人心里都叫了声好,或许是在太平盛世的朝堂上的斗争时间太久了,这会不少人脑子里都有些恍惚,心想这才是第一武家的风采,让百年大华的敌人闻风丧胆的绝世气魄。

“臣杨术,拜见吾皇。”杨术面色肃穆,只是抱拳却没行臣礼,腰板依旧傲性无比的挺直着。

这也是杨家的殊宠之一,镇王出征时与天为齐,手足相称不为人臣自居。按照惯例历代皇帝都得出城相送三十里,这是祖上的规矩,因为这时的镇王不只是臣,更是定江山社稷的手足。

不过那是初代镇王的殊荣,百年来这些几乎是逾越的规矩已经渐渐的被模糊掉,后任的镇王们也不敢摆太大的架子。百官们一看杨术的行径都楞了一楞,尽管他的傲慢符合规矩,不过这架子一摆明显是要享受那曾经辉煌无比的与天齐尊。

“来人,赐座。”赵沁礼也是被杨术的不怒自威震到了,楞了一下回过神来这才记起了流程,而这套没有半点皇威的流程也是让他郁闷不已。

金殿赐坐是何等的荣幸,即使是皇系的王爷们都没享受过几次,而赐的座也不过是一个圆椅罢了。不过人家镇王在这方面的待遇可比亲生的皇子们还好,开朝皇帝当年就命能工巧匠为杨家镇王打造了专门的一把坐椅,那个年代镇王上朝有专属的座位,而皇子王爷却只能站着,恩宠之浩荡简直是让人惊骸。

几个带刀护卫小心翼翼的抬来了一把椅子,他们动作极端的谨慎神色也是肃然,搬运的时候不敢有半分的马虎生怕有点磕碰。本来这是太监的活,不过初代镇王说过不想让阴阳怪气的太监碰他的座椅,所以后来这活就变成了带刀护卫的兼职。

宫内的带刀护卫也算入了官品,不过历来都有这么一个传承。那就是这把椅子搬出来的时候怎么搬,从哪个方向走哪个路线,最后摆在哪里,这都是有严格的讲究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比较带刀护卫一直有保持这个传统,尽管历年来的镇王很少有摆这架子的但他们也不敢怠慢,毕竟真有那场面出现的话绝对是出了大事,要是带刀护卫们有半点差池的话到时候肯定是掉脑袋的罪过。

在带刀护卫们蹑手蹑脚的将座椅放下时,金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这一刻的空气沉闷而又压抑让人感觉极不舒服。

极品的金丝楠木打造,工艺之繁琐规格之高甚至比起龙椅也毫不能逊色。极品的金丝掐纹,椅子上镶嵌着红珊瑚和上等的戈壁白玉,椅面是温润无比的绝世白玉,靠背是上等的满绿翡翠,扶手上雕刻的蟒相图案栩栩如生,大气磅礴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当年开朝皇帝的天宠。

这把椅子,随便拆出一颗宝石都是世之绝品,在盛世中想打造这么一把椅子都不太现实。而当时是乱世开朝,物资匮乏朝廷又缺银少粮,造出这把椅子简直是倾尽举国之力,这是地位的象征,更是杨家赫赫战功的象征。

椅子摆在了百官之前,甚至摆在了容起二王的前列,地位上的高低一眼就能看清。

杨术撩襟落座,依旧是满面的肃穆,闭着眼享受着这种位极人臣的美妙,或许百年前也是这样,初代镇王就这样坐在朝堂上享受着他百战余生后换来的无上尊荣,享受着连皇子皇孙都不敢不敬的无上荣耀。

温迟良可不敢你镇王摆不摆架子,眼见他屁股落了座立刻狠狠的使了一下眼色,对于这位的老温来说只要镇王肯出兵西北的话哪怕是把金殿拆了他屁都不放半个。

“西北契丹为乱,镇王出兵征战,扬我天朝上国之威。”赵沁礼咳了一下,立刻长篇大论的说了起来。

内容很简单嘛,说白了就是一个类似出师表的东西,先是痛叱一下契丹的狼子野心。再歌颂一下大华的千秋万代,接着忆往言今说说百年杨家的战功,反正那表达的意思就一个,双极旗出征绝对要揍得你契丹狼兵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百官们这会的心思难得的轻松下来,温家的人更是有心情谈笑了,听着这洋洋洒洒的出师表第一个要赞的自然是小皇帝了,别说这背诵得真不错,到现在还没听出半点的毛病,看来他也是下了功夫的。

这第二嘛,自然是老温亲笔操刀的这出师表,文笔上佳辞措丰满,字字相连可谓是磅礴大气。不少人心里都偷笑着,老温多少年没这样才华横溢过了,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爽到了一定的境界,这才灵感迸发写出了这样的好文章。

长长的水师表念完后,自然少不了是出征之前的誓师和赏赐,这都是表面上的功夫。事实上最重要的朝廷各部立刻表了态,在钱粮的调运上如何安排都必须和镇王交代,确保在出征的时候做到万无一失,在后勤上不拖大军的后退。

金殿的一日结束了,上上下下都是喜气洋洋,对于杨家镇王的赞美之词毫不吝啬。老温虽然没那么献媚不过也是笑得老脸都开了花,就差抓住杨术的脚跪舔一下,这让他都意料不到的转变对于眼下的温家来说简直是救命一样。

下朝的时候,镇王在杨家武将们意气风发的簇拥下离了宫,自始至终他都是荣辱不惊,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思索什么。

这段时间杨家的武将们倒是受够了窝囊气,尽管他们想不通王爷为什么会答应出战契丹,但战士多言致命是杨家的规矩,他们现在要想的已经不是这些了,而是上阵杀敌扬名立万,战争对于第一武家的人来说就意味着赢得荣誉和尊重的机会。

朝堂上下忙碌着,各部都殷勤无比的为双极旗的出征做着准备,可以说这次的忙碌温迟良最有干劲,几乎是鸡蛋里挑骨头一样的勤快,为了尽快的把镇王送到西北去他可容不得有半点纰漏,几乎到了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的地步。

多少年了,在太平盛世的阴谋算计中镇王一脉没如此的风光过,一路上武将们无不是兴奋异常满面通红。他们没人会再问为什么,他们想的全是这次上阵杀敌的事,想的全是横扫西北扬双极旗威风的愿望。

车轿回到王府的时候,另外一顶轿子等在了王府之外。

一行人停了下来,镇王杨术下了轿后冷眼的看着这熟悉无比的人马,冷声说:“容王兄,莫非你是来与我道喜的。”

“王弟。”容王叹息一声亦是下了轿,面色复杂的看着杨术,苦笑说:“千算万算啊,就是算不到你居然答应出战西北。此事别说我和定王兄了,恐怕温迟良都意想不到,王弟一向云淡风轻这时却是一鸣惊人,着实是让人错愕不已。”

“是么,我杨家为第一武家,自然有那保家卫国之责。”杨术不为所动:“容王兄似乎大惊小怪了,百年来我杨家就与契丹死战不断,十余年前杨鸣成战死沙场,这百年来我杨家葬身西北大漠的烈魂有多少连我们自己都数不清了。这是国仇,也是家恨,杨术自然义不容辞。”

“是也,王弟所言极是。”容王叹息了一声:“事已至此愚兄只能祝王弟旗开得胜了,想来契丹左王部虽然凶名在外但断不是杨家双极旗的对手,十万大军横扫西北制日可待。希望王弟得胜归来之日,我们还有那把酒言欢之乐。”

他的话看似感慨万千,但却一点颓废之意都没有。杨术冷冷的看着他:“容王兄,您已有决断了?”

“是也。”容王突然坦然的一笑,毫无避讳的说:“王弟这一走温迟良势必张牙舞爪,这些年我和他斗得也算水深火热了,京城若需内安那他肯定觊觎我这颗项上人头,愚兄无能啊,为了自保恐怕得抛下这些荣华富贵了。”

“容王兄,此次一别,不知有无再见之日。”杨术见他说得情真意切倒是有些动容:“说到底王兄曾与我相交莫逆,杨术为人之臣想助王兄也是无能为力,还请王兄保重。”“到了府门口,一杯水酒都不给我么?”容王呵呵的一笑,笑里带着难言的苦涩。

第570章推心置腹

杨府的人立刻送来了美酒,各斟一杯捧于手心,容王看着杯中的玉液摇晃感觉有些不是滋味。杨术笔直的将酒杯举起,轻声说:“王兄,此次我双极旗出战西北除了保家卫国外也是想远离是非,此次一别希望还有再见之日,保重了。”

杨术一饮而尽,容王也毫不犹豫,简单的几句话尽显豪迈。品着喉中的辛辣,容王大大的出了口气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说:“愚兄即将离去,此时有一句话想冒昧一问,不知王弟可否秉实相告。”

“杨术言无不尽。”杨术的神色如常。

“王弟出战契丹,想必以双极旗的骁勇定是攻无不克。”容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待到双极旗得胜归来之时,恐怕这京城也会陷进战火之中。到时定王兄与皇上免不了一场死战,若到了那等境地,王弟是否会与东北大军一战。”

“王兄决定去东北了?”杨术有些惊讶,算来算来也没想到容王会选择投靠定王。

“是啊,除了那以外,天下恐怕没我的容身之所了。”容王苦涩的叹息了一声:“我朝堂上的势力已经伤筋动骨,最大的依仗顺天府此时也是中落,京城的兵权尽在温家的手中,我已经没有办法与温迟良继续对峙下去了。京城以外虽有一定势力却无兵权,普天之下也只有定王兄能庇佑得了我。”

“为什么是定王,骨肉情深么?”杨术鄙夷的一笑,骨肉情深这个词是很感人,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用在最是无情的帝王世家。

“王弟又何必嘲笑我呢。”容王没有恼怒,反而是豁然的一笑:“眼下定王兄和温家是势如水火迟早有你死我活的一战,而当年先皇在世的时候我手握顺天府时不只与温家有隔阂,与定王兄之间的争斗也是不少,若论起积怨的话我们兄弟间也曾是势如水火,彼此都心里有恨。”

杨术沉吟着没有说话,今天容王将这些话摆上台面来说,将这些肮脏得见不得光的过去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这证明他真要离开了,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何等的危险,双极旗一但拔营离京的话那就是他受灭顶之灾的时候,随之而来的肯定是温家疯狂的围剿。

“定王兄会收留我,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容王自嘲的笑道:“曾几何时在他的心里,我和温迟良是一样的可恨,不过时过境迁。这时哪怕是我想做个闲散王爷温家都不会放过我,而定王兄则不同,我投靠他的话为了自己的仁义之名他不会杀我,若他真能位极九五的话,到时我还是做我的容王,即使不可能再有实权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收留你?”杨术并不是傻子,立刻冷笑道:“定王现在虽然盘踞东北虎视耽耽,但钱粮吃紧的情况下却请你这尊菩萨回去供着,恕愚弟直接,恐怕容王兄不是只身投靠,而是带着让定王难以拒绝的好处吧。”

“王弟总是如此聪明过人。”容王温吞的一笑倒不否认:“没错,这次随我一起走的有顺天府剩余的人马,有起王弟和他召集起来的五千旧部。虽然这点人数不多但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定王兄也是看上了我这支奇兵才会求贤若渴,更何况愚兄并不是无用之人,定王兄眼下的境地如此险峻他自然不会白白的收留我和麾下的这些兵马。”

“是也,收留了你,能得到的东西正是他最需要的。”杨术的话带着几分的鄙夷。

定王缺的是什么,他什么都缺,东北大营只有虎视耽耽的十万大军。尽管他可能得到了一些异族外邦的支持,但说到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能让这些异族出兵那自然他许出的利益是他都不愿付出的庞大。

空口白话也罢,一但打下江山的话定王段时间内怎么可能应付得了外乱。所以他许诺这些异族丰厚的条件无可厚非,可真到了位居九五的时候他肯定不愿意兑现诺言,相比之下已经落魄的容王是更优秀的一枚棋子。

定王的考虑很全面,即使他位极九五但那时的江山是百废待兴,再与异族撕破脸面大打出手是没必要的事。

容王眼下虽然虎落平阳,但他有起王的旧部,有自己的顺天府,还有各地零散的势力。说到底他还有王爷的尊称,到时候不管定王以什么样的名义起兵,有另一位王爷的名号绑在一起总是一件好事。

这是一个讲究名正言顺的年代,任何的事情都得顾虑一个师出有名,在出兵的这一点上更是不能敷衍了事。古往今来有什么清军侧,有什么杀奸臣,但就是没那种大摇大摆的喊着老子要造反老子要当皇帝就起兵的二货。

所以容王投靠定忘是无奈之举,但对于定王来说却是一大收获,其中的好处之多筛选出来都足够让他笑都笑醒了,不过是实际的还是可利用的因素,另一位王爷的投诚对于定王来说简直是天降的甘露。

“容王兄,你变了。”杨术深沉的看了他一阵,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是啊,变了,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了。”容王苦笑着,一脸的颓废之色,低沉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这还是之前那个常常把笑容挂在脸上的贤王了么,他现在的低落与无奈让人感觉到心里很不舒服。

容王的改变或许一直在持续着,但天天看见就不太明显。从长子赵沁华在魔门之乱时的丧命,再到所谓的次子赵沁宏惨死西南,他是一个枭雄但也是一位父亲,接连的打击让他已经没了往日的雄风。

更何况顺天府已经不是当年那条让人闻风丧胆的恶狗了,接连的折败再加上西南的抢尸之战,顺天府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尽管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也是日落西山之势。

可以说容王的已经心灰意冷了,大儿子聪明无比却死于弟弟之手,二儿子也是人杰最后却不得善终。膝下最杰出的两个孩子都死于非命,可想而知带给这位父亲的打击是何等的巨大,哪怕是他一心图谋江山但最后这江山又能给谁。

容王还有其他的儿子,可不是年幼就是资质平庸,哪怕是日常的人情世故都帮不上他的忙,更别说是运筹帷幄甚至是阴谋诡计,恐怕连顺天府的一件小差使他们都办不好,这也是让容王彻底失去希望的原因。

而他现在落魄了,或许在定王的眼里就是收养的一只狗而已。但容王不是傻子,他知道呆在京城是迟早一死,除了投靠定王外没别的地方可去,而投靠这位曾经针锋相对的手足对他来说也是一场豪赌。

“言尽于此。”容王惆怅的哎了一声,抱着拳挤出了些笑意:“世事无常啊,不过还是祝王弟能旗开得胜,日后哪怕是与王弟在京城兵戈相向也好,最少那时我们都还活着。”“容王兄,保重了。”杨术也是动容,虽然现在二者间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但曾几何时容王是他在京城唯一的挚友。“保重。”容王温吞的一笑,上轿归府。

第571章天地的无奈(上)

天空漆黑伴随着白皙极是混乱,没有云与风,没有日与月,混沌的一片显得极是朦胧。

高高的悬崖之上,俯视着仿佛一望无际的世界,这不属于人间的世界真实却又虚假。迈不动任何的一步,永远孤独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变化,只能永远的看着这五个各异的世界,没有岁月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

空间一阵的扭曲,扭曲之中散发出的强悍力量让这个不属于人间的圣地也开始感觉到了恐慌。在这没有岁月的地方张宝成已经麻木了,闭眼盘坐感受着五个世界的各有千秋,山中稍有感悟的时候却被这突然的异常惊得混身一颤。

张宝成猛的睁开了眼,目光随即望向了力量的来源,那最不可能有任何异动的一片赤黄。五行之土的世界,脱离了五行乱的净地此时却传来了一阵凶悍无比似要将一切摧毁的暴乱之意,那澎湃至极的力量甚至让天地之界都颤抖起来。

“这力量,天道奇书……”张宝成诧异无比,猛的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因为那一直安宁着的世界此时的狂暴是连天地之界都有些忌讳的猛烈,猛烈得像要撕天裂地一般。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五行乱的二十年来这是土的世界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暴动,与当时雏形甚至是弱小的其他五行不同。土的世界力量极是纯熟,它的暴动绝不容小觑,只是暴走的真气外泄已经让天地之界如临大敌,真正的力量有多强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那是唯一没卷进因果的世界,土的主人本就强绝无比,五行乱后上苍已经很难再掌控这它赐于凡人的力量。土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镇王会有这等强绝天地的力量,张宝成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那部自己都叹服的奇书。

“造化弄人么?”张宝成眉头深皱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赤黄色的世界,因为来自那里的力量已经凌驾于他之上了,甚至于强得让这个世界都开始惶恐不安,这份力量的强悍早已经超出了上苍的的赐予。

“大地,武动……”嘶哑的声音,蕴涵着目空一切的蔑视让这个凌驾于五行之上的世界也为之颤抖,每一个字喝出之时都带着让人灵魂都为之发颤的绝顶力量。

前两个字平静得几乎没情绪让人感觉飘渺至极,但最后两字的嘶声力吼却是让人胆战心惊,当这一声怒吼响起的时候,凌驾于五行之上的天地之界竟然在一瞬间地动山摇,整个世界刹那间被这强悍无比的力量惊骸得甚至有几分恐惧。

“镇王,怎么会有这等的力量。”张宝成顿时心骸无比,在这一声怒吼之下暴发的力量强得简直可与天地一斗,比之菩提鼎逆天的九丹之境也不逊色分毫,什么时候土的主人拥有了这等毁天灭地的力量。

刹那间,赤黄色的真气突破了天地之界的禁锢,将封印冲开后冲天而起蕴涵着让苍生恐惧的力量,一丝丝的裂缝中散发出的力量强得让张宝成都不敢估量。

其他五行的世界都在颤抖着,恐慌着,仿佛是在惊惧这绝世的力量一般。

张宝成紧咬着牙,这世界再次有气息的流动让人极端的不适,但来自大地世界的真气却那么的暴躁又强得让人不敢直视,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向安宁的大地之主会这么突然的展现那让天地之界都为之色变的力量。

而他身为五行之主,为什么又能拥有这等逆天的力量,那可是人间绝不允许存在的颠峰之境。

张宝成微微一楞神的功夫天地之界的对土之界的封印就被彻底击碎了,破碎的封印这一刻已经烟消云散,在这突然的袭击中灰非烟灭几乎不曾存在,上苍的禁锢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这等力量让人感觉灵魂都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了。

绝强的赤黄色真气呈冲天之势,哪怕是力量减弱之后暴走的真气依旧不受控制的游走于天地之界,在一片朦胧的赤黄色之中。一个身影蹒跚而又坚定的走来,气息微弱又有些紊乱,刚才那份连天地都为之心惊的力量却来自于他的身上,此时虽然虚弱许多但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迷茫的赤黄色真气笼罩之下身影依旧朦胧,但他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天地之界的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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