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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极乐(笑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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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杨存继续刺激着她,朝船下看了看说:“估计你手下的那一帮男人,不把那家伙割了的话对您的姿色也该有过这样的遐想吧。杨某我不介意做男人的福音,等您一死我就把你扒光了让他们好好的欣赏,啧啧,皇太子妃啊,哪怕是奸尸一次,死了都值得。”
无耻,无伦,无道。皇太子妃已经被气得是毫无办法了,听着杨存这荒唐之言再看看船下那黑压压的一众壮汉,顿时是心里惊慌无所适从。脑子里不自觉的联想着杨存的话,幻想着那死后遭人侮辱,成那遗笑天下之恨事,心里更是惊慌害怕。
“来,刎啊,吻啊!”杨存看着她失神的时候,猛的开口大喝了一声。
“呀!”皇太子妃一失神,被吓得是惊叫了一声,手里的匕首差点掉落在地。抬眼一看杨存此时已经逼近她不足一步之谣,惊慌之余是眼眶一红,握着匕首猛的朝杨存刺去,娇厉而又惊慌的喝着:“你别过来。”
这一刺力势极大,她丰腴的身躯整个往前一倾,远远看去更像是在投怀送抱一样扑向杨存。只是手上的那把匕首,细小的刃身寒光渗人,一看就知是吹毛断发之物,绝不是可以轻视的凡品。
“操!”杨存不禁骂了一声,这时也不敢大意!猛的闪开了要命的一刺后迅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右手也快速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一瞬间,手腕一疼那匕首就掉落在地,皇太子妃一吃疼顿时娇吟一声!身体一软被杨存从背后紧紧的抱住,身后那结实的感觉还有包拢而来的男性气息顿时让她大惊失色,一边挣扎着一边慌忙的叫喊着:“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杨存也没想这姿色会那么暧昧,从背后将她一抱,女性躯体特有的柔软,带着香气的丝丝体温传来,顿时是让精神一个恍惚,血液控制不住的开始升温。而她这一挣扎,丰满的身躯不安的扭动着,即使是隔着衣物,那滑腻之极的摩擦还是让杨存感觉脑子嗡了一下。
“别动!”杨存强忍住滔天的色意,眼看着这原本还强势的女人变得惊慌。突然是玩兴一起,低下来头嗅着她青丝的芬芳,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威胁道:“再敢这样扭,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
“你,你放开我,你这是大不敬之罪。”皇太子妃一听,也是吓得不敢再动,因为耳边那粗重的喘息,让她感觉到混身颤抖的一软,也让她知道杨存绝不是在开玩笑。
“老实点,不然我绑你的时候,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动粗。”杨存的喘息有些紊乱,只感觉混身的血液都兴奋的沸腾着,连海绵体都隐隐有充血的迹象。
“你……”皇太子妃此时对这授受不亲的姿势已经不敢说什么了,更怕是刺激得杨存兽兴大发,心里唯一能祈祷的就是这难堪的一幕不要被别人看见。
“来,乖哦!”杨存得意的笑着,握着她的手腕时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滑嫩,心跳的速度控制不住的加快。但还是忍住本能的冲动,抓起她的双手压到了身后,将她绑了起来。
双手捆于身后,从小到大何曾有过这样的屈辱。皇太子妃顿时眼眶发红,今日的委屈让她已经有欲死之心,倘若不是杨存那么无耻的威胁着,此时真想投进这西湖,免得受这般的屈辱。
这样的绑法,自然不是很严厉。只是她的胳膊往后伸着,这更衬出了成熟身材的火辣和诱惑,胸前饱满的双峰耸立着,呼之欲出。强忍着泪水的娇躯在瑟瑟颤抖,连带着那波涛汹涌的壮观也不平静,晃得杨存眼都有点花了。
“你看够了没?”皇太子妃忍着泪,咬着牙,狠狠的瞪了杨存一眼。如此的羞辱,叫她此时倔强起来满是恨意,又没什么底气。
“看是看够了,不过嘛……”杨存脑子嗡的一下,看着她娇美的容颜鬼使神差的咽了一下口水,一时是色向胆边生,猛的朝她的胸口抓去。操,真的很软,这弹性,惊世骸俗啊!“啊,我要杀了你……”一声娇厉之声,响彻天际,吓得船下守侯之人纷纷侧目。
第179章东宫来人(四)
喧嚣一时的西湖闹剧,那么多的大兵围拢西湖不只吓坏了这里的商贩,也吓得过往的游人纷纷的侧目议论。当兵马渐渐散去时,马上就有消息传出,这是杭州卫的兵的演练剿贼之战,那些被绑的人是演练中落败的兵马而已。
切,无聊,搞了半天居然就这动静!原本紧张之极的围观很是热闹,不过最后都变成了百姓们没八卦可看后的骂声和呸声,事情就此是烟消云散,起码这练兵这事没什么可三八的,叫那些喜欢造小道消息的家伙气得都要骂街了。
杭州卫把大多的护卫都绑回他们营地了,在那有三千兵马在,这帮家伙怎么闹腾都闹不出什么动静来。而在黑夜星稀的城外小道上,两辆马车急速而又安静的前行着,驾车的分别的周默台和张明远。
二人互视之时,彼此都有点担忧,也有点无奈之色。
后边一辆车倒是正常,被五花大绑的黑面大汉,此时连嘴都被破布堵住了,即使挣扎着发出了呜呜之声也是没半点的影响。让他们担心的是前边的这驾,车内时不时惊慌的娇骂和下流之极的淫笑,每一声都似是铁锤在击打心脏一样,让他们冷汗直流,双腿都有点发软了。
“别过来,你死一边去。”
那声音娇软绵软,只是一听都会刺激到男人的荷尔蒙,只是那个身份之尊贵,实在是让人有些硬不起来。比起下半身一时的畅快,估计很多人都会选择要脑袋上这个吃饭的家伙,那些为了一时**就可以命都不要的家伙,现在想来还真是叫人佩服。
昏暗的车厢内,堂堂的皇太子妃此时一脸的绯红,呼吸急促显得更是诱人。盘落得很是庄重的青丝此时也隐隐的散乱,那种披头散发的感觉和她俏脸上的慌张,当真是一看就能叫人色从心起,禁不住想更过份的戏弄她。
而此时,她的双手从背后捆住,凸显了身材的火辣和丰腴,更让胸前一片高耸!即使是有衣物遮掩,但却能引起你更大的**,想去窥视这薄薄的遮羞下那让人疯狂的风情。俏脸发红,面带慌张,眼里尽是害怕和恐惧,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尊贵身份,让此刻很是柔弱的她变得越发的撩人心眩。
“你个无耻之徒,滚开,别靠近我!”此时她蜷缩在车角,已然没了那落落大方的典雅!长裙皱乱,修长的小脚在空气中胡乱的踢着。
“喂喂,我哪无耻了我。”杨存色咪咪的蹲在她的身前,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副慌乱的模样!
“你,你……”皇太子妃是又羞又恼,你了半天却又说不出口。
刚才的袭胸,虽是闪电火花般的一抓而已,但却是给她带来极大的羞耻。以她的身份,寻常人见了无不顶礼膜拜,此次亲自来江南也是为了宣一口恶气,哪曾想这敬国公胆大包天,不仅绑了她的人,还轻薄于她,此时脑子一个恍惚,依旧不太敢相信这个事实和眼前的窘况。“哦,那个,坚决是误会!”杨存得意的举起左手,在鼻下陶醉的嗅着那残留的芬芳,色咪咪的笑道:“我不过是想帮你抓一下衣服上的苍蝇而已,哪想你会乱动啊,这不,好死不死的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啧啧,那感觉,只是微微一抓,又软又有弹性!神算一下估计D的尺寸肯定有了,但那尺寸之大估计自己都低估了。妈妈眯啊,穿着这宽松的长裙真浪费她那火辣的身材,以她的姿色要是来个性感黑丝大豹纹,那不得要人老命。
“你,你杀了我!”皇太子妃一直忍着眼泪,可这会已经憋不住了,泪珠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瞪着杨存咬牙切齿:“只要我回了京,必与你势不两立,不将你满门抄斩誓不罢休。”
“知道知道,那也得你能回京再说吧!”杨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呵呵的说:“左右嘛,死罪这东西你有我也有,大哥就别笑二哥了。你舍得霍出去玉石具焚的话,杨某我倒是乐意奉陪,左右一起上了黄泉路有个伴也不错。”
“……”皇太子妃一时默然,流着泪狠狠的瞪着杨存,被这么一威胁也是一时无话。
死罪这东西,杨存细想一下就这一个月的功夫自己还真干了不少。光杀掉的人,被自己栽赃嫁祸含冤而死的那些倒霉蛋,再加上身边一直就没缺过的钦犯,还真别说,就这些事长十个脑袋还不够给老皇帝砍的,想想都感觉自己对不起朝廷每月那么多的俸禄。
不过这皇太子妃派人劫天牢,这事可就严重多了。别的不说那是藐视皇家权威是无疑了,杀官兵救钦犯,窝藏钦犯,怎么看都是她那罪过更大一些。而且这事还把容王打耳光打得那叫一个响亮,算起来人家那才是大手笔,自己这点破事还真不能拿出来丢人现眼。
“对了,你老是说死死死的。”杨存恍惚了一下,回过神们面对她的怒目依旧嬉皮笑脸,恬不知耻的说:“看来你是有这心理准备了,那你说说,是先奸后杀比较好,还是边杀边奸比较好呢?”
“你别这样看我,我个人觉得这两样还凑合,什么杀完再奸,奸完又杀之类的就太变态了。我这人心理健康,思想纯洁,品德高尚,怎么可能想到那些去。”
“喂喂,你说话啊,别以为瞪着个眼你就赢了。什么眼神能杀人那些都是扯蛋的,你这么深情的看着我,我很容易怀疑你是在暗恋我,对吧,你看看,这不是暗送秋波是什么?”
“低调,别那么明显!虽说我还是个没婚娶的大好青年,可你已经嫁为人妇,而且都有孩子了,要矜持,矜持懂不?我和你说呀,有时候这情到浓时冲动一点我能理解,可问题是你要控制,你再爱我也没用的,我们不会被这个世俗所祝福。”
听着这些**裸调戏的话,张明远和周默台是混身冷汗了。这国公爷太彪悍了,什么样无耻的话都说得出口,太不严肃了。以前只觉得杨存偶尔会有点市井之气,没想到在无耻这个境界上隐藏得那么深,在功力上早就超越了安伯烈,天下第一的美名也指日可待了。
没想到呀,杨存年纪轻轻的居然也是个巧舌如簧的话唠!自恋狂,变态狂,不要脸,无耻,荒唐,卑鄙,现在说出这任何一个词,反而像是在夸奖他一样,那厚脸皮的程度,实在是我辈之楷模,天下人之先驱。
“你别不信,我谈过很久的恋爱,一眼就看得出你是在暗恋我,老子最长的恋爱是长达十多年的自恋,所以很有经验的!以前曾经有女孩子追我,你什么眼神,别不信,就比你漂亮多了,爷我还不稀罕呢。”
有如江水滔滔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不可收拾!口才多好不敢说,但光就这什么都说得出口的境界,一般的泼妇骂街是除了瞻仰之外不能与之比拟的。
周默台和张明远彼此互看一眼,那震惊,那无奈,几乎是一模一样。此时如果有把刀的话,真恨不能割了杨存的舌头,只是听着那些无耻之极的话,那就是对灵魂最大的折磨了。
“啊……”一声惨叫,响亮夜空。
车内,杨存疼得是满头大汗,握着拳头几乎都要尽力打下,但还是在剧疼中忍住了这种本能,着急而又恼火的喊着:“你属狗的呀,快放开老子,你他妈咬的部位多敏感啊,就不怕传出绯闻啊,擦,控制啊,你爱我也不能用这么激烈的方式。”
此时,一身的香汗,气得已经无言的皇太子妃双目尽是清泪。眼眸通红的一片满是恨意,即使双手被捆住但在这唠叨的折磨下也不甘屈服,居然是猛的扑了上来,樱桃小口一下就咬住了杨存的大腿根部。
她一脸倔强的恨意,狠狠的瞪着杨存之余,那该是性感诱人,最起码诱人口暴的樱桃小口却是不客气的钻到了杨存的跨下。隔着裤子猛的咬住了杨存的腿根,贝齿再洁白漂亮也极是坚硬,隔着布料都已经咬出了血。
“滚,把嘴松开,你信不信老子打死你。”杨存疼得在车厢里剧烈的挣扎着,跨下有一娇艳之极的少妇是好事!问题这妹妹的她不是在给你干舒服的事,而是咬你敏感部位的话,那真是操蛋之极。
“呜……”受了太多的侮辱无从发泄,皇太子妃就这样瞪大了眼睛,死死的咬住了杨存。即使这姿势很是不雅,就像是那……咳咳,一样。不过此时她想的没那么多,一心只想咬死杨存这个无耻之极的混蛋。
“你妈呀,还有没有点廉耻了!”杨存疼痛的惨叫着,一边使劲的推着她的脑袋一边往后缩,避免最关键的部位受到她的袭击。
双腿左右摇晃着,一杆枪,两颗手榴弹一直蹭着她的小脸,亵渎着那高贵的花容月貌,这场景但满惹人遐想的。但,太他妈疼了,一点香艳的涟漪都没有,杨存哪可能起个什么色心,兽兴的。
“咬死……你!”皇太子妃红着眼,使劲的咬着不肯松口,此时披头散发的也管不了这姿势是多么的不雅。
“呀,你,妈的松口啊。”杨存阵阵的惨叫着,握紧了拳头又不自觉的松开来。要是眼前的是普通的泼妇,早一拳给她打死了,那敏感部分之疼,此时是叫杨存起不了半点涟漪的想法。
一路上,杨存一阵阵的惨叫,车厢连续不断的摇晃着。张明远和周默台都是一头的冷汗,完全不敢去想象车内到底发生的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好在月明星稀的时候,车子总算到了高府的门前。周默台赶忙下车敲了敲门,和门子通报了一声。
没多一阵,紧闭的高府大门缓缓的打开。批着袍衣,睡眼惺忪的张妈妈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来到车前压低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公爷,您怎么来了。宛白小姐把我家小姐禁足了,这段时日都在给她泡药浴熏香理,不巧的是这会她早就睡下了,您来的不是时候。”
言下之意极是明显,就是杨存如果是这月夜兽兴大发的时候,不太合适。虽然不知道刘奶奶是怎么安排的,但起码高怜心这会没空,您想走正门采花的话,没门。
妈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真是采花贼的话,那可能走正门。你家那么大的围墙可以翻,那么大的窗户可以跳,老子要做奸犯科会讲点职业道德的,怎么可能走你家的正门。再说了我半夜来鬼鬼祟祟的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找她幽会的吧,在你脑子里我的形象就这么下流么?
“日……”杨存忍不住骂了一声,对于跨下所谓的香艳,骂得打不得,疼得身体几乎要抽搐了。
再一听张妈妈这么内涵的话,一时间都要晕过去了。周张二人闪退一边,车帘子被杨存挣扎的脚连踢着踢开了,看着车厢内杨存的跨下那飞舞的青丝和二人不雅的姿势。张妈妈目瞪口呆,羞愤夹杂,恨铁不成钢的摇着头:“血气方刚,哎,世风日下,公爷怎能如此的孟浪,实在是让人不堪直目。”“啊……下个头,赶紧帮忙拉开她啊。”杨存疼是凄厉的惨叫着,因为这不堪的一幕被看到。原本还有点疲惫的皇太子妃顿时羞辱交加,不知哪来的力气加重了嘴上的力道,那滋味,那滋味……不亚于蛋碎之疼。
第180章靠,玩得那么过份。
高府的大院内,似乎不管何时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草药的味道。
新建成的府邸,坐落奢华占地又多,光是那一个个的庭院就足够人家晕头转向了。不过此时高家的下人们纷纷的退下,全被喝退在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个个又不敢提问,只知现在府内的气氛很是压抑。
走廊上,门口外,除了平日的护院外多了不少陌生面孔的大汉!即使有的肌肉饱满得叫丫鬟们是春心荡荡,不过这时谁都不敢多问一句,毕竟这阵势确实是有些吓人。
后院的门前,就在圆拱门的门口。地上清一色的坐了十多个满面决绝的斯文人,还有数个就守在门口,满面的苦笑又是无可奈何,手里都拿着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大有以死明志的那种壮烈。
白木恩,时敬天,很多数得上名字的名医!此时一个个像是要殉国的烈士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甘不甘愿,反正那匕首就架在了脖子上,摆出的架势那叫一个视死如归,仿佛抹脖子就和玩泥巴一样的简单。
“公爷,您别再说了!”时敬天是欲哭无泪,手一样拿着匕首架在脖子上,满面苦丧的说:“师傅吩咐了,高小姐现在是潜心研医不得受外界打扰。她老人家特意吩咐我们在这死守着,除非是踩着我们的尸体进去,否则的话断不能让别人打扰她的清修。”
“师傅还千叮万嘱过,尤其是您,更不能进!”白木恩也是一脸的无奈,此时此景,郁闷得都要掉泪了。
孤身站于他们的面前,前两日的咬伤过后大腿根部满是淤青,腿根的肉差点都被咬掉,走起路来是一瘸一拐的很不利索!杨存一听顿时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骂道:“别给我玩以死明志这一套,我前几天有个朋友住在这,我现在来带她走而已,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么?”
“公爷,您就饶我们一命吧!”时敬天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即使他不是迂腐之人。可恩师走的时候下的可是死命令啊,要是杨存从这门走进去的话,那他们一死都不足以谢师恩了。
“扯蛋,你们走不走开,不走我先砍死你们!”杨存一下急了,面对着面前数十大夫,猛的从一旁的杨通宝腰间抽出了大刀,毫不客气的指向了他们。
“公爷,您别着急啊!”时敬天一看顿时急了,这位大爷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指望他一时开恩,什么顾及无辜之类的那是不可能的!深知其中种种内幕,时敬天从没想过这位大爷和好人有什么沾边的地方。
“再一句,滚不滚开。”杨存咬着牙,红着眼,手里的刀一指毫不客气的喝着:“老子心情已经不爽得很了,你们要是想继续拦的话我高兴得很,起码能砍几个出出气。”
“等等啊,您老先息怒啊!”时敬天一看杨存要发彪了,流着冷汗赶忙问旁边的白木恩:“木恩,师傅的吩咐,您字无错漏的,赶紧和公爷说说啊。”
“这,这!”白木恩面对杀气腾腾的杨存,吓得脑门上尽是冷汗,但还是赶紧解释说:“恩,恩师出门前嘱咐过,高小姐修药养身参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尤其,尤其……”
说到这,他犹豫了一下,不过旁边马上有人大着胆子说:“尤其敬国公来扰,绝不可叫他走入园内。倘若你们屈服于俗权之下,那就不要再称我门中之人,无骨,无傲,敬国公走入此门,就是你们叛离师门之时。”
擦,叛离师门,这么大的帽子都扣下来了。杨存不禁是暗骂了一声,这芝麻绿豆大的事自己是半点都不在意,不过换成这些脑袋不会转弯的傻货,那简直是不可违反的金科定律了!难怪眼前这帮呆子以死相拦了,原来是刘奶奶一开始就下了死令了,问题是你大爷的,你是怕老子来这诱骗高怜心**么?
“请公爷大发慈悲,不要为难我们么。”一众大夫是欲哭无泪,一个个脖子上架着匕首,苦苦的哀求着。
“擦,你们不就是想玩以死明志么?”杨存更是恼火,不客气的骂道:“那你们就抹脖子给老子看,老子真没看过十多人一起自杀的。”
骂归骂,杨存脑子却是突然一个机灵,猛的问:“你们的意思,刘奶奶不许我走入后园半步了?”
“恩师,有过严嘱!”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说:“除非,除非是拿踩着我们的尸体过去。”
“我堂堂国公,知书达礼,怎么会叫你们为难呢!”杨存马上是哈哈后的一乐,猛的走到了旁边,朝周默台大喊道:“老周,赶紧的,想什么呢,给我搬一梯子来,老子要爬过去。”
“啊,爬过去?”周默台沉浸于刘奶奶弟子们视死如归那种豪迈,还没回过神来。
“对对,走不进去,还可以爬墙进去啊!”时敬天第一个回过神来,身为陈家的女婿,再怎么正直那些无耻之经他也略知一二,顿时是精神一震,赶紧的喊道:“翠儿,三子,快点的搬梯子来。”
其他门徒一阵汗颜,没多一阵,下人就搬来了一个小竹梯架在了围墙上。杨存满意而又淫荡的一笑后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刚爬过了围墙的时候,脸色顿时一片的苍白,赶忙的往下一跳,大义秉然的喝骂着:“慌渺,我堂堂杨家三公之一,岂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鬼祟之为,实在是可笑。”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顿时叫在场的人感动得几乎要落泪了。为了照顾这些人的生命,堂堂敬国公选择爬墙而过,这种忍辱负重是多高尚的节操啊,而这时他又醒悟过来不屑那贼人之经,瞬间感动得这些杏林高手们眼眶发红,恨不能直呼此等恩举是义薄云天了。
杨存此时一脸的阳刚正气,表面恨极了这样的歪门邪道,不过这时脑门上却尽是冷汗。
刘奶奶太绝了,她是不是一早就猜到了自己会爬墙才设下的这个陷阱!刚才爬墙的时候,脑袋刚一露头,杨存还隐隐得意您老的一时疏忽,不过一看院内的景象,杨存直接认耸了。
后院确实很是清幽,就几颗参天的大树翠绿丛生,那高度确实是不难翻进去。不过那一颗颗树上,金黄色的尾巴朝天摇晃着,即使不见那九尾猴王的影子。但光是树上,房檐上,那大大小小近百的灵猴刹那间虎视耽耽的望着自己,不被吓尿了杨存都在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了。
这时,张妈妈走了过来,一看此时门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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