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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法师闹革命-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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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穑俊�
“哦？之前不是还说不想回去了吗，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这段时间里，我们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少女与少年对视一眼，道，“这里……真的和岛很不一样。这里的人都很好，对我们也很好。我们希望可以在这里长住下去，可是……爸妈的尸体还在岛。”
本杰明点了点头，说：“你们不害怕岛的长老了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不错，有这份决心，也不枉我在国王那里说情留下你们。”本杰明笑了笑，说，“不过，还没到可以去海外探索的时候，我今天来找你们，是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二人闻言，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什么任务？”
“当别人的念术老师。”
第六百九十九章 弗尔家族的再度来使
是时候培养起一批专修念术的人才了。
本杰明会冒出这个念头，是因为最近的学院招生，出现了相当多的“偏科”人才。六系元素亲和力都不怎么样，精神力却相当优秀，甚至超过了一般法师的水准——这样的体质也不是没有。
如果放在以前，他们只能忍痛劝退这些学生，毕竟对于法师来说，元素亲和力才是更加硬性的指标，这是符冥想法则面世也不可改变的事实。但是现在……本杰明已经发现了一条全新的路。
也因此，他从挑出了十几个精神力格外突出的苗子，把他们留了下来。
关于念术，这是教会绝对掌握不到的力量。他打算秘密地培养出一些学习念术的施法者，也不用太多，十几个人够了，平时隐藏在暗处，关键时刻再甩出来，或许会有效。
“让、让我们来当老师吗？”
闻言，两姐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确实，对于他们现在的年纪来说，老师这个词显得有点承担不起。
但本杰明从不在意这种问题。
“对啊。”他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道，“你们是我们这边唯一真正会使用念术的人，你们不当老师，谁来当啊？”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教过别人。”
“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本杰明大手一挥，直接把这事定了，“行了，你们也不用担心那么多有的没的。好好去做，我相信你们当好这个老师的。”
“……好吧。”
这样，本杰明把这两姐弟带进了学院。学院当还有一些偏僻空闲的建筑，可以专门供他们作念术教学使用，也不会有人打扰到他们。而学习念术的学生，此刻已经等在了学院了。
念术独立于魔法学院的课程之外，因此，本杰明也不用按照学院的日程来，现在可以开始了。
“这二十人，以后是你们的学生了。”
走进教室，本杰明对着两姐弟低声说道。
两人深吸一口气，抬眼，扫视一圈零零散散坐在教室的学生，心的紧张倒是得到了些许缓解。
因为本杰明给他们挑的学生都是七八岁的孩子。
魔法学院是不招这么小的孩子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会来报名。事实，学院的报名点真的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路边的乞丐、餐厅的大厨、酒馆八十岁的老板娘……检测一次只要几铜币，再穷的人都能拿得出来，因此几乎什么人都会去测一测自己有没有这个天赋。
而被本杰明找到这里来的孩子，除了精神力优秀之外，还都是走投无路的孤儿。他们在报名点检测过后，本杰明找到他们，表示愿意收留他们，根据性格判断之后，才最后选出的十五个人。
此刻，他们坐在教室之，也有些畏惧地抬起头，望着本杰明和两姐弟。
“院长大人……”
“好了，这两位是你们的老师。你们以后跟着他们学习念术。”本杰明微笑着走过去，这么说道，“元素亲和力差不代表你们与魔法无缘了，你们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孩子们懵懂地点头，两姐弟也走过去，一个一个地和他们熟悉了起来。
这样，念术学习的事情也安排完毕。他以后会经常过来看看情况，不过具体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了。
——这大概是拥有一座学院的好处了。
“院长，客人已经等待会客室了。”教学楼的门口，瓦利斯看见路过的本杰明，马这么提醒道。
本杰明闻言，也点了点头。
作为学院的主人，他更多要承担的还是这种外交任务。建立将近一年，他已经在会客室里面见过不计其数的商人、佣兵团长、官员……他很努力地与社会各界建立联系，让这座或许有些超前的学院和这个世界紧紧地关联在一起。
然而，走进会客室，他发现今天来拜访的客人不只是过来寻求合作的势力领导。
“那个……本杰明院长，您、您好。”
他看着这个念头哈腰的年轻人，刚开始还感觉有些面熟，后来一愣之下，才想起来这不是那个迪克？弗尔吗？
说起来，次的事件之后，霍里王国时局剧变，弗尔家族和学院之间的联系也被迫断——别忘了，他们还欠着本杰明不少钱和元素结晶呢！这件事本杰明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据他所知，弗尔家族并没有因为教会的动荡而易主，只是他们家族在教会内的眼线意外身亡，因此，他们失去了联系国外的手段。本杰明也没想到，直到今天他们才派人过来。
而且还是派的弗尔家族的少爷。
“好久不见了。”本杰明面不改色，和对方打着招呼。
他们之前还是有不少嫌隙的，又是夜壶事件，又是在珀尔湖边的村子烧了他家别墅，迪克可以说是对他恨得牙痒痒。然而时过境迁，现在本杰明成为弗尔家族不得不巴结的对象，迪克显然也只能低声下气地过来找他了。
这种感觉……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是的，那个……”眼下的情况对于迪克来说肯定是相当窘迫的，也不知道艾克斯为什么要派他过来交涉，“之前，你和父亲的约定，父亲说，你勉强完成了一半，所以我们支付给你的报酬也会减少一半。”
本杰明闻言，心嗤笑。
原来是来讨价还价的。
他之前和弗尔家族的那个约定，是帮他们转移教会的注意力，让他们这些贵族获得喘息的机会。而事实，教会的注意力也确实被本杰明转移走了，他可不认为这叫什么“完成了一半”。
“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自己在跟什么人说话吗？”本杰明摸了摸下巴，玩味地道，“你知道，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这间学院吗？”
顿时，迪克被他唬住了，脸色剧变：“什么？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本杰明摊手，缓缓道，“我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法师，这里是我的地盘。而你，只是来自霍里王国的一个小小的贵族子弟。”
迪克愣在原地，呆了一会后，犹豫着道：“那、那我们把报酬全额给你吧。”
“……”
本杰明是真没想到，对方会怂得如此之快。
他当然不打算对迪克怎么样，只是随便恐吓他两句，看看这个昔日嚣张的故人会有什么反应。结果……这个反应也真的是很意外。
只能说，他确实不是当年那个本杰明了。
风水轮流转啊。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识趣，那我也不客气了。”本杰明露出奸商般的微笑，“那么……你父亲特意派你过来，想必除了这件事情，恐怕还另有安排吧？”
第七百章 野心勃勃的计划
本杰明很清楚，弗尔家族那边的状况应该不怎么轻松。
这段时间里，霍里王国并不是风平浪静。新官任三把火，本杰明也从学院暗部的人那边得知，格兰特在继位教皇之后做出了不少大动作。除了又一轮的搜捕法师，第二遭殃的，便是霍里王国内的商人。
伴随着商业的发展，商人阶级和贵族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也成为了霍里王国境内的不安定因素之一。出于利益，商人也是最容易和法师勾搭到一起的，教会对他们不满也很正常。于是，各种明的暗的政策被抛出来，从各个层面打压着自由商人，要把财富尽可能地集到教会自己手。
而其，弗尔家族是将商业和贵族结合起来的代表人物，自然躲不过去。
具体的情况本杰明打听不到，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弗尔家族恐怕又遇到了什么困难，不然不会派迪克来学院拜访。
“是、是的。”迪克也愣了愣，随后道，“父亲让我过来，是想说有一份大礼，想要送给魔法学院的诸位。”
本杰明皱了皱眉。
“什么大礼？”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本杰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对方这话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是来求助，而是来送礼？他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说说看。”
迪克咽了口唾沫，显然有些紧张，缓缓道：“现在霍里王国境内，到处都是心有不满的商人。他们无力抵抗教会的盘剥，很多人的日子已经过不下去了。魔法学院只要愿意在这时伸出援手，一定能笼络大票人心。”
“出手？魔法学院才建立不到一年，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强大。霍里王国又相隔这么远，我们怎么出手？”
“不，我们并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是希望你们能发出一份声明。”迪克解释道，“我们希望，魔法学院公告天下，声讨霍里王国压迫商人的举动，并欢迎所有霍里王国的商人前往国外经商，学院会给予支持。”
本杰明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鬼办法？
“你们让我发出这种声明，不怕把教会给惹毛了吗？万一他们把国境线一封，任何人都不允许出入境，你们不是全要死在里面，还有谁能出的来？”
迪克却摇了摇头，说：“是希望教会感受到挑衅，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举动。对于现在这位教皇陛下，国内的非议还是有一些的。现在只是没有激起众怒，所以没什么人敢跟他作对，但只要由你们出面，教会肯定会坐不住的！”
本杰明有些惊讶：“你们想扳倒格兰特？”
“不是我们，是很多人。”迪克低声道，“他虽然是你的亲弟弟，但是他干过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即便是教会也藏着很多对他不满的人，我们已经和那些神父暗联合在了一起，等的只是一个机会。”
本杰明闻言，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格兰特发动一次教会内乱，接任成为教皇，而现在，教会里的部分反叛力量又和贵族、商人联合在一起，希望发动第二次内乱，把格兰特给弄下去。
他们胆子可真大啊……
这一刻，本杰明也意识到为什么迪克说这是一份“大礼”了。对于他来说，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如果教会再次内乱，格兰特下台，那么还有谁能来当教皇？他不怀疑教会还藏着其他的底牌，但经历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内乱，这个组织的实力肯定也会急剧减弱。
而光是削弱教会的实力，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铲除教会的机会更大了！
“确实很有意思……”这么想着，他点了点头，说，“不过，你们有把握吗？教会的底蕴你我所能看到的要深很多，你们真有信心去捋老虎的胡须？”
“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把握还是不小的。”迪克点了点头，异常慎重地道，“虽然才建立不到一年，可是魔法学院的大名，哪怕是在霍里王国的贵族商人间也有所传播。我们已经联系到了多方势力，只要获得你们的支持，他们愿意入伙。”
“不……我的意思是，格兰特的实力我现在也摸不清楚，你们真的能制服他？”
“那当然，有教会内部的人员负责这件事情，完全用不着担心这个。”
“原来如此……”
闻言，本杰明也不由得要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提议了。
听对方的语气，仿佛早有准备，而且极为充分的样子。他确实不清楚格兰特的实力如何，但是如果由藏在教会内部的亲信下手，用毒药之类的阴招，格兰特还真不一定防得住。
——他很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而到时候，至少，本杰明作为参与者，有资格站在跌入深渊的格兰特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
也算是了结了那个一直卡在他心里的疑问。
想了想，本杰明又问道：“和我们合作这件事情，那些教会的反叛力量知道吗？这算不算背叛了他们的信仰？”
“他们不知道。”迪克却缩了缩脖子，明明没有人偷听，也习惯性弄出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我们会组织好一切，教会的人只会以为我们这些贵族和商人都愿意帮他们扳倒教皇，而不会知道其实魔法学院也有参与。”
“可……你都要我们发布声明了，他们会不知道吗？”
“当然不会了，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迪克却解释道，“魔法学院发布声明，是因为想打击教会的气焰，笼络人心。教会里的人看到了只会更生气，那些反对格兰特的神父，也会把这些都怪到格兰特的头。”
本杰明闻言，点了点头，一时间也想不出其他什么问题了。
确实，不论弗尔家族到底要搞些什么风浪，魔法学院要做的也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而已。即便迪克今天不来拜访，他们也有理由发表这样的公告，表示对教会的声讨——谁让他们本来是死敌？
而同时，如果弗尔家族的计划成功了，魔法学院也能从获取不少的好处，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直接推翻教会的机会。
他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很有意思的提议，我想，我需要好好考虑一番。还请阁下在阿卡德米暂住几日吧，三天之后，我一定代表给出确切的答复。”
不过，出于谨慎，本杰明还是这么说道。
没什么别的原因，他真的只是想多考虑一会而已。事关重大，他不好在这一时半会之间做出决定。
“那……好吧。”
迪克也没有多说的余地，点点头，转过身，抱起摆在墙角的夜壶，如蒙大赦般地离开了会客室。
第七百零一章 结晶生产阵
迪克刚离开房间，本杰明联系了学院暗部在霍里王国设下的情报据点，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展开调查，搜集相关信息。
而在两天后，调查的结果也通过传音木片反馈给了本杰明。
“教会内部的情报我们很难调查，不过关于商人，现在霍里王国境内确实出现了不少对教会不满的商人。其实之前有一些冲突，现在突然被放大了，但到目前为止，大部分商人都选择了忍气吞声，不知道是打算暂避锋芒还是另有计划。”
本杰明听着下属的汇报，点了点头。
目前看来，迪克没有骗他。大部分商人一直和教会的教义不太合，教会对霍里王国境内任何可能冒头的阶层，也向来只有一个态度，此刻发生冲突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么……他真的要出手吗？
虽然教会的情报无从得知，但是想来想去，他觉得这事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坏处。发个声明而已，教会本来是他们的死敌，算被气得直接出兵攻打学院，那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本杰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迪克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学院，而他们也很快拟出了那份声明，用词极尽讽刺之能事，把教会贬得一无是处，然后各种鼓励霍里王国的商人投靠国外。写完之后，本杰明也不由得感叹，哪个神父第一眼看到这玩意一定会被气死。
随后，他便利用学院在各国的影响力，把声明发往各国，并让学院暗部的人偷偷带到了霍里王国境内。
如果有机会，他其实还挺想在霍里王国来一次贴满街的“小广告”。不过眼下，他们不好这么高调，因此这些声明只会在商人内部流通，同时也会“不小心”地被教会所知悉。
教会是一定会被惹怒的。
至于之后什么反应，只能静观其变了。
做完了这些，本杰明的生活重归平静。霍里王国的事情得等一段时间的发酵，弗尔家族那边会给他传消息，所以他不用着急。
他只能耐着性子继续日常的学院生活。
接待访客、视察各处……外面的世界风云变幻，但学院之还是一派平静，欣欣向荣。魔法道具系已经开始产出符圆盾了，魔药系也渐渐具备了不错的生产能力，和周边各个势力建立起长久稳定的销售关系。
没几天，弗尔家族支付的报酬也到账了。除了金币，本杰明还获得了一大批元素结晶。他用这玩意现在效果已经微乎其微，因此，他便把这些元素结晶设为了这学期期末考试的奖励。
——奖学金这玩意，肯定也是要慢慢把体系建立起来的。
不过，关于元素结晶的数量，本杰明还意外发现了一个稳定来源。
“这玩意……真的可以生产出元素结晶来？”
之前在格罗瑞对付海外教派的祭司，结果最后，祭司的灵魂莫名其妙地被符吸走，整个符也变成了一个稳固不受控制的元素聚合器。本杰明不可能把它一直留在弗瑞登，因此返回学院的时候，也顺路把它带了回来。
他把符交给了符研究小组来研究，然而没想到，这帮人这么快研究出了结果。
“这是一种非常神的反应，内在的原理是什么，我们也完全搞不懂。”一个法师朝他介绍道，“但是，这种自发的元素聚合非常纯粹，如果不加利用的话，反而可能引起周围的元素紊乱。因此，我们在它周围布置了一个亲和的符阵法，结果发现了这样的结果。”
“……了不起。”
身处这个宽敞的研究室，望着眼前的画面，本杰明也不由得有些惊叹。
前方不远处，蓝色符悬浮半空，散发着神秘的光晕。而在符周围，一圈圈字符在地板被刻画出来，投射在半空，浮现出一些蓝白光圈，甚至有种微妙的科幻感。被吸引而来的元素则在刻痕之游走，时而有各色光芒闪现。
而本杰明手，也被塞了一块由这个阵法所生产出来的水元素结晶。
“它生产结晶的速度不算快，大约一周才能出现一块水元素结晶，其实系的还要更慢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边的法师又解释道。
本杰明把玩着手的结晶，点了点头。
——毕竟最初的符是他用水元素画出来的，现在全系结晶都能生产，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消息了。
能生产元素结晶，这个消息要是放到外界，不知道又能引起多大的波动。本杰明也不由得想到了念术与海外教派。
像这样子符反应，是否还能继续复制？
要是能的话，估计他把消息放出去，外面一堆人都要赶着去打那个海外教派了，甚至用不着本杰明亲自动手。
不过，仔细想了想，他还是要求研究小组的人对这件事情保密。
短时间内，肯定找不到另外一个精神力强大的念术施法者，所以他们也无从复制一次当时的场景。事实，如果事情得到确认，本杰明觉得这当肯定会衍生出各种非常可怕的血腥强权。
专门培养学习念术的人，练到一定程度干掉弄个这种符出来……这种事情，本杰明觉得还是有点太病态了。
总之，不管那么多，现在他们多了一个稳定的元素结晶来源，这是件好事，自己偷着乐行了。以后的学院考试，他们也可以稳定提供元素结晶作为奖励，这对学院的发展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
本杰明把这个研究室封存了起来，只有他和研究小组的少数几个知情人握有钥匙，其他人都不许入内。随后，他干脆给研究小组的人换了一栋楼，把藏着结晶生产阵的地区冷落下来，免得有其他人靠近。
随后，他便静心等待着霍里王国那边的事情发展。
实际，发表了声明之后，已经开始有一些霍里王国的商人跨越国境，来到学院拜访他，他当然只能表示欢迎，还帮这些商人介绍各国其他的商界巨擘。演戏要演全套，他得让教会相信他是真的想拉拢这些商人才行。
无形之间，本杰明发现自己好像在各国慢慢建立起了一个怪的商业络。
那些商人过来投奔他，他往往都会便宜卖给他们一些多余的魔药、魔法道具，让他们在外面销售。渐渐地，这样的散户累积多了，仿佛形成了什么怪的商派，所有人好像都和魔法学院拉得关系，导致那些霍里王国外的商人也开始往学院跑。
“院长大人，我也想申请一些学院产品的销售渠道，不知道可不可以？”
“现在学院商派在各国刚刚发展起来，我建议，院长大人您应该多联合一些像我们这样有实力的商人，制霸各国也只是挥手之间的事情。”
在刚听到“学院商派”这个词的时候，本杰明也是有些懵的。
他什么时候搞了个这东西出来？
没办法，整件事情的初衷只是为了激怒教会，他也没想到那些被他接济的霍里商人会搞出这样的风波。当然，制霸各国什么的肯定是不用想的，那只是别人门吹出来的大话。
不过，伴随着学院步入正轨，产品越来越多，如何销售也确实是一项值得考虑的事情。
部分的销售权已经在很早之前被卖给了芬法师之类的赞助商，但是……学院的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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