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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法师闹革命-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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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通通抹去，才最终形成了这样的妙景象。
这是……更高维度的意志吗？还是纯粹的规则力量？
本杰明想弄明白，只是，元素位面似乎并没有给他那么多时间。
叮的一声轻响，忽然从他心底响起。那一刻，他忽然想起来，系统的虚无时间其实也只有十来秒而已。
时间好像……要到了吧。
转眼间的一个愣神本杰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之。而且更要命的是，这十秒内的疼痛感累积在一起，一股脑地涌来，本杰明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我知道你肯定是在作死。”系统的声音不冷不热地传出来，“精神感受和暑假作业一样，是会持续累加的。”
本杰明的身躯颤抖起来，已经听不清系统在说什么。
于是，便有了下方洛克城众人眼，他忽然从虚无之浮现，然后还神情痛苦的模样。
“快把院长大人救回来！”
法师之，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喊道，其他众人也回过神来，却都有些犹豫，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该接近此刻的本杰明。
然而，在这时，变故突生。
另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本杰明身边。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蠢得要自己一个人去抵挡所有圣光大炮的轰击。”格兰特的神情有些冷漠，“你刚刚借用的是什么的力量？你已经去过神界了？”
本杰明漂浮在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最初的痛劲刚刚缓过去，可是此刻，他真的没有任何力气再与格兰特作战了。
而在下方，洛克城的众人注视着这一切，也是真真正正地彻底呆住了。霍里王国的教皇陛下，大多数人虽然从未亲眼见过，但光从他的衣着和身边环绕的圣光，他们也能猜到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份。
“完……完了。”
那一刻，连执行首相都感觉手脚冰凉。
他知道教皇肯定会御驾亲征，但他没想到，对方出现的时机竟会如此致命！
洛克城之一阵骚动，有些人脸甚至已经浮现出悲戚的神色。而在城外，那些霍里王国士兵则是纷纷跪下，右手扣在胸前，虔诚的模样里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教皇陛下现身的时机真是太完美了！”神父有些兴奋地道，“结束了，这些法师无谓的挣扎，也该此结束了。”
不管是伊科尔还是霍里王国，双方众人的心弦都被天空两个身影的一举一动所牵动。不过此刻，天空的两人显然并不在意观众是怎么想的。
——至少，格兰特是一点都不在意。
见本杰明一直没有回答，他忽然摇了摇头，看去有些失望。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回答，不过……无所谓了。这场战争也该结束了，你一开始不应该留下那把钥匙的。”
说着，他手渐渐浮现出一枚微微闪动的字符。
本杰明忍着痛苦，斜过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格兰特则是继续道：“有些失望，对吧？该隐和亚伯，和传说极为相似的宿命对决，大概要以这种方式结束了。很可惜，我并没有看到任何宿命，没有人能掌控我的命运……”
他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本杰明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你以为我没想到你会趁机出手吗？”
格兰特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沉。
也是这一刻，第三个人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窜来，犹如闪电一般划破晴空，撞向了准备要动手的格兰特！
第七百六十七章 化光重生
当天空之出现第三个人影的时候，下方众人的脑子都是懵的。
“等等，那个人……好像是跳去的？”
某位法师转过头，望了望街道边的一座房屋。刚刚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那个人影是从屋顶起跳，一跃而，扑到天去的。
……不可能吧？
这位法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当下方的众人还在努力消化着一切，天空的情势，便以他们甚至连思维都跟不的速度，迅速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结束了。”
电光火石之间，第三个人开口，声音几乎是和人影同时来到了格兰特面前。
是迈尔斯。
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迈尔斯刚一出现，便已经贴近了格兰特。眨眼间，格兰特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被一把匕首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可能是因为对方速度实在太快，连各种自动触发的保命道具都跟失灵了似的，没能将格兰特保护起来。
那一刻，从格兰特的视角来看，迈尔斯的神情十分平静。哪怕他刚刚把匕首捅进了当今教皇的心口，他的样子也只是执行了一件平凡无的任务。
而在另一边，本杰明的目光有些复杂，但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夹杂着几分释然。
然而很快，他与迈尔斯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
格兰特的伤口没有飞溅出半点鲜血。
“我很遗憾，一切还要继续下去，可悲的宿命总是无法此结束。”他忽然开口，哪怕胸口被插了一把匕首，声音也没有出现多少波动，“为什么？难道你真的相信那一套？该隐与亚伯……鬼扯的宿命论，你希望被这种东西束缚住吗？”
本杰明感觉又惊又疑，再加脑子里传来剧痛，他的思维一时间转不过来。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答道：“我不信有什么宿命。”
“那让应该让一切终结于刚刚那一幕，证明……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两兄弟大战。你为什么还要挣扎？”
“因为我压根一点都不相信，所以我没必要去证明它不存在。”本杰明感觉这个对话有些诡异了，但还是接着开口，“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证明的话，你可以自杀。”
闻言，格兰特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也是那一刻，他的身影忽然开始了模糊。插在胸口的匕首忽然被弹了出去，借此挂在天空的迈尔斯，也因此开始向下坠落。
本杰明想去接住他，不过此刻，他连维持自己飘浮在天空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拉住迈尔斯。幸好，下方的会长还没有完全落地，此刻也反应过来，赶忙飞过去，扯住了迈尔斯的衣领子，没让他狠狠地摔倒地。
而本杰明的目光，也全部集在了“格兰特”身。
此刻，对方浑身下已经开始冒出圣光，甚至都看不出他本来的模样。随后，伴随着一阵隐晦的魔力波动，格兰特整个人化作一团圣光，消散在了半空。
整个空只剩下了惊疑不定的本杰明。
与此同时，霍里王国的驻军营地，无人的营帐内，一个怪的小木盒子忽然自己打开，从喷涌出了大量的圣光。
圣光聚合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道门。片刻后，格兰特带着心有余悸的神情，缓缓从走了出来。
而在他出现后，木盒忽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响声，最终，木盒裂成一块一块的，被风一吹，化为粉末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
格兰特深吸了一口气，从营帐走去，没有理会营地里被吓呆了的留守士兵，飞快了赶往前方的洛克城战场。
而在洛克城战场……
“院长大人，您没事吧？”
本杰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努力控制着魔法，缓缓落在地面。而他刚一落地，周围的人们便纷纷围来，几个法师小心地问道。
“我……应该没事。”他忍着头痛，摆了摆手，这么说道。
意识空间里虽然没有出现裂缝，但符星图和合成符都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这次精神力的损伤，他不知道要用多久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可是，刚刚的碰撞遗留下来的产物似乎还不止这些。
他抬头朝着天看去。
光与水形成了两道镜面，彻底了覆盖了洛克城一带的天空。它们仿佛已经被凝固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半点要消散的意思。
这玩意已经够诡异的了，但是，最令他感到震惊的还是格兰特的化光消失。
“那家伙……那家伙还没死。”迈尔斯也从人群之走过来，面色不怎么好看，“我动手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他肯定还有别的手段。”
本杰明闻言，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其实已经预料到了。
格兰特化光前说的那段话，在他心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那个时候……格兰特都好像不是格兰特了，而是某种意志在和他对话，交谈的内容感觉也有些古怪。
宿命吗……
本杰明也纠结过这个东西，但很快懒得管了。没错，他们的情况是和该隐亚伯非常相似，但他不认为这是他们的宿命。
他想不通这其的缘由。
“算了，不管这个了，外面那些军队怎么样了？”想了片刻没什么结果，本杰明便将它抛到脑后，这么问道。
“这个……他们似乎也挺疑惑的。”
本杰明闻言，朝着外面望去。
只见洛克城外，那些霍里王国的军队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似乎也不知道这时该怎么办。刚刚天空发生的一切大概也超出了他们的计划范畴，即便是主教似的人物，脸的表情也相当古怪。
不过很快，一个人影便打破了他们的犹豫。
“所有士兵，继续进攻！直到攻破洛克城为止，你们荣耀将被永远铭记在天堂的名单之！”格兰特忽然从营地的方向飞了过来，用含着怒气的声音这么喊道。
顿时，霍里王国的士兵们一愣，随即，便重新摆出杀气腾腾的攻击姿态。
别忘了……他们现在还在打仗呢！
伊科尔众人都是心一紧。
第七百六十八章 第一天的落幕
然而，在这时，密布于洛克城墙的符再次亮了起来。 ！
“呼……终于修好了。”
伴随着几个法师如释重负的声音，城市周围的元素忽然开始聚集。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感召，融合进那些闪着光的符里，最终，将符防御阵重新构建起来。
洛克城里很多人都是一脸惊喜，只有少数的知情人士长舒一口气。
“干得漂亮。”
本杰明忍着头痛，朝着负责阵法的几个法师点了点头。他的精神力受到重创，很难再发挥出什么战斗，而敌方马又要再度进攻。如果没有符防御阵，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把洛克城守下来。
总之，伊科尔这边的人回过神，望着重新将他们保护起来的无形结界，自然一个个心神大定。
而在对面……
那些霍里王国的士兵更是傻了眼。
“现……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刚要准备重新发起进攻，天堑一般的符防御阵又冒了出来。那一刻，他们的心情像有喷嚏却打不出来一样难受。
“这玩意还可以修好的吗？”普雷斯将军那句冲锋的号令卡在嗓子眼，要喊又不敢喊，只能傻站在原地，迟疑之，小声嘀咕着吐出了这句话。
气氛略显尴尬。
格兰特也愣了片刻，忽然握紧了拳头。
“区区一道屏障，怎么可能挡得住神的意志？”他转头望向炮营，冷着脸开口，“积蓄下一轮开火，我与你们一同击碎这片屏障。”
圣光大炮那边，指挥的神父闻言，自然不敢有异议，连忙点头，又准备了起来。
其他霍里王国的士兵依然茫然，同时还十分疲惫。但此刻除了服从教皇的命令，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等待原地，等待着符防御阵能否再一次被打破。
“还不死心？”
执行首相站在城墙，见状，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还以为霍里王国会放弃在今天攻下洛克城的打算。
攻城战打到现在，双方脸都已经浮现出了疲态，对于攻城方更不利了。历史倒也不是没有一打一昼夜的仗，但那样的特例，他们可不认为能在今天被复制出来。
“算当了教皇，那激活还是太年轻，喜欢意气用事。”会长则突然飞到城墙，缓缓开口，“不用担心，强攻被打成了消耗，他们已经不可能攻破符防御阵了。”
而一切，也正如会长所说的那样。
圣光大炮是一种强力武器，但它们很难在短时间内连续发射。不止负责操控的神父会力竭，炮身的过负荷也会导致威力下滑、寿命缩短等问题，也是说，这第三波炮火已经不可能拥有第一波那样的破坏力了。
洛克城内的法师也被聚集起来，齐刷刷地朝着符防御阵灌注元素，增强它的防御力。而像本杰明，他甚至都从战场离开，准备安心回自己的住处养伤。
“他们肯定打不破城门的。”他朝着不安的民众解释道，“你别看那个教皇被捅了一刀还没死，那一下化光消失，绝对也耗费了他很多状态。他现在用不出什么大招来的。”
“那我们放心了。”周围的民众都用崇敬的目光望着本杰明，“院长大人，刚刚您所做的一切……您真是了不起。”
本杰明闻言，微微一笑，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最终，十多分钟后，霍里王国积蓄完成了他们的破阵攻击。只是，当六十多枚圣光炮和格兰特召唤出的圣光巨剑打来时，符防御阵却还是纹丝不动。几千法师飞在城头，一边给阵法供应元素，一边不约而同地朝着霍里大军了一个小拇指。
普雷斯将军被气得不轻，但也只能转过头，和好几个主教一起去全格兰特。而在超过二十个人的劝阻下，格兰特还是一脸不甘心地传出了退兵的命令。
至此，霍里王国的所有人撤回的营地，第一天的攻城战，在大约两小时的激烈交锋后画下句点。
伊科尔的士兵也小心地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我觉得……局势对于我们还是有利的。”
时间进入夜晚，洛克城的市政大厅内，执行首相朝着参与会议的众人点点头，神情振奋，缓缓说道。
“今天的交战，我们损失了大约七百名普通士兵，以及一百多位与神父英勇奋战的法师。他们的牺牲令我深感惋惜，但是，敌方的损失绝对我们还要严重。”
说到这里，执行首相也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像指挥家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虽然城外的尸体我们无法清点，但经过预估，他们起码损失了两千名普通士兵，六千名骑士，以及两百个以的参战神父！他们的损失是我们的八倍还不止！”
闻言，厅内众人都不由得跟着激动了起来，甚至有种忍不住想要鼓掌的冲动。
自从战争开始以来，他们好像一直待在黑暗的深渊，觉得自己一定会失败，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曙光。可在忽然一个转头之后，他们却发现，敌人刚一攻来撞得头破血流，这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感是难以言说的。
“这下子回去……那个教皇的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你说你们，前几天还在叫着要求和。求什么和啊！我们用得着求和吗？敌人刚侵犯我们的领土，我们给他们打回去！”
“还是多亏了魔法学院的支援，不然我们怎么守得下来……”
所有人议论纷纷，畅快大笑，市政厅内的气氛从未像现在这样欢欣鼓舞。哪怕是态度最保守的官员，此刻脸也充满了斗志。
与此同时。
市政厅往西，也几百米的距离。
夜色下，城门附近的主干道堆满了尸体。晚风吹过萧肃寂静的街道，空气里充满了难言的气味。
一前一后两个人影，从满地的狼藉之走过。
“……还没找到他的尸体吗？”四处张望着了一会，弗兰克叹了口气，望着前面还在不断地图寻找的乔安娜，忍不住开口。
“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找行了。”乔安娜没回头，只是朝着背后挥了挥手，一边找一边喊道。
弗兰克闻言，摇了摇头。
“你其实没必要这样。”他用有些压抑的声音缓缓道，“参加与神父的战斗，那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个……在参战之前，他一定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你别把这件事怪在自己头。”
乔安娜闻言，回过头，颇为凶悍地道：“你到底帮不帮我找？”
“……帮。”
“那找是了，别废话。”
“……”
弗兰克无奈摇头，最终还是闭嘴，乖乖地在尸体之张望了起来。天色昏暗，找起人来很不方便，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使用任何魔法来照明，仿佛光线只要亮起来，某些不愿示人的情绪会变得无处隐藏。
几分钟后。
“我找到了！是他吧？”
弗兰克把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翻过来，辨认了一会，忽然这么喊道。
乔安娜也连忙转过头，朝着他这边跑了过来。她在那具尸体前俯下身，目光先是在胸口的大洞停留了一会，随后，便落在那张满是血污的年轻脸孔。
空气一下子沉默下来。
“……是他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弗兰克干咳几声，忽然问道。
乔安娜浑身一震，像是从梦惊醒，点了点头。
“是他。”
“他是……”
“我的一个学生。”
第七百六十九章 强光轰炸
而在各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时，本杰明则是独自坐在房间里，忍着头痛，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今天的战果确实不错，但是……他们真的可以这样把敌人耗死吗？
教会不是傻子，当他们发现强攻难以奏效后，势必会采取其他的措施。而且更重要的是，以本杰明现在的状态，也很难再与格兰特正面对战了。
“你分析一下，我大概要多久才能彻底复原？”他忽然开口，朝着系统吩咐道。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无法分析你的精神力。”系统懒洋洋地道，“不过，那些药剂法师不是都给你弄了治疗药剂吗？急什么，慢慢喝着不见好了。”
“我能不急吗……”
本杰明闻言，望着桌边放着药剂空瓶，无奈地摇了摇头。
学院的药剂法师也有不少人来到洛克城，为他炼制了可以治疗精神力的魔药。然而，精神力床是一种较罕见的情况，药剂种类也非常少。法师们几乎是现场研究，把药剂要出来，本杰明也只能本着小白鼠的心态把那些玩意喝下去。
——那些法师挑选的都是非常温和的材料，所以不用担心副作用，但相应的，它能起到的治疗作用也显得相当微弱。
至少目前，本杰明开着水元素领域，连五分钟都撑不到，更不用妄想“水之降临”了。
真是……双重意义的头痛。
因为没有其他办法，本杰明只好把思绪移开。
“天的那个东西……能解决一下吗？”他又朝着系统问道。
夜色下，光与水的两道镜面依然高悬于洛克城的空，精美得有如神迹，却让城内众人的心也不免有些不安。
总不能让那玩意一直挂着吧？镜面蕴含的元素量是非常可怕的，万一在接下来的进攻，什么动作无意打破了镜面，整个洛克城说不定都会遭殃。
本杰明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那不是你弄出来的吗？我要怎么解决？”系统毫不犹豫地答道。
“但那东西肯定跟元素位面有点关系，所以，可以请你动用一下你的直觉，告诉我该怎么把它解决掉吗？”
“真麻烦。”系统嫌弃地道，“不过，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危险的现象。所有元素都呈现出了一种绝对静止状态，镜面内部结构也很稳固，不太可能产生破坏性的反应。”
“那……我们有没有可能把它利用起来呢？”
“你想干嘛？”系统反问道。
“敌人还围在外面，我又丧失了战斗力，当然得想办法利用所有可能用得到的东西。”本杰明用期待的语气道，“镜面里藏着那么多元素，如果能轰到敌军的营帐去，我们不赢定了吗？”
“这个嘛……你可以试试。”
“怎么试？”
“当然是用符。”系统不假思索地道，“不过……镜面的结构有些特殊，你可能必须在虚无状态里启动符，才能对它造成影响。”
“你确定？”
“直觉而已，你试试看不知道了。”
“好吧……”
本杰明摸了摸下巴。
系统轻佻的语气让他感觉有点不太好，有种隐隐的作死预感。不过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因此，他还是打算留到关键的时刻再尝试。
次日。
“他们……还是打算继续进攻吗？”
炮火声连连响起，把洛克城的人从睡梦惊醒。接连不断的炮弹落在符防御阵，圣光把整座城市闪得都快光污染了，也给观察敌情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站在城墙之，本杰明都快被晃瞎了，不得不眯起眼睛问道。
“他们恐怕有别的打算。”执行首相则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虽然炮击一直在持续，但是强度之前差远了，不可能击破符防御阵的。他们想依靠圣光干扰我们的视线，可能另有打算。”
本杰明也不由得一脸无语。
为了攻城，教会连这种手段都用了吗？
地方有六十多架圣光大炮，现在一次只让一架开火，也不求击破结界，而是让爆炸产生的圣光在这里晃他们的眼睛。而教会又那么多神父，轮流操控下来，几分钟是一炮，这已经是一种相当可怕的折磨了。
长时间持续下去，可能真的会有人因此失明。
而且，除此之外，刺目的圣光也给他们的战略带来了非常大的影响。
“我怀疑他们想利用强光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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