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巫法(巫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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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常不错才对。”

罗维一本正经的纠正了萨克拉丁的错误。

“哈，果然和我猜的一样！知道么亡灵巫师，刚才看你们两个在马车里嘴对嘴的时候，我想起了草原，想起了我心爱的姑娘奇摩朵……真想再回到草原上去啊！”

萨克拉丁说着说着，言语就从猥琐变成了感慨与向往。

“只要你想回去，就没有人能够阻拦你。”

让有情人成眷属，在罗维看来属于积德行善的事情，所以他是能顺手推一把就推一把的。

“呵呵。已经晚了。奇摩朵她现在大概孩子都已经一大堆了吧。”萨克拉丁却用力的摇晃了两摇晃了脑袋。在伸手擦了擦眼睛后，他突然又嘿嘿的笑出了声：“知道么亡灵巫师，我们草原上的风俗，姑娘在嫁人之前可以和情郎在一起呆三天，三天之后两人恩断情绝……嘿，也不知道，我那三天有没有在奇摩朵的肚子里，种下我的崽儿。”

罗维没有接话。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把话接下去。

“第四天早上，我就独自一人离开了草原，我向圣白狼发誓、发誓一定要成为无人能敌的黄金武士，然后在风风光光的返回部落，将奇摩朵重新抢回来！”

罗维不接话，萨克拉丁就只能自己继续说。

“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罗维觉得，他终于基本上听明白了。

“不，你不用鼓励我。”萨克拉丁却朝着罗维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了个无限落寞的表情：“我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我啊，根本没有机会成为黄金武士的。我这辈子顶多顶多也只能成为白银武士吧。我很清楚，真的很清楚，所以……我才离开了部落。”

“那什么……别伤心，好女人满世界都是，你迟早能够再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好女人。”

罗维只能这样安慰了萨克拉丁一句，他从来没有想过眼前从来都是大大咧咧模样的草原蛮族汉子，居然也有如此不堪一提的伤心情史。

“哈，你说的对！”萨克拉丁的情绪，以罗维完全想不到的速度，迅速从无限落寞变成了眉飞色舞，他伸手用力的在罗维肩膀上拍了两拍：“所以这些年，我每到一个大点的地方，就都会想方设法去那些可以找到好女人的地方呆一晚上！”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地方？”

罗维感觉很不明觉厉。

“当然有！喂，我说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萨克拉丁将奇怪的眼神，落在了罗维的身上。

“说清楚点，你说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罗维越发的不明觉厉了。

“当然是妓院啊！除了妓院，还能是其他什么地方么？”

萨克拉丁终于揭开了谜底。

这个谜底，让罗维好一阵的嘴角抽搐，他觉得自己的黑暗人格都快要被逼出来。罗维已经无法理解萨克拉丁的思维方式，他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这个蛮子，在受了夺妻之恨不能报的刺激之后，已经成为非正常人类阵营的一员。

“你先忙萨克拉丁，我去看看我的亡灵仆从们干活的情况。”

为了防止黑暗人格再次跑出来，罗维只能选择赶紧遁走。

“唉唉唉，你别走啊亡灵巫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萨克拉丁试图叫住罗维，可惜罗维拔脚跑的飞快，这让萨克拉丁无可奈何的只能作罢，重新继续起了他需要负担的用绳子将搜集起来的木头捆扎紧的任务。

“算了，反正过了河进入城市里面之后，就又能去找我的好姑娘们了！”

一边工作着，萨克拉丁一边在自言自语。

……

“我总有一种这玩意儿飘着飘着。就会沉进河底里去的感觉。”

在乘着粗制滥造的木筏渡河时，罗维的脸色明显的很是苍白，他一脸的担惊受怕。

“亡灵巫师，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手艺！当然，你别担心，因为我肯定是不会和你决斗的。”

萨卡拉丁做出了貌似是愤怒的表情，他冲着罗维在挤眉弄眼，这蛮子虽然原本生活在草原上，可居然完全没有任何怕水的意思。

”萨克拉丁，你真的是草原蛮族么？”

为了分散自己杞人忧天之心，罗维只能没话找话的问道。

“这种事情，从我脸上这些有男人味儿的粗狂刺青上，就能得出答案的吧？”

萨克拉丁指着他那纹满了刺青的脸，用充满炫耀味道的口吻说道。

“知道么，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也有一条河，虽然远没有现在这条河大，但是我却始终都没有学会游泳。甚至……”

罗维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没说出的后半句话。稍微有那么点丢人的感觉——罗维怕水，从五岁那年开始。

在罗维五岁的时候，一直对他非常好的叔叔，醉酒失足的死在他家乡的那条河里，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泡的胀大成了巨人观，最令罗维恐惧的是河里的鱼虾，吃掉了他叔叔的大半张脸以及双眼。

随后的好几年里，罗维都会做噩梦。梦见他叔叔完好无损的回来找他以及陪他玩，只是一转眼却又变成了那浑身滴滴答答淌着水，而半张脸血肉模糊以及双眼只剩空洞的模样。

“小维，这是叔叔给你带的礼物。”

每次，噩梦中的叔叔，都会自己撕开身体，然后将血淋淋的胃或者心或者肝，掏出来递到罗维的眼前。

罗维自己都不清楚，他的黑暗人格的源头，是不是就是来自于这些不断重复的噩梦。

唯一罗维在长大后想清楚的。是他噩梦中叔叔自掏心肝送给他的的举止，很可能是他曾经目睹过的农村杀猪的场景——

被放血杀死的猪。在用开水脱毛洗刷的雪白之后，会被挂在木架上开膛破肚，然后一样样内脏会被满身血污的杀猪匠分割摘取下来。帮忙杀猪的人，以及养猪者会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喜滋滋的接过那些内脏器官。

罗维最后一次梦到他叔叔后的第三天，公安机关的人上门通知他们家，说当初他叔叔的溺水并不是醉酒失足而是他杀，因为一个犯了另外个案子的强奸杀人犯，在被抓获之后交待了当初杀死罗维的叔叔，以及伪装成了醉酒失足溺水的犯罪事实。

“为什么你们警察当初没有发现？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这个老婆子，又承受一次这样的痛苦……”

罗维一直都清楚的记得，他那因为伤心小儿子亡故而哭瞎的奶奶，摸索着抓着上门那个警察衣领时那心碎的表情。

“对不起老人家，这件事我们确实有责任，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当时，那个警察满脸无奈的回答说：“当初您和您的家人，拒绝让我们的法医做解刨尸检。而那个杀人犯交待的杀人手法，不由法医做解刨尸检，是根本查不出来异样的。”

没错，这就是罗维，第一次听说法医以及解刨这两个特指词汇的时间。

所以然后，罗维家附近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小猫小狗神秘失踪事件。

不过罗维本人对此并不太清楚，因为做出这些事情的人，严格意义来说并不是他，而仅仅只是他那已经显化的黑暗人格。

但至少有一样，是罗维自觉自愿做出了主动选择——在考大学时，罗维的所有志愿，都是法医专业。

这就是罗维过往的经历，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心路历程。

同样的，这也是罗维怕江河之水的根源。

“哈哈哈，圣白狼在上，这世界上居然还有遮掩过的事情，住在水边的人怕水，这简直、简直和我们草原人，害怕骏马一样的属于人生污……”

萨克拉丁狂笑到要打跌，然后他被看不过眼的辛西娅照着屁股一脚，揣进了浪花淘淘的银古什河之中。

“谢谢。”

看着在水中挣扎的蛮子，罗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意，所以他侧过头向辛西娅表示了感谢。

“不客气。”辛西娅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这个白痴蛮子，属于三天不打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类型，所以千万别和他客气。”

“放屁，谁说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你这连胸都没有的娘们，就他娘的知道胡说，我的姓就是我的氏族名，就是大名鼎鼎的——裂爪！”

在水里面扑腾的萨克拉丁，耳朵到时颇为的好使，所以他怒冲冲的边朝木筏子上划，边大声的驳斥着辛西娅对他的赤果果污蔑。

“裂爪部落？呵，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个蛮子出身还挺……嗯，高贵。”

原本在眺望河对岸的阿尔维娜，在闻言之后诧异的朝水中看了一眼。

“怎么说？裂爪部族很出名么？”

罗维不放过一切学习的机会。

“还可以吧，在差不多一千五百年之前，他们草原蛮族曾经短暂统一于虢尔伯颜部的圣白狼战旗之下，那时候所有的农耕国度都颤抖于狼骑的刀锋之下。不过可惜，虢尔伯颜的死后统一的蛮族就再次分裂，虢尔伯颜的三个儿子各自带领一部分部族自立，他们都宣称自己继承了虢尔伯颜的圣白狼血脉，然后互相征战……现在，其他两个部族早已经覆灭，只剩下了裂爪部族。”

阿尔维娜随口解说道，她已经习惯了罗维这种见缝插针的询问，知道如果不解释个清楚的话，罗维一定会不停歇的一直问下去的。

“岸边有人在快速接近！”安茜…艾娃的声音突然响起：“是一群打着红旗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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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施法者也有江湖

等罗维几人的大木筏子靠岸时，被安茜…艾娃所首先发现那群打红旗的骑兵，也已经早早的等在了木筏子靠岸登陆的地点，并且刀戟在手的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相比纳鲁西亚以及他麾下那些甲具全足的骑兵，这只打着红色燕尾旗的骑兵都只穿着皮甲，再加上那些半旧不新的披风等物，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多半是地方轻骑兵。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在河中时见多识广的人形百度阿尔维娜，就已经靠辨识红色燕尾旗上的家族纹章，认出了这些轻骑兵是奥兰德伯爵领治下萨维尔多子爵的大头兵。

“你们这些家伙，是附近的那个什么萨维尔多子爵的手下吧？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所以你们最好把武器都收起来，你们伯爵手下的那个骑士长纳鲁利亚，难道没有跟你们的子爵提过我们么？真是的，既然早早看见了我们，也不知道早点过来给弄艘船，害得我们还得辛辛苦苦自己早木筏子……”

在大木筏子还没有靠上滩涂时，性急的蛮子萨克拉丁就当先跳进了水里，然后拖着木筏子上充当缆绳的绳子一边朝岸边拉，一边冲着那些戒备的轻骑兵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阿尔维娜给罗维做的讲解，也被萨克拉丁听了个清楚，不然他也不会指名道姓的问人家是不是萨维尔多子爵的手下。

所以萨克拉丁的态度，是完完全全的有恃无恐，这家伙现在那里还会害怕什么鸟子爵？

“诸位究竟是谁？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将你们的身份证明。拿出来让在下检查一下？”

在木筏子终于靠岸之后。那些已经收起了武器的轻骑兵中，一个显然是领队的中年人走上了前，他发出了询问。

“嘿，你这家伙还真是……”

萨克拉丁刚想发作，就被已经下船的罗维阻拦了住。

“我们是刚刚翻越费罗佳群山，从迦顿公国的山中之城坎迪亚那边过来的，所以很抱歉的没有你所需要的身份证明。不过——”罗维伸手指向了安茜…艾娃：“这位安茜小姐，是拥有着施法者封号的三环寒冰法师。而这个蛮子以及那位蒙面的小姐，都是正式注册过的雇佣兵，所以我觉得施法者徽章以及雇佣兵证书，应该已经足够证明我们的身份，对吗骑士先生？”

那走上前来的骑士，在略微沉默了那么片刻之后，终于朝罗维点了点头。

“是的，足够了。”骑士说，然后他又深深的看了罗维一眼：“冒昧的问一句，阁下您又是谁？”

“我么……”罗维从安茜…艾娃三人那里。讨要到了施法者徽章以及雇佣兵证书，在将三样东西递给骑士后。才终于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我叫莫杰克…罗维，是个倒霉到连一环施法者徽章都还没弄到手的亡灵巫师。”

罗维的说法，并没有引起骑士的猜疑，因为他那三个还没下船的亡灵仆从，并没有进入必须显露实力的战时状态。

除了只穿着简单皮质胸甲，露出大量骷髅骨骼的骷髅长弓手罗宾汉，显露出了明显无比的亡灵特征之外，无论是体型巨大的泰兰特还是手握双剑的纳尔逊，都因为穿着全套盔甲并戴上了近乎全封闭头盔的缘故，而看起来和正常的精锐步战骑士没有太大区别。

在艾特恩世界，在正常人甚至几乎所有的尸群牧者看来，亡灵仆从都是一次性消耗品，是靠数量取胜的人海战术最佳诠释。

既然亡灵仆从是消耗品，那么给其披挂上阵精良的铠甲，就显得太浪费资源了。

“原来是这样。”

那骑士瞟了一眼罗维苍白的脸，然后就认真检查起了安茜…艾娃几人的“身份证明”。

看的出来，这个骑士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检查，所以他很快就将三样物品返还给了罗维。

“欢迎诸位来到奥兰德，并踏上萨维尔多子爵的土地！在下对之前的失礼行为，向诸位表示诚挚的歉意，诸位可以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然后就能够抵达萨维尔多城堡。到了萨维尔多城堡，诸位就可以和万法之环法师以及雇佣兵公会重新取得联系，嗯……在下因为负责着巡逻江岸的任务，所以无法护卫诸位前往萨维尔多城堡，不过我会抽调两个小伙子作为替代。”

确定了三人身份真实无误的骑士，如是这般的说道，接着便让开了路。

“什么抽调两个小伙子做护卫，监视还差不多。”

待那骑士走远之后，安茜…艾娃便不满的说道。

“别在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们也不打算惹麻烦。”罗维当然也能得出和安茜…艾娃一样的结论，但就像他说的这样他并不在意这个：“所以了，就权当他们是护卫吧，倒是可以刚好安全无虞的抵达他说的萨维尔多城堡了。”

“安全无虞谈不上，稍微小心些还是需要的，人多时是骑士人少时是强盗所谓骑士，这个世界上历来都不缺少。”

阿尔维娜…艾娃倒是不太认同罗维的看法，所以她规劝了这么一句。

“嗯，您说的对，我会小心注意这个问题的。”

想起了败血之刃盗匪团首领的罗维，很清楚阿尔维娜…艾娃确实没有说谎。

“你明白就好。”

阿尔维娜…艾娃就喜欢罗维这一点——听得进别人的规劝。

所以一直以来，阿尔维娜…艾娃对罗维的印象其实都和不错，再加上罗维当初进入魔法学院时，是进入的冰雪之间学习的缘故，阿尔维娜…艾娃大部分时候都将罗维当作了个可堪造就，或者说极其具有潜力的魔法学徒在看待。

这爱屋及乌的心理，让阿尔维娜…艾娃很快就又继续说道：“罗维。等到了萨维尔多城堡之后。你稍微休息下然后就去试着通过施法者环阶考核吧。有了施法者徽章你以后再四处行走的时候，就不会再出现拿不出身份证明物品的情况。”

“我连系统的魔法理论都没学习过，也可以去参加这个施法者环阶考核？”

罗维一愣，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事情，因为他潜意识里一直都将自己当做了属于异类的僵尸，所以一直以来他的想法都是，参加这个一听都高端洋气上档次的施法者环阶考核，会不会导致身份的暴露然后被当做潜入人类社会的邪恶异端干掉？

“三环以下的施法者环阶考核。考核的仅仅只是你对法术的掌控，理论考核也只是很简单的那些数学题，以你现在的程度拿个万法之环的施法者徽章再简单不过。甚至，就算你想要去拿奥法协会奥法门徒徽章，难度看起来也是不大。当然……你要是立志做个黑巫师，那么黑塔研修会的邪恶徽章你也是可以去弄的，但前提条件是你得先找到黑塔引路人。”

阿尔维娜…艾娃兴致所至，倒是和罗维用玩笑的语气与口吻，如此这般说了一大通。

而在阿尔维娜…艾娃玩笑之语中，提到了艾特恩世界里比较出名的三个施法者组织——万法之环、奥法协会、黑塔研修会。

万法之环就不用多说了。号称艾特恩世界最大的白法师联盟，素来以魔法秩序与规则的维护者自居。势力遍及整个大陆。

相比于万法之环，奥法协会无论是规模还是人数都要小了许多，不过奥法协会对充当魔法秩序与法则维护者完全没有兴趣，这批自称奥术师的施法者最感兴趣的东西，是通过研究表法则与里法则来让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至于黑塔研修会么，相对于白法师联盟的万法之环以及偏中立的奥法协会，黑塔研修会就是各种骑士小说中经常出现的黑魔法组织了。当然，作为专门研究各种恶心巴拉的魔法，而且名字也起的颇为邪恶的组织，黑塔研修会背上黑魔法组织的恶名，也怨不得别人。

事实上，除了以上三家比较大的施法者组织以外，在魔法师的世界还有女巫姐妹会、火法师兄弟会之类比较松散的小组织，不过这些小型组织的影响力显然是无法与三大组织相提并论的。

这些常识性的知识，罗维在赶路的时候已经不耻上问的咨询过阿尔维娜…艾娃，所以现在阿尔维娜…艾娃被调笑倒也不会出现连笑点在哪里，都完全搞不清楚的状况发生。

“嗯，听起来不错……那就先易后难吧，或许将所有的施法者徽章都拿一遍，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在貌似进行过深邃的思考之后，罗维点点头如是说道，他的语气认真无比。

“我说你这小子，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和我开玩笑？”

罗维严肃认真说出的话语，让阿尔维娜有些惊呆了，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玩笑之语，居然真就给罗维当了真。

将所有施法者徽章都拿一遍？

开什么玩笑，一个怀揣着万法之环的环法师徽章的施法者，跑去黑塔研修会参加黑塔秘法师的考核，怎么想都是在作死吧？

“毫无疑问，这是……”罗维嘴角飘逸出了笑容：“玩笑、仅仅只是玩笑。”

噗嗤——

将两人谈话听了清楚的安茜…艾娃，被她母亲阿尔维娜…艾娃脸上错愕的表情，给逗的直接笑出了声来。

辛西娅与凯瑟薇两人，倒是稍微给阿尔维娜…艾娃面子些，重新穿上了套头黑衣的辛西娅就算是笑了没人看得见，而凯瑟薇则很淑女的用衣袖遮住了鼻子以下，所以甭说是笑不露齿了，人家连唇都没露出分毫。

“知道么莫杰克…罗维，上一个敢和我开这种玩笑的魔法生，被我用雪堆埋了整整三个小时。”

说这话的时候，阿尔维娜斜着眼睛，扫了正没心没肺笑着的安茜…艾娃一眼。

于是，安茜…艾娃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她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的表情，转换成了母女同心的同仇敌忾。

“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罗维摸着下巴说道。

“罗维你这家伙，也想被雪堆埋上整整三个小时么？！”

安茜…艾娃恨声说道，大有罗维要是敢说半个不字，那她就要立即执行这等酷刑的架势。

虽然很想问安茜…艾娃，为什么要用“也”字，但在权衡了下敌我双方在寒冰魔法上的位阶差距后，罗维果断的选择了装作什么都知道。

“完全不想。”

罗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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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境界决定高度

萨维尔多城堡比罗维想象中大了许多、许许多多。

原本按照罗维的揣测，萨维尔多城堡应该就和迪斯尼标志性建筑的那个城堡那样，具有那种最多只能容下三五百人的典型中世纪城堡模样与风格才对。

但等罗维一行人的马车，在那两个“护卫”骑士的护送下来到萨维尔多城堡的外围时，罗维才发现这个所谓的城堡，压根儿就是座占地面积颇为广大的城市。

诚然，萨维尔多的核心区域，确实是座耸立在小山岗上的石头城堡，但以这个石头城堡为圆形发射型发散出去的各种房舍，却占据了面积颇为广大的一片地域，形成了城市。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只能是以中央区域城堡为圆心建立的城市，周围只有一圈用木头围成的城墙，其防御效果怎么看都不会比费罗佳山区里的小镇阿斯拉特要强多少，比之巨石为墙的山中之城坎迪亚那是直接被甩到一百步开外，连被嘲讽的资格都别想拥有。

“哈，好地方好地方，一看就是好地方！”

萨克拉丁这货倒是兴奋无比，不过这货心里头在打着什么主意，罗维是一清二楚。

憋了大半个月时间，萨克拉丁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向他心目中的好女人们，大吼“我的大枪已经饥渴难耐”。

所以今天晚上，萨克拉丁是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夜不归宿了。

当然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罗维自然不会去管这种能够增加萨尔瓦多gdp的事情，他自己还一堆事情忙不过来呢。

“罗维。等明天给你把环法师徽章弄到手之后。我会带着安茜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就不能再和你结伴而行了。”

阿尔维娜…艾娃则如是对罗维说道。

事实上，罗维很清楚阿尔维娜…艾娃早晚都会跟他说类似的话，大家谁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