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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国兵简(华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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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复赛开始（上）
复赛进场虽是按编号入场；却不是一个挨着一个；而是按每个编号阶段；随机点人进入；如此一来；谁也不知道谁的编号是多少；只能知道旁人编号是几阶。
申狴犴三人原本是郡卫分营一伙；照理应该与备选郡卫在一块儿；但石笙乃是他们大哥；他们自然是要跟着石笙混的；三人毫无悬念的脱离了郡卫分营；在校场入口处等待石笙。
石笙乃是最后一批入场；着实让申狴犴三人等了不少时间；看见石笙走进校场；自是快步笑迎上前；随着一声号响；围猎校场大门关闭；复赛正式开始。
申狴犴道：“大哥；你的目标玉片是多少号？”石笙道：“67号；你们呢？”申狴犴正要回到；忽听一个极好听的女声叫道：“石大哥；石大哥！”
石笙转头看去；不由微微一怔；一个美貌少女一边朝石笙挥手；一边小跑过来；脸上颇有喜色。
少女衣着光鲜；体态轻盈；小鸟依人；颇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韵味；叫人一见之下便生怜爱；不大会便跑到石笙跟前；笑盈盈道：“石大哥；可算等到你了。”
石笙一脸茫然；这少女他看着十分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由道：“姑娘；你是？”申狴犴三人相视一笑；这是大哥留了风流债；想要赖账吗？这么美貌可爱的女孩儿；大哥也舍得抛弃。
石笙一瞥；自然知道三人心头所想；双眼一瞪；好似在说：“我真不认识！”
少女微微一愕；道：“石大哥；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施小恬啊……”
“施姑娘；是你！”石笙不由叫出声来；他原就觉得眼熟；如今认出的确是施小恬！不由上下打量几眼；如今的施小恬一身绫罗绸缎；香腮如月；皓腕凝霜；三千青丝黛梳墨染；整个儿一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石笙不由一阵恍惚；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把眼见的美貌少女；和当初一身黄泥；满脸油污；如乞丐一般的施小恬结合起来。
施小恬微微一笑；道：“是我啊。”石笙抱歉道：“对不住；我方才没认出来。”
申狴犴贼兮兮笑道：“大哥；这位姑娘是谁？你也不介绍一下；这么漂亮；难不成是咱们未来的……”话未说完；头上已挨了石笙一记爆栗；连忙住嘴。
石笙干咳一声；替几人相互引荐；申狴犴三人心头暗把施小恬当做石笙的相好；礼数十分周到；施小恬得知三人乃是石笙的结义兄弟；自然也是十分礼致。
石笙问道：“施姑娘；你……在这儿等我；有什么事吗？”施小恬面皮一热；支支吾吾道：“我……我来向你道谢。”石笙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施小恬忙道：“不；不；这对我来说是大恩大德；要不是石大哥送我荐帖；我也不能参加复赛。”
“连荐帖都送了9说不是未来大嫂！”申狴犴三人齐齐看向石笙；目光含着深深的怀疑和鄙视。
石笙不去理会申狴犴三人；干咳一声；忙转开话题；道：“施姑娘；一别数日；你拿着荐帖；可没人为难你吧？”
施小恬点了点头；道：“有的；有人找我麻烦。”石笙眉头一皱；道：“谁？”施小恬道：“是郡卫营的人；他们说……说我的荐帖是偷的。”申狴犴三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他们可是准郡卫；如今还未转正；就有郡卫得罪了未来大嫂；自己三人的形象；可是大大受损；申狴犴忙道：“哪个郡卫这么大的胆子；大……施姑娘你说出来；我们替你出气！”言下十分愤慨；徐铁山也道：“对……对；出气！”
施小恬道：“是一个郡督。”申狴犴与徐铁山顿时无言了；郡卫他们不放在眼里；郡督他们还是得掂量掂量。
荐帖是十分媳的东西；通常是有价无市；施小恬那等穷困落魄；如何买得起这等贵重之物？当日郡督收过施小恬的荐帖；便心生怀疑；问施小恬的荐帖是不是偷的；施小恬吃了一惊；自然连忙分辩。
郡督翻开荐帖；一看这荐帖竟然还是唐家之物；堂堂青石县第一望族；怎么可能会将荐帖卖给别人？唐家还能差这点钱？当即断定这荐帖必是施小恬偷窃所得；施小恬百口莫辩；却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偷盗荐帖。
郡督见施小恬死不承认；心头也是犯疑；唐家是何等豪门；对荐帖的保管必然严密；施小恬不过筑基境的修为；如何能在唐家盗得荐帖？当下便问施小恬若非盗窃；是如何得到荐帖。
施小恬一愣；这荐帖是石笙送她的；可是石笙也是平民子弟；他是如何得到荐帖的？这可是唐家的荐帖；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拿到；施小恬心下起疑；这荐帖多半是石笙在唐家偷的；一念及此；施小恬立马改口；承认荐帖是自己偷的；石笙好心救她；又送她荐帖；对她实是恩同再造；施小恬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滚石笙；盗取荐帖的罪名；就由她自己一力承担。
施小恬一改口；郡督心头更生怀疑；既然是唐家的荐帖；此事索给唐家自己处理；于是派了两个郡卫；把施小恬送往唐家。
唐家收到施小恬与荐帖后；层层上报；最后查出这张荐帖原是唐邵所有；于是便把施小恬交给唐邵处理。
唐邵自然知道这张荐帖；他原本是送给了石笙；当下询问施小恬这张荐帖是不是从石笙那里得来；施小恬拼命摇头；如何也不肯承认；唐邵老于世故；自然直到施小恬此举意在保护石笙；二人多半极有瓜葛；当下便给施小恬解释了来龙去脉；施小恬半信半疑；唐邵也不再多做解释；让下人带施小恬去沐浴更衣；好好款待；到得复赛之时；才将她送往红云山庄。
这其中的曲折；施小恬自然不会告诉石笙；只道：“那郡督也没有怎么为难我；后来一个名叫唐邵的老人家帮我证明清白；还款待了我几天。”
“唐邵；原来是他帮你。”石笙立马记起；申狴犴不由问道：“唐邵又是谁？”石笙道：“是唐家的人；我帮了他一个忙；他就送了我一张荐帖。”
帮了一个忙就送荐帖；这得是帮了多大的忙？其实唐邵送石笙荐帖；别有用意；乃是为了唐家的利益着想；不完全是感激石笙帮忙。
石笙道：“这复赛；施姑娘怎么打算？”施小恬小声道：“我能跟你们一起么？”说完不由面皮一烫；石笙四人何等修为；她完全看不出来；只是知道四人很强；比她强得多；她若加入；必成四人累赘；一时不由心头忐忑。
石笙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欢迎。”申狴犴三人把施小恬当做石笙的相好；闻言又岂会有异议；自然连道欢迎；十分热情。
众人都是一起床便赶来参加复赛；还没吃早饭；所幸石笙界石之中带有干粮；此刻便取出分食；这么多东西；众人不知石笙如何装在怀中；石笙便与他们说了界石。
申狴犴三人自然知道界石的存在；只是不知石笙竟有这等宝物；施小恬却是听的十分新奇；又问石笙有没有带着铁锅和调料；石笙闻言取出；施小恬别出心裁；取水生火；将火腿肉干煮成一过美味肉汤；四人吃肉喝汤；赞不绝口；纷纷夸赞施小恬厨艺精湛。
饭后施小恬自去河边洗碗刷锅；挽着袖子；露出一段青葱玉臂；手脚麻利；十分娴熟。
第十三章复赛开始（下）
申狴犴打趣石笙道：“大哥；你看未来大嫂；又漂亮又贤惠；你福气好啊。”徐铁山与柳延稷也是纷纷起哄；石笙差点一口烈酒喷申狴犴脸上；这都哪跟哪；这才说上几句话；就叫起“未来大嫂”了。
石笙忙向三人解释；三人却哪里肯信？见人可怜就又是送钱；又送荐帖；荐帖这玩意儿也能随便送吗？有猫腻；肯定有猫腻！石笙越是解释；三人越觉得他在掩饰；连徐铁山都一副不信的表情。
石笙这回是跳进三花江都洗不清了；索性不再分辨；任由他们三个瞎猜。
谁知龙施忽然说道：“小子；我看这小妞儿着实不错；很适合你啊！”石笙没好气道：“我说你都活几万年了；能不这么老不正经？”龙施道：“什么老不正经；你看我老吗？花开堪折直须折；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石笙懒得理他；自顾喝酒；心头却浮现出一个雪白的少女身影；虽然模糊不清；却熟悉无比；从他记事以来；这个雪衣女孩儿便时常出现在他梦中；他四五岁大的时候；这个雪衣女孩儿也只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小丫头；伴随着石笙成长；这个雪衣女孩儿也不断长大；如今石笙十五六岁；这雪衣女孩儿的身影；也俨然一副二八少女的模样。
这是石笙心底的秘密；从来没谁知道；连他的爷爷也不知道；石笙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时常在他梦中出现的女孩儿；可却对她有着奇特的感应；也不知梦到她几千次了；但是每次都模糊不清；看不见容貌；只有依稀的光影。
“最近有好一段没梦到她了……”石笙喃喃低语；龙施道：“什么梦？什么她？你还有梦中情人？”石笙面皮一热；只说了一个字：“滚！”
龙施嘻嘻笑道：“别不好意思啊；说来听听；说来听听！”石笙懒得理他；不大会施小恬洗好锅碗；回来交给石笙收入界石。
吃完饭后；几人找了一个隐蔽地点；商议复赛的具体事宜；这才是正事；石笙稍微整理了一下几人的情况；石笙的玉片是100号；目标玉片是67号；施小恬的玉片是435号；目标玉片是486号；徐铁山的玉片是937号；目标玉片952号；柳延稷的玉片是965号；目标玉片是901号；申狴犴的玉片是920号；当说起目标玉片时；申狴犴欲哭无泪；翻开手中纸条；上面赫然写着“999号”。
柳延稷与徐铁山立刻表示深切的同情；玉片号码的分配属于绝对机密；只有各大势力委派的抽签人员知道；复赛结束之前；所有特派员都只能呆在一个密室里面；禁止外出；以防泄露机密；但1000号；999号；998号；这三张玉片毫无疑问会分到青石县少一辈中最优秀的三个人手中；不消怀疑；1000号是一刀魏魂；998号是唐三笑；999是谁？999自然是神秘洛家千金；洛璇。
申狴犴哭丧着脸道：“大哥；这回你一定要帮我。”石笙也是叹了口气；这二狗的运气也忒“好”了；100个号码；愣是把号称入奥以下无敌的洛璇给抽到了。
当初介绍洛璇之时；申狴犴把她吹得神乎其神；石笙此时颇感压力巨大；且不论洛璇本身的实力；就说她身边成群洛家子弟；都不是石笙几人能够对付得了。
荐帖的分配；郡卫分营占大头；拿到72个名额；其次是唐家；拿到63个名额；再次便是洛家58个名额；一旦进入复赛；同一势力的弟子；自然形成队伍；统一行动。
石笙沉吟一阵；道：“二狗；你们郡卫营事先一定有什么计划安排吧？”申狴犴道：“有的；说来最重要的只有两个字‘抢’和‘换’；上面安排让我们团结起来；尽量多的抢玉片；然后跟别的团队交换咱们所需的目标玉片。”
“跟我猜的差不多。”石笙点头道：“目标玉片五倍积分的优势实在太大；所有参赛者都想拿到目标玉片；尤其郡卫分营、唐家、洛家三大势力；他们每家参赛人数都很多；获取目标玉片；是保证他们大量参赛者通过复赛的最佳途径。”
“譬如郡卫分营参赛者多达72人；只要他们拿到72张目标玉片；至少能有一半以上的人数通过复赛；可若是拿不到目标玉片；就只能猎取大量的高阶玉片和低阶玉片；这个数目有多大？就算全部获取高阶玉片；也需要200张左右；这还是最佳情况；实际情况是至少三四百张；要知道复赛总共也才千张玉片；要抢三四百张实在太难；所以三大势力的想法都一样；那就是去抢弱小势力的玉片；然后三大势力之间进行交换；换取彼此需要的目标玉片；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原来如此。”申狴犴恍然；随即道：“可是；三大势力的实力非常强悍；他们完全可以抢光所有人的玉片；没人是他们敌手。”
石笙笑道：“不错；这是实情；你能想到；那些弱小势力也能想到；他们不会坐以待毙；你们猜那些弱小势力会怎么办？”
柳延稷道：“弱弱联合。”石笙道：“不错；联合起来是他们对抗三大势力的唯一方法；一旦他们联合起来；三大势力想要抢夺他们的玉片；可就非常棘手了。”
申狴犴道：“那要是三大势力也联合起来呢？”石笙摇头道：“不可能。”申狴犴道：“为什么？”石笙道：“三大势力的人数加起来接近两百；可决赛名额只有一百人；这一百个名额怎么分？三大势力才是彼此最大的竞争对手；除非有比他们更强的势力出现；否则他们绝对不会联合；所以那些弱小势力的联合；也一定会控制好联合数量；保证既能与三大势力抗衡；却又不会强过三大势力；达到一种制约的平衡。”
申狴犴三人听得连连点头；施小恬却是半句不懂；云里雾里；她连复赛规则的册子都还没看；根本不知复赛规则；石笙对局势的分析；她完全无法理解。
石笙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导致三大势力绝对不会联合。”申狴犴与徐铁山巴巴望着石笙；等他揭示答案；石笙看了二人一眼；没好气道：“你们就不能自己想想么？”
申狴犴嬉皮笑脸道：“有大哥想；我们就不费这个脑子了。”徐铁山也嘿嘿憨笑；石笙无奈摇头；柳延稷道：“大哥；是因为三大势力的玉片吧？”
“不错！”石笙赞赏道：“还是鹞子聪明；一点就通。”申狴犴道：“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直说吧。”石笙道：“我虽帮过唐家的忙；却也不是什么大忙；唐邵慨然送我一张荐帖；一来是为了表示感谢；二来也因为那张荐帖在唐邵眼里；并非多么宝贵；由此可以推论；那张荐帖多半是唐家分到的荐帖当中；编号最低的一批。”
“这张荐帖我转送了施姑娘；编号是435号；唐家最次玉片都是四百多号；这说明什么？说明唐家的玉片；多半集中在高编号阶段；同样；洛家和郡卫分营的玉片也集中在高编号阶段；大概都在六百号以上。”
“六百号以上只得四百张玉片；三大势力的人加起来接近两百人；也就是说他们有一半的目标玉片；都在彼此手上……”
“啊！我明白了！”申狴犴叫道：“大哥的意思是；他们最后肯定会打起来！”
石笙呵呵笑道：“你总算开窍了；决赛名额只有100人；三大势力总人数却接近200；而且他们需要的目标玉片；有一半都在彼此手上；所以注定三大势力不能和平相处；最后阶段三大势力必然会大肆厮杀；届时；嘿嘿……”
石笙一声“嘿嘿”；申狴犴三人均是会意；也跟着嘿嘿狯笑；施小恬却全然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好了。”石笙道：“在那之前；咱们还得做一些前提准备；跟我来！”说罢当先便行；余人道一声好；纷纷跟上。
第十四章小鱼吃虾米（上）
申狴犴边走边问道：“大哥；咱们现在该怎么做？”石笙道：“我早就教过你们；看事情要看本质；咱们现在要做什么；你自己分析一下形势不就知道了？”
申狴犴苦着脸道：“大哥啊；我哪懂这些？”石笙瞪他道：“你的鬼灵精就不能用在正事上！”申狴犴吐了吐舌头；不敢搭腔；石笙无奈道：“你们想想；那些弱小势力和三大势力相比；谁更着急获得玉片？”
柳延稷沉吟道：“应该是弱小势力。”石笙赞赏道：“不错！”徐铁山道：“为……为什么？”石笙道：“三大势力手中的初始玉片编号本高；初始积分极多；要是所有人什么都不做；以三大势力的优势；恐怕就直接包揽了所有入选名额；所以三大势力根本不慌；只需作壁上观；坐看弱小势力之间互斗；鹬蚌相争；自然渔翁得利。”
“弱小势力就不同了；他们就算联合起来；也斗不过三大势力；所以他们明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必须相互争斗；拼一拼还有一线机会；不拼就绝对没有可能出线；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不过；弱小势力在互相拼斗之前；一定会围猎散人或者更小的势力；以增加己方的积分筹码；也就是说；整场复赛乃是小鱼吃虾米；小鱼间互斗；然后大鱼吃小鱼；大鱼再互斗的节奏。”
申狴犴皱了皱眉；道：“好复杂；可是大哥；我还是没听出来咱们现在要干啥。”石笙道：“你说咱们是现在是小鱼还是虾米？”
申狴犴道：“咱们只得四个人……应该是虾米吧？”石笙狡黠一笑；道：“咱们是伪装成虾米的小鱼；而且咱们的最终目标是大鱼！”申狴犴三人面面相觑；申狴犴道：“大哥；别开玩笑了；咱们几个怎么可能斗得过三大势力。”
石笙道：“现在当然斗不过；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强咱们队伍的实力。”随即呵呵一笑；道：“你们听我安排便是。”几人都十分信任石笙；见他说的认真；不似玩笑；便点头答应。
石笙将自己的气感运至极致；他从小训练的气感何等惊人；比之入奥境的高手都不遑多让；一路行去；不出半个时辰便发现一队人的行踪；说是一队人；其实只得三人；不过石笙却没有因此便大意轻视；安排申狴犴三人从三个方向进行合围；施小恬则呆在原地自保便好；她的修为实在太低；帮不了什么忙。
安排妥当；石笙双腿发力；猛然一跃；恍如陨石坠地；从天而降；轰然落在三人小队面前；激起大片尘埃；这一下先声夺人；三人均被石笙骇住。
石笙缓缓走出尘埃；伸出手去；淡淡笑道：“三位还请交出玉片。”说话之间真气迸发；强大威慑释放开来；顿时将三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这一招正是当初他吓唬施小恬用过的招式；以势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
三人修为均不过生灵一二层；哪里禁得住石笙如此可怕的威慑；浑身汗出如浆；手足发抖；哪敢反抗；纷纷取出玉片交给石笙；石笙微微一笑；道：“多谢。”说罢转身而去。
直待石笙走远；三人仍是惊魂未定；其中一人抹了抹额上汗水；道：“这人是谁？好可怕的威势！”
“这么厉害；肯定是三大势力的人。”
“太可怕了；肯定是生灵境圆满！”
“是一刀魏魂；还是唐三笑？”
“输给这么强的人；咱们也不算冤……”
“说得是；太强了……”
三人不住惊叹石笙的强大；好给自己的失败找个借口；说什么输给石笙不冤；冤是的确不冤；可是他们连跟石笙交手都没有；哪有资格说输？
百余丈外；石笙与申狴犴、施小恬四人汇合；笑道：“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抢到三枚玉片；枉我精心安排；还怕他们逃走；结果这般不济。”
申狴犴三人心头一阵无语；这个大哥；也不看看他自己有多强？连一阶顶级的妖兽都被他弄死；几个生灵一二层的小卒；哪里够看？
“看看都是多少号。”石笙取出三枚玉片；翻开一看；一枚256号；一枚344号；一枚221号；石笙叹了口气；道：“可惜没有咱们的目标玉片。”说罢将玉片收入界石之中；石笙有界石；保管玉片最是方便。
石笙略一沉吟；撇了撇嘴道：“看来我是高估了复赛的水准；这样吧；咱们几个分头行动；提高效率；二狗、大牛、鹞子；你们一人一队；遇到五人以下的队伍；不用客气；把玉片都抢来！”
申狴犴三人的修为都是生灵十层以上；就算生灵五六层的少年；仅五六个的话；还真不如他们一个厉害；石笙就更不用说了；战绩活生生摆在那儿；五头一阶上级妖兽；四死一伤；别说是五六人的小队了；就算是十几人的小型势力；遇到石笙都得认栽。
申狴犴三人也颇觉刺激；领命而去；临行前石笙再三嘱咐；出手要留分寸；千万不能杀人；三人自然点头答应。
施小恬一路都插不上嘴；见申狴犴三人都有安排；就她没被点名；不由小声问道：“石大哥；我能做些什么？”石笙道：“你嘛；嗯……在旁边给我加油就行了。”说罢微微一笑；施小恬面皮一红；她这点实力；的确只有加油的份；其他事派不上太多用处。
“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跟好我；待会我出去抢玉片的时候；你躲起来保护好自己。”石笙有意活泛一下气氛；让施小恬别太卑怯自责；果然施小恬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保护好自己；不给你添乱。”
“好；咱们也走吧。”说罢迈步启程；石笙的气感十分强大；敛又非常精湛；总是他先发现别人；别人却没察觉到他；遇到的对手实力也不算强；都在生灵四层以下；皆是三两人结伴；遇到石笙；都是直接就败在石笙的强大威慑之下；不消石笙动手便乖乖的交出玉片。
抢夺玉片之行；比石笙想象的顺利得多；不出一个时辰便抢了十几张玉片；可惜没一张是他们需要的目标玉片。
第十四章小鱼吃虾米（下）
一个时辰后；申狴犴三人相继回转；三人收获颇丰；算上石笙所抢；合计起来共有五十几张；这已经算是一笔不菲的收获；不过可惜的是；仍然没有一张是他们需要的目标玉片。
石笙收好玉片；道：“好了；咱们的初步准备做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进行第二步。”
申狴犴好奇道：“第二步；怎么做？”石笙道：“复赛开始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虾米不止咱们在吃；别人也在吃；我看剩的也不多了；也时候去吃一吃小鱼。”说罢向几人说了自己的计划。
申狴犴三人自从加入郡卫营；修为大涨；信心也暴涨；一听石笙计划；顿觉十分兴奋；纷纷赞道：“大哥高明！”
石笙让申狴犴凭嗅觉追踪；在密林中前行；两年多过去；申狴犴的嗅觉更胜往昔；不几时便捕捉到一行人的气味；石笙问道：“有多少人？在什么位置？”
申狴犴抽了抽鼻孔；道：“有十二……不；十三人；在这个方向五里之外。”说着伸手朝西一指。
申狴犴能分别如此多人的味道；已叫施小恬惊讶无比；谁知他还能嗅出对方的方位和距离；实在神乎其技；心头十分惊佩；不由问道：“石大哥；二……二狗他怎么能嗅出对方的位置啊？”
原本施小恬称呼申狴犴三人为申公子、徐公子、柳公子；三人受宠若惊；哪里敢当；他们将施小恬视作未来大嫂；连忙表示施小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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