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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书(柳水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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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打中目标，再凶狠的攻击也没有意义，只要精力足够，巴尔能够无限制的随意施展许多魔法能力，其中就有着无差别传送术，这使得巴尔能够随时出现在自己想要去的任何地方，当然远距离传送从来都是危险的，但是如果仅仅只在视线之间进行“瞬间移动”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巴尔的声音再次从弥塞拉的身后传来：“别生气，我的女无神，我刚刚可没有对你留手，只不过刚才我用的是亵神之语而已。”
“什么意思？”弥塞拉愣了愣，随即她就明白了过来，一瞬之中她是拿着剑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头来流着泪对着巴尔说道：“你这个混蛋，你可真是一个混蛋魔鬼。”
亵神之语作为纯粹的负面力量仅仅只能对善良的人造成伤害，这种邪恶的力量不会伤害任何邪恶者。
这个魔法是用过语言释放，所以一旦这个魔法释放而出那么所有在巴尔身边听到他说话的人都会遭到这个魔法的攻击，巴尔无法选择攻击谁或者是放过谁。弥塞拉之所以感受到的仅仅是一阵清风，那是因为弥塞拉是一名彻彻底底的堕天使，她是一个邪恶者。
“你不也是一个大混蛋么？邪恶的堕落天使。”巴尔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弥塞拉伸出了手：“你在期待什么呢？想想我们为什么要战斗呢？就算是杀了我你又能去到那里？况且你已经像我宣誓过，你应该不会忘记把？你可是曾经哭着发誓过要效忠与我的。”
誓言？是的，弥塞拉心中一动，紧接着无法遏制的狂喜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是的，还有誓言呢。
“真，真是的，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魔鬼了！”美丽的堕天使脸色的泪水仍然在无声的流淌着，但语气却已经缓和了许多。她叹了一口气之后收起了她的六翼，高举的长剑也缓缓的放下。就算手中握着再锋利的长剑又能如何呢？弥塞拉知道此时自己是绝对无法对着巴尔真正挥剑的，就算他欺骗了自己，但这个魔鬼仍然是自己深爱的人。
记忆什么的可以是虚假的，但胸中激荡的那股情感却是真真实实的。
但弥塞拉却故意撇过头不去看巴尔，对于巴尔伸出的手也不管不顾，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这该死的魔鬼说的不错，我确实对你宣誓过了的，虽然是受骗，但是我弥塞拉仍然会遵守我的誓言，我可不像某些人就会骗人。”说到这里弥塞拉扭过头狠狠的瞪着巴尔说道：“但是我要警告你，不要妄想在欺骗我！一次都不要！否则我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那时候就算你的无差别传送术在离开也别想逃开我的攻击了。”
“我明白，我明白的。”巴尔缓缓的走到了弥塞拉的面前，小心的，却又坚定的将她搂在了怀中，“请至少让我这么做。”一边这么说着，魔鬼一边温柔的吻去了堕天使脸色的泪水。
悲伤瞬间就化作了狂喜，此刻，在弥塞拉的眼中没有什么地方能比满目疮痍的第一层地狱还要美丽了，没有什么建筑能比远方的白骨之柱还要让人感到幸福了，就连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之中也满是甜美。
“我的弥塞拉，我的女武神，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再欺骗了你了。”魔鬼做出了抱着，“你知道吗？过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但是在未来还有许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呢，我们啊，应该多向前看的。别哭了好吗？”
“谁，谁哭了？”弥塞拉用手抹着眼泪，但此时快乐的眼泪，悲伤的眼泪，愤怒的眼泪，委屈的眼泪，之前所有被压抑的情绪此时全部随着眼泪不停的流淌，不论怎么抹也停步下来。“我，我没有哭，只是，只是眼睛在流水。因为。”弥塞拉红着脸争辩着：“因为想到你说的那个前面，我可看不到什么美好的未来。”
“那你看到了什么呢？”
“哼哼，我看到你死了呢。”堕天使尽力的让她自己的语调能够凶狠一些，但是当她看到巴尔的笑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意图失败了。“是的，对于未来，我可是看到了你的死尸，哈哈哈，那可真是大快人心的场景啊。”
“是这样吗？”
看到巴尔满不在乎的样子，弥塞拉气愤的挣扎着从巴尔的怀中摆脱了开了，就算是那个让人全身无力却又感到温暖的怀抱，虽然有些不舍。不过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了。
第三卷 战斗卷轴 第230章 回到印记城
但有着一个同样的问题，这个最为根本的哲学问题拷问者每一个智慧生物的灵魂。
那个问题就是——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会出生到这个世界？是一次偶然的巧合？还是那些隐藏在众神之上的更高的神秘的旨意？或者仅仅只是精子和卵子撞击的产物？
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当然，有些人，比如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巴尔对此毫不在意，或许说他早已经度过了这段思考生命意义的年轻的日子，对于现在的巴尔来说生命就是活着，好好的活下去就完了，任何在这方面的思考都是完全没有意义并且浪费时间的，这些空洞的，永远无法得到答案并且毫无现实意义的思考早就被巴尔扔出了大脑。
所以对于巴尔来说生存的意义就是活着，如果说一定要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让自己活的有感觉，让自己能够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也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巴尔还活着。
要做到这一点很简单，那就是让自己的肩膀之上承受各种重量。
让自己被承重的负担所压迫，因为只有在沉重的压迫之下生命才会显现出顽强的生命力的影响，而当那些负担完全消失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变成了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在前世巴尔看过许多个这种轻飘飘的人，他们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之中，享受着现代化的便捷与熟悉，富裕的父母给与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与各种奢侈的享受，负担对于这些少年来说不过是传说中的词语而已。他们浓妆艳抹，美丽，单纯，充满欢笑，而在这些笑容之下却又是神经质般的脆弱，空虚，迷惘以及无知。
他们的肩膀之上没有任何的重量，所以他们轻的飘了起来，这些远离大地的人并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他们也无法感受到自己是确实活着的。
欢笑让生活变得轻松而愉快，而苦难则使得生命变得深刻而真实。
巴尔并不是受虐狂，不过在看到了血战的一角之后巴尔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恐惧，那是对自己渺小的恐惧，他无法忍受自己在这场庞大的血战之中渺小到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没有，他要让自己在世界之上留下鲜艳的，哪怕是血红色的痕迹。
于是巴尔在有意或者无意之间就会将自己至于险境，他会冒着危险向着更高的位置爬去，去获得更大的权利，得到更大的力量。所以说巴尔的生命就是更高的权利，更强的力量，以及让自己得到满足，这就是他所追求的。
而弥塞拉则完全不同，她的生命是有意义的，或者说天使的生命都是有意义的。几乎所有的天使都为自己生存赋予了特殊的意义，或者是基于单纯的善的理念将善传播到整个世界，或者是为了神去奋战厮杀，或许是守护，或许是救赎，或许是其他的一些什么。
弥塞拉就是作为一把剑而活着的，她是神的利器，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守卫神的荣光，为了神灵的正义去战斗厮杀。但在这一切却在败给巴尔后被生生的改变了，小魔鬼刚泽为她编造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在那一个更加精彩美妙的人生之中她生存的目的就是作为巴尔的利剑，为了魔鬼的正义去战斗。
所以当弥塞拉发现了魔鬼的谎言之后她感到了惧怕，如果杀掉了魔鬼之后她又会变成怎样呢？她唯一擅长的就是战斗，已经堕入邪恶的她再也无法为了神去战斗了，那么她只能寻找一个依靠，一个支点，一个能够让她为之战斗的理由。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巴尔下手，一旦巴尔死去了，那么作为剑而存在的她也就失去了战斗的意义。如果魔鬼死去了，自己的之后今后又会走向何方呢？弥塞拉不知道。
弥塞拉纵然强大，但是不论她是多么的强大，那强大的力量也总是需要一个支点的。而现如今巴尔就是弥塞拉能够找到的唯一的支点。
“我不希望你去深渊。”弥塞拉说道：“那是一个必死的任务，我几乎想不出魔鬼有什么理由能够在深渊之中存活下来。况且我们没有前往深渊的道路。”
“你放心吧。”巴尔笑着说道：“我不是傻子，长久的宣传与战斗已经让魔鬼们无法正确的去看待恶魔了，强烈的仇恨纵然能够激发我们的勇气坚定我们的决心，但同时也会蒙蔽双眼，就连第一领主也是如此。恶魔们虽然蛮不讲理，但是却并不愚蠢。这趟任务如果真的是死路一条我也不会冒然的走过去的，现如今的情况很微妙，如同不想同归于尽那么地狱和深渊就必须暂时和解，大局如此，在深渊那边也应该有人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我说我们这一趟的行程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你想的太简单了。”弥塞拉摇头说道：“我们现在甚至连路都找不到呢。”
“事实上是你把事情想的太过困难了，谁说我们连路都找不到呢？”巴尔笑着打了一声响指，轻声的说出了一句炼狱语，巴尔依然记得这是他从“万事皆三”那儿学来的第一句炼狱语，而这句地狱的语言就是用来打开这闪秘们的秘语。拗口的音节刚刚说完，在巴尔身旁一道圆形的空间之门便无声的在荒野之中出现了，巴尔笑着说道：“你看，路不就在这里吗？”
弥塞拉双眼睁圆了惊讶的看着巴尔，“这是隐秘空间门？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要在多元宇宙之中跨位面旅行可不是一件容易事，纵然在传说之中有一些强大的旅法师能够通过自己的力量来穿越位面，但大部分生物，包括魔鬼也仅仅只能通有限的几种方法来跨过位面，其中一种就是通过空间门来进行位面之间的旅行了。
空间门也有许多中，在一些特殊的地方能够请来“制门者”建造出合适的空间门，而在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荒野之中，一个普通的石头之后或者是火山底部，可能是在任何地方由于特殊的空间波动从而形成的天然的稳定空间门。这些门隐蔽在虚空之中，仅仅只有通过特殊的手段才能开启。
弥塞拉之所以惊讶就是因为这一类的空间门极为隐蔽，每道门的存在都是一个极大的秘密，更可况是最为隐蔽的野生的稳定空间门了。
“我自然知道这扇门，最初我就是通过这扇门来到地狱的。”巴尔说道：“在我刚刚跨过门来到这里之后，就有一个魔鬼看到了我，他害怕我跑掉，于是告诉我这扇门是单向的。”
“这扇门明显是双向的，如此拙劣的谎言你也相信了他？”
“是的，其实无所谓相信与否，那个时候我是不可能跨过门回去的。”巴尔拉起了弥塞拉的手说道：“不过现在不同了，我们走了。”
“这扇门是通往那里的？”
“万门之城，印记城。我们先到那里去稍作休息，那儿一定会有通往深渊的路，顺便还能打听下消息。”这么说着，两人的身形就消失在看闪烁着光晕的空间门之中。
※※※
她就歪倒在成堆垃圾之中，保持那一个固定的姿势。那个姿势有些怪异，她张开双臂，仿佛是在玩老鹰抓小鸡一样，又似乎是要保护着身后的什么东西。
她是一件栩栩如生的精致的石雕。
石雕就躺在后起哄哄的垃圾堆之中，石雕并不喜欢这个地方，如果能选择的话，她希望能够换一个姿势，舒舒服服的躺在精致的橡木棺材之中，棺材一定要用丝绸衬底，以显示出自己的品味。
但生活就是如此，你不可能总是如意，于是她只能摆着怪异的姿势仰面躺在垃圾堆之中。默默的耐心等待着印记城会有一个清理工人会注意到这里，将自己连同所有的那些垃圾都销毁掉，或者是自己先于被销毁就疯掉，唯一让人感到难过的就是她很清楚她有着非常好的耐心与十分优秀的心理素质，如果要等到疯掉，可能要等上千年吧。
那可真是一个漫长难熬的等待啊。
雕塑并不指望着会有人把自己搬回家放到大厅之中，因为纵然这是一座精致绝伦的雕塑，不论是面部表情，还是衣物饰品的细节，全都是栩栩如生，恍如只要眨眼之间雕塑就能动起来一般，但也正因为她太过追求逼真，所以反而不会有人习惯这一间作品。
这是一只僵尸的雕塑，僵尸的面容是那么的真实，空洞的双眼，干瘪的胸膛，一切都尽其所能写实之极，就连僵尸眼眶之中的那条小虫都清晰的在雕塑中在先了出来。
除非遇到一个可怕的变态，否则没人会把这玩意搬回家的。
一只绿头苍蝇从雕塑的眼前飞过，这一只应该是小绿的曾曾曾曾孙子了吧。
苍蝇飞走了。
好无聊，雕像想。
※※※
出口是在印记城的下城区的一个破烂的房子的窗口，当巴尔拉着弥塞拉从窗户中走出的时候印记城还在黑夜之中沉睡着。
事实上印记城中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白日和黑夜，因为印记城中没有太阳。在天空之中漂浮着一团团的冷光，每隔十二个小时这些冷光就会缓缓亮起，直至亮度的最高点，然后逐渐熄灭。直到十二个小时之后这些冷光团才会再一次的亮起，印记城新的一天就到来了。
此时正是印记城的深夜，下层区里没有任何灯光，但黑暗对于巴尔与弥塞拉没有任何的阻碍。两人从窗口轻巧的跳了下来，空间门瞬间就在两人身后消失不见。将两人留在这座危房之中。
印记城的下城区之中充满了这样无人居住的空荡的危房，据说这些房子是当年痛苦女士同一位神战斗的时候不小心弄坏的，一只被遗弃至今。这些房屋年代久远，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事实上如果不是那些滋生的剃刀藤将这些墙壁惨绕固定住，这些房屋多半都会立刻倒塌。
“这就是印记城？”弥塞拉甩开了巴尔的手独自走到了街道之上，她首先深深的吸了几口空气，然后才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建筑。“我是第一次到这里，传说之中整个多元宇宙的正中心，就连神灵都无法涉足的地方。绝对的中立之地。我本以为这里会是另一个样子，虽然仅仅之在这里呆了三秒钟，但我已经觉得不会喜欢这里的。”
“你的感觉很正确，很少有人会喜欢这座城市。”巴尔说道：“空气之中并不香甜，建筑也不宏伟，事实上它潮湿，肮脏，灰暗。如果是在白天你还会听到无数的争吵与噪音。没人喜欢这里，但是我们却必须来到这儿。”
“因为这里是万门之城？”
“是的，因为我们能从这里找到安全的道路通往深渊，那条道路或许就在那一扇门之后，谁知道呢？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方面。”巴尔说道：“对于深渊我们完全不了解，我有许多关于深渊的问题，地狱之中没人能给我答案。我们如果想安全的出入深渊就得要多掌握一些有用的情报。”
“在这里难道就能找到答案？”
“有人说在印记城能够找到所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巴尔耸了耸肩膀说道：“你只需要问出正确的问题。我们必须在这里呆几天，我恰好在这个城市之中有几个老朋友需要去拜访。这个时间么，弥塞拉，走吧，在这种地方站着可有够傻的，我带你去喝一杯吧，我知道下层区的一家非常不错的酒馆。”
第三卷 战斗卷轴 第231章 无底深渊
冥河划桨手酒馆座落在下城区，地理位置的原因以及其拙劣的酒制品注定了这里的生意不会好。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此时在下城区的黑暗之中除开游魂与游荡的僵尸就没什么其他的生物了，就连盗贼与游荡者在这个时间也都已经下了夜班早早的休息去了，冥河划桨手酒馆中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酒馆老板保罗与杰克正坐在吧台之后，酒馆老板是一只双头深渊恶魔，现如今两个头其中的一个已经睡着了，他的鼾声在安静的酒吧之中回响着，另一只头也正眯着眼睛打着盹。
“给我和这位女士来一杯酒。”巴尔随手就向着酒吧柜台扔了一枚金币说道：“最后快点，还要一间房子，最好要有一张大床。”
金币在吧台之上打着滚，发出了清脆美妙的撞击声，这声音瞬间就将酒吧老板的两个头都唤醒了，其中一个头飞快的将金币拿了起来，放在嘴巴中咬了咬，“成色不错，客人您稍等，这就给你最上等的酒。”
没一会儿老板就亲自将酒与一把房门钥匙端上了巴尔的小桌，之后他便乖巧的回到了柜台里继续睡觉。
“喝点吧。”巴尔将一大杯麦酒推到了弥塞拉的面前：“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美酒，味道算不上醇正，但比起我们哪地方的酒可是要好上千万倍了。”
事实上因为长年的战乱与商路的不流畅，巴尔的领地之内就连下等酒都已经很少见了。
“我不喝酒。”弥塞拉看了巴尔一眼说道：“而且我劝你也不要喝，酒能麻痹你的大脑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我们现在可是有事情要做的，你保持清醒会好一些。”
“是麻痹小脑。”巴尔不管弥塞拉，自己先来了一大口，满足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你看，我不是仍然很清醒吗？事实上我更加的清醒了，这不过是一些麦酒而已，难带还能喝醉人不成，再说我们可是要在这儿做上好一会儿的呢。”
“等人？”
“是的，等人。”巴尔说：“而且我不知道那个家伙什么时候会出现，或许明天午后就能见到我要等的人，或许需要两三天，或者是一个月？所以我的天使，你偶尔也放松下吧，少喝一点没事的。”
“这是命令吗？”
“你的生活可真没趣。”巴尔撇了撇嘴，就把弥塞拉面前的麦酒拿到了自己的面前：“不喝就算了，这些可都是我的了。”
两人就这么一直坐在酒馆里到天亮，顺道吃了早饭之后才巴尔满足的拍着肚子回到房间去睡觉。因为只要了一间房，弥塞拉红着脸拒绝了巴尔同去休息的邀请，自告奋勇的在酒馆里坐着等人。巴尔笑了笑就将万事皆三的相貌特征给弥塞拉说了个清楚之后就踱着步子上了酒馆的二楼。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后，午饭之后巴尔出了酒馆在下城区转悠了几圈消失完毕才悠闲的回到酒馆里，这时候万事皆三已经坐在弥塞拉的对面了。
万事皆三还是那副老样子，一张老人的面孔，眼睛里充满谦和与智慧，看起来就像是一名年迈的智者，还是一个令人熟悉的大大的鼻子，鼻子的下面的嘴裂开一笑，露出了满嘴的黄牙，“嘿，看看这是谁？”万事皆三笑着对巴尔说道：“这不是我们的英雄巴尔吗？这次是要给别人破处了吗？”
“万事皆三！”巴尔冷笑着走到了桌前坐下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我，那么你应该同样记得你是怎么骗我的吧。”
“我怎可能会忘记你呢？”万事皆三看着巴尔笑得很诡异：“我想这间酒馆的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的，我们的英雄在那一天成为了男人，然后他就以男人最真诚的姿态欢乐的跑上了街。”
“你最好忘记那件事情。”巴尔的语气不善，他伸出了手，深狱的毁灭的红色火焰在他的手指之间欢快的跳动着，仿佛只是一个指尖的小游戏一般，但小小的火焰之中却带着可怕的毁灭力量，这是‘深狱炼火’，这小小的火焰所代表的含义让万事皆三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巴尔就这么一边玩着指尖的火焰一边冷冷说道：“况且我说的也不是哪一件事，我说的是你当初欺骗了我，你把我送入到了地狱与血战之中！”
“我骗了你吗？没有吗？呃，谁知道呢？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万事皆三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被巴尔手中的那一撮小火苗给吓到了，他非常清楚那一丝火焰代表着什么。这才多长时间？十年有没有？十年不到的时间里巴尔就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万事皆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不过呢，我觉得你现在过的也不错的，所以你现在应该不会是在想报仇什么的无聊事情吧。”
“我暂时还不想报仇。”巴尔一握拳就将火苗在手心中捏熄，“不过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敢再骗我的话……”
“怎么可能。”万事皆三摇着头说道：“你放心吧，我可不想全身焦黑的死在角落里，不过嘛，规矩你应该是知道的。”
巴尔打了一声响指，酒吧老板立刻就给万事皆三端上了三杯麦酒。
万事皆三飞快的就将三大杯麦酒给喝光了，他抹了抹嘴巴之后说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给我说说深渊吧。”巴尔问道：“我想知道一些关于深渊的情报。”
“深渊？”万事皆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巴尔明显的感到他的呼吸加重了，“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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